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馬王爺見勢不對,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野人。野人估計吃過了這東西的虧,也不敢上前了,開始一步步的後退。

我們的心中一喜,這東西的智慧還是蠻高的,居然知道槍這東西不好惹。看來我們能夠順利的跑出去了。

這時在通往上方洞穴的通道處,居然又冒出來兩個野人。他們的個頭比先前的這隻要小上了一號,胸前脹鼓鼓的好像兩個小排球,看來是兩個母野人。

那隻公野人見來了援兵,膽氣也裝了,不再後退,停在原地不斷的呲牙。

我一見此路不通,對衆人說道:“我們往另一邊退出去。”

這些洞穴呈蜂窩狀,彼此是相連的,到處都是出口。

馬王爺對準野人的槍不敢放下來,我們則開始慢慢的往後面退去,前面的三個野人也不想就這樣讓我們走了,緊跟這我們不放。

舉這樣,我們大概又走了幾十米,來到了一個小洞的門口。洞口被一塊巨大的石洞堵住了,一個聲音這時在洞裏面響了起來:“我在這裏面,快把石頭弄開。”

我們的心中一喜,這居然是阿豹的聲音。阿豹在進入地宮不久就失蹤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出現了。我們迅速的圍住了洞口的巨石。

我使勁一推,大石頭紋絲不動,猴子和唐智也剛趕上來幫忙,石頭晃了幾晃,還是沒有搬動。最後黃鸝也上前幫忙,還是沒有效果。

就在我們搬動石塊的時候,在我們的左上方的通道處,又冒出來一個野人,又是一個母的。這隻母野人見到我們的舉動,憤怒不已,不顧一切的向我們撲上來,完全無視馬王爺手中的傢伙。

砰的一聲巨響,母野人的手臂上冒出了一團血花。野人的速度太快了,馬王爺的槍失去了準頭,在這麼久的距離也只是打中了她的手臂而已。好在那個狂怒的野人也見識到了手槍的威力,萎縮着不敢上前了,對着我們不住的怒吼,和其他的三個野人形成了合圍之勢,將我們圍在了中間。

推了半天石塊也沒有動靜的猴子這時乾脆坐在了地上。望着對面凶神惡煞的四個野人說道:“這東西是吃什麼長的,一個個長的都像姚明似的。弄出去組一個籃球隊,我們還不打得那些牛B的NBA球隊一個落花流水。”

(哎姚明退役了,沒什麼看頭了,中國籃球連伊朗也打不過了。)

猴子滿嘴跑火車的癮還沒有過足,扭頭對石頭後面的阿豹說道:“阿豹,看你五大三粗的模樣,想不到還合野人的胃口。瞧這個母野人猴急的樣子,八成是看上你了,抓你來就是爲了做壓寨夫人的吧。”

裏面傳來阿豹憤怒的回答:“死猴子,給老子閉嘴,還不快把石頭弄開,要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猴子的話弄得我們哈哈大笑,只剩下四個野人莫名其妙的望着我們,不知道眼前的這些矮小的東西在笑什麼。 玩笑歸玩笑,眼前的難題還是沒有解決。這塊石頭很大,我們幾個人雖然將他搬的搖搖欲墜,可就是移動不了半分。也不知道這野人的力氣究竟有多大,居然將他搬來堵住了洞口。我們又沒有炸藥了,要不然直接就可以將它炸飛了。

猴子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過猛,屁股給地上的小碎石給紮了一下,疼的他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後惱怒的一腳將石塊踢的遠遠的。

地上全是小塊的碎石鋪就的,這樣紮在屁股上肯定不會好受。猴子又跳了起來,我們都不解的看着猴子的一驚一乍,只見他拿着工兵鏟不停的在大石塊的底部挖掘,將那些小石塊飛快地刨出來,很快就在地上刨出了一個小坑。

