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6 日

費勁的坐在屋裡唯一的一張躺椅上面,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這上面原先戴著一隻羊脂白玉的鐲子,以前她肌膚豐腴如玉跟鐲子交相輝映十分剔透。

現在卻松垮垮的戴著一隻形容枯槁的細腕上,她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閉上眼睛再看去還是剛才的模樣。

周文一臉驚慌的看向另一隻手,也是一樣,用這雙枯瘦的手在腿上摸了摸,還是同樣的瘦削。

她慌張的在自己全身掃視,在臉上到處摸了摸,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這才泄氣一般倒在躺椅後背上面,嘴裡面喃喃自語。

大唐女侯 「這怎麼可能,這不會是真的,不,不會是真的,怎麼可能呢……」

「周文,你父親周才,他一直想要見你一面,他很想念你,我們也一直在找你。」郭劍鋒眼神銳利的盯著她的臉,試著想要將她出走的神思給拉回來。

「爸爸,爸爸,」周文獃滯的眼珠子動了動,看著一臉嚴肅的郭劍鋒,嘴唇哆嗦了幾下,不敢相信的問:「我爸他,他現在怎麼樣了?在哪裡?他還好嗎?」

「他一直被我們保護起來了,你知道的,那些人一直都在找他。」

郭劍鋒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周文的神色,發現她在聽到有人在找周才的時候,她眼睛眨了好幾下,這是普通人在遇到棘手的問答時候正常的生理反應。

這周文一定知道些什麼,但是不知道她出於什麼原因卻一直不承認那個ZZ的存在。

「你想見他嗎?」

「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去見我爸爸嗎?」周文一聽立馬激動的站了起來,干黃的臉上滿是欣喜和期待。

萬軍在得到了某人的暗示之後,很熱情的說:「怎麼不可以,當然可以啊,不過,你是不是得先跟我說說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在你身上會有那麼奇怪的變化?」

「這,這我不能說,不能說的,他說過的,只要說了都會死的很慘的,不能說,絕不能說……」

周文突然神經質的不停的重複著嘴裡話,像是十分恐懼某件事或者說是某個人一樣。

「他是誰?」

郭劍鋒注意到剛才她說了一個人,剛才周文一直在講他說的,這個他到底是誰?這個人會不會就是暗花的首領?

可是周文還是一直不停的搖著頭,重複著先前的話,就好像完全聽不見他的聲音一樣。 看這樣子,他們是問不出什麼了,最後見周文越來越激烈的開始抓自己的頭皮,接著又開始抓著自己的頭髮用力的拉拽。

那樣子就像是跟頭髮有仇似的,一抓就是一撮,要不是郭劍鋒讓萬軍出手將她打暈,說不定她能將自己頭皮都給扒拉了下來也說不定。

萬軍看著倒躺椅上面已經昏過去的周文,心有餘悸的拍著心口跟郭劍鋒說;「我的媽呀,要不是我今天親眼看見的話,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老大,你說這個暗花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呀,咋就這麼邪門兒呢,看把著一個個的小姑娘禍害的,跟老了十幾二十歲一樣。」

郭劍鋒其實心裡也是跟他想的差不多,只是沒像萬軍一樣什麼都咋咋呼呼的說出來,也許是因為他早就見識過了,所以才能這麼的坦然視之吧。

今天的事情明顯是有人故意的,閑事找人前來將魏國才帶走,然後又阻擋他來救周文。

若不是林小嬌給他的葯,周文肯定早就死了,那人肯定是以為周文死定了,所以才會跟他拖延了一會兒時間后就跑了,不然依那人的身手他就算能夠將對方制服,那肯定也得花上好一番力氣。

現在那些人肯定都以為周文死了,她絕不能再次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畢竟能不能找到線索,還得再周文身上下功夫。

郭劍鋒對萬軍吩咐說:「你叫鐵子準備東西將周文給安全的帶出去,記得跟他說,必須得他親自送到行動司去,至於見周才的事情就等她醒了看情況再說。」

「我知道,你放心吧,肯定辦得妥妥的。」狡猾一笑,萬軍讓他放心,該怎麼辦他心中有數,剛才的事情他早就想明白了。

肯定是他們被對方給察覺到了,所以才給他們來了這麼一齣戲,就是想讓他們無功而返死無對證,所以現在周文的存在對於那些人來說就是最大的威脅。

行動司的兄弟們辦事能力非常的高效率,很快的就將人給安全帶離了,而且走時也將所有該帶走的東西一個不留,乾淨利落十分漂亮。

坐在一個不算太寬敞的辦公室裡面,郭劍鋒盯著眼前有人專門為他倒的茶水沉思。

他現在所處的地方是松潘縣城的XZ處的副處長辦公室裡面,在他剛離開周文的住所后,屬下送來了急電,說是有事兒要請他前來商量一下。

聽見說這裡有事兒,他只能讓萬軍和劉鐵等人互送周文回單位去,而他自己就直接開車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這裡。

