2020 年 11 月 17 日

龍小凡不是社會上的那些小混混,自以為拿著砍刀,板斧,就能稱霸天下。他是軍人,一個殺氣十足的特種兵。這種殺過人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他們如果想要除掉一個人,隨隨便便就能做得到。而且,還是合法的。

龍小凡冰冷的眸子凝視著車上的方萌,掏出手機,撥通了安晴的號碼。他要給安晴打電話,讓她安排方萌接下來的治療。

「大忙人,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位於王府井步行街的一棟高聳入雲的大樓樓頂,安晴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批閱著秘書送過來的文件。這兩天本來想多陪陪龍小凡的,結果人家不帶她玩。

「密雲水庫,我有個朋友顱內出血,很嚴重。」龍小凡握著電話,眼睛紅潤的望著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方萌,心裡一遍遍的喊著她的名字。

安晴發了會楞,兩秒鐘不到便回過神來,「知道了。」

話畢。

安晴掛斷電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冷酷王爺毒蠍妾 簡單的說了兩句,掛了電話她便出門了。

趙坤打完電話,心情仍然十分忐忑。他不知道龍小凡接下來要幹什麼,也不想知道。

火烈鳥扔給趙坤一個望遠鏡,讓他看著停在水庫中間的那艘工程船。那台工程船的吊機上掛著的人,正是令他心急如焚的兒子趙雲飛。此刻的趙雲飛被起重機已經給玩壞了。

那彎彎的抓鉤,像拋球一樣,把趙雲飛丟進水裡,然後撈起來,再丟進水裡,一直就這麼重複著。

「你妻子什麼時候到了,我們才停下。」火烈鳥笑著說。他發現,跟著龍少,比跟在歐子峰身邊要好玩的多。歐少在處理這種事情上會採用非常直接的方式,殺人,滅門。

那些人沒有機會享受痛苦。而龍小凡不一樣,他不僅僅是在意結果,同時也注重過程。

聽火烈鳥那麼一說,趙坤趕緊拿出手機,給去醫院接吳雪梅的司機打電話,讓他開車快點。

從燕京趙家的私人醫院出發,一輛賓士S600出門上了高速,硬是把高級豪華轎車,開出了超級跑車的速度。待在車上的吳雪梅淡定的拿著化妝鏡,一隻手拿著口紅,不斷的塗抹著口紅。

PS:感謝兄弟們的支持,謝謝,求鮮花…… 扭頭看向窗外快速倒退的冬青,吳雪梅才意識到她坐的這一趟車,開的有多快。手裡的化妝鏡直接抖掉在腿上,她一隻手抓著車內的扶手,一隻手輕輕拍著胸口:「別開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啊你?」

看見自己好幾萬元一支的口紅掉在車廂里,還染紅了她剛買的衣服,吳雪梅出門時的好心情瞬間沒有了。她嚷道:「你新來的吧?靠邊停車!」

說完,吳雪梅彎腰把那支價值幾萬元的口紅撿了起來,但看見司機沒有靠邊停車的意思,內心深處壓抑的怒火瞬間遏制不住了。

「老娘讓你靠邊停車!」吳雪梅很生氣的吼道。

那司機可憐巴巴的看了眼內視鏡中發狂的夫人,連忙踩剎車減速靠邊停車。剛剛接到命令,要求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密雲水庫。但是縣官不如現管,趙夫人坐在車上,已經近乎發狂了,他總不能冒死繼續開車。

吳雪梅開車門下車便忍不住吐了,好不容易吐完,司機趕緊遞了瓶水:「對不起夫人,是趙總的要求,他要求我務必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密雲水庫。」

接住司機遞過來的那瓶水,吳雪梅漱了漱口,猛喝了一口水,接著吐了那司機一臉:「媽的,你不管老娘死活了是不是?也不看看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娘坐在你開的車上都嫌丟人,整個一個農村人,不會開車明天滾出趙家。」上

