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5 日

黎瑾不軟不硬的笑著回了一句。

陳喜河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沖著自己女兒道,「小瑜,你看到沒有?你小瑾妹妹雖然年紀小,可是比你懂事多了,剛才衝撞的地方,還不向人家道歉?!」

黎瑾的眉頭冷了下來,陳喜河三言兩語的就想跟自己搭上親戚關係,噁心的叫自己「小瑾妹妹」,還輕描淡寫的就想讓自己吃啞巴虧,把剛才的話收回……果然是老狐狸!

不等陳瑜說話,黎瑾已經抿嘴淺笑道,「我可不敢當,陳叔叔,公司的事情一碼歸一碼,至少要公私分明才能好的,我在公司門口看見你,叫你一聲陳叔叔,可是進了這個門,我可就要叫您陳總裁了,身為黎朝實業的總裁,陳叔叔想必你應該明白……

什麼叫做公私分明的,對吧?」

陳喜河沒料到黎瑾居然這麼當眾薄他的面子,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輕哼一聲,笑著警告道,「侄女未免有些太年少輕狂了些,讓小瑜當後勤部的部長是公司董事會的決定,就算你現在代替你爸爸行事董事長的權力,涉及到公司重大人員變動,也要經過公司董事會決定……不要自己想當然。」

該來的,終於來了嗎?黎瑾莞爾一笑,「那好啊,就趁著我這個新任董事長上任的機會,讓公司董事會來決定。」

兩個人都是狐狸,話裡有話,三言兩語里已經交鋒了數次。 兩個人都是狐狸,話裡有話,三言兩語里已經交鋒了數次。

坐著公司管理層的專用電梯上了樓,珈藍和薛小涵直接推著黎瑾來到了公司會議室,兩個人剛要跟著黎瑾進會議室的時候,卻被陳喜河攔了下來,「小侄女啊,公司董事會可是公司絕密的地方,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你最好還是讓你的隨從在外面等著吧。」

被陳喜河不動聲色的羞辱了一句,薛小涵目露一抹冷芒。

黎瑾不怒反笑,目光掃視了一眼跟在陳喜河身後的陳瑜,「哦?原來董事會的會議室,居然是這麼絕密的地方,阿貓阿狗不能進來啊……我看陳瑜跟著過來,還以為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呢。」

黎瑾姐姐好狠!薛小涵心裡嘆服,果然是半點虧都不肯吃的啊,直接也把陳瑜划入到阿貓阿狗的行列。

陳喜河心裡恨得牙根痒痒,臉上卻依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這個我倒是忘記了,小瑜,你跟他們在外面等著吧。」

「這樣最好。」黎瑾揚起眉毛,抿嘴笑了笑,

「不過想必你也知道我前一陣時間遇見綁架劫匪的事情了,珈藍和薛小涵是我的私人保鏢,萬一我在會議室里遇到什麼三長兩短,想必你也難辭其咎吧?所以啊,為了侄女的生命安全著想,你應該不會拒絕讓他們跟我進來的吧?——小涵、珈藍,我們進去。」

望著黎瑾的背影,陳喜河差點沒被氣得半死。

進入公司會議室,坐在橢圓形會議桌後面的眾多董事們大多西裝革履,看見黎瑾進來了,一個個都倚老賣老的聳拉著眼皮,只有兩三個跟爸爸關係不錯的董事樂呵呵的跟黎瑾打了聲招呼。

