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1 日

無數道金色的光芒閃起,那都是大羅宗弟子們的防禦法術。

凌莫邪嘴角帶著淡然的笑容,說道:「我們無需與他們糾纏,儘快離開這裡就好,免得引來那些大羅宗的高手。」

「嗷嗚!」大白長嘯一聲,算是附和,這一下,卻有十來人突然倒了下去,這是悵虎奪魂的升級版,群攻版的「悵虎奪魂」。

白雲飛瞅著在小熾和大白的進攻下,大羅宗弟子們的包圍圈也有了一個缺口,背起羅閻,嘴裡輕鬆的說了一句:「那我就先走一步咯!」說完,便化為一道清風,瞬間沖著那個缺口沖了過去。

那些大羅宗弟子知道白雲飛速度奇快,這一下反應倒是也快,還沒等白雲飛衝到那缺口,都瞬間向著那缺口處施展了好幾個法術。

悠哉的看著小熾和大白的戰鬥的凌莫邪眼神一凝,手中幾個技能接連對著那缺口旁邊的幾個大羅宗弟子施展而出。

「驚鴻一瞥…飛仙一劍…斬海…驚天破雲……」

瞬間,那幾個大羅宗弟子的生命值被清空,一個個回頭土臉、鮮血橫流的倒了下去。

不用凌莫邪提醒,白雲飛對著凌莫邪點了點頭,瞬間從旁邊那個新出現的缺口沖了出去。

凌莫邪嘴角揚起一個笑容,技能連連不斷的施展而出,大羅宗弟子如同割麥子一般一片一片倒地。

「轟!」遠遠的,一道凌厲的攻擊向著凌莫邪襲了過來,還好他瞬間反應過來,用火焰分身遁離,只是掉了很少的生命值。

「金丹期的人?」

「大白!小熾!走咯!」凌莫邪連忙對著小熾和大白呼喝一聲,瞬間衝出了大羅宗弟子的包圍圈,向著白雲飛之前離開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站住!」

「轟!」「你當我傻啊?你叫我站住就站住?」

凌莫邪聽到後面大羅宗弟子的呼喝聲,一記生命汲取就甩了過去,只要這個技能成功,就算是金丹期,也得等到生命汲取技能的持續時間完了之後,才會被放出來。

小熾見到那追來的大羅宗金丹弟子被凌莫邪的生命汲取罩住,還轉過頭去,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讓凌莫邪一陣搖頭失笑。

而大白卻是早被凌莫邪收回到寵物空間中去了。

追了沒多久,凌莫邪便看到了正在前面等他們的白雲飛和羅閻,凌莫邪嘿嘿笑了一聲,對他們招了招手,一下把小鵬放了出來。

白雲飛立刻會意,一把把羅閻拉到背上,化作一道清風,瞬間上了小鵬寬厚的背上。

凌莫邪拉著小熾縱身一躍,也跳了上去,小鵬大翅一扇,瞬間躍空而起,直上雲霄。

「該死!又讓他們給逃了!」身後追來的大羅宗弟子怒罵一聲,靈力一運,一道法術瞬間把地上打出一個大洞。

但他們也不過只能這樣罷了,他們的法術攻擊,根本達不到小鵬那樣的高度,更何況以小鵬的速度,他們追來時,已經只看到天邊的那個小黑點兒了。

那個金丹期的大羅宗弟子直到凌莫邪的技能自己消失后才追了上來,看著天邊快要消失的那個小黑點,氣急敗壞的對著身邊的大羅宗弟子發脾氣道:「該死,你們怎麼不攔下他們?」

他身邊的大羅宗弟子們一個個低著頭,心中不服,你自己不也被人家的一個法術拖住了?再說,人家可是有飛行坐騎,我們特么攔得住嗎?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卻不敢反駁。

