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1 日

“花家的罪魁禍首就是你,花家當年的選擇是對的,他們錯就錯在沒有能夠殺死你,低估了你的實力,要不然也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凌風不給屍王說話的機會,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

“不?不可能,我沒有怕,我沒有錯。”屍王情緒有些失控。

“就像花無言前輩所說的,你放不下,你心裏是在乎的,就是因爲你在乎花家,你在乎兄弟,你在乎纔會更加的憤恨,愛之深恨之切。”凌風說到這裏,眼中有些淚花閃動,我的在乎呢!

“不!不是這樣的!”屍王抱着頭喃喃自語。

“很多時候活着的人,比死掉的更痛苦,因爲活着的人要揹負的更多,還得忍受那種失去親人的思念、孤獨。這也是爲什麼花無言前輩死的時候很開心,因爲他解脫了,在他活着的時候每天都要承受思念你的煎熬,不過現在換成你了!”凌風平靜的說道。

重生之妖嬈王妃 ,也沒有兄弟姐妹,但是花無言臨死前與花無聲也就是屍王的對話,卻讓凌風第一次知道了兄弟情義。

想到這裏凌風就看了一眼在不遠處閉目恢復的蠻山,本以爲這個憨厚的大個子,會是自己的兄弟,卻不成想卻成爲了戰場上的仇敵。

寨主出山,謀娶良玉 ,往往不能讓你如願,反而會製造很多的麻煩,這一刻凌風的思想又向前邁出了一大步,或者說豁然開朗的感覺。

看着屍王抱着頭痛苦的樣子,凌風突然心中有了一絲憐憫,一個人揹負着仇恨生活了一百多年,那就是他的目標,他人生的方向,當有一天突然仇恨不在了,或許這個人也就找不到生活的方向了,想想這個人真的挺可憐的。 看着屍王抱着頭痛苦的樣子,凌風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憐憫,一個人揹負着仇恨生活了一百多年,那就是他的目標,他人生的方向,當有一天突然仇恨不在了,或許這個人也就找不到生活的方向了,想想這人真的挺可憐的。

凌風始終跟屍王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離,現在的凌風不管怎樣,都會時刻保持警惕之心,剛剛因爲自己的疏忽,差點釀成大禍,要不是薄涼擋住了那致命一擊,估計現在凌風即使不死,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突然凌風的神識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身體瞬間本能的繃緊,警惕的看着四周,不對?不是針對我,是針對一旁的屍王。


不等凌風做出任何的反應,就感覺到在屍王的身後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黑衣人,黑衣人手裏寒光閃閃,凌風仔細一看又是三根銀針,黑衣人把銀針狠狠的扎進屍王后腦,隨即黑衣人的身形如水般的消失不見。

“該死,壞了,又是自己氾濫的同情心。”凌風心裏想着,身體急速的向着葉千寒等人所在的地方奔去。

這三根銀針凌風太熟悉了,這就是控制薄涼的銀針。現如今很可能是屍王被控制,如果這銀針可以提升潛能,那麼屍王的實力就不是僅僅恐怖的問題了,凌風現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趕緊的離開這裏。

屍王咆哮的聲音響徹雲霄,雙手高舉,向着蒼穹,頭髮都直直的豎立起來,眼睛充滿嗜血的火紅色。身上的氣勢暴漲,一股讓凌風都感覺到心悸的威壓,從屍王的身體內傳出。

凌風的神識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此刻凌風只想趕快的離開這裏,於是伸手抱起薄涼,對着葉千寒還有花玄天說了句“快走!”。

可是已經晚了,屍王的身體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經到了凌風等人的前面。屍王滿口的獠牙長出嘴外,面無表情的臉上掛着森冷的笑容。

也沒見屍王結印,就是普普通通的伸手抓向凌風,凌風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衝向了自己,身體不能動彈了,左胳膊被屍王給抓着,然後也沒看它多麼用力,凌風的左胳膊就被撕扯了下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凌風臉上大汗淋漓。

幸好這個時候凌風的身體可以動彈了,凌風也顧不上自己的胳膊了,身體向後激退。屍王抓着凌風的左胳膊,放到嘴邊聞了聞,隨即嘎嘣嘎嘣的咀嚼了起來。

血順着屍王的嘴角流到了他的身體上,他放佛渾然不覺,凌風把薄涼放到地上,左胳膊斷裂處已經不流血了,但是那種揪心的疼,讓凌風臉色蒼白。

“你怎麼樣?”葉千寒手忙腳亂的緊張樣子。

“我沒事,只是需要時間恢復。”凌風勉強的對着葉千寒擠出了一絲笑容。

凌風看着屍王,心裏在琢磨,爲何我的血不能讓他清醒呢?每次我的精血可以讓鬼魂類的躲避,也可以治療別人的傷勢,爲何屍王吃了我的血肉卻並沒有影響呢?

