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5 日

“李叔也認識袁老?”

“我們公司的董事長請他看過風水,我們這種小人物那裏有機會認識他啊!”

“那這麼說小寒也是懂風水的咯!”王姨也好奇的問道。

這時王媽插嘴道:“那裏是懂啊,小寒可是大師級的人物啊,別看他年輕;在金陵可是有着很高的聲望的!”誇起自己的女婿,王媽可是毫不吝嗇的;因爲她也是有面子的。

“沒想到小寒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啊!”

王爸看着楚羽寒突然說道:“該不會是我們小區的風水出問題了吧,難怪我總是在小區裏看到袁大師,還有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老頭!”


“伯父,這也是我讓你和伯母搬出來的原因,因爲華都園小區真的出現了大問題;那裏已經不能住人了,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的!”

聽他這麼一說王媽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們打算過幾天就回去住呢,可是沒想到楚羽寒說的這麼嚴重。王媽疑惑的問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啊?”她還是不太相信,因爲那個小區他們都住了幾十年了會出什麼問題呢?

“小區裏面出現了急煞之地,現在整個小區都籠罩在這煞氣之內;這種煞氣十分的厲害,弄不好就會丟了性命的;我們現在也在想辦法解決,可是現在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這時四個長輩都看着楚羽寒,能夠和袁飛揚這樣享譽盛名的風水師一起研究,那麼可想而知楚羽寒的本事了。這時王媽心裏都樂開花了,原本她還覺得楚羽寒的職業不是很好,就是個騙人的行業;可是自從她去了楚羽寒的公司之後,就改變了看法;那些找楚羽寒看風水算命的哪一個不都是有錢人啊。而王姨心裏則感嘆,自己的外甥女找了個好男朋友啊;可是再看看自己的女兒,東挑西揀的一直到現在還單着呢。

李雪純對於楚羽寒的職業可是很感興趣的,風水算命聽着就很吸引人;於是她笑着說道:“姐夫,我可以跟你後面學嗎?”全家人都看着她,不知道這姑娘搞什麼鬼。

“這個要看天分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麼教人!”楚羽寒的這些本事都是自己自學來的,所以他也根本不知道怎麼教別人。再說了這風水相術可是一門很玄奧的學問,真的要看天分的,有些人窮其一生都不得入門,這就是因爲天天分不夠!

“本小姐天分可是很高的!”李雪純自豪的說道,的確她是十分的聰明的,現在已經拿到了碩士學位了;可以說智商很高。

“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教教你!”

“好啊,好啊!教什麼?”

“當然是先學最基礎的東西了!”說完他將自己的乾坤定星盤拿給李雪純說道:“你要先將這上面的東西全部背出來記好位置!”李雪純一看那羅盤上刻着的東西,就說道:“這也……太難了!”那羅盤上刻着的全是小篆,不過有些她還是認識的,關鍵是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意思,最主要的是,那羅盤上被刻得密密麻麻十分的繁雜!

這乾坤定星盤可是鬼谷子自己製作出來的,上面的那些東西都是配合鬼谷祕術用的;所以根本不是現在的這些簡易的羅盤可以比的。

“看來我還真的是沒有天分!”李雪純有些沮喪的說道。

楚羽寒看着她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如果隨便什麼人都有這樣的天分,那麼滿大街不都是大師了嘛! 從王妍的阿姨家裏出來後,王妍硬是拉着楚羽寒的手在路上散着步;不過看着她滿心歡喜的樣子,楚羽寒也是不好拒絕的;或許自己能陪她的機會不多了。

京城的大街相比金陵來說要擁堵很多,不過路上的行人卻不是那麼多,大多數的人出門都是選擇開車的;所以京城的空氣就十分的糟糕了。 寵妻入髓:神醫太子妃

對於華都園小區的問題,到現在楚羽寒還是沒有什麼頭緒;因爲這種絕煞之地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解決的,想要化解這種煞氣可是非常困難的。不過他也已經慢慢的瞭解了一些東西,那就是不管是煞氣、陰氣、鬼氣還是怨氣和戾氣都是極陰之氣,這裏面好像少了一些東西,但是他卻不知道少了些什麼?

