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顯然,那個人也覺得韓楉樰的這個問題,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在她問出口之後,連想都不想就回答了她。

「我走外面過,聽到有人在議論,說這裡新開了一家醫館,好像再找大夫,所以我就過來了啊,怎麼,難道你們不找大夫了?」

好吧,這個男人的回答,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簡單,韓楉樰還真的沒有指望從他的口中聽到什麼讓人震驚的消息。

不過,韓楉樰又看了看眼前的人,就看他的那張臉,也不想是乞丐啊,要是乞丐,哪裡能養的那樣白白胖胖的,那臉上的皮膚,白裡透紅,甚至有些女人見了,恐怕都要羨慕。

這年頭,若是乞丐都能養成這樣,怕是有很多的人都要爭著去當乞丐了吧,有想起剛剛這個男人說,他要當大夫,韓楉樰的眼睛眯了眯。

若是這個男人真的是一個大夫,如果不是醫術太差,那也不至於混成了這個樣子啊,就算是和李時忠他們一樣得罪了人,也不會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了吧。

「你說你想到我這裡當大夫,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已經請好了一個坐堂大夫了,你還是快走吧。」

雖然那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細,但是韓楉樰還是秉著小心為上的原則,不想將這個人給留下來,不過她的態度還是很客氣的。

聽到韓楉樰說他們這裡已經請到大夫了,那個男人立刻露出了一副失落,委屈的神色,然後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李時忠和林之緣。

李時忠被那個男人頗為幽怨的眼神看了那麼一下,還有些心有戚戚的,可是一想,有不是自己拒絕了他,馬上又振作了精神,挺直了背。

「你說你找的大夫,就是這兩個人嗎?可是,我的醫術比他們好啊,你為什麼要他們不要我呢,你放心,我吃的很少的。」

在看了李時忠他們之後,那個男人還是將視線給停留在了韓楉樰的身上,然後說出了這番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而一旁的林浩峰見了,本來想將這個男人給趕出去的,可是看到韓楉樰沒有說話,有生生地忍住了。

倒是一旁的李時忠和林之緣聽了這個男人的話,再也忍不住了,他們能夠接受來自梁東坡的打壓,但是卻不能允許旁人置喙他們的醫術,其實李時忠還好,林之緣卻是大怒了。

「哪裡來的黃口小兒,你可真是什麼都敢說啊,不過是個毛豆沒有長齊的毛頭小子,竟然敢跑到老夫的面前來撒野,也不看看自己。」

林之緣也是真的氣得狠了,想他從十歲跟著師父學醫,至今快有四十年了,一直醉心於醫術,最自豪的,也是自己的醫術,哪裡能夠被一個比自己孫子大不了大少的小子打臉。

李時忠雖然也生氣,但是也沒有林之緣那樣火冒三丈,畢竟,他的醫術,還沒有師兄的好,這麼些年,也只能說拿得出手,混口飯吃罷了。

但是,就算自己的醫術沒有那麼好,也不能讓這樣一個小子給下了他們師兄弟的面子,見自己的師兄教訓了他之後,也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只是沒想到,那個少年就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白眼似的,根本沒有看他一眼,不由得有些氣結。

而那個少年,在林之緣說了那些話之後,就睜著自己那一雙乾淨純真的眼睛看著他,將他的心裡都看的有些毛毛的,原本還想開口的話,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來了,只能堵在喉嚨里。

而那個少年,足足看了他一炷香的時間,才又轉去看了李時忠,不過看的時間要短了很多,就在林浩峰都有些不耐煩,要讓他出去的時候。

妖魅難逃 他有看回了韓楉樰,然後皺了皺眉,繼續說著讓人生氣和震驚的話語。

「這就是你選好的大夫嗎?這個老頭子,倒是還行,可是他還是沒有我的醫術好啊,這裡,除了你,沒有人的醫術有我好了,你就讓我在這裡當大夫吧。」

這話一出來,就連林浩峰都有些震驚了,這個人,他是怎麼看出韓楉樰的醫術高超的,還是,他其實只是為了留下來,所以才這樣怕馬屁的。

而韓楉樰也是同樣的震驚,這裡要說人也不少,但是那個少年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她是主事的,而且,他還能一眼就看的出來,那些人會醫術,而且醫術如何,都能看出來。

