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3 日

直到曹哥走後,王麗麗才生氣的問道:“怎麼纔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我無奈的說道:“讓我來幹嘛啊,你那些朋友我一個都不認識。”

王麗麗將我帶到某個包廂的門外,小聲的對我說道:“今天譚總宴請某個局領導,咱們都是過來作陪的。哪兒成想那個局領導回家看父母去了,於是咱們就一直在這兒乾等着。

這不,剛剛那個局領導來了通電話,希望有家屬的來賓,儘量都把家屬帶過來,問題是我那幾個姐妹都不想帶自己的男朋友露臉,而譚總的媳婦實在是拿不出手,沒辦法,我才喊你過來救場。

一會兒進去以後,你可別亂說話,除了那個局領導以外,還有三對夫婦,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就順着他們的話茬兒聊天就行啦,謝謝老公哈。”

尼瑪,敢情催小太爺過來就是當三陪的啊,次奧!虧我還那麼擔心你的安危,真讓我鄙視你。不過,看到王麗麗一切安好,我最初懸着的心總算落了地。既來之則安之,好歹這種地方是我目前消費不起的,套用老曹的話來說,混頓飯吃以後也有吹牛逼的資本不是。

想到這裏,我挽着王麗麗的胳膊,在她的引領下進入譚總所在的包廂內。

一進屋,好傢伙,這包房可夠大的啦,足足能容納幾十個人。然後拿眼睛掃了一圈,發現屋內此刻已經聚集了男男女女十幾個人,其中有三對夫婦,貌似這應該就是王麗麗口中那些有頭有臉的傢伙吧。在桌子正位的旁邊坐着一個胖胖的男人,估計就是譚總,餘下我數了數,還能有七個貌若天仙的妹子,看樣子她們都跟王麗麗一樣,都是譚總請來的作陪人員。

不得不說,這個譚總還真捨得下血本,加上王麗麗在內的這八個作陪的丫蛋兒,個頂個有着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隨便拉出去一個,都稱得上國色天香,看來這次譚總宴請那個局長,一定是有所求,而且所求之事也是勢在必得。

看到王麗麗帶我進來以後,譚總率先站起身來並走到包房的門口迎接我,而其他的幾個妹子也都跟在譚總的身後,唯獨那三對夫妻坐在原地,自顧自的聊天,根本就不搭理我。

“你就是賈樹吧,剛剛還聽咪咪唸叨你呢,看來她是片刻都離不開你啊。”譚總邊開玩笑邊來到我的身邊,我則趁機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五官最突出的就是耳朵,特別的大,雖然不算厚實,但也能夠讓我知道這個人的性格特徵了。

這類人往往特別有主見,而且敢想敢做,絕對是打破世俗規矩的高手。而且通過譚總的步伐,我能感受得到此人活力充沛,年紀雖已近半百,卻絲毫看不出衰老的痕跡。

“譚哥,您好,還勞煩您破費,請我們小兩口來這種豪華的地方參加晚宴,賈樹不勝榮幸。”說完話以後,我用力的握住了對方伸過來的右手,並晃了晃,以示誠意。

譚總鬆開手後,朝向王麗麗笑着說道:“咪咪,你這個男朋友可絕對不簡單啊,假以時日必是人中龍鳳。”

“借譚總吉言!”聽譚總如此誇獎我後,麗麗的臉上都笑開花了。

“唉,叫譚總顯得多生疏,跟你男朋友一樣,喊我譚哥!”譚總貌似也沒能擺脫對自己年紀的困擾,這些成功的商人都存在這個毛病,喜歡將自己的年紀往小了縮。

待續 “好的.以後大家都管譚總叫譚哥好了.”王麗麗對着餘下的七個妹子說道.大家均點頭同意.

隨後.這七個妹子都一一做了自我介紹.分別是:歡歡、樂樂、萱萱、蘭蘭、嘟嘟、梅梅和媛媛.算上王麗麗這個咪咪.正好湊成個八女投江.