“開來看啊,這裏有好多賣小玩意的!”王妍高興的指着前面的一條夜市街說道,女孩子都是喜歡逛這種地方的,哪怕是王妍這樣的熟女也不能例外。

這夜市街上的人真的很多,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女孩子;而且這裏賣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價格也不貴;所以很受歡迎的。楚羽寒的手被王妍牽着,跟着她這裏看看那裏逛逛,不過王妍也只是看看,沒有要買的意思。

“看到喜歡的就買吧!”楚羽寒笑着說道。

“這些小玩意只是看着好看,也沒什麼需要的!”

“所以說啊,女孩子逛街真正買的很少,大多是都是無聊的逛逛;就不覺得累嗎?”

“你不知道女孩子逛起街來,精力可是很好的哦!”

這時一個擺攤的老人家賣的東西吸引了楚羽寒的注意,因爲他賣的都是一對一對的掛件;只不過這些東西都擺在一個大大的托盤裏面;而那托盤中間畫着一個太極圖,這可是很奇怪的。那些東西的顏色也只有黑白兩種顏色,感覺很是單調,可是那些東西卻很好看。而且圍觀挑選的年輕人也很多。

王妍拉着楚羽寒也走過去湊熱鬧,只見很多女孩子都在挑選着飾品;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嘀咕道:“這些東西不是黑的就是白的有什麼好看的!”他這話大概是說給他女朋友聽的,可是他女朋友好像沒聽見仍然興致勃勃的挑選着。

“這位小夥子,這世間的東西本來就是黑白二色;雖然那些五彩斑斕的東西很好看,可是歸根結源也不過一黑一白;不管是動物也好,人緣好;一陰一陽纔是平和啊!”那擺攤的老頭笑呵呵的說道,雖然他滿臉的皺紋,可是眼神卻十分的有神。那小夥子不屑的癟癟嘴,不過倒是沒有說話!

“看看,這個怎樣?”那小夥子的女朋友挑了一對小魚形狀的吊墜,然後就將那個白色的掛在男朋友的脖子上,雖然他男朋友不怎麼喜歡可是也沒有拿下來,看來天下男人都一樣,只要女朋友喜歡就行了。

“小姑娘,你應該將那個黑色的掛在他身上?”老頭笑着說。

那女孩滿臉不解的問道:“爲什麼啊,我覺得白色的挺好看的啊?”

“男人屬陽女人屬陰,既然這樣那麼男人就要帶陰性的,女人就要帶陽性的;這就是平衡,也就是所謂的道!這樣纔會有益處,不然肯定對身體有害的?”

“別聽他胡說!”那小夥子不屑的說道,可是他女朋友好像覺得很有道理,就將那白色的吊墜從他脖子上取了下來!

“一陰一陽爲之道,只有陰陽平衡了纔是和諧!”楚羽寒小聲的嘀咕道。


“這位小夥子說的對了,什麼都要講究平衡嘛,這也就是所謂的和諧~”老頭看着楚羽寒笑呵呵的說道。

“多謝老人家!”楚羽寒突然間明白了,原來一直困惑着他的問題終於解開了;這時他挑了一對掛件,將那白色的帶在王妍的脖子上。

“多少錢?”

“一對二十塊!”老人回答說。楚羽寒掏出一張一百塊的遞給老人,老人要找錢,楚羽寒說道:“老人家不用找了,今天聽了你的一席話,解開了困惑我很久的問題,這就算是我謝謝你的!”說完就拉着王妍的手走開了,那些人都好奇的看着楚羽寒。

王妍看着楚羽寒滿臉的笑容,問道:“是不是你想到了辦法?”

“是的,原來問題只是這麼簡單;看來是我之前想得太複雜了!”

