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3 日

照這樣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挺有意思的。

殺手女pk千年冰山

瞧,吃奶三個月了,現在改吃藥,什麼養生葯啊、健體葯啊、解毒藥啊……等等,她又沒有中毒吃什麼解毒藥!

揮動著四爪掙扎表示反抗,卻被新媽安慰的告知:「小清靈不吃這個,以後身體怎麼能避毒啊,這個清毒丹可是你父親費了很大的代價才從丹門換回來的……」

看新媽眼淚汪汪,無奈,舒奕奕張嘴乖乖的把那烏青的什麼清毒丹給吃了。唔……皺起眉頭,好苦。

從哪之後,清嶼山上有了一則傳言,傳說清嶼山掌門的二女兒清靈聰明伶俐,資質極高,長相也是美麗動、人國色天香,僅僅三個月大小,就能聽懂話,而這則『謠傳』還是掌門夫人冷玉蝶親口傳出來的,所以不得不信。

在一次被教養大嬸抱出去曬太陽時,舒奕奕偶然的聽到這則傳言,頓時滿頭黑線。聰明伶俐、資質極高也就算了,她也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廢柴,可美麗動人、國色天香!?

你指望從一個禿頭的白胖娃娃臉上看出『國色天香』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難度。虧她新媽能昧著良心編造出來。

慢慢的,舒奕奕終於發現成長的過程是極度無聊的,可好在身邊有了一群愛八卦的阿姨大嬸們,總算是給她解解悶,讓無聊的時間不是過於無聊。



整日里聽她們圍在一起說三道四,倒是讓她知道了不少信息,比如這個世界的三大門派,分別是仙靈山、仙緣山、仙雲山,被修真者們敬稱為三大仙山。要說她能記得這麼清楚,還是因為這三大門派簡直是這個世界的人才培養基地。

花大嬸說:修真界第一大門派仙靈山掌門的大公子靈北襲今年三歲,比我們清瑩小姐和清靈小姐大了兩歲,可是人家三歲就已經是金丹初期的高手了,這是何等奇才,千年難遇啊……

於是,舒奕奕記住了,今後找老公一定要找個千年難遇的,這樣有安全感,還特有面子。

花大嬸又說:修真界第二大門派仙緣山掌門夫人前幾天才生下了二公子,傳說資質極高,加上仙緣山在三大門派中最為富有,將來這個二公子緣峰赤成就也不可限量。

於是,舒奕奕又記住了,今後找老公還除了找個千年難遇的,還要找個富可敵國的,這樣日子過的才會更舒暢。

花大嬸還說了,修真界第三大門派仙雲山掌門的唯一一個女兒雲戴戴,跟清瑩小姐和清靈小姐同歲,只比小姐們小了一天,資質也是非凡,加上她的身份高貴,將來一定會成為靈北襲和緣峰赤二者之一的妻子。

聽完,舒奕奕怒了,心裡大聲吶喊:敢搶我看上的!

小小的拳頭在空中一陣揮舞,嚇得抱著她和姐姐的花大嬸停止了八卦,跟旁邊聽八卦的阿姨們打了聲招呼,歉意的說:「我得抱著兩位小姐去大殿參加小姐們的周歲儀式了,咱們回頭再聊。」

圍觀的廚房阿姨們羨慕的目送花大嬸離開,而花大嬸也瀟洒的揮一揮衣袖,帶走了……兩個娃娃。

…………………………………… 修仙界風起雲涌,局勢瞬息萬變,使得人心惶惶,不久前的小極宮覆滅一事,已經在修仙界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不久之後,與小極宮關係莫逆的金剛門也是不能置身事外,被人給直接殺上門去,搞得天翻地覆,不僅門下弟子死傷無數,甚至連掌門趙浩澤也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據知情人士所言,此番前去找金剛門晦氣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號稱修仙界第一人的百里旭日,而此番他孤身一人前去尋仇的原因,好像是爲了還一個天大的人情,至於那能讓他欠下人情債的人物,私底下也是衆說紛紜,雖然都是道聽途說,不過有一點兒卻可以肯定,那就是如今的修仙界,已經不同於以往了。

