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5 日

魏言慘叫傳來:“啊啊啊啊!你這個黑心惡魔!” 第二天,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庫拉拉將牌子繼續立在那裏。

剛一出現,古拉凱的學院立即圍了過來,甚至比上昨天的人數還要多上幾倍。

多出來的人,全是昨天沒有來的。

才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在整個古拉凱學院傳開了,說是來了個蠢貨在擺擂臺挑釁學院,人傻錢多還夠慫,只要上臺就馬上認輸,昨天上臺的人不光揍了人出氣,還順便贏了點金幣,爲學院找回了面子,簡直是一舉多得,這樣的便宜也吸引了更多人。

臺下,來的人中也有魏言的一個老熟人——吉蒙,他也是昨天聽見這個消息,今天來碰碰運氣的。

從上個月開始,吉蒙就發現自家父母跟他斷了聯繫,不光沒來看他,連錢都沒有再寄過。

沒錢的吉蒙最近也是有些捉襟見肘,連吃飯都不敢像之前一樣隨意,有心想要回去看一看情況,可還沒達到七紋,所以也不準出學院。

一來這裏,看清檯上的人影之後,吉蒙瞬間冷笑了起來,還沒宣佈開始,他立即就跑上了臺。

指着魏言,用着命令的語氣說道:“阿爾卑斯,你竟然還把錢拿來這樣用,以前就覺得你夠傻的,沒想到蠢的無可救藥。”

“正好我最近手頭緊,趕快把你身上的錢全部交給我。”

魏言一愣,吉蒙突然竄上來也讓他嚇了一跳,心虛了好一陣子。

可是,沒想到這傢伙出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這貨纔是真的腦子有問題吧,憑什麼還敢在自己面前這樣囂張?

魏言不屑說道:“你腦子有病吧?”

吉蒙先是一愣,緊接着就怒火中燒,在他看來,魏言在他面前應該不敢有半點反抗纔對,這傢伙就跟奴隸一樣,任他如何處置也不敢有怨言,就跟之前一樣,魏言確實被打怕了,所以纔沒有任何的反抗。

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竟然變得如此的猙獰,重重叫道:“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跟我說一遍!”

魏言沒有半點畏懼,冷傲的擡起頭,說道:“你真的是個白癡,還要本大爺再說嘛?”

“你找死!”

吉蒙怒吼一聲,心中怒火如火山爆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當初林迪夫人對吉蒙說過,阿爾卑斯是他長大後的媳婦,是個賤骨頭,必須要好好收拾,如果有一天不聽話,那就要狠狠地打,打到他屈服爲止。

從背後抽出兩把長劍,怒叫一聲,吉蒙瞬間就砍了上去。

“交叉斬擊”

“這個傢伙是誰,我們學院有這麼一個人嗎?怎麼不認識。”


“有是有,不過好像不太出衆,看他拿着兩把長劍,選擇的方向肯定就是懲戒騎士,純進攻的騎士流派。”

“這傢伙不過才五紋而已,剛纔上去得那麼快,我還以爲有多厲害,不會給我們古拉凱學院丟臉吧?”

……




魏言十字劈斬出,與吉蒙的長劍接觸,沒有半點的下風,甚至還隱隱佔據了優勢,讓吉蒙蹌踉後退幾步才卸下了力道,魏言卻一步沒退,顯得遊刃有餘。

魏言的十字劈,雖然這幾天熟練度沒有提高,可也差不多有三石之力,遠超一般的十字劈威力。

吉蒙的交叉斬擊是懲戒騎士七紋以下的戰技,威力最高也就能達到三石之力,不過吉蒙的熟練度不高,也纔不過堪堪達到百分之十而已,加上天賦和武器的加成,也不過堪堪達到一石之力而已,跟魏言相比差上了不止一個檔次。

還沒穩住身形,魏言一個隕山崩劈來,吉蒙的武器瞬間接不住魏言的力量,直接脫手而出。



失去了武器的吉蒙瞬間變成了紙老虎,魏言一耳光扇了過去。

被人打了臉,吉蒙瞪大了眼睛,彷彿還不敢相信,捂着自己的左臉。

魏言又是一腳踹在吉蒙的肚子上,把人直接踹到圍欄上狠狠一撞,滾到地上**起來。

“瞪?你瞪個毛,難道還有意見!”


