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2 日

聽了軒轅天帝的話,張雲不覺臉上一紅,其實這些年軒轅天帝傳授給他的道法和劍決他連三分之一都沒有學會,功力增長,其實都是依仗雲門在人間傳教的力量,這六十年來,雖然幾乎沒有管理過雲門,但云門中人依舊將他當成了最高的信仰,現在張雲在人間的地位,就如同西方世界中的上帝。所以雖然自己修煉的成果不多,可是功德金光卻是增加的不少,也難怪軒轅天帝會如此感嘆了。

“雲兒,每每百年,我崑崙中便會舉行一次道術交流大會,據我們在天庭中的密探回報,這次天庭和佛界都會藉着這次大會派使者造訪崑崙,恐怕到時候難免有些切磋,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聽到了軒轅天帝的話,張雲不覺心頭一驚,暗道:難道天庭和佛門要有大的動作了嗎?如果這次天庭和佛門真的派來使者,那最大的目的恐怕就是來試探崑崙的虛實,崑崙現在剛剛崛起,論起實力卻是很難趕超已經發展了千萬年的天庭與佛門啊。

“萬事隨緣,雲兒莫要擔心。”

似乎對崑崙很是自信,軒轅天帝安慰張雲道。

風雨人生路,彈指一揮間,四十年的日子恐怕也是轉眼即逝的,即便聽了軒轅天帝的話,可是張雲也做不到他的淡然,或許不久的將來便會有一場大戰了,勝,則崑崙便可以與天庭佛門鼎足而立,敗,則後果不堪想象,也許自己與雲門到時候便會成爲這天地間的一抹塵埃了。

“雲兒,爲師所教導你的劍決,你修煉到第幾式了?”突然,軒轅天帝問道。

聽到師尊問話,張雲不覺臉上一紅,諾諾道:“徒兒愚笨,卻是一式也沒學全。”

“一式也沒學全。”饒是軒轅天帝心智如此強決之輩,也難免驚訝異常,在他看來,張雲年紀輕輕便可以有如此修爲,悟性一定非凡,怎麼會一式也沒學全呢?

一時間,軒轅天帝卻是陷入了思考,使得氣氛沉寂無比。

良久軒轅天帝終於吐出了口氣,暗道:“一式劍決,如果可以領悟到其精髓,便也可以通天貫地,或許是自己這徒弟要把自己傳授的知識自己完善吧,想到這裏他也就釋然了,無論如何,軒轅天帝卻也是想不到自己的徒弟的確是資質一般之人。

“師尊,最近飛絮的進展如何?”也許是受不住氣氛的壓抑,張雲開口打破了這沉寂,開始詢問自己心上人的現狀。

“飛絮那孩子悟性極佳,雖然藉助了爲師的藥石之力,但卻沒想到能在短短六十年間突破到寂滅後期的境界,如果不出意外,五十年後,她便可以達到仙階,到時候你們便可以完婚了。”說話時,軒轅天帝的嘴角不覺得蕩起一抹笑意。

交個女朋友處了六十年,這張雲也可以算上是一個極品處男了,其實也不是他無心與那柳飛絮成親,只是經過了一番改造後,按照世人的說法就是,張雲此時已經是個神仙了,自古神仙與凡人是無法通過婚的(凡人的體制根本無法承受仙人體內的強絕力量,如果交和後果十分嚴重)所以只有等柳飛絮踏過了神仙的門檻後,張雲方能圓了自己的因緣。

“多謝師尊這些年對飛絮的照顧。”說話時,張雲一揖到地,神色間充滿了感激,這些年來柳飛絮能有如此成就,與軒轅天帝的指導是絕對分不開的,雖然柳飛絮和軒轅天帝沒有師徒之名,卻是已經有了師徒之實了。

“好了,還是快去看看你的飛絮吧。”點了點頭,軒轅天帝對張雲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雖然修道之人很多都是要清心寡慾的,但不知爲什麼,這軒轅天帝卻是一點也不反對張雲與柳飛絮的戀情。

與師傅道別後,在一名侍者的帶領下,張雲便去尋那柳飛絮了,看其步履間的匆匆,便可以知道此刻他的心裏卻是有幾分焦急了。 來到了柳飛絮的門前,爲張雲帶路的侍者便知趣的悄悄退下了。


不知怎的,明明知道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兒就在裏面,可是張雲卻不敢推開自己身前的那道門,是畏懼?還是…

張雲就立在那裏,手有些顫抖的伸向了身前的阻隔,已經忘記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沒有見到她了,雖然在修煉的過程中時間過的飛快,但當要面對許久未見的飛絮時,張雲的心頭仍是白感交集,不知道如今她變得什麼樣了?