大概是被司機剛剛高速開車給嚇蒙了,吳雪梅臉色十分難看,回頭看著高速公路上飛馳的車輛,緊接著拿起半瓶水全澆到司機頭上,邊澆邊說:「好好清醒清醒,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老娘給你的。」

司機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腳上還穿著一雙皮鞋,儘管有些成熟的打扮,但仍然能的從他臉上看得出來,他年齡並不是很大。

被吳雪梅羞辱一番之後,司機仍然保持著微笑,儘管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水澆濕了。

繼續羞辱了一番司機之後,吳雪梅才看開心心的上車,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剛剛那種瘋狂打人臉的快感。

司機擔心衣服弄濕了車座,隨即脫下外套放到後備箱,這才重新回到駕駛位,開車離開應急車道。

被吳雪梅訓斥了一番,羞辱了一番之後,司機把車速控制在120最高時速上。儘管,趙總那邊要求速度,但畢竟現在待在車裡的人,不是趙總。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司機戴上耳機,語氣很恭敬的說道:「趙總。」

「到哪裡?」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趙坤很嚴肅的語氣。司機看了眼地圖,隨即說道:「按照目前的速度,到水庫最少還要40分鐘。」

「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死啊?四十分鐘?!給你二十分鐘,趕不到水庫老子把你扔進水庫餵魚!」

趙坤已經是怒不可遏,也許是因為一個做父親的,看到自己的孩子被虐,他又無可奈何,從而本能發脾氣,發火。

任何人看見自己的孩子被吊在起重機上,每分鐘下水兩次,撈起來,扔進去,都會發火,甚至,會激發他們殺人的心。但是,面對數十條搶指著他和他的手下,趙坤只能把火氣撒到別人身上。

龍小凡也不理會發火,發脾氣的趙坤,只要不對自己,和自己人發脾氣,他就算能把天捅個窟窿,也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但是,該來的必須來,該受到的懲罰,一丁點兒也不能少。

一個在戰場上連敵人的子彈都躲著她的人,竟然在國內,遭遇自己人的綁架,攻擊。如果不制止這股惡風,龍小凡一輩子心都不會安。

任何人,都必須尊重中國軍人。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晚秋的天氣越來越涼,水溫也在逐漸下降。被起重機不停的丟進水裡,在拉上來的趙雲飛,連眼淚都省了,因為淚珠剛流出來,就和水庫中的水混為一談。

被綁在鋼構上的趙雲飛,渾身就像剛手洗完還沒來得及瀝乾的衣服,水嘩啦啦的從身上往下淌著。他絕望的喊著救命,連喉嚨都喊破了,除了操控起重機的人,以及守在穿上的暗影兄弟們,沒有人能聽見他的呼救。

就算有人聽見,也不會有人來管。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趙坤像跑了五公里回來一樣,氣喘吁吁的站在救護車後車門門口,看著牽著方萌手的龍小凡,吞吞吐吐的說道:「有什麼事兒您的跟我說行嗎?把孩子放了,我求您,求求您了。」

終日溺愛,鑄成大錯。看著昔日在他們影子下長大的孩子受到這樣的虐待,趙坤實在是忍不住了。

龍小凡輕輕地撫摸著方萌的頭髮,雪白的臉頰,溫柔的像個暖男,把她冰涼的小手貼著他的臉,過了一會才開口:「如果我想見的人,再不到的話,我就把趙雲飛,裝進籠子里,丟進水庫。」

「——」

趙坤渾身顫抖了一下,馬上再次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司機的電話。腦子裡回想著龍小凡剛剛的話,他那張臉就像中毒了一樣,都已經變成了黑色的。

「趙總,夫人她有些暈車,速度太快了,夫人有些害怕。」

為了不被挨罵,這次電話剛接通,司機就把不停開快車的原委吐槽了。至少,讓趙坤知道,不能開那麼快不是他和車的原因,而是趙夫人吳雪梅的原因。

這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司機現在真有些擔心,如果二十分鐘趕不到,自己也跟著倒霉。如果趙坤的真想把自己沉塘餵魚,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給老子提那個傻–逼!如果十五分鐘之內,你到不了水庫,老子就真把你丟進水庫餵魚!」

