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3 日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百武直美更是驚訝了一句:「這……它居然會叫?!」

巨蟒吞掉老鬼子后,燈籠巨眼轉向他們這邊,張青峰心底一震,急聲道:「不好,這貨要趕盡殺絕!」

巨蟒在前面,後路已經被炸塌,根本無路可逃,張青峰一咬牙,乾脆拽過剩餘的幾個油桶,拿出刺刀狠狠的豁開,然後傾倒,柴油頓時流了滿屋子。

打的主意就是寧可**,也不變蛇糞!


九頭巨蟒果然沒打算放過他們,迅速朝房屋游來,張青峰把油桶全捅開還不罷休,又把裝著照明彈的箱子全部打翻在地,將照明彈全浸在柴油中,這玩意也能助燃,還有底火,能亂飛,要燒就燒的猛烈些吧!

他此時也豁出去了:想吃老子?先他媽咯你一嘴血!

但出人意料的是,蟒頭游到門外卻停住了,低下頭在地上嗅了一下,居然向後退了退,然後似乎開始猶豫。

張青峰虎逼似的一腳將門踹開,拿著瓶點燃的莫諾托夫雞尾酒放聲大吼:「來啊!尼瑪敢過來老子直接把你烤成蛇肉串!」

屋內的柴油已經沒過鞋跟,甚至漫過門坎向外流去,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柴油味兒,其他人看的心驚膽戰的,生怕張青峰一個失手,或是燃燒瓶上著著的布條隨便掉下一個火星,就會直接引燃整個屋子,到時候巨蟒有沒有事不知道,屋裡所有人肯定都得成焦炭!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眾人匪夷所思,也不知道巨蟒是真被張青峰嚇住了還是什麼原因,居然緩緩向後退去,退出十餘米後轉身游入洞穴深處,消失不見!

張青峰有些愣神兒:「卧槽,就這麼走了?」

龐大海趕忙奪過他手裡還著著火的燃燒瓶,遠遠拋開:「還想留人吃飯是怎麼滴?得得,瘋子,我服你了,咱別一激動就拿**嚇唬蛇行不?我心臟病都快出來了……」

安琳走到外面,蹲下看了看之前巨蟒停步俯身的地方,然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瞄了張青峰一眼,卻沒說什麼。

眼前的危機總算是暫時解除了,可惜想出去是沒戲了,只能往裡走。

幾人簡單的搜颳了一通,巨蟒殺的痛快,吃人不但連骨頭,帶裝備都一口吞下肚子了,aw來了一趟一點兒有用東西沒留下,老鬼子們的情況也差不多。

最後唯一有用處的還就是照明彈,但這玩意太佔地方,而且大多被柴油污染沒法用了,幾人挑挑揀揀勉強挑了十多顆沒沾到柴油的揣包里,然後開始洞內前進。

隧道前半段足有四、五十米寬,高度也有二十多米,甚至兩側還有電纜和照明燈,不過肯定是沒電,點不亮。

但寬闊的地方僅限於洞口,越往裡面越走越窄,深入不到一百米,前面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空地,直徑足有數百米,周圍有廢棄的裝卸工具,還有鋼軌通到這裡,跟車道平行向洞穴深處延伸。

龐大海有些驚訝:「小鬼子還想往這裡通火車是怎麼滴?」


安琳搖頭道:「這是礦車軌道,從礦洞里往外拉礦石的,裡面應該是一處礦洞。」

龐大海興趣大起:「礦洞?難道是金礦?」邊說邊拿著刺刀想挖洞邊的岩石。

安琳說:「你挖這沒用,這裡只是隧道,這兒應該屬於轉運站一類的地方,用礦車運出礦石後由汽車轉運,真正的礦場應該在裡面。」邊說邊指了指洞穴深處。

又走了一段兒,兩邊開始出現岔路,有分叉的軌道通進去,好在能走汽車的道路還沒斷,所以眾人依舊沿著最寬的路走,不虞分不清哪條是主路。

安琳在一處岔路前撿起一塊兒碎石,仔細觀察了一下,說:「這是銅礦石,底下應該是一座銅礦。」

龐大海一聽大失所望:「不是金礦啊?一破銅礦值得這麼大費周章嘛……」

他也就是失望之下吐吐槽,銅礦也是戰略資源,尤其是戰爭時期,用途比金礦多得多,最起碼子彈、炮彈都離不開它。

再次前行大概近千米后,前面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座鐵橋,橋面不長,只有二十多米,橋下沒流水聲,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麼。

