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6 日

果然,在將倆活人殺豬宰羊般剖完后,鬼子兵開始分肉,然後直接血淋淋的開始放嘴裡大嚼。

這回連張青峰都有些受不了了,乾脆縮下身體示意眾人先離開。

幾人悄悄退回到附近的一處礦洞,龐大海義憤填膺,怒罵道:「艹你m小鬼子,真他媽畜生!」罵完不解氣,扭頭看到魚古,踹了他一腳。

張青峰說:「行了,別亂拿人撒氣,人家也是受害者,被吃的那個可是他同伴。」


龐大海振振有詞:「就是因為這個我才踹他,這貨也是幹部吧?把屬下扔了自己跑路,該踹!」不過卻沒再動手。

張青峰說:「吃人這事兒確實沒人性,不過讓咱們看到了,卻也不是壞事。」

安琳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點頭。

龐大海有些驚訝:「怎麼著瘋子,你還想幫他們報仇?咱火力不夠啊。」

張青峰搖頭:「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想,被他們吃掉的兩個人是怎麼來的?」邊說邊看向安琳。

安琳說:「被吃掉那個黑人應該是艾利格部族的,至於那個日本人,應該是艾利格部族送進來的,因為我勸阻無果,艾利格人已經決定將那三個傷號送給日本遺兵,以平息他們的怒火。其實我一直懷疑艾利格族和那些日本遺兵有聯繫,但他們掩飾的很好,我並不了解具體情況。」

龐大海說:「這艾利格人也夠倒霉的,送肉把自己都搭里了。小日本真沒人性,盟友都吃。」

張青峰說:「這些先不用想。我的意思是說,既然艾利格人和那個勇新丸號的船員能夠活著進來,那就說明肯定有其它通向峽谷外的路,我覺得咱們不妨繼續跟著這隊小鬼子,看他們去什麼地方,沒準兒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龐大海恍然大悟:「沒錯,是這個理兒!」

一旁的百武直美疑道:「這些人……真的是二戰時期的遺兵?看年齡不像啊。」

龐大海嘴快:「這算什麼,活了上千年還年輕的跟二十歲似的怪物我們也不是沒見過,不稀奇。」

百武直美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卻沒多問。

張青峰起身:「就這麼定了,咱們繼續跟蹤,看他們去什麼地方!」


等了一段時間,這些鬼子兵開始朝峽谷深處返回,幾人繼續在高處遠遠跟著,馬不停蹄的又走了半天,天已經擦黑了,前面再次出現了一處營地,背靠金沙河,周圍還有木牆,比之前的那處大了不少,營地中間還籠著營火。

幾人再次找了個隱蔽的礦洞藏下,然後觀察外面。

這處營地明顯不是臨時性的,木質的營房都有好幾排,最裡面的甚至是一幢混凝土結構的二層小樓,裡面似乎還亮著燈。

營房前方是是操場,籠著幾堆一人多高的篝火,邊上則矗著十多根柱子,上面吊著十多個黑皮膚的土著,偶爾抽搐一下,看樣子是出於保鮮考慮還沒死透,不過看狀態也離死不遠了。

觀察了一會兒,張青峰發現這裡的鬼子兵行止有序,雖然沒設崗哨,但鬼子們表現的卻和正常人差不多,張青峰甚至看到有倆鬼子就著篝火的亮光在下棋,整個軍營就跟一處正常的軍營沒什麼兩樣,當然,前提是沒看到他們吃人的場景。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鬼子兵們開始返回營房休息,根據操場上綁著的土著來看,鬼子兵明顯是有存糧不急著出去打獵。

這讓張青峰有些急,因為他們等不起,安琳帶的食物不多,有他和龐大海在消耗的太快,而且總吃人東西感覺好像吃軟飯的。

到了這個時候,張青峰覺得安琳的目標應該也是在這條食人峽谷中,也就是說安琳現在等於是在幫他們找出路,找到后卻不一定會選擇跟他們一起離開,所以得給人留下最低限度的儲備糧。

