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1 日

當第一縷陽光終於突破地平線的阻礙,照射在整片大地時。整個蒼霞門也熱鬧的起來,衆多弟子們也聚集在了青石廣場上紛紛談論起有關於後山修煉的種種好處還有對於能進入後山修煉的弟子們的羨慕與崇拜。

內門之中,一個普通的房間裏。一個少年正盤坐在牀上,雙目微頜,雙手掐着一種玄妙的印訣放在盤着的雙膝之上,無悲無喜的修煉入定之中,彷彿外面的喧鬧與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的關係一般。

少年大概十三、四歲,身材略微有一些削瘦,清秀的臉龐上雖然還是一片稚嫩,但是可以看出少年是一個堅毅之人。儘管外門談論的天花亂墜,少年依舊是那一副樣子,能做到這一點,對於一個少年來說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樣子。少年房間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聲音低鳴而又略顯節奏,看來應該是一女子。

忽然的敲門聲也打斷了少年繼續修煉的慾望,只見少年眼皮略動了動,雙眼緩緩睜開。漆黑的眸子,猶如小型黑洞一般,深邃而又引人注目。緩緩的收功,少年臉上還是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是這一絲表情消逝的極快,看來這一晚的修煉還是沒有任何的起色。

少年起身將房門輕輕打開,只見門外站着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一身淡黃色長裙,長裙將少女的氣質烘托的更是恰如其分。少女大概也是十三、四歲左右,但是誰都知道此女長大之後一定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極品美女。

看到少年將房門打開,少女嫣然一笑,更是讓百花不敢與其相爭。“楚哥哥,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快點去廣場吧,不然一會長老們又要囉嗦一堆了。”看着少女的笑容,聽着少女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少年更是覺得一股心痛感覺痛徹心脾,彷彿有人用刀子狠狠的插在了他的胸口一般。

少年面無表情,一臉淡然的說道:“師妹,那就走吧。”因爲少年知道不管自己尋找什麼藉口,她都會等着自己的,所以少年也沒有多說廢話。

少女聽着少年的淡漠語氣,依舊是一臉的笑容,彷彿已經習慣了一般。只是在轉身的那一霎那,少女眼角傷心的淚水還是出賣了她心裏的真實感情。

看着少女已經先走一步,少年也是跟着少女的步伐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走着。但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少年竟是如此的精於計算,竟然每一步的跨越都是和少女的步伐一致,兩者之間的距離更是永遠都在五米開外。

不到十分鐘,少女和少年一先一後的步入巨大的青石廣場。青石廣場之上依舊是人聲鼎沸,相互之間更是在聊天打屁。可是,聲音漸漸的變小然後變成了安靜,彷彿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聽到迴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定在了一個地方,眼裏的火熱更是不言而喻。可是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衆人一下子彷彿清醒了一般,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剛纔的明目張膽。

少女就這樣靜靜的站着,看着周圍那些人的眼光,少女身上的一股冷意也是更加的旺盛,猶如冰窖一般。剛纔還慶幸自己可以站在少女旁邊的弟子們頓時感覺到如墜冰窖,彷彿連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全部凍住了一般,讓人無法呼吸。

如今少女的樣子淡然而又冷漠,絲毫不見剛纔見到少年的那般巧笑倩兮的溫柔樣子,好像一下子換了一個人一般,雖然少女淡漠的樣子依舊美豔不可方物。

少年緩緩的步入巨大的青石廣場,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站着。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不會有任何人會想到他們心裏的美麗女神會和這個少年有絲毫的關係,儘管他們是差不多一起出來的。如果這個少女和內門之中的錢宏這般出來,一定會引起大家的猜疑,但是唯獨這個少年不會,因爲整個蒼霞門的人都知道,這個少年是一個天生廢柴,而那個少女卻是蒼霞門的天才中的天才。兩者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語,更不要說少女會看得起那個廢物少年。

少年面無表情的站在廣場之上,猶如一根木樁。大概等了小半個時辰,廣場的高臺上慢慢的走進幾個鬚髮近白的老者。這些老者雖然臉容如同枯樹一般的粗糙,但是仔細一看就可以瞭解到這幾人面色紅潤,呼吸悠長,絕對是高手。