頭六個妹子我逐一與對方點頭算是打個招呼.唯獨到媛媛的時候.這妮子做出一個要擊掌的動作.

我通過猜測認定對方應該是與王麗麗關係最爲密切的姐妹.因爲今天晚上那通電話就是丫打來的.所以我也做好動作後拍了過去.哪成想啊.這妹子的手掌特麼是虛晃的.等我的手掌拍過去的時候.丫居然中途將手給收了回去.問題是我沒收住.一下子拍在對方的胸上了.好大好軟…

就聽媛媛發嗲的說道:“哎呀.姐夫.你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怎麼可以醬紫呢.人家會不好意思的.”惹得衆人哈哈大笑.擦.年年捉雁.今年被雁啄了眼.行.媛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記住你了.

譚總笑得這叫一個開心啊.隨後將我讓到裏面.又開始給我介紹起這三對夫婦來.第一對夫婦.男的叫王興(化名)是某局採購處副處長.女的叫李玥(化名)是某科研所的職工;第二對夫婦.男的叫郭凱(化名)規劃局的副主任.女的叫錢春蕾(化名)是銀行的員工;第三對夫婦.男的叫薛仕哲(化名)是建委的一個頭頭.女的叫張琳琳(化名)是小學老師.

我同樣跟這些人一一認識.隨後大家坐好.開始閒聊起來.

“妹子.我跟你說.你這衣服雖然是瀋陽買的.但看起來跟你不配.早知道你要買這款的話.不如我去香港的時候給你帶一件回來了.”錢春蕾衝李玥裝逼的說道.

“不愛去香港.當地人太排外.而且他們那的人太窮了.人還多.就是商品全一點.其他也沒什麼好玩的.”李玥囂張的迴應道.

“誰說的.香港那邊的金貨比這邊好多了.不論是款式還是價格.都比內地要便宜.你看我手上這款手鍊.就是從香港周大福買回來的.”張琳琳擼開衣袖.給那兩個女人顯擺自己手上的手鍊.

那三個女人聊的話題.我實在是不感興趣.完全就是裝逼得瑟.套用現在的說法就是炫富.於是我將注意力集中到那三個爺們身上.

“你說說建行那個副行長怎麼那麼傻逼呢.”郭凱牛哄哄的說道.

“他又幹什麼傻逼的事情了.”薛仕哲喝了口茶問道.

“大過年的.在樓下燒紙錢.整得滿樓道全是大尾巴灰.你說膈應不膈應啊.”郭凱氣呼呼的回答道.

“你沒好好跟他說說啊.”王興一副和事佬的樣子.

“我都懶得罵他了.”郭凱特能裝的說道.

“算了吧.你那樓裏住的都是他家的親戚.誰不知道那銀行從上到下都是跟他有關的人呢.你那次是沒罵.要是罵的話.估計你佔不到什麼便宜.”薛仕哲道出了實情.

“就他那逼樣的.拉屎撿豆瓣的選手.早晚有一天被雙規.”郭凱開始畫圈圈詛咒對方了啦.

“哎呀.幾位老弟.你說年都過完了.也都快要春暖花開了.咱就不能談點積極向上的事情啊.”譚總貌似特別不喜歡這個話題.

“那你起頭好了.”王興隨口說道.

“今年春晚不是有副對聯嘛.好像是百善孝爲先.常回家看看.誰要能對上來.獎品就是這個.”譚總說完.從身後的公文包內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隨後擺在桌子上.

“是什麼.是什麼.”錢春蕾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過去.而其他那兩個老女人也都把目光投向那個盒子.

“一件小玩意兒.大家趕緊想啊.給你們十分鐘時間.要是超過時間的話.東西可就歸我自己了啊.”譚總準備的是相當的充分.單從這件小事上就能夠看得出來.丫絕對是有備而來.

就在那羣人絞盡腦汁思考答案的時候.我掐了掐身邊的王麗麗.“妞兒.我有答案.”

“賈樹有答案了啊.那快說來聽聽.”譚總的耳朵倒是很靈光.我那麼輕的聲音.都被他聽到了.除了那三對夫婦外.其餘妹子們也都開始鼓動我快點說說.

