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為什麼?他平時這個時候是不在家的?

可是司徒婧為了抓緊時間不想跟他說話了。

「先過來把東西吃了。」喬盛南打開食盒。

立刻一股誘人的香味撲鼻而來。

司徒婧咽了咽唾液,她當然餓了,而且餓得不行。

沒看見食物的時候只覺得身體累,看到食物,尤其還是自己喜歡吃的,她的胃更是不停地叫喚開了。

「過來。」喬盛南拍拍他身邊的座位。

司徒婧只是略一猶豫,就走過去。她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何況,她覺得現在的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司徒婧坐下,喬盛南遞給她筷子,她接過來,也沒客氣什麼,夾起一隻蟹黃包就放在嘴裡。好吃的蟹黃包讓她的心情頓時好起來,心中對這個男人的怨氣也不似最初那麼重了。

司徒婧吃蟹黃包,喬盛南卻站起來,走到梳妝台前,拿過吹風機,為司徒婧吹頭髮。

司徒婧只是略一吃驚,然後就順理成章地接受了他的這份照顧。

於是,她安心地吃蟹黃包,他為她吹頭髮,吹風機的聲音彷彿動聽的大提琴在奏響。

司徒婧吃完了一整盒的蟹黃包,才放下手中的筷子。

「嗯?怎麼不吃了?」

「飽了。」司徒婧差點翻白眼,他真以為她是只豬嗎?

而且她剛才吃了整整一盒,一盒裡有十隻蟹黃包呢。

此生只對你鍾情 「我記得你吃過三盒呢。」喬盛南低聲笑開了。

司徒婧白了他一眼,說:「那是在孕期,能一樣嗎?」

沒有嗎?喬盛南不做爭辯,一個月後說不定,就有了呢。

到時候,事實勝於雄辯。

司徒婧雖然嘴上很硬,但是心裡卻有些忐忑。

「我一會兒去買點葯吃就沒事了。」司徒婧想著,她不能在現在這個時候懷孕,就算是要二胎,也要等她研究生畢業之後再考慮。

可是喬盛南聽到她說要去買葯,臉色沉下來:「不許。」

「為什麼?我們已經有大寶了,第二個孩子不用那麼急著要。」

「我並沒有急,可是,我也不允許你殺死我的孩子。」喬盛南生硬地說。

殺了他的孩子?什麼思維哦,現在都沒有孩子呢,哪裡談得上殺?

「我現在肚子里還沒有呢,你亂說什麼呢。」

「既然沒有吃什麼葯?」

司徒婧:等有了再吃藥還來得及嗎?

而且就算是來得及,性質完全不同了好嗎?那個時候才能稱得上是「殺」。 「無論如何,我不許我傷害我的孩子。」喬盛南幾乎偏執地說。

司徒婧一臉無語的表情:「喬總,說到孩子,我覺得我們應該把大寶接回來了。」

喬盛南無動於衷:「他在老宅挺好的,為什麼要接回來?」

接回來當他們當中的第三者嗎?喬盛南想了想,覺得將大寶留在老宅也挺好的。

「大不了我們經常回老宅看看就是了。」

司徒婧一臉詫異地看著喬盛南,撇撇嘴說:「我真懷疑大寶是不是你的親兒子。」

「嗯,什麼意思?你敢說大寶不是我兒子?」

「是你兒子,為什麼你要將他丟在老宅?」

當然是因為……他那個小心思喬盛南當然不能說出來。

「大寶在老宅陪著老人,免去老人的孤單寂寞,這不是很好?做人子女要以孝為先,我們把大寶放在老宅,就是孝的一種。」

呵,這個男人,滿嘴的胡說人道。

「不管,我現在先去學校,等我直課就去老宅接大寶。」司徒婧不想再跟自己的兒子分離了。

喬盛南:若是大寶回來他還能有這樣的自由和福利嗎?回答是,沒有了,這個女人見了兒子就把他忘了,一顆心全撲在兒子身上,彷彿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所以,想來想去,大寶還是留在老宅好了。

只是,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搞定,就是不能讓她有機會去買葯。

「你要去學校,我送你。」喬盛南忽然急中生智,他要看著她。

司徒婧看著他,這個男人不是剛才還不同意她去學校,怎麼一下子這麼快就翻轉了?