這幾個老者少年都是知道的,他們就是蒼霞門中的四個長老。少年作爲內門弟子,而且還是掌門的真傳弟子,對於這些自然是知道的非常清楚。

四個老者中最左邊的那個身披鮮豔紅色外衣,腰間還繫着一個葫蘆的長老向前邁了一步說道:“各位弟子,今天是什麼日子,我想大家比我這個老糊塗要清楚的多,我也不用多說。你們是我們蒼霞門的弟子,也是我們蒼霞門以後的頂樑柱,蒼霞門的未來就掌握在你們的手裏,所以大家一定要努力修煉武元,修習武技,這樣才能爲我們的蒼霞門爭光。”老者雖然看上去很是老邁,但是聲音洪亮,猶如四十歲的壯年一般。

少年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看着周圍那些臉色漲紅恨不得立刻就要爲門派做出犧牲的弟子們,少年也是不得不佩服這幾句話的煽動性。

而且少年還知道這位長老是藥堂的首席執事,對於這些煽動話語很是瞭解。因爲通常藥堂之中爲了尋找藥材而死的弟子每年都會有不少,所以對於這些煽動性的話語,藥堂的首席執事已經可以算得上駕輕熟路了。

藥堂是專門爲門派煉藥的地方,丹藥對於修煉武元的進步,突破武元的關口很是重要,但是由於成年的藥草基本已經在無盡的歲月裏被人們採伐的消耗殆盡,如今要想找到那些已經有足夠年齡的藥草,就非要到那些還沒有開發過的深山老林之中尋找。但是深山老林之中,特別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危險也肯定遇到的越多,無數高階的妖獸對於人類的血肉還是非常喜歡的。所以要想在虎口裏採的年數足夠的藥材,就必須要有一定的犧牲精神了。

雖然少年想了這些, 藥引 。藥堂首席執事看着下面的一羣少年面紅耳赤的樣子,對於這樣的場面他很是滿意。

輕輕的笑了笑,藥堂首席執事再次的說道:“我們還是迴歸正題,這次我們蒼霞門進入後山修煉的有三十人,沒有選到的弟子也是不要氣餒的,明年依舊還有機會,雖然今天不能進入後山修煉,所以你們更是要勤奮,爭取明年可以進入後山修煉,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地下那些沒有選上的弟子異口同聲的答道,非常的有氣勢。“好,既然你們有信心就好,下面我會報出人名,聽到自己的名字的,就自己站到高臺上來,等全部到齊後,一會由兩位長老會帶你們進入後山,直到四個月之後,會有專人再次將你們帶回來的。”藥堂首席執事那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着就是一個一個人物滿面滋潤,春風得意的在念到名字後,大搖大擺的走上高臺。時間在一個個喊名字的時候悄然流逝,高臺上的少年也是越來越多。藥堂首席執事再次唸到:“下一個,錢宏。”只見廣場之上一個十四、五的少年慢悠悠的走上舞臺,少年脣紅齒白,雖然略顯稚嫩,但是誰都知道此子以後定會是一個偏偏佳公子。錢宏甫一出場,青石廣場之上霎那間安靜了下來,看向此少年眼中一片火熱。

錢宏慢慢的步上高臺,藥堂首席執事的眼裏也是一片滿意之色,因爲錢宏乃是他自己的孫子,雖然說平時偷偷給他吃的丹藥也是不少,但是錢宏也是沒有辜負,小小年紀已經是進入八星武徒了。錢宏幽幽的站着,看向下面廣場少年的火熱之色,心裏也是一片得意。雖然他自己平時不把這些人放在眼中,但是看着他們眼裏的崇拜,心裏也是非常舒坦。

“下一個,楚皓。”藥堂首席執事再次點名,站在後面的目無表情的削瘦少年緩緩登上高臺,底下的弟子看到楚皓,頓時再次鬨鬧了起來,其中的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怎麼這個“天才”又來了?反正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一個少年極盡嘲諷的說道。

