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6 日

緊接着。

三路鐵騎中,再次響起了兩道暴喝。

“關寧鐵騎聽令,擋住城樓兩側通道,將大食步卒給本將死死圍困在城樓之上!”

“重甲騎兵聽令,隨本將衝向西城門!”

將令的下達。

讓三路鐵騎快速的分出了三路,各自依照將令行事。

而已經衝入城中的李易。

則全然不管後方事態。

一心直奔奴隸街與奴隸商會。

當他們衝入街道之時,在城中游散的斯珀爾城百姓,則是紛紛嘶吼的驚叫起來。

“我的神啊,那是大唐將卒!!”

“快跑,大唐將卒殺進城啦!!”

“該死,該死,守城的兵卒都是豬玀嗎,怎麼放任大唐將卒進了城!!”

“快回家拿刀,與我一起殺了大唐將卒!”

一時間。

平靜的斯珀爾城內,像是一滴水入了油鍋,猛的炸裂開來,陷入了混亂不堪的場面。

這也讓李易與白袍軍的坐下戰馬,速度銳減。

見此。


李易眼眸閃過一絲冷冽,暴喝道,“吾來只爲救人,不想傷及無辜,凡有擋路者,殺無赦!!”

他只能這樣做。

因爲他不是大食兵卒,不會將手中的兵鋒,落在這些無辜的大食百姓身上。

可是。

李易心雖好。

但是總有不識好歹的大食百姓,試圖阻攔李易與白袍軍的去路。

對此,李易直接舉刀麾下!

並且大喝道,“白袍軍聽令,凡是遇到擋路者,殺!”

“殺!”

白袍軍同喝一聲,手中兵鋒齊齊揮舞。

“噗嗤。”

刀入肉的聲音,頓時此起彼伏。

濺出的血液,瞬間讓攔路的大食百姓醒悟了過來。

原來死是這麼的簡單。


紛紛丟下手中阻攔之物,嘶聲大哭。

大慈善家楊天佑 不要殺了,我錯了,我錯了。”

“快逃,大唐將卒是認真的。。”

“別惹他們,別惹他們,快回家躲起來。”

無情的殺伐。

果斷的兵鋒,讓大食百姓心驚膽顫,立刻給李易與白袍軍讓出了路,抱頭跪伏在地。 “辰哥,真的是你嗎?”

當萬一回房後,凌雪嬌舉步向辰野走去,這一刻,凌雪嬌感覺到自己的腳步是那麼的沉重,彷彿是承載着二十年的思念,讓她的步伐變得出奇的慢。

看着眼前這個女子,辰野如何會不記得,如何能忘懷,如果當年不是他無意中闖入那個山洞,可以毫不含糊的說,辰野與凌雪嬌將會是無比幸福的一對,這些年,辰野雖然揹負着血海深仇,但也無時無刻不想着凌雪嬌。

但辰野不敢去見凌雪嬌,他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又如何敢去?

“雪兒,這些年,你還好嗎?”辰野沙啞的聲音無疑也承載這這些年的思念與二十年前萌芽的情感。

“辰哥。”

聽着辰野對自己暱稱熟悉的呼喊,凌雪嬌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聲‘辰哥’伴着滾滾的清淚滑落而下,凌雪嬌一下向辰野撲了過去,二十年前,溫暖的懷抱,猶記在心。

辰野自然的張開手臂,想要迎接着凌雪嬌,突然,辰野眼神一轉,急忙向旁邊一閃,生生的躲開了凌雪嬌,而後無比驚慌的喊着:“雪兒,別過來,別過來,別靠近我。”

凌雪嬌撲了一個空,一個踉蹌,差點沒栽倒在地,她轉過身來,一臉詫異,淚眼婆娑的看着辰野:“辰哥,爲什麼?爲什麼?”