這莫不是哪裡來的妖孽不成,若是以前,生活在現代的韓楉樰,是肯定不會相信這些神鬼之說的,但是現在,自己經歷了一番穿越,又擁有了空間之後,有些事情,她就不得不考慮了。

「你是如何看出來,這裡有幾個人會醫術?有事如何肯定,你的醫術是不如我的?」

這樣問著,韓楉樰的聲音已經有些冷了,不管怎麼樣,那個少年是有些反常的,至少,和平常人,是不一樣的。

顯然,這個少年也感受到了韓楉樰的冷意,神色正了正,倒是沒有再一副委屈的樣子,而是認真的回答著她的話。

「這裡,只有你們的身上有葯的味道啊,而且只有常年接觸藥物的人,才能接觸到,而你的身上,卻有一種香料,是用藥物做成的,但是卻帶著淡淡的香味,我聞不出來,那裡面都有什麼藥材,所以,你的醫術肯定是要比我好的,哦對了,我忘了說,我的鼻子是很靈的!」

最後,那個少年,還像是炫耀似的,加上了這麼一句,不止其他的人,就連韓楉樰聽了,都想打他了。

枉韓楉樰覺得,自己的鼻子就夠靈的了,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的鼻子,簡直比狗鼻子還要靈,她絕對不會承認,她是因為羨慕,所以才拿狗來比較的。

就連她,都只是隱隱的聞到了李時忠他們身上的藥味而已,這還是她里他們進的緣故。

而她自己,身上確實是有一種香料,不過這是韓楉樰想著,自己長時間的和藥材打交道,身上難免會沾上一些藥味,所以才專門配置了一款香料來熏衣服。

這種香料能夠將藥味給掩蓋去,而且還能提神,味道也很淡,不仔細問,根本聞不到。

異世劫妃 這樣靈敏的鼻子,簡直就是天生的當香料師,或者是學醫的好材料啊,這個時候,韓楉樰也相信,這個少年的醫術,確實是很好的。

「你叫什麼名字?」

到了這個時候,韓楉樰對這個少年也有些感興趣了。 劉詩蘭大小姐原本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而她那近乎野蠻的性子在劉振夫婦的寵愛之下更是逐漸養成。

不管怎麼說劉振老來得女,對於這個小女兒都是極為寵愛的,表面上雖說嚴厲但內心卻是十分呵護,因此劉詩蘭自小在古武鎮就沒受到過什麼欺辱,也只有她去欺辱別人的份。

可是現在,她整個人卻是被方逸天緊緊地抱在了懷中,而且方逸天還近在咫尺的與她四目相對著,這樣的情況憑著劉詩蘭的性子本該大力掙扎並且不依不饒才對,可是,現在劉詩蘭心中卻是感覺到有點心悸般的慌張與害怕!

這對她來說絕對是不可思議的啊,一貫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劉大小姐什麼時候會變得害怕起來?這要是傳出去了都要讓人大跌眼鏡,可問題是現在她一顆芳心真的是慌亂之極,呼吸急促不已,一顆芳心早已經是猶如鹿撞般的急促跳動起來。

急促的呼吸之下胸前晃動出了一片誘人眼球的曲線,以至於方逸天的目光都要情不自禁的朝著那片高聳瞥了幾眼。

方逸天這一舉動卻也是落在了劉詩蘭的眼中,當即,她那張美麗動人的俏臉上更是情不自禁的染上了點點羞紅之態,一雙美眸中早已經是嬌羞萬分,看向方逸天的眼神中滿是嗔怨之色。