“是啊是啊,這個廢物已經連續八年進入後山了,可是依舊在二星武徒上止步不前,他還好意思每年都來霸佔位子的,要是我啊,早一頭撞死了。”一個少年接着頭一句再次的挖苦道。


“嘿嘿,這個廢物要不是有掌門這個擋箭牌,我看啊,早就被扔下山去了。可是人家臉皮厚如城牆啊,自己賴着不走,掌門也是心慈手軟啊。”一個少年再次的嘲笑道。

聽着下面的嘲諷,楚皓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彷彿說的不是自己一般。只是兩隻手掌緊緊的捏緊,指甲也陷入了掌心之中,鮮血順着掌心的紋路慢慢的流淌。

首席執事看着下面的情況,皺了皺眉咳嗽的一聲。再次叫道:“下一個,韓萱兒。”聽的此聲音,廣場再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見早上叫那個少年爲“楚哥哥”的美麗少女蓮步輕移,慢慢的走上高臺之上。

登上高臺,美麗少女站着看了一下,彷彿在尋找什麼似得,然後慢慢的向右邊走來。錢宏看着自己已經內定爲自己老婆的韓萱兒慢慢的朝自己走來,心裏無限驚喜,整了整衣服,等待着美女站在自己旁邊,可是韓萱兒與走到錢宏面前擦肩而過,站在了楚皓的身邊,更是對着楚皓嫣然一笑。

錢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看着自己心愛的人兒從來都沒有對自己笑過,反而對這個廢物巧笑倩兮。錢宏是怒不可遏,心裏更是想着什麼惡毒的主意。錢宏森然的回頭看了一眼楚皓,心裏對於此子的殺意頓時旺盛起來。

藥堂首席執事看着全部上來的三十人,也是微笑的鼓勵了一下,希望他們可以在後山修煉更上一層樓云云。

一切準備就緒,一直在後面站着的三個長老也是上前了兩個,互相對視了一眼,各自從胸口拿出一個黑色的猶如口哨一般的物事,呼呼一吹,只見遙遠的天際忽然飛過來兩個黑點,黑點越來越大,原來是兩個成年的飛行妖獸—–巨雕獸。巨雕獸乃是橙等上階飛行妖獸,雕背平緩,而且等級不高是帶人飛行的居家旅行的必要之物。而這兩隻巨雕獸還是蒼霞門開山祖師從他們剛生下來的時候就開始餵養,所以成爲蒼霞門的載人妖獸。

衆人跟隨兩位長老,分別上了其中一隻巨雕獸,巨雕獸緩緩起飛漸漸消失在了衆人的眼裏。 萬丈高空,就連浮雲也在自己的腳下,陣陣冷風呼呼的吹着,雖然處在那位長老的罡氣結界之中,卻依然讓人感覺到有一股寒意在周身繚繞。

衆人看着自己身處無限高空,都是萬分的興奮,嘰嘰喳喳的談論着些什麼。當然,楚皓等幾人除外。

韓萱兒站在雕背上慢慢的走向楚皓,看了看楚皓的樣子。

“楚哥哥,你還在想剛纔廣場上的事啊?”韓萱兒咬着嘴脣說道。因爲身處罡氣結界之中,所以說話依舊可以聽到。楚皓眨了眨眼皮,依舊是那一副表情答道:“還有什麼可想的,已經是很正常的事了,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還有,已經不要叫我楚哥哥了,你知道我的······”說完,楚皓擡頭看了一眼韓萱兒。

“楚哥哥,當初我們一起被伯父伯母送上蒼霞門修煉武元,學習武技。雖然伯父伯母現在已經不再了,但是他們說的話······”說着,韓萱兒俏臉之上抹上了一層羞紅。

楚皓也是明白韓萱兒的意思,但是內心剛強的他,如何接受的了這樣的安排。

看着臉蛋嫣紅的韓萱兒,楚皓真的很想伸出雙手好好的觸摸一下她的臉蛋,就像小的時候一樣。那時,他們還沒有進入蒼霞門修煉,每天楚皓都會牽着韓萱兒的小手東跑西逛。

可是現在···打斷了兒時的思緒,楚皓仔細的看了看的面色薰紅的韓萱兒,內心卑微的他不敢有絲毫的念想。

“師妹,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修煉了。”楚皓狠着心腸忍着痛說道。聽見楚皓如此決情的拒絕話語,韓萱兒也是嬌顏慘白,但又瞬間轉回平常,關心的說道:“楚哥哥,你一定可以的,萱兒相信楚哥哥這次一定會晉級的,然後就像小時候那樣保護萱兒的。”