“雪兒,我會傷害到你的,你別靠近我,求你,我求你了。”當辰野說出這番話時,沒有人能理解此刻他心頭的痛,無比的痛。

“我不怕,我不怕你傷害我,辰哥,我已經知道萬一是你的兒子了,但二十年了,二十年了,辰哥,你知道我這二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我只想抱抱你,只想感受一下你懷抱的溫暖,難道你就真的這麼狠心嗎?”凌雪嬌聲音嗚咽,二十年的守候,二十年的思念,化爲委屈的淚水,不斷的滑落。

辰野何嘗不想抱一抱眼前這個女子,辰野還記得,二十年前野遊的那天,他就是想去採摘一朵‘夕顏花’,辰野曾經聽說,那山頭會有‘夕顏花’而且就在那個季節盛開,夕顏,夕顏,花期十分的短,比曇花長不了多少,而且生長在懸崖之上。

古時曾有傳言,如果能採摘夕顏花,在花沒有凋謝時,將花獻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那這對男女將會幸福一生,當年的辰野,年少的熱血,追求一個浪漫,但誰會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真是天意弄人。

凌雪嬌,曾是辰野意欲要愛一輩子,守護一輩子的女人,二十年,辰野忘不了,如何能忘,此刻,聽着凌雪嬌的委屈的哭訴,辰野的心都快碎了,他如何不想抱一抱凌雪嬌,但這具黑暗之體,宛如一道天塹,阻隔着二人。

辰野沙啞的聲音顫抖着:“雪兒,我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個辰野了,你若是靠近我,你會有生命危險的。”

凌雪嬌此刻方纔回神,雖然她肯定眼前的人就是辰野,但辰野卻依然帶着那個猙獰的骷髏面具,凌雪嬌立刻意識到,自己一定是誤會了辰野,他一定有苦衷,急忙說着:“辰哥,二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想要知道你的一切,一切。”

辰野嘆了一口氣,知道凌雪嬌情緒已經漸漸平復下來,對於眼前這個女子,辰野又如何會感覺不到她的愛呢,當即,辰野也作絲毫隱瞞,說道:“二十年前的那次野遊時……”

就在這個夜,就在這個陽臺上,辰野向凌雪嬌講述起二十年前的事,當凌雪嬌聽到辰野是爲了自己而去採摘那傳說中的‘夕顏花’,凌雪嬌的淚情不自禁的滑落而下,她知道,二十年前,辰野並沒有負她,二十年的等待,凌雪嬌覺得值得。


不死帝尊 ,辰野跳入山崖下時,凌雪嬌的一顆心不由自主的提到了嗓子眼。

修仙高校傳 ,凌雪嬌一顆心都快碎了,她恨自己,很自己在辰野最脆弱的時候,自己卻沒有陪在他身邊。

當凌雪嬌聽到辰野說着這些年非人的生活時,凌雪嬌的淚幾乎已經流乾了,凌雪嬌無法想象,這十多年來,辰野是如何過來的,那種孤獨,那種落寞,不是親身經歷,決然無法體會。

講述了這些年的經歷,辰野感覺身心無比的放鬆,這十多年,他活得太累太苦了,而這一切,都是軒轅家造就的。

“辰哥,讓我看看你吧。”凌雪嬌的雙眼已經哭得紅腫了,雖然辰野剛纔已經說了,他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但凌雪嬌不在乎那些,即便是辰野如何改變,凌雪嬌的心,永不變。

“雪兒,我怕嚇着你。”辰野聲音顫抖着說道。

“不,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永遠是我心中的那個辰哥。”凌雪嬌語氣無比堅定的說着。

辰野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揭開面具的話,凌雪嬌是絕對不會安心的,近二十年了,除了與萬一相認時,辰野揭開了面具,這次是第二次。

辰野的動作仍然是那麼的慢,那個猙獰的面具,彷如一座山一般重重的壓在辰野的心頭上,當面具揭開後,當凌雪嬌看着辰野那張半人半鬼的恐怖面孔,凌雪嬌眼中沒有一絲的驚恐,有的盡是心痛,無比的心痛。

此時此刻,凌雪嬌的心徹底碎了,她無法想象,一個人會被折磨成這幅模樣,凌雪嬌似乎已經流乾了淚水,她只感覺雙眼傳來一陣劇痛,兩行灼熱的液體滑落而下,那不是淚水,那竟然是耀眼奪目的鮮血,凌雪嬌竟然流下了血淚。

“雪兒,雪兒,別哭了,你別哭了!”

看着凌雪嬌竟然流下了血淚,辰野心痛無比,急忙喊着,想要上前,卻是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身形給定住,這一刻,辰野的心宛如刀割。

“砰!”

突然,凌雪嬌因爲無比的心痛,一下倒在了地上。

“雪兒,雪兒!”