原來楚羽寒之前一直將問題想得太複雜了,總是覺得急煞之地那麼厲害總想着找個最好的決絕方法,可是有的時候卻很簡單。他一直不知道這急煞之地到底少了什麼,剛纔他聽了老人的一番話,才突然間明白了過來。那些煞氣、鬼氣、怨氣、戾氣其實都是陰氣的一種形態,說到底都是各種陰氣變異出來的;那麼這急煞之地缺的就是陽氣,因爲只有陽氣才能將這些陰氣平衡掉,只有陽氣才能徹底的解決這急煞之地,因爲平衡纔是最和諧的手段。

他們一直將問題都想得太複雜了,有的時候解決的辦法往往可能很簡單,只是他們一開始就忽略了而已。

“袁老,我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 被八個未婚夫找上門後 。楚羽寒剛回到酒店,袁飛揚和蕭正天就過來了,看他兩的樣子就知道過來的很匆忙。

“小楚,你有辦法了?”剛坐下來袁飛揚就很焦急的詢問。

於是楚羽寒將自己的一些想法說了出來,聽完之後蕭正天想了想說:“這個倒是這麼個道理,可是要怎樣達到一個陰陽平衡呢?”蕭正天的問的正是問題的關鍵所在,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個平衡陰陽的道理,可是問題是要怎麼平衡;那煞氣可不是一般的濃烈啊,要怎樣才能利用陽氣來平衡呢,最關鍵的是這些陽氣從哪裏來。

“我知道一個陣法可以用來平衡這裏的煞氣,可是這麼多的陽氣有點難辦了?”

“什麼陣法?”兩個人同時看着楚羽寒問道。

“先天陰陽陣!”不過他們兩個人對於這個陣法也沒有多少了解,這不是風水一脈的陣法;其實這先天陰陽陣是屬於道家的陣法,楚羽寒對於道家的一些陣法還是很瞭解的。

“我們不如將這裏改建成男子健身會所吧!”蕭正天提議道。其實他這個提議還是很有道理的,男人的陽氣本來就是很重的,如果將這裏改建成男子健身會所的話,那麼就可以利用這些人身上的陽氣來平衡這裏的煞氣了。

“可是現在這裏根本不可能動工的,所以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楚羽寒說道,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這裏的急煞之地根本無法施工,所以這個建議根本實施不了。

“有什麼東西可以鎮住這麼濃烈的煞氣的?”袁飛揚問道。

“這樣的殺氣恐怕只有在十八層地獄纔會存在吧?”蕭正天說道。

突然楚羽寒腦海裏面如果一個畫面,那是鬼谷祕術裏面記載的一幅畫,可以剋制一切邪惡之氣的畫像!

“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雲飛揚急忙問道。

“我突然想起來,我師門的典籍之中記載了一幅畫像,據說可以剋制一切邪惡之氣,我們可以試試?”

“這是什麼畫像,居然這樣的神奇?”蕭正天好奇的看着楚羽寒,不過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太唐突了,所以臉色很是尷尬,又說了一句:“如果小楚覺得不方便,就不必說了;只要能夠鎮壓這急煞之地也就可以了?”


“沒什麼不方便的,這只是一個佛門法像,至於是什麼到時候兩位就知道了!不過這隻能暫時的壓制一下,所以我們還是要靠先天陰陽陣來平衡這裏的煞氣;蕭老的辦法很好,不過我覺得可以將這裏建成一個公共鍛鍊場所。”

“好,就這麼辦;小楚你一定要趕快繪製出這幅畫像!”

“兩位前輩,這畫像不是普通的顏料就可以的;我需要一些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男人的血!”

“這個我們幫你找,你只要專心繪畫就可以了!”蕭正天說道,以他們兩個人的人脈關係,想要找到這樣的人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還有,這畫恐怕要畫在石板之上,至於石板的大小最好可以蓋住急煞之地的陰穴!”

“這個我們去準備,你也好好準備吧!”袁飛揚說完就和蕭正天離開了酒店,畢竟楚羽寒要的這些東西要花時間準備的,他們可不想耽誤時間。 兩天後,蕭正天將楚羽寒帶到了一個石料廠,在那院子中放着一塊長十來米,寬有四米的巨大的石板;這面積正好可以蓋住那個急煞之地的陰穴。

石料廠的工人都奇怪的看着這兩個人,不知道他們定製這麼大的石板做什麼用;這時袁飛揚開着車進來了。他走下車手裏面拿着一個血袋,估計裏面裝着楚羽寒要的血。而他的司機則從後備箱裏面拿出很多的顏料,還有一些筆!