「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你老公?是不是覺得你老公很帥,很有魅力?」

司徒婧翻了個白眼,說:「見過自戀的,沒有見過你這麼自戀的。」

「所以呢,遇上我不容易對不對?我知道你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不要難為情,對自己老公著迷不丟人。誰讓你老公我的的確確是帥出了天際呢?」

司徒婧想了想,覺得不打擊打擊這個男人實在說不過去。

「哦,你帥出了天際,可是我怎麼聽說霍擎天是帥出了宇宙呢?」說完,嘴角還留著一抹笑。

喬盛南:「?」這是他的隱痛,那個姓霍的一直壓在他們頭上,不管是那張臉還是經商的能力。

「他有什麼帥的? 易燃的青春 當初他不過就是拳頭比我們幾個硬,如果不承認他帥就拿拳頭揍我們,其被他那張臉也不過如此。」

真不知道寧城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眼瞎的女人認為霍擎天是第一男神,害的他喬盛南只能屈居第二。

真是沒天理,霍擎天哪裡帥了?

整天一張臉冷冰冰的,面癱一樣,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喬盛南不承認霍擎天比他帥。

他一把扳住司徒婧的雙肩,又眸緊盯著她,說:「婧兒,你認認真真的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你仔細看看,就知道其實我才是寧城最帥的男人,對不對?」

看他那副認真的表情,司徒婧內心很無語。 一個男人把臉看這麼重幹嘛?又不是要靠臉吃飯。

「哦。」司徒婧應付了一聲,她還要急著去學校呢。

「你不是要送我嗎?要是不想送了我就自己去。」

「送送,當然送。」他還沒忘記自己有看著司徒婧不讓她買葯吃的任務呢。

喬盛南送司徒婧去學校,到了之後,他沒有下車,只是攬過小女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別太累了,我會心疼的。」

司徒婧下車,去實驗室。

她的導師周立看見她很驚訝:「你不是生病了怎麼不好好在家裡休息?」

這個喬盛南,竟然詛咒她生病。司徒婧在心中狠狠地罵了喬盛南一聲。此時正在車裡的喬盛南突然就打了一個噴嚏。

染指萌妻,男神的心尖寵 「周老師,我沒事,感覺好了一些就過來了。」

「嗯,勤奮好學是好事,可是身體也很重要。成為一個優秀醫者的前提,是首先要有一個好的身體。」

萬道劍尊 否則連續幾個、十幾個小時的手術,怎麼撐得下來呢?

「周老師,我明白。」司徒婧當然知道沒有一個強健的身體,是無法承受醫生這個行業的高強度腦力加體力勞動的。

當初她選擇學醫,源於因為外婆生病了,她想成為了一個醫者,可以用手中的醫術救人,讓病人免除痛苦。

周立非常喜歡這個學生,司徒婧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再她到他這裡來報道之前就知道了。

因為有兩個男人跟他客氣地打了招呼,一個是寧城的喬盛南,一個是青城的司徒睿。

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司徒婧的丈夫,一個是司徒婧的大哥。

都是不能惹的人物。

原本他挺後悔接收司徒婧這個學生的,如果事先知道她的背景,他怕是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

豪門千金貴婦,怎麼受得了學醫的苦?

怕只是來鍍鍍金的吧,這個研究生的名額,也不知是用什麼手段得來的。

這是周立在與司徒婧接觸之前的想法,可是後來,當他真的與司徒婧正面了解之後,他完全改變了當初的看法。

他非常驕傲自己帶了這個學生,因為她,太優秀了,不僅功課學得好,實驗也做得好,關鍵是有一顆從醫者的仁慈的心。

一個從醫人員,如果沒有一顆仁心,就算有再高的醫術,也不會給患者帶去福音。

而司徒婧,便擁有這樣的一顆仁心。

她很努力,從來不因為自己的身份有任何的驕矜之氣。

這個的學生,他就算是帶一百個也不嫌多。

「老師,您看,這個實驗我這麼做可以嗎?」司徒婧的問話打斷周立的思緒。

他看近看了看司徒婧的實驗,點點頭說:「嗯,手法很漂亮,不錯。」

假以時日,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小女生,將是醫學界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周立覺得自己沒有看錯。

