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2 日

果然,過了幾天,樂寵那邊發現不對勁。

全國各地許多店都在申請退貨寵糧,理由千奇百怪,願意自掏腰包出運費。

食品加工廠生產出來的商品,基本上都是概不退貨的,各區總代也覺得奇怪。

誰知道某個省代做的更過分,要求取消代理合約。

雷芳警惕起來,親自飛過去詢問,果然打聽到,原來是順心寵物出手了。

她非常生氣:「你們這麼做是違反合同法的,我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

省代那邊也不是好惹的:「雷經理要是翻臉不認人,那咱們就撕個魚死網破好了,大不了我不取消合同,耗在這裡,不進貨,也沒錢結算,拖幾個月就知道誰厲害了。」

雷芳氣得渾身發抖,但她最缺的就是時間,真拖幾個月,等楊順的狗薄荷香水上市,他們說不定會遭遇全線倒戈,死得更快。

雷芳被迫和對方解除合同,回頭和父親說起,雷家迅速改變策略。

雷珉恩的送花行為停止了,人也很少出現在苗芳菲附近。

他和雷建國全身心投入到紅楓新廠的建設上,他們是大股東,老苗是二股東,余總,還有那個行長,都是合作者。

時間進入三月份,新廠出完資,分好份額,手續到位,準備動工建設了。

「爸!您真的在和姓雷的那家人合作?」

前妻,別來無恙 苗芳菲聽說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可老苗還挺樂觀的:「咱們是合作生產獸葯,總投資1個億,爭取在三年內能通過FDA審核……」

老苗說了很多,前景描繪的不錯,最關鍵是,雷家確實掏出了真金白銀做事,甚至連工廠管理和生產,都分給老苗相當的權力,絕對是誠意滿滿。

苗芳菲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問道:「您不會考慮過我吧?」

老苗道:「當然有,給你一個獸藥廠董事的職位,平常你就看看賬,輔佐廠長處理一點日常事務,和你在強人湯藥廠差不多,工作很清閑。」

苗芳菲冷冷問道:「廠長是誰?」

老苗道:「老雷的兒子雷大富親自擔任廠長,小夥子這些天一直跟著我們,我感覺他人挺踏實的。」

明白了,短期追求不起效,就打算長期接觸互生好感,是這樣吧?

苗芳菲扭頭就走,不談了。

老苗覺得莫名其妙,他知道女兒很討厭雷大富,但獸藥廠是一個大利益集體,很多重要的生意夥伴都在裡面入股,他相當重視。

他為女兒的不懂事,感到很惱怒,沒說一定要湊合女兒和雷大富啊,只是一起工作,這都不同意?難道一直跟著楊順,一輩子都跟在那邊?

苗母連忙追過去,發現女兒關上門,怎麼敲都敲不開。

焦急了好一會兒,門突然打開,苗芳菲提著行李箱,一聲不吭往外走。

老苗黑著臉攔住女兒:「怎麼,拖著行李,想離家出走?你給我站住!」

苗芳菲低頭不吭聲,老苗氣不打一處來,教訓道:「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太隨心所欲,一點都不顧及大局! 重生奮鬥:空間之璀璨人生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和你媽,還有沒有這個家?」

苗母在中間勸老公,勸女兒,可老苗煩得很,撂下狠話:「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半步,以後就別想回來了!」

誰知道,苗芳菲真的拖著行李走掉,老苗本意只是嚇唬女兒,結果變成騎虎難下,都沒法收回了。

苗芳菲不顧媽媽的哀求,板著臉,強行開車離開,直到從後視鏡看到母親追跑的影子,這才哇的一聲哭出來。

她怎麼這麼命苦,現在連家也回不去了,她還能去哪裡? 那瀕臨死亡的瞬間,那被火炎獸鐵蹄踐踏而死,那死亡時彷彿骨頭肌肉都被踩碎開來的一幕,無比真實的呈現在眼前。

姜雲卿臉色慘白,脖頸上的青筋不斷的跳動,手中更是緊緊握著長槍,一手捂著之前「受傷」的腹部,像是疼痛的痙攣一般,大口喘著氣。

「姐姐。」

焱陽的聲音傳來,「姐姐你怎麼了,姐姐……」

姜雲卿聽到熟悉的聲音,整個人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然後跌坐在地上低聲道:「焱陽。」

