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3 日

“艹你還不嫌亂瞎嚷嚷個毛啊”他們的同夥在惡罵道同時對鍾奎說道:“先生現在可以帶我們去找村長了吧”

“去吧要不時間來不及了”誌慶有些擔憂道雖然他們都還不知道葛藤究竟對人的傷害有多大但是看小明和那位受傷山民的狀況絕不能小覦它的危害

那位驚呼怪叫的山民畏懼的盯着一臉陰沉已經恢復正常的鐘奎動動嘴還想說什麼卻苦於沒有證據來說明想要說的事只好乾巴巴的佇立在一旁不敢出聲

鍾奎深知一定是剛纔在不知不覺的感應中讓邪靈體趁機侵入大腦思維導致身體機能瞬間變動嚇住了這位山民他纔會如此驚恐不安

“大哥沒事別擔心我們這就去找村長”鍾奎回頭瞥看了一眼老槐樹暗自道;香草、徐倩、你們堅持一會等我……

船上留下那位受傷的山民和另一位自願留下來的山民其餘的人都加入到尋找村長的行列中每一個人都準備了一截木棒木棒可以兩用一、可以用來抵禦意外情況下發生的突然襲擊二、可以撥弄地面和樹枝下厚實**的枯樹葉和一些長滿小刺扎手的荊棘以及那可怕的葛藤

鍾奎他們呈扇形散開相互呼應隨時聯絡順溜着村長被拖拽走後的痕跡一丈遠一丈遠的搜索不知道是他的正氣殺氣、震撼住了邪惡的葛藤還是別的原因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種攻擊人的葛藤貌似根本就不存在似的尋找許久都沒有看見它的蹤影

誌慶和小明一組他在一邊搜索一邊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在船上發生的那件事徐倩被附體時說出來的一串數字如果按照鍾奎簡單的加法得出的結果14來定論即將發生的事情貌似有些牽強村長帶來8個人他們也只是5個人那麼還有一個人在什麼地方或者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人只是胡思亂想罷了

誌慶又想;所發生的的這一切跟邪靈體給的數據沒有關係它幹嘛要給這一串莫名其妙的數據不知不覺中他們這一行人已經走進島嶼的腹心地帶不遠處有人驚呼說看見異常

呼啦一下子散開的尋找人員在鍾奎的招呼下聚攏一起在他們面前出現一大片廢墟廢墟中央有一堵灰色的牆體

牆體遮住了他們的視線牆體後面是什麼每一個人心裏都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鍾奎揚起手示意除了他和誌慶繼續前進外其他人暫時停住留在原地

他們倆相互對視一眼默契的舉步前進廢墟上面飄落下很多枯葉廢墟四周栽植着各種不同品種的樹木這種有條不紊的佈局不應該是自然生成的明眼人一看就是人爲才能做出來的環境

鍾奎兩人一左一右形成包圍圈以極快的動作快步越過牆體看向牆體內部……在牆體內部有一座巨大的墓穴墓穴正前方有一個黑乎乎的窟窿窟窿出口有一根慢慢伸展出來的綠芽孢

誌慶覺得那嫩芽孢很惹人愛憐那嫩嫩芽孢透着微微的紅暈就像象徵春天即將來臨芽孢在孕育着新的生命在如此詭異的環境裏不由得憧憬着生機勃勃的春天來也沒有覺得那裏不對勁的他就想上前去看

鍾奎急忙伸出手攔住道:“你別小看這根看似綠嫩的嫩芽孢它可以在短短的半小時不停伸展長出粗壯的莖稈然後拖拽走一個粗壯的成年男人”

“……”乍一聽對方的話誌慶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鍾奎的話這小小的嫩芽孢會傷害人

就在他們倆說話之際那隻小小的嫩芽孢忽然輕輕一搖冒出一截粗壯的莖稈來就在他們倆驚異的注視下出奇安靜的開出一隻奇怪的花朵來

花朵酷似一個人的面龐發出蠱惑的光芒誌慶頓時感覺一種不真實的氛圍愀然出現在四周視線看見的一切都很縹緲如絲、如霧、如空氣……

“閉眼”鍾奎悄聲說道手指一彈一枚銅錢應聲而出那隻怪異的花朵嗖的斷成兩截咕嘟咕嘟冒出氣泡的血紅色液體嫣了

接着就是一聲虛弱的求救聲傳來;“救我……”

