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6 日

郭子珉凝聚怒光的雙眸盯着眼前掙扎的女人,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今天不好好教教你,你還真的不知道什麼叫聽話?!”

說着,蠻力將蘇薇兒拽上樓。

“郭子珉!混蛋!放手……啊!”

因爲穿着高跟鞋,被這個混蛋男人拉拽着,一個不慎,腳腕一崴,刺痛的感覺瞬間襲擊全身,驚痛的一聲。

郭子珉蠻力將蘇薇兒拽上樓梯時,突然手臂一股電流襲來,手臂瞬間麻木沒有任何力量,還沒有等他緩過神來,蘇薇兒強忍着腳痛,踢腿狠狠揣了男人的要害處。

“啊!”悶聲痛叫着。

郭子珉狼狽捂着下身,靠在圍欄上,面色痛苦,盯着蘇巍兒,“賤人你……”

蘇薇兒緊握手裏的防狼棒,怒火沖天盯着郭子銘,“把我逼急了,我讓你不能人道!”

說着,轉身一瘸一拐朝着客廳門口走去,順手將手裏的防狼棒放在包裏。

僕人感受到這沖天的氣勢已經不敢上前攔着。

蘇薇兒到了車庫,開着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離開別墅,一路上極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想到可以見到可愛的小萌萌狂躁的心瞬間好了不少。

這時,電話鈴聲再次響起,蘇薇兒摁下藍牙耳機,“喂!寶寶!”

瞬間變得溫柔的目光。

“媽咪!媽咪你現在到哪裏了?寶寶馬上就到了!”寶寶一個勁兒的叫着媽咪,這甜甜的嗓音無不是在撫慰蘇薇兒的心。 今夜的長安城註定不會平靜。

先是被長安百姓稱為「人間地獄」的靈獄爆發出強烈的金光和靈氣,後來又是從長安各地騰空而起眾多修真強者,不加掩飾地趕到靈獄上空。彼此之間甚至還有著嫌隙,現在各方人馬都在對峙,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陸玄機隱身躲到一旁,看著空中的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絕世強者,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就知道這些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鬧吧!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主人,那小……男主人會不會有危險啊?」姐妹花中的妹妹看著這個陣仗,心裡有些發虛,遲疑著問道。

陸玄機神色一冷,望向妹妹的目光冷冽如刀:「本座已經說過,張郎前世是本座夫君,爾等若是再言語慢待與他,休怪本座不講情面!更何況張郎前世天下無敵,回憶前塵后怎麼會連這小小陣仗都過不去?」

姐姐立刻拉著妹妹的手跪倒在地,連聲求饒:「主人,饒命!妹妹只不過是無心之失,還望主人不要見怪!」

「姑且念你跟著我多年,饒你一命。若是日後再犯,必定嚴懲!」陸玄機不再理會跪下來兩人,轉身繼續看著天上的各路人馬。

姐姐千恩萬謝,拉著妹妹起來,由始至終,妹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當她們站起來后,妹妹也沒有像姐姐一樣連聲道謝,而是繼續一言不發地退到一旁。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上的時候,妹妹卻是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憤不平。

下屬的些許憤恨,陸玄機沒有理會,此刻她的心已然被那越來越濃的金光所牽動。

「張郎,你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

靈獄上空的各方人馬已經快到齊了。

驅逐了佛道勢力之後,儒家一家獨大,佔據了絕對的優勢。而今正值朝野勢力重新洗牌,儒家的高手多數都留在長安準備奪權,一見金光四射,天有異象,顯然不是有人渡劫,就是有寶貝出山了!立馬將所有東西都拋下,踏著雲頭顛顛兒地跑來了。而江湖小道、軍隊之中、重臣府上、皇宮之內的各類高手,也感應到今天的不尋常,都跑出來查看情況。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各路人馬就將靈獄的天空圍堵得嚴嚴實實。

原本早到的儒家眾人,一見這個架勢,也有些猶豫。論起勢力,他們占著優勢。但是一旦先行出手,無疑會成為各路人馬的靶子。現在是儒家奪權的關鍵時期,為了一個不明真相的寶貝或者是高手,得罪所有人,這個買賣怎麼看都是有點吃虧。