吉矇眼中瞬間升起仇恨的火焰,大叫着:“你敢打我!阿爾卑斯你這個雜種竟然敢對我出手,我要告訴我爹孃,我要他們打死你,打死你!”

魏言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這傢伙還敢在自己面前這麼囂張,原來還不知道他父母早已身亡的消息。

走過去,也不多說,魏言一腳踢在他臉上,然後踩在他的腦袋上,不屑的說道:“你個廢物,除了知道靠家長,還知道什麼?”

“自己的頭被人踩在地上的感覺怎麼樣?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在你們家的時候怎麼對我的?你爲了羞辱我也是把鞋踩在我臉上的,現在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拿起手中的燒火棍,魏言並沒有往其中注入神紋的力量,光憑着自己的力量,狠狠一棍子打在吉蒙的身上。

“啊!你個賤人!你敢打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又是一棍,砰

“啊啊啊啊~我要殺死你,殺死你!”

砰砰砰

沒有客氣,魏言又是幾棍下去,吉蒙已經被打得只剩下半條命,渾身皮開肉綻。

沒有幾個戰士能像魏言一樣擁有那麼恐怖的韌性,就算吉蒙是騎士,可他只是低等韌性,與魏言在防禦方面的強度差了太多,根本禁不住魏言的棒打。

就算這樣,吉蒙也沒有半點要求饒的樣子,依舊不斷的咒罵着魏言,恨意已經到了極致,不死不休一般。

魏言此刻的臉上竟然有些猙獰,肆意的狂笑着,當初被這家人欺負的時候,算是這一世最爲灰暗的一段時間,差點讓他有想死的念頭。

如今,兩夫婦死在他的面前,他們的兒子也被踩在腳下,咒罵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打的像個死狗似的。

每打出一棍,魏言竟然就有一種報了仇的暢快感,此刻的他,彷彿化身成爲了惡魔,不再被拘束。

“夠了!”

也在此刻,庫拉拉竟然不惜闖上臺,一把抓住了魏言還要向下揮舞的棍子,上面滴滴鮮血流下,那是吉蒙身上的血。

“你幹什麼!連你也要阻止我嗎!”

魏言彷彿已經魔怔,雙眼血紅,即使看見來的人是庫拉拉也不認識一樣。

庫拉拉皺起眉頭,說道:“給我住手,你已經快要入魔了。”

魏言不依不饒,甚至還想動手的時候,庫拉拉一拳打來,將魏言的武器奪下,然後控制住他的雙手,把人直接帶走,只留下臺下一羣早已沉默了的觀衆。

就在此時,吉蒙掙扎着爬了起來,五臟六腑早已被魏言震傷,如果不還好修養,甚至變成廢人也是有可能的。

臺下,大部分人只是冷冷看着,沒有半點要上臺幫忙的樣子,甚至不少人深感無趣,已經離開了,不想再在這裏浪費時間。

這時,好幾人走了決鬥臺,朝着吉蒙走去。

掙扎着擡起頭,看到過來的人影之後,儘管被打得渾身是血,吉蒙依舊嘲笑着道:“杜魯斯,怎……怎麼,你們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沒錯,上來的人正是杜魯斯一羣人,昨天他們揍完魏言,今天再次上來,卻也不是來幫助吉蒙的。

杜魯斯一腳踢在吉蒙身上,再次讓他滾在地上,沒有了掙扎起來的力氣。

蔑視着說道:“看笑話?吉蒙,你以爲你是誰,還能讓我們看笑話,也太高估你自己了,說實話,自從來到學院,我一直就沒把你當做過對手,滾!我要使用決鬥臺,別弄髒了地方,影響心情。”

“你!”

