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4 日

賈惜春聽到誇獎後,羞澀的將小腦瓜藏進了賈環的懷裏。

後面走進的一羣人看到了這一幕後,都靜靜的看着,暖意燻人。

……

(未完待續。)

ps:秦可卿這個人,應該是一個看待愛情勝過性命的人。

所以她纔會和賈珍談不論的戀愛……

所以她才爲了不讓賈珍身敗名裂而自殺……

所以她死後,賈蓉很無所謂,賈珍快哭死了……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三哥,你走後,他們就欺負二姐姐,還把她送到宮裏去,我沒有攔住,他們還兇我。嗚嗚,三哥,二姐姐受傷了,她好可憐……”

“告狀王”賈四娘藏在賈環的懷裏,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委屈的抽泣道。

賈環面上的笑意微微凝結了下,不過很快又恢復過來,撫摸着賈惜春的小腦瓜,笑道:“沒事,三哥不是把姐姐接回來了嗎?

那些壞人都被三哥揍了,連二哥也是!

三哥還會找到世上最好最好的郎中,替姐姐看傷,保證能好過來,好不好?”

賈惜春聞言,這才揚起小腦袋,有些害羞的看着賈環,可還沒完,噘着嘴繼續告狀:“當時我抱着二姐姐,哭着不讓她走,趙嬤嬤把我的手掰開,可疼了呢,我都快哭死了……”

“四妹妹!”

見賈環的臉一瞬間鐵青下來,門口站着的人都有些不安了,賈迎春連忙上前來,柔聲跟賈環解釋道:“當時也是沒有法子,宮裏的人在外面候着,不好讓人多等。”

鑽石王老五的愛情 賈環看着賈迎春的眼睛,輕聲道:“姐姐,有我在,你不用委曲求全的。不徹底殺雞儆猴一次,怕是有些人以後愈發要無法無天,至死方休。”

賈迎春畢竟生性善良,哪裏聽得一個“殺”字,連忙搖頭道:“沒有委曲求全,沒有委曲求全。環弟,你身子還沒好,切不可生氣,不值當,姐姐本也沒甚事。”

說罷,又伸手拉起賴在牀榻上的賈惜春,點了點她額頭,嗔道:“怎就這般小氣,記那麼久的仇?”

賈惜春噘嘴道:“她們欺負人嘛,不給三哥告狀,還能跟誰說?”

“好了!”

見賈環臉色淡淡,賈迎春心裏有些打鼓,連忙止住了還想繼續的賈惜春,道:“你只顧着告狀,就不關心你三哥的身子?看他臉色,都白成這般了,你還惹他生氣。”

賈惜春聞言一怔,她不是沒心沒肺,而是在她心裏,賈環幾乎就是無敵的。

隔三差五不是打親王世子就是捶宰相兒子,他怎麼會有事呢?

可聽賈迎春這般說,她才反應過來,賈環受傷了……

再一看賈環的臉色,果然那般蒼白!

賈惜春只覺得小小心兒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了下,疼的她小身子都晃了晃,差點沒把周圍人嚇出毛病來。

剛被賈迎春扶穩,她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掙開賈迎春的手,小腿一偏,爬上榻,趴在賈環身上,抱着他的臉,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賈環見狀,哈哈大笑的抱住賈惜春,“埋怨”的看了眼頗有些悔意的賈迎春,還不忘對後面衆女點頭笑笑,然後摟過賈惜春,笑道:“這是怎麼了?別聽姐姐的,她在嚇唬你呢!”