而那些趕到靈獄來的高手,原本都是抱著「有便宜就占,沒便宜就跑」的心態,一見到勢力最大的儒家都有些慫了,自己也有些想要打退堂鼓。但是那金光靈壓,卻彷彿有著致命的誘惑,讓他們有些挪不動腳步。

所有人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一時之間就陷入了僵持。

天上的高手在對峙,地上的那些「低手」可就不管那麼多了。

賀若弼帶著來護兒氣喘吁吁地趕來了,一見這個陣仗,都有些傻眼。

「崇善,該怎麼辦?」賀若弼一邊敲了敲因為跑得太急而酸痛麻軟的腳,一邊轉過頭問起來護兒。

「我怎麼知道?這種熱鬧本來就不是我們應該湊的,就你充大頭,硬拉我過來!小心不要讓他們發現了,眼下就我們兩個過來,陣法都施展不出來。他們隨便派出一個人來,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把我們碾死!」來護兒沒好氣地回答。他本來在家裡睡覺,睡得好好的,硬是被這不靠譜的兄弟拉過來見見世面。拜託,一個地上跑的看見天上飛的,不躲開,還可著勁兒的湊過去,不是找死嗎?

「話不能這麼說!」賀若弼一臉神秘,詭異得笑了笑:「我們可不能一直就滿足於當一個小軍官就算了!千夫長,百夫長,還都不是將軍呢?我家那老頭子硬逼著我在三十歲之前做一個將軍,我今年可就二十八了!再不爭取,恐怕就沒機會了!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陛下準備來年伐齊!到時候會有軍中大比武,我們若是能夠拔得頭籌,一個先鋒官是少不了的!」

「這跟你拉我來這裡又什麼關係?」來護兒奇怪地問。

「笨啊!這裡聚集了這麼絕世強者,肯定是有什麼寶貝出世了!」賀若弼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不開竅的來護兒,「那個宇文宣研製出了黑狗血,來年對付「大國士」,陛下說不定就會把三司衙門掌令使派出去了。這不是打我們飛鷹鐵騎的臉嗎?不搞點盤外招,怎麼爭得過那個卑鄙小人!可惜以前,我與那些儒家的酸秀才不對盤,沒有去學他們的功夫,轉而去練了兵家技擊。沒想到那些酸秀才這麼厲害啊!念念書還能飛上天了!」

「得了吧,你不就是之前驅逐佛道的時候丟了臉,想要找回來嗎?犯得著這麼拼嗎?做兄弟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一讀書就犯困!兵家的戰策之道也可以修鍊啊,也沒見你去學。那些飛在天上的儒家人都是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了,每個人讀的書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還要多,「浩然正氣體」修鍊地百邪不侵,諸魔辟易,這才能夠達到飛天遁地的程度。就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性格,估計難嘍!」來護兒一臉的不相信,毫不留情地拆著賀若弼的台。

賀若弼惱羞成怒,甩出大招:「飛鷹鐵騎百夫長來護兒!我,飛鷹鐵騎千夫長賀若弼現在給你下達命令,跟我去靈獄裡面偵查情況,這是命令!」

「是!保證完成任務!」來護兒無奈地正色應到。

「嗯,這才是我兄弟嘛!早這樣多好,還省得我浪費口舌了。」賀若弼滿意地點點頭,拍著來護兒的肩膀說道。

「還兄弟呢!每次說不過我就擺官威嚇我……」來護兒嘴裡嘟嘟囔囔,到底還是不忍心再去打擊賀若弼,只好任由他將自己拖進靈獄。

「安心,安心!我們只不過去偷偷看一眼,又不是一定要拿寶貝。搶不到我們還可以走的嘛!」賀若弼貌似輕鬆地說道,不過他背後的冷汗顯然並不是那麼認為的。

來護兒無語地看著賀若弼死鴨子嘴硬,搖了搖頭。

「一世人,兩兄弟。你死,我也不好在後邊看著,陪著你一起死吧!」 賀若弼和來護兒趕到靈獄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還有人已經早到了。

儒家後起之秀辛公義此時顯得十分狼狽,完全沒了在御前辯論大會上的風采。頭上的發冠已經被打落,墨色的長發披散下來,配上他蒼白如紙的面容和唇邊隱隱滲出的鮮紅血跡,一言不發,死死盯著攔在門口的那個身影。

他,竟然已經受了傷!