看到王麗麗衝我微微點頭.我笑着說道:“上聯是百善孝爲先.常回家看看.那麼我的下聯就是萬惡淫爲首.去窯子逛逛.”

“我靠.”“神了.”“牛逼.”周圍一片贊同的聲音.我驕傲啊.

“賈樹真有你的.東西歸你了.”言罷.譚總將盒子推了過來.

“謝了.”接過盒子以後.我隨手遞給身邊的王麗麗.對方則非常開心的望着我.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來.她特別的開心.因爲她的爺們夠拽夠牛逼.

“今年的春晚大家都看了吧.”譚總準備拿春晚做話題了.

“即使春晚再不好看我也要看的.因爲第二天舉國罵春晚的時候我要有共同語言.”既然拿了人家的禮物.就要想辦法幫譚總一把.而且我很欣賞譚總的做派.

急婚如律令 “哈哈.這小孩真幽默.不過還真是這個理兒.”王興笑着說道.

“新聞還說電話回訪今年春晚滿意率八十幾點幾.比去年高好幾個百分點呢.他怎麼不電話回訪我呢.我單位同事就沒有一個說春晚好看的.”錢春蕾不屑的說道.

“還說呢.過春節比上班還累.而且體重明顯加劇啊.”薛仕哲拍着自己那腐敗的肚子說道.惹得大家又是一陣發笑.

“剛剛郭凱說燒紙.我想到個有意思的事兒.話說我們單位的副局長過年前給他爹燒紙.你們也知道過去都是手工用鑿子在黃紙上鑿出類似銅錢的印記.現在的燒紙都是印刷出來的.結果當天晚上.他爹就給那副局長託夢了.說燒的都是假幣.下面用不了.”王興助興的說道.

我心想還好.虧着那個副局長不信天主基督什麼的.這尼瑪要是信教再燒紙錢.估計下面的陰司都能給他爹抓起來.罪名是印刷他國假幣.哈哈.

待續 “你那算什麼,我過年給過世的長輩燒錢的時候,剛燒完就接到條短信,我掏出來一看,魂兒都特麼嚇飛了。薛仕哲苦逼的說道。

“寫什麼啦,老薛,你就別賣關子啦。”郭凱用茶杯敲着桌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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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的,上面寫着:錢已收到。”薛仕哲糾結的說道,這給大家樂的啊,有好開玩笑的就說道:“敢情下面還開通短信義務了唄。”

“什麼啊,這不要過年了嘛,賬面得做平咯,於是就把欠着的幾筆錢打給那幾家公司了,人家接到錢以後就短信告訴我了,問題這時間選的也太寸勁兒了。”老薛特無奈的解釋道。

還沒等大家笑完呢,這傢伙就繼續說道:“從那以後,我特麼就開始走背運,過年打麻將就特麼沒開和(念胡)過,你說這算什麼事兒嘛。”

“老薛說的是真事兒。”老薛的媳婦張琳琳也在一旁證實自己老公所言非虛,“最初老薛跟我說起自己走背運的時候,我還不信呢,但架不住他總唸叨這破事兒,爲了證實自己說的是真的,他帶我去彩票站,買了四注三十六選七,而且是二十八的不同的號碼,等到開獎那天一看,天啊,他買那四注彩票上,居然一箇中獎號碼都沒有,你們說他不是走背運是什麼。”

“張姐,你說的要是屬實的話,那你家可就發大財咯。”我笑着對張琳琳說道。

“爲什麼啊。”一聽到發財,給這老女人興奮壞了,趕忙詢問我道。

“你想啊,三十六個號,讓你老公買走不靠譜的二十八個號,剩下八個號,咱隨便買,怎麼買都能中個二等獎,你這叫因禍得福,懂嗎。”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在場的衆人,大家聽後都感覺這辦法靠譜,於是紛紛決定吃完飯就拉着老薛買彩票去。

