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3 日

趙庸聞言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看來什麼都瞞不過這個南宮平,此人心機當真是厲害!

「呵呵,南宮兄說笑了,不管怎麼說對我都是有益,也算不得受苦。」

柳岩在一邊聽得兩個人說話卻如雲霧裡,反正自己就覺得現在的趙庸神神秘秘的,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問,雖說這趙庸是自己的未來的妹夫,可是自己總覺得看不透他,而且還是那種越看越覺得迷茫的那種感覺。

「小兄弟終於出來了啊!」

趙庸抬頭一看,楊一凡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他的身後站著胡力等人,趙庸對楊一凡倒有好感,這楊一凡不因為自己和他們家族有矛盾而對自己冷眼相加倒也難得。

「楊兄,多謝挂念了!」

楊一凡看著趙庸,眉頭一皺,沒想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的實力了!

自己知道趙庸天賦不同一般,自己也非常努力的去修鍊,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是沒rì沒夜的去苦修,希望有朝一rì能夠超過趙庸,最起碼不會被他拉下太多。

現在看來就是自己如此的拚命修鍊,自己還是被遠遠的甩在里後面,也許自己的家族和趙庸對上是最大的錯誤,自己有時間得勸勸自己的父親放棄和他先前的恩怨,也希望自己的所做的一切能夠給自己的家族留下那麼一點退路。

如此吃驚不僅僅是楊一凡,胡力、金彪、楊震和那金玉何嘗不是?

他們在趙庸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現在在趙庸面前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他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他們的願望可能要落空了,本來家族的人肯讓趙庸來這學院是借這個機會除掉他,沒想到一直找不到機會,就是去落魂山趙庸身後都有學院派人保護,本來以為趙庸失蹤會永遠不會回來了,可是他不但回來了,而且實力也是大增,以後要想除掉他就更難了。

不過此事就胡力楊震知道,連楊一凡、金玉和金彪都沒告訴,楊一凡太武痴,金彪這個傢伙是沒大腦,金玉是個女孩子。

趙庸等人來到廣場,那場面還真是熱鬧,不過看台和觀禮賽的檯子已經搭建的差不多了,這臨近賽事的這幾天學院也不再授課,放任學員zìyóu活動,所以這廣場上的人還真是不少。

可是趙庸剛剛站定,就聽見前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趙庸遠遠看去就瞧見了人群中那七彩的身影,那不是雀兒是誰?也難怪,就雀兒那身衣著像花蝴蝶似的不引人注意都難,何況像她那樣漂亮的小妞!

「不會這個小鳥惹什麼事了吧?」

趙庸心裡暗暗嘀咕,就是自己少胳膊少腿的,那個小姑nǎinǎi可不能掉一根頭髮,要不然麻煩就大了,趙庸想到此就快步走了過去。

「寒飛,怎麼又是你!」

趙庸走到近前臉上一凜,沒想到這個傢伙死xìng不該,靠,你也看看惹的是誰,要不是雀兒相信自己說的暴露實力會暴露身份的話,你這個傢伙早變成烤豬了。

「哦,我以為是誰呢,原來你沒給魔獸吃了啊,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不過你也太太霸道了吧,你已經有一個柳青兒了,怎麼,還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我的死活就不勞你費心了,你想追這個小姑娘也沒有問題,不過有句忠告不知道有願不願意聽聽!」

趙庸也想給這個傢伙一個教訓,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傢伙,就是自己在雀兒面前如果沒有那些技能的話肯定也是變成烤豬,何況這個兩年來沒什麼大起sè的傢伙!

圍上來的人也是越來越多,都支起耳朵像聽聽趙庸更給那寒飛什麼忠告,先前這寒飛調戲柳青兒被他打得像個死豬一樣,這次怎麼那麼大方,別人追他帶回來的這個小姑娘都不反對?

「呵呵,好啊,我洗耳恭聽!」

寒飛一臉的玩世不恭的模樣,草,老子先前不防備被你打得現在都抬不起頭來,這次就看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以現在行戰靈者六修的實力自己就不信找不會面子。

「你要追這個小姑娘我呢沒什麼意見,不過你會後悔的!」

「好,你既然不過問,那麼後悔不後悔的也就不勞你費心了。」

「好,很好,青兒,燕兒,我們走吧,省得我們在這裡礙著人家追小姑娘。」

趙庸拉過二人的手就擠出人群。

走了沒多遠,趙庸又放出一句話:「雀兒,先前我給你說的話是騙你的,人家現在要追你,答應不答應的是你自己的事,你看著辦好了。」說完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趙庸知道雀兒的實力可以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估計早就被那兩個老傢伙看出來了,至於她的身份只要自己不說他們絕對想不到。

「你這個傢伙敢騙我!」

雀兒一聽趙庸的話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小臉頓時漲得通紅,自己白白受了那麼久的委屈愣是沒敢出手,自己心裡早就窩了一肚子火了。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庸離去,今天這小子是不是腦袋有問題,撂下一個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就不管不顧了,還是男人嗎?

不過很快眾人都有了答案,趙庸是不是男人現在不提,很快就有一個快被烤熟了男人新鮮出爐了!