他趙坤的話才剛剛說完,不巧的是被吳雪梅給聽見了,他在電話里罵自己傻X,吳雪梅伸手拿起手機,切斷藍牙連接,很生氣的質問:「姓趙的你什麼意思?老娘是傻X?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兒子都被人弄進軍事監獄了,你特么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你才是傻X!」

她說完,沖著司機開口道:「前面路口下高速掉頭,我們不去水庫了。」

「——」 聽見吳雪梅說要掉頭回去,趙坤肺都快氣炸了。如果吳雪梅今天走了,讓那個老女人逃了,那麼他兒子趙雲飛真的就完蛋了。龍小凡既然已經說了要把趙雲飛裝進籠子里扔進水庫,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雪梅,你聽我跟你說。」趙坤突然靜下心來,隨即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你先平復下心情聽我說。」

「我聽著呢。」吳雪梅很不爽,被自己的老公罵自己傻X,可見兩個人只見的感情,似乎也走到頭了。如果趙坤願意的話,她願意離開,但是趙家的財產,必須有她的一半。

趙坤另一隻手舉著望遠鏡,望著不斷被投入水中,不斷被撈起來的兒子,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是想讓你來,來看雲飛最後一眼。」

恍如晴天霹靂,直接擊中了這輛行駛中的賓士S600。與車同行的吳雪梅,眼睛瞬間紅潤了,她握著手機的手,不停的顫抖著,直到手機花落,她才回過神來找手機。

重新放到耳邊,吳雪梅皺著眉頭,語氣十分急促的問道:「你,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雲飛不是在軍事監獄嗎?怎麼可能跑去密雲水庫,你一定是騙我,一定是騙我對不對?」

吳雪梅就像瘋了一樣抓扯著她的頭髮,吞吞吐吐的說著:「你一定是在騙我,一定是——」

「他被人從軍事監獄帶了出來,警察發現他的時候,人已經沒有呼吸了。」趙坤說道。

龍小凡坐在車裡,手從未離開過方萌那冰涼的小手。雖然心在方萌身上,但是趙坤和他媳婦的對話,他也全聽見了。看著趙坤打電話時的表情,事情就跟真的發生過一樣。

這樣的人如果不去做企業家,去當個演員,說不定能獲得金馬獎。作為一名導演出身的特種兵,龍小凡向來看人都非常准。剛剛趙坤打電話時的表現,是很多演員都想追求的境界。

趙坤掛了電話,待在車上的吳雪梅就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整個人就像被架空了一樣。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中表情有些瘮人的吳雪梅,輕聲問道:「夫人,我們馬上到下一個出口了,還掉頭嗎?」

「掉個屁頭,去密雲水庫,給老娘開快點,晚一分鐘,讓人弄死你!」吳雪梅雙手攥成拳頭,很生氣的嘟囔著。

司機眉頭微蹙,跟這樣財大氣粗的老闆服務,相處,處處被瞧不起,感覺自己都快得憂鬱症了。

司機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梅賽德斯那發動機轟的傳出一聲好聽的聲浪,車子的速度迅速從120,飈到了180。這還不止,速度仍然在直線上升。

坐車上的吳雪梅雙手緊緊的摁著扶手箱,整個人臉上的氣色也變得非常差。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左後,賓士S600下了高速,直接走小路進入密雲水庫的主路。很遠,就看見停在水庫旁邊的救護車,司機一猜,救護車肯定是來搶救趙雲飛的,直接把車子開了過去。

熄火停車,司機剛拉開車門,一支黑亮的手槍咔嚓一聲,槍機打開,子彈上膛,那油光鋥亮的槍膛里,幾乎能看見壓在打火裝置下的一發銅色的子彈。

司機雙手舉的高高的,一臉懵逼的看著周圍的人,不是說少爺掛了嗎?怎麼這麼多人?