我馬上明白了猴子的意思,龜兒子的腦瓜子還使比較好使的。我們將大石塊的下面清理出了一個大坑,再招呼大家一起發力,這會大石塊終於鬆動並倒在了我們刨出來的坑裏。那個洞口露出了一大塊縫隙。阿豹順着縫隙爬了出來。

四周的野人見到阿豹爬了出來,又開始性急地想往前衝。槍裏只剩下一顆子彈了,馬王爺毫不猶豫的擡手一槍,將野人腳下的碎石打的紅星飛濺。蠢蠢欲動的野人又安靜了下來。

我焦急的向阿豹問道:“你的槍呢?馬爺槍裏沒子彈了。”

阿豹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槍上哪裏去了。”

這是什麼話,他怎麼會不知道?我也顧不上細問了,既然阿豹已經出來了,趕緊撤吧。

馬王爺拿着空槍掩護這我們從一個洞口往外走。雖然槍是空槍,可以野人的智商,他還看不出來的,即使一把空槍也還能震懾住他們。

出了洞子,我們撒腿就沿着小路跑,其實我們又何嘗不知道,我們的腿是比不上野人的那雙大長腿的。野人在後面緊追不捨,看來他們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

我們跑的起都快喘不過來了,回頭看去野人只是不緊不慢,閒庭信步的跟在我們的後面,氣的我們要吐血。

前面的景色這時一下子改變了。沒有了草叢和灌木,卻是一大隊一大堆的土疙瘩,有好幾十個,每個都有一人高,呈圓錐狀立在那裏。

回頭看去,四個野人居然停住了腳步,再也不肯往前走,好像畏懼着什麼。我也顧不上多想,擡腿就想往土堆出走。

這時什麼東西從下面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腿。我低頭一看,抓住我的東西居然是一雙人的手。我還沒有回過神來,一個人就從茂密的草叢裏鑽了出來。居然是大壯。

我一把抱住了大壯,激動的說道:“你小子還沒死?我就知道你是屬貓的,有九條命。”

大壯眼中已經看不到和殭屍打架時的那種殺氣了,又恢復了那種酷酷的狀態。他顧不上和我多說,一把將我的身子拉回來趴在地上。回身示意其餘的人也趕緊趴在地上。雖然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壯不是掉進流沙坑了嗎,怎麼又出現在這裏?但看到大壯一臉的嚴肅,也都將疑問埋在肚子裏,乖乖的趴了下來。

我們趴在這裏不是等死嗎?我不放心的朝身後看去,那幾個野人居然也追上來,遠遠地站在原地張望,我的心才放了下來。

我小聲的對大壯說道:“我們爲什麼不進去,那裏有什麼厲害的東西嗎?”

大壯點點頭說道:“對的,我先前在躲避野人的時候,看到一個野人不小心靠得離土堆近了一點,結果裏面飛出了幾隻蟲子,這幾隻蟲子蟄的野人哈哈大叫。你看他們都不敢走過來了。”

難怪力大無比的野人也會老老實實的呆在後面不往前走。大壯說話的聲音都很小,估計是怕驚動了土堆裏面的飛蟲。 億萬暖婚之夫人甜又拽 我們也學大壯的樣子用草將自己覆蓋起來,不再弄出半點動靜。

反正我們也已經累得夠嗆,正好趁此機會趴在地上好好的休息一下。休息了大半個小時,我們的呼吸也開始正常起來。可老這麼趴着也不是回事呀。後面的幾隻瘟神還是沒有放棄,也都悠閒的癱坐在地上休息。看樣子他們是和我們耗上了。

我對身旁的大壯說道:“有什麼辦法沒有?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法子。”

大壯搖搖頭說道:“我也想不出什麼辦法,那個土堆裏的蟲子隔的那麼遠,我也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

沒有辦法,乾脆埋頭睡覺得了。自從進入古墓以來,我們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反正野人也不敢上來,我就沉沉的進入了夢想。

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大壯蹲在我的身邊,他正緊張的望着後面的方向。我扭頭看過去,那幾個野人這時估計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正試探着向我們走過來。

我趕緊推醒了其餘的幾個人,大家也都醒了過來。看樣子野人要冒險上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呢?

