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7 日

海底下的巨獸一個個拚命往深處躲避,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終於慘叫的巨龍身體消失,而小和尚的金缽中卻多了一條小小的銀藍色游蛇。


但只一瞬,就消失在金缽之內。

小和尚緩緩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嘴角帶著血跡的女孩,微微垂首:「阿彌陀佛,冷施主,你沒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對面的人身體輕輕晃了晃。

直接往海中栽倒下去。

「羽沫!」小和尚臉色大變,想也沒想就衝過去,將人一把抱入懷中。

「你傷的很重嗎?」

凈遠沒有發現,自己出口的聲音是那樣驚慌顫抖。

然而,話剛出口,他才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懷中的女孩似笑非笑看著他。

雖然確實受了傷,可根本就不至於連御空都做不到。

「小和尚,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暗中跟著我的?」

凈遠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

他好半晌才結結巴巴道:「小僧,我……我不是……」

話說到一半,才發現,他,他竟然還抱著冷羽沫。

我本港島電影人

近到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溫度。

還有指尖緊緊將人抱住的觸感,哪怕隔著衣服也無法忽略。

凈遠慌慌張張地想要鬆開:「小……小僧唐突……」

誰知冷羽沫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氣弱道:「我如今靈力耗盡,你直接放開我,是想將我丟海里嗎?」

凈遠原本想要鬆開的手猛然收緊。

這一下,卻……卻收的太緊了。

緊到似乎想要將人直接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讓冷羽沫都忍不住悶哼一聲。

凈遠自己一張本就紅的臉,更是幾乎要燒起來。

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壓抑不住變快的心跳,與變粗的喘息。 冷羽沫看著他手足無措,松也不是,放也不是的樣子,不知為何壓抑的好幾天的心情,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快活。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你要放我下來,總也要帶我到小島或陸地上,讓我能腳踏實地,調息養氣吧?」

凈遠緊抿著唇,雙手將人抱得穩穩的,落到小島上。

「羽……羽沫,你沒事吧?」

兩人落地的時候,陸俊嘉也從海中爬了上來。

看到冷羽沫安然無恙,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他剛剛真的以為兩人要葬身在這大海中了。

陸俊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的雙目死死盯著橫抱冷羽沫的凈遠,愣了好半晌才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怎麼能抱著羽沫姑娘,還不快把她放下來。」

凈遠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眸底的神光。

抱著冷羽沫的手卻是鬆開,將她小心安置在地上。

陸俊嘉到此時才發現,抱著冷羽沫的是個和尚。

於是,滿心的嫉妒和怒氣消失了大半。

他手腳並用地爬到冷羽沫身邊,緊張地問:「羽沫,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太沒用了,剛剛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一個人或許就能逃掉,也不會受傷。」

聽到陸俊嘉的話。

凈遠握著金缽的手微微收緊。

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而陸俊嘉已經取出一塊絹帕,想要去擦冷羽沫嘴角的血跡。

冷羽沫避了過去,突然抬頭叫了一聲:「小和尚。」

凈遠轉身望過去。

視線不經意的在靠她很近的陸俊嘉身上掠過。

下一刻,瞳孔猛然一縮。

因為他看到冷羽沫的手極其熟稔自然地按在了陸俊嘉後頸上。

一股暌違了許久許久的戾氣從心底深處竄起。

幾乎要化為滔天怒火,將他的理智全然吞沒。

「這傢伙太礙事了!」

只是冷羽沫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怔了怔,「你有沒有辦法先把他送到安全地方,等回頭再想法帶他一起離開混天洞府。」

「我不要!」陸俊嘉一聽急了,「我怎麼能丟下你自己先走呢!」

冷羽沫斜睨他一眼:「剛剛是誰說自己拖累我的?你不走,是想繼續留在這拖累我嗎?」

陸俊嘉露出羞愧的神情。

隨後又忍不住道:「既然這位大師能把我送去安全的地方,也能送你過去啊!羽沫我們一起離開這鬼地方好不好?我帶你回去見我的曾爺爺。」

冷羽沫面無表情地搖頭:「不行,我師兄弟都還在這【混天洞府】中,剛剛與那蛟龍戰鬥時,雖然兇險萬分,但大海翻騰時,我感應到了一陣熟悉的氣息。沒準我師兄弟就在這附近,沒有找到他們我怎麼能離開?」


最重要的是——!!