“是村長”誌慶吃驚道

“嗯我去看看”鍾奎讓誌慶小心點就急忙貓腰鑽進那個黑乎乎的墓穴豁口處果然看見裏面捲縮着一個人他毫不費力的把這個人拖出來

誌慶在出口早就做好接應準備進鍾奎把人拉出來了趕忙去幫忙……

村長得救了苟延殘喘的他懊悔不已渾身傷痕累累還得去船上敷藥

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嗎鍾奎一些心神不寧原本還想折回身去看看墓穴究竟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禁不住誌慶的勸阻喊他趕緊離開這裏去救治村長要緊再說了;還有徐倩和香草的事情在等他去做一個了結不能因小失大吧所以全體人員在他的指揮下順利返回船上

鍾奎卻怎麼也沒有料到事情果然如他所想不是那麼簡單來的 060 混淆空間

村長情況不太妙整個人處在昏迷中偶爾醒來時也是糊里糊塗神志不清醒的樣子他總是神祕兮兮告訴守護在身邊的人說:他腦袋裏住進去有東西並且在慢慢的長大時不時的抱住頭大聲喊痛

鍾奎在預備查找徐倩和香草的下落無暇顧及村長的情況

誌慶和其他人都被村長折騰得夠嗆並且在他大喊疼痛時還仔細的檢查了他的頭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老這麼喊下去最後也就沒有幾個人願意理睬他一切都權當他是因爲受到過度驚嚇所致

老槐樹下鍾奎再次搭手在樹杆上……周遭一切彷彿逐漸遠離意識……他彷彿走進一片暗黑無光的空間……

徐倩實在是走不動了那個稚嫩的聲音好像想利用她出去似的一再的鼓勵她堅持下去她要香草獨自離開去尋找出口可是無論她怎麼勸說後者就是不聽執意要和她一起共進退

她們倆苦苦的相互鼓勵一路攙扶在這種詭異的夢境裏一時之間分辨不出東南西北黑夜還是白晝安靜並不代表就沒有危險越是安靜的氛圍她們倆的心越是緊張焦慮和不安

就這麼在陌生的環境詭異的空間漫無目的地機械行走尋找、香草覺得意志力不能夠再堅持多久了很有可能隨時要有崩潰的跡象

她是靠心中的一絲念想勵志要爲鍾奎哥照顧好徐倩一直硬撐着表面上她是一副無所謂很堅強的樣子 其實內心卻很脆弱究竟不知道自己能把這份虛僞的外表僞裝到什麼時候每一次在安慰徐倩時她的心裏都難受到極點卻還得死撐住不能讓對方失去寄存在自己身上的希望

香草一千個一萬個禱告可千萬不要在遇到之前看見的撕裂人話說;想什麼來什麼果然是不假就在她的念頭剛剛冒出來時呼啦啦從四面八方跑出一大撥奇形怪狀的‘人’來

霎時間夢境地獄變成了一座陰森森、悽慘慘、名副其實的鬼城天昏地暗飛沙走石大風在頭頂盤旋狂嘯周遭傳來一陣陣淒厲的怪叫聲有如鬼哭狼嚎讓人毛骨悚然各種怪叫聲在頃刻間就要逼近一般愈發高昂震響且如決堤怒潮似的那麼可怕

天想什麼來什麼香草苦逼極了此刻的徐倩神志不清醒時而糊里糊塗胡言亂語時而唉聲嘆氣感嘆命運不濟

這個時候自己千萬不要掉鏈子冷靜冷靜香草不停對自己命令道扶住徐倩就矮身一躲躲避進就近的什麼植物叢裏……

遠處影影綽綽飄忽移動着一具具形同傀儡的‘人’他們也的張牙舞爪有的嘴裏在咀嚼着什麼東東各種奇形怪狀的‘人’貌似嗅聞得到她們的氣息紛紛向着她們倆隱蔽的位置撲來

香草惴惴不安暗自默默唸叨道:別過來求你們別過來……雖然心裏這麼巴望着沒有看見這些怪物事實上那些怪物就是衝她們倆來的

這也是一個人在夢境中最常見的一種潛意識反應在夢境裏夢見自己躲避出現在夢境裏的惡鬼就四處尋找躲避的地方可是事實上無論你躲在任何地方那隻惡鬼都會找到你這就是特別可怕之處香草在感覺到來的這羣傀儡貌似要靠近她們心裏陡增的恐懼讓她不能繼續淡定下來