待在車上的吳雪梅一看這種陣仗,跟她預想的有些不同,而且沒有看見雲飛和趙坤的影子,趕緊麻利的把車門反鎖。

這時,兩個暗影的兄弟摁著趙坤走到賓士車旁邊。透過車窗,兩雙眼睛對視了一會,兩個兄弟立即把人帶走了。

吳雪梅四下望著周邊拿槍的那些人,本來就已經因為趙雲飛的事兒給嚇蒙了。現在看見周圍突然冒出來那麼多人,而且趙坤還被人給控制了,再一次被嚇到了。

火烈鳥手上拿著一支雷明頓M870P霰彈槍,一邊裝填著子彈,一邊朝著賓士車走著。有些人寧願坐在賓士車裡哭,也不願意麵對現實,比如吳雪梅。

看見火烈鳥那高大的身軀,行走著的肌肉,吳雪梅有些慌了,她慌不是因為火烈鳥長得有多麼的帥,而是因為他手裡拿著的那把霰彈槍。

她雖然沒有接觸過槍械,但有句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肯定見過豬跑。電影里,電視劇里,這種霰彈槍的威力,往往能把一個人的肚子掏空,只要瞄準,那麼被霰彈槍擊中的人,基本上就已經不用浪費醫療資源,再搶救了。

塞進去六發子彈,火烈鳥也已經站到了賓士車右後側窗的位置,他微微一笑,緊接著把槍口指向汽車後座的玻璃,黑洞洞的槍口,貼著汽車玻璃,不用聽見槍響,只是看上去,就已經有種恐怖如斯的感覺了。

「不要——不要——有什麼事兒我們好好說——」

面對著真槍實彈,吳雪梅內心剛剛建立起來的防線,瞬間崩潰了。沒等火烈鳥說話,她就已經主動打開車門,並主動下車了。她覺得,待在外面比待在車裡安全多了。

火烈鳥嘴角勾勒出一絲好看的弧度,伸手抓住她修長的頭髮,一把給人拽了出來。

「啊——疼——疼——」

吳雪梅連忙用手護著頭髮,被火烈鳥扯著頭髮的感覺,太不爽了。

火烈鳥帶著她走到救護車前,站在後開門的地方,吳雪梅一頭霧水,直到看清躺在擔架車上的人不是趙雲飛,才鬆了口氣。只是一瞬間,她看見躺在車上的人正是她一棍子打暈的那個方萌,剛剛吐出去的那一口氣瞬間又給吸了過來。

她總算是知道,趙坤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的來意了。

看見方萌還躺在病床上,吳雪梅不由自主的伸手摸向她還纏著紗布的耳朵,直到確認不是在做夢,才把手從耳朵上拿開。

看完了躺在擔架車上的方萌,火烈鳥又遞給吳雪梅一個望遠鏡,拉著她站到水庫的邊上,指著湖中心的工程船,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他說道:「看停在湖中心的那艘船,好看嗎?」 吳雪梅哪還有的心思看船好看不好看,連忙認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害她的,實在是——」

「我讓你看那艘船好看不好看,媽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火烈鳥瞬間不開心了,他正兒八經的給吳雪梅指路,她非要跟自己講什麼對不起。

老子需要她跟自己講對不起嗎?

這種人,就應該在她在方小姐醒過來之前,一遍遍的祈禱,懺悔。

吳雪梅被火烈鳥突然發火給嚇了一跳,渾身一哆嗦,這才按照他的吩咐,舉起望遠鏡,看向停在水庫中心的那艘工程船。沿著工程船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樣,但是一瞬間,湖面上的水紋突然炸開,一個人一樣的東西從湖水下面騰空而起。