支呀一聲,房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推開,只聽得一個聲音與那張雲道:“我的笨哥哥呀,你怎麼還不進來呢?姐姐等你都等的着急了。”

伴着寶寶那熟悉的聲音,張雲只覺得一隻溫暖的小手往自己的胳膊上這麼一帶,他的整個人便被拉進了屋裏。

“公子,你…還好嗎?”

剛剛擡起頭來,張雲便看見了夢中時常閃現的那張絕世容顏,沒有到過了這麼多年,柳飛絮絲毫未見衰老,反到是因爲修真的緣故,出落的更加美麗了,若說當年的她似是一朵白蓮,那麼此刻的她便是一朵用水晶石雕刻出來的白蓮,在那美麗聖潔之上,更添加了幾分出塵的味道。

望到了對方的那雙熟悉的眸子,張雲頓感一陣暖流從心頭蔓延到了自己的全身,無限的柔情似乎能將自己融化,可是感動的同時,張雲從柳飛絮的眼睛裏好象還看見了被點點淚光所折射出來的憂慮,看得他一陣心疼。

“飛絮…啊。”

剛剛呼出柳飛絮的名字,張雲便覺得自己被一陣巨力推向了柳飛絮,關鍵時刻張雲猛的運起神力,改變了前衝的力道,一把抱起了柳飛絮,重心微沉,卻是把自己如同一顆釘子般穩穩的釘在了地上。

此刻那柳飛絮被他抱在了懷裏,卻是感覺無比的甜蜜,兩團嫣紅不由得浮上了臉暇,雙目卻是輕輕閉合,那抖動的睫毛似乎預示着她心中的歡喜亦或是嬌羞。

“砰!”

就在二人纏綿之時,始作俑者的小狐狸寶寶,卻是閃出了房門,只不過在她的目光離開張雲的那一剎那,卻隱隱有淚花閃現……

崑崙祕境,劍塔之顛。


半輪紅日沉浮於雲海之間,映得半邊天地盡是緋紅,望那天空,連綿雲層盡是赤紅,卻宛如火焰一般,時而便有一道道劍光流過,脫着長長的光華,將這個空間點綴的日夢如幻,抱着剛剛換上了寶甲紫雨的柳飛絮,張雲坐在了劍踏的頂端,任那清風撩撥着自己的長髮,卻是目光不移的看着眼中的佳人。

千般情話,萬般思念,待到此時方得以相互傾訴。

一吻消魂, 伊人如畫,紅日、雲天、佳人一時間竟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讓張雲看得癡了,不知不覺手上的力道卻是緊了三分。

月上西樓,星光爛漫,將臉貼在了愛人胸膛,聽着郎君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柳飛絮的心中卻是無比的滿足,戀君一日,思君一生,若得君心,今世無憾…

曾幾何時,自己愛上了一個神仙般的角色,就彷彿如同一朱卑微的小草,愛上了巍峨的山嶽,原以爲今生只能仰望,卻沒想到卻能得到他的心。

幾經風雨,自己與他終於走到了一起,卻不想差點天人永隔,待得柳暗花明之時,卻是發現,自己凡人之體終究無法與他撕守一世。

天帝傳功,自己得以窺見天道,終於一個又一個希望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但此時自己心中的他已然成爲了一顆崑崙界中的巨星,日後很有可能成爲一界之尊,到那時自己還配的上他嗎?

搖了搖頭,柳飛絮放棄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幸福有時候只要一刻便是足夠,花好月圓,今夜自己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突然張雲感覺脣上一涼,一個柔軟的嬌軀已經靠了上來……

幸福並鬱悶着,張雲暗道,掃帚星老大,啥時候要飛絮成仙啊,我的處男生涯是不是長了點。。。。。。。掃帚星:等偶不是處男的時候吧。。。。張雲:“性”福,好遙遠啊。。。。。。。。。。

天庭,玉帝寢宮。

僅僅兩個月(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天庭的時間比任何一個空間都要快上365倍),玉帝似乎蒼老了許多,神色間滿是頹色。

玉帝深知崑崙界中那個老傢伙的實力,想當年自己就是他一手帶出來的,論起實力,恐怕自己的功力只能及的上他七成,再加上人家崑崙還有着從自己這裏跳槽過去的二郎神,所以這些年來,雖然天庭實力雄厚,但眼見這崑崙的崛起,玉帝卻還是不敢貿然對崑崙動手。