鐵橋是公路、軌道兩用橋,但不是上下層,而是並排的,底下沒橋墩,用鐵鏈和鋼樑固定,行車的橋面原本應該鋪著木板,但已經腐朽殆盡了,只留下鋼鐵結構,不太好走,好在兩邊的鐵索依舊結實,扶著鐵索走慢點也不至於掉下去。

剛要上橋,龐大海突然指著下面說:「瘋子,你看下面,好像有鬼火啊,底下不會有冤魂吧?」

聲音有些顫抖,這貨就怕鬼。

張青峰看了一眼,隨即拿出擲彈筒打出一枚照明彈,將橋下照亮。

果然,橋下不是河,而是一條深坑,距離橋面大概二十來米,似乎是條殉葬坑,裡面密密麻麻全是白色的枯骨,數量數都數不清!

照明彈一晃,鬼火是不見了,但卻是金光閃閃,坑內的骸骨之間居然扔著無數的金塊兒,小的核桃大,大的居然跟籃球差不多,赫然都是一塊塊天然的狗頭金!而且數量眾多!

龐大海頓時目瞪口呆,馬上把鬼火那茬兒忘得一乾二淨,哈喇子都下來了,舔了舔嘴唇說:「我靠,這不是做夢吧……」邊說邊去掐張青峰。

張青峰一巴掌把他手打開:「要掐掐你自己去!」

這巴掌用的挺用力,龐大海疼的「哎呦」一聲,喜道:「不是做夢誒!瘋子,要不咱下去拿點兒?」

「拿這幹嘛?還嫌負重不夠?」張青峰比他清醒,雖說財帛動人心,但也得分時候,現在脫險要緊,有錢拿也得有命花,狗頭金太重,拿著就是累贅!

不過他也知道,眼巴巴看著這麼多金子,不讓龐大海拿個紀念品他肯定不甘心,而且狗頭金的價值不能單純用重量衡量,一小塊天然的就能值個幾十上百萬的,要說他絲毫不心動肯定也是假的。

他問安琳:「你帶繩子沒?我下去拿兩塊兒小的,就當紀念品。」

安琳笑了下,說:「我從來不用繩子,也用不著。我幫你去拿好了。」說完掏出繩槍,指了指下面:「來一發照明彈。」

龐大海本來一直看安琳不對眼兒,一路上話都沒咋跟她說,此時卻是積極主動,立馬搶過擲彈筒,毫不吝嗇的對著鐵橋兩端各來了一發。


安琳繩槍射出,固定在鐵橋鎖鏈上,然後一盪而下。

照明彈緩緩降落,照亮骸骨坑的同時也照亮了洞穴的側面,張青峰隱約看到幾個木頭架子架在洞穴的兩側,上面似乎掛著一個巨大的人形,白漆漆的怪異無比!

可惜太高,一晃而過沒看清楚,但即便如此,張青峰心底還是頓時湧起一股很彆扭的感覺,他趕忙朝安琳喊道:「安琳,別碰那些金子!」

不過卻是喊晚了,安琳已經盪回,手上抓著一顆足球大小的狗頭金,落地之後疑道:「怎麼了?」

張青峰緊張的看了看安琳抓著狗頭金的手,問:「你沒事吧?有沒有什麼……呃,異樣的感覺?」

安琳奇怪的搖了搖頭:「沒有啊,為什麼這樣問?」

龐大海火急火燎的就想去接過狗頭金,同時說:「能有啥事?摸摸又不會懷孕,再說就算懷了也是金娃……」

張青峰一把拽住龐大海,表情嚴肅:「別著急!有些不對頭,先弄清楚了。」

龐大海咽了口唾沫,不滿道:「金子能有啥不對的?」雖是這麼說,但依舊聽張青峰的沒敢去碰。

張青峰說:「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然後指了指兩邊,對安琳說:「上面好像有些東西,你看看知道是什麼不?」