大家也都愁眉苦臉的毫無辦法,野人的力氣巨大無比,唐智一百五六的體重被他輕易的抓了起來,像扔一捆稻草一樣的就仍了出去。而我們又沒有了槍,怎麼回事他們的對手。

猴子發起橫來,說道:“大不了他們上來的時候,我將土堆裏的東西引出來,大家來一個同歸於盡。侯爺我臨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猴子的話讓我眼前一亮,我想到了一個冒險的方法。我將我的想法說給大家聽了以後,雖然大家都覺得我的方法有點冒險,但誰也提不出更好的法子了,只得冒險一試。

按照我們的計劃,我和大壯站起來,一人手中拿了幾塊小石塊。我拿着石塊往遠處的野人奮力一仍,石塊沒有打中野人,卻也氣得他哇哇大叫。不過還是沒有衝過來。

大壯這時下雨似的將手中的石頭扔了出去,野人措手不及,有兩個被石塊打中了。這時幾個也人再也忍受不住我們的挑釁了,氣得吼叫着向我們衝了過來。

我大叫一聲:“動手”

其餘的幾個人早就準備好了,手中的大塊石頭像雨點般的朝我們前方的土堆仍去。扔完了石塊,我們又以最快的速度趴下,然後將荒草蓋滿自己的全身。

我們剛躺下,就感覺到一陣風傳來,然後就是漫天的嗡嗡的聲音。我透過雜草望出去,天空中滿是礦泉水瓶蓋大小的巨蜂,遮天蔽日的亂飛不已。從那幾十個土堆裏還不斷的飛出更多的巨蜂。

四個正往前衝動惡野人一下子傻了眼,然後就開始玩命地轉身狂奔。速度奇快的野人全力奔跑之下,一下就沒了蹤影。可他再快,也跑不過空中飛的巨蜂,漫天的巨蜂立刻就朝逃走的野人追了上去。

躺在草下的我們隔得老遠還能聽見也能被蟄的哇哇亂叫的巨吼聲。我叫了一聲:“快跑!”

躲在草叢裏的衆人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的躥了起來,撒腿就往土堆出跑去。

跑進了那一大片的土堆裏,這時我們才發現,每一個圓錐形的土堆頂端都有一個洞開的入口,那些飛舞的巨蜂就是從這裏出入土堆的。還在巨蜂們都去追趕野人去了,現在裏面空空蕩蕩的,不見一隻巨蜂。

我們也顧不上細看了,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很快我們就要跑出土堆的範圍了。土堆的前方是一面峭壁,在峭壁的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凹進去的山洞,洞口處是一大片長的火紅火紅的不知名的花。

我們來不及細看,天空中就傳來了嗡嗡的聲音,不好,那些巨蜂已經完成任務回來了。 我回過頭看去,黑壓壓的蜂羣已經開始返航了,我大叫到:“快跑,它們回來了。”大家又開始了玩命的狂奔,眼看就要跑出土堆羣了,可跑出去又能如何?蜂羣還不是照樣能追上我們。

急則生亂,隊伍中間的黃鸝在高速奔跑下,一腳踩空。跌倒在地上。眼看着蜂羣就要追上了我們,我和猴子一人架起一隻胳膊拖着黃鸝就往外跑。

剛剛跑到土堆羣的邊緣,大羣的巨峯已經趕到了,開始俯衝下來。我只感到後背一陣劇痛,同時身邊的猴子和黃鸝也傳來兩聲慘烈的叫聲。看來他們也被蟄的不輕。

我顧不上回頭看了,拉着兩個人不停地奔跑,終於跑出了土堆羣,越過了那片火紅的花叢。我知道我們笨哦蟄死只是早晚的事情,誰又能跑過空中飛的東西呢?

