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2 日

木清影朝著這邊看了一眼,隨即也回了自己房間,她不知道剛才是誰大喝了一聲,但也隱隱猜測可能是林楓,但她不明白林楓是什麼意思。

「哎,清影真是太衝動了。」木林雪低聲嘆息道:「還好,你竟然猜測到了那木瀟還會對清影不軌。」

林楓笑了笑,沒有回答,他走到今天,經歷的風雨可能是木林雪和木清影無法想象的,木瀟既然有前面的種種行為,他肯定是要對木清影下手的,因此那天他才會提醒木林雪,讓她轉告木清影,可是沒想到木清影竟然無視了木林雪的提醒。

「是不是你以前也做過這種事。」木林雪嬉笑著說道。


林楓翻了翻白眼,瞪了木林雪一眼,笑道:「信不信我對你做。」

這回輪到木林雪神色一僵了,不過隨即便也嫣然一笑,道:「若是你對我這麼做,或許我也跟清影一樣不抗拒呢。」

「額!」林楓看著眼前美人的笑容,微微苦笑,這女人對其他人冷的很,但是和她混熟了后,她還真敢跟你開玩笑。

「不過還是謝謝你。」木林雪看到林楓有些尷尬的神色笑道。

林楓聳了聳肩,並沒有在意,他雖不喜歡木清影,但對她並沒有什麼仇視,最多,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而已,若非是看在木林雪的面上,他或許根本不會再提醒木清影,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還好她清醒過來了,不然誰也幫不了她。」木林雪有些慶幸木清影最後選擇寧願放棄煉器大賽,也不讓木瀟得逞,若是木清影依舊將煉器大賽看得比她自己身體還重,那無論是她還是林楓,再幫她也無濟於事,就如同林楓心中想的那樣,那是她自己的選擇,無論對與錯,她自己承擔。

之後的幾天里,木瀟倒是非常的本分,和木清影開始衝刺,他們二人又煉製出了一件皇器來,引發了一絲波動,至於林楓和木林雪,倒是非常的悠閑,沒有將半點時間用在煉器上,只是聊聊天,或者晒晒太陽,又或者沉入睡夢之中。

煉器大賽之日終於來臨,這一日,木府上下,人潮湧動,木林雪所在的院落之中,木林雪從房間中走出來,看到正躺在木椅上閉目養神的林楓,笑道:「林楓,木府在召集所有人集合了,我們也出發吧。」

「我也要去嗎?」林楓對著木林雪問道,他雖然在木府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但一直就在木清影和木林雪兩個人這邊呆過,對於木府的人他其實陌生的很,幾乎都不認識,當然,木府的人也極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即便知道,也只當他是一個打雜之人而已,沒有在意。

「當然,木府這次要確定參加煉器大賽的人選了,我們可是綁在一起的,你當然要去。」木林雪笑著說道。

林楓揉了揉眉心,苦笑著站了起來,看來又要接受眾人審視的目光了,他很清楚,以木林雪在木府的特殊地位,突然冒出他這樣一個人來成為木林雪的搭檔,配合木林雪煉器,無疑將成為眾人的焦點,被審視是無可避免的。

「看來只能硬著頭皮去了。」林楓淡淡的道。

「你在幕後這麼久,也該出去走走了,辛苦你了。」木林雪柔和的笑道,林楓在陣道上這麼強,卻一直默默無聞的幫她,甚至都沒有人知道林楓的存在,她倒是覺得有些委屈林楓。

「我倒是寧願一直在幕後。」兩人緩步朝著外面走去,木清影和木瀟此刻在他們後面,他們二人也同樣準備去木府演武場聚集。

「林雪姐。」木清影喊了一聲,木林雪回過頭來,對著木清影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清影,一起走吧。」

「恩。」木清影對於那日的事情其實是有些愧疚的,木林雪的確是為了她好,她的態度,卻實在有些惡劣了。

「林雪姐,他怎麼?」木清影看了林楓一眼,想問林楓怎麼也跟著一起去。

「他是我的搭檔,自然是要去的。」木林雪微笑道,今日午時,煉器大賽便正式召開,她沒有必要在隱藏林楓了,以前她沒有讓林楓暴露,是因為木府當中有些心懷叵測之人,若是知道林楓陣道很強,甚至可能會對林楓不利。

「他是你搭檔?」木清影神色一僵,木林雪,讓林楓做她的搭檔?