看着手裏的信箋,玉帝突然露出了抹有點發邪的微笑,陰惻惻的道:“佛門那幫傢伙們也忍耐不住了嗎?”猛然間把那信箋化做了粉末,玉帝站起了身子。

“誰,也不能動搖我的地位。”雙目血紅,玉帝近乎瘋狂的低吼道,隨即把目光望向了在一邊被他的神色嚇得臉色慘白仙女們,用着冰冷無比的口氣道:“傳托塔天王速來見我。”

“是。”一名紫裙仙女連忙應了一聲,快速退了出去。

你們也都退下吧,擺了擺手,玉帝把寢宮裏的所有人都打發了出去,坐到了仙牀上,思量道:“沒有了楊剪,我還有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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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根將蛋殼插入了地下的巨型冰激淋,真天宮所在的白雲峯上,常年積雪不化,而那真天宮更是通體晶瑩,竟是由一快巨大的玄冰雕刻而成,高十幾丈,佔地數千米,亭臺樓閣錯落有秩,看上去倒是像極裏那座位於海底的水晶宮。

不知爲什麼,今日這真天宮內卻是平靜異常,連半個人影都不見得,在這崑崙之北的極寒之地,卻是讓人感覺到了一陣森寒的肅穆,暗裏說這真天宮弟子三千,高手無數,卻是不應如此纔對。

突然,一道淡金色光華由遠及近,極速向這真天宮奔來。

待那劍光臨近方纔看出,原來那光華竟是一把通體古樸的飛劍,在那飛劍之山,站立真一名負手而立的白衣男子,任那狂風吹拂,卻是連那男子的衣角都掀不起一絲波動。

就在那男子快要達到真天宮上空的時候,突然從真天宮裏涌出了無數的弟子,這些人的穿着分爲三色,分別是黑衣、灰衣、白衣,其中黑衣最多,約有三千之衆,灰衣次之,不足五百,而那白衣卻是少之又少,零星只有二三十餘。

“來者可是張雲,張執事?”

突然一名身着白衣的中年人突出人羣,與天空中的御劍之人問道。

收起飛劍,張雲瀟灑的落於那白衣人前,稍微打量了一下對方,張雲便發現了對方的身份,這白衣人的左胸處有一十二菱雪花圖案,赫然就是真天空的現任長門南宮遠天。

“不錯,正是張雲。”

雖然張雲的語氣中滿是和氣,但聽到了張雲的名號,真天宮的弟子們還是如臨大敵一般,列開了陣勢,雖然未曾拔劍,但殺氣卻是如同巨浪一般涌向了張雲。


“多說無益,雲執事,請拔劍!”南宮遠天的語氣出奇的冷淡,左右一揮,命令身後的弟子們向後退卻,而他自己卻是接過了手下人遞過來的一把冰晶巨劍,此劍不知是何物所鑄,看上去竟然如一快堅冰,散發着凜冽的寒氣,卻是與冰長老所用的天晶劍一般無二。

看見對方如此,張雲臉上的笑容開始慢慢淡去,先是疑惑,略一思量便知道了原因,原本以爲這世間之人都如自己一般大度呢,沒想到…

黯然的嘆了口氣,張雲開口道:“刀劍無眼,張雲此來只是奉師命來取冰魄,卻是不想與閣下交惡。”

“張大執事這是哪裏話,家師曾經屢次誇獎張執事,說你乃是我崑崙界裏的第一顆新星,如果遇到閣下,一定要我好好討教一二,免得留有遺憾,今天難得張執事駕臨我真天宮,難道張執事是看不起我這點微末之技,亦或是世間傳言有誤,閣下只是名不符實之徒?”

南宮遠天的口氣中滿是挑釁之意,而其身後的真天宮第子們也是配合的發出了一陣轟笑。

眉毛一挑,就算是張雲這等老實人也不禁心中動怒,先前他也知道,當初寶寶爲了自己差點殺了真天宮的上一代門主,如今的崑崙執事長老南宮無雪,雲門因此和真天宮結仇,這些年來在崑崙界裏,雲門卻也沒少和真天宮弟子發生爭鬥,但是都被軒轅天帝一力壓下,畢竟一方是自己徒弟,一方是自己的老部下,他卻是不能偏袒的。但因爲張雲主張雲門化解與真天宮的仇恨,所以盡些年來,除了寶寶出手教訓了不少真天宮弟子外,其他的雲門衆人遇到了真天宮的弟子大多還是忍讓着的。