“哎呀,大傢伙可別涮我玩啦,話說老王,你那考試合格了嗎。”老薛朝王興問道。

“唉我去,最近我不是玩偷菜嘛,可把我坑慘啦。”王興一臉無奈的說道。

看大家一臉期待的神情後,王興繼續說道:“咱們考試,也就是走走形式,除了手機,其他的資料隨便帶,也就等於是開卷考試一樣。

我雖然文化不行,但答案我背的可熟了,你現在就是考我,我都能馬上給你答上來,就熟練到這程度。”

“你合格沒吧。”老薛繼續追問道。

“合格個屁。”李玥生氣的罵道,“參加考試的一百多人裏,就他一個沒合格的,人家是拼命的答題,你這大哥可倒好,早早的把卷紙寫完了,然後在考場裏用手機偷菜,偷你就悄悄偷唄,還特麼跟周圍考試的人要Q號,打算多拉幾個好友,方便他偷菜的,結果被上面下來監督的領導看到了,你說他這不是有病嘛。”

“行啦,行啦,過不去下次再考唄,你總唸叨這破事兒幹嘛。”王興不樂意的打斷李玥的話語。

“怎麼地,還不讓說啊,成天抱着臺電腦,也沒看你鼓搗出來什麼科研成果。”這大姐不愧是科研所的,還真特麼有科研精神哈。

“別特麼說我,你不也抱臺電腦,成天的研究股票,研究來研究去,把家裏那點錢都給套進去了,還有臉說我呢。”王興直接揭了對方的痛處。

“打住,打住,今天大家過來是吃飯的,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算是給我老譚一個面子啊。”譚總適時的出來打了圓場。

可即便如此,那兩口子依舊是劍拔弩張的樣子,好吧,這架即使不在這裏打,回去也得打。

“其實想贏錢也沒那麼難啊。”我語出驚人道。

“喲,沒看出來啊,你還玩股票呢。”錢春蕾特瞧不起我的說道。

“弟妹,你讓賈樹把話說完。”王興還算是有點人性,說了句公道話。

我本來想提及賭博必勝符的,但是聽那個姓錢的女人說完,當時就無名火起,次奧尼瑪的,得瑟尼瑪了個逼啊,小太爺最瞧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底層的公務員,對待領導像和珅,做起報告像孔繁森,對待百姓像泰森,撈錢就像高寶森。

要說有錢,小太爺未必輸給你們;要說起勢力,我隨便拿出一個帝都認識的高官,市長都得給面子;要說自由程度,我特麼願意開門就賺錢,不願意開門,我特麼可以出去旅遊,你們比得了嗎,次奧,至於裝逼裝成這個樣子嗎。

打一進門你們幾個就夠裝逼的了,不起來也就罷了,至少別特麼繼續坐那聊天啊,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進來坐好以後,張口閉口就是去哪兒哪兒買什麼,用什麼,裝尼瑪大尾巴鷹啊,次奧,我特麼當初在帝都的時候,給我老媽買的三千多的護膚品,被老太太拿來抹裂開的腳後跟,你們特麼捨得嗎。

而且小太爺賺的是自己的本事錢,因爲錢來的乾淨,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哪像你們一個個的,次奧。

薛仕哲看出我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怒氣,趕忙把話題接了過去,“賈樹,你先等會兒,我給大夥講個我去黨校深造時候的趣事兒。”

也不等大家同意,這貨就繼續講道:“那會兒我去外地黨校深造,一個寢室四個人,其中室友A和室友B極度不和,動不動就吵架,而且A是南方人,咱餘下這哥兒仨都是北方人,於是A還不敢動手,生怕咱幾個人抱團收拾他,於是就揚言要學習馬加爵,早晚把我們幾個都給滅了。

那天晚上室友B喝多了,你們也知道,說深造就特麼是個形式,都是爲自己拉攏關係去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寢室已經熄燈了,這貨也沒開燈,就往屋裏走,一個不留神,這貨就絆凳子上了,結果腦袋就卡桌角上面了。