賈惜春鼻涕都出來了,不敢擡頭,雖不嚎啕大哭了,可還是抽泣道:“可是你的臉色那麼蒼白……嗚嗚,三哥,惜春好怕,三哥不要有事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告狀了。”

賈環看的出,賈惜春是真的在怕,發自心裏的怕。

賈珍死了,賈蓉死了,如今賈敬也死了,儘管這些人都是混賬,可總歸還是賈惜春的血脈至親。

他們都死了後,留下賈惜春一人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上,竟再無一血脈至親,除了賈環這個冒牌貨……

如果賈環再出事,那……

賈惜春的小身子都微微顫慄着。

賈環感覺到後,連忙抱緊她,安撫道:“乖,不怕不怕,三哥沒事,就是餓得。不信你聽,三哥肚子裏咕嚕嚕的叫哩!快聽聽……”

賈惜春聞言,將信將疑的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賈環,然後趴到他肚子上,隔着錦被聽聲音……

咦,果然有咕嚕聲!

賈惜春被耳朵裏聽到的古怪的咕嚕聲給逗笑了,“噗嗤”一聲,冒出一個鼻涕泡……

“哈哈哈!”

賈環從她袖口拿出一張素白色的小帕子,給垂着一張羞紅了的臉的賈惜春擦去鼻涕,而後抱起她讓她坐在他肚子上,狠狠的親了她一口,笑道:“是真的吧?”

賈惜春還在羞澀中,垂着小腦袋點了點頭,又靠進了賈環懷裏。

賈環索性就抱住了她,和衆人說話。

“姐姐,臉上的傷還疼嗎?”

賈環關心的問道。

賈迎春輕輕搖搖頭,道:“不疼了,環弟不用擔心我哩。”

賈環無聲的笑了笑,又正色道:“我以前聽人說過,珍珠磨成粉後,有養顏美容的功效,對皮膚很好。

明兒我就讓人南下,去南邊兒海子裏多尋些好珍珠回來,給姐姐用。

姐,你別擔心,這世上奇醫名藥不知有多少,弟弟跟你保證,一定會醫好你的臉,絕不會留下疤痕的。

弟弟我有的是銀子。”

賈迎春還想再推拒,史湘雲從後面走上來,拉起賈迎春的手,笑道:“愛姐姐,你就聽他的吧,到時候,也好分我們一點!反正他是暴發戶,不缺銀子,我們也能沾沾光啊。”

這話,讓後面站着的林黛玉、薛寶釵和賈探春等人,面色都有些微妙的看向史湘雲。

這口吻,怎麼聽都像是女主人的口氣一般,“他”……

不過,衆人再一尋思,覺得也差不離兒了。

老早以前,賈環這臭不要臉的就敢跟賈母要人。

只是,史湘雲之前不是一直不肯點頭麼,怎麼今天突然就……

只有林黛玉隱隱知道原因所在,定是賈環也用一個平妻位打動了原本就心動的史湘雲……

心頭微酸。

“雲姐姐,我可不是暴發戶,有品位着呢。這次下蘇揚,專門給大家挑了不少好東西,都在林姐姐那裏!你們去瞧了嗎?”

賈環先隱晦給林黛玉遞了個有些浪的眼神,如願所償的得到她一眼嬌嗔後,才正色對衆人道。

超級神召喚 “看啦看啦,三哥,我好喜歡那個大大的胖阿福瓷娃娃!”

恢復戰鬥力的賈惜春又探出頭來,抱着賈環高興道。

賈迎春又發話了:“四妹妹,三哥現在身子還弱,你別壓着他了,下來吧。”

賈惜春懂事,乖巧的“哦”了聲,就翹着小腿兒偏下牀。

賈環喜歡的摸了摸她的腦瓜……

“二哥,近來可還好?”

賈環看見賈寶玉一直垂着頭站在後面,木頭人似得,便開口問道。

賈寶玉沒想到賈環會關注他,聞言後回過神,“啊”了聲後,客氣道:“還好,勞三弟掛念,你也要好生修養身子纔是。”

賈環聞言,笑着點點頭,又道:“學裏放假了嗎?”

賈寶玉聞言,頓時不自在起來,好像還有些……畏懼,就如同面對賈政一般,低着頭有些說不出話來。

賈惜春又幫忙了,呵了聲,叭叭道:“三哥,二哥他身子弱,老太太就讓他停了課,不用去學裏,只在家裏和秦氏的弟弟一起溫習課業。秦氏,你弟弟哩?”