「你不是說要去找靈藥嗎?怎麼會在這裡來了?」小鵬背上,白雲飛疑惑的對著凌莫邪問道。

凌莫邪做了個無奈的動作,還不等他說話,小熾就在一旁插話道:「還不是需要白大哥你幫忙了,還差最後一味靈藥,星雲草。」

「我能幫什麼忙?我連靈藥都不認識。」白雲飛撇著嘴,看了小熾一眼。

「這可是你的專業,非你不可!」凌莫邪帶有深意的笑笑,拍了拍白雲飛的肩膀。

白雲飛翻了個白眼兒:「你是說……」白雲飛做了個偷東西的動作。

「嗯!」凌莫邪點了點頭:「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吧?嗯?」

「切!」白雲飛抱著肩膀:「去哪裡偷?要是沒有什麼難度,那我可不幹,我幻空門又不是尋常的小偷,要是太容易,簡直是墮了我幻空門的威名!」

凌莫邪無奈的笑了笑,這賊還有自己的「風骨」呢!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地方,不過是城主府而已,如果你沒信心的話,那就別去了吧。」凌莫邪轉身,背負著手滿臉不在意的說著,嘴角卻帶著笑意,白雲飛這傢伙,最受不得激將法。

「城主府?」白雲飛驚呼一聲,隨後嘴角揚起一個笑容:「哈哈!上次師傅叫我去天風城城主府偷劍沒有去成,這次倒可以去熾焰城城主府偷靈藥了!好!這個任務,我接了!哈哈!」

白雲飛一副摩拳擦掌,興緻勃勃的樣子,揉了揉拳頭高興的說道。

凌莫邪看到白雲飛興奮的神情有些無語,正常人得知要去危險的地方偷東西,應該都該是一副神色凝重嚴肅的樣子吧?

「不過,我說老大,你是跟風亦欽杠上了吧?上次利用他對付鄭家,這次又去他家『借』靈藥,他這輩子遇上你還真是……不過恐怕他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中過你的算計吧?嘿嘿!」白雲飛眯著眼睛嘿嘿笑著。

凌莫邪輕笑了一聲,聳了聳肩說道:「或許是他上輩子欠我的吧?」

幾人談話間,很快就來到了熾焰城外,凌莫邪把小鵬收入坐騎空間,謹慎的查看了一下附近有沒有大羅宗的人,帶著白雲飛幾人回到了酒樓之中。

傍晚,凌莫邪的房間之中,白雲飛、羅閻、小熾都聚集在這裡。

「白雲飛,今晚你就去偷靈藥,儘早得手,我們也好儘快離開這裡,回天風城去。大羅宗被羅閻這一鬧騰,肯定加大了搜索力度,我們再這裡待得越久,就會越危險。」

凌莫邪坐在桌邊的凳子上,面色嚴肅的對著白雲飛說著。

白雲飛毫不在意的蹺腿兒坐著,聽到凌莫邪的話,自顧的玩兒著桌上的茶壺杯子,頭也不抬的說道:「放心吧!不過是盜取一株靈藥,雖然是城主府中的,也不過是稍稍有些難度罷了。」

凌莫邪看到白雲飛這毫不在意的態度,並沒有說什麼,他不在意表現出來的是什麼態度,只要完成任務就好。

「你呢?羅閻,你有什麼打算?」凌莫邪扭頭對著一旁一臉冷漠的站著的羅閻問道。


「我?我從新封印了修為,傷勢恢復的也不錯,就繼續去尋找天魔墓,不跟你們去天風城了。」羅閻神色未變,只是嘴唇微動,淡淡的說著。

凌莫邪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也好!只是別忘了我們這些朋友就好,說不定我們什麼時候還會來天魔宗看你呢!只要到時候,別把我們這些『正道中人』抓起來哦!」

羅閻雖然冷漠,但也知道凌莫邪在開玩笑,但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只要有我在,天魔宗,沒有人敢對你們動手的!」