辰野瘋狂的大喊着,狂暴的力量直接將陽臺上的窗戶震得粉碎,心痛的辰野卻又不敢上前,只得眼睜睜的看着凌雪嬌倒在地上,辰野那張半人半鬼的臉,扭曲得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鬼。

房中的萬一一聽不對勁,急忙衝了出來,辰野急忙吼道:“凡兒,快救她,快救她。”

萬一哪裏敢有絲毫的怠慢,趕忙將凌雪嬌扶得坐起來,而後雙掌抵在凌雪嬌的背上,武息不斷的注入凌雪嬌的經脈之中,駭然發現,凌雪嬌的心竟然停止了跳動,萬一大驚,極力的催動着體內的武息,勢要將凌雪嬌的心跳復甦。

沒有誰能理解體會到凌雪嬌在看到辰野那張臉時的心痛,她的心,疼得竟然停止了跳動,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痛,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愛?

“發生什麼事了?”

此刻,在房中休息的凌魚歌被剛纔辰野的吼嘯聲驚醒,從房中衝了出來,另一邊,胭脂也緊跟着出來了。

“啊!小姑,這,這是怎麼了?”

凌魚歌話音剛一落,一眼就看到了陽臺上正好對着她的凌雪嬌,看着凌雪嬌那煞白的臉,以及眼簾下兩行鮮紅的血液,凌魚歌驚魂一般的衝了過去。

辰野心急如焚,匆忙從懷中掏出了一顆丹藥,指頭一動,丹藥便準確無誤的進入了凌雪嬌的嘴中,辰野急切的喊着:“凡兒,立刻化開藥力。”剛纔那突發情況,辰野竟然忘記了隨身攜帶的靈丹。

“啊!”

此刻,凌魚歌方纔注意到站在旁邊的辰野,一見辰野那張恐怖的臉,頓時嚇得一聲驚呼,凌魚歌本能的催動意念之力向辰野的腦海中攻擊而去。

辰野此刻一顆心都系在了凌雪嬌身上,絲毫沒有防備,只感覺頭腦一陣撕裂,一聲悶哼便向後退了一步,辰野趕忙催動體內的黑暗異術,阻斷凌魚歌的意念攻擊,卻並沒有反擊,如果他要反擊的話,凌魚歌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一旁的胭脂見狀,倒不似凌魚歌那麼魯莽,看着萬一正在極力的催動內息,胭脂立刻明白了萬一是在救凌雪嬌,胭脂二話不說,擡手打出幾根銀針,分別襲射在凌雪嬌的幾大經脈之上,胭脂擅長用毒,當然也擅長救治。

辰野看着凌魚歌說道:“你先收回力量,一切以救回雪兒爲先。”

雪兒?

凌魚歌微微一怔,難道眼前這怪物認識小姑?

的確也是,現在還是先救小姑要緊,凌魚歌這才收回了意念之力。

那邊,萬一心頭一喜,皇天不負,凌雪嬌的心脈終於復甦了,在萬一武息的滋養下,凌雪嬌緩緩睜開了雙眼,胭脂一擡手,將幾根銀針收了回來。

“小姑,你怎麼了,嚇死我了!”凌魚歌急忙蹲下,一臉擔憂的看着凌雪嬌。

萬一一收手,將凌雪嬌扶了起來,凌魚歌也急忙攙扶着。

“雪兒。”辰野一顆心總算放了下去,滿是愧疚的看着凌雪嬌。

“辰哥。”凌雪嬌身子仍然有些虛弱,雙眼滿是濃濃的情意看着辰野。

“你別說話了,你先休息下吧。”辰野實在怕凌雪嬌身子承受不住。

凌雪嬌卻搖頭道:“不,我不要休息,我要你陪着我,和我說話。”

此刻,凌雪嬌哪裏像是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個撒嬌的丫頭。

辰野哪裏捨得不答應,連忙點頭說道:“好,我陪你說話,我陪你。”

一旁的凌魚歌聽着辰野與凌雪嬌的談話,心頭多少猜到了一點,眼神頗爲怪異的看了看辰野與凌雪嬌。

萬一示意凌魚歌攙扶着凌雪嬌來到客廳,讓凌雪嬌坐在沙發上,而後萬一方纔說道:“爸,你陪着雪姨吧。”

“嗯!”

辰野點了點頭,也坐在了沙發上,此刻,凌魚歌哪裏還會猜不到辰野的身份,轉眼看着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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