黎瑾目光逡巡了一圈,心中暗暗冷笑,好嘛,你陳喜河果然是好樣的,居然把爸爸的心腹都逼得連董事會都不出席了,

在場這麼多人里,除了他的兩個心腹手下以外,就全都是牆頭草隨風倒。跟著爸爸出來闖天下的,大多都是他當年的戰友,在做的也大多都是跟隨爸爸多年的老朋友,

當初也是感激這群老朋友們的全心協助,爸爸才把公司的股份分給了這群人一些。

然而,過分安逸而富貴的生活,讓他們早就迷失了本性,現在他們的眼裡就只有錢和權力……

陳喜河坐在唐瀟瀟的左手邊,朗聲道,「好了,大家都靜一靜吧,林蘭心臟病突發,在美國療養呢,公司缺了一個董事長,就讓黎家女兒來代理這個位置,大家鼓掌歡迎。」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將眼神投向了陳喜河,看見他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淅瀝嘩啦的響起了一陣稀疏的掌聲,應付的味道很是明顯。

微微一笑很傾城 掌聲還沒落下去,一個禿頂的大腹便便老頭已經呵呵一笑,大聲笑道,「老陳,就憑我們跟老黎的鐵哥們關係,還要什麼董事長啊?直接讓你來當不就得了,還多此一舉的把他閨女派過來,奶奶個熊,老子活了這麼大歲數,到頭來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管著,真他娘的不服氣!」 「就是啊,一個才二十多歲出頭的小丫頭片子,凈瞎能瞎折騰,能幹啥? 婚後試愛:面具甜妻 別以為自己是老黎的女兒,就能出來管我們這群公司董事,他娘的,老子跟你爸出來打天下的時候,你還尿床呢!」

「說得對!黎家大丫頭,你還是趕緊回家吧,這個位置可不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坐得穩的。

過一陣,讓你陳叔叔給你找一戶好人家,到時候嫁了男人,生兩個兒子,侍候公婆,過著你豪門少奶奶的小日子,那不比現在舒坦嗎?

就算林蘭心臟病不行了,那不還是由你陳叔叔嗎,我們這麼多人打下的基業,可輪不到你這個小丫頭來指手畫腳。」

「小丫頭,才二十歲剛出頭,不趕緊滾回家去找戶人家嫁了,居然在這裡拋頭露面,真是不知道害臊……這裡是你應該呆的地方嗎?」

黎瑾冷眼望著這群七嘴八舌的「叔叔伯伯」們,忽然覺得有些酸楚,替爸爸覺得不值得,這就是爸爸曾經為之驕傲的朋友們,甚至在自己小時候,爸爸還在叮囑自己,這些叔叔伯伯們都是他平日里的鐵哥們。

這群人……當初不過是爸爸憐憫他們的努力,才給的這些股份,可是如今的他們,卻已經被財富和權力蒙蔽了雙眼,完全忘記了,是誰當初在他們最貧窮困苦的時候,出手幫了他們一把!

這群倚老賣老的「叔叔伯伯」,擺明了早就準備好這套說辭,為了討好在公司中權勢如日中天的陳喜河,居然不顧臉面的欺壓起了他們恩人的女兒……寓言中,蛇凍僵了,農夫把它撿起來,

揣進懷裡救了回來,蘇醒的蛇卻趁機咬了農夫一口……這就是農夫與蛇的故事,也是現在發生的,這群人就是那條蛇。

聽著一聲聲對黎瑾的譴責和輕視,陳喜河臉上的喜悅之色越發濃厚,大手一揮,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吧,剛才黎瑾這丫頭因為陳瑜得罪了她,就提議要削去陳瑜後勤部部長的職責,大家看看,怎麼辦啊?」

「開什麼玩笑?!」剛才的那個禿頭胖子第一個拍桌子站起來,

「唐家丫頭,不要以為你是繼承人,你就可以這麼目中無人!公司的規章制度,你到底懂不懂啊?你一個小丫頭,小小年紀就這麼小肚雞腸,為了你們女生中屁大一點的事,

就要撤人家的職,你憑神馬啊?!我建議,有公司董事會決定,取消黎瑾的董事長資格!」

「就是啊,這種小孩子的人捏,怎麼有資格當我們黎朝實業的董事長呢?不就是靠著他爸那一點威勢,才能做到這個位置嗎?」

下面的人紛紛應和著,剛才跟黎瑾打招呼的兩個叔伯們尷尬的坐在那裡,沉默著,卻不敢為黎瑾辯駁半分。

黎瑾冷眼望著這一切,目光最後定格在了陳喜河身上,她今天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也只不過是想看看黎朝實業的具體情況……

果然,一切如林蘭所言的那樣,黎朝實業現在的姓氏,已經姓了陳,

不再姓黎! 關於幸福的契約 這是你自找的,——陳喜河!