當時,那血就跟噴泉似的,而且還噴了室友A一臉啊,我這人就好心,於是就陪他去醫院縫針去了,留下室友A一個人在寢室內。

次奧,當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另外一個室友光着膀子,穿件兒秋褲在操場裸奔呢,那城市比遼寧還特麼冷呢,我就奇怪,於是就上前問對方怎麼了。

對方看我就跟見到親人一樣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給我講訴事件的經過,原來我送室友B去醫院以後,室友A感覺到底是同學一場,而且室友B也搞得挺慘的,於是就打算將室友B倒下時壓壞的椅子修好,然後喊上還在睡覺的室友,一同去醫院看看室友B。

因爲是修理凳子,叮叮噹噹的,就把剩那室友給吵醒了,這貨起來揉揉眼睛一看:室友A一臉血跡,舉個錘子,我跟B還都不見了,又特麼聯想到A當初說自己要當馬加爵,嚇得這貨衣服都沒穿就跑出去了,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這貨非得凍成冰棍不可。”

待續 哎我去.這傢伙一說完.滿屋子的人都笑尿了.這尼瑪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甚至連我.都一掃剛剛的不快.跟着衆人大笑起來.

“既然老薛講了這麼有意思的故事.那我也給大家講一個.”錢春蕾快速的將衆人的目光轉移到自己的身上.然後開始恬不知恥的講道:“有一次我坐飛機去外市.遇到一個非常傻逼的老頭.飛機起飛以後.那老頭在機尾的座位上大喊:“服務員.服務員.”等空姐過去後.那老頭就嚷嚷着要喝水.

等空姐將這老頭安頓好後沒多久.這老頭又開始嚷嚷:“服務員.服務員.我要上茅房.”當時我看到那空姐一臉黑線的帶那老頭去的衛生間.回到座位以後.空姐對那老頭說道:“您好.您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按頭頂的按鈕.我就會來幫您解決.”那老頭聽完後.半天沒說話.空姐以爲他懂了.就離開了.過了沒多久.那老頭果然按了頭頂上的按鈕.不過.當空姐走過去的時候.差點給被那老頭給氣暈過去.就看到大爺按了按鈕之後.站起來對着按鈕大喊:“服務員.服務員.哈哈.這給我逗的啊.好笑吧.”

可讓丫沒想到的是.在場的一干人等除了她自己在那兒傻笑以外.餘下的衆人都默默的看着她.沒有人發出笑聲.

我不反對某些藝人在舞臺上拿殘疾人.或者是一些現實裏的苦逼人士開涮.因爲那是他們的職業.博得觀衆一笑就是對他們最大的認可.套用郭德綱的話來講:“如果說的相聲不搞笑.那就真的太搞笑了.”

可我不接受錢春蕾這種現實裏拿老人開涮的態度.試想一個老人一輩子可能都沒坐過飛機.可算特麼坐一次飛機.面對不懂的事情做錯.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了.就跟我們小時候學系鞋帶.學拿筷子一樣.沒什麼可笑的.反倒是認爲這個故事可笑的人.真的讓我感到可悲.

眼看這就要冷場.就看媛媛咳嗽一聲後說道:“你們看我現在胖嗎.”

譚總多聰明個人啊.馬上就把話茬兒給接了過去.“你現在多苗條啊.絕對是標準身材.”

“我小時候可是個正宗的大胖子哦.”媛媛很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那你是如何減肥到現在這個程度的.”李玥和張琳琳分別問道.

“真的.蒙你幹嘛.張姐.你先聽我講完.回頭我告訴你祕訣.”媛媛對兩人分別說道.看到成功的轉移話題後.媛媛繼續說道:“我打小精神被迫分裂.因爲老媽見我胖所以灰常不爽.我在家裏的時候會被她吼:“還要在家裏養膘.你不會出去玩嗎.”我出門的時候會被鄙視的說:“又要拖一身肉給我去丟人現眼.給我好好待着”其實我真是親生的.絕對不是垃圾堆裏撿來的.”

衆人一陣大笑.貌似錢春蕾所帶來的不愉快.都被成功的遮掩過去了.