她呼啦一聲站起來拉住徐倩不要命的跑……一路的跌跌碰碰不停摔倒又被她扶起來的徐倩已經沒有力氣再跑

“……香草……別管我你快跑”

“我不能丟下你徐倩姐……”徐倩沒有哭香草卻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

“你們別哭啦趕緊跑吧”一聲稚嫩脆生生的童音再次響起而且真的就是從徐倩身上傳來的

香草頓時住聲目光凝聚在徐倩身上質問道:“你是誰”

“現在不是給你講我是誰的時候趕緊跑吧”說話的就像一個孩子她完全是代替徐倩在回答香草

“可是徐倩她……”香草爲難道她堅決不能丟下徐倩

“你拉住她跑我助力”

“好咧”香草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管她是誰只要能夠逃脫那些惡鬼似的傀儡們的追擊比什麼都好

香草使出渾身解數終於成功擺脫傀儡們的追擊來到一片貌似樹林的地方筋疲力盡的她們再也沒法跑了倚靠在一棵樹上疲倦的挪下身子慵懶得不想動彈

等一等香草覺得不對勁就在她的頭靠在一棵樹上時覺得從樹杆上滴答有什麼東西在頭上隨意的伸手一抹黏糊糊的感覺送到眼睛下一看

媽蛋滿手的血怎麼來的當她擡起頭看向剛纔滴答液體在頭頂位置的樹杆上時發現一顆倒懸着的人頭

還來不及喊叫她神經質的彈跳起來口裏迸發出超分倍的大喊:“啊啊啊啊鬼啊”空蕩蕩的空間陰森森的氛圍硬生生的把她的喊聲給吞噬了

徐倩毫無知覺的樣子一直癱坐在地上

得儘快離開這裏香草緊張得跟什麼似的一把扶住徐倩就大聲嚷嚷道:“你是誰啊出來幫幫我”她這話是對剛纔那個稚嫩聲音說的

奇怪的是那個稚嫩的聲音貌似消失了一般沒有理會她的大聲嚷嚷反而從身後傳來一聲蒼老的咳嗽聲接着出現了一位手提燈籠步履不穩的老者

這個老人是誰這不是夢境嗎怎麼可能來了一個頭發花白提着燈籠的老人各種疑問出現在香草的腦海裏

老人開口說話了;“小姑娘你在吵什麼吵把我老人家的夢都吵醒了”

“……”香草不敢搭訕戒備、緊張的盯着來人

老人顫巍巍的走到香草面前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瞥看了一眼昏厥過去的徐倩說道:“唉別害怕我老人家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再說” 061 夢奴

徐倩神志不清醒香草思維混亂失去判斷力現實和夢境混淆難辨真假老頭看似很厚道的樣子帶着她們倆一路走到一棟簡易的房舍前

房舍被鬱鬱蔥蔥的密林包圍着冷冷清清的房舍被一大片密林包圍着怎麼看怎麼彆扭香草顧不得那麼多隻要有地方可以休息可以安定下來總比逃亡的好

徐倩暫時安頓下來老人說徐倩是因爲過度的勞累和驚嚇導致心律受刺激過於頻繁纔會昏厥過去只要稍微休息調整一下應該沒有大問題畢竟她還年輕抵抗力還是不錯的

果然也不知道這位老人家給徐倩服下一顆什麼丹藥少頃之後她的面色逐漸恢復紅潤中

香草手捧着老人遞給她的水杯身子靠在熊熊燃燒的爐具旁邊渾身的寒氣頓時消失隨意的瞥看了一眼周遭黑漆漆的環境她隨口問道:“老人家你住在這種地方不害怕嗎”

老人在躬身往爐具裏添木炭乍一聽香草的問話頓了頓說道:“有什麼好怕的要說可怕只有人才是最可怕的”

聽老人說出這一句耐人尋味的話香草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慌亂的目光掃視一眼老人佝僂的後背眼皮噠噠接連咪跳幾下一種潛意識的不安讓她有些心神不寧起來要是說這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老人身處的這個環境

這裏四周都是陰森森黑漆漆的他怎麼可能會一個人獨居在此如果正如徐倩所說她們沒有在現實世界在夢境裏那這個老人是誰他怎麼會在別人的夢境裏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夢奴嗎