仔細看了一遍,吳雪梅才發現,那個被掛在抓鉤上的男人,正是她兒子,趙雲飛。

趙雲飛被吊在鋼索上,這一天,比他一輩子玩的水次數都多,跳水成千上百次,每次憋氣30秒鐘,他整個人已經到了臨近崩潰的臨界點。

「有什麼事兒我們好好商量可以嗎?求求你們放了雲飛。」

吳雪梅臉色被嚇得煞白煞白的,她一隻手抓著火烈鳥的胳膊,一邊看著遠處,水庫中心被吊起來的兒子。

沒有哪個母親願意看見她們的心頭肉受苦受罪,也許,這個世界上會有少數人,會因為金錢,權利,拋家棄子,但那只是一小部分人。

吳雪梅恰恰不屬於那一小部分人,從兒子出生那天起,她就怕捧在手心裡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趙雲飛的今天,與吳雪梅過分的溺愛,不無關係。

「跟我說有什麼用,去跟方小姐說對不起吧。」

說完,火烈鳥把女人拉倒救護車旁。

龍小凡雙手握著方萌的手,感覺無論如何,都捂不熱她冰涼的小手。看著方萌微弱的呼吸著,心情始終很沉重。

帝少寵妻成癮 「對不起,求求您放了雲飛吧,您要什麼,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您——」

「你是不是認為,錢是萬能的?」龍小凡語氣冰冷的回道。放下方萌的手,並溫柔的把她的手放進被子里,他這才看向吳雪梅,一個身材臃腫,一張臉全靠化妝品撐著的女人。

從她滿身的名牌,就不難看出,眼前這個女人身上並沒有什麼優點,只有滿身的銅臭味。

「難道……難道不是嗎?」吳雪梅弱弱的望著龍小凡,沉默了一會才說:「那,那你想怎麼樣?」

她剛說完,兩架直升機飛躍過密山公路,朝著水庫這邊飛了過來。不到一分鐘,直升機已經飛臨水庫岸邊,兩名曾經飛過直升機的暗影兄弟立即跑過去,指揮飛機降落。

整個水庫岸邊的雜草被直升機螺旋槳帶起來的強風不停的搖擺著。

幾名醫護人員迅速跳下直升機,抬著擔架床走向停在不遠處的救護車。 無限大萌王 安晴走在最前面,這些熟悉的面孔,她在熟悉不過了。

「安姐。」

從暗影兄弟身邊走過,兄弟們都會十分尊敬的叫她一聲安姐。以前總有人會叫她安小姐,但自從被她訓斥了一頓之後,整個暗影的兄弟,開始叫她安姐。

很多說普通話不標準的兄弟,甚至會叫她「俺姐」。

走到救護車旁,安晴一腳踏上車,看著靜靜地躺在那兒的方萌,眉頭微皺著:「誰打的?」她問。

龍小凡指了指站在救護車旁傻傻發獃,還一臉無辜樣子的吳雪梅:「還能有誰,趙雲飛的老媽。」說著,他很不爽的嘆了口氣。跳下車,拿著望遠鏡望著湖中心停著的工程船說:「怎麼停了啊?」

很快,對講機里傳出床上守備力量的聲音:「龍少,這傢伙被這麼折騰了一天,感覺跟快死了一樣。」

「——」

龍小凡很無語,這也太不抗折騰了吧?就這麼一來二去的折騰一下,還能把人給折騰死?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不過,確實不能把人給折騰死。距離把人還回去還有三個小時,萬一折騰死了,乾媽那邊的責任就太大了。好好的一個活人讓自己給弄死了,說不定下一個進軍事監獄的人就成了我自己了。

「那就把他放下來,讓他休息會。」龍小凡笑著說。

安晴一個轉身,揚腿一腳踹向吳雪梅,接著衝過去又是一巴掌,那啪的一聲,驚呆了周圍站崗執勤的暗影兄弟。

龍小凡只是回頭看了看,接著繼續拿著望遠鏡看那艘工程船。

身後的哭聲,哀嚎聲,龍小凡恍如隔世,根本就不往耳朵里進。做人就應該這樣,想聽什麼就聽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對那些不太好的東西,話語,該不聽的就不聽。

一陣哀嚎過後,安晴又是一個巴掌打了過去:「你以為男人不打女人,你就能躲得了了?」

「來人!」

「到!」

四個暗影的兄弟接著站到安晴面前,從看見安晴的那一刻起,他們就知道,這個女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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