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9 日

這感覺就像是帶著人去抄家……啊呸!這感覺就像是帶著群毆……反正都差不多!筧洌現在的心情爽歪歪,於是就好心情的向林清岑解釋了一下,「我們要去打的寄生獸就是我魂體的伴生,一直都守護著我的魂體,我的魂體越壯大,寄生獸的能力就越強大。它的胃口也就越大,這個妖獸森林的妖獸都可以說是寄生獸的儲備糧,你沒有被吃掉真的是幸運的很了。」

說到這裡,筧洌挑眉看著林清岑,「以前我雖然是大部分的魂體都飛出去了,但是主魂還是在這裡的,一直都看著寄生獸引誘妖獸來到這裡然後吃掉,沒記錯的話,你以前應該也是來過這裡,後來是我把你抱走了吧。」

林清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貌似那還是自己剛剛有意識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一萬多年過去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會讓她脊梁骨發寒,當初要不是筧洌及時的出現把自己從深淵的邊緣帶走,想必早就報廢了吧?

看林清岑像是聽進了話,筧洌繼續說,「這個地方是很危險的,大部分的知道的妖獸都不想到這裡來,不知道的也不會到這裡來,但是寄生獸的胃口食量很大,就引誘那些高級獸的幼獸來這裡。因為寄生獸很危險,當初師傅就直接建造了一個這麼大的地宮,不止是為了我養魂,還是為了把寄生獸困在這裡。」


開始的時候聽得挺迷茫的,但是後來林清岑就清楚了,「這個地方不是魔族的大本營而是卿相爹建來給你養魂的地方?那魔族為什麼會在這裡,還說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呢?」

說到這個,筧洌的表情糾結的不像樣,「這個地方確實就是師傅建造給我喝寄生獸的,魔族在這裡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為了躲避外界追殺他們的人類和妖獸,魔族無意之中發現了這個地方,看到了我……當時我的魂體魔氣濃郁,他們就直接把我當成了先祖來供奉,然後在這裡住了下來,把這裡當成他們的大本營,還……搜颳了師傅給我的寶貝!」(未完待續。。)

… 筧洌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咬牙切齒,手捏的咯咯作響的,表情也……有點扭曲,林清岑略微有些害怕的離筧洌遠了些,要是她想起來自己也拿過這裡的東西怎麼辦?

「就是說魔族不是建造這裡的,只是一群避難者,卿相爹才是建造這裡的功臣咯?」

這話受用的很,筧洌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現在我的肉身成了,師傅也來了,也該是把這些不速之客趕出去的時候了,霸佔了這裡這麼久,我能忍住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

說得對!如果是自己的寶貝被人拿了,林清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忍得住不去洗劫那人的所有家當!


兩隻難得的統一,筧洌現在看著林清岑就是一副「你是可造之材」的樣子,心裏面可真的是滿意的很,張嘴正要表揚林清岑幾句,突然就想起來了一件事,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眼神有些閃躲的不去看林清岑,轉頭對著卿相說,「師傅啊,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你直接帶著我們幾個趕過去好了。」

毫無異議的卿相點頭同意,帶著幾隻飛也似得的就走了。

只是覺得眼前暈了一小下,眼前的場景就變成了光亮的廳堂,只是腳下的感覺略微的有些不對勁……

往腳下看了一下,林清岑著實是嚇到了,連忙找了一個還算是沒有那些東西的地方站著。

待心情稍微平穩了一點,林清岑抬頭審視著這裡的環境。發現這裡就像是一個妖獸的葬身之地,累累的白骨堆積在一起,一座座小山一樣的白骨堆看得她背後一陣陣的發寒,帶著她和筧洌一起來的卿相看不到蹤影,連筧洌都不見了,身邊就只有榆木師兄和自家師傅。


壓抑著內心對這裡的懼怕,林清岑攀上一座白的發亮的白骨山,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四周一片的白茫茫場景,心底下恐慌的很。

「卿相爹!筧洌娘!」

扯開嗓子吼了兩聲,空曠的白骨場幽幽的傳著回聲。但是沒有一聲應答。林清岑不死心的又喊,但還是沒有應答。

扯著嗓子吼了半天,林清岑停了下來,強迫自己壓制下內心的恐慌。鎮定的再次的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還是一片白茫茫的骨堆。各種各樣形狀不同的巨大獸骨在這裡胡亂的堆積。如果猜測的不錯,這裡應該是一個巨大的獸骨坑,是筧洌說過的寄生獸吃掉的妖獸的骨頭堆積在了這裡。

一眼看去根本就看不到邊。這隻寄生獸到底是吃掉了妖獸森林多少只妖獸?