夢奴:跟夢境裏的那些傀儡差不多被夢境主人困住在夢境裏不能出去幽魂的念力它們屬於另類羣體比孤魂野鬼還可憐

暗自沉思視線瞥看徐倩貌似在好轉中如果此人是要傷害她們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他的怪異舉止總覺得給香草一種驚秫的感覺胡思亂想一陣口渴難耐的她下意識低頭看向手裏捧的水杯水杯顫悠悠搖動着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讓她沒有了想喝水的**水杯裏倒映着她的面孔……

“你看清楚自己的樣子了嗎”老人忽然冷冷的詢問道

驚得香草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戰實話她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水杯裏的倒影“……我什麼樣子”遲疑着試探性的問出話她忽然後悔了自己就是自己還能是什麼樣子幹什麼要去信一個剛剛纔認識不到五分鐘的陌生人

老人慢慢慢的扭頭一陣異常刺耳的令人心驚肉跳的吱吱聲在老人轉動脖子時發出來香草緊張得心臟怦怦亂跳她感覺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在捏緊水杯……

‘砰’水杯捏碎的聲音指肚疼痛……老人陰冷的眸子刺向她……霎時恐懼如同毒蛇一般一般啃噬她的心神一股陰冷的寒意從腳底升起漫沒她的全身

“你就像我這樣子”

看着剛纔還慈祥和藹的老人眨眼睛變成一具快要融化掉髮出腐爛氣味的骷髏一對血紅色空洞的眼眶正面對着她……貌似有很多話要給她說

香草嚇得失口驚叫“啊……”同時覺得手裏的水杯有異常一杯水突兀變成無數爬動的血絲以迅疾的速度蔓延伸展擴散開來“啊”嚇得呆如木雞的香草由於過度的驚嚇水杯失手掉落在地砰一聲清碎的響聲水杯裏的水變成鮮紅的血噗四下飛濺開去

周圍的房舍也在這一刻不見了變成一大片荒墳驚愕得不知所云的她呆愣片刻腦海閃出一個字跑香草扶起還沒有完全醒來的徐倩……

身子一抖她立馬從噩夢中醒來徐倩好好的挨着她閉眼在睡覺四周還是那麼安靜剛纔是做夢

香草鬱悶的晃動頭苦思冥想剛纔的所經歷的情景她們還沒有走出夢境困擾這裏是她們倆第一次看見撕裂人爲了躲避逃到來這裏的位置

再次置身在如夢如幻虛無縹緲的環境中香草寧願還沒有從剛纔的噩夢中醒來與其這樣擔驚受怕躲躲藏藏好不如跟這個隱藏在暗處控制她們的夢魔面對面的也好至少知道這個惡魔的真面目是什麼樣子要不然被這丫的折磨死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豈不冤死

香草醒來徐倩也醒來兩個人無聲虛弱的對視一眼彼此都沒有把剛纔在夢境中做的噩夢講出來實話身處在這種四周發出陣陣如哭泣般的幽怨聲中到處都充滿了死亡的氣息的環境裏她們倆個都距離意志崩潰不遠了

徐倩沒有力氣說話淡紫色的嘴脣失去了動力鼻翼努力噏動着想說什麼卻苦於沒有精神支撐

“徐倩姐你一定要堅持鍾奎哥馬上就會來找我們的”香草握住她冰涼的手噙着淚水道

進入暗黑的鐘奎還沒有走幾步就覺得一道黑影像風更像是一個影子嗖以驚人閃電般的速度在身後一閃不見

這種招式只有島國懂得忍術之人才會有的功夫憑鍾奎的鐘馗劍在手要想出其不意逮住這隻惡靈還得頗下功夫才行

難道此人是島國人或者原本就是一位忍者更或者是從軍的一位忍者鍾奎曾經在誌慶口裏得知一些關於島國的皮毛島國古代武士戰國時代中雖然同爲大名服務不過忍者和武士的身份分別可謂天上地下形象一點說忍者是家奴武士是家臣由於忍者們乾的大都是涉及到上層權力隱祕活動一般都是深居簡出詭祕行動以暗殺偷襲爲準

如果剛纔瞥見的是忍者那麼這裏就還有一位大人物武士武士在島國不屬於貴族島國武士都是信仰忠孝仁義個人武力方面差點棄筆從軍也不少要是鍾奎沒有猜測錯誤的話那位大人物就是從軍的武士