楚羽寒雖然沒有學過畫畫,可是他平時也經常畫符篆的,再說了這個法相他這兩天一直在研究,而且通過王妍的指導他也掌握了技巧;所以想要畫出來還是不難的。

楚羽寒將顏料倒入準備好的小桶裏面,然後又將雲飛揚準備好的血分別倒入那些桶裏面,之後他從身上拿出幾張符篆,用念力點燃扔在了那些桶裏面。而那些工人看到楚羽寒不用打火機就將那些符點人了,看着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因爲在他們看來這是隻有在電影裏面才能看到的。

想要畫出這麼大的一幅畫,不是那麼簡單的;不過楚羽寒已經練習了很多次,所以下起筆來還是很快的。那些工人都好奇的圍過來,因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用這麼大的石板畫畫的,要知道這石板可是要好幾千塊錢的,這完全是在糟蹋錢啊!

很快楚羽寒已經畫出了大致的輪廓,是一個佛像坐在蓮臺上;這在佛教中是很常見的,沒什麼稀奇的;就連蕭正天和袁飛揚在旁邊看的也是滿腦子的霧水,不知道楚羽寒畫着佛像圖做什麼?可是當楚羽寒畫佛像手的時候,兩個人看見這佛像的手勢不是那種常見的打坐手勢或者是雙手何什,而是雙手聚過頭頂掌心向上的頂天姿勢。

“這是什麼佛像?”蕭正天問身旁的袁飛揚,在他的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姿勢的佛像。

“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袁飛揚搖搖頭說道,他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佛像,所以兩個人都盯着楚羽寒,想看看他到底畫的是什麼?

很快楚羽寒就將佛像的輪廓勾勒出來了,雖然不像那些畫家畫的那樣傳神,可是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之後楚羽寒就要給佛像上色了,他最先塗上的是佛像座下的蓮臺;一般的蓮臺都是金色的或者是七彩的,可是楚羽寒卻將蓮臺圖成了黑白兩色,尤其是那蓮花瓣一片白一片黑;只不過黑白之中帶着一絲血紅色,因爲那是人血混在顏料裏面纔會出現這種顏色的。

佛像就和平常見到的佛像一樣是那種金身像,可是這佛像卻是閉着眼睛,臉上露出悲天憫人的慈悲之相;當顏料塗染之後,整個佛像看起來十分的**肅穆,但是卻透着說不出的怪異;因爲從來沒有人見過這樣的佛像。

“這是什麼佛?”袁飛揚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佛?”楚羽寒笑着說道。

袁飛揚有些疑惑了,因爲那明明就是佛像圖啊;看着兩個人疑惑的神情,楚羽寒說道:“這是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的法身像!”

“地藏王的法身?”蕭正天疑惑的看着楚羽寒,於是楚羽寒就給他們解釋了這個地藏法身像的來歷!

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又被稱爲‘幽冥教主’,因爲是在幽冥地獄弘揚佛法的,所以纔會有這樣的稱號。地藏王菩薩曾經在佛祖座前許下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衆生度盡,方證菩提。” 我不止有演技 ,如果地獄空了,五道怎麼去輪迴。所以地藏王也因爲這個宏願未能成佛。

但地藏王雖然沒有成佛,不過據傳他的佛法之高深僅次於佛祖;所以佛祖就讓他坐守地獄用佛法超度衆生,所以地藏王菩薩就化出十八個法身分別坐鎮十八層地獄;而這一尊法身就是坐鎮最底層的阿鼻地獄。

“你們看這和平時看到的地藏王菩薩的佛像有什麼不同?”楚羽寒看着蕭正天他們問道,兩個人仔細的看着那個畫像,研究了半天搖搖頭說道:“沒有什麼不同?”