而在他的對面,一襲黑袍的宇文宣面帶笑意,原本浮華的臉上流露出的卻是他那一貫的陰狠邪惡。

打傷辛公義的居然是宇文宣那個紈絝子弟!

賀若弼和來護兒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立馬屏住呼吸,悄悄躲到一旁偷看。

忽然,辛公義的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氣勢為之一變,正氣凜然,頭上浮現出了「仁、義、禮、智、信」五個閃爍著金光的大字,一道黑氣在這五個大字的照耀下從辛公義的頭頂迅速脫離,並在半空中消散,而辛公義也隨著這道黑氣的消散軟倒在地。

「好!好一個「浩然正氣體」,好一個儒家「五常經」!辛公義啊辛公義!你可真不愧是儒家培養的下一代佼佼者,這麼年輕就能夠修鍊到這個程度,真叫我大開眼界啊!」宇文宣拍著手,對著辛公義的這一手大聲叫好。

而辛公義卻沒有半分大意,雖然倒在地上,但是眼神如臨大敵地盯著宇文宣,一刻也沒有放鬆。

「這紈絝子弟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賀若弼疑惑地用眼神與來護兒交流。他們兄弟多年,心有靈犀,來護兒心裡也跟賀若弼同一想法。

「莫非宇文宣之前都是裝出來的?那他可就太可怕了!居然能夠隱忍那麼久,連被我們給欺負了也沒暴露出真實實力。不夠看著不像啊!還得再觀察觀察。」

兩人都是同一個想法,先不要跳出來,觀望一下再說。

辛公義倒在地上,並不是說就沒有還手之力了。只見他身上暴起的「仁、義、禮、智、信」不斷閃現,又馬上消失,最後完全消散,匯聚成一股強大而純粹的靈氣。辛公義用手指在虛空中快速劃過,指頭上靈氣凝集,在他的帶動下形成一個白色的「義」字。

宇文宣面色一變,立刻出手想要阻止,誰知剛走出兩步便摔倒在地。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背上卻像是負上了什麼重物,始終不能如願爬起來。

辛公義望著還在不斷掙扎中的宇文宣,虛弱地笑了笑,剛想說話,忽然「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宇文宣趁著這個機會及時擺脫了控制,連忙後撤幾步一屁股栽倒在地,遠離了辛公義的施法距離,一臉驚駭地看著眼前狼狽的儒家弟子:「「捨生取義」?你不要命了!」

「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辛公義口中喃喃自語著孟子的名言,血順著他的唇角慢慢滑落,在月光的照耀下,臉上一派正氣凜然。

「瘋子!瘋子!」宇文宣被剛才辛公義燃燒生命的那一招給打成重傷,眼下也沒了力氣,只是一臉驚駭地看著眼前好像殉道者一般的辛公義。

「瘋子!瘋子!」賀若弼與來護兒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駭然之色。

捨生取義,儒家同歸於盡的最霸道殺招,燃燒生命與敵俱亡。

眼下只不過是為了一個具體連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東西,要不要這麼拼啊?

「除魔衛道,我輩所為。心魔,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還想假裝到何時!」辛公義的頭髮在禁術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白,配上他那正氣凜然的面容,顯露出別樣的魅力。

心魔?賀若弼與來護兒對視一眼,將自己藏得更加深了。這可不是他們這種層次能對付得了的!

宇文宣體內有心魔!難怪他會忽然變得那麼厲害,難怪辛公義對他窮追不捨,不惜連禁術都用了出來。

「我們現在,撤?」來護兒用眼神示意賀若弼。

「不急,再等等!」賀若弼心裡也有些發虛,不過強撐著不願離開。

來護兒無奈,只好跟著留下來。

而就在這時,場上的局面忽然發生了變化。

從宇文宣的雙眼中忽然飄出了兩道黑霧,片刻后匯聚成一個身披黑袍的神秘男子,樣貌身材與宇文宣別無二致。而原版的宇文宣卻是好像被吸幹了血液的乾屍,只剩下一張皮,睜著空洞碩大的眼睛望向天空,已然沒了氣息。

「蝕心魔!是蝕心魔!」不只是辛公義,連同躲在角落裡窺伺的賀若弼與來護兒都是驚駭莫名。

心魔已經是世界公敵了,更何況是心魔的最高進化級蝕心魔!國之將亡,必有妖孽!莫非北周國運不久?

