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5 日

經紀人這才咂舌:「全球前兩百排名的黑客,可怕。」

全球幾十億的人口,在這些人口中排名前兩百,確實強。

連秦修塵都微微頷首。

只有秦漢秋這個憨憨,他的關注點不在唐家那位小姐很厲害那裡,他只遲疑的開口:「那苒苒怎麼知道的?」

他問秦修塵。

秦修塵:「……」

經紀人顯然也想到了這裡,他略微抬頭,遲疑:「是啊,上次小侄女還有一本黑客聯盟內部的書,莫非她有朋友就是黑客聯盟的人?」

一行幾人面面相覷,沒敢說什麼。

**

凌晨三點。

程水開車來接秦漢秋一行人離開。

程木開另一輛車跟在程水後面。

晚上出行需要經過邊界,依舊是每一輛車停下來,接受檢查才能放行。

鎮守邊界的人看到程水跟程木的車時,直接開了最右邊一道門,讓他們離開,別說檢查,連駕駛座上坐著的是什麼人都沒敢去看。

一路暢通無阻。

早上八點到達M洲停機坪。

他們到的時候,唐均跟秦漢秋的而表弟都還沒到。

「小程,」秦漢秋直接看向程雋,「你有事就先去忙,我再等等。」

一下車,秦漢秋就看到程雋不停的接電話。

程雋看了秦苒一眼。

秦苒把黑白色格子的圍巾往上拉了拉,沒說話。

「好,」程雋低頭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麼,直接開口:「那我就先走一趟,待會兒登機口見吧。」

他確實有事情沒有處理完。

馬修那件事……

還有鎮守停機坪的霍爾這邊他肯定要說兩句。

纏綿-強歡成性 夢一場,誰爲誰荒唐 「你去吧。」秦漢秋直接擺手,「沒事。」

程水跟秦漢秋秦苒告別,就跟著程雋一起離開,剩下程木跟在秦苒身後。

「二爺,他們人怎麼還沒來?」秦修塵今天有戲份,不方便送秦漢秋,就讓經紀人來送他們,經紀人看向入口,詢問。

「不知道,」秦漢秋搖頭,他微微凝眉:「舅舅說了他們走得很早……」

一行人又等了二十分鐘,才看到拿著行李的老李跟那位大管事。

「邊界入檢口人太多了,排了很長的隊,」老李把箱子放好,微微彎腰,「你們久等了,老爺跟二少爺馬上就來,他們遇到了一位朋友,正在外面聊兩句。」

秦漢秋擺手,表示無妨,只是疑惑:「什麼入檢口?」

「你們第一次來M洲,可能不知道,就是你們來的路上排隊檢查車子的地兒,就是邊界入檢口,檢查嚴格,基本上人人都知道。」大管事看了秦漢秋一眼,淡淡解釋。

秦漢秋回憶了一下,路上他也看了一路的風景,但確實沒有檢查車子的地方,他看向秦管家:「有嗎?」

秦管家倒是記得:「好像有吧,但我們沒有檢查。」

「怎麼可能沒有檢查?」大管事看了他們一眼,想出言說兩句,老李淡淡看他一眼。

老李是唐均最信任的人,大管事直接閉嘴,不想再跟秦漢秋這些人說什麼。

老李這才微笑的看向秦漢秋一行人,微微彎腰:「我提前來,也是想跟二爺你們說一聲,二少爺他性格有些冷,跟……秦小姐有點像,待會兒要事有任何怠慢之處,請你們見諒。」

要說這個,秦漢秋覺得真沒人有秦苒這麼拽,他搖搖手,笑了一下:「我一直奇怪苒苒的性格像是誰,原來是像二表弟。」

老李也笑,「秦小姐個性確實很像二少爺。」

說著他也有點遺憾,就是有一點不像……一個研究電腦,一個研究計算機。

沒過幾分鐘。

入口處久出現了唐均跟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

大概三十歲左右,看得出來高冷,一絲不苟的模樣,話也不多。

正是陸知行。

落後唐均身後,也沒看其他人,正在看手機,似乎在跟什麼人聊天。

「老爺,二少爺。」大管事看到陸知行,臉上冷淡的神色立馬就變了,熱情又恭敬。

唐均對著秦漢秋介紹,熱情的介紹,「漢秋,這是你二表弟,陸知行。」

然而又看了陸知行一眼,淡淡開口:「你表哥,秦漢秋。」

唐均聲音不大不小。

縱使秦苒在跟人聊天,她也聽到了。

她面無表情的抬頭,把圍巾往下拉了拉,一抬頭,正好看到陸知行的那張臉。

陸知行跟以往一樣挺冷的,秦苒看過來的時候,他也正好看過去。

秦苒:「……」

陸知行:「……」

兩人中間隔著秦漢秋跟唐均,唐均看到陸知行跟秦苒的表情,便對陸知行道:「知行,這是你侄女,叫……」

陸知行淡淡開口:「我知道,秦苒。」 “灰理祭司,這次的收穫還不錯,這麼一來,倉庫的東西可以夠大家吃上幾十天了吧。”

