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聽著她的聲音,司厲霆喝了一杯又一杯。

這首歌唱完顧錦就要退場,和之前不同的是一個男人抱著一束花送到了台上。

顧錦竟然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兩手交握的那一瞬間司厲霆心裡猶如針扎。

明明她不是蘇錦溪,自己為什麼要因為她喜怒不定?

想雖然是這麼想,但一看到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眼中又掠過一道冷意,很想衝上去分開兩人。

「我的小錦兒,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你是想要將天下男人的魂都給勾走么?」南宮墨牽著顧錦的手下台問道。

「從頭到尾我想勾的就只有那一人。」

「嘖嘖,可惜人家已經逃離了。小錦兒,我可是聽說了這位司大少是出了名的花心,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

顧錦冷哼一聲,「南宮少爺我可高攀不起。」

「切,南宮家和顧家世代交好,要是你不願意在顧家挑選老公,你外公的意思可是要和南宮家聯姻。

你能逃脫得我,未必能逃過我大哥,小錦兒,我勸你還是從了我比較好。」

南宮墨說著便誇張的擁抱著顧錦,顧錦知道南宮墨對她並無男女之情。

南宮墨視錢如命,顧錦覺得要是他都會真正愛人,那個姑娘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墨,你是不是想找死?」顧錦微笑著朝他靠近,言語之中卻是透著威脅。

「小錦兒,暴力可是不好的行為哦。」

兩人的互動落在旁人眼裡就是打情罵俏,司厲霆本不想理會,可看到那兩人親密無間,他覺得自己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還沒有經過大腦,身體倒是很誠實的朝著那兩人走去。

不由分說一把拽住了顧錦的手拉著她離開,顧錦驚訝司厲霆竟然會衝過來,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身份了?

南宮墨玩味的看著被司厲霆給抓走的顧錦,笑得眉眼彎彎。

顧錦仍舊用變化之後的聲音對司厲霆道:「司少,麻煩請你放手,你要帶我去哪裡?」

帶她去哪裡?這一點連司厲霆都不知道,他只是不想她和其他男人那麼近。

可是兩人並無其它關係,他憑什麼來要求她?

顧錦見他沉默不語,卻又不肯鬆開自己的手,這樣彆扭的司厲霆還真是有趣。

將她拉到車上,司厲霆直接將司機趕下車,車中只剩下了兩人。

他仍舊一言不發,顧錦笑著朝他靠近,「司少拉著我離開卻又不說話,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開個價,從今往後不在這裡唱歌。」

「哦?司少這是準備包養我了?」顧錦好笑的看著司厲霆,分明他想要靠近自己,卻又覺得對不起蘇錦溪。

「包養?你以為你配?」司厲霆冷冷開口,從她之前對他大跳熱舞,又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來看,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個善茬。

明明不想和她有任何牽扯,但身體卻比理智反應更快。

「既然不是包養,那司少為什麼要管我唱歌?你以為你是我的什麼人?」

顧錦突然坐到了司厲霆的大腿上,雙手攬住他的脖子,紅唇一點點移到了他的耳邊。

「還是說……司少想要成為我的什麼人?」 我的小人國 言語輕佻曖昧,蠱惑人心。 車中空間本就狹小,顧錦身上的香味更像是一種特別的催化劑。

她整個人已經倚靠在司厲霆懷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從前別說是她這樣故意撩人了,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他也會像是大灰狼撲倒小紅帽那樣衝過來。

而今的三叔想要自己但理智又控制他不能要,彆扭的三叔顯得十分可愛。

顧錦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她的心中是很開心的。

畢竟司厲霆還不知道她就是蘇錦溪,在不知道是自己的情況下他身體本能出現了反應。

一個人得喜歡另外一個人有多深才會將愛寫入了本能之中。

原來這就是愛情最好的樣子,不會因為時間和距離,甚至長相而發生變化。

這一年來不止自己相思入骨,三叔也是如此。

想到這裡,顧錦又離他近了些,從前兩人曾耳鬢廝磨,溫柔繾綣。

她每移動近一寸司厲霆的身體就在輕輕的顫慄著,他壓抑了一年多的慾望將要爆發。

鍾先生,寵妻入骨 為什麼其她女人自己沒有一點感覺,而這個連臉都沒有看到的女人一靠近他就死機不能動彈了。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她的身材比較像蘇錦溪的緣故?

要只是相似的話這一年來遇到像蘇錦溪的人還少么?