借這機會.麗麗開口說道:“我媽說我是醫院裏抱來的.”這貌似是大衆版本.

“那有什麼.我媽打小一直說我是石頭縫裏跟孫悟空一樣崩出來的呢.虧我那麼相信她.”一旁的樂樂接着說道.好吧.這應該屬於電視劇看多了產生的版本.

於是.各種版本的孩子打哪兒來的就開始討論上咯.

“我媽說我是花二十元錢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貌似那時候豬肉才五毛錢一斤.然後在我的追問下.我媽承認我比豬長的漂亮.還壯實.於是一咬牙就給我買下來了.等我長大了好殺吃肉的.”貌似歡歡的母親是個吃貨.否則哪有用豬跟孩子比較的.而且還打算吃自己的孩子.好嚇人的說.

“你那算什麼.我媽說當時我爸一直在外地出差.家裏太冷清了.於是我媽就拼命的想啊想啊.想了十個月.我就從我媽腦袋裏想出來了.”我只能說梅梅的母親應該去寫小說.多麼強的創意.孩子都能想出來.

“我媽說:有一個小孩子加工基地.他們造出了很多孩子.所有的男孩子他們都留下了.將來當苦力的.而小女孩都要扔掉.或者放到山坡上喂狼吃.因爲加工基地不願意養小女孩.就是覺得養大了.還要送嫁妝.虧本貼錢甩賣很吃虧.我媽媽就是在山腳下天天撿小孩子的.最後挑了一個最可愛的孩子帶回家了.還說要看那些小男孩以後統統當光棍.”萱萱的媽媽更奇葩.絕對是上班上多了.或者聘禮收少了.打算拿女兒往回找.

“你們都知足吧.我媽說我是我家的梨樹上結出來的果實.然後他們吃的時候.發現我在果實裏面.害的我小時候特別害怕吃梨.生怕自己也吃出個寶寶出來.”蘭蘭糾結的說道.桃太郎的版本.

可當輪到嘟嘟的時候.這丫頭低着頭.半天不說話.在大家的一再催促下.她才紅着臉說道:“我媽說:我是她拉屎拉出來的.”額.貌似這個最接近真實情況.只不過口味有些重罷了.

說了一圈終於輪到我了.我清了清嗓子說道:“那一夜.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美神放出的一道閃電過後.就見犬夜叉抱着嬰兒出現在我父母的面前.他說自己正被超級賽亞人追殺.爲了企鵝村的安全.他將卍解成路飛.高喊:真相只有一個.並代表月亮去大鬧天宮.當他學會了天書奇談.戰勝了葫蘆兄弟以及黑貓警長以後.就會回到火影的村子.拒絕掉貓眼三姐妹與阿香的糾纏後.與凌波麗結婚.

誰知中途殺出帶着黑球的僞娘亂馬.並與忍者亂太郎.福星小子等人過來搗亂.於是.他就駕駛着高達色ed.與對方指揮的威震天和擎天柱一決高下.最終身披黃金聖鬥士的阪田銀時.以及緋春劍心與流川楓的及時加入.終於打得對方高呼:我還會回來的.

最後.在天空之城裏.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與浦飯幽助充當伴郎.地獄少女與夏娜充當伴娘.千尋和櫻桃小丸子作爲花童.舉辦了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

本來打算將維護宇宙安全的重任交給我的.但考慮到一休這個名字太過於簡單.因此.鬼冢英吉和魯魯修決定稱呼我爲蠟筆小新.”

我剛說了一半.妹子裏不少的動漫達人就開始驚呼起來.當我說完了以後.甚至有幾個在座的妹子開始爲我鼓起掌啦.其實.我只想說.這還不到小太爺看過的十分之一.

待續 “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啊?”錢春蕾不滿的嘟囔道,反倒是那幾個公務口的爺們,對我的說法非常感興趣,不住的點頭。

因爲聊的是過年的話題,錢春蕾等衆人笑罷對譚總問道:“不知道譚總今年過年的時候,給下面的員工都發了哪些福利啊?”

