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6 日

“零度的隊長——羽涵。”

這回殘狂可不再逗貓了,放任其與殘雪在牀上玩耍,而他則是倚在牀邊坐倒下去,胳膊無力的後依在牀上,那副戲虐的神情倒是將女子看的毛骨悚然。

正當她想要請罪,表明自己胡亂猜想的時候,竟然那個青年很隨性的就肯定了她的想法:“你說的對,這都被你這機靈鬼看出來了。”

她無奈只得訕訕而笑來掩蓋自己內心的尷尬。

其實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自家少爺心中羽涵的影子,而她也只能乖乖的當着自己不願意當的人,她就是一面鏡子。雖然這個話她從來都沒有跟青年抱怨過,但從她見到羽涵這個人開始她就全都明白了。

至於她加入殘族之前的事情她從來沒有說過,殘狂也從來沒有問過,但除了一些事情外,她相信自己在這個青年面前就如同一張透明玻璃,清晰且易碎。

“那嶼哥呢?”

殘狂似乎並不想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子,一步一步的逼問着,似乎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會罷休。

“少爺,我覺得這個人得小心,這個人醫術很高明,他剛剛抓我的時候,探得都是我的幾個穴位,而且此人心中的想法隱藏的很深,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在他面前竟然有種被看透的感覺,腦袋裏面想什麼,感覺他都很清楚。”

“是啊,這個人才是最可怕的呢,真不知道將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

她不知道怎麼能夠爲這個青年分擔,但自己來到這也是身帶任務,心中要是出現了偏差,就會像現在這樣背後的灼痛感溢於言表,但在這裏只能強忍住,任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這片土地上。

“你……”

“嘟嘟嘟……”

看着女子神情有些不正常,殘狂剛想出言試探,但突然的通訊器來電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是……”看着青年一點點變得嚴峻的臉龐,她知道又要有大變動要發生了。

“我知道了,我們即刻啓程,請耐心等候。”

女子已經感覺背部並沒有那麼痛了,笑靨如花朝着殘狂點點頭,示意其他的事情交給她,可是接下來的話竟然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現在立刻聯繫雅姐和嶼哥,讓他們來這坐鎮,你也留下陪同,就說族裏有急事召集讓他們看着場子,如果他們沒來或者來了一個,就讓心姨在家看着,你立刻啓程趕往族裏。”

看着氣場驟然突變的殘狂,那冷峻青年指點着江山,她自然不能耽誤分毫,立刻去辦。


“姐,父親急召,讓咱們立刻返回總部。”

看着青年那紅眸中已是波濤洶涌,殘雪下意識的點點頭,但是大眼睛咔吃咔吃的眨着,小臉上全是慢慢的愁容。

她可是從來不會這般犯愁的人,看來姐姐都感覺到了,這真的不是好事了。他不知道該如何提起這個沉重的話題,但要是女子不知道,倒是後現知道一切都有些遲了。

終於青年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得,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些,緩緩吐出:“父親要開‘族戒’大會……” 夕陽西下,屋內屋外寂靜無聲,漆夜黎明,曙光羽渺,瀚海天欄,何處爲芳?慘兮兮,愁悠悠……

或許只有現在的狀況最能反映此時一些人的心境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就連一向笑靨如花人稱無憂,人人羨慕的殘雪此時都精神恍惚,不能自已。她神色驟變,踉蹌地退後了幾步,竟一下子坐在地上,口中還不住的喃喃着。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是啊,怎麼會這樣呢?這一切她都想不通,好端端的爲什麼要開‘族戒’大會呢?就連她都知道‘族戒’大會究竟代表着什麼意義。

她清楚的記得父親牽着自己的小手,在成爲族長那一刻跟她講述的事情,誰能料想那年她纔將近三歲。

“爸爸,你這是領着雪兒去參加什麼會議啊,‘族戒’大會好奇怪啊?!”

“雪兒,這‘族戒’大會可是咱們家族很嚴肅的會議呢,是現任族長下達最後一項指令的會議呢,這可是退位讓賢的大會呢。”

“哦!?什麼事退位讓賢啊?”看着自家女兒那放着光的大眼睛,他真不知道這麼早給女兒普及這個究竟是對還是錯。

“等雪兒長大了就明白了。”

“那雪兒要快快長大。”看着女孩有些不滿的嘟囔着小嘴,拼命擺弄着手指頭。

“誒!?這些叔叔們看着好眼熟呢……”

“雪兒,這個‘族戒’大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哦,只有各大長老,各分區的掌管着以及族系親屬才能到場,而且是必須到場呢。”

“殘海呢!!?殘海呢!?宗伯伯怎麼沒有來??”