剛剛進入這個虛幻空間幾分鐘鍾奎就遇到強勁對手忍者神出鬼沒原本就是以偷襲人出了名此刻的他還得小心翼翼步步爲營時刻關聯到身家性命還得附帶香草和徐倩的安危

鍾奎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查清楚這位忍者和那位大人物武士的真正目的只有消滅了忍者和武士徐倩和香草才能脫險掙脫夢境結界的束博回到現實裏來

正在回想的鐘奎驀然感覺身後有森冷殺氣襲來粗眉毛一擰來一個坐馬蹲身子一矮唰一道疾風、帶着凌厲煞氣撲來只不過在他靈活躲避時讓對方撲了一個空…… 062 忍者

一閃而過的影子,神出鬼沒,摸不着,看不真實!憑你鍾奎有三隻眼又能耐他何?每一次銅錢出手,‘嗖’金屬和漂流的空氣觸碰發出細弱的抨擊聲。疾風夾裹着銅錢明明看着是比對影子飄去,卻屢屢沒有打中!影子就像一縷黑色的煙霧,在銅錢飛來之時,噗捲曲狀態飄逝而起,就在他目光注視下不見了。

暫且稱襲擊鐘奎的暗影爲影子,影子的確是島國‘陰忍,’忍者。‘陰忍’一般都是隱身潛入敵人內部進行刺探或破壞活動。忍者也可以稱之爲死士,他們一旦選擇做一名忍者,就得拋棄一切!親情、情感、等所有……隱姓埋名,行事詭祕,失敗就切腹自殺,成功也不爲外人所知!

忍者這一特殊職業在島國曆史上曾經風行一時。不過經過歷時變革以後,隨着忍術漸漸失傳,大多數忍者後人改行轉業,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中。

鍾奎深知在這麼消耗下去,對徐倩和香草都不利!他得想法先把忍者和武士的幽魂消滅才行。自從進入這個虛幻的空間,影子就一直不遠不近的糾纏他,由此可見,影子貌似在故意拖延時間……

如是想要一舉殲滅影子和他的主人志幽魂,就得找到他們倆曾經切腹自殺的武器。一隻幽魂在生前無論你怎麼耀武揚威,張揚跋扈,在死後都對曾經導致自己死亡的各種物品很懼怕。

鍾奎在分心思忖,冷不防影子一閃再次無預兆的出現在左側,由於他三番五次的跳躍,躲避、尋找、已經有些心浮氣躁,手忙腳亂的難以招架。

影子揮舞着軍刀,對着他的手臂狠狠劈來……別忘了鍾奎可是帶着幫手來了,五小鬼立馬憑空飛閃出來。霎時間,風生水起,五鬼對打忍者幽魂,赫赫之聲在空間迴盪。

鍾奎騰出身來,他知道五小鬼的能耐,如是那位神祕的武士幽魂不出現。特麼的對抗一隻小小的忍者還是綽綽有餘。

他得趁五小鬼纏住忍者的最佳時機,找到武士的屍骸,以此來證明他的死因。從他們設置的夢境結界來看,忍者和武士的屍骸應該就在附近。

想到忍者和武士的屍骸之地,鍾奎驀然想起之前救村長時看見的那一座巨大的墓穴。難不成武士就埋葬在墓穴裏?可是據誌慶曾經告訴他的故事裏,武士在島國不屬於貴族血統,那座墓穴的結構和氣勢都不像是爲了一位普普通通武士修建的。

時間已經不容鍾奎仔細都分析,一分一秒對於徐倩和香草都是致命的危險。

鍾奎在老槐樹下突然消失,又很突然的閃出來。嚇住了。佇立在老槐樹前,百思不得其解,還不明原委的誌慶他們。

誌慶手裏提着一把板斧,看他的架勢好像是要砍伐大樹的樣子。見此情景,鍾奎不由得暗自吃了一驚。要是他晚出來一步,老槐樹被他們砍伐之後,那麼他和徐倩還有香草就全部完蛋了。

在看見鍾奎安然無恙的出現,誌慶當然高興。高興的笑容也只是在臉上呆了幾秒鐘,隨即僵住……“她們呢?”