「你、你怎麼能這樣?你快放開我啊,不然我非要跟我父親說你非禮我……」劉詩蘭禁不住開口說著,一張臉滾燙不已,羞紅萬分。

「我說詩蘭啊,你都這麼大了,怎麼老是張口閉口的搬出劉叔叔的名頭來壓制我呢?」方逸天一笑,看著近在咫尺的劉詩蘭,聞嗅著從她身上散發而出的那股清淡幽香的味道,接著說道,「你已經是有了獨立的思想不是?所以啊,你的事應該你自己來做主。再說,你不要忘了,是你先衝過來要教訓我的,現在被我制服了就要求饒啊?」

「你、你少來了,我什麼時候求饒過了?才、才沒有呢……」劉詩蘭語氣一促,便是連忙說著。

「沒求饒啊?那麼現在你該怎麼辦呢?你可是落入了我的手中。」方逸天一笑,好整以暇的說道。

「你、你先放開我再說……」劉詩蘭沒好氣的說著。

方逸天笑了笑,凝視著劉詩蘭那張嬌艷美麗的臉蛋,說道:「詩蘭,我以前總是把你當成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看著。可是現在,你並非是一個小女孩了,已經長大了。而且還很漂亮動人。你有男朋友了嗎?」

「我、我哪裡小了……」劉詩蘭一嗔,聽到方逸天後面那句話,她便是禁不住輕輕地咬了咬嘴唇,問道,「你、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沒什麼意思,如果你還沒男朋友,豈不是說明我還有機會么?」

鑽石王老五的愛情 「嚀——」

方逸天話剛出口,劉詩蘭便是禁不住嬌吟了聲,一雙明眸中泛上了點點嬌羞之態。

方逸天挨著劉詩蘭的身體很近,因此劉詩蘭呼吸急促之下,胸前起伏之時,難免的都會觸碰到方逸天的身體。

那種感覺真的是很讓人銷魂啊,劉詩蘭一個剛二十歲的女孩,如花似玉,美麗動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少女的特有體香味,方逸天又極為無恥的抱著她,都不願鬆開手了。

劉詩蘭自然也是接觸到了方逸天的身體,她感覺到的便是一種羞澀與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此前沒有過的,彷彿是她內心深處悄然間打開了一扇門,而那扇門裡面隱藏著的便是她從未釋放過的異樣情感。

「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語愛動人 我、我不跟你鬧了,你、你快放手啊……」最後,劉詩蘭已經是忍不住開口求饒起來,畢竟她的臉皮可是沒有方逸天的那麼厚,再說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方逸天這個大男人抱著,還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然而,接下來方逸天的舉動卻也是出乎劉詩蘭的意料之外,竟是看到方逸天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朝前一伸,隨後方逸天便是以吻封唇,直接吻向了劉詩蘭那張嬌嫩潤紅的櫻唇!

「嚀——」

這一下,劉詩蘭口中直接嬌呼而出,她沒想到方逸天竟然這樣的就吻住了她,就這樣奪去了她的初吻,這一刻便是讓她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了起來。

而就在她發愣的這一瞬間,方逸天已經是親吻吸吮住了她那嬌嫩柔軟的櫻唇,輾轉的吸吮中更是讓她的全身都酥軟發麻了起來,根本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對她而言,這樣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

激動、緊張、異樣,卻也是帶著一絲的甜蜜,她能感受得到方逸天的柔情與溫柔,感受得到方逸天的心跳與身上的那股男性氣息,瞬間便是淹沒了她的腦海,讓她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瞬間打亂了劉詩蘭的思緒,讓她腦海一片空白。

