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重點是,和張伯倫組隊······

恐怕第一局就要嗝屁了。

「哎呀,要相信自己啊海子哥,咱們宿舍四人組,在我的帶領下,必將所向披靡!」

張伯倫極為中二地宣佈。

林海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回頭我跟上官和路哥商量一下······卧槽,他倆動作好快!」

林海轉頭,看到自己的另外兩個舍友上官坤龍和路南的身影出現在教室前面。

他們整齊劃一地帶着學生會的牌子和執勤小黃帽:「老師,真不好意思,我們被學生會派去執勤檢查課堂紀律了!」

「卧槽,秀啊!」

林海和張伯倫目瞪口呆。

······

今天上午在學校上了兩節課(開黑打王者),中午,林海和舍友們聚了個餐。

張伯倫這比極力建議組隊報名校園賽,他相信,在他的帶領下,一定能取得好名次。

林海覺得,如果是宿舍這四個人上場,估計能當一波高級點的炮灰。

上官坤龍這小子是個富二代,一入大學如同魚兒入海,化身海王,每天都在琢磨著怎麼泡到更優質的妞,憑藉着不錯的外貌條件和優質的經濟條件,上官坤龍短短一個學期,已經功成名就,聲名遠揚,在學校表白牆擁有極高的歡迎度。王者遊戲水平大概在巔峰賽1500分左右。

路南恰恰相反,內向,宅男,遊戲玩得很有一手,英雄聯盟十年骨灰玩家,一區超凡大師。只是對王者榮耀涉獵不多,不過有英雄聯盟的基礎在,平常跟宿舍成員們開黑,打張伯倫王者守門員段位的局,也是能亂殺的。 她的幸福?!呵!他怎麼就不明白她的幸福就是他呢!而他卻已經打算好要跟喬思語結婚了……

「你跟她結婚,那我們的仇……」

方葉涵的話未說完,厲默川就厲聲打斷了她,「我會報,一碼歸一碼,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麼!」

剛巧這個時候王國均提着兩套衣服到達了厲默川的辦公室,見厲默川臉色陰沉的可怕,而方葉涵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在哭泣時,脊背一寒,心裏咯噔一下,該死,好像來的很不是時候……

但人已經到了,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厲總,方小姐……」

厲默川接過王國均手裏的衣服,冷冷地開口道:「叫阿良送涵涵回去,她情緒不太穩需要多休息。」

「是,方小姐,請吧……」

「厲哥哥……」方葉涵哭着還想說點什麼,突然看到厲默川手裏提着男女各一套衣服,又看到他此刻穿的是睡袍時,一雙美目下意識地看向了休息室,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喬思語一定在那個房間里。

心痛的早已無法呼吸,他剛剛還在直播現場,這會兒就迫不及待地跟喬思語在一起,他到底是有多愛她?

雙手怨恨地握住了拳,尖尖的指甲插進手掌心時傳來的痛感讓她的理智恢復了不少,方葉涵知道,她這個時候惹怒厲默川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會便宜了喬思語。

她不相信喬思語是真的愛厲哥哥,她接近厲哥哥肯定是有目的的,只可惜厲哥哥現在被喬思語迷得團團轉,她一定要冷靜,之後再慢慢揭穿喬思語的真面目,否則厲哥哥什麼時候死在喬思語手中都不知道。

「厲哥哥,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你會明白誰才是最愛你的人。」說完,方葉涵擦乾眼淚離開了辦公室。

厲默川皺了皺眉給了王國均一個眼神,王國均會意後跟在了方葉涵身後。

方葉涵有心臟病,厲默川再怎麼樣,也不希望她出事……

此刻在休息室光明正大偷聽的喬思語聽到方葉涵已經走了,而一道沉穩地腳步聲朝休息室走來時,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蓋上被子開始裝睡。

下一秒休息間的門被人推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喬思語心如擂鼓,但想起剛剛他在方葉涵面前說的話,她心裏突然就暖暖的很甜蜜,可同時也有一丟丟的心虛。

突然察覺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時,喬思語別說心跳加速就連一張臉都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該死,她剛剛怎麼就想起裝睡了呢?現在突然睜開眼睛是不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啊?可不睜開眼睛被他這麼盯着真的好難受。

厲默川早就看出喬思語在裝睡了,只是他沒有揭穿她,而是俯下身吻上了她粉嫩的櫻.唇……

喬思語緊咬着牙關沒讓他得逞,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他的笑聲,「寶貝兒,下次裝睡的時候記得別抖眼皮。」