「喂!真是沒想到啊,連你也會說大話?」白雲飛原本還漫不經心的倚在桌子上,把茶杯排列成各種形狀,聽到羅閻的話,一下坐直身子,看向他說道。

羅閻撇了白雲飛一眼,神色不變:「我沒有說大話。」

「喂,你……」白雲飛指著羅閻,直接站了起來,看那架勢,真像是要擼袖子干架。

「砰!」凌莫邪一拍桌子,瞪了白雲飛一眼「夠了!我說你們,這次大羅宗之行,好歹算是有過命的交情了吧?咋就這麼不對盤呢?」

白雲飛被凌莫邪一瞪,訕訕的笑了笑,一臉不爽的坐回桌子旁,凌莫邪發起火來還真嚇人,嘴裡不住的嘟囔著:「本來就是嘛!好歹還是傳說中的天魔宗的人,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困惑,現在還說大話呢……」 羅閻冰冷的神色透出一絲不自然,並沒有理會白雲飛,只是對著御耀說到:「如果找到了天魔墓,我會來找你一起去的。」

凌莫邪愣了一下,看向羅閻:「不必了吧!畢竟是你們宗門的東西,而且也不一定對我有用。」

羅閻神色不變,依舊冷漠的說道:「天魔曾經殺過的正道之人無數,那些人的東西自然也都盡皆被他收刮,對你一定有用。而且……」

羅閻抬頭看了凌莫邪一眼:「這不是我們宗門的東西,是我的東西!他們才管不著我找誰一起去。」

說完,羅閻又看了看白雲飛,轉身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再見了,朋友們,我現在就走!」

「哎!」白雲飛對著羅閻離去的方向伸了伸手,卻不知道說什麼,鬱悶的轉過頭來,直接提起茶壺仰頭灌了一口苦澀的茶水。

凌莫邪看著羅閻消失在門口,隨手拿起桌上一個小果子,一下砸在了白雲飛頭上:「好了!他說話算話的話,就會回來的。去取星雲草吧!等你回來!」

說完,轉身向著床邊走去,孫小小慘白的臉上,已經繚繞上一絲黑氣,讓凌莫邪有些憂慮。

「對了,記住星雲草的樣子了,可別搞錯了啊!」凌莫邪沒有回頭,伸手撫平孫小小因為痛苦而皺緊的眉頭,對著已經站起身來,轉身欲走的白雲飛說道。

「放心!咱幻空門的人,啥寶貝不認識,就算你那什麼幸運草偏門了一點,老頭子的寶鑒上沒有,但你給我講過一遍,我自然記住了!」

白雲飛聽到凌莫邪的叮囑,不耐煩的癟了癟嘴,頭也不回的揮手說道。

白雲飛去了不少時間,凌莫邪有些擔心的皺起眉頭,站在窗前看向遠方。

卻突然見到遠處一陣喧鬧的聲音傳來,仔細看去,竟然是些官兵,在城內搜查。

凌莫邪眼睛一瞪,不會吧!那傢伙不是多牛逼嘛,太簡單了還不去,這丫的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不然大晚上的,怎麼突然多出了那麼多官兵在到處搜查。

一邊搭著凳子,也趴在窗戶邊的小熾,也疑惑的轉頭看向凌莫邪:「老大,白大哥不會失手了吧?他……」

「別胡說!我怎麼可能失手,只是……只是……」小熾還沒有說完,房間中就響起了白雲飛的聲音。

御耀抱著肩轉過身去,挑了挑眉:「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你沒有失手,那滿城搜索的官兵又是怎麼回事?」

白雲飛一臉鬱悶的瞪了凌莫邪一眼:「還不是因為你!我真沒失手!完了,這事兒一定會成為我一生的污點!」白雲飛抱著腦袋,一副天塌下來了的表情,眼神幽怨的看著凌莫邪抱怨著。

凌莫邪抱著肩膀,一臉怕怕的表情,往後躲了躲:「幹什麼這麼幽怨的看著我,我不搞基的。」


白雲飛聽到凌莫邪的話,如遭雷擊,一臉凌亂的表情,悲憤的說道:「你說什麼!我……我特么……」

白雲飛運起靈力,一點光芒在手中閃爍,但隨即想起,不說自己打不贏凌莫邪,他丫還可以命令自己,散了靈力,一下趴在桌子上,捶胸頓足:「我怎麼這麼倒霉啊!我不活了!」

凌莫邪見狀,幾步走了過去,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屈指敲了敲桌子:「到底是什麼事啊,讓你這麼悲憤欲死?」