就在董事會對她譴責聲音一片的時候。 黎瑾清朗明亮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侵入骨髓的冰冷和陰狠,「諸位叔叔伯伯們,你們知道我手下的人都叫我什麼嗎?」

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禿頂胖子迎到陳喜河的眼神,立刻拍桌子怒聲道,「叫你什麼,這干我們什麼事情?!黎瑾,你不要轉移話題……」

「他們叫我女暴君。因為在我手下做事的人,懷有二心或是不聽話的,都沒什麼活路。」

黎瑾勾了勾唇角,打斷了禿頂男人的話語,眉眼間蕩漾起嫵媚撩人的風情,細細的摩挲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彷彿在自語般,只是聲音里透著一股濃濃的煞氣,

「更是因為,因為我唐黎瑾夠狠,也夠不擇手段。前幾天,在神仙島,我黎瑾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咬著牙愣是一聲沒吭的任由著那些綁匪們把我的腿打折了,

經歷過生死大浪的人……你們覺得,我唐瀟瀟還有什麼會怕的?」

聽著這樣冰冷的話語,在場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他們不知道,這個小小年紀的小丫頭,明明應該是一個任他們揉捏欺負菜鳥,哪裡來的這麼強大的威壓和煞氣?!

「黎瑾,你……」

「行了!」

黎瑾含著笑容打斷了陳喜河的話,意味深長的眼神瞥了一眼陳喜河,淡淡的道,「我今天來,只不過是看看叔叔伯伯們而已,就不跟大家多說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沒空在這裡跟你們閑扯。

給我記住,一個月之內,我會完全的接手黎朝實業,陳叔叔……你做好準備了嗎?」

聽見這最後一句話,陳喜河沒由來的心裡一陣發虛,但是一想到一個月的期限,又覺得相當好笑,

「黎瑾侄女,你未免也偶寫太自信了吧?就算你坐著董事長的位置,也不過是個挂名虛職而已,公司上上下下這麼多人,有誰會服你?你不讓下面的人信服,又怎麼完全掌控這家公司?!」

「那我們拭目以待,如何?」黎瑾眼底滿是冰寒之色。

恐怕,就連陳喜河自己都沒有想到,一個月後,黎瑾完全實踐了自己今天在董事會的諾言。

出了唐朝實業的大門,黎瑾的臉色終於陰沉了下來,沒多說別的,直接坐著車返回了自己在東海市的別墅,一直等到傍晚時分,幾個陌生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唐家別墅的外面,在薛小涵的接應下,幾個人進了別墅,悄然來到黎瑾書房。

來到書房的時候,坐在輪椅上的黎瑾正泡著香濃的綠茶,看見來人,笑呵呵的招呼道,「來,等你們好半天了,過來試試我泡茶的手藝……子辰。」

來人正是黎瑾在當時布下的那顆棋子——白子辰,朝辭白帝彩雲間的白帝。

相較於半年前看見的白子辰,現在的他多了幾分彪悍威嚴的氣息,少了幾分大家的作風,聽見唐瀟瀟的招呼,他也沒客氣,直接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身後跟著一個濃眉大眼味道相當濃重的年輕男子,那個男子將視線投向了黎瑾,似乎有些疑惑。 黎瑾目光掃視了一眼白子辰帶過來的那個年輕男子,微微的點了點頭,以白子辰半年未曾聯絡自己的謹慎作風,