他一到,就有下邊兒辦事員兒眼尖兒的為他倒好了茶水,並告訴他找他來的人還在開會,一會兒就過來,請他在這邊等一下。

問那人是不是縣城裡面出了什麼急事,但那人說不清楚,他便讓他出去了,讓他獨自待一會兒。

餘光看見那辦事員兒一臉小心翼翼的幫他將門掩上,後來聽見放慢的腳步聲慢慢地走遠,他這時才將臉上的崩了一整天的表情稍微鬆了些。

很快的,門外面再次傳來了腳步聲,不過這次的聲音卻是鏗鏘有力,然後伴隨著一聲招呼,門被人推開來了。

郭劍鋒在聽到聲音的時候,臉上已經快速的偽裝了起來,臉上依舊是平日里大家所見到的默然冰冷。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吧。」

文書華一推開門看見沙發上坐著的身影,便熱情的招呼,看見郭劍鋒臉上的冷漠神情他也是見怪不怪了,反正這人從他認識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他早已經習慣了。

「讓我過來什麼事?」郭劍鋒單刀直入,他沒文書華那麼會交際,便直接奔入了主題。

他這一副十分急切的樣子倒是讓文書華感到一愣,這人要不要這麼心急呀,這麼久沒見了,連個招呼也不會打嗎?哎,算了算了,要是他懂這些的話,大概也就不是他了吧。

既然別人如此迫切,他也不好再賣關子,文書華將書桌抽屜的鎖打開,然後從裡面拿了一份黃色的牛皮文件袋,走了過來。

他一屁股坐在郭劍鋒旁邊,將手中的文件袋遞了過去,「你先看看這裡面的東西,我覺得有些事情很蹊蹺。」

郭劍鋒剛才見他拿出文件袋的時候,當看到上面寫著絕密兩個字的時候,他心裡就猛的跳了一下,打開文件袋將裡邊的東西一一取出來仔細的詳讀。

裡面的十一分關於屍體的屍檢報告,但是這名死者只是一個一歲多的男孩兒。

這名男孩兒是在跟自己的姐姐去公園兒玩的時候失足落水,被淹死的,按理說這應該算是夭折,也屬於是別人的家事吧。

可是郭劍鋒知道,能被裝在寫有絕密的文件袋裡面,就代表著它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應該說是有什麼特殊之處。

果然,當看到下面家屬的口述,這位親屬是小男孩兒的親姐姐,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她說自己的弟弟是被親妹妹給親手丟進公園的湖水裡的。

但是當時卻沒有其他人在場,所以一切都是這個姐姐自己說的。

已經被定型為失足落水的事兒,現在因為死者姐姐的話,又變成了故意殺人案件了。

本來文書華也是以為這就是一件普通的兒童溺水事件,也沒有當成一回事兒,可是那位姐姐卻鬧著要他們幫著找殺人的兇手。

所裡面所有的人都覺得這個姐姐是在胡攪蠻纏,最後見她鬧得凶了,這才來請他出去看看。

沒成想文書華一看到那個[鬧事兒]的姐姐,直接就愣住了,原來這人他認識啊。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未婚妻的好朋友好姐妹陳思,也就是原名叫陳招娣的,原來那個小男孩是她的親弟弟,叫陳寶根,才一歲半。

既然是熟人,又算是半個親戚[這是因為張琳琳的緣故],因為張家父母已經將陳思當成了義女一樣了,對她很是上心呢。

自從那次陳思豁出命救了自己的未婚妻張琳琳后,他的准岳父母就對陳思開始逐漸改觀了,而陳思也沒有辜負他們,自己帶著弟弟獨自生活著,還找了個工作。

雖說錢不多,但是人卻比起以前要開朗多了,而且對弟弟陳寶根也是盡心儘力的照顧,盡足了長姐如母的心。 她也算是盡到了一個做姐姐的心了,平時方家父母不忙的時候,還會幫她帶一下陳寶根,而弟弟陳寶根雖然年紀小,但是自從跟姐姐一起生活后變得非常的依賴她。