一些酷似蘇錦溪的女人看到他對蘇錦溪愛得那麼深刻,都紛紛找機會接近司厲霆。

可以說這一年多的時間司厲霆看過不少蘇錦溪的翻版,對於那些女人他並沒有興趣。

唯獨她……

他伸手想要摘下顧錦的面具,口中喃喃道:「你……究竟是誰?」

顧錦深深凝視著他的眼眸,將手放到了他的手背上,「你希望我是誰?」

這樣的口吻,這樣的眼神,他手指用力,只要揭開就可以知道她是誰了。

顧錦卻攔住了他的手,「司少,想要看我的容貌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司厲霆拚命壓下心中那湧起的悸動。

顧錦手指在他胸前的位置畫著圈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一字一道:「陪我一夜,我就讓你看我的真容,如何?」

「放肆,你以為你是誰?」司厲霆聽到女人竟然提出這麼大膽的要求,頓時臉色一變。

「都說司少風流,怎麼看這種事對於你來說也並不吃虧,司少怎會如此抵觸?」

司厲霆冷眼看著顧錦,一把將她推開,「因為……你很臟,請你下車,別弄髒了我的車。」

他已經恢復了理智,他的蘇蘇純凈無暇,怎會像這個女人一樣對男人如此輕佻。

不管再怎麼覺得她特別,她也終究不是自己的蘇蘇。

顧錦被他罵髒的時候心中著實有些慍怒,想著這一年多她為了能快點見到司厲霆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除他之外她再沒有其他男人,虧得她心心念念都是他,他竟然敢說她臟。

顧錦恨不得現在就扯下面具讓他好好看看,不過轉念一想,司厲霆現在並不知道自己回來。

他不肯碰自己也是為了守住對蘇錦溪的堅貞,顧錦覺得這種感覺有些怪怪的,自己吃自己的醋。

難得看到三叔這樣一面,顧錦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司少,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將我帶上車來的人是你,現在又嫌棄我臟,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先前並不知道你是如此輕佻的女人。」

「呵,我輕挑?司少天天來夜店,隨時隨地身邊都圍繞著辣妹,這樣的你說我輕挑?

牽我手的人是你,拉著我離開的人是你,讓我不要唱歌給別人聽的人還是你。

司少,我可不是皮球,高興的時候你和我玩,不高興就一腳將我踢走。」

女人的質問聲讓司厲霆莫名心虛,為什麼他對任何女人都能夠冷漠,怎麼一到她這都變了?

「那你想要如何?」

顧錦的手指曖昧的在他胸前遊離,「我想要……你。」

她仰頭吻上了那張熟悉的唇,那張曾經吻過她很多次,會對她道晚安的唇。

兩唇相貼,顧錦覺得這一年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兩人分別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司厲霆身穿病服抱著她說的那些話她每句都記得。

「蘇蘇,愛一個人就是要尊重她,不管我有多麼捨不得你,但我支持你的決定。

只要你還活著,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恩賜。」

「蘇蘇,我只有一個要求。」

「好好照顧自己。」

「蘇蘇,不要讓我等太久!」

三叔,你的蘇蘇回來了。

顧錦本只是想要戲弄一下他,然而當她吻上去的這個瞬間,所有回憶一起浮上心頭。

司厲霆在她吻上的時候全身的血液就凝固在了當場,好……熟悉的感覺。

蘇蘇,她會是蘇蘇么?

顧錦一點點加深了這個吻,本就是相愛的兩人,一個吻足以燎原。

等到一吻之後,司厲霆喘著粗氣,心跳加快問道:「蘇蘇,是你回來了么?」

和她接吻的感覺分明就和蘇錦溪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蘇錦溪不會這麼主動。

剛剛的那一吻他能夠感覺得到是有感情而非單純的撩撥,他越發感覺面前的女人就是蘇錦溪。

顧錦輕笑一聲,從後座躍到了駕駛座位,「坐好。」

她直接發動了汽車,司厲霆卻不知道她要去哪裡。

「去哪?」

「我家,我說過想要知道我是誰,那就陪我一夜。」

顧錦才不想承認剛剛和司厲霆的那一吻讓她有了感覺。

司厲霆盯著她的後腦勺,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也摸不透。

面前的女人很是神秘,就算是他也無法確定她是誰了。

兩人心思各異,車子開回了別墅。

站在門前,顧錦便朝著他伸手,「手給我。」

司厲霆乖乖的將手放到她的掌心,誰知她是錄入了自己的指紋。

這女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麼?難道她真的是蘇蘇?