吉蒙怒視着杜魯斯。

杜魯斯又是一腳踢過來,踩着他說道:“怎麼?你還不服!連阿爾卑斯那個膽小鬼你都打不贏,簡直丟盡了我們學院的臉,還敢在我面前蹦躂嗎?”

事實上,從進入學院開始,吉蒙一直就跟杜魯斯一夥人有摩擦,幾人處處針對他,也讓吉蒙越是憤恨,如果不是杜魯斯他們勢大,早就跑過去收拾他們了。

眼下,看着吉蒙落難,杜魯斯他們也不介意做一次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一夥人看吉蒙早就不爽了,比之阿爾卑斯更甚。

吉蒙得知自己的情況糟糕,必須要馬上得到治療,耽擱不得,更不可能是這羣人的對手,將心中的怒氣壓了下來。

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走。”

恢復一點力氣之後,再次掙扎着爬起來,吉蒙一瘸一拐的扶着圍欄向外走去。

就在此時,安迪在後面一腳踹過去,再把吉蒙踹到了地上。

吉蒙吃痛,怒罵道:“你個魂淡,我都離開了,還想怎樣?”

安迪走過去踩在吉蒙的臉上,說道:“你聽不來話嗎?老大是叫你用爬的,而不是用走的,給我爬下去,不準走!”

吉蒙的雙眼瞬間血紅,彷彿被逼急的兔子一般,不停在地上掙扎,要爬起來跟幾人拼命。

看到這個樣子,杜魯斯一行人全部圍了過來,全部用腳踩在了吉蒙的身上,不時補上幾腳,讓吉蒙不斷慘叫。

似乎感覺做完這些還不夠,杜魯斯解開腰帶,在臺上解開腰帶朝着吉蒙撒上一泡熱尿。


其他幾人看見,也學着在吉蒙身上澆尿。

“哈哈哈,我給你送點喝的,廢物,快喝啊!”

“來啊!你以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再叫喚一聲試試,學村口大黃叫,讓我們聽聽。”

“叫啊!給我叫聽見沒有!”

杜卡奧又是一腳踢來,將吉蒙踢得半死不活,一看他只剩下半條命,幾人也沒了興趣,安迪順手甩了一個治療術,給吉蒙吊着一口氣,要是真死了的話倒還是有些麻煩。

幾人離開決鬥臺,場下的其他學生彷彿看戲一般,甚至還有的人在底下喝彩,幸災樂禍的,也有幾人同情的,可面對杜魯斯一夥人,他們也不太敢出頭,畢竟這夥人也算新生中比較強勢的一夥,一般人惹不起。

吉蒙在幾人離開後纔敢勉強睜開眼,左眼已經被打腫了,連睜開都辦不到,只有右眼能夠勉強睜開。

吉蒙的眼睛早已變得血紅,彷彿入魔似的,死死盯着一行人離去的身影,當然,還有場下那些剛剛幸災樂禍的學生。

嘴脣微啓,楠楠念道:“殺了你,殺!殺!我要殺你了你們所有人!!” 將魏言帶到一片空地,放開對他的束縛。



紅着眼的魏言瞬間反擊,一棍舞來,庫拉拉隨手一甩,將魏言連人帶武器甩飛出去。

此時的魏言卻越挫越勇,反覆感覺不到疼痛,落地之後,再次直直衝來,沒有謀略、沒有計劃,此刻的他,只需要莽,只知道莽就夠了。

“喝呀!”

怒吼一聲,燒火棍再次劈下來。



庫拉拉沒有躲避,棍子結結實實的打在她的身上。

也在這時,魔怔的魏言卻是一愣,彷彿恢復了少許的清醒,一時間沒了動作。

庫拉拉一把抓住他的武器奪過來,雙手支起一根食指,在魏言愣神之際,點在他的太陽穴上,令他昏迷過去。

……

悠悠醒來,腦袋有些疼,漸漸坐起身。

旁邊,庫拉拉在一旁靜靜坐着,手中翻閱着魏言從沒見過的書籍,是如此的優雅而從容。

看見魏言醒來,庫拉拉輕聲問道:“醒了,感覺怎樣?”

魏言捂着腦袋:“有些疼,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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