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當時姜雲卿還住在孟家,整個孟家上下都知道陳瀅和左子月不和,就連陳瀅自己對左子月也從來沒有半個好臉,只覺得怎麼見著他怎麼討厭。

直到魏卓帶著他那個小妾跪在孟家門前那一日,陳瀅哪怕在姜雲卿的幫助下佔了上風,不僅羞辱了魏卓和魏家一通,替自己和陳家正了名,還將之前所有的委屈都討了回來,讓得魏卓和魏家自食惡果。

可是她畢竟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原本愛慕的人一朝變了模樣,傷心傷神肯定是免不了的,只是怕讓姜雲卿擔心,所以面上擺出一副釋然樣子。

那天夜裡,所有人都休息了之後,陳瀅才忍不住尋了個安靜的地方大哭了一通,誰知道就撞上了左子月。

左子月雖然知道白天的事情,卻也沒太放在心上,嘴裡沒把門的刺激了陳瀅兩句,誰曾想兩人就罵了起來,沒罵幾句,陳瀅就嚎啕大哭,嚇得左子月整個人都傻了。

陳瀅想起那天的事情,嘴邊溢出些笑,隨即卻又苦澀:「我當時借著白天的事情撒潑,左子月被嚇到了,為了不讓我哭,就答應許我三件事。」

姜雲卿聽著陳瀅的話,哪怕沒有親眼瞧見,也能知道當時左子月手足無措一心只求著陳瀅這小姑奶奶別再哭的樣子。

她噗哧輕笑出聲:

「然後呢,你們就好上了?」

陳瀅哪怕心情不好,卻也被姜雲卿的話說的臉皮子一紅,忍不住瞪了她:「什麼好上了!」 蜜愛前妻:寶貝乖乖受寵 不過,此時我倒是毫不含糊,這會兒絕對不能亂了分寸。隨著跌落方向,眼角餘光正好瞄見,不遠處的窗檯門戶大開。

陡然間,也不知那裡來的勇氣,只聽暗門裡忽是咿呀一聲,眼見唐擎山就要走了出來。我一個縱身躍起,飛也似地跳向了窗外!

合該運氣不錯,放在平常,我絕對沒有這等身手。驚慌之餘,這回竟是如有神助,居然趕在唐擎山出來之前,跳到了屋外的林蔭小道上。

剛一跌落,渾身止不住的疼痛,好像散了架般,幾乎要暈了過去。就這時,唐擎山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心下一驚,猛的朝四周望去。

屋外黑漆漆的夜色,濃墨一般化不開。

林蔭小道,微風乍起,漸漸涼意。 大漢從吹牛開始 終於,我一個咬牙奮力鑽進了密刺橫生的花圃里。

甫一進來,渾身上下便是被荊棘扎的火辣辣的疼,黑暗中卻是不肯聲張,因為這當口,唐擎山已然追了出來,月光下,那張平日里和藹可親的臉,此時完全變了形,真可謂猙獰至極!

他來回警覺地掃了幾圈,忽是冷笑,「出來吧!我已經看見你了!」

我猛然一驚,不由暗暗叫苦,不曾想這般敏捷,終究還是露出了破綻,只愣了片刻,就要從花圃里鑽出。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唐擎山拿起手機,在電話裡頭,咕噥了幾句,忽然轉身折返回去。瞅這樣子,著急的很。

驀然間,我暗自慶幸,想不到這廝剛才竟是使了詐,若不是這手機鈴聲,這時候,我恐怕已是稀里糊塗地暴露了!

眼見唐擎山進了屋裡,這大好機會我哪敢錯過,忙不迭地爬了出來,直奔小區門口跑去。

御景灣的這一夜,讓我心有餘悸。回到殘陽別墅,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

這時我才發現,全身上下給花圃里的倒刺扎的鮮血淋漓,燈光下端的是觸目驚心!

簡單處理完傷口后,我心中漸漸有了盤算。從眼前情勢上看,這位唐擎山絕非善類,平日里的種種表像,在今晚可以說是暴露的徹底!

祝倩的仇自然要報,但此時的我,卻有了另外的想法,那便是要好好看看,這位道貌岸然的唐院長背地裡究竟有著怎樣的陰謀?!

我所希望的,他不僅要死,而且要死的身敗名裂!