「恩。」木林雪點了點頭,這使得木清影腦子裡一瞬間多出了很多想法來,木林雪是什麼人,木府的天才後輩,煉器出眾,陣道上也有很強的造詣,當然,更沒有人蠢到會認為木林雪她傻,木林雪挑選林楓為搭檔,這意味著什麼?只要動動腦子就能明白,意味著木林雪和林楓配合,比她自己一個人要強。

「怎麼會這樣!」木清影心中低語,林楓的陣法不是很弱嗎?

想到這木清影目光朝著木瀟看過去,木瀟神色有些閃躲,似乎有意在迴避木清影的目光,這讓木清影心頭微微顫了顫,不過這時候她很識趣的閉上了嘴,什麼都沒有問,她感覺若是追問下去,很可能她和木瀟的組合,會瓦解,而今天,就是煉器大賽舉行之日,無論什麼事,也要過了今天再說。

「怎麼會,難道林楓的陣道,比木瀟還要厲害,那……」此時木清影心中很亂,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欺騙了般,那天木瀟引爆陣符之後,讓她看到了驚喜,但是之後的一段時間,木瀟一直沒有超越當時的狀態,難道,那不是木瀟刻制的陣符?

ps:看到木瀟要動木清影,很多兄弟反應比較大,其實這不過是現實的映射而已,所謂小說源自生活,在現實中,木瀟和木清影這種人都很常見,有人說林楓故意裝叉,為什麼不救木清影,我想說的是,即便沒有林楓出現,木瀟依舊會靠手段接近木清影,至於木清影怎麼選擇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林楓有關係嗎?你們只是因為木清影是美女,所以代入了些自己的想法而已,如果你們假象下自己是林楓,木清影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很平常的路人而已,至於他是不是好人,你們現在才知道林楓不是好人嗎?我從來沒寫林楓是個好人吧,他只是武道殘酷世界的一份子而已,和大多數人一樣、殺人如麻,只是現在聚光燈在他身上! 女主持人笑著開口:「沒錯!而且今晚的天鵝舞和以往的都不同哦。這是一首搞笑版的醜小鴨與美天鵝的故事。」

男主持人:「那麼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她們上場。」

隨著燈光一暗,台下一片寂靜,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舞台上的燈終於一盞一盞地亮起。

站在舞台中央的是六名身穿白色天鵝芭蕾服的女生同時一手朝天的站在舞台上。

台下瞬間一片歡呼。

正在這時,台下走出一隻穿著一身黃色布偶服的醜小鴨。

眾人看著她走路滑稽的模樣,頓時哄然大笑。

看到台上的幾人已經舞動起來,白秋樂頓時著急的拖著身上這件笨拙的布偶服,來回在台下打算。

她總算是明白了,林璐茜她們是打算一開場就整自己,居然不等她上台,就讓人偷偷的把走向舞台的台階給撤走了。

白秋樂雙手撐在舞台上,開始笨拙的往上爬,頓時引來台下的一陣轟笑。

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東南浩見此,微微皺眉,望著不遠處的白秋樂,正以一副十分不雅觀的姿勢背對著他,奮力的往舞台上爬。

那肥鼓鼓的屁~股,在布偶服的襯托下,來回晃動,就差沒撅到東南浩的臉上了。

台下的觀眾開始紛紛大笑,一旁坐在觀眾席上的白易川,急得滿頭大汗,一臉不忍直視的扶額。

白秋樂聽到台下的轟笑聲,按在舞台上的雙手一個打滑,瞬間一屁~股跌坐在地。

白秋樂坐在地上,暗自磨牙:「這到底是哪個混~~蛋搭的舞台,這麼高?爬都爬不上去。」

要不是身上這套累贅的布偶服,以她的身手,輕而易舉的就上去了。

想到此,白秋樂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朝著舞台走去。

東南浩眸色微沉盯著白秋樂滑稽的背影,臉色越來越加的難看,見她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朝著舞台走去,拳頭不自覺的微微收緊。

而再次來到舞台邊的白秋樂,深吸一口氣,抬起雙手再次按在舞台上,準備繼續往上爬,卻被一雙突如其來的腳尖給踩住了手。

雖然隔著一層布偶服,但還是疼得白秋樂倒抽一口涼氣。

白秋樂氣的渾身顫抖的咬牙:「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了。」

話一出口,白秋樂頓時手上一個用力反轉,拉著對方的腿,一個用力,就把自己拖上了舞台,同時抬手一掀,瞬間將對方掀飛了出去。

只見原本還踩在白秋樂手上的那名女生,瞬間被摔了個四腳朝天!