正忙碌的在一張恐龍皮上書寫着什麼的灰理,完全沒有回頭就將一塊飛來的燻肉接到手中,隨手放到右邊,隨後在另一張恐龍皮上寫下幾筆,點了點頭就用炭筆繼續書寫。

五年

時間總是過的這麼匆忙,和灰理一同出生甚至早一年出生的小嘎嘎猿,現在還在到處亂跑,追逐母猿(一羣小色鬼=。=)要吃的,同時接受着灰理的教學。

但灰理自己,卻早已開始對這個部落進行改造,併成爲這個部落的祭司。

【姓名:??/灰理

力量:3

能量:6

意識:91

精神:877/910

控制物種數:80

當前目標:將能量提升到10、控制物種數100;

收穫:記憶片段、《身體能量的簡單運用》。】

這就是五歲的灰理所獲得的自身成就。

通過獲得的第一組記憶片段,他知道了自己前世是一個超大部落的大頭領,在現在的灰理理解起來,所謂的大頭領應該和頭領是一個意思,只不過因爲部落大,所以叫大頭領而已。

但他回憶中最多的,還是一種叫祭司的職業,以及一種叫三級制度的東西。

因此,前三年時間,他都利用與頭領灰明的河蟹關係,不插手灰明的部落事物,一門心思的加入對祭司知識的理解和三級制度在這個部落的推廣完善。

《算術》《語言》這兩門簡單必要的課程,被他要求所有嘎嘎猿都必須掌握,雖然嘎嘎猿們的理解力不行,但五年時間加上逐步建立起來的語言環境,他們大多都基本合格,而在說明祭司職責後,灰理也成了大家公認的祭司。

但這五年,灰理過的卻並不舒心。

這主要原因是一位原部落成員的蛹化。

按回憶起部分東西的灰理的想法,有嘎嘎猿蛹化本是件好事,但頭領灰明卻如臨大敵。

而當這名翔翼嘎嘎猿蛹化完成之時,兩猿就好像約定好的一般進行了一番大戰,還不等當時(現在還是)弱小的灰理做出反應,這名新生的翔翼嘎嘎猿就因爲失敗被趕出了部落,一同帶走的還有九名與這名翔翼嘎嘎猿關係很好的嘎嘎猿和一個小嘎嘎猿。

這讓本來很理性的灰理和灰明的關係一度鬧得很僵,因爲他自從回憶那個超大部落的記憶之後,就一心想將自己這個灰部落建立成那樣的規模,理所當然的,複數的翔翼嘎嘎猿也就是必須的了;但灰明不想受到挑戰,也沒有那種進取心,只想照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可以了。

而更讓灰理灰心的是,嘎嘎猿們居然也幾乎完全站在了灰明一面,如果不是灰理只有五歲;如果不是灰理平時和嘎嘎猿們建立的關係;或者說……如果不是灰理只是祭司嘎嘎猿,或許,當初被趕出的嘎嘎猿中也會有灰理的一份。

最終,灰理是留了下來,但灰明與他的關係卻不再如往常一樣好,制度的改革甚至被灰明停止,若非此刻的改革給灰明帶來了點方便,也許這個制度會被打回原形,只會剩下灰理的教學,因爲灰明自己的需求而予以繼續。

有眼無敵 至於如今80的控制數,這還是有隱藏原因的,要知道灰部落真正屬於灰理控制的也只有三十幾個小嘎嘎猿而已。

“嗯?已經中午了啊。”

拍了拍身下的泥土,灰理將倉庫記錄疊好放到一旁的石匣內,然後從中取出一本小冊子放入懷中,起身向洞外走去。

“灰理祭司,又要出去啊?”迎面走來的是制度改革中被保留的,負責倉庫管理和山洞警戒的小隊隊長。

和善的點了點頭,灰理繞過面帶尊敬與疏遠的老嘎嘎猿,不一會兒就消失在洞外的樹林。

自從兩年前那次翔翼嘎嘎猿事件之後,灰理就以獨立尋找食物爲藉口經常性外出,所幸即便灰明也沒那麼複雜的心思,所以他才能成功使用這個劣質的藉口如此之久。

亂世卿臣:將軍,請寬衣! 而因爲在這個部落,沒有嘎嘎猿會將灰理當成五歲的小孩,即便他只有不到正常嘎嘎猿一半的身高,聲音也稚嫩可愛。但在灰理面前,所有嘎嘎猿都感到一絲親切感的同時,感到更多卻是一種被看透的壓迫不適之感。

