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0 日

錦惜點點頭說:「嗯,瑩瑩你說的沒錯,不過我看那凌老闆到現在都還沒出過一次價碼,估計就是在等這張畫吧?」

果不其然,錦惜話音剛落,凌老闆就舉起手了:「我出二十萬兩黃金買這幅畫。」她只是幽幽的說出了這句話,全場鴉雀無聲,誰都知道凌老闆在這皇城之內的實力,若是和她搶畫,只怕是不要命了。

蕭師傅看無人喊價,就說:「那這幅畫就以二十萬兩黃金的價格賣給凌老闆了!」然後手一揮,命人把畫包起來給凌老闆送到集味軒去。「好了,我宣布這次拍賣活動圓滿結束!感謝各位捧場!」

瑩瑩和錦惜捧著自己買到的心愛的畫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墨染閣回去了。

錦惜走出墨染閣的大門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問瑩瑩:「瑩瑩,這次畫都買完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魔本為尊 我也看了不少畫作,學了不少知識,還是真的要感謝瑩瑩你呢!」

瑩瑩看看日晷說:「可是這馬上要傍晚了,我們四個女孩子家直接回去太不方便了,從這裡到家,估計天都黑了!要不——?」

錦惜知道徐瑩瑩這丫頭玩心很重,說:「要不什麼?你還想上哪裡玩就直說,明天我回去之後,下次再出來就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了!」

瑩瑩簡直樂開了花:「哈哈,還是錦惜你最懂我了!走吧,我們先去找店住下,明天早起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瑩瑩一邊說著一邊拽著錦惜向墨染閣旁邊的客棧走。

錦惜萬般無奈,不過瑩瑩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天色將晚,四人現在再坐馬車回去也很不方便,於是便從了這瘋丫頭。

錦惜心想:「我就知道這瘋丫頭每次出來玩,不玩個痛快是不會罷休的,今天在墨染閣坐了一天,她肯定早就憋壞了想要發瘋玩呢!」

錦惜看著遠處漸漸墜下天空的夕陽,那太陽放射出最後一抹如血的邪光,映的天邊的雲彩都變成了漸變的紅色,那雲彩由金黃,變成橙紅,再變成橙色,橘紅色……錦惜看著斜陽下奔走在大街上的百姓們,嘆了一口氣。

「瑩瑩愣是要住店,估計又是想吃好吃的了。」錦惜這樣想著,隨著瑩瑩走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

進了客棧門,瑩瑩對前台夥計說「請給我們來兩間上房,兩間普通房間。」

夥計說:「好嘞!」

瑩瑩對錦惜說:「錦惜,我今天很累了,你要是有事就找前台小二就好了,我先回房洗洗睡了。如果你餓了可以吃他們家的青菜面,不騙你,超好吃的哦~」

錦惜臉一黑說:「嗯,好的,你快去睡吧,明早我們再出去。」錦惜在心裡念叨:「這個瘋丫頭,就知道吃喝玩樂,不過……」她又想到了自己幾個月大的孩子慘死在瑩瑩手裡的畫面,「沒準是她裝給我看的也不一定,總之不能放鬆警惕才是。」

錦惜也打了個哈欠,對紅玉和婉君說:「好了,你倆今天也辛苦了,快早點回房休息吧!」

紅玉對錦惜說:「小姐,難倒你不需要我幫你洗頭卸妝、更衣再睡么?」

錦惜擺擺無力的手說:「不用了,今天不在家,就不用那麼拘束了,我不說沒人知道,快去睡吧!」

紅玉附身說:「謝謝小姐!」然後就和婉君一起回到各自的房間去了。路上,兩人訕笑著,婉君試探著對紅玉說:「紅玉妹妹,之前的事你可別怪我,都是小姐的意思。」

紅玉擠出一絲笑容說:「哪裡哪裡,婉君姐姐你也只是聽徐大小姐的話,快去睡吧!」然後在心裡想:「哼,你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錦惜吱呀的一聲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恨不得攤倒在床上:「哈,真是累死了,陪這個丫頭瘋了一天,要是沒點體力還真不行呢。轉念一想:「不如,叫小二送些熱水來洗個澡好了。」

錦惜說辦就辦,到樓下招呼來小二,放好了一大盆洗澡水,裡面撒上花瓣,小二對錦惜說:「小姐,熱水好了,一會不夠你再招呼我,我叫我們這的丫頭來幫你搓背。」

錦惜笑著說:「嗯,有勞了。」

店小二看著錦惜一臉疲倦卻依舊眉目如畫,摸著後腦勺,臉紅著說:「哪?……哪有?小姐你真會說笑,我……我出去了!」然後就踉踉蹌蹌的衝出了客房,險些一頭撞在門樑上。

錦惜忍不住捂著嘴巴偷笑:「這小二,真是沒見過美女吧?」 「咚!咚!咚!小姐,起床了!」

一大早紅玉就在敲錦惜的門了。「錦惜小姐?錦惜小姐,到時間了!」

錦惜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嗯,進來吧。」

紅玉向錦惜行了禮,然後開始幫錦惜梳洗打扮了。

錦惜說:「瑩瑩小姐起來了么?」

紅玉一邊幫錦惜戴上發簪一邊說:「瑩瑩小姐已經起來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一切整頓完畢,四人一起出了客棧。