“那是因爲你們將地藏王菩薩和一般的佛等同了,地藏王菩薩一般都是不坐蓮臺的,因爲他總是坐在諦聽神獸背上!”楚羽寒解釋說,這二人才恍然大悟。

相傳諦聽神獸是佛教的護法神獸,是地藏王菩薩的坐騎;自從地藏王菩薩許下宏願遁入地獄之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過諦聽背上;可是現在這幅法身像卻是坐在蓮臺之上,而且雙手頂天,這不是十分怪異嗎?佛門諸多佛與菩薩的法像都是打坐的姿勢,很少有別的姿勢,像這種雙手頂天的自己一般人從來沒有見過。


地藏王菩薩的法身除了渡化地獄的亡靈惡鬼,還有維持地府秩序的責任。阿鼻地獄是所有地獄之中最邪惡的地方,被關在這裏的惡鬼身上帶着很深的怨氣、煞氣、鬼氣,而且這些惡鬼法力高深,嗜殺成性,爲了怕這些惡鬼逃出阿鼻地獄,擾亂地府的正常秩序或者逃進陽間危害世人,地藏王菩薩的這一法身還帶有鎮壓住阿鼻地獄惡鬼的責任;所以纔會坐在蓮臺之上雙手頂天的姿勢。

“原來如此,那麼這個地藏王菩薩法身像真的有用嗎?”袁飛揚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想鎮壓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之後我會布上先天陰陽陣來平衡這裏的煞氣;畢竟鎮壓不是最好的辦法,只有化解掉煞氣纔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那現在就將這法像運去吧!”袁飛揚已經等不及了,他已經被這急煞之地弄得焦頭爛額了。

“現在還不行,這法像現在還不具有鎮壓陰煞之地的威力,必須要先供奉三天,到時候在正午時分煞氣最弱的時候壓在急煞之地的陰穴之上,那樣纔會有效果?”

袁飛揚找來石料廠的廠長,然後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那個廠長似乎認識袁飛揚。只見他不停的點頭,然後雲飛揚掏出一疊錢給他,他開始不要的,可是袁飛揚卻是硬塞給了他。

“好了,這裏的廠長已經答應了,會在這三天之內用香火供奉這法像的!”袁飛揚走過來說道。

“那麼就等三天後的午時,到時候將這地藏蓮臺法身像運過去就行了;不過我們還要準備一些東西用來佈置先天陰陽陣!”

“要準備什麼?”這回問的是蕭正天。

“準備八面開過光的八卦鏡就行了,還有童男童女各八個,我打算取一些精血!”

“到時候我會還給你準備好的!”蕭正天點了點頭說道。

相傳童男童女的精血是陽氣與陰氣最強的,所以楚羽寒纔要用這些的;相比畫這地藏王菩薩的法身像來說,佈置先天陰陽陣要簡單一些,可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時間,因爲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佈置這陣法的,一定要在陰陽平衡的日子裏;而楚羽寒算過,這個時間正好是一個星期之後,因爲那天的子時三刻是最好的時間。

回到酒店的時候,李雪純也在那裏,一看到楚羽寒忙跑過來說道:“姐夫,你回來啦;給我講講那個什麼急煞之地吧!”楚羽寒看了看王妍,看到王妍一臉無奈的樣子,看來是被她纏的沒有辦法了。他現在叫楚羽寒姐夫可是叫的很順口的,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彆扭,可是楚羽寒卻聽着彆扭,不過也不好說什麼,總不能不讓她叫吧!

“這個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好地方?”楚羽寒坐在沙發上說道。

李雪純坐到他身邊搖着他的胳膊說道:“好姐夫,你就說說嘛!”楚羽寒最怕女孩子撒嬌了,當然王妍除外了。楚羽寒被她纏的沒辦法只好給她解釋了一下什麼是急煞之地,沒想到這妮子聽的是津津有味,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

“我同事說她經常做一個很奇怪的夢,嚇得她現在整夜的睡不着,看了好多醫生都治不好;而且她也找了一些所謂的高人,可是都不知道什麼原因,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解決啊?”李雪純突然問楚羽寒。

“這種情況的話有點複雜,我必須要知道她夢中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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