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5 日

“西里斯!”艾維拉猛地撲倒想要追被他們打跑的幾個新生兒的西里斯,愛德華、卡萊爾也擋在西里斯的面前滿臉的戒備。

而就像卡倫家之前擔心的一模一樣,阻擋西里斯的艾維拉被他直接掀翻在地,然後男人一個跨步壓到了‘女’人的肚子上,壓得艾維拉差點沒控制住就將西里斯給推出去。她抓着身上男人的領子猛地翻身,艾美特、愛德華、賈斯帕和卡萊爾也同時撲過來壓住了他的四肢,免得他暴走將艾維拉給再次掀出去。

“西里斯·布萊克!”艾維拉猛地對上他鮮紅的雙眼,狠狠壓住他‘亂’動的腦袋咬牙切齒道,“我們待會還要回去霍格沃茲!”

只一句話,西里斯掙扎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他眨着鮮紅的雙眸,聞着艾維拉身上的氣味,半眯起眼突然惡狠狠道:“艾維拉·卡倫!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招!”

“誰讓只有這招才能讓你回過神,怪誰!”艾維拉沒好氣的翻白眼從他身上站起。

“你明知道我現在不可能回霍格沃茲!”西里斯從地上爬起來,‘揉’着自己被大力按壓的手腕。賈斯帕和愛德華在一邊避開他瞪過來的視線,但那嘴角的弧度是怎麼都不可能下去的。

“接下來我們去哪?”愛麗絲靠着賈斯帕問。

艾維拉搖搖頭:“不知道,本來我想去找穆迪他們,但……”她的視線掃過西里斯,果真惹得他朝她猛地齜牙後不理他繼續說,“可是西里斯現在還不能靠近人羣。”

“但我們也不能回去布萊克宅。”愛德華靠在樹幹上說道。

艾維拉沉默了一會兒:“沒錯,我們不能回去,但我們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幾年後。

黑‘色’頭髮的男人被一個棕發‘女’人一腳踹進了‘花’叢裏,發出的巨大響聲使站在一旁的綠眸男人和他的朋友們齊齊捂住而已。被踹進‘花’叢的男人從地上翻身站起來,頗不滿意的皺眉:“艾維,其實你沒必要那麼用力。”他暖金的眸子溢滿了對‘女’人的控訴。

“哈利,看清楚了嗎?”艾維拉不理他,轉過頭看向已經二十歲的男人,“或許下次你可以這麼去揍一頓小馬爾福,他絕對再也不敢喊你疤頭。”

哈利尷尬一笑,深深的可憐自己這位朋友,只不過喊了那麼一次就被艾維拉給聽到了。

“嘿,哈利,我說你什麼時候纔會找個‘女’朋友來?”西里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哈利的旁邊攬着他的肩膀,非常人‘性’化的開口,“我看金妮不是‘挺’喜歡你的嗎?對了,羅恩、赫敏,你們的婚禮什麼時候舉行?”

羅恩和赫敏對視一眼,羅恩攬過自家‘女’朋友的肩膀:“下個月。”

“那不是很快了?”艾維拉說,“恭喜啊,不過哈利,你朋友們都結婚了那你的‘女’朋友呢?”

羅恩和赫敏無語的對視一眼,默契的閉上嘴看西里斯和艾維拉‘逼’着哈利快點去找個‘女’朋友的戲碼,反正這個戲碼從一年前哈利從霍格沃茲畢業就隔三差五的上演,他們也習慣了。

“艾維,西里斯。”貝拉抱着蕾妮斯梅從屋裏走出來,“還有哈利,你們好。”

“回來啦貝拉。”艾維拉朝蕾妮斯梅的方向伸手,小‘女’孩非常順從的舒舒服服的窩進艾維拉的懷裏,“艾維姨母,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蕾妮說道。

艾維拉挑起一邊的眉‘毛’,看向貝拉,貝拉聳肩表示她也不知道自家‘女’兒在想什麼。艾維拉下意識的警惕起來,她不會忘記上次賈斯帕被這小妮子給追着問戀情問到不敢回家的情況,當然同樣的西里斯也被追問過。

“艾維姨母你什麼時候答應西里斯叔叔的求婚?”