因此,也沒有誰會經常性的去接觸灰理,這就爲他的獨立行動打下了基礎。

(有關內容的書已經寫好了,今天交給流雲之後就可以開始尋找下一個部落了。)

幾步隱身於樹叢之中,灰理擡頭看了看天空,沒有發現翔翼嘎嘎猿的影子,於是開始藉着樹木的遮擋,熟練的向一個方向奔跑而去。

(灰明是個好頭領,可惜太固執了,而且沒有進取心,真按那個超大部落的分法,他大概只能做個大隊長,祭司是不可能了,更不要談頭領……)

(有動靜!)

瞬間停住腳步,一道精神力開始在灰理頭前凝聚,然後向前方掃去。精神力的簡單使用,正是此刻只有普通嘎嘎猿實力的灰理,獨自外出之時最大的依仗。

《冥想術》對與灰理而言,最初之是個廢品,因爲只要冥想就想睡覺。

但之後發現,那之是因爲沒有發現方法。在某次按記憶中的方法,在伏擊獵物時使用精神力過度,從而導致頭暈腦脹之後,他下意識的使用出之前不信邪練習了數次的冥想術,而這次沒有按例睡着,而是真的進入了那種空無的感覺。

然後,當他再次醒來之時,看着數據框中增加的1點意識和恢復大半的精神力,通過完全分析之後,他知道了冥想術鍛鍊的方法,那就是【缺】。

(精神力的上限受限於意識,我的精神力在不使用的時候,應該是處於上限的,然而冥想術的主要作用又是增加精神力,所以因爲精神力滿了,練習冥想術時在大腦的保護意識之下直接睡着。)

(那麼,精神力滿值是就不需要使用冥想術,而是在精神力缺乏,不滿的時候,依靠冥想來加快精神力的恢復,那時的速度是自行恢復的5倍,而且,冥想術對我而言主要作用還是可以增加意識,進而增加精神力的上限。)

繁花萬千不及你一點星光 這是精細分析的好處,曾經的空幻也有冥想術無法使用的問題,但對於懶散的空幻而言,隨機試驗個幾次找不出問題,就可有可無的無視了冥想術的作用,並判定冥想術不適合精神力上限,始終處於意識所限定的精神力上限的主意識使用。

但灰理不同,首先他不知道自己的特殊性,至少不知道自己主意識身份。

所以,雖然他的精神力上限也屬於意識所限定的精神力上限,但他通過連續不斷的消耗、練習、記錄差別,配合一個個人屬性框來試驗,最終花了差不多一個季的時間,獲得了【缺】這種適合主意識使用的冥想術方法。

當然,他認爲這是適合所有嘎嘎猿的方法。

這還得感謝灰理和灰明關係變差導致灰理閒下來了,纔能有如此時間試驗,也暫時沒有擴散給其它嘎嘎猿。

終於,他的精神力開始凝聚成一束,來回掃描起半徑三十米的空間。

樹木、雜草、蚯蚓、蜘蛛……

(什麼嘛,原來是一個肉球獸啊。)

腦海中浮現出前方造成動靜的物體輪廓,一個幼小的肉球獸身影浮現其中。

說起來這種生物還是低級肉食者們的最愛,懶散(好抓)、貪吃(肉多)、繁殖快(數量大)、適應性強(分佈廣)的肉球獸,雖然受到數量巨大的低級肉食動物捕殺,甚至普通肉食動物也會在沒找到食物時用它們來填肚子,但近幾年,它們的數量卻是堅定不移的增加着。

灰理一歲那年第一次外出,被灰明抱着飛了十幾公里才能遇上一窩六頭肉球獸,到現在,灰理基本上走個一兩公里就能遇上幾頭,這讓他有些感慨:“肉球獸難道想稱霸食物界(被狩獵)。”但這依然改不了肉球獸是食物的現實。

確認沒有危險,灰理收回消耗了幾十點的精神力,無視那頭肉球獸,開始向自己的目標跑去。

“祭司小心!”

就在灰理即將經過那頭肉球獸時,前方突然發出一聲咆哮。

(怎麼……該死,大意了!)

原來,就在灰理經過那頭“肉球獸”之時,那圓鼓鼓的肉球突然詭異地膨脹,然後不等灰理做出反應,就瞬間爆炸,生物炸彈的威力另灰理只來得及瞄上一眼,就雙目一黑暈了過去。

……

“額……我的頭,好暈……嗯!我沒死?”