林清岑的心情有些不好受,寄生獸一定是吃掉裂開一隻,就胡亂往這裡扔骨頭,這裡才會堆積成這個樣子的吧。雖然妖獸森林也有弱肉強食的法則,但是乍然看到現實版的大-屠-殺,還是會覺得難以接受。

把榆木牢牢實實的背在背上,拿下卯玉放到腰間的香囊包里,再看眼前的白骨茫茫,心底下少了一些懼怕,定了定心神,拿出大扇子迎風變大,踏上去就往前走。

雖然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什麼方向,但是身為貔貅一向都十分敏銳的直覺告訴林清岑走這個方向是正確的,就算是錯的也一定是有寶物的。

在扇子上心就踏實多了,林清岑也開始有精力去想別的事情。

到底是為什麼,剛才只有自己一隻在這裡呢?難道是卿相爹攜帶出現錯誤,他們才沒有在一起?可是背上的榆木師兄,頭上的師傅都還在,為什麼就只有筧洌娘和卿相爹不在了呢?

覺得自己莫名就猜中了真相,林清岑的臉黑了。

那兩隻是果斷的去過二人世界把她丟在了這裡對吧!絕對的是吧!我怎麼就這麼卵疼……呢?

猜中了真相的林清岑黑著一張臉,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被晃了一下,天賜之眼這個時候沒有失靈。

無意識的往下面看了一眼,林清岑連忙捂住自己差點就被閃瞎了的眼睛。

下面的白骨堆中竟然藏著一塊塊閃閃發亮的結晶體,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那些事什麼,但是從閃光程度以及自己的渴望程度,林清岑覺得這些結晶體一定是一些好東西。

見到了好東西怎麼可能會錯過?作為一隻品德兼修的貔貅,林清岑果斷的就控制著扇子飛下去了,目標直指發光的結晶體!!

結晶體的上面還蓋著一些白骨,絲毫不覺得費事費力氣的林清岑眼睛里閃爍著光芒推著白骨。

但是這些結晶體上面的白骨堆積的好像是特別的多,時間這麼久遠都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堆積了多深的骨頭,林清岑廢了老大的勁,才把結晶體上面的白骨搬開。

但是因為這些白骨縱橫交錯,一塊接著一塊的堆積,結晶體也只是露了一個頭出來,使了很大的力氣,林清岑也沒能把結晶體給拿出來。

結晶體的塊頭也是不小,壓在下面的時間久了,拿出來也還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

看著這些縱橫交錯的骨頭,林清岑一時之間犯起了難,要拿出來就要切開這些骨頭,但是……面對著這些可能年齡比她還要大的妖獸骨頭,下不去手怎麼辦?

但是聰明機智無人能敵的林清岑很快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拿出好久沒有用過的劍柄對著下面的大塊結晶體比劃了一下,不能切骨頭那她就切結晶體總沒錯的吧?

被自己的聰慧深深折服的林清岑眯著眼睛,拿著劍柄先虛著比劃了一下,在確定不會傷及到旁邊的骨頭之後,把劍柄對準了結晶體。

林清岑拿著劍柄,一點都不費力氣的在結晶體上劃了幾道。

收起劍柄,接下來就是等著看結晶體碎裂成自己預先分割好的塊狀體,林清岑很有耐心的托腮坐在扇子上等。

等了半天,脖子都酸了,結晶體一點的動靜都沒有,不信邪的林清岑下扇子伸手去摸結晶體,還真的是一點痕迹都沒有,上面光滑的很!

突然就有點卵疼,劍柄劈不開結晶體豈不是自己帶不走了?

正要拿開手,結晶體突然就動了一下,林清岑屏氣凝神的看著結晶體,卻並沒有把手拿開。(未完待續。。)

… 剛剛手下的觸感,如果不是林清岑估計錯誤,那就是真的……屬於生命體的波動。

林清岑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結晶體裡面有什麼活物一樣,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能依稀感覺到……那種源源不斷的生命氣息。

但是又沒有一絲的呼吸,又不像是活物,林清岑動了一下手,在結晶體上從這邊摸到那邊。

這次結晶體像是死了一樣,再沒有一絲的動靜,任憑林清岑怎麼戳都沒用了。

然而一向都十分相信自己直覺的林清岑敲了敲結晶體,聲音很悶,裡面就像是有東西一樣。

林清岑的眼睛一亮,這個東西結實的自己的劍柄都切不開,一定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不如……再用劍柄試一次吧!