“……等等,艾維你追我幹嘛又不是我讓小蕾妮問的!”拔‘腿’就跑的西里斯和彎下腰放下蕾妮拔‘腿’就追的艾維拉一下子就消失在哈利他們的面前,哈利鬆了口氣衝蕾妮嘿嘿一笑,伸出手讓小‘女’孩在自己手上啪了一聲。

貝拉無奈的搖頭,怪不得蕾妮一直要自己帶她回家,不過她倒是怎麼從來不知道哈利和蕾妮那麼好了?

而另一邊跑出去的兩個人呢?

西里斯在前面放慢了一點速度,果然下一秒就被艾維拉給抓住了。他轉了個身往後倒順勢將艾維拉也拉躺倒在自己身上,壓着她的後背不讓她起來,他笑得特別燦爛:“真想打我?”

“反正也打不死。”艾維拉動了兩下,從西里斯的手下掙脫擡起身眯着眼看他,“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找點事給哈利做?那小傢伙竟敢反擊了。”

還真以爲他們沒看出來這是哈利的主意?

“艾維,哈利現在無論哪方面都不算小傢伙了。”西里斯哭笑不得,“如果被哈利知道你還叫他小傢伙,他會不開心的。”

艾維拉對這點無話可說,只能無語的翻白眼:“放我起來。”

“不。”西里斯挑起眉,直起身彎起雙‘腿’將‘女’人禁錮在自己懷裏,攬着她的腰從下至上的看着她,“說真的,我也想問。”

“問什麼?”艾維拉有些疑‘惑’。

“你什麼時候和我結婚?”西里斯沒有猶豫的說道,卡倫家沒有辦過婚禮的就只剩他們了,偏偏幾年前和伏地魔的大戰遺留下來的問題很多,到現在還有幾十名食死徒沒有抓到。

艾維拉看着他表情怪異:“我記得某個人在兩年前說我們暫時不討論這個問題?”

“……那現在討論了可以吧。”西里斯糾結的回想一些不知道他們身份的人類在看到艾維拉之後那發光的視線,覺得自己那個時候爲了讓艾維拉安心工作而大方的發言簡直就是個笑話。當然雖然他也不是很在意這些形式,可在整家人都辦過就他們沒辦過似乎……不太好。

艾維拉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肩膀:“我聞到老虎的味道了,去狩獵吧。”

“……你現在是在逃避話題嗎?”

“不是,我只是餓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峯一肚子火氣的開始罵人。張齊不知道他罵誰,忍不住問:

“誰這麼招人恨,惹的你非罵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周峯用力的嚼着脆骨,好像骨頭跟他有仇一樣。

“你還不知道啊,該死董斌說是義演,門票全部捐給小曼爸爸。他丫的,根本不是,他是中飽私囊了。就拿出一萬塊錢捐,說什麼收入只有那麼多,其他的都花掉了。我打聽了,演唱會門票淨收入十萬多,還沒算現場粉絲瘋子又砸的錢。這混蛋是藉機賺夠了人氣和財氣,他丫的怎不被撐死呢。”

張齊笑言:“就爲這個你生氣啊。”

想董斌昨晚在狂野都市能走出來,肯定是掏夠了錢纔出來的,十幾萬夠他喝一壺的。也就是他這種有些錢財的小土豪才能扛的住,要是他想走出狂野都市的門,不流點血肯定不行。當然不一定是流他的血,大半是狂野都市保安的血。

“熄熄火,能拿出一萬,已經不錯了。”

“哼,什麼玩意,自己想賺錢不要打着義演的旗號。要不是打着義演的旗號老子會那麼積極的去參加麼。”

“你去參加又沒花錢,還賺錢了,你生個毛氣啊。”

“我是爲小曼生氣,要是有十幾萬她爸爸說不定就能醒過來了。聽小曼說這兩天她爸爸有反應了是好的跡象。醫生都說這是奇蹟,也許就能清醒過來。你想想這幾天因爲我們籌集的錢到位了,他們給用了合適的藥所以人見好轉了。如果能夠有足夠的錢,說不定人早就好了。”