「姐姐。」

焱陽飄了出來,看著姜雲卿這般狼狽的樣子急聲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剛才姐姐一進試練塔我就沒了知覺,直到方才才重新清醒過來。」

「姐姐,試練塔好像能隔絕我們之間的聯繫,連涅火金蓮也不能進入其中。」

姜雲卿渾身都是汗水,伸手抹了一把后,眼前才清明了起來。

她親身經歷過試練塔里的一切,自然知道裡面會隔絕外間的東西,無論是焱陽還是涅火金蓮,甚至連她的身體都不能進入其中,她伸手時,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已經恢復了過來,連神念也能運用自如。

姜雲卿鬆了口氣,才臉色微沉的對著焱陽說道:「方才我以神識入的試練塔,在裡面凝聚了一具和我外界一模一樣的身體,只是沒有靈力神念,如同凡人。」

她低聲將在試練塔中遇到的一切跟焱陽簡單說了一遍之後,才又繼續道,

「這試練塔共有九層,才第一層就這般艱難。」

姜雲卿從不敢太過高看自己,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比起東聖那些生來就走了靈修,甚至在先天之前都不會與人交手,只顧悶頭修鍊的天之驕子來說,她和君璟墨這種從底層走上來的人無疑佔便宜很多。

他們有最好的戰鬥意識,哪怕沒了靈力和神念,依舊能夠殺敵。

可哪怕是她,面對那鋪天蓋地的火炎獸時,也不過拚死斬殺了三十幾頭,就死在了獸蹄之下。

其他人的情況更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之前在試練塔中與火炎獸廝殺時的危險是其次,關鍵是死亡那一刻的感覺,真的是無比的真實。

如她經歷過那麼多生死磨難,甚至擁有兩世的靈魂,依舊險些迷失在了死亡那一刻的痛苦和害怕之中,更別說那些生來就是矜貴的修鍊之人。

恐怕光是試練塔這第一層,就能篩選掉大半入滄瀾境的人。

姜雲卿低頭看了眼已經與她綁定,在她手腕上化作一塊綠葉標識的命牌,神念輕觸時,就能看到她的幾分從零變成了三十六,她低嘆了口氣。

「還有兩次機會,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得了這第一層的考驗。」

焱陽化作一團光影,聽了姜雲卿的那些話后,連忙檢查著她身體的情況,片刻后焱陽驚聲道:「姐姐,姐姐你快看你身體裡面,那些紅色的能量是什麼?」

姜雲卿微驚,連忙盤膝坐了下來,等察看自己體內的時候,就發現識海之中多出了許多如同火焰一般的能量來,一簇簇的停留在識海之中。 晚上8點,汪卉正在家裡幫父母收拾家務,接到苗芳菲的電話,聽見哭聲,安慰了半天,讓她到家裡來。

汪母覺得奇怪,準備再收拾一間客房出來,汪卉道:「不用,咱倆一起睡。」

雖然雙方父母都默許了,但在沒結婚之前,汪卉也只是偶爾去楊順那邊過夜,她大多數情況還是在家裡陪著父母。

沒多久,聽見樓下車響,汪卉親自下迎接,見到車內的行李箱,才知道事情嚴重了。

上樓進家,汪母一看見苗芳菲,就心疼的不行:「哎喲芳菲,你怎麼憔悴成這樣?」

苗芳菲的聲音很虛弱:「阿姨好,這麼晚打擾您休息了。」

在母親的提醒下,汪卉先給苗母打個電話,免得對方擔心,承諾這幾天會照顧她。

汪母也去給苗芳菲熬了薑湯,擔心天氣陰冷,再加上心情不好,邪氣入體,生病就得不償失了。

第二天,楊順也知道了這件事,正好豹哥派人送來一堆照片,電話錄音,以及偷拍到的談判現場視頻,他看了看,真是精彩。

楊順約老苗晚上吃飯,想著解鈴還須繫鈴人,老苗和苗母一起赴宴了,來到大學城旁邊的鑲金玫瑰餐廳。

兩老都沒什麼胃口吃飯,只喝白開水。

楊順也不強求,自己大口吃著「暗月馬戲團的超美味藍龍肉片」,「暴風城芝士」,「超級煎蛋卷」,旁邊還擺放著一杯「諾莫瑞根特飲」,淡藍色的液體上加了檸檬片,好看又好喝。