能夠讓他透露出自己這個幕後老闆,應該是他信得過的人,而且看著年輕男子有板有眼的坐姿,心中對他的來歷似乎有些明了。

看見黎瑾目光掃過一眼自己身邊的人,白子辰心中瞭然,呵呵一笑,主動介紹道,

「黎瑾,這位是我的老朋友王復。說起來也巧,這一次因為神仙島的事情,我把他拉來,想給你看看,在你身邊打個下手,噹噹保鏢,怎麼樣?」

唐瀟瀟上下打量了幾眼那個年輕男子,看模樣也就三十歲左右,中等身材,剪個小平頭,一臉的凜然正氣,正襟危坐子那裡,

有板有眼的樣子很容易被人猜出來,他的出身。

我家的萌喵大神 「可靠嗎?」黎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有些明知故的問,

「你應該明白我現在的處境,我們唐家現在四面楚歌,誰看見這塊肥肉都想上去咬一口……我不希望身邊出什麼間諜姦細之類的。」

白子辰倒是沒說話,身邊的王復反而漲紅了臉,倔強的叫道,「你要是不願意用我,我可以走!」

「閉嘴!老王,你的性子適合幹什麼,難道我還不明白嗎?就你的倔脾氣,能跟我出去干黑道、跑江湖嗎?」

白子辰冷下了臉色,有些怒不其不爭的道,「收起你的臭脾氣,就你這幅熊樣,也只能給人當個保鏢!

我告訴你,黎瑾現在身邊處處危險,你不要把好好保護她,我們連兄弟都沒得做!」

被自己的老朋友這麼一說,王復聳拉起了腦袋,「我怎麼就臭脾氣了……」

白子辰被氣個半死,「還你怎麼就臭脾氣了?你自己乾的好事,難道還用我再重複一次嗎?我當初得罪了蘇志奇,遭了他的嫉恨,被逼得退下來還不夠,你居然還敢跟他頂撞?!

以他的性子,別說是逼你退下來,就是讓你關個三年五載都不是什麼難事!你退下來之前,給他乾的可是大差事啊……

你小蝦米跟人家頂撞,你能頂的過去嘛?」

提起這件事,王復耿直了脖子,剛正不阿的叫了起來,「就算頂不過去,也要頂!至少我得問心無愧!」

「可以跟我說說,這件事是怎麼回事嗎?」黎瑾見縫插針的問道。

王復舔了舔有點乾涸的嘴唇,恨恨的瞪了一眼白子辰,怏怏然的道,「沒什麼,神仙島最後是被軍艦的一艘導彈擊沉的,他們讓那麼多無辜的平民們葬身海底,為的只不過是消滅自己的敵人……

這種棄民族大義、國家大義於不顧的人,我王復看不起,也不敢苟同,所以,在蘇志奇下達命令的時候,我拒絕執行命令,把他罵了一頓,就被他送上軍事法庭了。」

「敢罵蘇志奇?你倒是有幾分膽量……」黎瑾淺笑著讚歎道。

有了這話,王復倒是對黎瑾的身份多了幾分好奇,「黎小姐,請問您也認識蘇志奇?」

黎瑾忍不住莞爾,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書房裡,猶若夏日的清泉般甘洌,「子辰,你到底是怎麼告訴他的?」 「那個……沒有你的允許,我沒敢告訴他你的身份。我只告訴他,你姓黎而已。」

白子辰謹慎的說了一句。

說完這話,唐瀟瀟神色間閃過一抹讚賞,就連身後的薛小涵都是一臉的嘆服和滿意,這種不會擅自做主而又貼心的下屬,是最令人滿意的了。

「即然這樣,那好吧,」坐在輪椅上的黎瑾主動向王復伸出手,淺笑著道,「我是黎瑾,那一天我也在那艘船上,只不過僥倖逃出來了而已,也是那神仙島上,蘇志奇不惜一切代價,——最想殺掉的那個人。」