四大門派,小極宮蕩然無存,金剛門元氣大傷,跌出了超級宗門的行列,如今可以扛鼎的門派,只有那深藏不露,喜歡飼養靈蟲靈獸的御靈宗,還有那盤踞東方的縹緲宗。

縹緲宗與御靈宗的關係也是劍拔弩張,已經呈現不可調和之勢,只是雙方各有顧忌,這纔沒有將最後的一層窗戶紙捅破,不過彼此心中都是清楚,雙方遲早會有一戰,而其中的一方必定會在此戰役中永遠消亡。

在修仙界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大荒西域的妖族倒是呈現出一片的安靜祥和,並未聽說有什麼太大的變故,在四神獸隱匿之後,妖族對抗修仙者,一直較爲勢弱,如今趁着修仙者無暇西顧,剛好給了他們休養生息的機會。

“師兄,這幽冥幻藤花我儲存到玉盒之中了,你打算何時帶回縹緲宗?”

曦晨將手中的翠綠色玉盒交到嶽宗廷的手中,那玉盒之上還蓋有一張符篆,上書硃砂封印,這玉盒內裝着的,自然便是那雨滄城內的至寶,幽冥幻騰花,由於它已經通靈,所以爲了防止其逃跑,曦晨對其設下了封印。

失去了雨滄冥的雨滄城,對曦晨而言,已經不具備任何的威脅,雖然城中依舊有着兩名問鼎期修士鎮守,可是對於同樣境界的曦晨而言,卻是不值一提,不遜於問鼎期五層修士的威壓一出,那兩名問鼎期的長老便乖乖地將幽冥幻藤花交出。

這雨滄城失去了幽冥幻藤花,那鹿仙蓮葉便無枝可依,雖然已經通了靈,可是很快也便枯萎死亡了,而那些建在蓮葉之上的建築,也是一座又一座地沉入了沼澤之中,雨滄城自然也就不復存在。

嶽宗廷將那玉盒收到手心,嘴脣一陣顫抖,爲了得到這治癒經脈的靈藥,可着實不易,轉眼間,十數年過去了,不知道佳人如今一切可還安好。

“小師弟,真是謝啦!”嶽宗廷感激地拍了拍曦晨的肩膀,若不是曦晨,恐怕他此生都未必能尋到靈藥,甚至早就死於非命,命喪雨滄冥之手。

“師兄弟之間,說這些可就見外了。”曦晨笑着聳了聳肩膀,嶽宗廷能將心中的死結解開,完成多年的夙願,他也是由衷的爲他感到開心。

“曦晨,你現在要去哪裏?還和我們一同回華嶽宗嗎?”嶽超上前一步,輕聲衝着曦晨詢問道,冥門內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絲毫不記得,記憶只是停留在縱身躍入冥門的那一剎那,至於再次醒來,便已經躺在了火山外圍。

曦晨將那冥門內發生的事情,也是簡單地對他二人說了一遍,至於那嶽子奇的死,曦晨只說是被雨滄冥殺死的,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省的自己再費勁心思去解釋了,萬一把事實說出來,就算是華嶽宗可以體諒,可面子上畢竟也是不好看。

藍邛空間內發生的一切,曦晨此刻也是感到恍如隔世,若是說那只是一段幻想,那最後手中握着的這顆生命之珠又作何解釋,若是說他真實存在,可爲何其他人都不記得?那別塵祭祀口中所說的上古隱祕,究竟是真有其事,還是憑空捏造的?

曦晨搖了搖頭,將滿腦袋的疑惑甩開,輕聲說道:“我就不和你們一道回去了,替我像大伯問聲好,說我有時間會去華嶽宗做客,他可不要閉門不見啊?”