趙庸剛剛離開人群十幾步遠,眾人就感覺周圍的火元素劇烈的波動了起來,那種狂暴的波動令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心驚膽戰!

眾人提起來的心還沒落下,就已經有人飛了起來,不過不是他自己想飛的,而是被一個臉盆大的火球給轟飛的,離得近的也被波及,有的被燒掉了眉毛,有的被燒掉了頭髮,剛才還圍成一圈的人群站立的地方硬生生的給灼熱的氣浪掀出了一片空地。

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個穿著七綵衣的小姑娘早拍屁股走人了,幾十米遠的地方寒飛不知死活的躺在地上,胸前的衣服早已被燒得連灰都不剩了,胸前的肉焦黑一團,就差露出骨頭了,周圍散發出肉被燒焦的臭味。

現在眾人才知道剛才那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姑娘發起火來是那麼的恐怖,也難怪趙庸會說出那樣的話,他根本是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才出言jǐng告寒飛,誰知道寒飛那個倒霉的傢伙根本不領情,還以為佔了天大的便宜。

趙庸看到這一幕也頓時頭都大了,自己只想那小鳥教訓教訓那寒飛,沒想到這個小妞下手那麼狠,要是這一下把寒飛給轟死了這麻煩可就大了!

自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從乾坤袋裡找出一枚八數續命丹跑過去塞進寒飛的嘴裡,怎麼也不能讓寒飛玩完了,先不說學院的這一關,就是寒風那一關就難過,這可不是在黑風鎮,一個王國和一個小鎮根本沒得比。

「南宮兄,這裡的事先麻煩你一下,我得去找找那兩個老頭了,這下麻煩大了!」

趙庸也顧不得和其他人多說了,還是趕緊找到小鳥和那兩個老傢伙再說。

柳青兒和燕兒,楊一凡等人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發生的一切,這趙庸夠變態的了,沒想到帶回來的一個小姑娘還是那麼變態!

那寒飛實力也不算很低了,可是連這個小姑娘的一個火球都沒抵擋得住,直接被砸得不知死活,這也太瘋狂了。

「什麼?」

武極聽到趙庸的話差點就跳了起來。

「我說你們這些兔崽子就不能消停會啊,整天的就知道給我們找麻煩,是不是嫌我們兩個老傢伙死的不夠快啊!真是不讓人省心,那個丫頭是你帶進來的,你自己的屁股你自己去擦!」


「我說兩位大哥,這次真的不能怨我,不信你去問問在場的人,我之前jǐng告過寒飛,可是他不聽,我有什麼辦法!」

趙庸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我就不相信沒你一點關係,你去趕緊把那個丫頭找回來,寒風那邊肯定不會放過她,別再讓她惹出什麼事來,上次的事我們舍著老臉說了好多的好話才壓下來,這次我看你怎麼收拾!」

「行了老東西,現在可不是嘮嗑的時候,你要是再啰嗦一會,寒飛那小子可就完蛋了,有教訓這個小子的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去救人,我去寒飛那邊去看看,你去寒風那邊去看看,千萬不能在出什麼事了!」

司空圖提醒道。

「嗯,我都給這個混小子氣糊塗了,你小子趕緊去找那個丫頭,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們。」

武極甩下一句狠話就和司空圖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趙庸也趕緊跑了出去,憑著自己的那靈心之火和小鳥的心靈之火之間的感應,自己很快就找到了那雀兒,那位小姑nǎinǎi還正沒事人似的在溜達呢!

「我說我的小姑nǎinǎi,我可找到你了,你這下禍闖大了,我就是叫你教訓教訓他,你可倒好,一把火把他給烤熟了!」

「哼,那是他自作自受,誰叫他糾纏我來著,再說了,你不是讓我看著辦嗎?我就是照你的意思看著辦的!」

那小鳥還振振有詞,說的趙庸也無法辯駁,自己怎麼碰上這麼一個直腸子的鳥妞!


「行了,你也別亂跑了,省得一會再有麻煩,先跟我回去。」

趙庸帶著雀兒向執事堂走去,在半路正好碰上柳青兒和南宮平等人:「南宮兄,寒飛情況怎麼樣?」

「幸虧你給他吃了一顆不知道是什麼丹藥,命是保住了,現在司空老導師正給他治療呢,估計這一年半載的是好不了了!」

南宮平現在想起來那寒飛被燒的慘樣還心有餘悸,自己之前也知道這個小姑娘很強,沒想到會強到如此地步,一個行戰靈者六修的實力竟然在她面前不堪一擊,也不知道這趙庸從哪裡把她帶來的,小小的年紀就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先前自己就懷疑那小姑娘說了謊,現在看來還真是。

「謝天謝地!」

趙庸鬆了一口氣,只要人沒死就好,要不然自己和那北冥王國的冤讎是結定了,要是那樣的話,自己也不用等到三年之後就已經完蛋了。

雖說這是那小鳥惹的禍,就是自己背黑鍋也不能讓這小鳥在學院出事,這將給學院帶來多大的災難就是趙庸也不敢想,學院的那兩個老傢伙雖說很強,可是自己也沒有站在那老鳥面前的那種被壓抑窒息的感覺,這還只是一個老鳥,誰知道還有沒有更老的老鳥呢?