這傻白甜憨批留在這裡,她要怎麼泡小和尚?

沒錯!


這次重遇凈遠,冷羽沫已經打定主意。

去他的清規戒律,相逢恨晚。

她冷羽沫活了二十幾年,這可是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

既然老天讓她跟小和尚相遇又重逢,那就代表他們是命定的緣分。

和尚怎麼了? 「生死之斗,全屏實力,你擊敗了姜玄,我無話可說,只是你手段太過狠毒,望你心存善念,此事就此作罷!」丟下這句話,鍾馗一提葉流風,幾個閃身瞬間消失在比武場,他倒是果斷,知道今天無論如何做都吃不到好果子,第一時間便閃了。

帶走葉流風,是怕他看不清狀況,被那江離順手給屠了……

「額……」整個比武場上所有的人,全都傻了,「鍾馗部長就這樣完事兒了? 韓娛之夢想舞臺 ,就認了?」這不是精武部部長的風格,歷來他都是三大部長中最凶的啊!

瘋狂的藥力所化的元力太過龐大,整個身體好像將要被撐爆,江離面色通紅,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意,「鍾馗老兒,這次算你走運,再有下次,本少必殺你!」

目光向下,落在姜玄的身上。

姜玄早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了,此時見他看向自己,頓時哭了。「別殺我,別殺我,我這就舔,這就舔……」他跪在地上,說著,急忙附身趴在江離的腳前,生怕慢了會惹怒江離,瞬間化作老狗,伸出他那條粉紅色的舌頭拚命的****起江離的鞋子,一邊舔著,雙手還一個勁的抓著江離的褲腿,顫抖著,一股濕意順著他的雙腿流了一地。

雙手一合,所有的氣息瞬間被聚集在一處,狂暴的感覺消散,江離看了一眼腳下的姜玄,冷笑了一下,「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長眼,惹怒了本少!」言罷,腳下一動,甩開姜玄,身體陡然飛向比武台外,與此同時,雙手向下一推。

「轟~」深紫中帶著黑灰色的元力化作一條擇人而噬的凶獸,帶著猙獰的咆哮,撲向雙目大睜,已經傻了的姜玄。

「不要啊~」姜玄的話音剛出,便已經被吞沒。

「空!~」

一聲巨響,比武台瞬間矮了下去,隨之消失的,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姜玄。

「噠。」

江離落在了另一個比武台上,力量宣洩完畢,整個人的氣息跌落了下來,狂暴的氣息平靜了下來,接著,僅存的一些原理按照特定的規律在周身武脈中運轉了起來,慢慢恢復著。

「老大,你沒事兒吧。」還是胖子機靈,他第一個從無盡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急忙跳上比武台,扶住江離。江離揮揮手示意無礙。

一系列的事件,已經將圍觀的學員們震撼的大腦發暈,雙目獃滯了,此時紛紛轉醒過來,議論之聲頓起。

「我的神啊,他竟然真的把姜玄殺了!」一個學員顯然有些無法接受,之前還囂張無比,橫行學院的姜玄,這一刻已經消散在天地之間了。

「唉,人死萬事枯,再囂張再強悍又如何?想要再武道走遠,必要低調行事,低調修行。」有人似大徹大悟一般,搖頭感嘆。

「江離,這人手段太過兇狠,日後萬萬不可得罪。」


「好,殺得好,姜玄早就該死,江離,我支持你!」

「完了,這小子殺了姜玄,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白瞎他的悟性了!」

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突然,一道淡白色光芒猛然升起,雖然不強烈,但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連江離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黑胖子劉丘一下坐在了地上,雙手一合,他的修鍊功法運轉了起來,此時,一股股濃烈的元力從他的身上爆發開來,整個人的氣息急劇攀升,元力飛速的被凝練這,「啪」,捏碎了數十顆燃血石,一股紅色氣霧陡然出現,蘊含著強烈的元力,周圍的空氣都隨之顫抖了。