曦晨笑着打了個哈哈,拱手向嶽宗廷二人告辭,揮手招出體內的無鋒重劍,縱身輕踏其上。

“你何時會回縹緲宗,師父他們一定很想你。”嶽宗廷見曦晨要離開,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出言輕聲詢問道,而曦晨在聽到嶽宗廷的話後,沉默了下來。

“會回去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曦晨輕嘆了一聲,他比任何人都想念那片安靜祥和之地,可是卻無言去面對。

樹下世界

曦晨眯起雙眼,神識將那道青芒鎖定,卻是疑惑地搖了搖頭,來人的氣息十分的微弱,好像即將瀕臨死亡一樣。

果不其然,那道青芒來到了三人的上空之時,便後力不繼,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曦晨連忙縱身躍起,在他墜落到地面之前將他救下,否則憑藉他目前的狀況,恐怕摔都能摔死。

曦晨將這人帶回了地面,嶽超和嶽宗廷連忙走上前來,他們俯身一望,盡皆大驚失色。

“應無涯!”

“怎麼,你們都認識這個人?”曦晨望了懷中昏迷的老者一眼,擡頭衝着嶽超和嶽宗廷詢問道。

嶽超面色陰沉,緩緩地點了點頭。“這人是應家的首席長老,也是這幻冥地界數得上名號的人物,怎麼如今會傷成這個樣子,難到應家發生了什麼變故不成?你且先將他救醒,我們一詢問便知。”

曦晨微微頷首,手中白光一閃,從應無涯的眉心刺入,他蒼白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只是面容上的死氣卻更加的濃郁。

片刻之後,曦晨眉頭微蹙,衝着嶽超緩緩搖了搖頭,這應無涯的元神已經渙散大半,體內精血幾乎流盡,如今絕對是強撐着一口氣才能來到這裏,可是卻也已經回天乏術,難以救治了。

可能是迴光返照的原因,應無涯的眼皮動了幾下,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猛的伸出手掌,緊緊地握住曦晨的衣襟,死命地攥着,面容上滿是驚恐之色。

“應長老,爲何你傷的這麼嚴重,應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嶽超上前一步,焦急地對應無涯詢問道,應家雖然和華嶽宗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可是正所謂脣亡齒寒,五大家族一衣帶水,彼此之間還是相互依存大過相互敵對。

“完了,全完了,應家在幻冥地界除名了。”應無涯聽到嶽超的詢問,突然間回過神來,像個孩子一樣痛苦流涕,而他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地悄無聲息。

應無涯的瞳孔渙散,僅剩的最後一縷殘魂也渙散掉。

“應家在幻冥地界除名,怎麼會這樣?”嶽宗廷看到應無涯這般慘狀,也是一陣心悸,這應家作爲幻冥地界五大家族之一,實力不可謂不強,光是問鼎期修士便有三名,若是將他們全族連根拔起,那得是何等的實力才能做到。

嶽宗廷越想越是害怕,他望了一眼東方,那天地交接之處,晚霞染紅了天邊,看上去卻像是潑灑了血液一樣。

“長老,我們快回華嶽宗,我有些擔心。”嶽宗廷急促地喘息着,有些六神無主,他也不知道爲何會有這般想法,可是就是感到心中難以平復。

“好,我們這便回去。”嶽超衝着曦晨拱了拱手後,化作一道青芒,和嶽宗廷一併朝着華嶽宗的方向遁去,而曦晨望着二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天邊,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隨手彈出一團火球,將那應無涯殘留下來的屍身焚燒爲灰燼,驅動腳下的無鋒重劍,朝着遠方的那兩個身影急速追去。

坐落於萬壽山頂部的華嶽宗,原本是個甚是僻靜之所,而今卻是喧鬧不堪,下方的宗門已經毀壞大半,建築東倒西歪,火光四射,華嶽宗子弟的屍身,更是密密麻麻地散落在山脈各處,看上去格外的淒涼。

華嶽宗當代家主嶽天海,此時正御劍立於虛空之中,他鬚髮皆白,滿目憎恨地望着不遠處的三個黑袍人,目光中快要噴出火來。

“三位道友深夜來訪我華嶽宗,不分青紅皁白便大開殺戒,難不成我華嶽宗有得罪三位道友之處,大家何不坐下來談一談,何必將事情做的這麼絕呢?”

