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9 日

而隨著易嬴的雙手移到自己臀.部甚至下.身,席悝就開始有些窘迫道:「哼嗯……這些地方也是脂肪構成的嗎?」

「這當然不是脂肪,只是不適合鍛煉而已。」


看到席悝不反對。一邊繼續在席悝的臀.部和身下撫摸,易嬴就說道:「畢竟臀.部保持柔軟不僅能減輕衝撞,若是下.身不柔軟一些,又怎麼與男人生孩,要不席女俠試試同本官生個孩就明白了。」

「即使汝現在已將腹部鍛煉得好像精鋼一樣,到時也會因懷孕的關係變大、變柔軟。就好像種破土一樣,生命的力量才是最大的。」

「哼嗯,易帝師汝真想同某生孩。」

隨著易嬴不斷吸吮自己胸.部,乃至撫摸自己下.身,席悝也有些動情了。畢竟席悝只是看起來不像女人。甚至比肌肉男還要肌肉女。但這可不是說席悝就沒有生理反應了。

而不僅是席悝現在的反應,從席悝前面說的什麼享受身體,易嬴就知道她並不看重這事,或者說看重的方法與人不同。

於是在將腦袋從席悝胸.脯上抬起時。易嬴就貼著席悝雙臉蹭了蹭並吻入席悝唇道:「……唔嗯。這很奇怪嗎?或者席女俠要不要換個地方。唔嗯……要不我們就直接在這裡……」

「唔嗯……跟吾來……」

在易嬴親吻下,席悝也果斷帶著易嬴離開了。

因為席悝以前或許是沒與易嬴相好過,甚至認為易嬴同其他男人一樣不將自己當女人。但也知道易嬴同女人相好起來是不分地方乃至不分時間的。

所以易嬴真願意與自己相好,席悝或許是不願意,但可不願在這種地方給人旁觀。

而跟著席悝將易嬴帶到自己房,甚至帶著易嬴坐在床上后,易嬴才放開席悝雙唇喜滋滋道:「席女俠,要不汝也留下來做本官夫人怎麼樣。」

「汝扯什麼混,先給吾看看汝的本事再說。」

拉著易嬴躺倒在床上,雖然有些羞窘,席悝臉上卻同樣有些期待。

因為即使沒與易嬴相好過,席悝也是多少看過一些易嬴與其他女人相好的樣,自然知道易嬴在這方面的厲害。只是席悝自己的身體有些特殊,卻不敢保證能不能吸引易嬴,乃至能吸引易嬴多久,自然不想急著答應易嬴什麼。

