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 日

童健被人打斷了手,躺在醫院裡。

現在女兒又做出了這樣丟人現眼的事情。

童父童母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幾乎就要支撐不住了。

護士和醫生聽到報警聲,跑了進來。

眾人七手八腳地按住了童母,給她進行救治。

童雪悅退到了門外,流著眼淚看著被氣得奄奄一息的童母。

她不知道,她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遭遇到這樣可怕的事情。

對,是封逸揚!

是那個惡魔!

這些照片一定是他撒布出去的!

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那麼大的能力,可以讓直升飛機在空中撒照片?

童雪悅咬牙切齒,她一定要封逸揚給她一個交代!



外面下著傾盆大雨。

一抹單薄的身影在風雨中搖搖欲墜。

童雪悅淋著雨,狼狽不堪地走回了別墅。

她要一個答案,她想要知道,封逸揚為什麼要這樣做。

聶冰看到她狼狽的樣子,皺起了眉頭:「你沒事吧?」

童雪悅的臉白得像個幽魂:「他沒回來?」

聶冰知道她說的是誰,搖頭:「還沒有。」

「我去樓上等他。」童雪悅平靜地說道。

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她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水漬。

聶冰的眼神沉了沉,看樣子,童雪悅是知道照片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在T市鬧得太大了。

她也沒想到,戰御宸為了保護封嬈,竟然做出了這麼瘋狂大膽的行為。

將童雪悅的照片用直升機撒滿了T市的每個角落。

童雪悅到現在也沒有崩潰,還真是個奇迹。

聶冰扭頭看了一眼窗外,滾滾雷聲從天邊傳來,這場雨像是要下個整夜。

別墅外面的燈同時亮起,整座別墅瞬間亮如白晝。

封逸揚從外面走進來,那雙終年冷漠的雙眸不帶半分感情。

他完美得如藝術品的雙手,解開西裝外套脫下。

一旁的聶冰迅速走過來,伸手接過去。

聶冰微微猶豫了下,開口說道:「少主,童小姐回來了,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封逸揚看上去依舊是那樣面無表情,顯然,他對一個玩物的情緒並不怎麼在意。

「童小姐在樓上。」聶冰再次說了一遍。

這盛世,如你所願 封逸揚皺眉,黑眸抬起,十分不悅地看了她一眼。

當封逸揚的眸子掃過來,聶冰就能清楚地知道,他是生氣了。

聶冰心裡一跳,立刻噤聲。

「聶冰,你的工作能力越來越差了,話不需要說兩遍!」封逸揚淡淡地說道。

「是,少主!」

封逸揚朝著樓上走去,自從幾天前,封嬈甩了他一巴掌之後,就不再理他了。

這幾天,他的心情很不好。

戰御宸用直升飛機撒照片的事情,他也知道。

想到能夠幫助封嬈恢複名譽,他也就默許了。

只是,他根本不在乎,那照片還原了童雪悅的臉。

這件事情,會對童雪悅造成多大的傷害。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考慮過這一點。

封逸揚走回他的主卧,見到裡面黑著。

他皺眉按開開關,卻看到童雪悅正坐在地板上。

封逸揚的聲音帶著警告:「是誰允許你進來的?我說過,我沒有召喚你,你就只能待在你的房間!」

豪門婚宴之談情說案 童雪悅仰起頭,清冷的嗓音帶著憤怒的低吼:「封逸揚,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相似的臉龐,相同的話語。

「封逸揚,我從來不欠你什麼,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彷彿又回到那天,在地下停車場,封嬈站在他的面前,說出了這句話。

「不,不是的,小嬈,我沒想過傷害你。」封逸揚情不自禁地開口解釋。

小嬈?

又是小嬈!

童雪悅的拳頭死死握緊,低吼道:「封逸揚,你看清楚,我不是小嬈!我是童雪悅!」

憤怒的吼聲,讓封逸揚回神。

他定睛看了看,黑眸沉了下來。

眼前的女人不過是有幾分長得像封嬈,哪有資格對他大呼小叫的?

「我知道是你。」

封逸揚勾了勾唇,流露出一個冷酷而又冰冷的笑意。

長臂一伸,大手緊緊地捏住童雪悅的下巴,絲毫不顧她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表情。

「你是我的情婦,我花錢買來的女人。你大晚上跑來我的房間,是等著讓我上?」

「封逸揚!」疼痛和憤怒讓童雪悅忍不住全身發抖,她低吼道:「那些照片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因為那些照片,我被萬人嘲笑唾罵?!」

封逸揚一把將童雪悅甩到了沙發上,身子壓住她,臉色帶著一絲絲猙獰:「照片?嗯,是我放出去的,你又能怎麼樣呢?」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童雪悅因為憤怒整個身體都顫抖地無法控制,聲音裡帶著不可抑制的顫動和哭腔。

「封逸揚,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麼罵我嗎?你知道我媽氣得住院,跟我斷絕關係了嗎?你憑什麼這樣傷害我……嗚嗚……」

封逸揚的眼神陰鶩,陰冷十足。

封嬈打他也就算了,可這個用來洩慾的玩具居然也敢打他?