張齊沒有說話,有些事情能力不及有再多的不平,也只能嘴上說說。

周峯越說越生氣,猛的一拍桌子:“不行,我要找那混蛋理論,叫他把所有花銷一筆筆的列出來。他要是能說的清楚就算了,要是說不清楚,我看他怎麼解釋。”

周峯發起火來就是一頭倔驢,一圈同學都看他。

一戒正喝湯,被桌子震響聲嚇的一哆嗦,湯撒了一身的。一戒生氣的擦着胸口的衣服。

“有病啊,拍什麼拍,有火也對那傢伙發去,別在這裏。你這樣叫別人怎麼吃飯啊。”

眼鏡君扯扯他衣袖:“行了,人家這不是生氣麼。”

“生氣有毛用,人家說義演,人家說全捐,那又怎樣,還不準人家說一套做一套。你看看那些自詡慈善家的,都說自己捐多少多少,實際上根本沒有那麼多。都是賺眼球的,別大驚小怪的。”

周峯“啪”的又一拍桌子,“不成,我就是不答應。張齊,走,找他理論去。”

張齊一手抓着筷子,非常同情衝動的周峯,“哥們,咱們把飯吃完再去行不?”

“吃什麼吃,老子吃飽了。”

張齊可憐兮兮的說:“可是我沒吃飽。”

一圈人集體切了一聲。

“要去自己去,幹嘛拖着張齊去,你不就是想讓張齊給你當靠山麼。”老候語帶嘲諷的說。

周峯的臉唰的黑了:“你胡說什麼,我是那樣沒種的人麼?”

老候斜眼看他:“難道不是,你不就是一有難就拖着張齊給你做擋箭牌,別當我們沒看見。”

周峯本就一腦門子火氣,被這麼一說,怒氣更甚,一跺腳轉身就走。

“哎!周峯……”張齊喊了聲,周峯好像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齊放下碗筷,朝椅背上一靠,瞪老候。

“怎麼說話的,傷人自尊,知道麼。”

老候端碗坐過來:“什麼呀,我實話實說,怎麼就傷他自尊了。”

張齊無奈的嘆口氣:“你丫的打遊戲打秀逗了,二十來歲的人了,也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老候不高興了:“別像老子一樣訓斥我,你又不比我大,搞的像很懂一樣。”生氣的端着碗又挪回原來的位子。

一戒笑起來:“叫你瞎好心,人家不領你情,還怪你多事。”

張齊最不喜歡聽人挑撥離間,拿筷子一指一戒:“你再敢挑撥一句,試試。”

一戒悻悻然的用勺子翻動飯菜,小聲嘀咕:“能打就能兇了,開個玩笑嘛,誰挑撥離間了。”

眼鏡君用胳膊肘拐拐他,“吃飯,一個宿舍的,別鬧不愉快。”

怕周峯一衝動真幹出啥莽撞的事來,張齊胡亂的扒了兩口飯追了出去。

剛出去,李多貴就晃悠到了一戒身邊。

“瞧你這慫樣,平時嘴巴厲害的不得了,今天怎麼了,像孫子一樣被人訓斥,開心麼?”

一戒氣的翻眼瞪他:“閉上你的臭嘴,我們是舍友,鬥幾句嘴關你什麼事。再者你好意思說我,表哥都被人家打進醫院了,還不是像孫子一樣在人家屁股後面獻媚。”

“你說什麼,我那是大度,不跟人一般計較。”

“你拉倒吧,還大度,大度的連女人都不敢跟人家搶。”

“混蛋一戒,別胡說八道,誰是我女人,你說。”

吵到火頭上,一戒口不擇言:“哈,誰不知道方悅是你的最愛。她不是你女人麼?”