但不管席悝是怎麼想的,女人就是女人,雖然席悝的身體大異常人,但至少幾個要點還是足夠柔軟,易嬴也都是一臉興奮的開始宛如平常般努力與席悝相好起來。

※※※※※※

只是一日還不算什麼,等到兩日,乃至第三日易嬴還同自己糾纏不休時,席悝就有些羞驚的阻住易嬴道:「……哼嗯!易帝師汝怎麼弄起來沒完了,好像沒碰過女人的樣。」


「……這與碰沒碰過女人有什麼關係!但席悝汝是處女嗎?可這也不對,畢竟我們已經弄了三日,汝的下面還這麼緊。」

「哼嗯……汝也知道自己弄了三日,但這恐怕是吾所練功法的緣故,畢竟吾身體的其他地方都已經堅愈精鋼了,反應到體內自然也會有一些特殊之處。」

聽到易嬴說什麼緊不緊的,席悝也將易嬴隨手抱住了。

因為席悝即使早已經不是處女,或者說以前都是席悝強迫男人與自己相好,但不管易嬴是出於什麼原因對席悝性致勃勃,這也足夠讓席悝給易嬴一些回應了。

而易嬴卻又繼續弄了起來道:「原來如此,那我們以後如果繼續弄下去,席悝汝也會一直這麼緊嗎?」

「易帝師汝還想和吾相好?」

「想,本官每天都想和席悝汝相好,這樣緊迫的東西,不每天都弄上一次怎麼夠……」

「哼嗯……,誰管汝夠不夠的……」

被易嬴說什麼每天都要弄自己,席悝也不禁有些歡喜起來。

因為席悝即使並不像易嬴一樣特別喜歡男女之事,但不管易嬴因為什麼原因喜歡自己,這也是一種男女.關係上的喜歡。

不像那些與席悝同門的摩門女,除非是強迫男人相好,根本就沒有男人會喜歡她們。

所以不用易嬴來抱自己,席悝也將易嬴抱住了,並且用自己依舊柔軟的胸.脯去擠壓易嬴,更是不斷親吻易嬴的身體。(未完待續。。) 知道易嬴確實喜歡自己,至少是喜歡自己緊實的身體后,席悝就無意再與易嬴無休無止的糾纏下去了。(興漢)

畢竟席悝的身體現在緊實無比又怎樣,過了三天依舊緊實無比又怎樣。為維持讓易嬴喜歡的東西,席悝自然得繼續保持才行。

因為男人可因容貌喜歡一個女人,可因身材喜歡一個女人,自然也可因緊實喜歡一個女人。好像易嬴的女人還包括鍾海東那樣的瘸,只要易嬴仍當席悝是個女人,席悝就知道自己沒什麼好擔心的。

所以再與易嬴弄了一會,席悝就直接讓易嬴休息了。

因為修鍊功法的關係,席悝所在的摩門女幾乎沒有一個好歸宿的。只是說身在海島上,除非她們不練武,要練也只能練摩門武藝。而且除非她們打算一輩不離開海島,同樣也只能學習摩門武藝。

因為按照摩門規矩,若是習武未成,任何人同樣不能離開摩門的駐地海島等等。

只是練成武藝后,由於過於異常的身體,別說摩門外的男人,即使是摩門內的男弟,同樣也沒有一個會看上那些摩門女的。

因此不管是不是一種悲哀,摩門女對男人總有許多怨念,特別是對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有很多怨念。

因為那些男人會三妻四妾,肯定就不會太挑女人吧!但沒想到即使如此,他們同樣不願接受身體有異常人的摩門女。所以以前沒試探過易嬴,席悝並不知道易嬴竟就是自己乃至所有摩門女一直想等待卻等待不來的不會介意摩門女身體異常的男人。

尤其從易嬴與那些女人的第一次相好時間計算,席悝就知道易嬴一上來就與自己相好兩、三日的確是喜歡自己。至少是喜歡自己的緊實。


所以,不管一定要珍惜還是什麼。席悝都知道再想找到一個好像易嬴一樣喜歡自己的男人實在太難了。

畢竟摩門女可不止席悝一個,但席悝可從沒聽說哪個摩門女又是因此被男人喜歡的。何況席悝以前也都強迫過不少男人相好,也沒有哪個男人好像易嬴一樣喜歡上席悝,喜歡上席悝緊實的身體。

所以這即使有些特異,但也只有易嬴一人特異而已。

因此第二天一早看著易嬴醒來,席悝就扶著易嬴坐起道:「易帝師。汝真要將吾收房嗎?」

「……收,為什麼不收,要不席悝汝也每天來竄房怎麼樣。」

由於席悝身體的其他部分根本就沒什麼好留戀的,易嬴就直接在席悝胸.脯上抓了抓。而再次聽到這話,或者說早已熟知易嬴脾氣,席悝也是一臉滿足道:「哼,易帝師汝胡扯什麼每天都要竄房。那如果是這樣,吾也不再阻著芳茭幫汝生孩了。」

「……這怎麼又與芳茭扯上關係了。總不可能席悝汝前面不讓芳茭給本官生孩是因為嫉妒,是因為汝沒與本官相好吧!」

「汝胡扯什麼嫉妒不嫉妒的,吾又用得著嫉妒芳茭嗎?」

先是瞪了一眼易嬴,席悝才漫不經心道:「不過師父有事,弟服其勞。吾由於不好懷孕生孩,那就由芳茭幫吾給易帝師汝生孩,但這可不等於吾又真想芳茭幫汝生孩。」

「呵!汝這是在說什麼啊!這事也能讓弟代勞嗎?」

被席悝這樣一說,易嬴就徹底笑了。

畢竟不管席悝是在堅持什麼。這樣的借口也實在太可笑。

席悝卻一臉認真道:「哼,這有什麼,正如易帝師汝前面說的什麼生命力量一樣,即便是摩門女人。一旦生孩,至少腹部肌肉都要重新開始鍛煉,甚至有些女人還有徹底廢功的危險。」