最主要一點,找到了出路也未必能馬上出去。

這些鬼子兵明顯有智商,說不定對出路防守很嚴,看營地的規模,下面駐防的鬼子兵最起碼是一個中隊,只多不少,就算找到了出口也不敢硬闖,到時候還得現想轍,耗費的時間更是無法估算。

所以說能早一步探明出路在哪兒,就能早點兒做準備,乾耗著純粹是浪費時間。

但急歸急,也沒轍,除了等,沒別的辦法。

又等了幾個小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鬼子兵全部回到營房休息,張青峰都已經覺得今天不會有什麼轉機了,卻突然有狀況發生。

軍營後方的山崖上響起了一陣槍聲,緊接著落下了一顆信號彈,然後又是兩枚,即便隔著偽裝網,依舊能看的十分清楚,顯然是崖頂有人在發信號,而且根據槍聲判斷,肯定不是好事兒!

果然,軍營里一片喧嘩,上百名鬼子兵迅速跑出營地,在操場集合,同時中間二層小樓內走出數名鬼子軍官。

居中的是一名大佐,軍裝穿得一絲不苟,腰上挎著指揮刀,對著隊伍大聲呵斥了幾句,隨即鬼子兵們迅速整隊,然後在一名大尉的帶領下向主樓後面的金沙河岸跑去。

過了不一會兒,河岸另一邊的懸崖上便隱隱出現了成排的鬼子兵發光的黃豆眼,呈之字形蜿蜒向上,張青峰恍然大悟:上去的路就藏在鬼子軍官的小樓後面!


不過知道了也沒什麼辦法,人生地不熟,而且鬼子兵並沒有全部離開,大概只離開了一個小隊,軍營里最起碼還剩一百多號呢,而且天黑以後鬼子兵能黑夜視物的黃眼太bug,根本不敢亂闖。

但接下來的狀況卻讓他大喜,甚至有種高呼「老天爺開眼!」的衝動!

在第一隊鬼子兵剛離開沒多久,山崖上再次射下四顆信號彈,同時峽谷頂部隱約兩個黑影掠過,甩出兩條冒紅光的鞭子,沉悶的「通通通通……」聲傳來,赫然是帶有曳光彈的機載機炮!

毫無疑問,在上面和鬼子開剛的是aw!

下一刻則再次驗證了張青峰的判斷,幾枚噴著尾焰的東西連續擊中山崖、山壁,火團升騰,頂部大塊的碎石落下,墜入金沙河內,這種破壞力,無疑是機載火箭巢!


鬼子中佐看到這一幕憤怒無比,哇啦哇啦揮著雙手大叫,隨即所有鬼子兵再次集合,同時從一間庫房抬出幾挺重機槍,在中佐的帶領下快速朝小樓後面跑去。

張青峰見狀大喜,「噌」的一下起身,對其他幾人說道:「快!小鬼子們都上去了,咱去鬼子營地!」

安琳疑道:「肯定沒全走,有守營的怎麼辦?」

張青峰獰聲道:「還用說嗎!全弄死!」

對於這種雖然長著人類的外殼,卻以同類為食的畜生們,就算活剮了他們張青峰都沒絲毫負罪感。

不過安琳顯然沒料到張青峰居然會這麼果決,因為這次如果衝出不去的話,無疑會打草驚蛇,到時候被堵在這裡可就危險了!

所以說張青峰此時的選擇完全算是孤注一擲,不成功就很有可能成仁,而且不管怎麼想都是成仁的可能性大一些!

但張青峰和龐大海沖的極快,安琳也知道自己攔不住他們,再說當斷則斷未必是錯誤的,機會錯過了可就回不來了!