“楚哥哥,那我就不打擾你修煉了。萱兒相信楚哥哥這次一定可以的。”韓萱關心的望了一眼楚皓,轉身離開了,只是在轉身的剎那,眼角的淚水還是沒有忍住,低落在巨雕的背上。可是因爲楚皓坐的位置在巨雕的前半段的靠邊位置,所以沒有人看到韓萱兒掉眼淚。

錢宏站在巨雕的尾部遠遠看着自己已經內定的女人竟然和一個廢物關係如此親密。平常不苟言笑的韓萱兒竟然對楚皓噓寒問暖,這讓錢宏內心比開始更是火冒三丈,內心也是更加的扭曲。心裏更是在惡毒的想着要快點把楚皓解決掉。楚皓還不知道,一場決定自己命運的行動,在修煉之後就會展開。

錢宏回頭瞥了一眼平時對自己恭敬有加而依附自己的幾個內門弟子,幾個傢伙互相對視一眼會意。幾人偷偷摸摸的走到了錢宏的身邊。錢宏語氣森然的說道:“後山修煉結束之後,我有要事與你們商量。”幾個傢伙一聽,就知道錢宏是想讓他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種事他們平時也做過不少,所以他們也是很平靜,沒有搞什麼烏龍。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巨雕獸慢慢的滑翔下降,直到滑落到地面之上。看着眼前的美麗景色,楚皓心裏的沉重心情也略微舒坦了些,可是那個長老還沒有發話,他們也是不敢隨意的離開巨雕。

過了一會兒,陣陣破風之聲傳來,原來第二隻巨雕獸也已經在旁邊的空地上降落了。兩個長老互相對視一眼,發現沒有什麼特殊情況之後,才幹淨利落的從巨雕獸身上跳了下來。

只見一個長老站在空地上大聲叫道:“可以下來了,你們全部下來。”隨着長老的這一句話,巨雕背上的三十人也各自的跳了下來。

安靜的後山,蔥鬱的樹林,時不時還有幾隻妖獸的嘶鳴。各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頭,發現沒有什麼東西遺失之後,悄然的鬆了口氣。

一些新來的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還是不知道後山可以修煉的地方在哪裏。兩位長老當然也注意到了一些新人臉上的疑問表情,其中一位長老說道:“孩子們,一會跟着我們走,不許私自到處亂跑。不然被妖獸劫去,我們也是不會救得,我們還得保護更多的人。”

一些新來的人面面相覷,皆是從長老的話裏看出了一點什麼。原來後山還有妖獸,而且照長老的說法,妖獸的等級還是不低的。

知道自己如果亂跑可能會丟掉性命,大家也是爭取做了一會乖孫子。隨着兩位長老的慢慢深入,一些新人的疑問也是越來越多,因爲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修煉的地方。如果不是還有這麼多人跟着的話,相信一些新人一定以爲這兩個老傢伙不是什麼好人呢。

時間慢慢的溜走,太陽也到了每天最爲火辣的時候。可是儘管有着陽光的照耀,衆人的心裏還是感覺到一股淡淡寒意縈繞不散,而且這寒意彷彿就是這後山樹林之中散發出來的。但是這些人可不敢隨便的觸眉頭,假如說的兩位長老不高興了,隨意的將你一丟,那你可就得成爲妖獸的盤中餐了。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帶頭的一位長老終於輕輕舒了一口氣,彷彿終於解脫了一般。但是那些少年皆是沒有看到這一幕,而楚皓卻是注意到了。“難道真的有什麼厲害的東西連這些老傢伙都對付不了嗎?他們怎麼會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呢?”楚皓心裏不停的在嘀咕着但是還是乖乖的隨着衆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衆人在一個普通的樹林一角停住了腳步,這也讓新人更是感到好奇,這是什麼東西也沒有啊,難道就在這裏修煉?妖獸不是會將我們吃的骨頭都不剩啊?彷彿是驗證衆多新人的疑問,只見兩位長老站在前方互視了一眼,然後各自掐起玄妙異常的手印,大量的能量從空氣之中滲透而出,不停的朝着一個方向彙集,然後就在衆人目瞪口呆之下,形成了一道圓形的門。