一夜過去,轉眼又到了天明。我早早地洗漱完畢,便是準備去醫院再去打探下,就這時,那首曲終人散的鈴聲響了起來。

「琅晴?這麼早就起來了?!」

電話裡頭的女聲溫柔婉約,音如其人。正是當年我從那場爆炸中救出的琅晴。

幾年下來,這丫頭出落的倒是越發標緻,用沉魚落雁形容當真不為過了。

電話那頭,琅晴告訴我,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想約我見面。

問了半天,這丫頭竟是守口如瓶,壓根沒有透露的意思。最後不得已,我勉強答應了下來,這時,琅晴才把見面地點說了說。

自打琅晴那次腦部受損后,整個人的記憶力下降了不少。這期間,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總算把許多事給矇混了過去。

至於石老爺子和石屋的下落,我更是撒了彌天大謊,說是當年,蘭隱寺附近發生了劇烈的地震,把整個石屋連著周邊一切,全都夷為了平地,生死關頭,是石老爺子舍了性命,將她託付於我,一晃就是兩年過去了。

琅晴聞言自是心下悲戚,期間也想過回石屋看看。只可惜,時過境遷,前些年的硝煙早已散盡,四下里荒蕪一片。驀然間,悲慟不已。

我默默地望著這一切,說不出半句話,心裡明白,當年正是我的一時衝動,釀下了大禍。

爆炸中,多少無辜的人因我而死,這當口,面對琅晴,我暗暗立下重誓,定是要將這秘密永遠隱瞞下來。

許是心中有愧,對琅晴,我著實關愛有加。比起涵軒,也不惶讓。過了沒多久,我便是在淮南路上的一家手機店裡,給她謀了個差事,包吃包住,在櫃檯賣賣手機的工作。

琅晴雖沒怎麼接觸過,但丈不住天生聰慧,沒幾天就上手了。

而這兩年來,我可成了十足的自由職業者,起初給報社偶爾寫寫稿子,久而久之,漸漸小有名氣起來。到的後來,索性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專門給各大媒體提供新聞素材,沒多久,生意居然越做越紅火了。

吃過早飯後,我準點到達了琅晴的約定地點:紫陽公園。

說起來,這個紫陽公園,是亭陽新建的市民公園。面積極大,今日又適逢周末,一大早就是人山人海的,多半是成雙成對的年輕小情侶。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正要打電話給琅晴,問下她究竟在哪。

就這時,身後一聲清亮的叫聲,「陸朋哥。」

回眸一看,一個面容嬌美的女子正站在身後,黑色無袖弔帶,配一身米色八分褲,全身上下洋溢著青春氣息。

我情不自禁笑笑,「琅晴,又漂亮了!怎麼,有什麼重要的事,神神秘秘的?!」

琅晴抿抿嘴,忽是眨了個眼睛,撲閃撲閃的,「咦,今天什麼日子你忘了嗎?!」

我聽的訝異,忽然猛然記起,今天貌似是我的生日呢!

驀然間,心下感動,自打我媽死後,再也沒人提醒過我。虧的琅晴有心,居然還記掛著。

就這時,琅晴忽是收住了笑容,從包里取出了個小玩意兒,一臉的鄭重,「陸朋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其實我心裡一直記著呢,只是不曉得送什麼禮物才好。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這個發簪最有意義,它已經跟了我整整二十年了。」

我愣了一愣,完全沒想到,琅晴竟把如此珍貴的貼身之物送給了我。正要婉言謝絕,就這時,眼角餘光突然定在了她手中的發簪之上!

倏忽間,我有些難以置信,這頭簪,不就是當年我送給涵軒的那枚碧玉頭簪么?這會兒,怎麼會在琅晴手裡? 幾年的經歷,我已不再是當年那個懵懂少年。這會兒,眼神里剛閃過一絲狐疑,便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琅晴,這簪子蠻特別的,裡面肯定有不少故事吧?」我饒有興趣地反覆端詳。拿在手上,頭簪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陽光下,溫潤如水。

琅晴怔怔地看著我,許久才緩緩說道:「故事我倒說不上來,反正阿爸在世的時候,說是自打收留我時,這玉簪就放在了襁褓中,我想,多半和我身世有關吧。」

我暗自點頭,心中更是嘖嘖稱奇。不過臉上倒是不動聲色,一口謝絕了琅晴的好意,「這頭簪太過貴重,琅晴,你該好好保管才是。」

琅晴一聽這話,立馬就急了,「陸朋哥,這頭簪雖跟了我這麼些年,終究是個死物。在我心裡,你可比它重要多了。」

我微微一嘆,這丫頭的心思,自是了解。可惜她的一往情深用在我頭上,百無一用。事實上,這些年來,除了祝倩,我心裡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這天,琅晴陪了我許久,從天明到天黑。眼見夕陽西落,二人才分手告別,回去的路上,正好經過老鳳祥,我尋思著怎麼也要給這丫頭買點什麼,不然可真說不過去了。