雖然陳寶根才一歲多,但很懂事,姐姐上班的時候帶著他也從不哭鬧,看到他這麼乖巧,陳思上班哪裡的人都挺喜歡這個小孩兒的。

姐弟二人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越來越親密,兩人相處的樣子不像是姐弟,完全是跟母子一樣的感情。

現在乖巧聽話的弟弟出了這樣的事情,讓陳思感到非常難過,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弟弟是被自己的親姐姐,也就是在那個大火映紅了天際的夜晚里,忽然失蹤的陳來弟。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被燒死在那場大火中了,就連陳思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就在昨天,她親口告訴文書華看見了自己的妹妹。

就是那個大家都以為被燒死的陳來弟,是她親手將自己的親弟弟抱起來丟進了公園的湖水裡。

陳思還反覆跟他強調了,陳來弟當初根本就沒有死,還說她是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帶走了,而且那人還逼著陳來弟殺了她爸,接著又親自出手殺了她母親和大哥。

最重要的一個消息是,她還說了那場大火也是那個男的叫人放的,而且她還說那個陳來弟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聽到說變了一個人,郭劍鋒眼神微閃,速度很快,文書華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還在繼續回憶陳思的話。

變的漂亮了,就好像不是一個人,而且在和陳來弟抓打的過程中,發現陳來弟的頸后脖子上面有一朵黑紅色的花,她說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這些都是死者的姐姐陳思親口告訴我的,劍鋒,你怎麼看這個事情。」文書華說完以後看向郭劍鋒,他也是考慮了再三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怪異了,所以便想到了他。

郭劍鋒是單位上的人,他身份特殊,又經常出入各種的場合,比他們XZ處的人見識可要多多了。

見過的稀奇古怪的事兒也多多了,剛才他給郭劍鋒看的資料還沒有給上頭的人看過呢,就他們倆看過。

將手上的東西快速仔細的看了一遍后,郭劍鋒抬頭看一眼旁邊一臉期待的文書華:「那你的結論是什麼?」

「反正我覺得吧,這事兒有點怪,肯定不簡單,而且……」

文書華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面上有些遲疑的看向郭劍鋒,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一樣。

「哼」

郭劍鋒鼻間一陣冷哼,淡淡的瞥了眼遲疑的文書華一眼,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冷漠,面上像是鋪了一層寒霜,將文書華看的心裡發虛,背上一涼。

咬了咬牙,文書華下定決心,一臉鄭重的坐直身體面朝郭劍鋒,:「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有些不可思議,,但是請你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是關於陳來弟身上的那朵花,或者你是想要告訴我陳來弟是暗花中人。」郭劍鋒眼神平靜,語氣肯定的說,像是早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將他要出口話全都說了出來。

「你知道?」文書華十分驚訝,他竟然知道,而且從他身上透出來的那種氣定神閑目空一切的氣質讓他十分佩服。

當他第一次知道並且開始了解這個zz的時候,當時可是被驚的不輕,因為這一切在他看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當初他也是剛進這行不久,跟著一個老師傅學東西幫忙,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知道了暗花這個神秘的zz。

他記得當時那個師傅說他看到的這些只是冰山一角,因為連他也不知道暗花的老巢到底在哪裡,也不知道他們的頭頭到底是誰。

聽說對方很是神秘。他們也是多方尋找,但是都沒有找到他們的一點蛛絲馬跡。

所以說直到現在雖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zz,但是卻拿對方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知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今天我們剛跟對方交過手,但是現在情況還不明,我只能告訴你對方實力不弱,你以後自己小心。」

「嗯,我知道了,謝謝。」文書華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語帶戲謔的說:「聽說你已經結婚了,而且還聽說嫂子很美麗賢惠啊,真沒想到,結婚最早得竟然會是你。」

「你羨慕?那也是沒辦法的,誰叫你不結婚。」郭劍鋒一句話就能將人氣的吐出血來了。

文書華看著他冷冰冰的樣子,但是眼神中明顯帶著取笑和挑釁,當場便氣得口不擇言的大吼著。

「我可是已經有未婚妻的人了,放心我會很快就結婚的,你就請把禮物備好吧。」

我在深淵做領主 「好了,該說的事情我也已經告訴你了,已經沒事兒你也可以回去了,免得你媳婦兒埋怨獨守空閨,同志,請保重身體,健康是本錢呀。」最後一句話,語氣裡面帶著滿滿的取笑。