圓形的門在衆人的瞳孔之中迅速的變大,直到可以容納一個人鑽入其中,才漸漸的減緩了變大的趨勢,直到徹底的不再變化。

“大家趕快進去,然後各自選取一個修煉室修煉,我們會在四個月以後來接你們的。”其中一個長老吃力的說道。聽到長老的話,衆人也不敢有什麼疑問。紛紛頭也不回的鑽入圓形門內。

看到衆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楚皓才動了腳步鑽入了圓形們內。一進入圓形門之內,楚皓隨意的看看,和外界的環境大有區別了,外面是一望無際的樹林,但是裏面卻是一個個石屋鱗次櫛比的排列着,而且靈氣也是非常的濃郁,衆人也是感覺到如此濃郁的靈氣,都是非常高興的隨意找了一個石屋進去修煉,楚皓當然也是不例外,隨意的找了一個石屋,楚皓就鑽了進去。

石屋之內沒有什麼別的陳設,只有一個蒲團而已。隨意的看了看,楚皓對於這個要住4個月的家還是挺滿意的,不過就是不滿意也是沒有辦法的,這種石屋只要一經開啓,別人就是想進來也進不來了,所以爲了不影響別人的修煉,石屋一經選取就必須呆滿4個月的。

沒有多想,楚皓盤膝坐在了蒲團之上,但是楚皓沒有立刻開始修煉。因爲楚皓知道心急修煉反而只會止步不前,揠苗助長,所以必須等到心境平復,纔是修煉的最佳時機。

閉目端坐了兩個時辰,楚皓終於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念想了,遂擺起了手勢,開始進入了修煉狀態。只見楚皓雙手不停的變着各種玄妙異常的手印,臉上無喜無悲進入空靈狀態。空氣中的靈氣也是滲透而出,慢慢的被楚皓吸收到自己的體內。

可是楚皓雖然知道這也是無濟於事,每次空氣中的遊離能量進入楚皓的經脈之中,就會慢慢的流失,根本無法將能量運轉到丹田,這也是楚皓爲什麼止步與二星武徒巔峯的原因。

楚皓也是曾經問過自己的師傅,可是師傅的話卻差點讓楚皓失去修煉的動力。“皓兒,我知道你一直不明白自己爲什麼無法晉級的原因,本來師傅看你年紀太小,怕你受不住刺激。如今看來你也讓爲師放心了,我也就不再瞞着你了,因爲你體內經脈完全堵塞了,空氣中的遊離能量根本無法進入你的經脈就被淤堵所阻擋住了,這也就是你無法晉級的原因。”

一般的情況下,人體之中經脈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堵塞。堵塞越少,修煉起來自然也是更加的輕鬆,反之,就會更加的困難。當然,如果一個人天生完全經脈堵塞的話,也就是人們口中的天生廢物了,完全堵塞,修煉不是困難,而是比登天還難,但是這樣的概率非常的小,比天生經脈完全暢通的概率還小。而天生經脈沒有擁堵的人也就是天生了天才了。

記得當時的楚皓聽到這個原因就昏迷了過去,直到楚皓將自己鎖在房間裏五天之後,楚皓終於出來了,而且楚皓也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天生無法修煉,反而再次修煉了起來,而且還比一般的人更加的勤奮。


想起當時的自己,楚皓真的很是想笑,就是因爲一個原因,一個或許一輩子也無法達成的原因,楚皓再次站了起來,勤奮修煉。

修煉無歲月,這句話真的是非常的正確。四個月時間在眨眼間就過了三個多月了,楚皓中途也清醒了幾次,但是看到自己還是一點長進都是沒有時,楚皓沒有放棄再次入定開始吸收空氣中的遊離能量。