我們再也跑不動了,三個人齊齊的倒在地上,死就死吧。

結果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來勢洶洶的蜂羣居然一個急剎車,不再向我們飛過來,全部在空中盤旋着發出恐怖的嗡嗡聲,就是不越雷池一步。

劫後餘生的三個人傻傻的望着空中的蜂羣不知所措,這是怎麼回事?它們這樣就放過了我們?

跑在前面的幾個人這時也回過頭來,大家都覺得迷惑不解。這是怎麼回事?不過蜂羣不過來畢竟是好事,大家見我們倒在地上,也後回過身來將我們拉起來。

猴子的頭上,黃鸝的手臂上都被巨蜂蟄的起了兩個大包。短短的十幾秒鐘就已經開始紅腫,還有化膿的黃水流出來。 腹黑總裁契約妻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相當痛苦,嘴裏也不斷的發出哼哼的叫聲。反觀我在被巨蜂蟄的一剎那很疼以外,其他就沒有什麼感覺了。估計是我不怕毒的緣故。

好在有了上次蝙蝠洞的經歷,猴子這次是做足了準備的。他將好幾只解毒的針劑放在了我的揹包裏、這個時候將解蜂毒的針劑拿出來,一人打了一針。

兩個人躺在地上休息,解毒劑的藥效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完全的起作用。我們則守候在一旁。

馬王爺對着我說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巨蜂怎麼不飛過來呢?”

我仔細的看了看那些飛舞的巨蜂,只見他們密密麻麻的在天空盤旋,卻齊齊的沿着那些紅色的花形成了一條明顯的邊界線,難道他們畏懼的是眼前的這些花?

我好奇的扯了一束花然後朝空中扔了過去,那些巨峯馬上躲得遠遠的,就連花落在地上以後,巨峯也是躲得老遠的。難道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馬王爺這時也扯下了一大把花,試探的向外面的蜂羣伸過去。那些巨峯也是飛舞着遠去了。馬王爺也是一個膽色過人的人,他乾脆將這些花從頭到尾的將自己的身上插了一個遍,然後向土堆走了過去,看的我直咋舌。

馬王爺安然無恙的走進了蜂羣,那些巨峯乾脆飛進了土堆不再出來。我們也學着馬王爺的樣子走了進去。現在我們才真正體驗到了一物降一物的道理。

我們湊近了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土堆。從土堆頂端的洞口望下去,那些巨峯早就跑得遠遠的了。土堆的裏面竟然是一具白生生的人體骨架。

馬王爺說道:“果然是這種東西。”

我說道:“馬爺,你說清楚點,這是什麼東西。”

馬王爺說道:“這種巨峯是傳說中來至古代西域的一種兇猛異常的蜂類。成王將人殺死在這裏埋起來,然後再人的身上種上蜂王。蜂王繁殖的後代就在屍體上做巢,並把屍體的精血作爲自己的食物。這樣的西域屍蜂長大後的個頭和毒性都特別的大。”

難怪連強悍無比的神農架野人也對巨蜂畏懼幾分。不過這樣的佈置也太殘忍了,這幾十個土堆也就意味着的殺掉幾十個人呀。人家都說一將功成萬骨枯。現在變成了一墓建成萬骨枯了。

那這些紅色的花是什麼花呢?手裏的花有點類似於我們常見的水仙花,火紅火紅的很是漂亮。結果所有的人都搖頭說沒見過。我也只得作罷。

地上的猴子和黃鸝還沒有恢復過來,我們都守候在他們的周圍。這個時候我們纔有空問阿豹和大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一個回答的是阿豹。原來,阿豹和我分手以後,沿着通道往前走。當他走到鬼見愁他們進入地宮的盜洞的時候,他好奇的爬了上去一看究竟。結果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個野人,阿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掌打暈了。

他也不知道暈了多久,這時一聲響亮的槍聲將他驚醒了過來。(馬王爺下天坑後發的信號)醒過來的阿豹這時才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小洞裏面。面前站立着一個身材高大的野人。那聲槍響顯然也驚動了她,她見阿豹醒了過來,轉身將一塊巨石搬起來堵住了洞口,然後就守在了外面。其他的事情我們就都知道了。