「嗯……」

劉詩蘭的口中輕呼了聲,一雙美眸更是漸漸地變得迷離了起來,最後出於本能的便是輕輕閉上了,那張嬌艷美麗的臉一片緋紅之態。

慢慢的,劉詩蘭似乎是接受了方逸天的這個吻了般。

山風嗚咽,帶著些許的寒意,而相依相擁在一起的方逸天與劉詩蘭似乎是構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點綴在了這片荒野山林中。 不管之這個少年靈敏的鼻子,還是他過人的直覺,都讓韓楉樰提起了興趣,以至於主動的問起了他的姓名。

聽到韓楉樰問起自己的名字,那個少年,這個時候,才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然後抬起自己和那張臉相比,明顯就乾淨了很多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那個,我叫半夏。」

或許是覺得自己說的不明白,怕韓楉樰他們理解不了,所以半夏說了之後,又細心的解釋了一下。

「就是半兩的半,夏天的夏,師父說,撿到我的時候,正好是夏天過半的時候,而且師父也是在去采一株半夏藥材的時候遇到我的,乾脆就叫了這個名字了。」

韓楉樰點了點頭,不難從半夏的語氣中聽出,他和他口中的師父感情很好,想必也是他的師父出了什麼意外,這個單純的少年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不過韓楉樰還是很好心的,不想提起別人的傷心事,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問個明白的。

「那你為什麼會想到我這裡來當大夫呢?」

外面的醫館也不少,而且,只要這個半夏是真的有本事,那還能找不到一個大夫的事情嗎,韓楉樰可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果然,一聽韓楉樰這樣問,半夏的臉色就垮了下去,露出一副傷心的樣子,興緻也沒有剛剛進來的時候,那樣高昂了。

「那個,我要找我師父,我師父不見了,我,我身上的銀子也用光了,我都好今天沒有吃飽了,我去那些醫館,可是還沒有說話,他們就把我給趕出來了。」

好吧,韓楉樰承認,她剛剛忽略了,就以這個少年這副打扮,人家不把他當成乞丐趕出來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讓他進門。

想到這裡,韓楉樰也理解了剛剛這個少年,為什麼跑進來就開口說話了,原來是怕他們也和那些人一樣,二話不說的就把他給趕出去了。

不過,他口中的師父,不見了,這是個什麼意思,韓楉樰有些不理解,但是這是別人的私事,她還沒有決定要留下半夏,當然也不會多加打聽了。

那個少年,見韓楉樰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說,要不要讓他留下來當大夫的事情,頓時有些著急了,直直的盯著她。

「你相信我,我的醫術真的很好的,我也不要銀子,只要給我吃飯就行了,你放心,我吃飯真的不多的。」

看著半夏這樣一副急切,但是又小心翼翼的樣子,還真是讓人不忍心拒絕啊,但是這可不包括李時忠他們師兄弟。

笑話,要是這個莫名其妙衝出來的少年,真的留下來了,那還有他們什麼事情啊,韓楉樰可是說過了,只留一名坐堂的大夫。

想到這裡,李時忠是了解自己的師兄的,除了和醫術有關的他就是三棍子也打不出一句話來,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得靠他了。

「這位小,嗯,公子,我想你不會不懂先來後到的道理吧,韓姑娘已經決定聘請我師兄當坐堂的大夫了,你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李時忠這話,就說的有些不客氣了,而且剛剛韓楉樰還沒有決定要留下他們師兄弟之中的哪個,只是讓他們商量一下而已,沒想到他就直接給決定了下來。

而聽了李時忠的這話的韓楉樰,挑了挑眉頭,然後是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而他的師兄林之緣,更是詫異的看著他,好像不明白,他怎麼會將機會給了自己。

其實,李時忠就是這樣脫口而出了,他心想,自己的師兄,醫術比自己好,和這個少年更有競爭力,而且,除了治病救人,他也不會做什麼了,可是他家裡,還有好幾口人要養呢。

雖然林之緣的兒子孫子都大了,但是他兒子少年的時候,就被抓去當兵了,最後傷了腿才回來的,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勞動力了。