乾脆一咬牙,跟著兩人朝軍營猛衝。

ps:新書期快到頭了,給點收藏吧~ 軍營內果然有留守的鬼子,不過不多,只有十來個,而且都是工兵,胸口的m標誌都是褐色的,戰鬥人員都被大佐帶去崖頂跟人狗斗去了。

工兵就是工兵,挖坑盜洞鋪路修橋他們擅長,打仗不行,多活了七十多年也一樣不行,更何況撲下來的仨都是猛人。

很快,留守的十來個鬼子兵全部被剿滅,三人則毫髮無損。

不過即便被碾壓,這群工兵沒也沒人逃,黃眼珠子里滿是兇狠和貪婪,即便被一槍撂倒,依舊惡狠狠的瞪著人。

然後安琳開始對著倒下的鬼子補槍,尤其是有幾個被張青峰和龐大海用刺刀捅死的,全部在腦袋上補了一槍,把腦袋打成爛西瓜才算。

龐大海看的直咋舌:「這也太血腥了吧?果然小日本都有畜生基因么?」

安琳皺了皺眉卻沒爭辯。

幾人先把操場吊著的土著們全放下,不管怎麼樣,總不能留他們在這送死。

死裡逃生,土著們潛力爆發,互相攙扶著朝峽谷內逃,他們知道小日本在出去的路上,不敢往外走。

張青峰也沒管他們,自身都難保呢,他不是白蓮花,能幫順手幫一下,拖累自己的事還是不幹的好。他說:「走,先去庫房換傢伙,然後衝上去!」

他之前看到過鬼子兵從房間里抬出機槍,直接進那間房間,果然是庫房,而且裡面有驚喜!

三八大蓋太難用了,本來他想弄挺歪把子當衝鋒槍使,反正自己現在力氣大,不嫌重,但一進去,他就看到門口的武器架子上放著一排模樣怪異的槍支,槍托是木質的,不到一米長,槍管有散熱套,左側有個口,應該是插彈夾的地方,旁邊的架子上扔著一堆弧形彈夾,以及一堆黃橙橙的手槍彈!

安琳識貨,說:「這是二戰日軍的『百式衝鋒槍』,沒大規模列裝過,沒想到這裡居然會有。」

張青峰大喜,頓時也不找歪把子了,直接抄起一把開始往彈夾里塞子彈。

龐大海也抓了一把,插上彈夾,摸了摸槍身疑道:「保險呢?」邊說手指邊一用力,頓時一梭子打出,好在他是老兵,沒槍口朝人的習慣,但也嚇了其他人一大跳。

安琳趕忙說道:「百式沒保險,你注意點!」

之前拿著三八大蓋惹事都沒底,這一換了連發槍,張青峰和龐大海立馬精神大振,雄糾糾氣昂昂的就準備出去大幹一場!

而百武直美也拿了把百式,說是幫龐大海拿著備用的,龐大海一臉自豪:「看見沒?有媳婦後勤就有保障!」

安琳沒換槍,她用的步槍是m1加蘭德,是半自動的,射程和威力都要比衝鋒槍強不少,已經有倆火力突擊手了,所以有必要保留一個中程打擊火力。

不過她包里也空了一大半了,見庫房內有tnt,乾脆裝了一些,當然,配套的電雷管、電線等引爆裝置也必不可少,安琳似乎對任何武器都精通掌握,擺弄起來得心應手,這點張青峰和龐大海不服都不行。

看到安琳擺弄炸藥,龐大海疑道:「我說安老師,你還想把小鬼子的基地平了是怎麼滴?」

安琳笑道:「有備無患。」

換完武器,眾人再次出發,轉到二層樓後面,果然,一道鐵索橋橫在金沙河上方,河道另一側的懸崖上是一條沿山壁開鑿的路,呈之字形向上延伸。

路不寬,只有不到兩米,剛上去還不覺得,爬高后一探頭幾乎就可以看到下面的深淵,山風呼呼的吹過,斜坡又陡又滑,還有碎石,張青峰、龐大海和安琳三人倒是沒什麼感覺,更危險的路也不是沒走過,倆日本人腿都打顫兒了,不過活命的慾望克服了恐懼,一路有驚無險。

偽裝網並不是裝在峽谷頂部的,而是中部,距離崖頂有上百米,距離谷底也有二百米以上,總體說來這個峽谷也就不到五百米深,只不過兩側絕壁幾乎是垂直的,構成了「一線天」的景觀,所以顯得很高而已,但他們依舊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才抵達崖頂。