猴子聽了以後再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我們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剛纔他說阿豹是被搶去做壓寨夫人的,現在看起來這種可能性是八九不離十了。我們也跟着大笑起來。阿豹也明白了我們的意思,平時顯得冷酷無比的偵察兵這個時候居然羞紅了臉。

接着大壯也講訴了他的經歷。

他能夠記起來的就是殭屍壓在他的身上,往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這一點我和猴子是很清楚的,他在蝙蝠洞裏大發神威和吸血鬼單挑的那段他就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不過和那個時候的感覺一樣,我覺的大壯在說謊。

等他慢慢的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旁邊躺着那具殭屍,殭屍的頭已經和身子分了家,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這時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正拖着自己往前走。他眯着眼睛看去,一個棕紅色的高大怪物正彎腰將自己拖到了一個洞穴交錯的地方。

大壯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只得繼續裝暈。等那野人不注意的時候,大壯一個翻身鑽進了旁邊的一個小洞裏。那個洞子極小,野人的身子太高大了根本鑽不進來,急的在外面嚎叫。

大壯順着彎彎曲曲的小洞鑽了出來,發現外面是一片草叢和灌木的開闊地。他回頭看過去,野人高大的身影在遠處冒了出來,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追來。大壯來不及多想,一頭鑽進了茂密的灌木叢。

大壯是受過嚴格的野外生存訓練的特種兵,可這樣還是不能擺脫野人的追蹤,知道他藏到了土堆外面的草叢裏纔沒有被發現。這時一聲槍響將緊追不捨的野人引了開去,大壯也不敢貿然的從藏身之處爬出來。最後就是我們相遇的那一幕了。

大壯的經歷講完了,只有心裏明白,大壯對於自己在危急時刻能夠大發神威這一段是有所隱晦的,但我也明白大壯是沒有惡意的,也就不再點破。我將大壯的短劍還給他,而殭屍的那把短刀估計也是一件不俗之物,我也就老實不客氣的揣在了自己的懷裏。

這時躺在地上的猴子和黃鸝也慢慢的恢復了過來,疼痛感倒是減輕了,可身上的幾個大包還沒有消除,看着就讓人想笑。

大家都已經沒有大礙了,又開始往前走。凹陷處的底部有一扇小石門,我們輕輕的試着推了一下,小門居然就開了。門後面是一個甬道,我們沿着通道走了十幾米,前方豁然開朗。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這回終於找到那該死的成王了,要是這次還是他耍的花樣,我們連撞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大殿從外面看上去,和我們先前遇到的那個大殿是一個格式的,只不過檔次高了許多。

大殿正的前面也是一個筆直的大道。 女尊重生:妻主寵夫太逆天 兩旁是十幾根漢白玉的石柱,上面同樣是灰白的漢白玉瑞獸雕刻。整個大殿的屋頂都是用琉璃瓦鋪就的,看着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

大門不知道是什麼木料做的,歷經了幾百年的時間依然堅實無比,這種東西拿到市面絕對值個好價錢,可問題你要能扛的動呀。

推開厚厚的大門,裏面的設置也和先前的大殿是一樣。桌子凳子椅子牀等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牀上的被褥之類的絲織品已經腐朽了。不過猴子卻在一個書桌上找到了好東西。那個書桌上擺放着文房四寶。筆和紙都已經不能用了,那個硯臺卻是個好東西。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名貴的端硯,但是這個小小的東西就值幾十萬。書桌上還擺放着一個白玉筆筒,管它是什麼玉,先包起來再說。

猴子興奮的將大殿裏的零碎玩意兒掃蕩了一遍,也不管它們值不值錢,能帶走的全部放進了揹包裏。先前我的那一顆炸彈將那些價值連城的陪葬品炸了個稀巴爛,現在猴子要瘋狂的彌補回來。