鍾奎知道他問的是徐倩和香草,一時之間也解釋不清楚,所發生的一切,只好安慰道:“別急,我們馬上去另一個地方,你這把板斧正好派上用場。”

九爺夫人是大佬 村長惛惛罔罔,時而清醒,時而糊塗,不但不能幫忙,還得留下一個人照顧他。

鍾奎一行人浩浩蕩蕩開拔,去找那座座落在密林中的墓穴。

鑑於墓穴裏有那種襲擊人的葛藤,鍾奎不讓其他人靠近,只獨身一人前往。他腰間捆綁着那些山民帶來的繩子,牢牢繫住之後,就蹭蹭的下了墓穴。

繩子的另一頭系在一顆大樹上,隨着鍾奎的進入慢慢抖動延長順進墓穴裏。他自幼在山上掏鳥蛋,爬樹,他的動作不亞於一隻猴子。

順着繩子的延長,沿着墓穴坑壁下滑。剛剛下到一半,鍾奎就瞥看見那天被自己銅錢切斷的葛藤秧子,已經嫣嫣的耷拉在一旁。

他滿以爲就只是這麼一根襲擊人的葛藤,如是真的只要這麼一根。那麼墓穴應該不會存在什麼危險。這也幫你怪鍾奎粗心大意,因爲葛藤出現在樹林時,誰也沒有看清楚它的主根在什麼位置,一直都以爲是一根主根分支出的,枝椏纏住人的。

直到他下滑到墓穴底層,腳踩踏在一些又脆又容易破碎得難以形容的東西,在腳的踩踏下,吱嘎吱嘎直響。等實實在在的踏足在地時,再次把目光看向腳下,才明白剛纔爲什麼踩踏時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原來地面上堆積了很多屍體殘骸。他的腳踩踏碎了很多,骷髏骨架和頭蓋骨!

霸情:龍少,你太黑 此刻的鐘奎,活脫脫就像一個食屍的鬼魁,在屍骨和塵埃中到處尋找。這些屍骨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好可怕的,最爲可怕的還是他後面看見的東西。

他向上仰望,在蛛網密佈的陰暗中他看見了它!它在一個角落裏,這個角落是靠近墓穴最頂部,也是最隱蔽的位置。要不是仔細觀察,一般不會有人發現它!

它初看上去就像一個格子架,後來鍾奎看清楚了,這個格子架是需要一部分由人一副完整的骨骼組成的。那骨骼顯得高大粗壯,很像是一個武士的遺骨。找到武士的遺骨,鍾奎應該感到高興吧!武士是切腹自殺的,他的軍刀就在肚腹上。

可是他卻發現另外一件更爲恐怖的事件。

有一種蒼白而乾枯的東西,從武士屍骨的頭蓋骨里長了出來,它看上去就像一副古怪的鹿角,它的尖稍是無數長長帶子一般的卷鬚。

卷鬚……就是葛藤!看着這一幕,鍾奎渾身寒意陡增。這種植物太邪惡,邪惡就在於,它怎麼會從人的頭蓋骨長出來?武士是切腹自殺?植物是在他死亡後從頭蓋骨冒出來的? 古城秀月 還是在他死亡前冒出來的?這又是一道難解的謎題!

鍾奎執劍在手,要想得到武士的軍刀就得先消滅掉攀附在墓穴頂部的葛藤!它們一定是有靈性的植物,在他進入這裏時,雖然現在沒有攻擊他,卻是不知道在取軍刀時,驚動,或者惹怒了它們,那一簇簇的葛藤一起攻擊過來,他還能應對自如嗎? 063 拔軍刀

那把軍刀就斜刺刺的橫空插在武士的肚腹上,而他的身上爬滿從頭蓋骨冒出來的藤蔓,藤蔓微微顫動的觸鬚跟某些昆蟲的觸角似的。貌似對侵犯者在發出警告,就在他快要接近那把軍刀時,觸鬚簌簌抖動,以驚人的速度伸展……

如果是一根觸鬚怎麼着也不難對付,可是鍾奎面對的是十幾根乃之幾十或者上百根觸鬚。如果不把握好時間,料敵制勝,那麼他就會陷入這些觸鬚的包圍中,其後果很有可能就像這位武士,成爲這株植物繁衍子孫的犧牲品。

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對付這樣的場景,唯一的辦法就是凌空飛度,乘其不意抽出軍刀快速閃人。等把徐倩她們救出來,再處理這些邪惡藤蔓前,他還得找誌慶一起來,分析一下這些應該在沙漠生長的植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並且還襲擊人!