邊說邊拿過擲彈筒,朝一側的洞壁再次射出了一枚照明彈,這次有意為之,照明彈打的很高,幾人將骸骨坑邊上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骸骨坑側面的山壁上吊著數個巨大的木架,最近的離鐵橋只有十多米,上面纏著破布條,塗著石灰粉,頂端懸挂著一些造型奇特人形物體,表面好像還包著一層皮革,木架兩側還粘著不少鳥類的羽毛和乾枯的植物葉子,好像一個扭曲的死人,給人一種十分詭異、彆扭的感覺。

安琳輕咦了一聲道:「這好像是土著巫師們用來施展黑巫術的人偶啊!不過怎麼這麼大?」

說罷從背包里拿出一根熒光棒,晃亮后掛在腰上,繩槍射出,上到最近的一具人偶前,抓住人偶的頭部用力一拽,直接將人偶腦袋拽下。

人偶頭身分離的一剎那,張青峰腦中一陣恍惚,似乎感官受到了一些影響,精神都產生了一絲波動,卻又好像只是錯覺。


一怔之間,安琳已經提著人偶頭返回,臉色一片凝重,小心翼翼的將人偶頭放在地上,說:「確實是土著的詛咒術,這些人偶,都是用死人的器官縫合而成的!」

ps:求收藏 安琳邊說,邊拿出一把匕首,將人偶頭上的絲線挑開,幾下便完全拆碎,然後指著零件說:「絲線是死人的頭髮,外面的皮革則是硝制的人頭皮,支撐物是死人的頭蓋骨,用植物汁液粘在一起的,裡面的填充物是則是人類的心臟,以及難產而死、包裹著死嬰的孕婦**,因為兩者都能夠產生心跳,能夠提供恆久的詛咒之力……這是典型的食人族黑巫術詛咒,而且還是最惡毒的那種。」

這些材料聽著就噁心,幾人不由自主的離得遠了點。

龐大海疑道:「詛咒?他們在這地方想要咒什麼?咒小鬼子?」

安琳搖頭:「不是,這不是近代留下的,最起碼上百年了。下面的骸骨應該全部是罪犯,這條通道確實是通向金礦的,而且這個金礦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大的多,甚至天然的狗頭金都不計其數。

我之前了解過一些艾利格部族的古代傳說,所以可以大致推斷出這些是什麼東西:

坑裡面骸骨應該都是試圖偷盜金子的土著,因為古代的食人族認為天然的金塊都是神靈的饋贈,凡人偷盜屬於瀆神,所以一旦被抓就會被施以最嚴厲的懲罰,偷盜者會被殺死,甚至親族都會被誅聯,而他們的屍體則會被分解,剝皮剜骨,取下有用的部位,製成這種最惡毒的詛咒人偶,目的應該是警示後人。

而這些曾經被偷盜過的狗頭金也被認為是已經被玷污的,不潔的,所以同樣會被詛咒,並被遺棄在這裡,任何人接觸這些金子,都會感染上詛咒。」

龐大海咽了口唾沫:「太奢侈了吧?不過這些屬於封建迷信,咱共產黨人不興信這些的,海爺我唯物主義信念一向堅定,今天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說罷伸手就想去拿狗頭金。

「別碰!」張青峰再次攔住龐大海。

龐大海頓時有些急眼:「我說瘋子這種鬼話你也信?安老師剛碰過不屁事沒有嘛!」

顯然,龐大海也是粗中有細,看安琳碰過沒事兒才覺得她沒說實話的。

不過張青峰卻搖搖頭:「她拿沒事兒,我拿也沒事,但你們不行。」

龐大海不信:「為啥?童子雞辟邪啊?」

張青峰險些沒氣趴下,就想擼袖子揍人,龐大海趕忙一舉手:「得,我不碰了!不過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張青峰說:「我們倆不怕詛咒,是因為我們身上本來就有詛咒了,土著的詛咒再厲害也厲害不過梵教的,所以這詛咒對我們根本不起效,你們卻不行。」