猴子就像鬼子進了村,實施了三光政策。知道他的揹包裏再也裝不下了,這才滿意的背在身上。臉上着實是笑容可掬。

大殿的正中間是一個高臺,這個高臺也遠比先前的那個來的氣派和高大。通體的漢白玉石塊在手電光的照耀顯得晶瑩剔透。高臺的四面都有精美的彩繪和文字說明。

正面是一個騎着戰馬奮勇殺敵的將軍,畫面上這個將軍指揮的軍隊將穿着少數民族服裝的軍隊殺的落花流水。從下面的文字來看,清楚的說明了這是在講述成王李賢良作爲戍邊的武將時的輝煌經歷。

左面則畫的是一個道士,仙風道骨的盤坐在山巔,腳下的霧氣在四周升起,恍如仙境。下面的文字則在講訴成王作爲一個精通道理的道術高手,是如何的爲民解憂,一心修煉,羽化而登仙之類得歌功頌德的話

我們又轉到了高臺的後面,這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彩繪。具體講訴了成王墓的修建過程。在畫面中,我們見到了熟悉的穿拳峯天坑,浩淼的沼澤地,鬼眼聖女和鬼手殭屍。最後則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小天坑。

畫面的最後是大殿的殿門緊閉,四個白衣白褲的十一二歲的童男童女莊嚴的盤坐在小天坑裏。據下面的文字的文字講訴,這兩對童男童女是成王陵的守靈童子,他們並沒有被殺掉,而是終生守護在天坑的陵墓前。

看到這裏的,我們大家都來了興趣。一般來說王陵都會安排守陵的人,但那也只是生活在陵墓的四周,和整個文明社會還是融爲一體的。像這樣講幾個人終生困在這裏守墓,我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

猴子說道:“我覺得這畫上的東西在吹牛。這四個人會心甘情願的死守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他們爬不出這個天坑,換做是,老子第一個就把這該死的成王墓來一個大鬧天宮泄瀉怨氣。我想成王不會這麼殺,安排四個搞破壞的在自己的陵墓前吧。”

馬王爺說道:“這怎麼沒可能。也許這四個人從小就被洗腦了,心中充滿了對成王的敬畏。又或者,這陵墓中有什麼特殊設置使得他們不敢進入。你看那些野人不是也不敢招惹大殿門前的那些屍蜂嗎?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猴子顯然不願就此認輸,繼續說道:“就算是這樣,你看十一二歲的四個屁大小孩,能獨自在這天坑裏生活下去,估計沒幾天就餓死了。還守個鳥的墓,還不如幾刀砍了,不過是早幾天的事。”

我說到:“猴子,這你還真錯了。我就親眼看見過這樣的例子。”

我姥姥家是在一個四川的大山裏面。小的時候我經常去姥姥家,打小就聽說過一個故事。村子裏有一對夫婦上山幹活,九歲的兒子也跟着上了山。兩口子埋頭幹活,兒子就在山上的地頭玩耍。 我用餘生紀念你 幹着幹着,兩口就把兒子給忽略了。等到擡頭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孩子的身影。

兩口子急了,農活也顧不上了,四處高聲叫着自己兒子的名字,卻沒有迴應。兩個人瘋了一樣的在山裏到處尋找也一無所獲。後來全村的人也來幫忙,在山裏整整找了三天,那個九歲的小孩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的,毫無蹤跡。最後村民們都認爲是人販子路過的時候將孩子拐跑了,還報了案。只有夫婦兩人還沒有放棄,不死心的又在山上找了幾天,最後無可奈何的放棄了。

我見大家聽得津津有味,也就把故事詳細的講了下去。

十年後,村子裏的上山,不時有人發現大山裏有一個野人一樣的怪物。最後這件事還驚動了市裏。市裏派出了調查組,經過了半個月的努力,居然讓他們成功的抓住了野人。這個野人其實和我們的體貌特徵是一樣的,只是不會說話。身上也沒有穿衣服,全身長滿了黑色的長毛。

那隨夫妻聽說了以後,跑到調查組一看,這就是自己的兒子。那個樣子簡直就和丈夫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市裏也爲他們做了DNA鑑定,結果真的是這對夫婦的兒子。