蝕心魔宇文宣沙啞著嗓子,「吱吱吱吱」地笑了起來,聲音刺耳,像極了夜梟的暗夜嘶叫。

「能將我逼出來,你的本事不小嘛!我都有些捨不得殺你了!不過,不能讓你壞了我們的大計,安心去黃泉吧!」

蝕心魔手中凝聚了真元,就要朝著辛公義扔過去。而辛公義此時已然沒有還手之力,只能閉目等死。

「動手!」賀若弼與來護兒同時大喝一聲,從暗處跳了出來,拔出腰間的寶劍護在了辛公義的身前,將蝕心魔扔過來的真元球擊散。

鳶尾琉璃之耽美情緣 那蝕心魔卻是一點兒都不吃驚,嘆息著搖了搖頭:「這麼早跳出來找死幹什麼?本來還想讓你們多活一會兒,解決了他再來碾死你們這兩隻小蟲子。不過現在看來,是要先了結你們了!」

原來蝕心魔早就知道他們躲在旁邊了,居然一直裝作若無其事,真當他們是死人啊!

賀若弼看著蝕心魔那張與宇文宣別無二致的臉,還是有些不太適應,死撐著說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妖魔鬼怪,休想在長安城內為所欲為!」

蝕心魔的臉上滿是猙獰,渾身冒出濃濃的黑氣:「那好,我就送你們一起下黃泉,路上好做個伴!」

而就在這時,天上的那些大佬經過一番對峙后終於達成了共識,一起探索靈獄。調轉方向方才注意到了靈獄門口的騷亂,趕得上的紛紛從雲頭上跳下來施法,趕不上的拋出了各式各樣的法器,準備救援。

可那蝕心魔卻是全不在乎,就這麼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法術法器穿過他的身體,掉在了地上。

魔道秘術,鏡花水月!

蝕心魔仰天長笑,雙手凝聚起恐怖的靈力,就要將擋在他身前的三個小蝦米轟殺至渣!

天上眾人救援不及,眼看著地上就要血濺當場!

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忽然,靈獄中一直瀰漫著的靈氣猛的一收,繼而爆發出來一陣猛烈的衝擊波,將眾人都推出了門口。

蝕心魔沒有如願取了他們的性命,卻並不沮喪,反而仰天長笑:「「他」醒過來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不陪你們玩了!」

他的身影漸漸變淡,繼而消失不見。

眾人一時不察,被那一陣衝擊波給推得七倒八歪。還來不及生氣,就看到原本陰森恐怖的靈獄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廢墟,接著便是一聲「囂張霸氣」的大喝:

「那什麼,沒事的話,大伙兒都散了吧。」

眾人舉目望去,一個衣衫襤褸,帶點痞氣的英俊少年在硝煙中顯露身影,霸道絕倫猶如實質的靈力氣場環繞在他身邊。

正是被關押多時的張子祥! 寶寶的動作無不是在暖化着蘇薇兒心,明明昨天無意認識這個孩子,但是方纔看到寶寶朝着她跑過來的一刻,心真的柔軟的厲害,像是看到自己孩子那樣的暖心。

蘇薇兒正要問道寶寶什麼,突然察覺一股異樣強勢的氣勢鋪面而來。

擡眸一看。

只是這一眼,蘇薇兒只感覺自己視覺受到了刺激一般,目測一米九左右身高,裁剪合體的玄色西裝包裹着健碩的身軀,尤其是那雙長腿,逼人的力量氣勢。

即使陽光之下,渾身似乎都散發着那亙古不化的寒冰,尤其是那雙透着凌厲的雙眸,彷彿對視上一眼會被凍結一般。

此刻路過人,不管男女老少不禁回頭看着這個男人。

“天啦!好帥的男人!”