賈環哭笑不得的看着端着架子,“質問”秦可卿的賈惜春。

別看賈惜春今年才八.九歲的黃毛小丫頭,可耐不住人家輩分高啊,還是秦可卿正兒八經的親姑姑!

再名正言順不過的至親長輩!

可是,她端着長輩的架子說話,與其說是威嚴,不如說可愛。

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賈迎春又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笑道:“不許鬧!”而後又對秦可卿道:“你別理她,她還小……”

秦可卿此刻哪裏還有半點妖嬈,低眉順目的站在那裏,聲音雖然輕柔但很清澈正派,沒有一點媚意,她搖頭道:“沒事,本就是長輩呢,是四姑姑。”

“就是!”

賈惜春噘着嘴點點頭,一副“我是長輩耶”的神情……

“咯咯咯!”

林黛玉也走上前來,妙目瞥了眼賈環,然後捏起賈惜春的臉蛋兒,笑道:“四妹妹,月餘不見,你可頑皮了許多哦!”

面對“厲害”的林黛玉,賈惜春又害羞的低下頭,謙虛道:“哪有……”

林黛玉見之好笑,忽地神色再動,笑道:“你還沒看到你三哥送給你真正的禮物哩。”

賈惜春一聽禮物,立馬仰頭看着林黛玉,道:“林姐姐,不是那個大阿福嗎?多大啊!”

林黛玉“噗嗤”一聲笑道:“那個不算,那是哄你玩兒的。”

賈惜春大眼睛閃亮的看着林黛玉,小意討好道:“林姐姐,你說說嘛,三哥到底送我什麼禮物?”

林黛玉眯起眼睛看着她,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嚇?!”

這個要求將賈迎春、史湘雲等人唬了一跳,不過月餘未見,怎麼畫風都一個個大變了?

以前那般清高孤冷的林妹妹,也會開這種玩笑?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何事……

難道是……被某個浪人給帶壞了?

賈寶玉卻真的悲傷了,以前的林妹妹多麼清高,多麼脫俗,就猶如嚴冬中的一朵傲梅一般,迎着風霜雨雪都不肯低頭。

在賈府裏,除了願意和他這樣的小清新小清新的人來往外,何曾會和姊妹們這般親密?

唉!林妹妹,你辜負了我的心,你變了……

舉世皆濁啊!

林黛玉的這個要求,對賈惜春來說完全都不算事,她踮起腳尖,抱着林黛玉“吧唧”一口就貼在了林黛玉的俏臉上,溼噠噠的感覺讓林黛玉嬌羞的笑了起來。

“林姐姐,你也親我一下唄!”

賈惜春不肯吃虧,要求道。

林黛玉嬌笑着,也輕輕的在賈惜春的臉上點了下。

不過沒等她說出賈環給賈惜春的禮物,就見賈惜春大眼睛中閃過一抹狡黠,大聲叫道:“糟了糟了,林姐姐你親岔位置了,剛纔三哥就在這裏親我的哩!”

“唰!”

林黛玉的俏臉成了紅霞……

……

(未完待續。) “就是這個丫頭?”

榮慶堂內,賈母看着底下低垂着腦袋站在那裏的一個小丫頭問道,語氣微有不滿。

連頭都不敢擡,這等小家子氣,哪裏配得上環哥兒?