突然驚起,灰理想起了昏迷前那個爆炸的肉球獸,這時,他感到又一陣頭暈目眩,渾身也止不住的痠痛,只能痛苦的再次躺了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肉球獸爆炸、提醒的聲音、被炸暈、躺倒……)

努力睜開眼睛,灰理轉動着眼珠和脖子觀察起四周的情況,然後心中閃過一絲慶幸。

(居然是在樹幹上?難道是被炸到這兒來的?不,地點不同,周圍環境和記憶場景不符,而且……好高。)立刻收回視線,灰理不自覺的向樹幹中部移了移。(不過,幸好剛剛沒有亂動,否則這麼高掉下去,沒被炸死也被摔死,那可就冤大了。)

閉上雙眼,他開始分析起當前的情況。

(綜合分析,最可行結論:【提醒聲音】的主人在【肉球獸爆炸】之後將我放到這棵【樹】上,然後有事離開。)

然後,灰理睜開眼睛,忍着痛苦摸索起自己的身體。

(自身情況分析:胃部無飢餓感,離爆炸時間應該不久;衣服破裂,書籍還在,救援者沒有亂動我的身體;渾身痠痛,應該是爆炸造成騰空,加上之後摔傷所致;右手臂和右腳劇痛,但傷口不多,應該是身體鍛鍊之後不遜於成年嘎嘎猿的結實度保護所致;頭暈,有輕微腦震盪;內臟……綜合結論,無法劇烈活動,休息一會兒應該可以維持普通活動,當前最好目標,返回灰部落。)

正在這時,之前的聲音伴隨着一陣振翅聲再次響起。

“祭司,你醒了嗎?”

轉動頭部,灰理看清了目標,是一個翔翼嘎嘎猿,而且還是熟人,正是自己即將前去的目的地頭領。

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灰理咳嗽幾聲,撐着身體靠上樹幹。

“是流雲啊,謝謝你救了我,咳咳,那個肉球獸是怎麼回事,你好像很清楚。”(怪不得被放在樹上,原來是翔翼嘎嘎猿,真是的。)

靦腆的摸了摸後腦勺,流雲坐到離灰理不遠的樹幹上,小心地打量着這位懂得很多東西,不僅在自己嘎嘎猿時照顧很照顧自己,教會大家說話算術,更教會自己寫字和分析問題的灰理祭司,然後搖着頭說道:“那應該不是肉球獸,祭司。它只是看起來像肉球獸,但靠近些就能發現只是一團肉球,而且,一旦有體型超過它一定程度的動物跑過去,它都會爆炸。”

說到這兒,流雲的臉上也露出了幾絲憤怒。(看來流雲的部落也中過招,或者流雲自己也中過,不過看身體沒問題,即便他有中過也是輕微的,幸好,你可是我終於的節點啊。)

果然,流雲嘆息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前天,我們按你分配的那種方法,派出的一個小隊外出狩獵,其中有一個組三猿被那個肉球炸傷,雖然傷得不重,但都被震暈過去了。”

(對嘎嘎猿威力不大,但容易致使大腦眩暈,這個嘎嘎猿的弱點需要注意,空有強大的外部防禦,如果內部脆弱也沒用。)

而說到這,流雲居然露出些許恐懼的神情,這讓灰理內心一緊。

“本來只是暈過去還好,但誰知之後……那個小隊當時都過去幫忙,又討論起是帶他們回去,還是揹着他們繼續狩獵,這時候,一個巨大的怪物突然從地下竄出,光身高就有三個嘎嘎猿高,而且沒等他們反映過來,就被那個怪物肚子上的一個洞裏噴出的幾個肉球給炸暈,然後整個小隊都被怪物給吃掉了,我……”

聽到這兒,灰理突然驚出一身冷汗。(按流雲這麼說,如果不是他及時把我救出來,那我自己豈不是也會被那種怪物發現,然後毫無防備的被嗶——。)

(等等,整個小隊都被吃掉?)想到此處,灰理看向劉雲的眼神突然有些複雜。(如果說整個小隊都被吃掉,那這麼詳細的信息是從哪兒來的。)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呢?”

“我……祭司,事情太突然,當時在天上巡邏的我被那種肉球給嚇着了,沒……沒有敢去救他們。” 陸知行看向秦苒,兩人如出一轍的冷漠。

程木對陸知行記憶尤新,他挺淡定,直接打招呼:「陸先生好,原來秦小姐是要等您。」

陸知行頷首。

秦漢秋唐均等人都看出來秦苒跟陸知行之間的問題,唐均微頓,他側了側身:「苒苒,你們倆……認識?」

「嗯。」陸知行不知道在想什麼,眸光有些飄散。

他認識秦苒的時候,秦苒不足九歲,她年紀小,但智商極高,陸知行向來對人對物都挺冷淡的,唯有對這孩子投緣,兩人亦師亦友,當然秦苒叫他一聲「陸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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