而孫子,也是準備讀書考取功名的,他就這樣一個孫子,當然捨不得他出來勞累,而且他的孫子也才十歲出頭而已。

李時忠覺得,若是自己沒有了這份工作,憑他還可以找別的,但是師兄要是沒有了,那他們一家人的生活,可就要過的很艱難了。

「原來你姓韓啊,韓姐姐,你就留我下來吧,就算不當大夫,我也可以做別的啊,你放心,我什麼都會做的。」

而那個半夏,就好像沒有聽到李時忠的話一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和韓楉樰說著話。

只是,還不等韓楉樰回答,她身邊的林浩峰就首先表示不同意了,他靠近了韓楉樰,在她的耳邊說著話。

「楉樰,我看這個少年來歷不明的,萬一是什麼壞人就不好了,我們還是不要把他留下來的好。」

韓楉樰沒有想到,林浩峰會對這個少年的疑心這麼重,而且還直接和自己說不要留下他。

這和平時的林浩峰有些不一樣啊,韓楉樰看了看林浩峰,就看了一眼那個少年,最後看向了自己身邊,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青墨。

青墨感覺到了韓楉樰的視線,也同樣回看著她,但是他的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像以前他們每次商量事情做決定的時候那樣。

韓楉樰知道,青墨的意思就是,不管她做什麼樣的決定,他都是支持她的,能有這樣一個無條件的支持者自己的人,她覺得自己的心裡暖暖的。

而且韓楉樰的心裡,也是真心的將青墨當成了自己的弟弟的,這大概就是將心比心吧。

「韓姐姐,我真的不是壞人,而且我也不是什麼來歷不明的人,我是有來歷的,我是從祁連山來的,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那個半夏,顯然也聽到了林浩峰的話,還不等韓楉樰開口,就急急地證明著自己的身份。

雖然師父以前說過,他們的來歷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但是師父也說過,事急從權,他覺得,現在就是事急從權的時候。

而且他有感覺,眼前的這個女子,一定是個好人,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師父也說過,他的直覺是很準的,他直覺,可以通過眼前的女子,找到自己的師父。

師父已經不見很久了,雖然他知道師父很有能耐,但是也很擔心,所以,他今天一定要留下來,半夏在心裡想著。

「祁連山?」

韓楉樰本來以為,這是一個很有名的山,只是自己這個外來客不知道而已,但是看到李時忠他們師兄弟,和林浩峰他們,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韓楉樰就知道,這裡,恐怕除了那個少年,沒有人知道那祁連山,到底是什麼山,在哪裡了吧,但是看那個少年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慌的樣子。

「就是,就是離這裡很遠的,一座高高的山啊!」

半夏見韓楉樰露出疑惑的樣子,連忙開口解釋著,不過他這個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更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更加的讓人云里霧裡了。

「好吧,你可以留下來了。」

正在半夏,想要絞盡腦汁的想,怎麼給韓楉樰解釋自己真的是從祁連山來的,而且不是壞人的時候,沒想到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那個少年,頓時就高興的,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了,就那樣,張著嘴巴獃獃的站在那裡。

而韓楉樰,也不是突然決定的,她也是仔細的考慮過的,眼前的少年,直覺絕對是驚人的准,而且鼻子很靈敏,不僅鼻子,就連耳朵也很靈敏。

剛剛林浩峰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就連李時忠他們師兄弟,也沒有聽清,但是這個半夏,竟然一字不落的給全部聽到了。

像他這樣,鼻子和耳朵都靈敏的人,這簡直就是得天獨厚啊,韓楉樰覺得,這樣一個人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要是自己都放走了,那才真的是她的損失。

而且,這個時候,她正是用人之際,雖然這個半夏,看起來不是很靠譜,但是也算是有用了。

「真的,韓姐姐,你真的讓我留下來了,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韓姐姐你是最好的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這個時候,半夏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但是還是一副驚喜的樣子,將自己想說的話,一股腦的就說了出來。