轉了許久,我看中了一款銀質手鐲,一問價錢當真讓人乍舌,居然要好幾千。不過最後我還是買了下來,也算是給琅晴回禮了,尋思著找個機會送給她。

夜漸漸深了,我沒有急著回殘陽別墅。倒是晃晃悠悠又來了二院,探望了下杜淳,還是兩年多前的模樣。一時間,感慨不已。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就過了9點。我瞅了瞅窗外,竟稀稀拉拉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

交待了護士幾句,我便打算回去了。經過唐擎山的辦公樓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往五樓看了看,驀然間呆住了。

按理說,今天周末,唐擎山應該沒在上班。可就剛才一眼看去,五樓辦公室里卻亮起了燈,黑乎乎的窗帘背後,模模糊煳有人影晃動,把我看得一怔。

正錯諤間,我尋思著要不要上去看看。就這時,屋裡的燈突然滅了。整個五樓復又陷入了黑暗。

沒多久,樓里走下一人,白大褂,戴著個偌大的口罩,幾乎蓋住了整張臉,瞧著身形,像是個女子。

眼見她快步出了樓,便是鬼鬼祟祟往樓後面走去,行色匆匆的無端的詭異。

好奇之下,我情不自禁地小心跟了上去,直到那身影一晃,進了樓后的一間平房,忽是消失不見了。

驀然間,我心下驚慌,不由停下腳步,四周看去。剛一抬頭,就瞥見頭頂的幾個大字,頓時一個寒襟。

遺體室。

我猛然明白過來,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太平間吧?!三更半夜的,這個神秘的女人來這幹嗎?!

我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只躊躇了片刻,終敵不過好奇,大著膽子跟了進去。

一進門,溫度明顯低了下來,昏暗中,一排排鐵柜子依次排開,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停屍房!

屋內空空蕩蕩,除了冷冰冰的柜子,根本沒見半個人影,就這當口,那個女子竟是神秘的人間蒸發了。

正當我驚魂未定,屋裡盡頭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驚慌失措中,我攝手攝腳地貼了上去,就聽裡頭有人在說著話。

」老師,人到現在還是沒找著,您說會不會出事?」那個神秘的女子此時摘下了面罩,雖是清秀,但臉白的嚇人。

此時,站她對面的那人,正背對著我望向窗檯,同樣是一身白大褂,我正見的好奇,突然,那人轉過了身。

我猛的一驚,居然是那唐擎山!

這位唐院長此刻滿臉愁容,沉默不語。突然眼裡冒起了凶光,「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離橘,我總感覺這回怕是遇上了對手,最近手裡的活還是暫時緩緩吧。」

說罷,兩人聲音越發低沉,饒是我悉心聽去,也幾不可聞。

正當著急時,唐擎山忽是一個起身,徑直朝我這邊走了過來。驚慌之餘,我趕緊退了下去,躲在了個鐵櫃的背後。

就見唐擎山緩緩走到一個鐵柜子跟前,上下稍稍打量。突然猛地一抽,赫然現出了一具中年女子的屍體。

唐擎山饒有興緻地端詳著屍體,嘴角一絲洋洋得意的詭笑,直讓我看的毛骨悚然,他該不會是變態吧?!

「離橘,東西拿來了嗎?」唐擎山頭也不回,往身後手一攤。

那個叫離橘的年輕女子便是恭恭敬敬,將一個針管樣的玩意兒遞了過去。我正看的雲里霧裡,只見唐擎山接過針管,看也不看,揚手就朝屍體身上扎去!

說也奇怪,這針下去也就半分鐘不到的功夫,身下女屍忽是呻吟了一聲,睜開了眼睛,好似活轉了過來。

這瞬間,驀然讓我想到了個詞:詐屍!

還沒等那女屍反應過來,身後離橘突然出手,照著女屍面門就是一拳下去,剎那間眉骨破裂,滿臉是血了,再瞧這中年女屍,已然又暈死過去。

唐擎山笑笑,顯然對離橘的做法很是滿意,不多時,這兩人將女屍抽了出來,離橘拿來幾根麻繩,熟練地給女屍來了個五花大綁,最後將整個人套進了黑色大袋子中。

我默默地看著一切,實在搞不懂眼前二人,究竟搞啥名堂?就這時,唐擎山一手柃起黑袋子,便隨著離橘一起出了門外。

直到這兩人走後許久,我才漸漸緩過神來。

此時氣氛端的說不出的詭異,四下里瀰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人在屋裡久了.不免瘮得慌,越看越是心慌。

驚恐中,我順著唐擎山方才站的那個鐵櫃走去。此刻,鐵櫃抽屜上,夾著個小紙片,想來寫的是那具女屍的身份。

我好奇地望了一眼,紙條上不過寥寥幾字:許婕,42歲,死亡時間7月2日18時。

從紙條上的內容看,這具女屍竟是剛死不久,不免讓我有些意外。此刻,屋外的淅瀝小雨,漸入了午夜。

望著窗外濃墨般的夜色,我心悸不已,這深夜的太平間,唐擎山究竟搞什麼陰謀?此刻,那位叫許婕的女人又被他帶去了哪裡? 「好好好,沒好上,那後來到底怎麼回事兒?」姜雲卿好奇。