女孩四處觀望着,左瞅瞅右瞧瞧都沒有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那個人。

“當然啦,除了保密性最強的殘海其餘的都要來的,不僅自家人要來,還會請別族的族長或者管事的前來呢。”

“哦……”

多少年前她也同她的父親站在一起等待着‘族戒’大會的結果,但現在卻是隻有她自己了……

看着姐姐那傷心欲絕的神情,殘狂竟然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安慰,‘族戒’大會可不是一般的會議呢……

‘族戒’大會一般都會宣佈族長立下的遺詔,其中最爲重要的就是下一任族長的歸屬,而定下下一任族長,該族長有一年的考察期,考察期到就要重新開‘族戒’大會,到時候會由各大長老及各區域的管理者投票決定是留是換,要換的話,誰來任職,當做好決定後,就是封典儀式。同樣也是開啓天墓的時候了。

一想到當初讀族典裏的話,一點都沒有想過這樣的大會會發生,但當它真的發生的時候,竟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殘狂一直都將殘噬魔當成自己畢生目標,但這樣的結局他不能接受。

看着這個面容失色的女子,青年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姐姐,咱們要即刻啓程了……”

“小狂……爸爸他……爸爸他……現在就去!!!”

看着情緒幾度失控的女子,青年眉毛挑了挑,咬緊牙關,一個手刀就將女子砍暈。

他現在容不得任何的閃失。還沒有到能夠放鬆的去的時候,在出發之前他必須再拉上一個人……

“喂,嶼哥麼……………………”

血色圓月真是映襯的青年的眸色泛着點點波痕,鬼魅妖孽,此刻的眸中竟然還有絲絲謀劃的味道,真是讓一旁的人嘖嘖稱奇。

這皓月掛在上空,它那冰冷般的‘目光’掃視着它腳下的蒼茫大地,好像是在命令着腳下的人們,要麼臣服……要麼……死亡。

“嶼哥,我叫你來可不是這個意思的。”

涼嶼聽着後面的細微的抱怨聲,倒是不耐煩的挑挑眉,回頭瞥了幾眼馬車上有些詭異的兩人。


“哎,你要相信你哥我,畢竟咱們趕路最快也要半天,你們家的那些傢伙肯定來攔着你,那怎麼都要兩天了,這麼慢的速度,你也估計趕不上了……”

他的冷嘲熱諷卻說得青年沒有半分反駁的餘地,但這幅打扮也確實讓殘狂接受不了。

在月色的映襯下,頭頂閃着陣陣亮光,鋥光瓦亮可能就是打這來的,加上莫名奇妙的眼罩,而且還爬在自家姐姐身上,說是這等色.情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如此猥.瑣的形象會是殘家那個雍雅的殘狂……

就在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那個傢伙差點沒有殺死他,毀形象的事情可是他最喜歡做的了,看着青年那痛苦的表情,他覺得這一趟跑腿的沒有白當。

禿子、眼盲加色狼,這樣的多重形象殘狂這一輩子可能就經歷過這麼一次罷了。

“我在扮演一個名族的少爺,你說你想叫我怎麼辦……”他也是有些無奈的回着青年那鄙視的中指,但笑的那樣還用眼睛溜着遮簾後的動靜。

“你還是放下……快放下……有動靜。”

本來很輕鬆的環境,就在涼嶼滿臉嚴肅下而打破了,現在的他別提有多麼認真了。

“你們那個馬車是怎麼回事!!!!?”

聽到一聲驚天震地般的咆哮聲,竟然讓那棕黑色的駿馬受驚的嘶鳴起來。

“都用幽浮了怎麼還用馬車,去看看是不是咱們的目標!”


領頭的衝着身旁的衆人下着命令。

“是,大少……咱們走!”

衆人將馬車團團圍住,前者一把拉下涼嶼,衝着手下使了個眼色,只見面前的遮簾被緩緩掀開,裏面的光頭瞎倒是將他嚇的下意識的往後一蹦,這一場景倒是讓一邊的涼嶼渾身抽動,別人還以爲他也被嚇到了呢。

“你們是誰!?幹什麼去?看你們是否藏了一些不讓藏的人。”


“我了個草!誰他孃的打擾爺的好事!”

衣衫不整的大光頭從車裏蹦了出來止不住的破口大罵,而且越罵越難聽竟然連祖上五代都被跟着罵了進來。

“你他媽的又是哪路神仙,從哪來到哪去!快說!你這車裏是什麼人!?”

