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5 日

趙淑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小郭子心如擂鼓,郡主的膽子也太大了。

“小朱子,各皇子的事,你親自去辦,小郭子,我交代你的事,我希望明天就要有結果,好了,都下去辦吧。”

“是,奴才告退。”兩人躬身後退,臨出門,還不忘把門帶上。

趙淑愣愣的看着已經關上了的門,千防萬防,還是防不勝防,那麼就只能以進爲退。

收拾了心情,匆匆往宮裏去。

借刀閣損失摻重,小朱子得到消息,那麼其他人也肯定得到了消息,現在最主要的是快!抓住主動權,先發制人,才能贏。

然後,宮門前,她便停下了,現在羽翼未豐,時局太亂,貿然前去鳳棲宮找皇后,肯定會暴露。

怎麼辦?她躊躇了,找皇后是最保險的,這個世上,皇后是最希望太子平安的那個人,只有皇后纔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太子。

現在不能去找皇后,起碼她不能親自去,皇上和太后也不能找,問起消息是哪兒來的,她無法回答。

而且,自然有人把消息傳到宮裏去,朝堂上的祕密,也不過是公開的祕密罷了,更何況畢竟太子自從成爲太子那天起,便已是萬衆數目了。

她竟然想不通這麼簡單的問題,果然是關心則亂。

想了一會,她吩咐道:“去邑光侯府。”

“是。”車伕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趙淑進宮是家常便飯,突然改變主意,也並不奇怪。

匆匆來到邑光侯府,外祖父江穗計已去皎蘭書院上課,只有舅舅江左和舅母江楊氏在家,表哥自然隨外祖父在皎蘭書院唸書,表姐江嬌靈本想和趙淑說話,趙淑卻直接說了,“舅舅,我有些話想對你一個人說。”

江左和江楊氏對視一眼,江左點頭,江楊氏帶着江嬌靈和下人們退了下下去。

人都走後,屋子裏只剩下趙淑和江左,江左見她嚴肅,便問:“阿君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嗎?”

趙淑內心中,掙扎了好長時間,才試探的問:“舅舅,您沒投靠哪位皇子或者王爺吧?”

江左一凜,馬上重視起來,“可是有人說了什麼?”

“舅舅實話告訴我,到底有沒有?”趙淑不答,只堅決的問,這個問題很直白,也很傻,但除此之外,她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江左搖頭,“你舅舅如今我連虛職都沒了,談何投靠什麼人?不管外面的人說什麼,都是謠傳,別相信。”

趙淑扯出一抹微笑,但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發生了什麼事?”江左問。

“舅舅,太子有難,你願意幫阿君去救太子嗎?”趙淑站起來,準備給江左跪下,此去定是危險萬分,可能會丟了性命。

江左一見,都要跪下了,事態必然很嚴重,他急忙阻止趙淑,“太子有難,你是如何得知的?”

果然,趙淑早已做好心理準備,“舅舅請不要問,舅舅只需知道,太子此時需要我們去救他,若舅舅答應救太子,我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您。”

江左想了一會,目光在趙淑臉上掃了幾下,臉上那份擔憂做不得假,看來太子真的有難,而且自己的外甥女與太子向來親厚。

若太子真的有事,邑光侯府與永王府必然是要受到牽連,邑光侯府不問世事倒還沒什麼關係,永王府便不同了,許多宗室對永王府可是虎視眈眈。

可是,父親已經嚴令邑光侯府一脈,不得參與朝政,這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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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她所知,這將軍府只有唐沫兮一個小姐,且唐家三位少爺無一娶親,所以根本不應該再出現一位女子,還是這般貌美的女子。

「我是這裡的表小姐。」她倒是很不客氣的自動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你可以叫我芹兒。」

她那一副傲慢的態度讓錢錦兒著實感覺到不爽,但為了自己的計劃,她只能強忍下心中不滿,「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她有些狐疑的看著她,心裡不由揣著她的目的。

難不成是為了唐彥駿?

想到這裡,她的眼神不由的浮現一抹敵意。

瞿芹兒微微一揚嘴角,「你且寬心,我並不是要跟你爭大表哥的。」雖然她在此之前確實動過這個心思,畢竟唐彥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大人,可自從見到龍君墨以後,她整個心都淪陷了,閉上眼睛都是他的模樣。

她想不通,憑什麼她唐沫兮就那麼好命。

生下來就是將軍府大小姐,有爹爹疼、娘親愛,還有三個哥哥寵著。

而她呢?為何她要受盡苦難?所以這一次,說什麼她都要爭一爭。

「那你是為了什麼?」雖然對她的敵意減少了一分,但並不表示自己會相信她所說的。

這麼優秀的唐彥駿她都看不上,難不成她是看上了那個嗜殺成性的晉王爺?