現在還不是分神去那些不着邊際的事情,鍾奎面對的不是鬼魁,也不是同類。而是一株不明原委變異的植物,人體和植物相組合看着就給人毛骨悚然之感。

哪怕他曾經面對千奇百怪,難以想象的恐怖鬼魄,都未曾讓他發憷。可是現在面對這株邪惡的植物,鍾奎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是真的。

他一定心神目光如炬,盯着當中可以懸掛繩子的位置,決定來一個凌空飛度在儘可能避免驚擾植物觸鬚的狀況下,抽走武士軍刀。

鍾奎靈猴一般靈巧攀住繩子,利用身體墜空的貫力,搖動~再搖動~那麼輕輕巧巧的一蕩。第一次差那麼一點點距離,手指只是在軍刀刀柄上點了一下。

再發力蕩第二次,遠距離看一條垂直的線,負載着一個人。就像鞦韆,在貫力和空氣對流產生風的助力下,晃悠悠飆升揚起……說時遲那時快,鍾奎伸直手臂,在觸鬚伸展來卷他時,軍刀已經到手,刀尖上帶出一截潰爛的已經乾枯的臟器,嗖~盪開去,躲避開觸鬚的襲擊。

軍刀在手,時間緊急,墓穴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潮溼,屍骸腐爛的氣味,鍾奎是一刻也不想繼續呆下去,也不屑一顧那些在不斷伸展,簌簌抖動的藤蔓觸鬚,就在着地之後,三步兩步小跑出了墓穴豁口。

軍刀是武士之魂的象徵,也是島國武士精神的寄託。

要一舉殲滅武士魂和忍者魂,就得一招制勝。老槐樹錯綜複雜的根部,在山民們挖開的地面展現出來,這些裸露在視線裏的根鬚,其中有一根必定就是二者寄宿的棲息地。

豔陽高照,仔細算來,徐倩和香草失蹤的時間,已經快接近一個對時。就是一天一夜,如果再不盡快的想法找到她們,說不定就晚矣!

軍刀是武士致命的武器,是這把軍刀讓他結束了自己充滿血腥殺戮的一生。如今他要用這把軍刀消滅寄宿在老槐樹軀體內的武士魂和忍者魂,把被困阻在這二者之魂設置的夢境結界體裏的徐倩和香草救出來。

七枚銅錢在手,在老槐樹四周佈置好七星八卦陣圈住。爲的是提防在軍刀切掉老槐樹主根時,邪惡幽魂趁機逃逸。

還有一個要預防的措施,那就是邪惡體出來時,很有可能要狗急跳牆,尋找寄宿體。鍾奎怕的就是,這一點,如果邪惡體出來之後,襲擊誌慶他們,然後在附體那就麻煩了。

鍾奎還讓誌慶等人,把每一個人的衣服脫下來。搭在徐倩和香草以及五小鬼要出現的位置,遮蓋住炙熱陽光的射線。

“你這個有什麼用?”

“陳叔,你待會就知道了。”鍾奎把衣服袖管接連在一起,搭起一張酷似遮陽傘的玩意。

凝重的目光,聚精會神盯住老槐樹下最粗大的根部。手指拿捏住軍刀刀柄,灌注全力……弧形的刀身帶着厚重的弧光,傾注全身的力量,對着那根白森森粗大的根部斬去……

噗!一聲輕響,一股暗褐色的暗影,在飛出來時,遭到太陽致命射線的炙烤,瞬間化爲烏有。接着樹根部位冒出一股粘稠白色混淆着淡紅色的液體,隨着軍刀砍切部位噴濺而出。“嘔!好惡心!”誌慶驚愕道。

白色的液體是邪靈體附在老槐樹吸收到的天地靈氣,淡紅色的則是,被困阻在夢境結界體人類的精血和骨肉。也就是樹的養分之一,可惜了這顆老槐樹!不知道它還能在鍾奎的幫助下,恢復生機嗎?

噴濺而出的液體還有一股難聞說不出來的味道!在場的除了鍾奎,泰然不動依舊守候在原地,其餘的人都捂住口鼻,步步後退!

頃刻間,樹影妖異舞動,紛紛揚揚落下密密匝匝的樹葉,瞬間就覆蓋住鍾奎的腳背。 越愛越墮落 接着樹葉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陳叔快……”鍾奎大喝一聲,收聲上前扒拉開樹葉,首先看見的是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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