嶽天海此時已經快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可是他卻只得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來襲的這三位黑袍人,無一例外都是問鼎期修士,其中的兩位只不過是問鼎一層的修士,可是爲首的那位,修爲卻甚是高深,足有問鼎三層,和他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在嶽超離去之後,華嶽宗便只剩下兩名問鼎期修士坐鎮,嶽天海和另外一名問鼎期長老,不過如今的局勢對他們而言,卻是極爲不利。 兩年後的舒奕奕……哦不,應該是叫清靈。

兩年後的清靈已經三歲了,三歲之前她和姐姐清瑩享受了一個完整的童年,新媽和古裝爸沒有逼她們進行什麼修鍊,說到底也是她出的主意。

秦先生,寶貝甜心要抱抱 ,可是清靈哪肯,讓兩隻兩歲大的小朋友去學習那什麼背書、打坐、晨跑、扎馬步,簡直是在折磨人。

自從發現了古裝爸是個妻管嚴之後,小清靈就仗著她年紀小、夠可愛,在親媽冷玉蝶身邊拍了一堆馬屁。還美名其曰: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小小年紀身體操勞過度以後會滿身病、死得早。

親媽當然不信,可是清靈告訴她是有一天做夢看到白鬍子老頭和她說的,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不知道是出於私心還是其他,總歸是放任她們兩姐妹多逍遙快活的玩兒了一年。

親媽是個美人,雖然五官不是絕美,可組合在一起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已經三十五歲的她,樣子還和二十齣頭的小姑娘有一比,因為修鍊高深的修真者都是不顯老的。而且親媽最喜歡穿白色的衣服,襯著她析白如玉的肌膚,看起來就像是降落凡塵的仙子一般純潔美麗。

原來的新媽已經被清靈稱呼為親媽了,因為冷玉蝶確實是個好媽媽,對自己的兩個女兒也是極其疼愛的,所以,在清靈三歲該學**的時候,白天姐姐清瑩被父親清鴻帶到清嶼山的演武場練功,而妹妹清靈卻躺在親媽冷玉蝶的懷裡睡回籠覺。

不是放任二女兒偷懶,而是每次在清鴻帶著兩個女兒去了演武場時,清靈就直接倒在場地上呼呼大睡,怎麼叫都叫不醒,自己的親生女兒也捨不得打……

於是在清鴻派遣弟子們第五次送女回屋之後,就再也不帶清靈修鍊了,因為清鴻終於意識到一個事實: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他一個天賦極高的大女兒,但會附送一個朽木不可雕的二女兒。姐姐清瑩就是那精品中的精品,繼承下一任清嶼山掌門之位的棟樑之才,而妹妹清靈則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殘次品』。

對於那些輕蔑的眼光清靈是不在乎,可是每天都被這樣的目光洗禮,大到父親清鴻,小到廚房大媽都這樣看待自己,清靈心裡也是有些過意不去了。她不是不修鍊,而是修鍊太累了。

於是,清靈好不容易起了個大早,在姐姐清瑩被父親帶走練功之後,她邁開兩條小短腿跑到了親媽冷玉蝶的身邊。

「親媽、親媽,你告訴我,這世界上有沒有可以不修鍊就能變得很厲害的方法?」清靈仰著小臉認真的問道,小小的腦袋上不長的頭髮剛好可以紮成兩個髮髻,水靈靈的大眼睛,粉嫩唇瓣,粉撲撲的小臉,稚嫩的童音,一身紅色的小棉衣,整個人看起來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清靈的問題讓冷玉蝶愣了愣,不過隨即就忍不住手指輕掩嘴角,呵呵的笑了笑。


拍拍女兒的小腦袋,回答:「小清靈,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想要變得厲害當然要像你姐姐一樣好好修鍊啊。你現在不修鍊,以後可是連嫁人都嫁不出去那。」

清靈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親媽她老人家的思想真是開放,跟一三歲小孩說什麼嫁人,會不會太早了點?