瞿芹兒心機何等深沉,自然不會講自己的目的告知與她,「為了我們共同的敵人。」

錢錦兒眉頭微皺,共同的敵人?

她跟這個女人應該在今日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何談什麼共同的敵人?

「唐沫兮。」從她那殷紅的唇畔緩緩吐出這三個字,「你若想嫁給我大表哥,她就是你唯一的障礙。」

「何出此言?」

「唐沫兮她不喜歡你。」稍早之前,她們在小花園中的對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她一個人勢單力薄,自然沒有辦法去對付唐沫兮,可若是聯合錢錦兒的話,或許她們還能有點希望。

「那又如何?」

「據我說知,大表哥最疼這個妹妹,若是她不喜歡你的話,你覺得你有機會成為我的大表嫂嗎?」一抹淺淺的笑容掛在她的嘴角,她很自信她一定會同意跟自己合作。

錢錦兒看著她,對於她所說的,她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可是為何她會找上自己?她不相信她沒有自己的目的。

「我能不能如願嫁給唐彥駿那是我的事,與你何干?」她又不傻,眼前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幫自己?

「當然與我有關了,我不喜歡唐沫兮,而你。。。想必也不會喜歡她吧?」

錢錦兒冷笑一聲,「你怎麼就能確定我不喜歡她呢?她是唐彥駿的妹妹,愛屋及烏你不懂嗎?」她雙手環胸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倒是你,來我這挑撥離間到底是為了什麼?別拿你那些看不慣她想要幫我之類的話搪塞我,我可不是那些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瞿芹兒看著她不語,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良久,她自嘲的一笑,「算了,告訴你也無妨。」

她的娘親名為郝玉娜,與唐震天的夫人郝玉櫻都是生於天傲昆都一個富商之家。

郝員外很疼這兩個女兒,所以婚姻大事基本上都是讓她們自己做主。

郝玉娜嫁給了同城一個門當戶對的年輕富商。

而郝玉櫻則是嫁給了一個落魄少年,甚至還跟著他一起回到了北翟。

為此郝員外大發雷霆,甚至都說出了不認這個女兒的話。

可說歸說,心裡還是時時念叨著她。

而郝玉娜雖然離郝員外很近,可卻始終替代不了郝玉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就連郝夫人也是天天玉櫻長玉櫻短的,心中只有她一人。

郝玉娜是嫉妒的,可是只要一想到姐姐已經遠嫁,陪在父母身邊的只有自己,等日後父母歸去,那財產便是她一人的了。

而她的相公也不知道要比那個落魄少年好上幾百倍,對她那是言聽計從,家裡的財政大權也全權交於她掌控。

然而,一切的美好從她生下第一胎結束了,她的相公以她生不齣兒子為由納了兩房妾室。

原本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有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的呢?可是自從兩房小妾接連生下兒子以後,她便在家中漸漸沒有了地位,她的相公甚至有了休妻的念頭,可礙於她娘家的勢力,她相公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

那一年,郝員外和郝夫人接連去世,郝玉娜一下子沒了依靠,她的相公便趁機霸佔了她的家產,甚至一紙休書將她趕出了家門。

也就是在那一年,郝玉娜見到了回家探親的郝玉櫻和唐震天。

原來,當年娶了她姐姐的落魄少年,如今已經成了北翟的將軍,而她卻失去了一切。

看著那英俊瀟洒、氣宇軒昂的男子,她淪陷了。

若是當初嫁與他的人是自己的話,那麼如今站在他身邊的人也該是自己啊。

這一刻,她又妒忌了,妒忌這個樣貌、才識樣樣不如自己姐姐,妒忌她為何可以嫁與這般優秀的相公,而自己卻要被人遺棄。她不甘心,所以她要將她所擁有的一切奪回來。

她深信,就憑自己的容貌只要稍加裝扮,拿下唐震天絕對不是難事。

可惜,她失敗了。

唐震天對於這個暗送秋波、投懷送抱的小姨子沒有半點的興趣。

他愛的就是郝玉櫻那溫婉如水的性子,不喜歡郝玉娜這般風情萬種、嫵媚多姿的女子。

他這一生,只娶了她一個妻子,也唯有這一個妻子。

數日後,他們要離開了。

郝玉娜抱著兩歲的女兒想要跟著一起去,唐震天笑著對她搖搖頭,「抱歉,我們家容不下閑雜人等。」

她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恨恨的咬了咬牙,再看向懷中的女娃時,眼中的怨恨更甚。

「若不是因為你,我會這般凄慘?你為何不是個男孩?為何要是女孩?」她的手一下下拍在幼小女娃的屁股上,力氣之大,似要將她打死。

女娃哭的撕心裂肺,她不明白為何娘親要打自己,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什麼?一起跳崖了?”趙弼非常不滿的道。