但那冰長老眼見着雲門日益壯大,甚至在武長老所執掌的崑崙新軍中都有三分之一雲門弟子,隱隱成爲了崑崙界中最大的勢力,不覺的心中的仇恨越發的加深了,經常鼓動弟子打擊雲門,或許是無形中瞭解到了冰長老的作爲,軒轅天帝漸漸卻也開始偏袒雲門,這落在了真天宮衆人的眼中,卻是更加的仇視雲門了,因此這次奉師命上真天宮上來取冰魄,張雲卻是沒敢讓雲門弟子代勞,生怕他們遭到真天宮的刁難,但沒想到自己親來,卻也是遇到這般挑釁。

想到這裏,張雲本欲拔劍,但轉念一想,現在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如若動手難免吃虧,如果勝了,對方可以用人海戰術,如果敗了,則顏面盡失,兩者都沒好處,況且冤家容解不易結,還是忍他一忍,先把東西取了吧。

“真天宮道法通天,張雲卻是自慚形愧,還請南宮掌門行個方便。”說話之時,張雲強忍自己心中怒意,可謂是有點低聲下氣了。

“哈哈,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人,我真天宮卻是不屑讓之污了我們的地方,還請張大執事回去好好修煉幾年吧,讓天帝他老人家另派一名使者來取冰魄。”

目光炯炯的看着張雲,南宮遠天在話語中幾乎是將張雲逼向了極點,其實他哪裏敢違背軒轅天帝的意願,如此說來,只是爲了激怒張雲,在他看來,對方不敢和自己動手,恐怕是實力不行,因此卻是更加的放肆了。

一聲冷哼,張雲的瞳孔猛的一縮,心頭卻是涌起了殺機,古人云:“士可殺,不可辱。”如今這南宮遠天百般挑釁,張雲卻是不想再忍下去了。


“閣下如此苦苦相逼,張雲卻也不是怕了你們真天宮。”

猛然間,離魂劍如同一抹流光破鞘而出,已然落在了張雲的手裏。 雖然在言語間,南宮遠天可謂是狂妄之極,但當張雲的離魂劍出鞘之時,他的臉上也慢慢的露出了凝重之色,雙手持劍平舉於胸,卻是絲毫不敢大意,要知道早在六十年前,張雲便已經名震崑崙了,絕非易與之輩。

南宮遠天手中的寶劍名爲冰晶,雖然比不上他師傅南宮無雪手中的那把神劍天晶,但也可以算得上是仙器中的極品,況且白雲峯山連年風雪不斷,寒冷異常,在最適宜的環境下,冰晶劍更是可以超常發揮自己的實力,就算是神器在這裏也未必抵得上冰晶之利。

冰晶劍出,風雲變色。

似乎在聽從召喚一般,漫天的飛雪宛如鵝毛,層層疊疊的落了下來,狂暴的寒風怒號着,好象是那傳說中冰魔的利爪,捲起了大雪,想把阻擋在自己前面的一切撕碎。

狂風暴雪之中,南宮遠天的一席白衣翩翩舞動,一股子冰寒透骨的氣質猛的朝張雲壓來。

反觀張雲,此刻護體的金光似乎強烈了許多,如同一個大大的金色蛋殼,把他包裹在了中間,卻是絲毫不受那風雪的影響。

離魂劍直長天,張雲那顆有些激動的心,卻出奇的在這暴雪之中慢慢平靜了下來,望着突然之間變得蒼茫一片的白色世界,張雲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另一個世界中所學過的一首詩:“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唯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

看見張雲彷彿在欣賞着漫天的大雪,南宮遠天心中不禁鬱悶非常,自己本想營造出這浩瀚天威以便讓那張雲心境失守,但沒想到居然一點效果都沒有,而且對方此刻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似乎心思根本不在這比鬥上,想到這裏南宮遠天便想突然發招,給那張雲一個教訓,但他又怕這是張雲的惑敵之計,卻是不敢動手。

待得張雲把《沁園春雪》在心中朗誦了一遍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比鬥中失神,如果對方突然發難,想到這裏張雲的心裏不禁驚出了一聲冷汗,心下卻是在也不敢耽擱,猛然間刺出了一劍。