聽到半夏,一口一個姐姐的喊著韓楉樰,林浩峰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他剛剛就是因為他莫名其妙的喊著她姐姐,才不想將他給留下來的。

沒想到韓楉樰竟然將他給留下了,這就算了,林浩峰相信,她做的決定,總是有她的道理的,沒想到這個半夏,竟然如此的不識趣。

「韓姑娘······」

只是,在林浩峰還沒有開口的時候,等在一邊,聽到這個消息的李時忠就有些著急了,將半夏留了下來,那不是沒有它們師兄弟什麼事情了嗎。

李時忠急急地喊了一聲,但是一時之間,有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所以一時間就沉默了。

但是,李時忠這一喊,倒是讓所有的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讓他一時之間,有些臉紅,還好他的臉比較黑,看不出來。

林之緣當然知道,自己的師弟是為了自己,才這樣的,他雖然不同人情世故,但是也是真的將這個師弟當成了自己的弟弟的,自然不會讓他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下不來台。

「韓姑娘,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坐堂的大夫的人選,那我們師兄弟二人,就先告辭了。」

說著,林之緣就要領著自己的師弟離開,全然忽視了李時忠那不贊同的眼神。

「兩位前輩請留步。」

不曾想,在林之緣他們打算離開的時候,韓楉樰又將他們給喊住了,他們回過身子,不解的看著她,不知道她還想做什麼。

「請問韓姑娘還有什麼事情嗎?」

林之緣語氣乾巴巴的問道,態度也算不上好,他想,要是韓楉樰將他們留下來,是為了打擊他們的話,那他們也是不會客氣的。 兩人分開之際,劉詩蘭那張嬌艷的櫻唇顯得更加的潤紅了起來,看著猶如那掛在枝頭上的櫻桃,嬌艷動人,讓人為之心動。

豪門閃婚:偏執老公追上門 兩人分開之後,劉詩蘭情不自禁的垂下了螓首,一雙眼眸中流動著絲絲嬌羞萬分的神態,俏美的臉蛋更是漲紅不已,那模樣看著更是楚楚動人。

「……呃,詩蘭,剛才是我無禮了,不過我也是情難自禁。」方逸天率先開口說著,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劉詩蘭芳心一緊,緊接著,她那雙波光盈盈的美眸一抬,看向了方逸天,晶瑩的貝齒輕咬著下唇,眼眸中神色不斷的閃動著,最後才輕啟櫻唇,說道:「我、我這算是你的人了嗎?」

「啊?」

方逸天一怔,對於劉詩蘭剛才的話顯得難以置信般,臉色一片愕然——兩人不過才輕輕一吻,她這就算是自己的人了?

「你、你這個混蛋,你什麼表情啊?」劉詩蘭看到方逸天那副愕然的臉色,心中沒來由的一氣,鼻端更是氣哼哼不已,口中幽嗔不已的說道,「你、你剛才就那樣吻了我,難道你不要負責嗎?」

「這、這……我不是那個意思。」方逸天一陣無語,他還真的是沒想到劉詩蘭會如此的直接,他笑了笑,看著劉詩蘭那張嬌艷美麗的臉,問道,「你想讓我怎麼負責啊?」

「反正,反正我就是你的人了。」劉詩蘭一咬牙,便是堅定不已的說著,那語氣似乎是要吃住了方逸天一般。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這是你內心的想法?你真的考慮清楚了?要知道,我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混蛋。」

「難不成你還想要抵賴不成?我說過,吻我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你、你剛才奪去了我的初吻,你還想抵賴嗎?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去跟我父親還有方叔叔說,讓他們給我做主!」劉詩蘭沒好氣的說著。

方逸天一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連忙說道:「別、別去跟他們說。我什麼時候說不答應了啊?我還求之不得呢,你如此漂亮動人,說起來還算是便宜了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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