「嗚嗚,我一世英名盡毀了!盡毀了啊!」白雲飛激動的說道,神情那叫一個悲慘。

凌莫邪有些摸不著頭腦,努了努嘴說道:「你有什麼英名?對了,你不是說你沒失手嗎?」

「對啊!我是沒失手,但明天這天下恐怕就要傳遍幻空門人偷東西,竟然被發現的消息了!」白雲飛苦著臉,眼中竟然還有水盈盈的東西直打轉,讓凌莫邪一陣無語。

「我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師祖!對不起……」

「好了,多大點兒事?還是先跟我們說說過程吧!」凌莫邪拍了拍白雲飛的肩膀,對著他說道。


白雲飛卻抬頭看了凌莫邪一眼:「你不懂!這事關宗門的榮耀!」

凌莫邪嘴角抽了抽,不就是做小偷的嗎?還榮耀!

「我說,你到底說不說?你知道我是可以命令你的吧?小心我命令你去自首,到時候……丟的可不就是這一點點榮耀了!」凌莫邪眯著眼睛,對著白雲飛威脅似的說道。

白雲飛之前傷心欲絕的神色立刻消失不見:「我說!我說!本來我已經成功的偷到了星雲草,還特意留下了我幻空門的雲形暗號。但是……但是……」

見到白雲飛又要陷入自己的悲傷之中,凌莫邪連忙插話問道:「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特么腦袋一抽,就覺著吧,這風亦欽可真傻,被你利用了都還不知道,就琢磨著去看看這傻瓜。」

「誰知道,正好碰到他在書房跟人交談。反正就是,他已經知道當時自己被你當槍使了,還知道你是風雲劍的主人,還知道你將會去京城隨公主一起找寶藏的事,他便找到了他家族中與他交好的人,想要在京城對付你。」

「聽到他們說到你,我那不是一激動嗎?然後就…..;.就被發現了。雖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但只要看到消失的星雲草,和我留在寶庫的暗號……完了,完了啊!」白雲飛說著說著,又悲鏘的捶胸頓足起來。

凌莫邪卻是沉吟了一下,風家是京城有名的家族,看來自己的京城之行,也要頗多波折了啊!

「好了,好了!指不定他們還來不及去寶庫看呢!你悄悄回去,把那記號擦掉不就好了!」凌莫邪拍了拍白雲飛的肩膀,站起來說道。

「唉?對啊!」白雲飛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隨後又搖著頭說道:「不行!不行!這是我們宗門的規矩,盜取了什麼東西,都要留下幻空門特有的記號,以發揚幻空門的威名!」 聽到白雲飛的話,凌莫邪翻了個白眼兒,沒看出來這小子還這麼固執啊!

「你傻啊你!你現在把那記號留著,是揚你幻空門的威名了?還是墮了你幻空門的威名啊?」凌莫邪一掌重重的拍在白雲飛胸前,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