難道這還必須是我自己自願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就可以解釋,爲何我體內封印着永生,但是別人卻拿不走的了,因爲還需要我的自願。

這個時候屍王已經把凌風的整隻左胳膊吃沒了,猩紅的舌頭伸出嘴角,舔舐着嘴角的血漬,紅紅的眼睛看向四周,就彷彿在尋找獵物一樣,最後眼睛定格在了凌風的身上。

凌風感到一股寒意,眼睛愣神的功夫,屍王再次到了凌風的身邊,伸手又抓向了凌風的右胳膊。

“定!”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凌風的耳邊響了起來,凌風聽到這個聲音,原本緊張的心情,突然放鬆了下來。

“你還知道來啊?”凌風怒氣衝衝的問道。

“失誤失誤,不小心睡過頭了,抱歉哈!”神祕年輕人摸着自己的頭,歉意的笑道。

“睡過頭?你沒看到這是什麼情況嗎?睡過頭,就知道睡,你怎麼不睡死去?”凌風終於找到宣泄口一樣的大聲地喊道。

“那個?那個?”神祕年輕人摸着頭皮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說不出話來,彷彿被凌風給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算了,你倒是趕緊的讓他把手拿開啊,這在我面前呼吸臭臭的,薰死我了。”凌風也覺得剛纔自己有些過分了,語氣緩了下來。

“好的,好的。”神祕年輕人手一揮,凌風身體可以動了,凌風小心的把屍王的手撥拉開,這才感覺到心裏舒坦了一點,老是被這麼一隻冰冷的傢伙給抓着,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受不了這傢伙的味道,一股腐敗的屍臭味。

“我就問你,你上一次說你叫薄涼,你是不是神算薄涼?”凌風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左肩膀附近已經開始結痂,並且開始生長。

“我也不是神算薄涼,芸芸衆生三千薄涼,我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神祕年輕人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我有種想要打你的衝動,你怎麼這麼欠揍呢?尤其是你這種好像一切都瞭然於胸、裝大瓣蒜的表情。”凌風皺着眉頭說道。

“嘿嘿!習慣了。”神祕年輕人摸着鼻子笑道。

就在凌風跟神祕年輕人聊天的時候,凌風突然看到一隻手臂穿過神祕年輕人的胸口,鮮血染紅了神祕年輕人胸前的衣服。

原本一直靜止不動的屍王,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動了,手上尖銳的爪子毫無阻礙的從神祕年輕人的當胸穿過,神祕年輕人嘴角浮現出血跡,眼睛緩緩的閉上。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從神祕年輕人身上迸發出來,凌風就感覺眼前一晃,屍王的身體就飛了出去,原本堅不可摧的身體,現如今在他的胸口出現一個深深的孔洞,一股股黑色的屍氣從黑色的孔洞內飄散了出來。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以至於衆人都沒反應過來,屍王已經摔倒在遠處了,而且好像是一下子就喪失了戰鬥力。

儘管凌風的神識異常強大,也僅僅是感受到,在神祕年輕人睡着的時候,他的身體內好像甦醒了一股恐怖的力量,一掌就把屍王的身體打穿。

再看向神祕年輕人,神祕年輕人的身體側臥在半空中,手肘撐地,胸口的那個窟窿,也在緩慢的恢復着,仔細聽聽,甚至可以聽到年輕人輕微的呼嚕聲。

屍王一臉驚恐的躺在地上,好久才勉強的站立起來。遠遠的看着年輕人,好像看着一個惡魔一樣。屍王頭頂的三根銀針也都散落在一旁,顯然是剛纔的一擊,把屍王頭頂的銀針都給震了出來。

屍王眼神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突然轉身,向着遠處奔去。

其餘衆人看到屍王走了,也都轉身準備離開。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帶着霍霍的罡風飛了過來,狠狠的砸落在地上,濺起了一片塵土飛揚,塵土落地,衆人定睛一看,砸落在地面的居然是剛剛離開的屍王。屍王堅不可摧的身體上除了剛開始被神祕年輕人打穿的孔洞以外,還佈滿橫七豎八的傷口,彷彿是被利刃給斬出來的。

就在衆人疑惑的時候,屍王的身體化成了一塊塊的屍塊,特別的整齊,就連屍王的頭顱都被分割成好多塊。

剛剛準備走的衆人,都警惕的看着四周,再也沒有人敢離開,整個場面陷入了沉寂,除了偶爾聽到神祕年輕人輕微的呼嚕聲,沒有一絲聲響。

寂靜的可怕!

