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8 日

畢竟正是因為尚任的表現太過難看,咸州軍在完全掌握新戰法后才會失去了繼續搭理尚任的興趣,甚至都沒派一個正式將官來通知尚任軍戰事已經全部結束並允許他們秘密撤離一事。

因為這雖然不是一種羞辱,但也是一種帶著炫耀的無視。

所以尚任固然相信咸州軍應該不至於因此就要攻打自己的商戌城,但也知道自己往後再想同咸州軍提什麼合作計劃。難度只可能成倍增加。

而看到尚任的懊惱,雖然同樣對咸州軍的成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高翔就說道:「大人不必為此事擔心,因為咸州軍這次雖然是創造了一個奇迹,他們也不可能只靠自己的力量就想推翻北越國朝廷,更不可能是秦皇陛下的對手。」

「……奇迹?汝說這只是一個奇迹嗎?」

「肯定是奇迹,因為任何新戰法的誕生固然都會帶來一段時間內的腥風血雨,但只要時間長了,慢慢就會被破解掉並失去真正的價值,甚至於裡面還有能生存下來的新戰法與不能生存下來的新戰法之分。」

聽出尚任說到奇迹兩字時是帶著否認的意思。高翔卻也加強了自己的解釋。

畢竟就好像火牛陣、驚羊陣什麼的一樣。雖然在突然施展出來時確實能對敵人造成極大的殺傷。但當人們陸續了解火牛陣、驚羊陣的效果及方法后,這種火牛陣、驚羊陣甚至還比不上普通的一字陣、鋒矢陣的使用效率更高。

所以雖然還不知道咸州軍的新戰法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在不相信一個必須千錘百鍊才能真正流傳下去的戰法又能輕易誕生的狀況下,高翔自然就只能將之歸為一種奇迹了。

何況高翔也認為只有這樣。尚任才能更快恢復正常。

而聽到高翔話語。尚任也終於點點頭道:「沒錯。這隻能是一種奇迹,畢竟咸州軍的新戰法也有著自己最大的弱點。而若是一個成熟的新戰法,根本不可能存在這種巨大破綻。」

「大人是說咸州軍新戰法的攻擊力不足問題。」

雖然在沒有咸州軍通知的狀況下。尚任軍是白白在河谷多等了三、兩天時間,但正因為如此,尚任軍對於咸州軍新戰法的了解也有了一個初步的眉目。

因為別看穆家軍這次完全是失敗在咸州軍新戰法的手,但若是不考慮咸州軍在戰略、戰術上的優勢,乃至依靠新戰法所獲得的戰略、戰術上的優勢,僅以局部戰場來說,咸州軍的新戰法確實存在一個殺傷力不足的問題。

點點頭,恢復了常態的尚任也很快說道:「沒錯,除非咸州軍從現在開始改革新戰法,僅以咸州軍新戰法攻擊力不足的毛病,根本就對我軍和秦皇陛下一點借鑒意義都沒有。不過即使如此,我們也必須對其有所了解才行。要不高翔汝同本將一起去周口縣看看。」

「諾!」

雖然在尚任得到消息時,周口縣的大部分咸州軍都已經撤離,但不僅尚任,高翔也相信自己絕對能從周口縣探聽到咸州軍新戰法的各種蛛絲馬跡。因為別看咸州軍當日祭出新戰法時是無人知道具體狀況,也無人敢泄露具體戰況,但時間可是衝破各種枷鎖的最好潤滑劑。

所以在讓其他將領把部隊帶回商戌城后,尚任和高翔就帶著幾個親兵偽裝成商隊模樣向周口城趕去。

因為與咸州軍的將領不怕堂而皇之出現在商戌城不同,尚任可不敢現在就讓北越國朝廷知道自己與咸州軍暗勾結一事。

好在當尚任和高翔趕到周口縣時,仍在整訓隊伍的申誠還沒有急著離開,於是繼續以供貨商人身份見到申誠后,尚任臉上就堆出了一種羨慕笑容道:「大捷,申將軍真是大捷啊!」

「讓尚將軍見笑了,可惜當時情況緊急,我們未來得及通知尚將軍趕赴戰場,而穆延那廝的撤退方向也有些出人意料。」

「呵!說到穆延的撤退方向,申將軍有沒有聽到一個彷彿笑話的傳聞?」

「……那可不僅僅是傳聞而已。」

雖然多少都能猜出一些尚任趕來周口縣的目的,但真說起穆延全是因為左翔的自作主張才得以避開咸州軍攔截一事,申誠同樣感到很興奮。

殺手皇妃鬧後宮

畢竟穆延是什麼人?那不僅是被聖母皇太后看重和提拔的盂州伯,更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義父。而這樣的穆延卻被區區一個參軍越俎代庖裹挾著從戰場獨自逃出,消息傳出來時笑掉大牙的咸州軍人可也不少。