不過修鍊的問題她也是要注意下了,自己可不想長大之後成為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柴,那樣的話,在這個世界生存可以很危險的。

可是怎樣才能輕而易舉的得到強大的力量呢?她蹲在地上用手掌托著小臉認真的思考起來。

冷玉蝶看到二女兒這麼認真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里,小清靈就是個懶到極致的小孩子,小小年紀就像是幾十歲的老人家一樣只知道吃吃睡睡,不過好在她是一位掌門夫人,自認為能夠養女兒一輩子,所以也就放任她的懶惰行為了。

不過看到女兒對變得強大的事情這麼上心,也知道女兒並不是徹底沒救了,說不定還可以用其它的辦法讓女兒變得上進一些,這樣,自己的丈夫也不會每次見到清靈就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了。

想了想,冷玉蝶對著女兒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變強。」

「什麼辦法!」清靈激動起來,心裡打著小念頭: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冷玉蝶得意的笑了笑,或許她已經找到了訓練女兒的好方法:「小清靈,想要變得強大就必須要付出點什麼,不過我的辦法可是能讓人輕輕鬆鬆的就變得強大,但是前提條件對於修鍊的知識可是要了解的。」

「背書啊……好吧,只要能強大,背就背。」清靈勉為其難的答應,還好只是背書,她還可以接受。

「也不是背書,只是要你了解修真界而已。」冷玉蝶如是說道,清靈的興趣頓時高漲,那不就是變相的當做親媽講故事給她聽了?

好哇~好哇~~~這個她願意。

………………………………………… 雖然嶽天海的修爲甚是精湛,如今已經達到了問鼎三層的境界,在這較爲偏僻的幻冥地界,已經算得上是有數的高手,除了那雨滄城的城主雨滄冥外,幾乎無人是其敵手,可是面對黑袍人那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他也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在問鼎期修士人數上的劣勢,也使得華嶽宗佔據了下風,被對方僅憑三個人便打壓的擡不起頭來,不過片刻的功夫,華嶽宗門下的弟子便是死傷慘重,屍橫遍野,雖然宗門內通靈境界的強者也是有上一些,可是他們在問鼎期修士的手中,根本走不上幾個回合。畢竟像曦晨這種越級而戰的怪胎,修仙界也就那麼一個。

那些黑袍人雖然出手狠辣,可是卻彷彿有所顧忌,看似並未使用本門的功法,這一點兒上嶽天海也是看了出來,看樣子他們也是擔心暴露自己的身份,故而如此行事,若非如此,恐怕此間的勝負早已分出,華嶽宗也不能苦苦支撐到現在。

聽着嶽天海那暗含一絲怒氣的叱問,黑袍人寬大的斗篷下傳來陰森森的笑聲。

“想知道原因,去地底下問吧!”

一聲厲喝傳來,數萬個骷髏頭高懸在空中,口中發出嗚嗚的哭泣聲,那攝魂的聲響傳到華嶽宗弟子的耳中,如索命的歌聲一樣,他們的眼神都是有些迷離了,身旁懸浮的神兵利器也暗淡無光,彷彿失去了操縱之後,變成了普通的凡鐵。

“咯!咯!咯!咯!”

黑袍下發出奇怪的笑聲,甚是沙啞,而且又充滿了陰森的氣息,而空中那些懸浮的骷髏頭正在他的操縱下,繞着華嶽宗的上方不斷地徘徊着,空洞眼神中的碧綠幽火發出道道冷光。

“這九幽幻冥鎖我已經祭煉了上千年的時間,你們能葬身於其下,也算是一種造化。”

黑袍人陰冷的笑聲傳入嶽天海的耳中,他頓時勃然大怒。

“我華嶽宗弟子的死活,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嶽天海雙眼精光一閃,雙手橫掐劍訣,而華嶽宗下的萬壽山脈頓時劇烈地搖晃了起來,山頂之上,一道裂縫緩緩張開,銀白色的亮光如同實質般的噴涌而出,筆走龍蛇地盤旋於高空,灌入到嶽天海手中的青鋼劍中。

青鋼劍發出嗡嗡的劍鳴聲,蠢蠢欲動,而那爲首的黑袍人見狀,似是開始慎重對待了,他的雙手緩緩擡到胸前,橫掐劍訣而立。

青鋼劍上雷光閃爍,而嶽天海的氣勢也是一路飆漲,先前略遜於黑袍人一籌,此時已經是可以分庭抗禮。

空中的骷髏頭呼嘯着,環繞着嶽天海的身體徘徊,而他們口中噴出的黑色煙霧,也是無聲無息之中將嶽天海包裹在內。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