。 天罰雷龍抬起頭來,如同巨大燈籠般的一雙龍目中,流露出濃濃的無奈,隨即又轉變為深深的興奮。

唐元不知道天罰雷龍是什麼意思,總之他是無法理解,被打敗了還那麼興奮究竟是什麼樣的腦迴路。

好像唐元打敗了他,是一件讓他十分開心的事情。

此時的天罰雷龍和唐元,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處在巔峰,一個卻十分低迷。

正當唐元抬起手來,準備要施展第五魂技,給天罰雷龍最後一擊的時候。

「不用麻煩了,我認輸。」

天罰雷龍發出如同悶雷轟鳴的低沉聲音,緩緩道。

唐元不禁一愣,也沒有多說什麼,將手放了下來。

「承讓。」

唐元淡淡地說了一句。

天罰雷龍人性化地搖了搖頭:「這是你自身強大的結果,我並沒有讓你。」

唐元:「???」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啊喂,就是客氣一下,你們魂獸說話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

接著天罰雷龍又道:「你打敗了我,我認可你,可以為你獻祭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們的期望。」

一聽此話,唐元更是不解,為什麼要上趕子地獻祭呢?

這個時候,原本在一旁觀戰的時空帝翼蝶也開口道:「恭喜你,唐元,獲得了天罰雷龍的認可,他即將為你獻祭,成為你第二武魂昊天錘的第一個魂環,接下來,你做好準備后,獻祭便可以開始。」

唐元嘆了口氣:「先等等。」

隨即,他又問道:「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要獻祭自己,將魂環給我嗎?」

「既然你那麼想問,那麼我來回答你吧。」

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唐元回過頭去,便見到身穿紫衣的死亡之神與一襲白衫的生命女神聯袂走來。

「老師!師娘!」

唐元喜道。

「參見兩位神王大人。」

九大魂獸王者也恭敬地行禮開口道,只不過他們行禮的模樣,十分滑稽,分別都用了他們各自的方式,在他們那高達十幾丈的身上看來,畫面不敢太美。

二神走到近前,生命女神看著唐元,柔聲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唐元一愣,隨即想到,自己的老師和師娘,應該是知道了自己一年前重傷昏迷的事情。

於是他一臉無所謂地笑道:「我沒事,師娘,您看我這不是好好地嗎?」

生命女神笑著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若有深意地看了死亡之神一眼。

這一眼,直將死亡之神看得心中發毛,他輕輕咳嗽兩下,很快就轉移話題:「咳,那個……呃,小七啊,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他們甘願獻祭自己,成為你的魂環嗎?那為師就告訴你。」

唐元神情肅然,將武魂收回體內,靜靜地等待著死亡之神的下文。

「魂獸的獻祭,統分兩種,一種是全身魂力的獻祭,另外一種,就是靈魂獻祭,他們即將要為你獻祭的,就屬於第一種,魂力獻祭……」

「魂力的獻祭,是將魂獸的全身魂力凝聚成魂環,將魂環無償奉獻給魂師吸收,這樣的獻祭,和正常吸收魂環沒有多大的區別,但是少了魂獸死亡時的怨氣,只有龐大的能量……」

「以你如今的體質,吸收十萬年魂環沒有任何問題,即便是疊加在第二武魂之上,也不會出現身體承受不了能量而受到損傷的情況,而他們為你進行魂力獻祭,主要是為了求得長生。」

唐元更是不解:「求長生?」

他不明白,獻祭之後,魂獸就死了啊,怎麼談得上長生?

死亡之神點點頭,繼續道:「是的,長生,魂力獻祭和靈魂獻祭不同,魂力獻祭只是將全身的魂力凝聚成魂環,供魂師吸收,但是魂獸修鍊到十萬年這個級別,靈魂是不會因為肉體死亡而消散的,換句話說,他們獻祭給你,成為了你的魂環,他們的靈魂就會附於你的魂環之上,如果你成就神位,那麼他們都將通過你的神力復活,以靈魂體的方式重新出現在世間。」

「嘶~」唐元聽得此話,當即倒吸了口涼氣,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接著,死亡之神又道:「所以,他們之所以要為你獻祭自己的力量和生命,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你成就神位后,他們能夠重新復活,以此獲得長生,只要你不死,他們就不滅,他們正是看上了你的潛力,才會下了這個決心,如果你不成神,他們就真的死了。」

「啊?」唐元一驚,如果自己成不了神,那這些甘願為自己獻祭的魂獸王者們,不就白搭了?

為了重建冥界要成神,為了完成老師和師娘的夙願,領悟出真正的輪迴之力本源要成神,現在為了讓這些甘願獻祭的魂獸之王,也要成神……

唐元感覺自己就是個工具人,壓力好大。

且不說自己最終能不能成神,就算是自己天賦異稟,還有兩個神王老師的教導,成神的機會比所有人都要大,但是萬一自己中途死了怎麼辦?