因爲我的座位離譚總比較近,所以當那敗家娘們問完這個問題後,我發現沖天的怒氣從譚總的眼神中一閃即逝。我深知這個娘們太不把譚總放在眼裏了,人家一個私營老闆,給自己的員工發放任何福利,都屬於自掏腰包,跟你們這些吃皇糧的人不可同日而語。

“怎麼,弟妹是打算讓譚總給你補發一份年貨嗎?”王興這人見縫插針的說道,不過聽得出來,這絕對是話裏有話,意思就是讓譚總今後每年過年,發放員工福利的時候,都給在座的這三對夫婦帶上一份兒。

真的,不是我瞧不起他們,有些基層的公務員就差沒把手伸到人家兜裏去搶了。明明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的事情,非要賴着臉皮去分一杯羹,就衝這點,這羣人也發不了財。

就在譚總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將話茬兒接了過去,“要啥要啊,你們要是喜歡,我就把譚總送我女朋友的過年福利給大家分咯。”

我話音剛落,場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的身上。王麗麗偷偷的在下面踩了我一腳,貌似認爲我話有些多,但我自家知自家事兒,並不理會她的勸告而是繼續說道:“年前譚總的單位發年貨,正好我女朋友過去辦事兒,譚總就讓我女朋友也領一份兒。好傢伙,到了那地方一看,那是一人兩個大紙箱,給我女朋友興奮地啊,讓我趕緊過去幫她把年貨裝車上。等咱倆到家一打開紙箱,嚯!滿滿兩箱胡蘿蔔,這尼瑪真是兔年啊,挖了這麼大一坑,讓我們跳。敢情把我們都當兔子養了。這不,那兩箱胡蘿蔔咱倆吃到現在還沒吃完呢,誰要是想要,一會兒開車去我家取去,管夠啊。”

其實,我並不是要幫譚總解圍,而是瞧不起眼前這幾對夫婦過分貪圖小便宜,因此才說出上訴這番話的,一來是好好羞辱對方一番,二來纔是讓譚總擺脫掉這羣不要臉的玩意兒。

譚總聽我說完,臉上都樂開花了,於是他笑着對這幾個人說道:“別去賈樹家取了,我公司還有幾車呢,你們要是想要啊,隨時過去拉。”

“拉什麼啊,算上我一個?”隨着聲音,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在一個同齡女人的陪同下進入到房間內,看樣子應該是這個局長的夫人。譚總打聽到聲音後,就立刻站起來迎了上去,“高局您可算是忙完了,您要再不來,這羣人可就要餓得拍桌子罵娘咯!”

就在我們紛紛起立的時候,高局衝着衆人擺了擺手,“都坐下,都坐下。現在不是在單位,大家都是出來聚聚,不要拘束。”說完後,在譚總的陪同下進入正位,譚總一揮手,包廂內的服務員馬上出去開始準備走菜。

我仔細打量了進來的這位高局長,四方大臉,獅子口,濃濃的劍眉,鼻頭肉很厚實,耳垂也大,一臉的福相,只不過印堂有些發暗,主要集中在眼睛附近,如果我感覺的沒錯的話,這局長的家人,近來會出現健康方面的問題。

可這話我又不能去說,終究我就是一坐陪的人員,看情況吧。如果能提前讓對方知曉這種情況的話,也許能救他家人一命也說不定。抱着這個想法,我開始等着飯店上菜。

上菜的時間內,大家都在自己的小圈子內聊着天。譚總主要陪高局長和高夫人,那三對夫婦有所收斂的在聊那些不靠譜的東東,我則跟王麗麗和媛媛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總之氣氛還算融洽。

等菜都上齊了以後,譚總先給高局夫婦把酒水和飲料滿上,隨後衆人也都將杯中酒斟滿,隨後譚總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今天晚上我特別高興高局夫婦能來參加晚宴,薄酒一杯,聊表敬意,我先乾爲敬!”