時間在流逝,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臉上開始流下汗水,驚恐的四處張望,隨即開始四散奔逃,但是很快他們的屍體就被扔了回來,隨後化作了一塊塊屍塊,最可怕的是,屍塊泛着白色,沒有一絲血色,彷彿那把利刃不僅僅是切開他們的身體,還帶走了他們的精血。

沒有人再離開,如果仔細的去聽,甚至可以感覺到有人在顫抖,雙腿不聽使喚的打顫,還有的人已經淚流滿面,更有甚者眼睛一翻,活活的被嚇昏了過去。

凌風沒有動,因爲他的左胳膊還在生長中,一旁的薄涼也沒有甦醒,但是呼吸均勻,背後的大窟窿也已經長好,顯然是沒有大礙了。、

至於神祕的年輕人,凌風更不敢去觸碰,因爲他感受到了可以毀滅自己的力量在醞釀,雖然他在睡夢中,但是他的實力,應該是凌風得以安心的最大的底牌。

風也在這一刻停止了,整個世界就跟靜止了一樣。

一股壓抑的氣息在剩餘人之間傳播,凌風可以看到他們臉上的驚恐,不管他們曾經多麼的不可一世,在這種未知的恐怖面前,都流露出人最本色的嘴臉,那就是恐懼。

在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圈圈的漣漪,隨後一個個頭戴面具,身披黑袍的黑衣人顯出了身形,凌風心裏咯噔一下,就知道這所有的事情都離不開幽冥教。

爲首之人身着黑袍,但是沒有戴着面具,手裏拿着一個銅鈴,一臉的正氣凜然,一身的華貴服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刀王城的城主刀王。 爲首之人身着黑袍,但是沒有戴着面具,手裏拿着一個銅鈴,一臉的正氣凜然,一身的華貴服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刀王城的城主刀王。

蠻山站起身來,一臉茫然。

“怎麼會是你,你居然是幽冥教的?”鳳舞天不能確信一般的問道。

“還不夠明顯嗎?”刀王臉上掛着邪邪的笑。

“怎麼會這樣?”蠻山看着場內衆人,一顆心跌到了谷底。

“這不是明擺着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刀王就是那個漁翁。”凌風閃身走了過來,左胳膊已經長好。一臉冷笑的看着刀王。

“是,我就是漁翁,這所有的一切都盡在我的掌握,你們不覺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很爽嗎?哈哈哈!”刀王一邊說着一邊大聲的笑着。

“還沒到最後,輸贏還不知道呢?你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麼?”凌風打斷了刀王的笑聲,問道。

“他是神算薄涼!”神祕年輕人完好無損的站在了凌風的旁邊說道。


“什麼?”凌風險些叫出聲來,那種震驚無以復加,過去的一幕幕都在凌風腦海中閃過。

但是還是沒有什麼線索表明刀王就是神算薄涼,這個消息對凌風來說太震撼了。

“睡仙薄涼,你說出來就不好了!”刀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卻掩飾不住他嘴角得意的笑。

“睡仙薄涼?”凌風轉過身問道!