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冷笑著,原本英俊的面容面目可憎,可怕極了。

「怎麼,還想要立牌坊?」

看著男人那張瀰漫殺意的臉,童雪悅簡直難以置信,他怎麼能這樣變態? 星際之全能進化 看著童雪悅泛白的臉色和顫抖的嘴唇,封逸揚忍不住咬牙:「你就是個情人,也配質問我?你別忘了,是誰幫你哥哥還了賭債,是誰幫你贖回了家!你每天要做的,就是乖乖洗乾淨等我。除了這個,你對我來說,一無是處!」

封逸揚居高臨下地宣布完,就低頭啃噬童雪悅冰冷的唇。

童雪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

與其說封逸揚是在吻她,不如說是撕咬來得恰當。

封逸揚彷彿是吃人的野獸般的兇狠,童雪悅的心裡終究感覺到了恐懼。

她忍不住開始掙扎:「封逸揚,你這個惡魔,你放開我!」

封逸揚卻充耳不聞,死死地壓著童雪悅,不讓她有一絲一毫逃脫的機會,薄唇繼續加深侵蝕。

童雪悅想要逃卻逃不開,她只能被迫仰起頭,用力地一口咬住封逸揚的舌。

血液的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口腔里瀰漫開來。

然而,這樣做,非但沒有讓封逸揚鬆開她,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加大了唇上撕咬的力道,彷彿要用這樣的方式,將童雪悅一片片的咬下來,拆骨入腹。

居里夫人腹黑狼 童雪悅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嘴上含糊地說道:「唔……封逸揚,我恨你!」

封逸揚終於放開了她,趴在她的身上急促地呼吸。

顯然,方才那樣撕咬般的吻,激起了他的興趣。

他輕輕舔了舔被童雪悅咬破的舌,泛紅的眼角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很好,我對你的身體越來越有興趣了。」

「你這個瘋子!」童雪悅感覺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努力想要推開他,逃走。

然而,封逸揚怎麼會放過嘴邊的獵物?

他輕易的就將童雪悅嬌小的身體壓制住,埋頭在她的脖子上,頸窩處留下一個又一個帶著牙印的血色咬痕。

他殘忍地低笑著:「瘋子?不,你還不知道什麼叫瘋子。」

脖子傳來一陣陣劇痛,童雪悅毫不懷疑,封逸揚隨時可能會咬斷她的脖子。

她現在已經不想質問他了,恐懼和求生的慾望讓她感覺到驚慌。

她痛呼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聽到那一聲聲哀戚的呼救聲,眼睛泛紅的封逸揚卻置若罔聞,不為所動。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他痴迷的在童雪悅的身上打上一個個屬於他的專屬印記。

封逸揚的身體裡面,滔天的情緒在深刻地翻滾著。

小嬈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身下女人的臉,和記憶中那張俏臉不斷地重合。

郎君傻乎乎:娶個甜妻來種田 彷彿是同一個人,又彷彿不是。

童雪悅原本白皙的脖子上,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方。

封逸揚一把撕開她的衣服,將陣地轉移到了她的胸口。

童雪悅發出了一聲尖叫,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然從封逸揚的壓制下抽出了一條腿。

想也不想的就朝著封逸揚踹了過去!

封逸揚猝不及防,竟然被她突然爆發的力氣給踹開。

他就那麼隨意地保持著被踹開的姿勢,動作慵懶又隨意地靠在那裡。

邪肆又放蕩。

這樣粗魯的動作並沒有讓他看起來不堪,反而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他的眼角泛紅,似乎隱藏著森冷的暴戾情緒,開口的聲音冰冷而嘲諷:「童雪悅,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讓你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怎麼會搞不清楚?

他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

她是多麼的不堪,是他的情婦!

他甚至用不雅照片宣告了天下,她的骨子裡是多麼放蕩的一個女人!

童雪悅咬著牙,忍著脖子、胸口每一寸肌膚傳來的疼痛:「封少,我很清楚,我只是你花了一百萬買來的情人!」

封逸揚冷冷地笑了笑:「你確定我要你這樣廉價的情人?你只是我洩慾的工具而已。身體下賤,還要裝出一副烈女貞潔的樣子,真是叫人噁心。」

童雪悅的心裡說不出的酸澀難過。

她真的很無力,她只是個小人物。

是這個繁華的大城市裡,最普通的那一種人。

她辛苦工作,困難的生活。

同時做兩份工作,只是為了想要家人過得更好,活得更加有尊嚴。

可偏偏遇上了封逸揚這樣的惡魔,從天而降的強行闖進了她的生活,無情的破碎掉她的美夢。

讓她受到萬人的唾罵,被家人拋棄。

現在,她已經在這個城市無法立足了。

最可笑的是,她竟然還自不量力的喜歡過封逸揚。

想到這裡,童雪悅站起身來,抹乾了臉上的淚水,聲音絕望又沙啞:「封逸揚,我只是長得像小嬈而已,我又做錯了什麼呢?」

說完,她就轉身想要走。

看著她那張小臉露出的絕望表情,封逸揚沒由來的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她看上去很絕望,很冷。

這種感覺來得太快太突然,讓他一下子不知所措。

他的眉宇緊縮,縈繞著一層深藏的冷銳和深沉。

神情冰冷淡漠,面無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然而,下一秒。

在童雪悅轉身之後,他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別走!」

童雪悅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腕,被封逸揚握在手裡。

心臟突突跳了兩下,但是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放手。」

封逸揚猛然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冷聲道:「我不喜歡你身上這麼冷。」

事實上,童雪悅的身體一直都是冰冷的。

因為她淋了雨,全身都濕透了。

忽然被他打橫抱起,童雪悅的情緒一下子就失控了:「封逸揚,你到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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