四個月終於就在慢慢的修煉中進入了最後一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後山樹林之中就響起理我陣陣破風之聲,看來是巨雕獸帶着兩個長老來到此地,接收衆多弟子了。

還是向先前一樣,兩位長老再次打開了那個圓形的大門,對着裏面大聲叫道:“時間已到,弟子們速速出來。”聲音如同洪鐘大呂一般,在每一個修煉者的耳邊響起,如同炸雷。衆人悉悉索索的一陣行動後,再次出現在樹林裏面。四個月的修煉果然很是有好處,只見衆多弟子之間有許多弟子的氣息更加的悠長,看來在密室之中的4個月修煉,已經成功讓他們突破瓶頸,進入更高的層次了。

楚皓站在衆人的後面,看着那些興奮的面孔,心裏更是苦澀。

沒有說那麼多的廢話,衆人像來的時候一樣,紛紛涌上巨雕獸。在衆人都準備好之後,巨雕獸再次揚起翅膀,像來路再次飛去。

青石廣場之上,衆多的少年弟子已經在等候着三十名核心弟子從後山修煉處歸來。看來今天他們也是頗爲了興奮,各自都在談論着誰武元將會修煉的更加精純,誰又會再次晉級。在喧鬧好一會之後,遙遙天際之上,兩個黑點迅速的放大,直到印入衆人的眼裏。

巨雕獸緩緩落地,在兩位長老各自解開了罡氣結界之後,衆人都是興奮的從巨雕獸上跳了下來,看來是迫不及待的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究竟在後山修煉如何啊。

楚皓緩緩的跳下,看着衆人都在談論着後山修煉的事情,也是沒有了任何心情。


沒有能進入後山修煉的那些弟子們,看到楚皓這個廢物又是無功而回,話語中的嘲笑意味也是更加的濃厚。

聽着這些同門弟子的嘲笑,楚皓已經踏離青石廣場的步子再次停了下來。雙手緊緊捏成拳,手背之上更是青筋暴起,可是彷彿想到了什麼,楚皓慢慢的鬆開手掌。

可是楚皓真的是難以忍受心中的那份傷感。“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我就是一個廢物?老天,你真是欺人太甚了,我不會屈服的,我一定會成爲強者,我一定要那些以前看不起我的人全部匍匐在我的腳下,一定,一定。”楚皓再次緊緊捏住手掌,眼角更是流出了幾滴眼淚。 太陽剛剛投射出初道的陽光,照耀在巨大的青石廣場之上,暖洋洋的。

一個少年孤獨而又傲氣的背站在青石廣場上,陽光將他的影子拖得老長。只見少年雙拳死死握緊,猩紅的鮮血順着手掌的印痕慢慢的滑落,滴在廣場上。但是,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痛苦之色,有的,只是一股我不服輸的豪氣直衝霄漢。

定定的站着,沒有一絲的感情。但是楚皓自己知道自己需要發泄,心裏的怨恨,不平如同潮水一般衝擊着自己的心靈,楚皓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楚皓想要發泄,想要找到一個可以發泄的地方,發泄自己心裏的不平衡。他死命的朝後山的方向奔跑,只有那裏纔是自己發泄的最好的地方了。看着楚皓死命奔跑留下的背影,躲在一邊商量什麼的錢宏還有幾個內門弟子互相對視了一眼,嘿嘿陰笑了幾聲,接着幾個內門弟子就尾隨着楚皓的路線追蹤而去。

楚皓不要命般的奔跑,終於在筋疲力竭的時候到達了自己發泄的地方。這裏是一處斷崖,距離後山禁地還有很遠也是一個非常隱祕的位置。斷崖一眼望不到底,只能看到底下濛濛濃濃的猶如一片濃霧遮住了一般。楚皓也是一次偶然的發現,才知道了這個隱祕所在。每次自己受了委屈,楚皓都會來到這裏,盡情的叫喊,來發泄心裏的不痛快。