而那南宮遠天,正在思量着這張云爲什麼不動,哪裏知道他突然回神,向自己攻來,一時間卻是落得了下風。

卻說那張雲的離魂劍一出,漫天風雪不覺爲之一窒,似乎無形中有道巨刃伴隨着張雲的劍勢攻向了那南宮遠天一般,無聲無形的劍氣彷彿撕裂了整個空間,瞬間便到南宮遠天的身前。

爲了保命,冰晶劍連忙斬出,情急之下,南宮遠天竟然用出了壓箱底的功夫《橫斷冰山決》,強烈的劍氣似乎橫斬了整個天地,極速的迎上了張雲的離魂,雖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在氣勢上,迎合着這漫天風雪,南宮遠天卻是更勝張雲一籌。

轟然巨響聲中,強烈的氣流猛的炸裂開來,把一圈圈的風雪蕩了開來,望上去,竟似是一道道畫在天空中的白色漣漪,說不出的震撼,但在這奇景之中,真天宮的弟子們卻是沒有心思去欣賞,都在拼命的抵擋着張雲和南宮遠天交手時所爆出的餘波。

而張雲二人,卻是不待那爆炸的餘波散去,便飛到了空中,閃電般的交擊了數百劍。然後化做了兩道流光落在了地上。

臉色通紅的看着張雲,南宮遠天暗暗嚥下了一口鮮血,雙手有些顫抖的握着冰晶劍,看向張雲的的目光中滿是憤恨,原來在剛纔的交手中,張雲只是一招重複使用,便逼得他狼狽不堪,所學招勢盡出。對方明顯是看不起自己,他又如何不恨,但他更加恨的是自己,居然連逼得張雲換招的實力都沒有。

長劍歸鞘,張雲負手而立,朗然道:“橫斷冰山決果然名不虛傳。”

聽得張雲的稱讚,那南宮遠天只當他是在侮辱自己,卻是不與答話,從懷裏拋出了一物後,便與自己的第子們道:“回宮。”

撿起了對方所扔出之物,張雲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此刻又哪裏敢停留,連忙駕御着飛劍朝來時的方向遠遁,待飛出了真天宮衆感應範圍之後,卻是支持不住,一頭載下了雲層,還好在昏迷之前,張雲沒有忘記在自己心中呼叫自己的小弟張二黑…

與此同時,剛剛邁進了真天宮大門的南宮遠天,也是仰天噴出了一口鮮血,暈倒在地。原來剛剛還龍精虎猛的這二人,此時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原來那張雲根本不是成心輕視南宮遠山,只將一招劍法重複使用,那是因爲他根本就不會別的招數,而他所用的這招劍法卻也是十分消耗神力,在張雲停手之時,他體內的神力卻是幾乎消耗待盡了。

而那南宮遠天,誤認爲張雲輕視於他,在帶怒作戰的同時,接連與張雲硬拼了數百劍,卻是引得自己差點走火入魔,如果不然,他又怎麼會輕易放張雲離去呢。

卻說那真天宮的弟子們見到了掌門被人家重創,無比面如死灰,卻是沒有一個有膽量去查看那張雲的虛實,若不然……

待得張雲幽幽轉醒之時,張二黑已經侯在了他們的身邊,拎着上古神器赤魄刀在一邊戒備,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小黑,你來多久了。”感覺身體並無大礙,張雲起身問道,功德金光的補充速度是任何一種神功都無法比擬的,雖然體內的特殊神力只是恢復過了兩成,但張雲身上的功德金光卻是完全的恢復過來了。

“從接到主人的信息到現在,已經有三天了,主人是誰傷了你,是不是真天宮的那些雜碎,讓二黑帶人去端了他們好不好?”

開始的時候張二黑還能保持着話語中的恭敬,但說到了最後,他的一雙眼睛卻是血紅無比,身上充滿了煞氣。

“這次栽了跟頭,下次我自己找回場子便是,你不要去招惹真天宮,這對雲門沒好處。”說到這裏,張雲突然把手伸進了懷裏,摸出了一物,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爛漫的微笑。

【欲知張雲去取冰魄所爲何事,請等星星下回分解,票票少的可憐,雖然VIP了,但星星也在給大家解禁嘛,大夥表生氣哦,偶敢說放眼17K米比偶解禁更早的傢伙了,票票砸上來,還剩一科我的考試就完事了,20號放假,21號到家,然後瘋狂更新。謝謝支持】 張雲摸出來的東西長約一尺,呈銀白色,其形爲圓統狀,把柄處位於物品的下方,十幾個精巧的法陣刻滿了這物品的周身,雖然猜不出這是何物,但張二黑卻知道,這玩意一定是件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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