對巫術這玩意,張青峰現在的態度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心無錯。

安琳笑道:「沒錯,就是這個道理,說白了就是我倆已經得了艾滋了,不戴套也沒啥影響了。」

張青峰嘴角抽了抽,龐大海斜眼看向安琳:「安老師你這自黑略毀三觀啊!」

安琳說:「你不就喜歡這口嗎?反正就是這個道理。這玩意帶出去也是害人,扔在這裡吧。」說罷帶頭向前走去。

邊走,龐大海邊疑道:「瘋子,你之前不是說這裡是小日本建造的基地嗎?怎麼還有土著的骸骨坑?」

張青峰搖頭:「誰知道呢,百武不是說過嗎,這裡的土著一向和小日本關係不錯,二戰時還幫他們抵抗美軍呢,說不定開鑿這條礦洞都是土著們幫忙的。」

邊說邊往後面看了一眼,然後一拍腦袋一臉懊惱:忘了還有個坑貨不懂漢語了,沒告訴他……

隨即嘟囔了一句:「no做nodie,想作死誰都攔不住,算了……」

這時其他人也都察覺了,走在最後的魚古居然不知什麼時候撿起了那塊兒狗頭金,正興高采烈的搬著往前走呢!

龐大海卻是眼神兒一亮:「得,糾結半天有人代勞了……咱可先說好了啊,他要是沒事出去后這金子可就是我的了,誰都不許搶,否則海爺翻臉!」

這話無疑是說給安琳聽的,安琳沒搭理他,只當沒聽見。

邊走,張青峰邊注意魚古,他似乎沒什麼異樣,不過他依舊示意其他人離魚古遠點。

就算他不提醒,也沒人願意靠近這坑貨,和田已經把自己坑死了,這貨沒準兒啥時候就會坑性大發,離得近了容易殃及池魚……

過了鐵橋后,張青峰突然有些涼爽的感覺,揮手試了試,說:「你們感覺到沒?好像有風?」

安琳點頭:「確實有風,應該離出口不遠了。」

果然,又走了幾分鐘,眾人已經出了隧道,不過腳下的礦軌和公路卻沒到頭,依舊向前延伸。

雖然已經出洞,但這裡依舊很暗,高處黑蒙蒙的,雖然有微弱的月光透下,但卻好像罩了一層半透明的罩子。

張青峰用擲彈筒朝天上發射了一枚照明彈,可惜沒用,照明彈升到最高離頂部還遠得很,根本看不清,也就是說頭頂那層罩子極高,擲彈筒的幾十米升限根本不夠用。

不過這也讓眾人看清了洞外的環境。

洞外似乎是個峽谷,一側是幾乎垂直的岩壁,另一側是個三角地,面積很大,是一處荒廢已久的營地,但設施簡陋的很,裡面可以看到諸多採礦用工具,應該是一處礦工營地。

在營地的另一端,則是一條洶湧的河流,河水不寬,只有十多米,另一側則是峽谷另一端的岩壁。

幾人穿過營地,沒發現任何東西,安琳到河邊仔細觀察了一下,頓時有些驚訝:「這河……就是金沙河啊!」

張青峰精神一振,問:「那是不是咱們扎個筏子順流而下就能出去了?」

安琳搖頭:「恐怕不行,我曾經探查過金沙河的上游,源頭是在一座山腳下的石洞內冒出來的,現在看起來那裡並不是起源,如果我估計沒錯的話,這裡的河水流不了多遠就會轉入地下或是進入山腹,所以船沒法過去。而且看這湍急的流速,到時候木筏子沒準兒就會直接撞山,那可不是好玩的。」

她這麼一說,張青峰只得放棄這個想法。

安琳有表,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凌晨4點,再過一個多小時天就會亮了。

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休息一下,已經兩天沒睡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養精蓄銳才能滿狀態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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