同樣知道這事確實存在,尚任就點點頭道:「申將軍所言甚是,相信有這件醜聞在,往後咸州軍再與穆家軍交手也會擁有極大的心理優勢。不過聽說咸州軍在這次戰鬥掌握了一種新戰法,難得咸陽公與秦皇陛下乃是互為臂助的關係,不知……」

「尚將軍說笑了,咸州軍哪有什麼新戰法,不過就是穆家軍太弱了而已,要不本將帶尚將軍參觀參觀周口縣的軍營?」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深知不可能一下就挖出咸州軍新戰法的秘密,對於申誠的邀請,尚任並沒有輕易拒絕。

畢竟真能在申誠陪伴下走一遍周口縣軍營,這也足以讓尚任、高翔往後繼續以狐假虎威的方式來探聽咸州軍新戰法的秘密了。(未完待續。。) 雖然方向是沒錯,但自從穆家軍的剩餘部隊離開樗縣后,穆延就再沒有攻打過任何一個咸州城池。甚至於在經過堰山城時,穆家軍都是採取繞行方式而不是一開始計劃的攻佔堰山城以作為穆家軍進入賁州的支點。

因為穆家軍現在不是不能攻下堰山城。而是在當前狀況下,穆家軍已經沒有再攻下堰山城的必要。

畢竟穆家軍只要與焦家軍匯合併幹掉圖晟軍,日後自然有的是時間回到堰山城甚至是咸州。

而彷彿是不需要約定的約定,對於匆忙離開咸州的穆家軍,咸州軍也沒有再派出一支部隊攔截,似乎也是算定穆家軍乃至穆延再也不足為患一樣,

但不管咸州軍是怎麼想,等到穆家軍進入賁州,乃至一等穆家軍進入堰山,早就等候多時的焦熊也親自帶著部隊出來迎接穆延和穆家軍道:「爵爺真是受累了。」

「……二兄,讓焦將軍見笑了。」

剛像以前一樣稱呼了焦熊一句二兄,穆延立即就感到了不對。畢竟焦玉現在已經不再是穆延的妻,而是余國皇后,穆延也無法再說是焦家女婿了。

不然焦家和穆延即使不介意,恐怕焦玉那邊也會有問題。

而隨著穆延改換稱呼,焦熊也微微尷尬一下,但很快又全不在意道:「什麼見笑不見笑的,戰場上的勝敗乃是常有的事,要說爵爺以前就是太順了。有這次教訓更好。不然爵爺想想我們焦家軍,前段時間還不是被圖晟軍的分割包圍策略弄得焦頭爛額,現在也慢慢站穩腳跟了。」

「哦!難道焦家軍已經開始轉守為攻了?」

雖然一直很關心咸、賁兩州戰局,但與對咸州軍的重視不同,由於一開始並不想插手焦家軍事務,也不好意思插手焦家軍事務,穆延才沒有過多留意焦家軍與圖晟軍在賁州戰況。

所以只知道焦家軍一開始也曾在圖晟軍面前吃了不少苦頭,看到焦熊現在信心滿滿的樣,穆延也有些提起了精神。

不過與前面的口氣很大不同,隨著穆延追問。焦熊又搖搖頭道:「現在還不算轉守為攻。只是在某拿回爻縣后,現在大兄也開始與姚大人據守賁州城反擊圖晟軍的進攻!」

「姚大人?姚大人還在賁州嗎?」

聽到焦熊提起姚兆,穆延的臉色就奇異了一下。因為穆延雖然早就聽說姚兆曾作為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欽差來到賁州,但可沒想到姚兆至今仍留在賁州境內。

焦熊則是無奈道:「詳細狀況某雖然並不知道。但姚大人似乎並不急著回京城。不過即使如此。姚大人也沒有插手焦家軍軍務的意思。就不知道是不是想等到什麼捷報再回京城報喜了。」

「……捷報?以焦家軍的實力,怎會與圖晟軍糾纏這麼久?」

雖然不好說姚兆為什麼仍留在賁州,但作為被北越國皇上圖煬重用的大臣。既然焦家軍都拿姚兆沒辦法,穆延也不想越俎代庖了。

畢竟現在誰都比不上穆延知道越俎代庖的後果,所以不是要將姚兆的事留給焦家軍解決,而是姚兆既然沒有插手焦家軍軍務的意思,穆延也覺得自己不用太在意,至少不應該太過緊張。