拿出劍柄,這次林清岑分割都懶得分割,直接就對著結晶體橫劈過去。

大概是用的力氣有些大了,周圍的白骨都被劍柄的波動震得掉落了一些骨屑,林清岑定睛看著結晶體,期待上面出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但是好半天過去了,結晶體還是光滑如初,一點的動靜都沒有,向著四周發散七彩的光芒,看起來是越發的漂亮了。

林清岑的心底不禁升騰起了征服感,拿著劍柄對著結晶體又是揮了幾下。

山有九重前傳 。一時之間林清岑也找不出來攻擊力強大集中又不損傷周圍環境的武器,也是犯起了難。

乾脆就把自己現有的殺傷力強大的武器一股腦的全都掏了出來,一不留神就被一把鋒利的匕首割破了手。

這一下子就是一道大口,痛得她手一抖把血都撒了出去。

滴滴紅梅一般的血灑在了白骨上,結晶體上也被灑了一些。

傷口癒合的不是那麼快,也是這個匕首太鋒利了,林清岑皺著眉頭把手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包紮了起來,沒注意到空氣中的異樣氣息。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白骨堆積的地方竟然起了風,林清岑抬頭看著天空。發現本來還是一片茫白的天際慢慢的延伸出了一道灰色的細線。並且一直朝著這邊伸展過來。

不知道這道灰色細線是什麼東西,林清岑本能的覺得危險,跳上扇子就開始往灰色細線延伸的反方向跑,一直跑出很遠。林清岑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轉身看。

這才發現那條灰色的細線已經擴展成了一片陰鬱的烏雲。一下子就遮掩住了半邊的天空。但剛巧的是那片灰色停在了結晶體的上空。

就停在那裡,不前進半分,不後退半分。把整個結晶體給包裹了起來。


原本結晶體只發出一些不算太亮的七彩光芒,但是被那片灰色籠罩之後,刺眼的突破天際的七彩光芒彩虹一般的亮了起來,和灰色的烏雲對抗,直到衝破了烏雲的阻隔,照亮了整個天際。

這七彩的光芒照的人眼睛疼,林清岑伸手捂住眼睛,透過手指縫看到那一團直衝天際的七彩光芒中隱隱約約的有一個身形曼妙的女子,但是看的不是很清楚,……這個時候天賜之眼果斷的又失靈了!

黑著臉繼續看那團七彩的光芒,裡面曼妙的身形漸漸的把身子蜷縮了起來,像是睡覺的時候再自然不過的慵懶。裡面的女子一定是及其美麗的吧,林清岑發出情不自禁的感嘆。

七彩的光芒漸漸的縮成了一個大大的橢圓形的繭,把身形曼妙的女子嚴嚴實實的包裹在了裡面,林清岑再也看不見分毫。

而灰色的烏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但是已經被這團七彩的光芒和裡面包裹的女子勾起了好奇心的林清岑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轉身跑走或者是安安分分的等在原地的。

她想知道七彩的繭裡面到底會出來什麼,是一個七彩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還是一隻美麗的巨大蝴蝶。

於是,抱起榆木擺好扇子,林清岑手裡面拿著鋒利的匕首朝七彩的繭靠近,這團七彩的繭在這個時候像是一個巨大美麗的水晶一樣的在天空中掛著,端是賞心悅目的很。

異變突生,就在林清岑快要靠近這團七彩繭的時候,繭上的七彩光芒像是被吸收進了繭內一樣,漸漸變得黯淡,而林清岑現在也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把自己強行拉向繭那邊。

這個時候再作出什麼反應已經來不及了,林清岑心下一橫,把榆木換到背上,鋒利的匕首橫到身前,已經做好了不管等下遇到什麼先用匕首上去試探的準備。

出乎意料的是,這股強大的吸力把林清岑吸到離繭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黑著臉看著這隻已經沒有了任何光彩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繭,林清岑發現繭在動,雖然只是輕微的晃動,但是這麼大的一個繭在半空中也是很好發現的。

現在離繭近了,林清岑倒是不怎麼急,也不怎麼想躲了,等會兒大不了就把在林二嘰那裡順的武器都拿出來統統砸到繭上,不管是什麼樣子的厲害東西,遇上這些武器是不死也要脫層皮的。

眼睛發亮的林清岑緊緊地盯著這隻從輕微晃動到現在搖擺個不停的大繭,其實她也在想這是不是一個蛋,會不會孵出來一隻身段特別漂亮但是長得奇醜無比的妖獸?