“是什麼國際超模嗎?這麼高!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

“……”

路過一旁小女生冒着桃花眼激動道。

只是蘇薇兒看清楚那張容顏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男人,不是……不是昨晚那個王八蛋!他是小傢伙的爸爸??

蘇薇兒只感覺頭頂猶如一道驚雷閃過,腦袋一片的空白。

“媽咪!媽咪!看我爸爸!”

寶寶激動回頭指着走過來的男人。

話落間,蘇薇兒緩過神來,看着寶寶,真的是寶寶的爸爸??

這個男人怎麼會生出這個可愛的兒子?

“媽咪!我爸爸是不是很帥!很帥!”

寶寶看着蘇薇兒激動的誇讚着自己的爸爸。

蘇薇兒此刻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

高大陰影的逼近,崛地而起氣場讓人無法忽視。

蘇薇兒對視上前,陸少宸頓住腳步,那不辨情緒的威嚴神色透着一股可怖氣息,緊縮目光盯着着眼前的女人。

那犀利鷹隼的眼神像是要將蘇薇兒徹底看穿了一般。

四目相對,氣氛凝重至極。

這時,一道稚嫩的嗓音朝着陸少宸激動的喚道着,“爸爸!這是媽咪哦!”

話落間。

只見陸少宸伸手直接將寶寶從蘇薇兒懷裏奪回來,看着寶寶就要被抱走。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心底莫名一慌,完全沒有想到寶寶是這個男人的兒子,幾乎只是本能反應抱緊寶寶,像是自己孩子被奪走的驚慌。

快速後退一步,“你幹什麼?”警惕質問道。

蘇薇兒的反應,顯然讓男人極度不悅,本就染上冰霜的俊顏,此刻更是凌厲的可怕。

“女人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麼?!”戾聲喝道。

話落,蘇薇兒猛地一驚,似乎反應過來什麼。

沒等她說什麼,只聽到寶寶超級不爽的聲音揚聲嘟囔道道:“爸爸你幹嘛兇媽咪?!”

陸少宸眼眸一沉,清晰感受那凝重的呼吸聲,似乎像是在極力隱忍什麼,看着寶寶,直接上前一步,這一刻蘇薇兒不知道怎麼退步,就看着他伸手抱走寶寶。

“爸爸抱!”冷聲道,依舊嚴肅不辨的情緒。

但是寶寶突然緊緊抱着蘇薇兒的脖頸,就瞪着陸少宸堅決拒絕道:“不!寶寶要媽咪抱!”

話一落,只見陸少宸驟然愈沉的俊顏,“不聽話了?!”低沉有力的嗓音低喝着。

但是寶寶抗拒着,雙手死死抱着蘇薇兒的脖頸,揚首瞪大眼睛盯着陸少宸:“不不不!寶寶就要媽咪抱!”

說着,直接埋首趴在蘇薇兒脖頸上,氣哄哄的樣子背對着陸少宸,就是一副很嫌棄的模樣。 時間倒退回一刻之前。

張子祥被寇叔在臨終之前灌輸進龍虎金丹的靈力,強悍霸道的龍虎之靈在他的身體里橫衝直撞。

一時間,張子祥感覺自己身體里好像被兩個人給硬生生撕成兩半一樣。半邊身子如被火灼燒般炙熱,半邊身子好像被冰封般的嚴寒。

他連忙盤腿調息,結出手印,導引靈力進入正軌。

也不知是他天賦異稟,還是龍虎金丹只認張家人,這寇叔花了上百年都沒消化的強悍霸道的龍虎靈力,一經過張子祥運功調息,馬上如泥牛入海,融會貫通。

不過伴隨著境界實力的提高,張子祥的腦袋忽然變得疼痛難忍,就像是要炸開一般。

恍惚間,張子祥的腦海中依稀閃過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畫面。似曾相識而又非常陌生,從未經歷卻又莫名熟悉。

……

「公子,為何你總是那麼悲傷?」

「因為這世上總有不如意之事。」

「公子可否放下那些不如意之事,與小柔歸隱田園,男耕女織,逍遙一生?」

「公主,對不起!」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