王復愣在那裡。

這樣一通的見面,黎瑾大致摸清楚了蘇復的脾氣,微微的向身後的珈藍點了點頭。

珈藍會意的點了點頭,直接上前一步,柔聲笑道,「王復先生,想要應聘保鏢的這個職位,需要得到我的認可才行,我們……去練練?」

眼瞧著珈藍把王復勾搭走,白子辰這才鬆了口氣,「黎瑾,這個王復是我這麼多年的戰友,這個人雖然古板木訥了一些,但是勝在沒那麼多彎彎道道,性子耿直,身手也還不錯,你留在身邊當個保鏢,至少在面對危險的時候,能夠有個人幫你擋子彈,前一段時間的神仙島事件我們聽說以後,都嚇了一身冷汗。」

黎瑾微微的點了點頭,「沒什麼事情,這個王復你怎麼沒留在身邊,給你幫把手?」

白子辰尷尬一笑,臉色訕訕,「boss,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哪敢把這塊石頭放身邊啊?」

「我的生意七雜八亂的,萬一被這塊石頭知道了,還不得跟我吵翻天啊?這個王復,哪裡都好,就是性子太直、眼裡揉不得沙子,正義感太強了,只要是他認定的罪惡,就肯定沒個跑……

萬一真的被他折騰開了,鬧得沸沸揚揚,我在這片地上,還混不混了?」

黎瑾淺笑,「那你把他放我這,你就放心?」

「黎瑾,商務上的事情,他是個大老粗,你肯定能把他糊弄過去,只要在商討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把他支出去看門就行。」

白子辰嘿嘿的奸笑道。

黎瑾無奈,「你倒是省心了……算了,這個王復,我暫時收下了。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白子辰鬆了口氣,這才正色道,「事情有些眉目了,這麼長時間以來,那麼多家族沒敢動君家,都是在觀望著東海市龍家呢,君家野心太大,這不是在向龍家挑釁嗎?龍家現在還對君家不動聲色,是在等君家身後的那個家族出面。

不過,到現在我也沒查出來,君家身後的那個家族,到底會是哪一家。」

黎瑾微微的點了點頭,「放心好了,龍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以他們家族的掌控力,膽敢在老虎嘴裡搶食,君家蹦躂不幾天了。那個傢伙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被老爺子打個半死,被關起來了,我昨天剛來的時候。聽說當時也在島上的那個私生子突然被人捅了一刀,現在生死未卜,我估計著應該是哪個死了親人的小家族在拿那小子泄憤呢。」白子辰撇了撇嘴。 黎瑾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沒有絲毫的喜色,只是安靜的摩挲著手上的翡翠手鐲,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自從上次在神仙島上被獲救以後,林梓彤就徹底消失了蹤影,彷彿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了這個人一般,整個人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黎瑾自己花了好大的力氣,居然也沒有找到林梓彤,如果不是從旁人口中確定林梓彤也逃了出來,她幾乎都以為林梓彤葬身海底,放棄斬草除根。

那個女人!她在東方公主號上被劫持的那一幕幕,似乎還歷歷在現,黎瑾當初在船上就狠下決心,要抓住這個林梓彤……

可是,一下船的轉眼,這個女孩居然再度消失了!

想到這裡,黎瑾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眼底流露出一抹鋒芒畢露:林梓彤,絕對要抓住她!

「對了,黎瑾,你把我叫過來,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事情?」

白子辰又問道。

林梓彤微微的點了點頭,目光掃視了一眼白子辰那張平靜的臉,抬了抬眉梢,神色幾位冷淡,淺聲道,「借我兩個可靠的人,我有用……

事成之後,我會給他們一筆錢出國,十年之內,他們必須留在國外,不能回國。」

白子辰倒吸了口涼氣,能讓據理力爭用這麼直接的方式對付的傢伙,絕對相當棘手了。

「是誰?」

「黎朝實業的現任當家總裁——陳喜河。」黎瑾唇角勾起一抹陰森而殘忍的微笑,可是眼神卻清冽猶如孩提……

……………………

「爸,真的就這麼放過黎瑾嗎?她這麼囂張,居然放言要在一個月之內收回公司管理權,還真當自己是這家公司的主人了啊?