很快謎底就揭曉了,巨大的繭從頂端開始往下裂,一道一道的縫伴隨著「咔吧咔吧」的聲音在繭身上出現,巨大的豁口從繭上開裂。

林清岑後退了幾步,確保這個距離能給自己充分的反應時間之後停了下來,把武器拿在手裡準備好,眼睛就盯著那個越裂越大的豁口。

豁口大的已經可以讓一個人進出了,但還是沒有絲毫動靜,有些瘮人的咀嚼聲從繭內傳出來,林清岑無端端的脊背發涼。

終於,這個大繭完全的裂開了,繭的內部是一片黑漆漆,一個蜷縮著的物體慢慢的舒展開了四肢,揚起了她那頭長及腳踝的七彩長發,一陣耀眼的七彩之光暫時性的讓林清岑的雙眼懵逼了。(未完待續。。)

… 那七彩之光逐漸的內斂,林清岑的眼睛才得以解放,脫口而出第一句話就是,「霧草眼睛差點瞎!」

正在往回收的七彩之光似乎是停頓了一下,然後快速的回到了那個一頭七彩長髮長及腳踝的傾國傾城的女子身上。

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林清岑情不自禁的就發出了感嘆,「世間竟有如此出塵絕艷的七彩女子。」

女子的眼臉上有長的刷子一樣的七彩睫毛,兩隻眼睛還未睜開已經讓人猜想到了裡面是何等的風采,一張白如嫩玉的臉上有著精緻小巧的五官,一張菱唇的顏色多一分太濃,少一分則淡的正正好,櫻桃一般的小口看起來真的是可口……可人得很,最美是那一抬頭隨風而起的長發,七彩的光芒在這片白茫茫中閃爍,看起來就像是周身散發著七彩光芒的神。

她有著能讓這個世上所有女人嫉妒的容顏和能讓所有男人瘋狂的魔鬼身材,慢慢的,她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水晶般的七色眼瞳,再沒有任何的東西能比她的眼睛更加的美麗,裡面好像能發出萬種光芒,讓人發自心底的臣服於她。

但可惜的是,林清岑不是人,是一隻披著人皮的貔貅神獸,看到女子的容貌也只是略微的感嘆加讚賞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別的動作和念頭了。

女子的眼睛很是冰冷,不帶一分的感情色彩,她靜靜的看著林清岑。不發一言。

這個場景略微的讓人卵疼……林清岑突然就有了一種是自己拋棄了這個美麗的女子,現在她上門來尋仇卻只是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看著你,讓你無從下手的感覺。

怎麼辦啊怎麼辦, 唯有情深似暖陽

突然之間,女子動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林清岑這才注意到她沒有穿衣服,但是為什麼她會有一種「就算是眼前這個人裸奔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只要她願意就什麼都可以」的念頭呢?

捂著眼睛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套自己和師傅都不是很喜歡的紅色衣服甩給女子,林清岑紅著臉小聲說。「穿上穿上。快點穿上。」

女子牢牢地接住衣服,臉上卻帶著幾分的遲疑,呆了一會兒,又看看林清岑。如天籟之音令人聽之精神一振的聲音響起。「這個是。什麼。」

這個女子似乎是說話還不怎麼流利,聽起來有點模糊,林清岑琢磨了一下。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這個是給你穿的,像我的一樣。」

女子輕皺著遠山一樣的黛眉看著手上的衣服,再看看林清岑身上的衣服,或許是眼神的問題,總是讓林清岑有一種自己會被女子分分鐘扒光衣服好好研究到底是怎麼穿上的錯覺……

甩去腦子裡的奇怪想法,林清岑又拿出一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是怎麼穿的,然後看著女子,「看清楚了嗎?是這樣穿的。」

女子臉上褪去了疑惑,轉而換上一臉的「不可褻瀆只可遠觀」的高冷,微微頷了下首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手中的紅衣像是被施了術法一樣的自己動著就上了女子的身。

不多時就穿戴整齊的女子又看著林清岑的頭髮,像是在奇怪她的頭髮為什麼是束起來的,而自己的是披散著的。

被女子這手驚呆了的林清岑果斷的奉上了自己最喜歡的紅色髮帶,並且親手在自己的頭上演示了兩遍怎麼用,這才放在扇子上,讓扇子運過去給女子。

伸出芊長的五指拿下扇子上的紅色髮帶,女子的眼底有著一抹非常難以發現的歡喜,整頭的七彩長發都被束了起來,高高的堆在頭頂上成了一個最常見的髮式……實在不是林清岑不想說一個漂亮的髮式,是因為她和卯玉的屬性一樣,都是一個手渣手殘手廢,會一個髮式還能教給別人神馬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把頭髮束了起來,把衣服穿了起來,林清岑這才敢用正眼看女子,穿上衣服之後,女子看起來是更加的漂亮了,林清岑覺得眼底一片的熱,就像是被女子的美灼傷了一樣。