低着頭稟報的黑衣屬下,不敢多說,“是。”

“去給我去找,一定要把屍體給我帶回來!”他說完,伸手掐掉了窗邊的白茶花,一朵盛開的茶花,瞬間被捏成了花泥。

大皇子府,大皇子趙悌聽了稟報,“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明日本皇子便找個由頭,讓父王詔太子回京,到時候回不來,這太子之位便只能立長了,哈哈哈哈。”

“恭喜大皇子,賀喜大皇子,得償所願。”他的幕僚們立刻恭賀,生怕晚了一步。

三皇子府,三皇子趙宏,聽了屬下的稟報,“等着罷,衝在前頭的,必定死得最慘。”

不光皇子們都得到了消息,各大世家也得到了消息,楊仲最近幾天瘦了一圈,整個人都開始佝僂了,此時看了傳回來的情報,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都在幫我。”他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笑完,臉色冷下來,“哼,給老夫備車,去王家。”

孫家,孫甘正在書房裏踱來踱去,不斷的唉聲嘆氣,“多事之秋,多事之秋,謝兄怎還不回來?”

皇宮,皇后得到消息,摔了一屋子的茶杯瓷器,“好,好,好得很,都過得太舒適了是吧,本宮,本宮,本宮……”她跌坐到地上,眼淚彷彿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連成串落下來,滴在鳳袍上。

“娘娘,娘娘,你要振作起來啊,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您放心,一定會沒事的。娘娘。”柳枝在一旁安慰,自己卻哭了起來,她心疼她們娘娘。

頓時,白悅。陸福壽,也跟着抹淚。

“都怪本宮沒本事,保不住自己的孩兒,皇后又如何,太子又如何。本宮沒本事。”她說得悽苦,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娘娘,您別說喪氣話,太子殿下還需要您去救,娘娘,咱們不能認輸,娘娘。”白悅跪爬到皇后面前,自己流着淚,卻不管,掏出手絹給皇后擦眼淚。

皇后哽咽。“對,你說的沒錯,本宮不能輸,不能輸,那羣賤人,本宮一定要她們死無葬身之地!扶本宮起來。”

收了眼淚,在柳枝和白悅的攙扶下,走到案前,白紙展開,陸福壽磨墨。皇后提筆開始寫,“父親,親啓。”

泰和殿,秦吉跪在地上。他身上負了傷,臉色蒼白,額頭上浸了密密麻麻的汗。

明德帝鐵青着一張臉,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冉冉升起的驕陽,“你是說。借刀閣在保護太子,而借刀閣不是太子請去的?”

“是,臣起初還以爲他們是要對付太子,但當出現好幾批人馬衝向太子的時候,他們便跳出來,保護太子,爲此借刀閣的二當家和三當家也沒命了。”秦吉想起失蹤的太子,心裏難安,懼怕不已,但還是得如實稟報。

明德帝沉凝,看着窗外,似乎要把那驕陽看出一朵花兒來。

“全力尋找太子下落,這件事不可聲張。”

“是。”秦吉忍着傷口上的痛楚,告退離去。

秦吉走後,明德帝吩咐粱允四,“宣秋樘始王繼陽進宮,還有這件事不要讓太后知道,明白嗎?”

“是,奴才省得。”

王家角門前,遠遠駛來一輛車,守門的家奴見了馬車,有些意外,不過還是一言不發的開了門,恭恭敬敬的將楊仲迎進了王家。

來到東宇軒,王寬祁早已等在那裏,如今王家人人拽布披麻,紅燈籠也換成了白色,處處透着冷清,就算有人來弔唁,也都只在靈堂哭,出了靈堂就算哭,也只是默默流淚。

王寬祁一身孝衣,神情低落,眉眼之間戾氣很重,“楊兄來訪,不知可是有什麼事?”

若是來弔唁,大可直接走正門,從角門進來,必是有大事發生。

楊仲此刻心情不錯,嘴角都忍不住上揚,“太子失蹤了,生死不明,這事難懂你不知道?”