白雲飛這才醒悟似的點了點頭,對著凌莫邪一抱拳「多謝提醒!哈哈!」說完,還不等凌莫邪反應,把一個木盒往凌莫邪手裡一丟,便一下躍出了窗戶。

凌莫邪張著嘴,伸手接過那木盒,看著白雲飛離去的方向,搖著頭說道:「唉!本來還想告訴他現在城主府一定防衛嚴密,讓他晚點兒再去的。真是個急性子!」

「咯咯,放心吧!白大哥也沒那麼傻,不會被城主府的人抓到的!不過,城主府中的那些士兵,好像快要搜查到這邊來了呢!白大哥說風亦欽已經知道上次的事情……」

小熾站在靠在窗戶的凳子上,指著窗外對著凌莫邪說道。

凌莫邪幾步走到窗前,看到那些士兵正快速的向著這邊搜查過來,不滿的撇了撇了嘴:「都怪白雲飛那傢伙,走!咱們出去躲躲!」

說完,快步走到床前,輕易的把孫小小一把抱了起來,對著小熾撇了撇頭,一個火焰分身,化為點點火焰在房中消失,瞬間出現在了士兵們已經搜索過的地方的一個房頂之上。

小熾也隨後出現在凌莫邪身邊,手中拿著他那從不離手的糖葫蘆,一邊吃還一邊嘖嘖稱讚著。

凌莫邪從背包中拿出之前放進去的一床被子,鋪在房頂咯人的瓦片上,小心的把孫小小放了下去,隨後自己也坐在旁邊,蹺腿看著遠方正在搜尋的士兵們。

而另一邊,眼前卻是出現了煉丹爐的界面,把白雲飛遞給自己的星雲草放置進去,清怨丹的圖標立刻亮了起來,表示可以開始煉製了。

凌莫邪沒有猶豫,這清怨丹是越早練越好,直接用意念點下「開始」按鈕,一個進度條就出現在清怨丹的名字下面,四級丹藥,需要的時間是二十個小時。

「老大,那些士兵已經搜索過了,咱們回去吧!」小熾一直站在房頂上,盯著那些士兵,此時見到士兵們離開,轉身對著凌莫邪說道。

凌莫邪點了點頭,帶著孫小小回到了房間之中,小熾也緊隨跟來。

夜色漸沉,白雲飛始終沒有回來,凌莫邪卻一點兒也不擔心,因為他的生命值沒有下降,這就說明他還是安全的。

凌莫邪和小熾直接趴在桌子上一陣呼呼大睡,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黑夜褪去,金燦燦的陽光從窗戶裡面照射進來。

小熾揉著眼睛,打著哈欠醒了過來:「老大,白大哥還沒有回來嗎?」

凌莫邪伸了個懶腰,撇了一眼白雲飛的資料,生命值滿的,沒事兒!

「沒事,可能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吧,等他回來我們就回天風城去,既然孫小小都找到這裡來了,說不定是天風城出了什麼事。」

凌莫邪站起來,活動活動胳膊腿兒,看著外面還不太刺眼的陽光:「啊!真是美好的一天!」

「真是一點兒也不美好的一天!」一個怏怏的聲音卻接話道,凌莫邪轉身一看,原來是白雲飛。

「這又怎麼了?記號應該擦掉了吧?」

「擦是擦掉了,但是……呼呼!」白雲飛一下栽倒在地上,竟然呼呼的打起呼嚕來。

「額,不至於吧!」凌莫邪一愣,對著小熾說道:「他好歹還是個修鍊者吧,就算十幾天不睡覺應該也沒關係啊,這才一晚,咋累成這樣兒了?」


「誰知道他幹嘛去了?」小熾翻了個白眼兒,看了地上橫躺的白雲飛一眼。

直到下午,白雲飛才悠悠轉醒,一醒來,就直嚷嚷著:「去他的幻空門的榮耀!這種事,我再也不管了!」

凌莫邪淡定的和小熾坐在桌子旁,下著自製的五子棋,說道:「怎麼?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白雲飛不像上次那樣不肯說,而是連珠炮似的抱怨道:「真是的,你不知道,昨晚我去城主府擦那記號,誰知道,那城主府一夜都是燈火通明,那巡邏隊是一個接著一個,我懷疑他是不是把全城士兵都拉來給他巡邏了。」

「我躲在城主府中,為了隱蔽,精神那叫一個高度集中,我特么等了整整一夜,才找到機會,進入寶庫,一夜精神都高度集中,心神都耗盡了!」

「我贏了!」凌莫邪看著棋盤上連起來的五顆黑色棋子,對著小熾笑了笑說道,站起身來,扭頭對著白雲飛說道:「既然醒了,咱們就要回天風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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