錦惜問瑩瑩:「瑩瑩,我們今天去哪裡啊?」

瑩瑩說:「我要帶你們去的地方距離這兒不遠,你們跟我走便是了。」

錦惜用手遮陽擋在額頭前面,朱唇雪膚,顧盼生輝。清早的太陽還不算太毒辣,風中還能感受到幾分融融暖意。

錦惜對瑩瑩說:「瑩瑩,咱們最好是趕在正午日頭最大那時候之前能回家最好。」

瑩瑩也說:「嗯,就依你的。」

錦惜和瑩瑩由紅玉攙扶著上了馬車,瑩瑩對錦惜說:「我之前有一次早上出來遊園賞花,路經過一處早市,那裡距離墨染閣又不遠,正巧我今天想去那裡買些東西,所以就當順路了。」

婉君說:「小姐你也是的,若下次想買什麼,托府上的下人一道買了便是,何必自己這麼費力呢?」

錦惜忍不住捂嘴笑著說:「你家小姐的心思你還看不懂么?她就是想借著買東西的由頭,出來玩玩而已。」

瑩瑩臉一紅:「這也不能怪我嘛,我爹爹他總是讓我在家裡面呆著,天天只能面對那些下人們,想吃什麼倒是都有人能馬上做出來,然後端上來給我,可是。」瑩瑩嘟著嘴巴:「這樣簡直是悶死了,還不如這樣我能借著機會和你出來玩呢。」

錦惜搖搖頭:「唉,你這丫頭,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幾人在馬車上有說有笑的,不一會就到了早市。瑩瑩在前面看著各種好玩的小玩意樂的合不攏嘴吧。錦惜她們就在後面追。

瑩瑩跑到前面一個賣首飾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對好看的手串。於是招呼錦惜:「錦惜!你看,這個手串真的很好看呀!你快來。」

錦惜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走慢點,這裡人這麼多,擠得我肩膀都痛了,你也不怕走丟了。你要是丟了,你爹還不把我們吃了?」

瑩瑩才不管那些,她的注意力只在自己喜歡的東西上:「錦惜你看,這個手串,要不我們買下來吧?」

錦惜接過瑩瑩遞過來的手串仔細看起來:「哎呦,這手串還真是好看啊。」的確,瑩瑩買小玩意兒的眼光向來不錯,這個手串看起來很是好看,紅色的絨線搭配著香木鯉魚紋珠子,用碎玉塊點綴其間,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木頭香氣,拿在手裡,木頭的質感和與玉石的涼涼感覺交相輝映。

錦惜說:「嗯,這手串確實很好看,你若喜歡就買下來吧?」

瑩瑩說:「好,那我買了。老闆?這手串多少錢?」

老闆笑著說:「這手串五十文。」

瑩瑩高興地把手串戴在了手上:「嘿嘿,好看吧?」

錦惜和瑩瑩繼續向前走,瑩瑩眼睛很尖,她看見在前面不遠處有人在圍觀著什麼,似乎是很有趣的東西。

瑩瑩對錦惜說:「錦惜,你看那群人在幹什麼?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們快去看看吧?」

四人走近一看,原來好像是有人在水泄不通的人群包圍圈的中間在做什麼,用力擠了半天才擠到了前面,錦惜一看,原來是一位老伯在作畫。那老伯身穿布衣,腳踩草鞋,甚至有幾分邋遢,不過雙目炯炯有神,精神矍鑠,下筆有力且熟練,一看就是一位老畫家了。

老人正在描繪著眼前橋下湖邊的美景,就好像是整個人都已陷到畫裡面去了,他根本沒注意到周圍有人,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周圍是不是有人在圍觀。

錦惜不由得有種讚歎:「這老人的畫法真是猶如神來之筆。」

的確,這老人的作畫技藝相當高超了,畫上的人物,來往的車馬,隨風而動的柳枝都栩栩如生,畫面的分佈也很舒服,橋下的溪水就像是正在緩緩流過似的,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老伯一氣呵成的,但實際上,其中飽含著精雕細琢和深厚功力。

這也難怪有這麼多人要駐足觀看了。

大家的眼睛都在老伯的畫上,周圍凡是駐足的人都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老伯把畫畫完。