楚皓站在斷崖邊上,死扯着喉嚨拼命的喊叫着:“爲什麼,爲什麼,老天對我如此不公。賊老天我是不會屈服的。你要我庸碌無爲,我偏要逆天改命。賊老天,你看着吧。”終於叫喊的精疲力盡了,楚皓躺在崖邊的青草上,靜靜的思考着,自己止步不前的原因,看看還有沒有辦法解決。


“難道我真的註定就是一個天生廢物嗎?還是我的靈魂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而引起身體的變異呢?”楚皓心裏默默地想着,其實楚皓一直有一個祕密藏在自己的心裏,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甚至就連父母還有自己心愛的萱兒也沒有說過。

其實楚皓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可以這麼說。應該說,楚皓的靈魂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楚皓原本來自一個叫地球的蔚藍星球,對於爲什麼會來到這裏?怎麼來到這裏的?楚皓自己也是一無所知。

雖然那時候自己懵懵懂懂的,但是隨着時間的慢慢流逝,楚皓對於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個較爲模糊的瞭解。

這個世界名叫九州大陸,大陸上沒有一些YY小說中所說的絢麗的魔法,璀璨的鬥氣,唯一有的就是武元。武元,是這個大陸的唯一的主旋律。

在九州大陸之上,武元的修煉,已經被無數前仆後繼的仁人俠士的不斷創新發展之下達到了巔峯的地步。而且由於武元的不斷髮展,已經擴散到了尋常百姓之家。這也將武元與這個世界的關係的紐帶越來越深。如此,九州大陸之上,武元變得無可替代的作用,就猶如楚皓家鄉的科技一樣,變得無可替代。

因爲武元的不斷髮展繁衍與創新,也使的修煉武元的方法不計其數。但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是爲了更好的區分,幾位以前的巔峯強者將修煉武元的功法由高到低將其分爲了四等十二階,分別從高到低爲天、地、玄、黃四等,而每一個等級又分爲上、中、下三階。

修煉的武元功法的等級高低,自然也決定了日後的成就。修煉的等級越高,以後的成就自然也就越大。比如:修煉玄級下階自然比黃級上階的同等級之人要強上那麼幾分。

當然,在九州大陸之上,真正分辨強弱的辦法也不只是修煉武元的功法,應該包括三個方面。

首先,當然也是最重要的自然是自身的實力。如果你自身是一個一星武徒的話,儘管你修煉的是天等上階功法,你也打不過一名修煉黃等下階的武士的。

其次,就是功法的選擇。功法不一定等級越高越好,還要適合自己。俗話說得好,“鞋不是越漂亮越好,適合自己腳型的纔是最好的。”人體分五行,分別是金、木、水、火、土,只有找到適合自己修煉的武元功法纔是最爲適合。如果等級又高,又符合自己的身體的屬性,那更是完美無缺了。

最後,就是武技。武技是運用武元攻擊或者防禦的一種技能,武技在九州大陸之上照樣也有自己的等級之分別,基本上和修煉武元的功法一樣的,分爲四等十二階,四等從高到低依次爲天,地,玄,黃四等,每一等又再次分爲上,中,下階。

在九州大陸之上,經過如此長時間的發展,武技可以說是各種各樣。但是市面上流傳的大部分也就是黃等下階的而已。如果要想學習更加高超的武技,學院、門派纔是你們的選擇。

當然了,這個世界不缺少奇遇,一些高手寂寞,隱姓埋名,孤老終死,留下自己的武技功法,留待有緣人也是有可能的。在九州大陸就有過這樣的事例,相傳是一個樵夫每天砍柴爲生,一次砍柴途中,失足落下山崖,不但沒有死而且還練就了一身武技與上等的武元功法,從此縱橫九州。

雖然心裏想了那麼多,但也就是在一刻鐘的時間。楚皓想着自己的以後,心裏不禁給老天豎了一箇中指,“他媽的,賊老天。把勞資莫名其妙的投胎到了這裏,還把勞資當廢物玩。”

“呵呵,師兄,你還真有閒情逸致啊。有這麼一個美麗的地方供你玩樂啊。實在是羨煞旁人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楚皓的後面傳來。

楚皓一個空翻快速起身,他已經發現了不對。這個地方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何時會有其他人到過這裏。心裏心念電轉,已經知道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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