主題餐廳玩的就是情懷,為了部落。

「這是雷家的一些有趣資料。」

楊順將身邊文件夾遞過去,裡面是一疊A4紙,圖文並茂,豹哥還挺細心,照片下面列印著文字,詳細解釋。

就是有很多錯別字。

老苗疑惑接過來翻開,越看越心驚,像是一個私家偵探盯著雷家,挖掘出了很多不為人知的黑暗過去。

不過做生意的人,手哪有乾淨的?

即使是他的苗榮堂,也有很多小動作,但至少葯堂關係著人命,多多少少有些收斂,而雷霆食品在撈取第一桶金時,吃相就很難看了。

在這份資料中,有人大膽猜測,雷霆食品在早期發展時,與2005年震驚華夏的「蘇丹紅事件」可能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聯繫。

楊順再推過來一台筆記本電腦,打開屏幕:「為了那1000萬,金錢豹建築公司的老總金豹,和雷建國找來的人幹了起來,雙方各有損傷。」

視頻更直觀,雷建國要給兒子找回場子,找到豹哥談判,雙方鬧得很不愉快,最終動手混戰起來,場面很激烈。

看完視頻,老苗問道:「你想說什麼?」

楊順擦擦嘴,放下餐巾:「我只是講述一個事實,您比我更了解金豹,具體情況可以打電話問他。」

老苗真的給豹哥打電話過去問,聽了很長時間,臉色非常不好看,電話里,豹哥破口大罵,說要不是有小弟護著他,這時候躺在醫院裡的就是他了。

涉嘿的企業家,多多少少都不會遵循規矩,和這樣的人合作,是福是禍誰也說不好。

更何況,對方還真有可能和「蘇丹紅事件」中的犯罪分子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牽連關係。

苗榮堂是經營了一百多年的中華老字號,三教九流接觸過很多,與狼共舞容易自傷,當然知道其中的利害,老苗沉思起來。

楊順喝了一口帶冰的諾莫瑞根特飲,檸檬薄荷味十足,鼻腔呼吸超級涼爽,頭腦異常清醒,或許下次可以試試一杯陳年達拉然紅葡萄酒。

他問道:「聽說您與雷家合資的獸藥廠都開始打地基了?其實您自己辦一個獨資的獸藥廠進軍鎂國市場,也不是什麼難事吧?您可是全程經歷過FDA認證的。」

老苗搖頭道:「中藥和獸葯隔行如隔山,我和老雷合作,他出5000萬,我只出了2000萬。就算是學費,我也覺得划算。」

楊順問道:「可是您要想進入獸藥行業,為什麼不找我合作?至少咱們都知根知底吧?」

老苗有些生氣:「我就是對你太知根知底了……」

「老苗!」

苗母打斷他,換成緩和的口氣,對楊順笑笑:「老苗他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什麼意思?

楊順也懶得深究,點頭笑道:「我明白,這是你們的家事,別的話我就不說了。嗯,小苗她這幾天都會住在卉卉家裡,您要是消了氣,就派人把她接回去吧。」

要是換另一個普通的晚輩這麼說,老苗肯定甩臉子,啐一口。

但對方是楊順,是他重要的合作者,背景更是大的嚇人,老苗就算肚子里有鬱結,也不好當面發出來,只是重重哼了一聲,既是對女兒離家出走的不滿,也是藉機生氣。

回家后,老苗站在陽台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煙,他又在想大年初四,老余請客吃飯的真正用意。

太快了,進展太快了。

認識雷建國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幾個老朋友就捆綁在一起做生意,換做是以前,要是有好項目,誰不是再三考察,慎重投資?