最後老伯長舒一口氣,這幅作品終於畫完了。

很多人連聲叫好,拍手稱讚,有的人則上前詢問這幅畫的價格。

一位灰衣服的男子問:「老先生,您這畫技藝精湛,真的是太讓人喜歡了,您這畫賣么?我出五千兩買可好?」

老伯喝了一口壺裡面的酒說:「哈哈,我老頭畫畫就是圖一樂呵,而且只是最近剛回到這兒,所以有感而發,畫了幾幅,你若喜歡,拿去便是了。」

灰衣服的男子大驚:「真的? 豪門公子復仇,美人請接招 謝謝老伯賞賜!還沒請教大名?」

老伯擺擺手:「什麼大名小名的,我自己都不記得了。」說著捋捋鬍子,這老頭只有在畫畫的時候才正經,現在喝酒的時候,和那些醉鬼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分別。

錦惜打心底佩服:「這真可謂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伯畫技精湛不說,就連為人也是坦蕩,看來這才是真正的視金錢為糞土之人,而且……總覺得在哪裡看到過類似神韻的畫作似的。」

錦惜看周圍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上前詢問老者:「老伯,看您畫技精湛,像是繪畫大師,怎麼在這種地方,風餐露宿呢?」

老者擺擺手,笑著說:「呵呵,小姑娘你可別逗了,我就是一個臭老頭,喜歡沒事畫一些有的沒的,什麼大師? 帝少的心尖寵 你可不要抬舉我了。」說著拿起酒壺來繼續喝酒。 錦惜對老伯不依不饒,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瑩瑩對錦惜說:「哎呀,錦惜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沒準人家只是一個會畫畫的老頭呢?」

錦惜說:「他哪裡是會畫畫那麼簡單。」直覺告訴錦惜,這個老頭一定不是一個簡單人物,而且似乎是似曾相識。

老伯起身收拾好畫筆和畫板,準備起身離開了,錦惜心生一計:「老伯,您先別走!」

老伯說:「哎呦,我說小姑娘啊,我就是個普通的糟老頭子!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哪家的大小姐吧?為什麼一直追著我不放呢?哎呦!」

錦惜笑著說:「老伯,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要纏著你,我只是想你在這太陽底下坐了半天,畫畫畫的一定又累又餓,不如我帶你去吃東西吧?」

老伯這才停下要走的腳步:「小姑娘,我們又不認識,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這不會是給我這老頭準備的鴻門宴吧?」老伯挑著眉毛,眼中又充滿了智慧。

錦惜想要打消老頭的顧慮:「老伯,瞧你說的,哪有的事情啊?我用我蘇家小姐的人格擔保,這絕對只是我自願的請您吃飯而已。」

老伯說:「嘿,既然小姑娘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瑩瑩摸不著頭腦,對錦惜的行為很不理解:「錦惜,你這是為了什麼?他一個糟老頭子!」

錦惜卻說:「沒事,你現在不理解,一會吃飯的時候就懂了!」

錦惜拉著老伯來到酒樓,點了一隻燒雞、一盤走油肉、一份醬牛肉還有兩個豬蹄兒。

瑩瑩看得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哪,錦惜你是要幹什麼?這些東西他吃的完么?」瑩瑩太天真了,事實證明老伯完全有這個胃口。

在瑩瑩和錦惜瞪大的雙眼注視下,老伯把整個燒雞一分為二,一口就吞掉了一個雞腿吐出了骨頭,然後以風捲殘雲的速度吃光了桌子上所有的東西。

老伯吃得很高興,打了個飽嗝:「嗝!小姑娘,謝謝你請我吃飯,我知道我剛才說了,你不可以以此來要求我做什麼,但是我這個人向來無功不受祿,你若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吧!」

錦惜心想:「這下好了,其實我一開始就是有求於你的,只不過不這樣讓你過意不去,你不會輕易幫我的。」

錦惜對老伯說:「老伯,我只有一事相求,我希望能向你拜師學藝,要說這城池之內,唯有您可以助我通過貴凰書院的考試了!」

老伯喝著壺裡面的酒,意猶未盡的剔著牙:「小姑娘,你怎麼就對我有這麼大的把握呢?我就一定能教會你么?我對自己都沒什麼自信!」

錦惜自信的一笑:「我當然有自信了,就憑你是墨染閣的大老闆——邱行雲!」

瑩瑩聽得目瞪口呆:「什麼?他就是墨染閣大老闆邱行雲?這怎麼可能呢!你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

錦惜說:「瑩瑩,你沒注意到么。這位老者的下筆方法和那天我們在拍賣會上看到的那副畫的手法如出一轍,而且我之後特地問過蕭乾宇,邱老闆向來為人低調,行事洒脫不羈,視金錢為糞土,之所以墨染閣能創辦,全都是凌秋月和蕭師傅在後面把控全局,這邱老闆只負責作畫和鑒賞各地名家作品而已。」