“果真?”王寬祁馬上換上驚喜的表情,不過心中的歡喜,下一刻便被楊仲最後一句話澆滅了,“如今王家今非昔比,楊兄也知道,那棄子也有支持者,王家的資源,我硬生生少了大半。”

楊仲也惋惜,拍了拍他肩膀,“如今太子失蹤,正是你我的機會。”

“願聞其詳。”王寬祁親自給楊仲倒了杯茶,坐在他對面靜聽。

楊仲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賣關子,“太子一死,儲位空懸,皇上面臨內憂外患,你我這需擇一皇子,助其上位,皇上爲了大庸的未來,定會擇一合適的皇子立爲太子,皇子們平日裏表現的機會不多,皇上大部分時間關注的是太子,若皇子有你我的支持,定能脫穎而出。”

傲嬌總裁狂寵妻 “可是,皇上也不會聽太子的,放了你孫,爲我兒報仇啊?”王寬祁,此時一門心思就是爲子報仇和將王繼陽五馬分屍。

楊仲搖搖頭,笑着說:“會,皇子們一亂,藩王必亂,皇上爲了平息內憂外患,定仰仗世家,屆時,便由不得他了。”他人老,貌不俊,笑起來,陰測測,彷彿地獄老魔。

王寬祁聽他這麼一分析,頓時明白過來,“妙啊,皇上要與世家作對,那麼我們先架空他,到時候,還不是想怎樣便怎樣?楊兄,老弟以茶代酒,敬兄長一杯。”

“賢弟,幹。”楊仲舉起杯子,兩人相視而笑。

秋家,王繼陽、柳煥,坐在秋樘始對面,“大人,若太子真……,該如何?”柳煥是太子的人,三人中,就他最着急,之所以選擇過來與秋樘始商量,只因爲最近秋樘始與楊仲和王寬祁不同。

沒想到來到秋府,卻在府外,與王繼陽撞上了,兩人心裏都門兒清,定然是爲了太子的事來的。

秋樘始撥弄着茶蓋,一下一下,“明悟,你覺得呢?”

王繼陽喝了口茶,道:“借刀閣損失慘重,想必那些人也元氣大傷,這個時候不能示弱,一面,全力剷除他們的人,一面全力尋找太子,此事關鍵還在於太子身上。”

柳煥聽了,心裏更急,誰都知道要這麼做,可,問題是去哪裏找太子?茫茫人海,等找到太子,說不定某位皇子已經上位了,到時候就沒太子什麼事了。

他剛想說話,秋樘始卻問了個其他問題,“衛指揮使何時回京?”

ps:謝謝我長特別的帥的禮物,longnengneng的平安符,keppra的巧克力。麼麼噠,大家情人節快樂。(。) 「怎麼聽也是你娘跟唐夫人的恩怨,這又管你和唐沫兮什麼事?」錢錦兒已經在她的面前落座,倒是聽得饒有興緻。

同為一家人,因為各自不同的選擇,有了不同的人生,這能怪的了誰?

再說了,若是當年嫁給唐震天的是郝玉娜,那她家唐彥駿就未必還存在了,怎麼可能讓她再遇見呢?

所以,她根本一點都不同情她娘的遭遇,本就是自己嫁錯了人,怨誰都沒有用。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這麼無聊的故事的話,那麼就請回吧,我沒興趣。」

瞿芹兒的眼眸一寒,從袖子里拿出一把精緻的匕首,詭異的笑著,「我還沒講完呢,你可不要這麼心急。」

「你想幹嘛?」錢錦兒一下子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她手上的那把匕首,「這裡可是唐府,殺人要償命的。」

嘴角微微一揚,「殺人償命?」冷笑聲響起,她臉上的表情卻越發讓人感覺到恐懼,「我可沒少殺人,可是我依舊活的好好的。」

「你你你。。。你別亂來,我。。。我可沒有得罪你!」被她那副嗜血的模樣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錢錦兒驚恐的連連往後倒退。

瞿芹兒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你若是敢再動一下,我便要了你的命。」

瞬間,她僵在了原地,「你到底要幹什麼?」

錢錦兒比她年長,甚至還學過一段時間的武功,可不知道為何,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她就感覺莫名的膽怯,很自然的順從她的指令。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絕對不會為難你。」她說著,指了指自己邊上的凳子,「來,坐下。聽我慢慢講後面的故事。」

錢錦兒有些遲疑,她不想靠近她,可是又不敢不靠近,最後只得拉了一張凳子坐在了她的對面。

瞿芹兒也沒有表示出不滿,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得溫和,「這樣才乖嘛,後面的故事更精彩,不聽可是會後悔的哦。」

郝家的家產全部被郝玉娜的相公瞿瓊給霸佔了,她訴告無門,因為瞿瓊已經買通了縣令,而她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幸好,這個瞿瓊也不算是狼心狗肺之人,至少還將老宅留給了自己。

郝玉娜在無可奈何之下賣掉了老宅,帶著女兒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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