「如果獸藥廠真那麼好,雷建國為什麼自己不獨資?他在深市那麼有本事,不可能找不到藥廠合作者呀。」

老苗能夠猜到一部分原因,肯定還是和楊順,和女兒有關。

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楊順非要和雷建國的寵物連鎖店過不去,為什麼就不能大家好好合作,成為朋友,一起做大這個市場,共同發財?

真是因為蘇丹紅事件,楊順眼裡容不下沙子?

還是做壟斷生意做習慣了,容不下任何競爭對手?

或許是其他方面的想法,他很難明白年輕人的思維吧。

………………

楊順是外人,只負責傳遞消息,不能表態。

將豹哥的資料留給老苗后,他繼續做研發。

合適的蟾蜍品種找到了,接下來是生產難題。

蟾蜍毒液是純天然的生物製劑,要想拿出來用,首先要把影響狗狗中樞神經最強的幾種有機物剔除掉,變成AB兩個部分。

A部分對狗來說是危險的,可以用於高端麻醉劑市場,比如提供給貓酮生物科技,或者留下來做科研,用於人類疾病治療,比如擴血管,抗癌等等。

B部分對狗來說就是「HappyTime」,需要稀釋,再做二次處理,添加一些讓狗狗感到愉悅的其他氣味劑,製作成狗薄荷香水。

問題來了,大規模工業化生產,必須選擇化學合成方法。

否則要想滿足全世界上億隻寵物犬,用刮蟾蜍的方法採集,肯定要累死人,楊順至少要養上百萬隻蟾蜍。

問題又來了,這些蟾蜍被楊順改良過,如何做到技術保密?

光是繁殖,就讓楊順頭大如牛,他連自己的小蝌蚪都保護不了,那麼多蟾蜍的小蝌蚪,他怎麼確保不流失到外界?

蟾蜍只有變異后,才能像自來水一樣,嘩啦啦地分泌著毒液,一個月產量是正常蟾蜍的幾十倍。

一般的普通老百姓本來就覺得蟾蜍很噁心,要是知道楊順餵養了變異種的蟾蜍,會不會覺得這是個變呔的科學家,聯想到很多血腥,不人道,或者說殘忍的餵養方式?

比如取熊膽?

有這種擔憂是很正常的,要是有競爭對手誣陷楊順,造謠說他家的蟾蜍是用激素催大的,而且表皮皮膚全是爛的,一天到晚流膿毒汁,大多數老百姓們沒辦法分辨真偽。

舉個栗子,漢堡快餐用的雞翅謠言。

社會上有相當多的謠言,說金鞏門和肯打雞一年賣那麼多雞翅,哪裡來的那麼多雞?

在某一天,某位港島高管參觀了肯打雞的專用秘密養殖場,看到一隻雞身上長了6隻翅膀,每隻雞身上插著管子,天天灌注營養素,長得飛快,才能滿足人類變呔的需要。

謠言就是這樣傳播出去的。

用科學角度來解釋,如果真能大規模繁殖有6隻翅膀的正常雞(非畸形雞),麥叔叔和肯爺爺一定會得到諾貝爾獎,因為這種技術太流弊了,醫院裡還躺著那麼多等著腎臟肝臟心臟移植手術的病人呢,這種技術竟然不去用於救人,反而跑去做食品,四不四傻?

要想大規模培育出6隻翅膀的雞,也有辦法,

一種方法是尋找穩定存活的基因突變雞,可惜人類一直沒找到,短期內的DNA基因巨變會讓個體無法生存,另外,誰說突變就一定是翅膀,誰還能人為的控制基因突變方向不成?有人愛吃雞屁股,他還想突變,一隻雞能長出八朵菊花呢!

第二種方法是誘導胚胎幹細胞,科學家一直在致力於這方面的研究,可惜技術遠遠達不到克隆整個器官或部位的水平。

第三種方法的操作性就很強了,讓一家名叫adobe的公司餵養這些雞,還有提供鴨脖子的鴨子,以及提供鵝翅的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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