“爺!你不知道爺!?小子這交給你了,我還沒和我的美人玩完呢!!”青年鼻中輕哼滿臉的憤恨,卻再也不理會外面的這幫人,轉身就回到了馬車上。

“各位,想必也是混黑道的難道‘晧爺’不知道麼!?”

“晧爺?!這個就是晧爺!!!臥槽!沒聽說過,長的真他媽磕磣,他都不配給老子提鞋!!給我動手!”


“你們動手試試!?”

涼嶼竟然說話開始漫不經心起來,從容面帶微笑的四處瞧着想動卻動不了的黑衣衆人。

“你……”

“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情況!?”領頭的男子見這邊情況不太對勁才忙跟過來,準備一瞧究竟。

“大少,馬車裏面的人說自己是晧爺,相當牛逼,還讓咱們‘滾’,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活得不耐煩了。”

領頭的聽到那兩個字,渾身一個哆嗦,面容立刻變得兇狠猙獰,大義滅親的模式開啓:“你他媽的活的不耐煩了吧!!!”還沒等說完就向着馬車中那依稀模糊的身影連連鞠躬致歉。

“晧爺,我手下有眼不識泰山,您看……這……都是誤會……我們再阻止殘狂和殘雪前往殘族總部,您看……這真是誤會……”

看着領頭男子如同撥浪鼓一般來回的鞠躬,涼嶼也是心裏輕笑挑着眉毛看的出心情還是不錯的。

“這小子壞了晧爺的好事,你看吧他留下吧,晧爺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呢……”

看着涼嶼那似笑非笑的抱膀神祕兮兮的樣子,領頭的男子也跟着神祕兮兮的笑了笑,意味着他明白浩爺準備做什麼,他會立刻帶人離開的。

“晧爺,我們先走一步了,您老別生氣,走!”領頭男子揮了揮手就將這個冒然出頭的傢伙留在這裏,自己帶着其他人一溜煙的遁走,跑的比靈晶幽浮還快,真是風一般的男子,來無影去無蹤。

“少爺……這……”

“嗯咳!!”

殘狂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就是玄冰族也參與了其中,但具體的還要從這個傢伙的嘴裏套出來。

“是,少爺……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或許指不定你就可以代替某些人呢……”

“是,是,是,晧……爺、爺。”這個傢伙似乎是有些嚇傻了,吱吱嗚嗚的說不出一句整話,但一聽見晧爺有可能會重用他,他真不知道這說不出的整話是因爲害怕,還是因爲興奮了。

“晧爺,我們是來阻止殘狂姐弟來回總部參與‘族戒’大會的,我們大少,是二長老的哥哥,據說也是族長的兒子,至於輩分應該是年輕一輩的大哥……”

聽見馬車裏並沒有絲毫動靜,這個傢伙知道自己說的並不是馬車中的晧爺想要聽得,慌慌忙忙的嚥下唾液,重重的舒了口氣,準備將事情全盤托出。

“據殘閣內線報,族長應該是中了毒,至於是什麼毒,誰下的,還並不清楚……“ “你還有沒有別的想要說的。”涼嶼那毫無生氣的眼睛裏竟然吐露着殺機,這種殺意似乎是故意讓黑衣男子感受到的。

黑衣男子當然明白,如果自己再說不出什麼東西來,那下場不難想象。

“除了……除了……殘海和殘狂等部的人,其他長老及管事都到了,二長老殘睦以及其他精英,還有一些其他家族的少主,靈族的靈舞和靈沐龍,羽落族的緒風,還有您晧爺也被邀請,就連天空一族的族長天罰以及MC5都來了,看這樣子……也許是要宣佈些不得了的事情了……”

黑衣男子見馬車裏一直都沒有動靜,以爲這些還不足以讓那個青年放他一馬,慌忙繼續道:“晧爺,小的還有其他的祕密,小的知道您會對這些感興趣的。”

坐在馬車裏的殘狂本來聽到這些已經啞口無言,根本不知道能說些什麼,但聽到後者還有祕密要告知,知道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二長老要在總部動武,估計是要反了……還有還有!!!”

感受到從遮簾後都溢出的絲絲縷縷的殺氣,黑衣男子忙搓了搓手,拍了下腦袋,連連擺手用着他那已經被嚇破音的嗓子嚷道:“晧爺,靈族的族長可能會到,要來佔些便宜,我們大少也有一些打算,估計是和靈族聯合了,晧爺要提前做打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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