“啪”一碗米飯當頭卡下來,一個怒不可遏的女聲隨即響起,“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頂着一頭米飯的一戒擡頭看向攻擊者,就見方悅秀眉倒豎,美目圓睜,怒氣衝衝的瞪着他。

悲催的一戒雙手舉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隨口胡說,你別放在心上。”

“哼!”一跺腳,大美女轉身走開。、

李多貴對着倒黴的一戒呲牙笑,扭屁股追方悅去了。

一羣人哈哈大笑。

一戒扒拉着腦袋上的米飯,一臉晦氣的嘟囔:“今天真是黴運日,我招誰惹誰了。”

有人嘴快的挖苦:“你算走運的了,幸虧這裏不是廁所,不然頂在頭上的可能就是一坨大便。”

惱火中的一戒抓起一團飯砸過去:“滾,你去****吧。”

對方也不示弱,端起一碗飯砸了過來。一碗飯沒砸中一戒,倒把旁邊的老候砸了。老候一拍桌子站起來,端起一盤菜,“唰”的就扔了過去,湯湯水水灑的到處都是,很多人都沒幸免。

無辜受累的人也不肯吃虧,紛紛端起自己的飯碗菜盤,噼裏啪啦的亂砸一起。戰火瞬間蔓延,半個食堂的人都動了起來。

女生們尖叫着閃開。

這次的食堂大戰影響頗大,很快傳到校長耳朵裏。校長一怒之下下令整頓校風,嚴禁鬥毆,但凡發現誰有暴力傾向,第一次嚴重警告,第二次休學處分,情節嚴重者開除學籍。

食堂大戰李多貴遺憾的錯過了,因爲他忙着追方悅去了。

方悅氣呼呼的走了一段路,才發現身後的尾巴,惱怒的站住,氣勢洶洶的質問:“你跟着我幹嘛。”

李多貴乘機貼了過去,一臉討好笑紋:“別生氣,都是那傢伙亂說話,我代他向你賠不是。”

方悅翻了他一眼:“誰要道歉,多管閒事。”

李多貴嘻嘻笑:“我這不是怕你氣壞了身子麼。只要你消氣,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其實李多貴長的不是很爛,樣子還算周正,他要不是一副孫子樣,方悅也並不討厭他。可惜這傢伙只知道一味的討好,不知道自己不受歡迎的問題癥結出在哪裏。

“你省省吧,看見你我更氣。”

爲了博取美女歡心,李多貴是絞盡腦汁,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方悅,你有沒有問過你媽媽,關於肇事逃逸這方面的事?”

方悅皺眉:“我媽最近出去辦公事,不在家,沒機會問。”

李多貴激動了,因爲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討好美女的途徑。

“我讓我表哥找人去交警大隊問了,其實肇事司機早就找到了。只是聽說那傢伙頗有背景,交代交警人不死他不露面,就等着小曼她爸死了,那人才會出頭一次性結清所有發生的費用。”

“什麼?”方悅眼睛頓時張大了,“怎麼會這樣,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這個你就不懂了。省錢啊,你想想撞死人需要賠幾個錢,一個農村來的大叔能賠多少,估計十萬就差不多了。可是如果是個半殘廢,這以後的花銷就不是十萬能搞定的,一百萬也難搞定。這筆賬人家算的賊清。”

方悅面露氣憤之色:“怎麼可以這樣,他們這是妄圖害人性命。你還打聽到了什麼消息?”

難得美女用熱切的目光看着他,儘管不是因爲喜歡,但是李多貴還是覺得很開心,把自己知道全抖了出來。

“就聽說那人相當有背景,普通人動不了,也不是說交警徇私枉法,實在是連交警也惹不起他。”

“難道就只能看着事情這樣下去?”方悅急急的問。

李多貴雙手一攤:“反正我們是沒辦法了,也許你媽媽能有什麼建議呢。”

方悅想了一下,立即撥通的電話,心急火燎的將這情況跟她媽說了。還以爲她媽能給什麼好建議,結果她媽將她好一頓訓斥,讓她不要多管閒事,這種事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方悅一聽腦袋耷拉了下來,沒精打采的垂着雙手。

李多貴歪頭看了她一會,小心翼翼的說:“看吧,我就說沒什麼好辦法。所以我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張齊,你說我就算是告訴了他又能改變什麼。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也解決不了,你說對吧。”