當然,他的確沒有看錯,若干年後,司徒婧成為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心臟科專家。

挽救了許多人的生命。

更是讓許多已瀕臨絕望的家庭重新散發出了笑容。 那時候的司徒婧,更忙了。

忙得整天讓喬盛南見不到人。

好容易盼著老婆回來一起吃頓晚餐,一家三口剛坐上桌,司徒婧的手機便響了。

喬盛南臉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頓一家三口的團圓飯百分之八十就要泡湯,而那不多的百分之二十,純粹是喬盛南在給自己打氣。期待著有一絲絲意外。

可是意外沒有發生,司徒婧回到餐桌時,一臉地歉意。

看到她這副表情,喬盛南就什麼都清楚了。

不用說,這頓飯她不會在家吃了。

「呃……抱歉,臨時有個病人,我……不能陪你們兩個吃飯了。」

司徒婧看看喬盛南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又看了看兒子那張平靜無波的臉。

「事發緊急,如果我不去,病人出現危險,我會內心不安的。」

喬旭東今年已經十二歲了,對於媽媽在飯桌上的失約,早已經習慣成自然。

「媽媽,你不用擔心,我都這麼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你安心工作,不要分心。」

司徒婧一陣感動,這是親兒子,這麼會體恤人。

但是喬盛南卻在那裡黑著臉什麼也沒說。

司徒婧已經沒有時間再耽擱下去,多爭取一秒,病人就多一分生的希望。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們吃完飯早點休息,不用等我了。」

說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喬盛南將手中的筷子放在桌上,這頓飯,註定食中無味了。

喬旭東看了看喬盛南,對他說:「爸爸,媽媽是去救人,媽媽很偉大,我們不能給她拖後腿,你要好好吃飯,不要讓媽媽擔心。」

他將喬盛南剛剛放下的筷子拿起來,遞到喬盛南的手上:「乖乖吃飯。」

喬盛南看著小大人一樣的喬旭東,這個孩子,處處為他媽媽說話……喬盛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家裡已經有一個醫生了,可不能再出現一個。

於是喬盛南緊張的對喬旭東說:「大寶,以後你要接手喬氏的,所以,你絕對不可以去學醫。」

喬旭東一愣,他沒想到喬盛南會跟他說這個。

其被他並沒有想去做醫生,爸爸這是杯弓蛇影了吧。

雖然媽媽的職業是醫生,可是不代表他這個做兒子的也要子承母吧。

他還沒有說話,喬盛南又說:「其實,我想跟你商量個事,你看能不能勸勸你媽,不要做這個醫生了,你看咱們家也不缺你媽掙那點工資對不對?」

喬盛南這話沒說錯,司徒婧每月累死累活掙的那點工資,還不如他一頓飯錢。

可是這能相提並論嗎?喬旭東的眼睛里流露出一分鄙夷。

媽媽做的是救死扶傷的崇高事業。怎麼能用金錢來衡量呢?

「爸爸,你不能拖媽媽的後腿,媽媽是一個優秀的醫生,你不能這麼自私。」

喬家不缺錢,其實媽媽更不缺錢,每年舅舅給媽媽的股份分紅,都數不清。

但是媽媽還是每天為了工作連飯都顧不得吃。

一聽有病人,就算是已經上床睡覺了,也會再爬起來,半夜返回醫院參加搶救工作。 這樣的媽媽,喬旭東是尊重並且為之驕傲的。

喬盛南聽了喬旭東的話卻是皺緊了眉頭,語氣頗不高興地說:「她連飯都不陪我們吃了,你還這麼向著她為她說話。」

喬旭東這幾年覺得自己的父親越來越幼稚了,心裡真為他一個大男人覺得汗顏,老婆不陪在身邊,就不好好地吃飯,還要他這個當兒子的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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