門開,玄關處放著兩雙拖鞋,一男一女,男士拖鞋分明還是嶄新的。

顧錦指了指那雙拖鞋,「你穿這。」

司厲霆換了鞋,發現這鞋子很合腳,彷彿早就是給他準備的一樣。

心中越來越激動,他越發敢確定她就是蘇錦溪。

跟著她進了主卧室,顧錦成功將他拐回家。

她微笑著轉身,「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是誰么?現在你可以摘下我的面具了。」

之前司厲霆試過幾次都被顧錦躲避,現在她突然讓自己摘面具,他的心臟很是緊張。

如果她不是蘇蘇自己又該如何?

手指顫抖著摸到面具邊緣,一點點揭開,顧錦的真容也展露在司厲霆面前。

當日思夜想的臉出現在眼前,司厲霆手中的面具砸落在地毯上。

顧錦微笑著看他,「三叔,我回來了,但願你沒有等太久。」

一聲三叔,將本不敢相認的司厲霆徹底拉回現實。

千言萬語此刻都匯聚成了兩個字,「蘇……蘇。」

一如她離開時的那個擁抱,將她徹底禁錮在懷中,彷彿要將她揉入骨血之中。

「你讓我好等,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就要等不下去了。」司厲霆狠狠擁著她,聲音卻是輕柔無比。

他很怕這是一個夢,自己聲音大一點就會驚醒了這個夢,她會再次消失不見。

「三叔……」顧錦感受著屬於他的擁抱,讓多少個日夜她撐過來的擁抱。

司厲霆手指撫摸到她後背裸露的肌膚,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一變。

「蘇錦溪,你是不是皮緊了,回來不來找我,竟然跑去夜店唱歌跳舞,還穿成這個鬼樣子!」之前還不確定她是蘇錦溪的時候他就很不爽,現在想到酒吧那些男人看蘇錦溪的眼神,他恨不得將他們眼珠子都挖出來。 不提到這事還好,一提到這事司厲霆想到之前那些人如狼似虎的眼神,頓時眼神一暗。

春風一度共纏綿 雖然曾經也想過蘇錦溪會發生改變,誰知道她的改變會這麼大。

從最初的小白兔直接變成了大狐狸,尤其是這兩隻眼睛泛著淡淡的藍色。

要不是這張臉和過去相同,他完全就不敢相認這人是蘇錦溪。

顧錦卻是邪魅一笑,一手抓住了司厲霆的領帶。

「我親愛的三叔,在說我之前,我覺得你應該先給我一個交代,那些鶯鶯燕燕是怎麼一回事?」

司厲霆一聽顧錦提到這事頓時氣焰又消了下去,「蘇蘇,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別說是蘇錦溪看到那些小道消息,就連司厲霆看到她在酒吧招蜂引蝶就已經受不了,他的臉色十分慌張。

蘇錦溪上前一步,輕輕一推將他推倒在床上,拽著他的領帶。

「不是我想的這樣,那是怎樣?嗯?」顧錦曖昧的撫著他的臉頰。

比起從前,這樣的顧錦簡直有著致命的誘惑,司厲霆一顆心跳得飛快。

「蘇蘇,我,我只是和那些女人逢場作戲,我可以對天發誓除你之外再沒有碰過其她女人。」

「是么……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太可能呢?當紅女明星,業界精英,還有一些十八線的野模,三叔,你的口味還真不挑食。」

分明是笑著說的這話,但給人就是一種陰冷的感覺,笑裡藏刀才是最可怕的。

顧錦彎腰俯身在他的耳邊輕道:「三叔,你很不乖呢。」

撩人的姿態,魅惑的言語,身上散發的氣息更是讓人沒有絲毫抵抗力。

「蘇蘇……我想你,真的好想。」司厲霆想著這些夜裡對蘇錦溪的思念,她就在自己眼前,這一刻不是夢。

一年不見的思念以及各種情緒都浮現在心中。

顧錦抓住了他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手指,「三叔,不可以哦。」

「蘇蘇,為什麼?」

顧錦輕輕咬了一口他的喉結,「因為三叔不乖,不乖的孩子是要受罰的哦。」

「蘇蘇……你聽我解釋,我和那些女人就只拍了幾張照片,除此之外我們再無關係。」

顧錦搖搖頭,「三叔,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心很小,小得只能裝下一個你,哪怕只是逢場作戲也不行,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蘇蘇,你要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我任憑發落,只是蘇蘇,我……」司厲霆都要被她給逼瘋了。

顧錦扯下他的領帶,「三叔,這可是你說的哦,那你可以乖乖的。」

將他的兩隻手用領帶捆起綁在了床頭柜上,司厲霆一頭霧水,「蘇蘇,你這是做什麼?」

「做三叔以前最喜歡做的事情,只不今天開始有一個特別的玩法。」

「什麼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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