「……廢功?那是身體變形吧!」

雖然不知道摩門武藝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想想摩門女人如果因為懷孕而導致體型臃腫一事,易嬴也必須承認那確實是一種廢功。

然後等到易嬴同席悝一起從屋出來,由於席悝原本就與芳茭住在一起,或者說就與芳茭住在對門,看到易嬴和席悝兩人,同樣正從屋出來的芳茭也滿臉驚訝道:「咦!老爺汝怎麼從師父房出來了?」

「嘿!這當然是因為芳茭汝師父也成了本官的女人,而且汝師父答應汝幫本官生孩了。」易嬴洋洋得意道。

「……生孩? 足球修改器 ?」

聽到易嬴話語,芳茭立即驚喜起來。

因為芳茭即使不知道前面一直是席悝在阻止自己幫易嬴生孩,但帝師府那麼多女人,芳茭可不在乎席悝又是不是成了易嬴的女人。

而看到同樣剛從院外進來的趙婷、宋妲兩人,席悝就一瞪眼道:「哼,誰說為師答應汝幫易帝師生孩了,為師只是想要汝幫師父給易帝師生孩,而趙婷、宋妲兩人才是幫汝給易帝師生孩的人,反正汝自己不能幫易帝師生孩。」

噗!

聽到席悝的強詞奪理,即使席悝臉上還是一副認真樣,不僅易嬴,甚至剛剛聽到席悝話語的趙婷、宋妲兩人也都掩住了嘴巴。

因為趙婷、宋妲或許的確是席悝想要她們幫芳茭拖住易嬴才帶入帝師府的,但不管誰幫誰生孩,只要孩是從芳茭肚裡生出來,這種自欺欺人就毫無意義。

但不管席悝是不是自欺欺人,芳茭卻一臉興奮道:「真的嗎?師父汝要小茭幫師父給老爺生孩,小茭要生,要生!」

「……知道汝乖!那易帝師汝先收了趙婷、宋妲吧!看她們在帝師府也待了有些日。」

丟下易嬴,席悝就上去抱住芳茭腦袋摸了摸,臉上也露出一種溺愛樣。因為不管怎樣,席悝最喜歡的就是芳茭這種性格。

但芳茭是滿足了,趙婷、宋妲卻在竊喜有些驚訝道:「席女俠,汝這樣做就不怕芳家……」

「怕什麼怕,芳家原本就不在乎芳茭是不是幫易帝師生孩,那只是吾不想易帝師因為自己的歲數拖累芳茭而已。所以芳茭只能幫吾生孩,而由你們幫芳茭生孩,反正芳茭自己不能幫易帝師生孩。」

「隨便汝怎麼說了。」

不管席悝在較真什麼,或者說這樣的較真又對芳茭有沒有效果,艾郢就向趙婷、宋妲兩女招了招手。

畢竟易嬴原本就知道趙婷、宋妲兩女是為了什麼進入帝師府,只是說有席悝阻礙,易嬴前面才不好與兩人相好。但現在席悝開恩了,那不管理由是什麼,易嬴也沒有放棄的理由。 如同芳家送給圖漾的如花、如水一樣,趙婷、宋妲不僅同樣是芳家特意從東林國帶來的女人,更同樣是芳家專門培養來拉攏各種官員的女人。(興漢)只是她們以前用來拉攏的僅是東林國官員,現在卻要拉攏北越國乃至大秦國官員。