老伯沉默著,放下了酒壺:「小姑娘,眼力倒是不錯,就憑這個,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但是呢,我可從來沒承認我就是邱老闆,所以你們以後絕對不可以在外人面前提及此事。」

錦惜笑著向老伯鞠躬:「一言為定!」轉念一想,「可是,我又該怎麼稱呼您呢?」

老伯一笑:「哈哈,我這個人除了畫畫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了,你就叫我酒師傅好了!」

錦惜趕忙說:「酒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酒師傅連忙上去扶她:「哎呦,臭丫頭!你快點起來,你個富家大小姐還給我這種糟老頭下跪,你就不怕別人發現有什麼不對!」

錦惜趕忙起身,瑩瑩說:「錦惜,既然師傅也找到了,我想買的零碎也都買完了,我們回去吧?」錦惜點點頭,此時已經是將近正午了。

瑩瑩帶著幾人一起回到了客站旁邊的馬廄,找到了馬車夫。

馬車夫因為見幾人遲遲不來,已經睡著了。

瑩瑩把馬車夫叫了起來,馬車夫看大小姐領著一個糟老頭回來,大惑不解:「小姐,你這是?」

瑩瑩說:「要你開車你就老實開車,問那麼多幹什麼!」

馬車夫看瑩瑩大小姐臉色變了連忙說:「大小姐你別生氣,咱這就打道回府!」

在馬車上,瑩瑩問錦惜:「錦惜,剛才車夫問我我才想起來,這一會回去,我們又不能暴露酒師傅的身份,這一會到了府上,該怎麼介紹他呢?」

錦惜說:「嗨,這還不好辦?我自有辦法!」

瑩瑩說:「那你有辦法我就放心了,我就先不陪你回去了,我要直接回我家去睡覺了,這幾天雖然玩也玩了,吃也吃了,可是實在是太累了!」

錦惜說:「好,瑩瑩你就放心吧,我沒事的。」

終於到了錦惜家門口,錦惜和紅玉帶著酒師傅下了馬車,瑩瑩說:「好了,我就不進去了,代我向蘇老夫人問好,下次再有賞畫大會我再來找你玩!」

錦惜一邊鞠躬一邊說:「謝謝瑩瑩了,我帶酒師傅先回去了。」

錦惜帶著酒師傅到了大門口,輕叩門環。

下人小六來開門:「誰呀?馬上來了!」,推開門一看,臉上馬上樂開了花:「哎呦!錦惜大小姐回來了!」歡天喜地的就向蘇老夫人通報去了。 錦惜和紅玉二人先行來到了議事廳,老祖宗已經早早地等在那了。

老祖宗見了錦惜說:「錦惜,這兩天去賞畫會應該受益良多吧?這麼用功真是辛苦你了。」

錦惜說:「回老祖宗的話,我這兩天確實是收穫很多,見識了很多的名家作品。」

老祖宗說:「有收穫就好,喏,這是我剛命人泡好的茶,快喝吧,一路上一定渴了。」

錦惜說:「謝老祖宗。」

老祖宗說:「聽說你這次回來還帶了一個人回來? 騙妻成婚,腹黑老公太危險 這人現在哪啊?」

錦惜說:「哦,這次去拍賣會正巧遇見了酒師傅,他的畫工了得,所以我特地請他到我家來做我的繪畫先生,教我作畫。而且據說過兩天上官司沉和冷墨凌要來?」

老祖宗說:「嗯,沒錯,還剩下三四日的時間,我本想給你請個書院的老師來教你作畫,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找到了畫畫先生,那我就放心了。」

紅玉這時候來報:「老夫人,錦惜小姐,酒師傅他正在門外候著呢。」

老祖宗說:「讓他進來吧!」

酒先生穿著一身粗麻布衣就進了正廳,唯一不變的就是他的酒葫蘆和畫筆袋子。不過即便如此,這身衣服也還是掩蓋不了他身上的仙風道骨。

「見過蘇老夫人,老朽不才,特來指導蘇家錦惜小姐作畫。」

老祖宗打量了一番酒師傅:「老先生雖然其貌不揚,可是能感覺到你是一位認真負責的先生,敢問尊姓大名?」

酒師傅笑著附身:「老朽早已沒有了名字,只是人送外號『老酒鬼』,蘇老夫人您請隨意就是了。」

老祖宗說:「哈哈,可以見得,您是洒脫之人,酒先生。您先下去吧,打明兒起,小女的考試準備,就交給您了。」

酒師傅說:「老朽定鼎力相助。」

老祖宗轉頭對錦惜說:「行了,惜兒,你也下去吧,早些休息。明天開始,要用過準備考試了。」

錦惜說:「是。」然後就和酒師傅一起離開了議事廳。

紅玉趁三人說話的空檔,又去給大夫人通風報信了,她把一張紙條塞到了大夫人手下丫頭的手裡:「快些拿去給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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