可一聽穆延問起焦家軍為什麼會與圖晟軍糾纏這麼久,知道穆延是想起了他前面在盂州與圖晟軍、圖漾軍及萬家莊軍隊混戰的事,焦熊就一臉苦笑搖頭道:「這個某當然也不想,可爵爺汝不知道,現在這支圖晟軍比起他們在盂州時可是突然多出了不少江湖人,而由於這些江湖人的參戰,現在焦家軍也只能與圖晟軍維持一個不勝不敗的局面。」

「江湖人,難道……」

突然從焦熊嘴聽到什麼江湖人,穆延臉上就滯然了一下。

畢竟一直都在思索咸州軍新戰法的秘密,雖然不知道裡面是否有江湖人插手,乃至江湖人插手又能做些什麼,這卻是穆延一直都忘記考慮的問題。

而一看穆延表情變化,焦熊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很快搖頭道:「爵爺是認為自己在咸州也遭到了江湖人狙擊嗎?但這怎麼可能。要知道爵爺雖然在咸州軍新戰法下吃了大虧,咸州軍的真正攻擊力卻並不強吧!」

「這到是!」

不奇怪焦熊直接提起自己在咸州軍面前的失敗,而且這樣的談話也讓穆延回想起了自己還是焦家女婿時的親近感。只是真想想自己在戰場上親身遭遇過的咸州軍新戰法,穆延同樣看不出裡面有多少江湖人痕迹。

焦熊則是伸手拍拍穆延肩膀大笑道:「知道就好,雖然這次小延汝是輸的慘了些,但未必不能從這次教訓獲得更大的成長,只是不知道汝還有沒有成長的機會,又或者別人還會不會給汝這個成長機會。」

「二兄教訓的是,但至少與咸州軍的梁,某肯定會親自找回來。」

在穆延成為盂州伯后,別說是拍穆延肩膀,一般人就是想要靠近穆延都不成。可隨著焦熊再次稱呼自己小延的昵稱,汗顏穆延的整個心胸都好像全都放開了一樣。

因為別看焦家確實很看重穆延這個女婿,但要說到焦家與穆延關係最好的人,那無疑就是焦熊。

甚至於在穆延真正冒尖前,乃至說幫助穆延冒尖的同樣是焦熊。所以當焦熊不再將穆延當外人、當什麼爵爺時,穆延也都是順理成章的再次將焦熊稱呼回了二兄。

而穆延或許是有意如此,焦熊卻是真在無意想要幫助穆延。

所以意識到穆延現在的身份不同時,焦熊又是抓抓腦袋大笑道:「哈,說的也是,雖然小延汝現在已經是盂州伯,但在某的記憶,小延汝原本就不該是個輕易認輸的人。不過汝真要再戰咸州軍,卻得幫某先搞定圖晟軍才行。」

「諾!」

看到焦熊習慣性的抓腦袋樣,穆延又不禁想起了兩人當年同在軍的事。而這些回憶即使已經不能再幫助穆延成長,但在明白焦熊是真心善待自己后,穆延也不會再為咸州軍,再為能不能完成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旨意擔心了。

因為穆延這次雖然確實輸給了咸州軍又怎樣,只要有焦熊幫助,穆延也相信自己遲早能從咸州軍身上找回勝利,找回只屬於自己的勝利。(未完待續。。) 雖然有些意外一路上的平靜,但當穆延與焦熊在堰山會師時,左翔也終於來到了烏山營外面。

因為這不是說左翔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而是在考慮其他選擇前,左翔也想先看看聖母皇太后又會怎樣看待自己,看待自己的越俎代庖。畢竟越俎代庖這種事不僅太過特立獨行,左翔越俎代庖的還是被聖母皇太后看並特意提拔為盂州伯的穆延。

所以在來到穆猶面前,並且將穆遷的推薦信交給穆猶時,左翔的視線乃至心思都沒有放在穆猶身上。

因為左翔知道,現在能決定自己究竟能不能待在穆猶軍的人可不是穆猶,而是遠在深宮的聖母皇太后。

當然,這只是左翔自己的想法,至少在看完信件時,穆猶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聖母皇太后的事。畢竟在從易嬴嘴得知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后,穆猶就將自己往日有些急不可待的野心強壓了下來。

因為穆猶清楚,面對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那樣的宏圖偉業,自己往日的野心實在是太過渺小。

所以只為了順從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乃至為在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獲取更多好處,穆猶都必須保持足夠耐心才行。