捂了一下鼻子,把裡面即將出來的液體逼了回去,林清岑冷靜了一下,甩甩自己的腦袋看著女子,「你是什麼人,是那塊七彩的東西裡面孕育出來的嗎?」

女子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林清岑,像是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女子開口說,「我的名字是讓.阿克.安娜.瑪麗蓮.奧巴.普京.蘇.瑪麗,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我是天命的七彩之女,我就是彩虹之神,你可以叫我的普名瑪麗蘇。」

……好,好長的名字,是不是名字長一點人就會厲害一點?女子做了自我介紹,林清岑果斷的不猶豫,「我的名字是神.獸.貔.貅.清岑.林,你可以叫我林清岑。」

女子突然就笑了,就像是一縷春風撫平了湖面微盪的漣漪,林清岑覺得被笑的有點心癢。

「你也是這個世間遺留下來的神嗎?那一戰之後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化成了能量體沉睡在這裡。」

雖然有些聽不懂,但是這個時候認下總沒有錯的吧,林清岑堅定地點點頭,就算是被戳穿了也沒有什麼,自己本來就是貔貅神獸。

看到林清岑點頭承認,女子本來帶笑的臉轉而變成了不屑,「上古之戰遺留下來的神現在竟然會這麼弱小,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連我的一擊之力都是無法抵擋的吧。」

被鄙視了……林清岑默默地覺得內傷,其實,其實在這個年代,她還是很厲害的了。

「想不到神竟然會凋落到這個地步,我該不該繼續陷入沉睡,還是去拯救現在這個不知為何的世間呢?」

女子臉上帶著點憂愁,帶著點迷茫,更多的是驕傲,對她自己身為神的驕傲。

但是林清岑覺得有點臉黑,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連現在是個什麼時候都不知道就要說……拯救,是不是有點太過自以為是了?

「我說,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嗎?外面的世界你一點都不了解,就可以說什麼無頭無尾的拯救嗎?」

女子的一句話足可以推翻林清岑之前對女子的所有良好印象,現在對起來她也是絲毫的不留情。(未完待續。。)

… 瑪麗蘇臉上出現了一點驚訝,她不解的看著林清岑,「你不覺得這個白骨累累的時間需要拯救嗎?你難道忘記了你的神格是怎麼得來的了?你忘記你是怎麼立下誓言的了嗎?」

林清岑抽抽著嘴角不知道該怎麼跟女子說其實她只是一隻神獸,一隻才活了一萬年的神獸。

「你知道我這幾千萬年來是怎麼堅守到現在的嗎?都是憑藉著當初主神給我們許下的要我們一同去創造的美好的世間,我才能支撐到現在的,現在你竟然說我不知道這個世間是什麼樣子的,這裡每天不間斷的被扔進白骨,我的身上被一層層的白骨覆蓋,但是我一直都是時睡時醒的狀態,並沒有辦法去做什麼。一直到今天,我在裡面感覺到了外面的撞擊,再之後就是新鮮甜美的血液,我從沉睡中醒了過來,並且因為我這些年來一直都在積蓄力量,所以一出來就是巔峰時期的力量。世界這麼小,不應該讓我們一起去變大嗎?」

……請不要吐槽,林清岑的注意力真的只是放在了瑪麗蘇那一句「新鮮甜美的血液」上,別的一概沒有聽進去,真的是覺得這一句話聽起來毛骨悚然,尤其還是一滴血重要的非常重要的林清岑。

突然就生出了一種以後一不小心就要被女子吸干血的錯覺……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林清岑果斷的擺出一副神獸的高冷樣子,「你說的沒錯。但是我丟失了一些記憶,現在知道的非常的少,對幾千萬年前的事情一點都不記得了,只知道我是一個神。」

瑪麗蘇沒有絲毫懷疑,只是臉上帶著點惋惜,「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嗎?有的神可是連最珍貴的生命都失去了,你還算是幸運一些的。那場大戰的硝煙整整瀰漫了一千年,我們戰了一千年,也沒能分出一個高下。」

「是……和誰戰鬥呢?是壞人嗎?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點都不害臊的林清岑對著瑪麗蘇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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