郭劍鋒突然起身把文書華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想要跟他切磋一下,沒想到人家只是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就朝門口走去,但是在出去以前,留了一句話。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怕你未婚妻嫌棄你身子單薄扛不住。」

說完不等文書華反應就已經早就不見影子了,留下房間里的文書華氣的在房間里大罵某人無恥。

走出zc處以後,郭劍鋒想起今天那個身手跟他不相上下的蒙面人,對方的功夫不弱,要是以前最多他和對方打個平手。

但是今天他跟對方交手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每當力量快要用盡的時候,氣田裡又會源源不斷的為他輸送新的力量,讓他能夠一直以同樣的力道跟對方搏鬥。

他來的路上仔細想了想,應該是跟林小嬌有關係,自從他上次受傷被嬌嬌帶進了空間以後開始,他便常常的吃著空間生產的水果食物,最主要經常以靈泉來調養身體。

也許他的身體內部早就被這些神奇的東西給改造的更好了。

他發現自己以前受過傷的地方,本來是常常都會在陰天下雨的時候會酸痛,但是自從吃過喝過過那些東西以後,就再也沒疼過了。

對於身體的變化,他一直沒有跟任何人聲張過,都是自己在默默的關注著。 出了zc處以後,郭劍鋒趕緊又「快馬加鞭」的開著車子往s市方向趕去。

想到自己剛從外面回來就出了門,小媳婦兒肯定對他怕是不滿了,這次將魏國才的事情處理完,他一定要好好陪她幾天。

剛才文書華說的話,他表面上是不在意,其實是聽進了心裡,自己的媳婦兒自己心疼。

想到魏國才那個老匹夫,郭劍鋒劍眉微皺,今天突然出現的那群人到底是哪路人馬?

究竟是蒙面男人派來的還是說那個老傢伙和周文的事情被人發現,或者是別人故意安排的。

郭劍鋒感覺眼前有著一片迷霧,他覺得只要能夠將那層霧吹開就能將事情的真相給抓出來,但是現在卻一直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撓著。

今天被人當場捉住的魏國纔此時已經安穩的待在了家裡,原來今天到小巷去帶走他的人是他老婆叫來的人。

魏國才的老婆是個真正的名門淑女,她家原先也是s市的大族,只因世事變遷後來逐漸沒落,所以這也是他兒子為什麼有著從前貴公子惡習,喜歡找女人的緣故。

在從前那些所謂的名門貴族眼裡,一個男人有三妻四妾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雖然前十來年已經幾乎沒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可是那只是在一些普通的平民之間,在不為人知的犄角里還是有很多人為了生存不得不出賣尊嚴的情況偶有發生。

周文這樣的女孩兒不過就是那些人中的其中一個罷了,她唯一被關注,特殊的原因不過是因為她身上的秘密,還有那個潛藏在她身後的神秘zz。

「大姐夫,你跟我大姐結婚這麼多年,我大姐對你們魏家可是巴心巴肝的為你們魏家操持家裡家外的所有事情,可沒有做過一點對不起你的事情呀,你說,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呢?」

講話的是魏國才的小舅子,溫慕林,這個小舅子是魏國才岳父岳母的老來子,老兩口年近五十歲了,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全家都對他十分寵愛。

老兩口生了兩個女兒,本以為今生是無緣跟兒子見面了,隨著年齡逐漸變大,也歇了生兒子的想法。

沒成想卻在年近半百的年紀,老蚌含珠生了溫慕林這麼個老來子。

溫慕林今年才24歲,因為跟家裡面二姐姐姐們的年紀相差比較大,所以關係不是很親密,但是他大姐溫慕雲卻是跟這個唯一的弟弟關係十分要好。

因為溫家父母年歲較大平時沒那麼多的精力,所以溫慕林從小基本上就是被自己的大姐溫慕雲一手給帶大的,他也非常依賴大姐溫慕雲。

兩人的關係雖說是姐弟,其實更像是母子一樣,特別是在溫家兩老相繼離世之後,姐弟二人之間的之間關係比起以前,變的更加緊密了。

後來溫慕林又通過他姐夫魏國才的關係,進了市裡面的文化宮裡面工作。

雖說他是憑著關係進去的,但是溫慕林到底從小是由出自名門的大姐教養,長大后卻是個人品性溫和謙讓的人。

雖然知道自己姐夫位居要職,在s市也很有面子,但除了工作的原因是溫慕雲強烈要求的以外,他平時是很少來大姐家裡的,姐弟之間要見面都是約在外面或是在他自己的宿舍。

他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是靠著姐姐姐夫的關係,雖然也有他們一部分的原因,但他一直克制自己不要去找姐姐幫忙,怕被人瞧不起。