說完譚總一揚脖,幹了。餘下衆人,包括高局夫婦在內,也都幹了。我挺奇怪的,貌似高局很給譚總面子啊,要知道,今天這頓飯應該是打算求這局長辦事兒的人情宴,爲嘛這局長不端着,還把自己老婆帶過來了,而且譚總勸酒也是立馬乾杯,這其中一定有隱情。

就見譚總坐下後,高局第二個端着酒杯站了起來,“今天來了不少的朋友,有我認識的。”邊說話邊舉着酒杯衝着薛仕哲夫婦點了下頭,對方趕忙笑着迴應道。

“也有馬上就會認識的。”這次高局的目標是餘下的兩對夫婦,同樣,這兩對夫婦也非常客氣的點頭回應,絕對一副小人的嘴臉。

“當然,還有一些譚總的員工和朋友。”這次輪到我們這羣人了,我們也紛紛舉杯點頭,算是迴應。

“這麼多人來給譚總捧場,我非常高興。實不相瞞,我跟老譚下鄉的時候,是一個青年點的知青,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的走到今天,可以說雖無血緣情,但勝似親兄弟。

這次市委關於老城區的改造項目,是老譚拿下來的,在座的諸位也都知道這個事情。但這只是萬里長征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還要面臨很多的實際問題,這就需要在座的諸位來幫助老譚,順利的渡過各種難關。因此,這酒宴名義上是請我們夫婦,而實際上卻是宴請在座的諸位,希望大家能夠精誠團結,大幹快乾,爭取早日把老城區改造的項目完成,讓更多的老百姓受益,這杯酒我幹啦。”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最初的想法跑偏了。正如這個高局長所說,這次宴請的主角居然是那三對夫婦,瞄了個咪的,高局長的出現,不過是讓這些人知道譚總身後的靠山是誰,這特麼哪裏是吃飯啊,分明是譚總敲山震虎的告訴這幾個實權派的人物,這活不是我老譚一個人的,想要從我這兒分一杯羹,先問問高局吧。

我本以爲高局長出現後,那三對夫婦會給足他的面子,剩下的時間就是吃飯喝酒而已,但不曾想,還真就有不怕死的,敢站出來質疑對方的能力。

待續 就見高局長說完話以後郭凱一個勁兒的給錢春蕾滴眼神隨後錢春蕾就問道:“高局長您這麼說可就不對了”

“哦哪兒個地方說錯了還請這位夫人指正”高局盯着對方問道

“您看啊老城區改造是政府的事兒我們坐一起吃飯完全就是普通的聚會跟工作可沒任何關係可您剛剛的話分明是向我們交代工作的啊這事兒不應該在酒桌上說吧而且今天這頓飯譚總可算說專程請您高局的我們不過是作陪人員罷了現在怎麼反倒成爲宴請我們的了您看我說的沒錯吧”錢春蕾開始據理力爭了

“哎呀什麼工作不就是坐一起吃頓飯嘛弟妹多心了”薛仕哲馬上跳出來打圓場看來這貨絕對是高局這邊的嫡系否則不會這樣盡力維護對方的

“怎麼不是工作啊誰不知道高局是下屆市委領導班子的候選人這種事情你們還用藏着掖着嗎”錢春蕾這話說完就看見高局低聲的咳嗽了下貌似還真是這樣

“如果幫着譚總把這活兒幹漂亮了別人我不知道老王至少能提到正處的位置上去而你老薛沒準能坐上高局現在的位置那我家老郭跑東跑西忙前忙後的能得到啥”

這個蠢得掛相的女人居然把這種事情拿到飯桌上來嚷嚷這尼瑪不是找死呢嘛難怪郭凱剛剛一個勁兒的給丫遞眼色原來是拿丫當槍使把自己想要的條件通過自己媳婦的嘴說出來啊這尼瑪誰傻啊誰聽不出來這話其實是你郭凱想問的次奧

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老公二逼媳婦傻缺還真是天生的一對

高局依舊那個表情笑呵呵的問道:“那依您的意思呢”我看得出來高局是動了殺機了當然這裏的殺機不是殺人的意思而是要通過政治手段除掉對方的地位傳說中的笑面虎估計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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