趙庸越想越害怕,冷汗也不住的流了下來。

「雀兒妹妹真厲害啊,什麼時候也教教我。」

南宮燕兒一臉崇拜的看著雀兒,恨不得要馬上拜她為師的樣子。

「燕兒妹妹也不看看這什麼情況還亂說!」

柳青兒拽了拽燕兒的衣服小聲的說道。

趙庸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一個小太妹就夠麻煩的了,要是再出來一個還不得把學院給掀了。 ()「青兒,你們先帶雀兒回去,別讓她到處亂跑了,現在離觀禮賽還剩幾天的時間,這幾個王國的國主和王公貴胄以及各界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會陸陸續續的來了,以前寒飛的事還能在兩個老導師的過問下壓下來,這次估計不行了,這寒飛的家族不會不來人,而且寒飛這次傷的比上次更慘,要是他們看到寒飛傷成那個樣子,這事肯定不能善了,我怕到時候會有什麼意外。要不雀兒還是出去躲一下吧,過了一陣再說。」

趙庸現在也急了,自己倒不是怕寒飛的家族會報復自己,而是怕傷及到小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其中牽扯的太多太大,這根本不是自己能承受的,那老鳥的實力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

「哼,你們怕他們我可不怕,他那是自作自受,要來儘管來好了!」

雀兒聽得趙庸的話是讓她回禁嶺,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可不能就這樣回去,再說自己這半年來的實力增長比得上自己平常兩年的修鍊了,這個傢伙想要藉此機會擺脫自己沒門!

「我說我的大小姐,我這不是趕你走,再說了,你不是有辦法找到我嘛,我又跑不了。」

趙庸真被這個丫頭給氣死了,自己的屁股還一屁股屎,哪有功夫再給她擦屁股!


柳青兒聽著趙庸的話也是滿頭的霧水,這雀兒不是他帶回來的孤兒嗎?怎麼還賴上庸哥哥了?

趙庸看著青兒的疑惑的表情,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一般女孩子對這種事情都比較敏感,自己也早想找個機會給她說明,現在正好把真相告訴她,讓他來勸雀兒,畢竟女孩子間比較容易溝通。

「燕兒,南宮兄,還是你們先帶雀兒回去,我有些話要給青兒說,」趙庸轉身和青兒向執事堂走去,「記住,別讓雀兒亂跑了。」

趙庸和青兒來到執事堂那兩個老傢伙還沒回來,趙庸就趁等人的這會功夫把自己前去落魂山和禁嶺的事給大致的說了一遍,就連青兒都聽得都覺得驚心動魄的。

「青兒,這件事事關重大,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你有時間勸勸雀兒,讓她先回禁嶺一段時間,要是寒飛的族人追究起來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傷到了雀兒,把那雀兒的父親引出來的話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可是如果她走了你怎麼辦?他們豈不是要全怪在你的頭上嗎?」

青兒擔心的看著趙庸。

「這個你不必擔心,當時有很多人在場,又不是我動的手,而且我還好意的提醒他,他自己不聽,我來個一推六二五,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趙庸看著青兒,輕輕的拉過來擁在懷中:「可是就是委屈了你,讓你跟著我擔驚受怕!」

青兒伏在趙庸結實的胸膛上,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庸哥哥,不是我受委屈,倒是你為了我的事吃了那麼多的苦。」

「傻瓜,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

「好小子,老傢伙我為你的事忙得鞋底都磨掉了,你倒好,在這裡談情說愛!」

一聲炸雷般的吼聲驟然響起,隨著武極板著一張老臉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柳青兒像受驚了小兔般退出去好遠,趙庸向青兒使了一個眼sè,柳青兒到也機靈,問候了老傢伙一聲就紅著臉出去了。

趙庸心想這個老傢伙也活了那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那麼的不通人情世故,也不知道避嫌就那麼直不冷騰的闖進來了,不知道壞人好事是要倒八輩子霉的啊!

「嘿嘿,闖禍的又不是我,您老可別弄錯了!」

「你個混蛋小子,你敢說這事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武極氣得白鬍子都翹起來了,一雙老眼瞪得溜圓。

「說句實話,這事真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那寒飛糾纏雀兒的時候我不在跟前,後來我知道了提醒過他可是他不聽,那我也沒辦法,當時在場的可有好多人,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是不是這樣,不僅沒我的事,要說起來我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趙庸現在的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現在他就希望雀兒能聽勸離開一段時間,反正自己沒動手是很多人親眼所見,找不到雀兒他們總不能硬栽在自己頭上。

「額,那寒飛服用的丹藥是你的?」

司空圖剛剛跨進門進聽見了趙庸說的那句話。

趙庸知道自從自己拿出來丹藥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件是早晚的讓他們知道,還不如主動編個瞎話說不定還能糊弄過去:「說是我的有點不確切,這是我在落魂山誤入了一個地方找到的,不過現在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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