兩口子把野人領回了家。經過半年的開導,那個野人才慢慢的有了人的意識。也慢慢的學會穿衣服了,身上的黑毛也慢慢的不再生長了。只是說話一直都不太利索,聽起來就像老外在說中國話一樣,完全不是中國人的那個味兒。但野人愛吃生食的習慣一直沒有改過來,村子裏經常都丟失雞鴨什麼的,大家也知道是這個人乾的,但想到這個小孩可憐,善良的山裏人也都不去計較。每次我到姥姥家都還能碰到他。

後來據他自己講,那年他在山上玩耍,一不小心就滑落到一個山澗裏面去了。等他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他一個人被困在了山裏面,最後實在是餓的受不了,就抓了一條蛇來生吃。到後來他見什麼就吃什麼,居然就這樣讓他活了下來。

身上的衣服磨破了,乾脆就不穿,身上也就慢慢的長出了黑毛。後來隨着個子的長高和體力的增加,找了一條路自己爬了出來。

有時候他高興了,還當着我們的面順手抓了一條活蛇生吃了,嚇得我們跑的飛快。

大家饒有興致的挺我將故事講完,這時黃鸝說道:“如果說你說的故事是真的話,那麼這四個人很有可能在這裏活下來,你看這裏的蛇這麼多。”

唐智也來了興趣,說道:“說不定我們見到的那四個土墳就是這四個守靈童子的墳呢。”

猴子說道:“等等,他們四個死了,又是誰來埋他們呀?不會是我先講你埋了。等我死了,你在將我埋了吧。”

我說道:“笨呀,他們不會生小孩呀,難道個個都是丁克一族?”

說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見到的野人就是這四個人的後代。這四個人死後,他們的後代由於長期與世隔絕,慢慢的身體就會產生變異,來適應野外生存的環境,最後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猴子一聽我的想法就說道:“那你回去寫一篇論文,這就解開了上百年的野人之謎,那個時候你就名利雙收了,總比干倒斗的營生強。說不定國家科學院的人也會來找你,到時候你就發了。”

馬王爺說道:“錯,到時候國家科學院的來不來找你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公安局的人一定會來找你。” 談笑間,我們轉到了最後的一幅畫。出乎我們的意料,最後一幅畫簡單之極,居然連一個文字都沒有。畫面是一把刀,一把劍,一個奇形怪狀的鑰匙,最後則是一個玉佩。

看着眼前的東西,我怎麼覺得那麼眼熟呢?我連忙把自己腰間的刀拿了出來,我手中的古刀和畫面上的刀子一模一樣。再看那柄小劍,我們一看就看出來了,這就是大壯手中的蛇形小劍。由於蛇形的樣子怪異,所以大家一眼就看了出來。而且那塊玉佩我們也見過,那就是李三爺高價從我們手裏買去的那一塊。倒是那柄鑰匙大家誰也沒有見過。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蝙蝠洞和天坑相距萬里,成王的陵墓裏面怎麼會出現蝙蝠洞裏面的東西?而且從白骨上的衣服殘骸來看,那也不是明代的服飾,而是唐代的服飾。他和成王完全是兩個時代的人,他手上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明代的陵墓裏面呢?而且在我的記憶當中,李三爺曾經追問過我們鑰匙的下落,該不會就是畫面上的這把吧。如果是那樣,那麼這幾百年前的古墓就和我們有了莫大的關係。

李三爺對墓穴有好像很瞭解,可從現場的情況看來,這個成王陵還是一個生坑,從來沒有被人盜過。他有怎麼會知道這裏面的情形呢?他花費巨資要找的東西又是什麼呢?