「胖子,快去給他護法,黑子突破了。」江離急忙推了李咬金一下,自從認識劉丘,他就習慣性的稱呼他為黑子,如今相處有一點時間了,彼此都有一些感情,這等關鍵時刻自然要護他周全。

李咬金這時候一點都不含糊,急忙扶著江離坐下,然後兩步跳到了劉丘身前,隱隱將圍觀的人抗拒在外。

江離坐在地上,一時走不了,索性便運轉起功法,默默地恢復了起來。

劉丘緊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踏上了新層次的元力,他知道自己突破了。雖然莫名其妙,但卻實實在在,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了江離那神奇的步法,似乎那天地之勢帶給了他觸動,讓他抵達了很久的瓶頸瞬間因頓悟而散,修為踏入了淬體境六層,作為一個煉丹師學員,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元力境界竟然突破的如此輕易。

壓下心頭的驚喜和震撼,劉丘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體內的一切力量,默默地運轉著,最終,過了良久,一切慢慢平復,整個人氣息更加強大,境界已然穩定,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十日後,重力精武室中。

江離全身上下全都被一股淡藍色的氣息所包裹,他靜坐在地,雙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靜止著,雙眼閉合,呼吸微弱,,彷彿進入了深度睡眠之中,讓人驚奇的是,他全身的皮膚彷彿活著一樣,一顫一抖的,就好像小魚呼吸一般,吞吐不停。

這是一種非常神奇強大的靈識修鍊功法,可以讓武者的識海進入最空明的狀態,陷入一種玄妙的感覺之中。表面上看,江離似乎陷入了沉入,昏昏沉沉的,實際上,他的識海中,一切都清晰無比,異常的透徹,靈識的觸覺似乎都比往常更加敏感,翻騰涌動,在廣闊的識海中沿著莫名的軌跡運轉著。

突然,江離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股精芒爆射而出!

「靈識將要突破一階巔峰,踏入二階初期之中,屆時,自己便可以煉製二階的丹藥和元兵了。」

識海之中,他的靈識宛如一條游龍,渾身散發著深藍色光彩,以一種神奇的軌跡沸騰游轉,隨之,他的靈識竟緩緩地增長著。

只不過,這條游龍似乎極不穩定,身影時隱時現,在他的識海中明滅閃爍,始終無法將其徹底凝聚成型。

「這大衍龍游術不愧是龍族的傳承靈術,實在太過神奇了,尚未凝形便有如此神能,本少好歹也有著武祖的見聞,可卻根本就無法徹底參透它,這種情況,實在太少見了。」

武道一途,武祖已經是巔峰,可這個功法卻連武祖都無法參透,那它的要求有多高?它的終極圓滿又是什麼境界?

江離不得而知!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妖族龍祖》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妖族龍祖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和尚也是能還俗的好嘛!

那條天道規定當了和尚就不能談戀愛成親了?

冷羽沫心中千迴百轉,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嚴肅異常。

一雙沉沉的眼睛,看的陸俊嘉心虛地低下頭,再也不敢無理取鬧。

冷羽沫這才看向凈遠,眼中露出幾分懇求:「小和尚,能辦到嗎?」

她心中盤算著。

要是小和尚說辦不到,或者不願跟她孤男寡女相處,要再想個什麼理由把電燈泡送走。

唔,電燈泡這詞還是從辟邪口中聽來的。

至於小和尚能不能辦到。

冷羽沫心中竟壓根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

凈遠很快就給了她答覆:「阿彌陀佛,請稍等。」

話音一落,另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已經取代了冷羽沫的手,拎住陸俊嘉的領子消失在原地。

冷羽沫眨了眨眼。

為什麼她覺得剛剛小和尚的聲音好像很開心?

是錯覺吧?

冷羽沫抿著唇悄悄勾起唇角。

她取出療傷丹藥吞入腹中,盤膝打坐。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