望著台上的白秋樂,白易川瞬間知道,自家妹妹被惹毛了,頓時一臉尷尬的捂臉。

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東南浩,臉色鐵青的瞪著舞台上的幾人!恨得咬牙,誰能告訴他?這是表演,而不是來砸場子的!

白秋樂毫無羞愧之意的揉了揉鼻子,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布偶服,只好無奈的垂下胳膊,沖著倒在地上的女生,挑釁的比了一個中指。

台下的觀眾早已笑得四仰八叉癱坐在觀眾席上,捂著肚子狂笑不止。 白秋樂按照之前在排練室里的排練,朝著幾人靠近!

林璐茜見那名女生倒地,頓時暗自咒罵:「沒用的東西!」

想到此,林璐茜旋轉著腳下的舞步,朝著白秋樂而去。

其他人則是跟著她排成一排,在舞台中央旋轉。

每當白秋樂靠近她們時,林璐茜便合著幾人夾擊她,企圖想要把她逼下舞台。

台下的群眾看著台上的醜小鴨被一群白天鵝給驅趕的如過街老鼠一般,在台上竄來竄去,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

唯有東南浩和白老爺子等人眉頭微蹙的盯著舞台上的白秋樂,臉色陰沉的厲害。

望著台上如過街老鼠一般被人追趕的白秋樂,東南浩不動聲色的握緊拳頭,暗暗咬牙,心裡卻開始著急的咒罵起來!

這個白秋樂,平時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居然任人欺負到這個份上都不反擊?

越是這麼想東南浩就越是生氣!在心裡暗暗給林璐茜等人記了一筆秋後賬!

台上的柳慕雅見白秋樂狼狽逃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沖著不遠處的林璐茜使了個顏色,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暗示了下其他幾人!

下一刻就看到她們排成一排整齊的小天鵝,旋轉著舞步,朝著白秋樂逼近。

白秋樂沒想到對方居然一起圍了過來,頓時急著向後退去。知道退到舞台的邊緣,眼看著再往後退就直接摔下舞台了。

林璐茜卻得意的勾起唇角,和退伍散開,其他幾人依舊並排著逼近白秋樂,正當白秋樂思考著要不要反擊之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道白秋樂側面的林璐茜,旋轉著舞步,不輕不重的撞擊了下白秋樂!

白秋樂只覺得腳下一個不穩,便從舞台上跌了下去。

本來想伸手拉住林璐茜,將對方一起拖下林璐茜舞台的,然而卻因為自己身上穿著厚厚的人偶服,根本無法拉住對方。

恨得白秋樂只能暗暗咬牙!

在白秋樂跌下台的那一刻,東南浩瞬間忍無可忍的想要站起身,卻被坐在自己身上的龍景澤給按住了胳膊,沖著他搖了搖頭!

東南浩不滿的盯著台上的林璐茜和柳慕雅,事情都做的這麼明顯了,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台上的這幾人是早就密謀好的,故意針對白秋樂,想要她當眾出醜。

偏偏這個一項能折騰的白秋樂,今天居然意外的好說話,居然當真不去反抗,任由這群人欺負,他怎麼看都覺得這不符合白秋樂的做事風格。

果然,就在他沉思的片刻,便看到白秋樂從地上怕了起來,朝著舞台後面走去。

在舞蹈即將接近尾聲時,原本還播放著悠揚的天鵝舞音樂,居然突然間嘎然而止,下一刻便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中國功夫)音樂!

居然有人把天鵝舞音樂給切換成了屠洪剛的中國功夫!台上原本還跳著天鵝舞的幾人,被這突然亂起來的音樂節奏,給攪的一陣慌亂!原本整齊的舞姿也開始跳的亂七八糟起來!

台下瞬間一片嘩然!觀眾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開始議論紛紛!