只是穆猶或許能為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改變自己,但他卻改變不了自己人手缺乏的問題。不然也不會在穆猶還沒開口的狀況下,易嬴就主動幫他將圖釷一家人留了下來。

可圖釷一家人為穆猶做做後勤工作是沒問題。但要說為穆猶去上陣殺敵什麼的,不是穆猶看不起圖釷一家人,至少比起其他圖家人,圖釷一家人確實沒有能上戰場的好苗,更不可能比得上曾經與穆猶共事過一段時間的烏山軍主帥圖鳳。

只是左翔的出現卻等於給了穆猶一個最好的提醒。

那就是穆猶雖然已經離開穆家軍,但卻不是說就不能從穆家軍乃至穆家繼續挖人了,而這應該也是穆猶能用來增強實力的最快方法。

所以在放下穆遷的推薦信后,穆猶就一臉認真的望著左翔說道:「原來左翔汝才是穆遷以前能做那麼多事的真正原因啊!」

這不怪穆猶會驚訝!

因為不像穆延一眼就能叫出左翔的名字,雖然穆猶以前也做過穆延的親兵,甚至還幫穆家軍訓練了不少騎兵。但真正能讓穆猶關注的還是那些穆家人。

所以往日都將左翔的功績當成了穆遷的功績。若不是穆遷的推薦信詳細說明了左翔的能力,穆遷還真不知道穆遷身後竟藏有左翔這樣的幕後功臣。

而雖然沒想到穆猶先看的竟是自己幫穆遷做了多少事,而不是自己曾經替穆延越俎代庖,想到這可能就是聖母皇太后的態度。左翔頓時就心一寬道:「小人不敢。但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小人當初既然是穆校尉屬下,自然要幫穆校尉打點好一切才是。」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說的好!那汝往後就留在本將麾下做事吧!就先領一個校尉職銜。畢竟汝也習慣了幫穆遷做事,放在這個層次剛剛好!」

「屬下多謝穆將軍恩典,但穆將軍就不在乎屬下越俎代庖一事?」

沒想到穆猶張口就收留自己做校尉,左翔也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有了懷疑。

畢竟身為上位者,即使聖母皇太后可將左翔留用察看,但不僅不可能一開始就給左翔那麼高的官階,甚至於在表示任用左翔前,肯定也會通過各種方式來警告左翔不能再越俎代庖才對。

而一聽左翔說什麼越俎代庖,穆猶卻是詫笑一下搖頭道:「越俎代庖?這種事在穆家軍,乃至說在其他部隊或許很嚴重,但在本將這裡卻沒有絲毫關係。因為汝若真能通過越俎代庖來幫本將獲得勝利,那隻能說明本將的謀划有不如的地方。而在勝利面前,本將得到的利益肯定會大過被汝越俎代庖的損失,本官又何須戒懼汝是否越俎代庖。」

道俠厲天途 ……穆將軍英明,屬下誓死為穆將軍效命!」

沒想到穆猶真不在意越俎代庖,更沒想到穆猶還能為越俎代庖講出一番道理來,左翔立即就對穆猶五體投地般的伏下了身去。

史上最牛隨身系統 ,但從內心來說,左翔還是知道裡面的難度相當大。畢竟越俎代庖就代表著不甘於人下,除非本就是人上人,誰又能接受自己屬下居然有會越俎代庖的傢伙存在。

只是看到現在北越國境內越來越風起雲湧,左翔已有些不願再在穆家軍按照原來的方法慢慢蹉跎下去,這才不得不冒險賭上一把。

好在穆延雖然是無法接受左翔的越俎代庖,穆猶的解釋卻表明他是真不在意這點,這也讓左翔有些感激涕零。

因為不管這是穆猶的意思還是聖母皇太后的意思,只要穆猶願意將左翔留下來,自然也就等於聖母皇太后將左翔留了下來。然後左翔日後或許會威脅到穆猶的地位,但別說左翔,恐怕穆延乃至北越國朝都沒人能威脅到聖母皇太后的人上人地位。

所以校尉一職或許算不上一步登天,但能為聖母皇太后這樣的人上人效力,這對於左翔來說就已經是一步登天了。

而雖然不知道左翔的內心想法,看到左翔突然五體投地的拜倒下去,穆猶卻是有些詫笑的親自將其扶了起來道:「左翔汝幹什麼,汝用不著這樣對本將大禮參拜,因為本將只是不需好像盂州伯一樣介意越俎代庖這種事情罷了。不然換一種身份,不說本將。恐怕也沒有多少人能原諒汝的越俎代庖,汝可又知道這點?」