薛姨媽作爲內宅高手,聞聲知意,便對底下的丫頭道:“香菱,擡起頭來,別怕。老太太是最慈善不過,也最有福氣不過的人了,你擡起頭來讓老太太看看,也好沾點子福氣,就夠你受用不盡了。”

底下的香菱聽了薛姨媽的話,這才緩緩擡起頭來,露出一張絕美的臉。

偏一雙眼睛是那樣的怯怯不安,那樣的清澈,那樣的……懵懂。

賈母見之,心裏總算滿意了許多,符合她的審美觀,而且,最起碼是個沒心機的、老實的。

“是個好顏色,確實和秦氏像,還不錯……”

賈母點頭道,然後又問了些關於她老子孃的事。

結果自然是憐惜不已,但心裏卻愈發滿意……

不是賈母心狠,這個時代,大戶人家最喜歡的奴僕就是家生子,因爲知根知底。

其次,便是像香菱這般,無牽無掛,沒有了其他牽掛依靠的,這樣的人用起來和家生子一樣放心。

而且還不會出現她家人打着女兒是賈環“跟前人”的名頭招搖的事發生……

因爲這種事簡直不要太多,賈母也見過太多,比如說,趙姨娘當年的兄長,錢啓……

所以,憐惜歸憐惜,滿意又是另一回事。

賈母和薛姨媽還有一旁的王熙鳳在一起說的熱鬧,可憐香菱卻越聽越怕,一雙大眼睛中也漸漸蓄滿了淚花兒,偏又不敢落下來,更不敢出聲。

上頭的李紈看在眼裏,憐惜不止,不過,她自覺沒有說話的餘地,所以只能扭過頭去不看……

薛姨媽也發現了,笑道:“瞧這個傻孩子,不定還以爲我賣了她呢。



賈母聞言呵呵一笑,道:“再沒有的福氣了,如今兩邊府上,盯着這個位置的還少了?也算是便宜她了。”

薛姨媽笑道:“可不是?偏她膽子小,糊里糊塗的。”

賈母道:“膽子小也有膽子小的好,環哥兒本就是個無法無天的主,要是再攤上一個膽大的丫頭,那還了得?”

薛姨媽大笑起來,而後道:“那……她還入得了老太太的眼?”

賈母又看了看香菱,道:“還行,不過是伺候人的活兒,也累不着她。”

薛姨媽高興道:“哎喲,總算能還上環哥兒一點子人情了,不然的話,我心裏老不踏實。”

“什麼人情?”

說話間,王夫人走了進來,和賈母問了聲安後,問道。

眼神掃過香菱,見她身姿婀娜,細腰修身,又一副柔弱嬌憐的模樣,眼中一抹厭惡一閃即逝……

薛姨媽笑道:“之前不是總跟你說,因爲寶丫頭的事,欠了環哥兒一個大人情,總想還他,卻又沒有機會。正巧兒,今兒發現他竟連個跟前人都沒有,所以就請老太太做主,還他一點小人情。”

王夫人聞言,面色淡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別人也都沒在意,知道她素來就是這個性子。

薛姨媽也沒在意,她看着堂下的香菱笑道:“丫頭,今兒我替你找了個好主子,你也知道,就是你環三爺。日後啊,你要用心服侍好他,要聽話,懂事,明白了嗎?”

香菱眼中的淚珠大滴大滴的滴落,可哪裏又有她反對的餘地?

她跪了下來,對着堂上的薛姨媽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泣聲道:“奴婢明白了,奴婢就是捨不得奶奶,也捨不得姑娘。還……還想再見姑娘一面。”

薛姨媽聞言大笑了起來,跟賈母道:“可不是一個實誠丫頭?她還以爲要離多遠呢。”

王熙鳳大笑着湊趣道:“剛纔咱們過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二姑娘的丫鬟司琪在那裏張望。

保準現在姑娘們都在寧安堂裏待着了,寶釵妹妹定然也在,要不,我現在就送她過去?”

賈母想了想,笑着點點頭,道:“送過去也好。”

王熙鳳得意笑道:“剛纔宮裏可是送來了不少好東西,什麼煙紗碧霞宮羅、白金牡丹煙羅軟宮紗,還有碧玉龍鳳釵,碧玉棱花雙合長簪,都是宮裏特意給后妃們內造的,外面使銀子去買都沒有。

如今我替姨媽送一個這般水靈兒的丫頭子給老三,我就不信,他就好意思不表示表示!”

冷總的七日情迷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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