魏國才對自己這個小舅子倒是覺得挺高看一眼的,平時也沒來煩過他,也沒在外面給他添麻煩擺爛攤子,他已經很是心滿意足了,他甚至還覺得若是他兒子能跟小舅子的人品一樣,他也知足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兒子同樣是他老婆溫慕雲一手給帶大的,但是為人品性卻與那小舅子天差地別。

成天沒什麼作為,胸無點墨,而且還喜歡找不同的女人,真是氣的魏國才慪氣不已,自己唯一的兒子不成才讓他在外面十分沒有面子。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其實魏磊跟他爹十足十的像極了,只是魏國才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今天被比自己小了那麼多的小舅子給訓了一頓,雖然知道在外面找女人是自己不對,但是誰會願意承認自己犯錯呢?

特別是像魏國才這種一直在單位可以說得上是能夠呼風喚雨人來說,他覺得憑自己自己的能力,找個女人而已,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情,有這個必要出動這麼多人來找他嗎。

看他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溫慕雲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看來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事情吧。

秉著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溫慕雲將所有的親戚全都勸說了回去,那準備好好跟魏國才說說這其中的厲害。

可是魏國才卻不領她的情,看見自己老婆這樣子做,反而覺得她只是虛情假意。

他覺得如果是他不想家醜外揚的話,為什麼還要讓這麼多人來抓他?而且還是他跟周文正在房間裡面的時候,兩人當時衣衫不整就被人抓到。

因為當時場面太亂了,人又多,他也來不及問。也不知道周文怎麼樣呢,那個女孩子那麼嬌氣,那麼依賴,如果自己離開了,她該怎麼辦呀?

這些人直接把他抓了回來,肯定沒少對周文下手。

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現在還在她面前裝好心。我呸!別他媽的豬鼻子插大蔥裝蒜了。

溫慕雲在送走了所有的人以後,將門關上想私底下跟丈夫好好聊聊。

其實自己丈夫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她早就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為了這個家庭,為了兒子和女兒,她一直默默地把這些委屈都自己承受了,畢竟他是孩子的爹,她不想在兒女的心目中知道他們父親是這樣子的人。

雖然說兒子在某些方面像極了丈夫,她也是對他有些埋怨的,但是他們畢竟是夫妻,而且子女也大了以後都各人有各人的生活。

如果現在她為了自己整出什麼事情來,那也會影響他們未來的生活,她不能讓自己的子女背上父親為老不尊這樣子的名聲。

嗯,讓自己的子女受到影響。她要讓他們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做人。 溫慕雲柔聲勸慰住幾番想要找丈夫理論的弟弟,然後才踏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魏國才眼前。

看見丈夫臉上那不屑一顧的神情,和對她恨恨的眼神,她暗自神傷,夫妻多年她不是不知道,他娶她是有目的的,為了幫他增加出身的不足的遺憾。

魏國才出自農家,除了會幾下手上功夫以外就是那些年在外建功立業時攢下的汗馬功勞,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看見一個沒什麼文化的粗人都能得了這樣的地位,不少人都以他的出身來說話,最後魏國才就挑上了正遇家道中落困難重重的溫慕雲。

溫慕云為人溫柔又以夫為天的性子很是讓魏國才喜歡,而且她還出自於書香門第,這點更讓他滿意。

從他遇見了溫慕雲開始就一直不時出現在她的身邊,總是在她有困難的時候就會出現。

雖然一開始溫慕雲也是瞧不上他的,畢竟那時的他還有著讀書人的風骨,可是再剛烈的她也抵不過家人的逼迫和現實帶給她的殘酷。

父母接連重病,家裡弟妹還小她也無法坐視不管,眼前突然出現這麼個能解除家中困頓,又有權勢的男人,溫家終於也抵不住了。

在家人幾番勸說之下,溫慕雲最終還是嫁給了魏國才,而得益與妻子娘家的一些勢力,他也逐漸高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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