無數的謎團圍繞在我們的周圍。這時唐智也拿出攝像機將大殿的裏裏外外派了一個遍。

我們把疑問埋在了肚子裏,開始向最後的目標前進。走上高臺,出乎我們的想象,沒有豪華的棺木,一個栩栩如生的道士打扮的人盤坐在高臺的中間。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箱子放在道士的旁邊,道士的前面則是一個白玉石的跪石,就好像菩薩像前的蒲團一樣,是供人跪拜用的。

這裏的佈置和李三爺的描述大體一致,看來這回跑不了了,這個就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明成王李賢良。看着中間的道士,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仙風道骨的樣子。和我們在地宮門前的那個鐵道士像一模一樣。道士經過了幾百年的時間,依然沒有半點腐爛的跡象。看來這隱龍穴果然名不虛傳。

猴子說道:“這個成王這他孃的古怪,還在這裏放了一個跪石,他是爲誰準備的呀。能進來這地方的都是倒斗的土夫子,難不成他還指望着這些土夫子會給他跪下?”

阿豹說道:“猴子,你忘記了,三爺不是囑咐我見到成王的像和遺體,一定要跪拜嗎?先前要不是我對着鐵像拜了幾拜,現在我們還進不來了呢.”

阿豹說完,毫不猶豫的就跪在跪石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三個響頭過後,一聲咯咯的響聲在洞內響起。我們的頭頂一陣晃動,灰塵紛紛往下掉。我們嚇得不輕,又上了這個老道士的當?

一陣輕微的震動過後,一切都歸於了平靜。驚魂未定的我們足足等了一分鐘,最後才確信沒有事情發生,看來是虛驚一場。

猴子心有餘悸的說:“阿豹,這是怎麼回事?你的三個響頭怎麼有這麼大的動靜?”

阿豹說道:“我怎麼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道:“磕了三個響頭,只是觸動了這裏的機關,準確的說是關閉了機關。如果要是沒有磕頭呢?我想就不會是這麼簡單了。說不定現在我們已經被頭頂的亂石呀的粉身碎骨了。”

猴子說道:“這個老道士,死了都還要擺他王爺的譜兒。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想着讓人給他磕頭。我看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的思想。”

阿豹和唐智也不多廢話,直接就上將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箱子打開,就開始搗鼓裏面的東西。兩個人的身子將我們的視線擋得死死的,看不清楚箱子裏究竟是什麼東西。

猴子好奇的上前一步,探出半個腦袋想瞄一眼。結果阿豹的身子一橫,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不客氣的說道:“各位,咱們可是有言在先。你們取你們的財物,我們拿我們的東西。”

猴子撇撇嘴說道:“稀罕,你以爲我們想看呀。裏面又不是沒穿衣服的美女,有什麼看頭呀。”

兩個人將一個揹包騰空,然後將箱子裏的東西裝進了空揹包。阿豹將揹包小心的背在自己的背上。那個巨大的揹包被裝的鼓鼓的,看樣子分量也不輕。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搞得這麼神祕。

阿豹兩個人忙活着裝東西,我們則顯得有點無所事事了。猴子那雙貪財眼有開始東瞄西瞄的了。很快他就盯上了盤坐在中間的道士屍體。道士王爺的手指上套着一個白玉的扳指,王爺手上的東西肯定不是凡俗之物。猴子的腳就開始往前邁。

猴子手上掉下個蝨子我都知道是公是母,他的心思我還不明白?我一把將他拉了回來。猴子愕然的看着我說道:“那可是值錢貨,不拿白不拿的。”

我說道:“你想錢想瘋了,你看,這個古怪的老道士專門設計了跪拜的環節,目的就是要得到尊重,你要是敢去動他的遺體,我估計我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猴子雖然貪財,但也不是利慾薰心的人,聽了我的話,考慮半天還是壯士斷腕一般的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這時,我的心裏升起了一個古怪的感覺。一般的陵墓都是對盜墓者嚴防死守,恨不得所有的招數都用上。這個成王陵墓雖然也是機關重重。可是我總覺得成王的陵墓在防盜墓者的時候,卻又處處的在給人一些暗示和幫助。地宮前得鐵塑像和現在的跪石就是明顯的例子。他怎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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