“是,還有她鬼體薄涼!你以後或許還會遇到很多薄涼!”睡仙薄涼說道。


“芸芸衆生薄涼三千是什麼意思?”凌風問道。

如果說誰是跟邪牙爭鬥最久的人,那麼一定有個響亮的名字,那就是薄涼。薄涼曾經以一己之力,挽救蒼生、戰鬼魔、退猛獸、補蒼穹。

薄涼一直追求的都是貼近自然,用樸實自然入道,而不是殺戮,不是把一切都建立在對別人生命的漠視上。

所以薄涼一直與永生關係不錯,很多時候一人一獸經常的攜手同遊,但是這一切都被邪牙所打破。

邪牙爲了追求永生之道,殺蠻獸,屠蛟龍,用萬古生靈做藥引,後來甚至封印了四大守護神獸,囚禁永生神獸。

薄涼看不下去了,與邪牙論道天穹。邪牙一直認爲殺戮纔是人之根本,是人進步的表現,只有經過不斷的殺戮,優勝劣汰才能讓人越來越強。

只有人才是這一切的主宰,其他的一切生靈都是附庸,都是可以捨棄的,有時候就是人也可以當做籌碼或者棋子來捨棄,如果天地不仁,何談人性天倫。

兩人論道百年,誰也說服不了誰,決定用凡人來比鬥,以他們的實力,如果是大戰,估計所有的世界就都不存在了,這一斗就是三千年,二人伯仲之間,不分勝負。

薄涼壽元將盡,雖擁有驚天偉力,到最後也不過是黃土一捧。薄涼心灰意冷,自動解體,希望得以證三千大道,他一直堅信只要三千大道證道圓滿,就可以破蒼穹得永生。

他把自己對三千大道的感悟,化作三千個能量球,分散到各地,供有緣人得之,從而也就有了芸芸衆生薄涼三千的說法。

說白了這不過是薄涼想要延續自己對永生的感悟,多三千大道的理解,他想要用三千凡人的一生來證道三千,從而從三千大道中悟出永生的祕密,每一個人都走不出渴望永生的怪圈,都希望自己可以萬古長存,永留世間。

三千大道有善有惡,褒貶不一。這也就從本質上造就了不同的薄涼。

睡仙薄涼的一番解釋,讓凌風明白了一個大概,一方面感嘆薄涼強大的力量,即使人不在了,還可以化身三千,去證大道,這是多麼驚天的偉能;另一方面也看出了人性的弱點,那就是不管你是天下爲公,還是大千皆我。到最後都躲不開一個永恆的話題,那就是永生。

“你們說完了沒有?是不是需要咱們好好的商量商量了?我既然是神算我就知道我們的結局是什麼?你們都逃不開,這就是你們的命,尤其是你們兩個,睡仙薄涼還有鬼體薄涼,如果我吸收了你們,不知道會不會同時得證三種大道呢?我一直在思量,如果我吸收了其他的二千九百九十九個薄涼,是不是我就成了上古薄涼,擁有驚天偉力,不世之材。”神算薄涼嘴角掛着冷笑說道。

“別想着逃跑,你們根本跑不了,我算盡了所有的可能,今天就是你們的死路。只是我不知道如何處置你。”神算薄涼手指凌風說道。

“奧?我還有更好的待遇?”凌風嘴角微翹,冷冷的說道。

“你身懷永生,我還真的不知道如何處置你。不過囚禁你,然後慢慢的研究就是了。”神算薄涼彷彿想通了一般,臉上還是那副自信的笑容。

“你確定你可以攔住我?”睡仙薄涼不屑的說道。

“你的確夠強,可是我在這周圍早已經佈置了誅仙屠魔陣!剛纔那些人的慘狀你們也看到了,如果不想被吸乾了精血,化作碎屍,你到可以試試!歡迎歡迎!只是可惜了你身居的大道。”神算薄涼一臉的愜意,陰陰的說道,到最後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脣。

“你居然領悟了誅仙屠魔陣?”睡仙薄涼驚訝的問道。

“哼,我領悟的還多着呢,我早晚會吞噬了你們所有的薄涼,然後得以證永生大道。”神算薄涼不無得意的說道。

“什麼是誅仙屠魔陣?”凌風問道。

誅仙屠魔陣可謂是上古奇陣,此陣號稱可以誅仙屠魔,因此而得名,此陣十分的霸道,陣眼很難找尋,而且此陣還可以通過殺戮自動補充能量,擴大威能,可以說遇強則強,這還不用人控制。

此陣如果是在戰場上困殺人越多,威力也就越大,因爲他可以吸收更多的人的能量,據傳說上古時候,有人曾經佈下誅仙屠魔陣,屠殺修士數十萬人,讓一個縱橫古今的大宗門一夜之間灰飛煙滅,讓此陣一舉成名。

“那豈不是說如果率先殺光陣中的人,就會讓他沒有能量吸收,可以減少他的威能?”凌風反問道?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或許可行,不過只要不是硬闖,在陣內暫時沒有危險,它最大的功能還是困敵!”睡仙薄涼跟凌風解疑答惑。

“刀王你與他們的恩怨,與我等無關,可否放我等離去?”鳳舞天、蠻山走過來問道。

“既然來了,就沒有走的道理,這樣吧!你們誰能把你們各自暗部的佈局圖給我,我就放誰走,如何?”神算薄涼微笑着說道。

“這?”鳳舞天、蠻山都陷入了沉默,如果畫出了暗部佈局圖,等於是把自己的家族拱手送上。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