陳瀅捏著帕子柔聲說道:

「後來幾日,我為了為難他,就借著他的承諾想盡辦法的刁難他,尋著他撒氣,左子月嘴裡雖然不斷抱怨著我難纏,尋著機會便嘀嘀咕咕的罵我,卻也想盡辦法的哄我開心。」

「他替我尋好吃的,帶我易容出去替人看診,替我抓螢火蟲,還帶著我偷偷半夜溜出去逛花船,給人下藥見那些紈絝公子出醜……」

那幾天是她有生以來最開心的日子,明明沒有做過什麼大事,甚至於左子月的性子不算好,有時候還偷偷摸摸的害人出醜,行事更是算不得正人君子。

可是陳瀅卻是真的開心,那幾天她不是陳家嫡女,不用背負任何外人的眼光,她只是陳瀅,而身邊那個男人所做的一切都讓她忍不住心裡泛著甜,哪怕現在回想起來時,嘴角已依舊是止不住的上揚。

左子月給她的感覺和魏卓完全不同。

陳瀅對魏卓是少年時的仰慕,是救命之恩的感激,或許是有喜歡在內,也願意嫁給他為妻,可是她對著魏卓時,卻並沒有對著左子月時那種心跳如雷的感覺。

陳瀅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對左子月動的心。

或許是那幾天的陪伴,或許是不斷的吵嘴,更或許是後來那天夜裡,兩人喝醉了酒後的意亂情迷……

姜雲卿聽著陳瀅的講述,忍不住問道:「你和他…」

「我們什麼都沒有。」

陳瀅見姜雲卿神情,就知道她怕是誤會了,連忙說道:「那天夜裡我們都喝醉了酒,但是我們什麼都沒做,他只是,只是抱著我親了親…」

陳瀅臉頰有些發紅,可是當想起後來左子月突如其來的冷淡,那絲羞紅之色卻是猛的退了下去,反而染上了蒼白之色。

「可是我不懂,他明明也是喜歡我的,我能感覺到他和我一樣,可是他後來為什麼突然疏遠我?」

那天晚上酒醒之後,陳瀅知道了自己的心意,而且也感受到左子月對她有著同樣的情誼,滿心歡喜又羞澀的想著,等他們再見的時候,左子月會怎麼待她?

是向她表明心意,還是會偷偷瞧她歡喜。

第二天他們見面時,左子月果然一見她就紅了耳朵,跟她說話時也是手足無措,而且為了掩飾害羞,板著臉不肯瞧她,可暗地裡卻偷偷給她送禮物。

那幾日兩人歡喜著,卻也彆扭著,心裡放著對方,可卻誰也不肯先戳破這層窗戶紙,彼此牽挂著甜蜜。

後來徽羽被送回來,身上傷勢極重,左子月就忙著替徽羽看診。

陳瀅也知道事情輕重,而且她和徽羽也十分要好,自然不想讓左子月在這事情上面分心,所以便壓著心緒安靜等著,只等著徽羽的事情忙完之後,左子月再來找她。

可誰知道這一等便再也沒等來。

徽羽的傷勢逐漸好轉之後,左子月便閑了下來,可是他卻沒有再像是之前那樣主動找過她。 這個夜裡,唐擎山的種種行為,當真詭異至極,驀然間,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道貌岸然的唐院長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只不過方才聽他口中意思,似乎還有一伙人也介入了此事,事態顯然越來越複雜了。

眼下唯一的線索,看來要從這太平間的女屍入手,冥冥中,我總感覺,那位死而復生的女屍,和此間詭譎的迷局有脫不了的干係。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早早來了二院。周末一過,醫院裡又重新忙碌了起來。

這會兒,唐擎山的那棟御景灣a18棟,我暫時不想去了,自打前日險些暴露,想來他定是提防了不少,此時再貿然前去,怕是自投羅網了。

此番二院之行,除了看望杜淳外,便是要調查那位叫著許婕的中年女人來歷,她的死,我思來想去,總覺得有些蹊蹺,鬼神一說,我自是從來不信的。

而要說到調查,少不得要麻煩郭護士,整個醫院裡頭,就她和我聊的還行,在這幾年和她的接觸中,我了解到。這丫頭倒是大大咧咧的,沒什麼心機,此事的突破口或許就要著落在她身上了。

郭護士本名郭瑜,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三四年紀,自打衛校畢業后,便是來了二院,一呆就是四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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