唐元自己也不想死,但是誰能說得清楚呢?一年前不就差點……

總之,唐元此刻掃過九大魂獸王者,看著他們充滿希望和期待的目光,心中只覺擔子又重了幾分。

這時候,時空帝翼蝶開口道:「你無需有壓力,我們即便不獻祭於你,壽元也所剩無幾了,與其這般認命死去,倒不如給你一個機會,也是給我們一個機會,而且,我們在你的身上,真的都看到了希望,你要相信自己。」

唐元聽了時空帝翼蝶此話,幽幽嘆了口氣:「那你們為何不化成人形修鍊?據我所知,如果你們化成人形,天賦具有絕對的優勢,還是有很大幾率,成就神位的。」

時空帝翼蝶扇動翅膀,答道:「即便化成人形,我們也不……罷了,化成人形,太過艱難,而且人類世界中,危險重重,能不能達到成熟期還兩說呢。」

唐元默然點了點頭,他知道時空帝翼蝶說的沒錯,自己的親生母親阿銀,和嫂子小舞,不就是這樣的情況嗎? 許修能雖是對傀骨所說的話,平靜無波的眼神卻是直視著沐白裔。

他好似看出了什麼,又好像只是以試探的方式來驗證自己內心的猜測。

他沉靜地凝視著沐白裔,似乎想從那張稚嫩的臉上確定一些什麼。

沐白裔沒有一點迴避與閃躲,睜著清澈至極的眼眸,全神貫注的看著他,宛如一個在課堂上專心致志聽講的三好學生。

時而輕眨一下眼帘,微微從眼底透出幾縷閃爍的星光,那是吸取新事物時的新奇和滿足。

「嗯。」她朝許修能鄭重其事地點了下頭,像是接受了老師改錯題,認真受教的模樣如此乖巧、惹人憐愛。

甚至還拍了一下傀骨的腦袋,一板一眼道:

「你認真聽了嗎?」

傀骨點頭。

「你聽明白了嗎?」

他明顯頓了一下,然後才點了下頭。

她微皺眉:「你學會了嗎?」

這次,他顯然遲疑了片刻,語氣莊重肅穆:

「傀骨必然誓死守護主人!」

沐白裔頓了頓,巴眨一下雙眸,微歪了頭,沉吟片刻。

嗯……這句話確實沒什麼毛病。

然後帶著幾分老母親般的欣慰道:

「嗯,說的對!」

獎賞般地撫了撫他的腦袋,讓傀骨有些微擰起的眉頭徹底鬆了下來。

王丹雅:「……」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第一次聽見他開口的左俟和沈盂兩人怔了一下,齊齊在心裡冷哼一聲:

原來他不是啞巴,果然只有女人才能讓他開口嗎?哼,男人。

沒有得到預想中反應的許修能心裡有些複雜:「……」

他剛才是在傳授什麼厲害的知識嗎?怎麼她一副乖寶寶認真聽老師傳道受業解惑的樣子?他明明是在提醒、也是警告她。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在授課一樣?而且還是還免費、不拿任何報酬的那種,他什麼時候怎麼好心了?真是……

許修能斜瞥了沐白裔一眼,見她還是那副專心致志認真聽講的樣子。

似乎為了表現自己的尊重,還讓傀骨將半抱著自己的手臂往下平移了一些。而她則像是坐在一張板凳上般乖乖巧巧地坐在他手臂上,兩手撐著膝蓋。

那兩條細腿也不晃悠了,目光如炬地望著許修能,帶著許些渴望地等候他的下文。

許修能不由得將手指輕抵在嘴角上,忍俊不禁。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嘴角難得溢出了幾分真實的笑意。

他分明記得自己並不喜歡這種乖巧聽話的好學生,恰好相反,像左俟這種帶著本質上頑劣且叛逆,並有著極強的自主行動性的學生才深得他心,得到他真正的教導與培訓。

卻沒想沐白裔這個看似簡單的女孩,竟然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莫名地勾起了他的賞悅之心。

她也確實在很真誠地學習,她的舉動和態度都不是作假,甚至隱隱透著幾分一板一眼的認真和實在。

這讓許修能想到了某個古板又擰巴的男人,這樣的學生或許也只有他才能教出來吧。

許修能撇嘴,甩開腦海里某個讓他十分不爽快的男人。

他之所以對沐白裔有幾分賞識,自然不是因為這一點,而是他察覺到了她那乖巧的外表之下藏匿的恣意與猖獗。

乖巧是真,猖獗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