剛上去,槍聲突然停了。

張青峰臉色一變,暗罵一聲倒霉,朝其他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先藏起來,然後孤身一人上去查看情況。

渾水摸魚最好摸,水一不渾了,就不好辦了。

張青峰離開后,安琳開始布設tnt,她的打算也很簡單,如果逃不出去,只能退回谷底的話,就不如把出口這段路炸了,最起碼能阻礙一下追兵,爭取時間另尋出路。至於還有沒有其他出路,另議。

崖頂都是一人高的灌木叢,藏幾個人完全不成問題,但張青峰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往前摸,撥開一處灌木叢后,前面一片明亮,兩架黑鷹懸停在半空,底部的大燈將戰場照的一片通明,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此時的情景。

此時交戰雙方已經停火,正在交涉。

而交涉的人也讓張青峰有些驚訝,本來他以為只是aw和鬼子兵開打,但事實上除了aw還有另外一伙人:艾利格部族的土著,應該是幫著aw的。

兩邊雖然停火,但依舊保持著戒備,沒靠近,隔著幾十米喊話,聲音不小,可惜張青峰聽不懂。

他看了看周圍,發現側面一片灌木叢相對安全,而且視野良好,他朝後面揮手,示意其他人趕緊上來。

眾人伏在灌木叢里靜靜等待,前路被堵,肯定沒法硬闖,如今之計只能等前面的人打完或是談完,把路讓開他們再偷偷溜出去。

等待的過程有些無聊,張青峰問安琳:「他們在說什麼?」

安琳也聽了一會兒了,解釋道:「酋長要求那個日軍大佐釋放他的族民,但大佐要求酋長用其他俘虜來換,而aw要求日軍立刻投降,放下武器,並說出一切關於……呃,金礦的事……」

說這句的時候,安琳似若無意的瞄了眼百武直美,而百武直美似乎也察覺了什麼,目光正好掃向她,兩人目光一觸即收,似乎都有些異樣。

只不過張青峰在觀察前面的狀況,龐大海則是虎視眈眈的盯著魚古,怕他犯坑,兩人都沒注意到兩女的異樣。

安琳的話讓張青峰有些納悶:「這些鬼子遺兵留在這裡難道就是為了護礦?二戰早就結束了,他們這麼做有什麼意義?」說完他馬上想起這些老鬼子們已經完全不是正常人了,活了七十多年不老不死、還專吃人肉,要說他們還是正常人誰都不信!

而非人類的想法當然無法用常理去揣度,所以這問題根本沒答案。

想通了這一點,他不再無關的原因,而是開始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辦,然後問安琳:「你一會兒是跟我們離開還是返回峽谷?」

安琳雖然一直不說,但張青峰覺得她此次的目標肯定應該是在峽谷內,也就是說安琳不會跟她們一起離開。

但這一推測,也讓他感覺安琳此次的表現十分不正常,完全不符合安琳的做事風格。

為了幫他們逃離,安琳這次就像一個活雷鋒,絲毫不介意浪費自己的時間和補給,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與他心目中那個任何時候都無比理性的女記者完全不符。

是自己看錯人了,還是她另有所圖?


張青峰覺得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個想法,讓張青峰始終保持著一絲對安琳的戒備,即便對方一直在幫他們。

果然,安琳回答道:「我不走,送你們離開后我就回谷底。」

聽了這話,張青峰決定試探一下,他說:「那你現在就下去吧,甭等我們離開了,趁著小鬼子沒沒警覺,你還能多點兒活動時間……」

安琳說:「不急。先聽聽他們說什麼。」說完停了一下,又解釋了一句:「也許對我的目標有幫助。」

張青峰皺了皺眉,安琳依舊在掩飾什麼,當然,這純粹是一種感覺,沒有證據,不過即便能確定這一點,但揣測就是揣測,不能光憑揣測判定一個人有沒有惡意,尤其是這人還一直在幫自己。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