就算她爸爸又或者林蘭站在這裡,都不一定有本事收回公司的管理權,她又算得了什麼,居然敢這麼囂張?!

區區一個黃毛丫頭,居然在我面前這麼大放厥詞!」

總裁辦公室里,陳瑜委屈著小臉,氣得幾乎肺子都要炸掉了,這幾天她一直跌跌不休的咒罵著那天那個讓她丟臉的黎家大小姐。

當著那麼多公司員工們被一個小丫頭像調教寵物那樣的訓斥,她陳瑜一向在公司高調習慣了,這幾天夾著尾巴做人,

她陳瑜陳大小姐真心丟不起這個人!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陳喜河掃視了一眼女兒,微微的搖了搖頭,如果不是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他真的很想換個孩子來扶持和教導,

這個小瑜完全繼承了她媽媽的脾氣,雖然夠狠,卻一點城府都沒有,幾乎被對方的幾句話就激怒成了這個樣子,這樣的女兒……

他如何能夠放心把自己辛苦從唐遠鋒手裡搶來的基業交給她?

被女兒嘟囔得煩了,陳喜河終於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有些不耐的道,「行了,小瑜,你有這時間,把本職工作做好,讓黎瑾挑不出你的毛病,那不就行了么?

如果拋開黎家大小姐的這個身份,事實上,黎瑾真的比你要強,無論是手腕、心計城府,抑或是膽量……

她都要比你強上太多,作為企業繼承人,她只要稍加培養,絕對比你合適。」 聽見陳喜河這麼說,陳瑜臉上露出一抹不喜,氣哼哼的跺了跺腳,「爸,你怎麼幫著外人說話,都不帶幫我的?」

陳喜河嘆了口氣,「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當初在台灣龍山娛樂那裡,是多麼好機會接近她的機會啊?

只可惜是你城府太淺,我給你那麼好的機會,你居然都沒有把握住,過分急功近利,居然引起了她的懷疑,連帶著我都被她懷疑了起來,

我們父女二人這才列入她的視線。要是當初你能取得她的信任,絕對會比今天的局面要好。」

「爸!你怎麼就會埋怨我,誰讓她黎瑾那麼生性多疑的?我當初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討得楚予然歡心,他這才幫我在黎瑾面前說話,誰知道後來會變成了那樣……啊!我知道了!

她一定是喜歡顧清余,然後誤以為我跟顧清余關係很近,這才心存嫉妒的!對!——一定是在這樣!

她在嫉妒我討得顧清余的關心。。。」

陳喜河被這話氣得語塞,指著女兒,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

你真當黎瑾有這麼腦殘嗎?她黎瑾會因為一個男人而和你為敵?

你陳瑜未免太高看了自己!

她黎瑾現在絕對是可以為了家族產業犧牲個人感情的那種女人,看看人家身邊縈繞的優秀男人……

她犯得著跟你搶男人?

「你……哎!」

被氣得拎起西裝外套就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陳喜河卻被女兒叫住了,「爸,你不會是又去找……唐夫人了吧?」

陳喜河腳步一凝,愣在那裡。「別以為我是小孩子,媽媽死了這麼多年,我允許你再娶一個,但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是唐夫人,你懂嗎?」

庶女攻心 在爸爸面前,陳瑜可以沒心沒肺的咒罵著黎瑾,但是涉及到了某些事情,陳瑜遠比她表面上要精明許多。

陳喜河柔化了臉上的表情,「放心好了,小瑜,爸爸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沒打算再娶。」

目送著陳喜河離開,陳瑜的臉色陰鬱了下來,要應付黎瑾已經夠辛苦了,她可不希望再多個女人跟自己這個繼承人搶奪黎朝實業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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