李多貴本來的意思是想表示,他的能力比張齊強,能力強的都沒辦法,能力弱豈不是更沒辦法。

方悅卻不這麼想,“那可未必,張齊雖然沒有你有家庭背景,但我看他是敢作敢爲的人,一定能想到辦法解決。” 周峯怒氣衝衝的要找董斌理論,但他根本沒找到董斌,只見到了唐安陽。因爲唐安陽跟董斌是親密好基友,找不到董斌,自然就把火發在了唐安陽身上。

張齊趕到的時候周峯正跟唐安陽吵的不可開交,就差沒動手了。爭吵的內容無非是周峯要看收入支出清單,唐安陽說他沒有資格看。兩個人扯來扯去都是這幾句。

張齊聽了一會,覺得沒意思,朝宿舍牆上一靠抱着手臂看他們吵。

一羣人圍觀,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大男人的吵什麼吵,跟個娘們似的。有本事打一場,誰贏了,誰說了算。”

經他這麼一說,本沒打算動手的兩個人迫於輿論只能打了。

看了半天的張齊突然覺得好笑,原來打架就是這麼容易,一言不合就能動手。想想自己也是如此,不知道外人看了,會不會像他現在這樣覺得可笑,幼稚的可笑。智者說不戰而屈人之兵纔是上策,下次他就玩玩智慧。

正在總結經驗,兩個校警飛奔而來。

張齊一見,急忙分開人羣把正和唐安陽抱在一起的周峯一把拽開,拖着他鑽出人羣。

周峯還沒有打過癮,粗聲大氣的叫:“幹嘛來我。”

“閉嘴,想到校警辦公室做檢討麼。”

周峯也看見正跑到人羣邊上的校警了,想起上次校警說如果有把柄被他們抓住,肯定好好收拾他。急忙閉嘴,跟在張齊後面閃開,一直走到沒人的地方,張齊才站住。

“解氣了沒有?”

周峯喘着粗氣:“沒有,還沒揍好那小子。”

“跟他打有什麼用,白費力氣。”

周峯也知道沒用,但他就是氣不過,“我打他就當打董斌了,總比沒打強。”

“董斌一般不在校園住,你不是不知道。再者昨天晚上他虧大發了,所以能拿出一萬已經很不錯了。”

“你啥意思啊,昨天晚上怎麼了?”

張齊嘿嘿一笑,把經過簡單敘說一遍,最後說:“明白了吧,他哪裏還能拿出那麼多錢捐啊。”

周峯恍然大悟,隨即出氣般的哈哈大笑,但很快就收住笑聲,不滿的說:“你那個老闆也真是會耍人,戲弄一下就得,幹嘛害他花費那麼多錢啊。他損失了那麼一大筆錢,肯定想辦法補償回來,說到底損失的還是小曼。”

現在的周峯滿心裏都是衛小曼,凡事都替衛小曼考慮。張齊覺得好笑,調侃:“一口一個小曼,滿心裏都是她,人家答應嫁你了?”

周峯的臉唰的紅了,“別瞎說,我還在醞釀,並沒有明確的表白,不過小曼心裏清楚。”

“這麼說你們是郎有情妾有意了。”

“別笑,昨晚跟樂大美女發展的怎麼樣啊?”

提到這個張齊非常開心:“順利的不能再順利。”

周峯也替他高興,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就說哪個美女看不上你,肯定是傻帽。不過,昨晚出現的妖精一樣的美女我也看見了,那風情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擁有的。我看她對你也非常有意思的樣子,你有沒有想雙線發展。”

張齊一拳頭捶在周峯胸部,“胡說,我是那種腳踩兩隻船的人麼。下次不準亂說話,昨晚的小姐只是我老闆,其他的什麼都不是。”

“哎!”周峯故作惋惜的嘆氣,“真遺憾,你這人不開竅。你這位老闆可是實力雄厚的女富豪,你居然不對她下手,也不知道是你傻還是你笨。”

“擦,你才又傻又笨呢,做人要有節操,懂不懂。像你一樣,見錢眼開,見肉走不動路,我會鄙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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