「謝穆將軍指點,屬下日後定當聽從將令,又或許真有什麼必須事急從權之事,屬下也會在第一時間稟報給將軍知道。」

清楚穆猶與穆延的不同,或者說清楚聖母皇太后與穆延的不同,在穆猶已經對自己釋放了足夠善意的狀況下,左翔也不敢再胡亂張狂了。

畢竟左翔除非向咸陽公圖時和商術學習,不然其不效忠穆猶和聖母皇太后,最終也得在北越國朝廷效忠某個勢力才行。所以若算上聖母皇太后在北越國的影響力。左翔都不認為自己還會做出什麼越俎代庖的事。

而在左翔已用五體投地方式來向自己表示臣服后。雖然不知道左翔心的具體想法,穆猶卻也清楚自己暫時必須將左翔當成親信來看待。

因為左翔都已這樣若是還不能在穆猶身邊謀得一個親信地位,那誰還會相信自己可以成為穆猶的親信。

所以親手拉著左翔坐下,穆猶就笑著搖搖頭道:「這個本將當然知道。但左翔汝又知道本將無須在意汝越俎代庖的原因是什麼嗎?」

「難道是聖母皇太后的關係?」

「……沒錯。本將的身後就站著聖母皇太后。所以汝的越俎代庖若能討得聖母皇太后歡心,本將再怎麼計較也沒有意義。可汝的越俎代庖若是不能討得聖母皇太后歡心,也無須本將去計較汝的越俎代庖了。」

雖然沒想到左翔一下就能看出聖母皇太后對自己的影響力。穆猶在稍做驚訝后還是直接承認了這事。

畢竟穆猶都容不下穆鐵比自己有更好的前途了,何況是讓左翔來越俎代庖。只是有聖母皇太后的影響在,穆猶更願意將這種事情的好壞交給聖母皇太後去判斷而已。



因為那樣不僅會讓穆猶減少犯錯誤的幾率,也能讓他更加正確地領會聖母皇太后的意圖。

然後聽到穆猶坦言相告,左翔也知道自己不用再裝下去道:「謝將軍大人提醒,雖然屬下以後肯定不會越過將軍大人去越俎代庖,但屬下一定會牢記將軍大人今日的教誨,在任何時候都絕不能忘了自己真正要效力的乃是將軍大人和聖母皇太後殿下。」

「說得好,不愧是能做出越俎代庖一事的人,不過左翔汝還是有一點不明白……」



雖然不好說自己是不是在故意引導左翔的想法,但從左翔竟敢做出越俎代庖一事這點,穆猶就清楚左翔有很多值得自己利用的地方。

畢竟穆猶現在正在為什麼事做準備?那可是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

只是穆猶的野心儘管再大,面對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這樣的龐然大物,穆猶依舊認為自己還有許多不足的地方。

所以天道尚且是損有餘而補不足,自己不夠的地方當然也要向外面要求彌補。所以左翔既然送到了自己面前,穆猶又怎可能輕易放過左翔這種本就好像有些頭腦的人。

只是等到穆猶說完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乃至說烏山軍的真正任務及穆猶軍的真正目標,左翔也徹底震驚了。

因為左翔雖然早知道現在北越國境內混亂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卻從沒想到這一切的主因竟然是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

而左翔雖然並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在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做些什麼,但也清楚穆猶為什麼要說其和聖母皇太后都不會在乎左翔是否越俎代庖了。

因為左翔若能幫助穆猶完成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那不管左翔是否越俎代庖都不值一提。

不然左翔若是什麼都不做乃至做不了,別說聖母皇太后,恐怕穆猶都不會多留左翔這樣的膽小鬼和廢物在身邊。

所以要想證明自己的越俎代庖是名副其實,左翔往後就必須在穆猶軍有所表現,乃至有更多表現才行。(未完待續。。) 「微臣見過皇上!」

雖然在成為漾國皇上之前,圖漾的唯一想法就是建立自己的國家,並將自己的國家由孫順利傳延下去。不過在真的登基稱帝后,圖漾卻漸漸感到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尤其是在眾多天英門弟趕到盂州、趕到漾國、趕到津口城之後。

因為,天英門弟縱然是沒在漾國做過任何一件逾越之事,甚至兢兢業業得讓圖漾也不得不為之嘆服,但真要讓圖漾每天都去面對那些近乎一成不變的天英門弟,圖漾還是漸漸有種受不了的感覺。

因為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這些成為漾國大臣的天英門弟固然是沒有再蒙著雙臉,但卻幾乎個個都是面無表情,甚至於比往日圖漾見過的北越國大臣還要不苟言笑。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