而與如花、如水是幼時就專門被買入芳家並調教的女人不同,趙婷、宋妲卻是芳家的家生,也就是原本出自於芳家下人所生的女。

所以比起如花、如水,趙婷、宋妲也要更忠心於芳家,不然最後也不會為席悝的安排擔心。

只是趙婷、宋妲不僅無法左右席悝的安排,更是無法左右易嬴的行動,也不想去左右易嬴的行動。

因此一直弄到第二天,趙婷、宋妲臉上是既滿足,又艷羨。因為兩人雖然從入住帝師府開始就知道易嬴於男女相好一事上很厲害,但也沒想到厲害到這種程度。

早知道如此,她們自己都會主動爭取與易嬴相好,也不用耽擱到現在了。

不過即使如此,席悝可以忘了芳杜的叮囑,或者說芳杜根本就沒資格去叮囑席悝,趙婷、宋妲卻不敢忘記芳杜對兩人的要求。

所以在易嬴暫停下來休息時,趙婷就倚在易嬴懷說道:「易帝師汝真是太厲害了,但不知易帝師是怎麼看待芳家的?」

「……看待芳家?芳家還用得著本官看待嗎?」

「易帝師說笑了,我們當然知道芳家意味著什麼,但就不知芳家在易帝師心意味著什麼。」不奇怪易嬴的託詞。宋妲也在旁邊殷切道。

但這對趙婷、宋妲來說或許是託詞,易嬴卻真不是在託詞。

因為世間對於各種豪門主要有兩種說法。一是富貴不過三代,二是貴族五代而成。也就是說,一個家族的富貴大多持續不到三代,但一個家族的富貴如果能延續五代,那就可被稱為真正的貴族。

這也是真富貴與假富貴,真豪門與假豪門的本質區別。

而以芳家幾乎是同東林國一樣漫長的歷史。別說易嬴,任何人都沒資格對芳家說什麼看待二字。

但不奇怪趙婷、宋妲的追問,或者說早知道趙婷、宋妲會追問,易嬴就一臉笑眯眯的摩挲著兩女豐.胸道:「……意味著什麼?那不就是區區一個家族嗎?」

「可芳家卻是等同於東林國皇室的家族,甚至擁有東林國一半的財富。」

對於易嬴的輕描淡寫,趙婷、宋妲都有些不滿。

畢竟作為芳家的家生,趙婷、宋妲不僅對芳家有極多感情。更是會為芳家的一切,為能幫助芳家做事感到自豪。

而這終究是在古代社會。也多少知道一些趙婷、宋妲的想法,易嬴就繼續一臉淡然道:「沒錯,芳家確實在東林國擁有很高地位,但他們卻不可能在北越國或其他國家擁有同樣地位。所以即使在東林國,芳家的地位除了皇室外無人能及,但正因為芳家在東林國的權勢太大,他們想在北越國和其他國家再建輝煌卻不可能。」

「……易帝師認為芳家無法在北越國再建輝煌?」

聽到易嬴說芳家無法在北越國和其他國家再建輝煌,宋妲又不滿起來。

因為即使不知道芳家的真正計劃。但由她們這些女人會被帶到北越國一點,趙婷、宋妲都能看出芳家有意在北越國發展的想法。

而由於宋妲說話一向直來直去,這樣的性格也不會輕易讓人反感,或者說易嬴根本就不會反感宋妲道:「這自然是因為芳家在東林國的存在太耀眼了。所以知道芳家的能力和實力。其他國家的人乃至其他國家的朝廷肯定都會防備芳家,就好像防備天英門一樣的防備芳家。」

「好像防備天英門一樣的防備芳家?那芳家如果能像天英門得到聖母皇太后重用一樣得到什麼朝廷重用,那不是也可以……」

隨著易嬴話語,趙婷就掀了掀自己的小鼻翼。

因為趙婷雖然也理解其他國家的人、其他國家朝廷對芳家的防備,但卻不想看到芳家因此就在東林國外舉步維艱。而她雖然不知道芳家已經打算全部遷移到北越國發展,乃至說是在將來取代秦皇圖浪統治成為大陸第三大帝國的北越國,卻也對芳家在北越國的發展有自己的看法。

畢竟不管易嬴是不是有意提醒,既然其他國家朝廷能像防備天英門一樣防備芳家,或者說像防備芳家一樣防備天英門,芳家自然也可仿照天英門在北越國朝廷獲得聖母皇太後圖蓮重用的方式在北越國或其他國家朝廷得到重用。

但不可能說出天英門與聖母皇太後圖蓮的真正計劃是女皇上,易嬴就笑道:「……話是這樣說沒錯,但天英門支持的就僅僅是聖母皇太后一人而已,也不期望得到北越國朝廷往後的支持,但芳家又能將家族的希望只寄托在結交區區一代皇室上嗎?」


「這……,但不說天英門正在追求男女平等嗎?而以天英門展現的實力,相信北越國往後的皇上也不會輕易放棄天英門支持吧!甚至會用支持天英門的男女平等思想來獲取天英門的長久支持,就好像官宦世家一樣。」

如果只是趙婷、宋妲自己,那肯定不可能知道官宦世家的事,但有席悝在,這種事自然對芳茭不是秘密,對趙婷、宋妲也不是秘密。

而聽到這話,易嬴就是一笑道:「官宦世家是官宦世家,芳家是芳家。或者說天英門是天英門,芳家是芳家。畢竟男女平等什麼的就僅僅只是一個思想體系而已,但芳家的存在卻需要大量利益來維持。或者說,芳家如果只付出。不收穫,芳家還是芳家。還能延續下去嗎?」

「要知道天英門或許可以不在乎是否在北越國朝廷牟取利益,芳家卻辦不到。」

「這個……」

聽到易嬴說什麼牟取利益,趙婷、宋妲都說不出話了。因為她們雖然也不知道芳杜為什麼要叫兩人向易嬴詢問這些事,但僅從各種得失利益來說,芳家確實做不到天英門的豁達。

或者說,由於雙方追求的東西不同。即使芳家用金錢就可達到天英門用武力才能達到的目標,但芳家卻永遠做不到天英門的無私。乃至於芳家真的變得無私起來,立即就會招來滅頂之災等等。

於是猶豫一會,平常比較穩重的趙婷就說道:「那易帝師認為芳家又該怎麼發展?」

「怎麼發展?那當然是自立建國。」

笑了笑,易嬴又跟著搖搖頭道:「不過芳家的財力雖然足以支持他們在任何地方自立建國,但正因為芳家太過富裕了,他們才無法自立建國。所以這雖然不好說什麼尾大不掉的話。但要想芳家延續下去,那就只能走分家的道路。」

「分家?這怎麼可能。分家不會讓芳家變得更弱嗎?」

「分家是分家,本官又沒說真分家。只是說在化整為零后,芳家再暗支持其一支在某個地方建國。最後等到建國成功,再將原本已經化整為零的家族重新整合起來。」

「化整為零,原來如此,但如果暗支持的那一支建國失敗呢?」

聽到易嬴話語,趙婷、宋妲臉上都有了一種喜意。

因為她們以前或許是沒考慮過這事,也沒有考慮這事的資格。但由於本身就是為擴大芳家發展才被芳家刻意培養出來送人的人才,所以在眼界並不低的狀況下,趙婷、宋妲也知道怎樣才是對芳家最好的結局。

尤其她們即使不知道芳家的暗圖謀,卻也知道要在北越國談自立建國什麼的並不是太稀罕。

但不管趙婷、宋妲是不是為了芳家向自己詢問這事。易嬴卻不是太稀罕道:「嘖!本官又沒叫芳家只是暗支持其一支在某個地方自立建國,而是以芳家財力,原本就可支持多個分支在多個地方同時自立建國!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要他們一開始不打出芳家旗號,即使芳家並沒有自立建國的經驗,只要其一支自立建國成功,那就是整個芳家的自立建國成功。」

「只是以芳家現在東林國的權勢,他們又用得著謀取這種自立建國嗎?要知道他們不管怎樣自立建國,那也未必能將新建國家擴張到東林國的程度,更無法獲得現在東林國一樣的權勢。」

「也就是說,芳家即使自立建國成功,真正的勢力版圖卻不是增加,而是減少,這又有什麼意義?」

「這個……」

隨著易嬴邊說邊搖頭,趙婷、宋妲也有些遲疑起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