東南浩則是氣的一臉面色鐵青,差點吐出血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舞蹈?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搞的鬼。 木府的演武場上,此刻匯聚著許多人,石台上面,木府的長輩在那,看著陸續到達的人群。

木林雪四人的腳步來到了演武場石台下方,頓時引得不少人投來目光,身為木府第一美女的木林雪,她的每一次出現,無疑都會成為眾人的焦點,這也自然連帶著站在她身旁的林楓,也進入了木府眾人視線的中心。

不少人眉頭微微皺著,打量著林楓,這人很面生,以前沒有見到過,而此刻,他竟然和木林雪站在一起,這意味著什麼,許多人都隱隱猜測到了。

木林雪的大伯見到過林楓一次,不過那是他只是將林楓當做一個無足輕重的雜役,但此時他的身子卻從石台上的座位站了起來,走到石台邊緣之地,目光朝著木林雪和林楓看去,道:「林雪,此人是誰?怎麼來了這裡。」

「他叫林楓,我此次參加煉器大賽,將由他來配合我煉器。」木林雪平靜的說道,使得她的大伯瞳孔微微收縮了下,目光盯著林楓,在幾個月前,木林雪曾煉製出了二級皇器,他本以為是木林雪一個人之功勞,難道,竟是此人和木林雪配合煉製而成?

「難怪她一直不找人配合她煉器,原來,竟然已經有適合之人了。」木林雪大伯心中微冷,看著林楓道:「你似乎並非是木府之人吧?」

「我在前段時日剛加入木府,成為林雪小姐護衛。」林楓平視對方,輕笑道。

「此次林雪參加煉器大賽關係重大,你有沒有刻好的陣法,讓我看看。」木林雪大伯繼續說道,他想要了解下林楓的陣道能力,好揣度他和木林雪的配合能成就什麼樣的皇器。

「大伯你似乎管的有些多了吧,煉器大賽是我的事,林楓是我搭檔,還望大伯尊重些我朋友。」木林雪有些不悅的道,她這大伯什麼心思她心知肚明,無疑是想看看她能不能威脅到炎鋒。

「你參加煉器大賽,不僅是你個人之事,也是我木府之事。」木林雪大伯冷漠道。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兒女吧,我的事,就不勞煩大伯憂心了。」木林雪聲音冷冰冰的,她的大伯冷哼一聲,隱隱有些怒意。

「夠了。」木林雪二爺爺怒斥了一聲,她的大伯這才作罷,拂袖轉身,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對著木府眾老一輩的人道:「林雪參加煉器大賽事關重大,她的搭檔,必須要經過檢驗才行。」

「稍後再說吧,先確定參加煉器大賽的人。」坐在上位的老者眼眸閉著,淡淡的說了一聲,木林雪的大伯這才閉上了嘴,而這邊的摩擦無疑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不少人看著林楓的眼眸都頗為不善,當然林楓早已料到可能會有這種局面,索性閉目養神起來,此刻他更理解為何木林雪以前一直不想讓他暴露了。

木府的眾人紛紛匯聚而來,此時一位老者從石台上站起,示意眾人安靜,隨即開口道:「今日午時,焰金城的煉器大賽便要開始了,我木府,準備選擇五對組合參加此次的煉器大賽,現在,能夠煉製出皇器的人,都自己走上石台來。」

木府之人,參加煉器大賽的前提,便是能夠煉製出皇器,否則,即便是去參加,也只是徒增笑柄而已,第一輪就要被淘汰掉。

人群環顧四面,只見有好幾對身影抬起腳步,朝著石台上踏去,木林雪碰了碰林楓的手臂,這傢伙竟然還在閉目養神,倒是清閑的很。

「我們上去吧。」木林雪見林楓睜開眼睛,拉著他的手臂朝著石台走去,這一幕使得人群的瞳孔陡然間一凝,木府第一美女木林雪,她竟然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木林雪因為和這青年一起配合煉器而產生了感情?

而眾人都很清楚,在煉器大賽之後,木林雪極有可能是要被木府送去炎家的,此事幾乎是定局,木林雪前段時日雖煉製出了二級皇器,但也不可能勝得過炎鋒,然而在這之前,木林雪,竟然和男人有了不淺的關係。

木清影和木瀟跟在木林雪的身後,他們看到這一幕瞳孔也收縮了下,木林雪竟然和林楓的關係已經這麼近了?

十六人,八隊組合,這是木府中三十歲之下能夠煉製出皇器的青年,當然,真正能夠憑藉一己之力煉製出皇器的,絕對不會有八組,大多數,都是靠兩人的配合,才能夠完成皇器的煉製,而且,成功率也有高低之分。


「家主,要如何確定人選?」一人的目光看向石台中間閉目的老人,低聲問道,只有五組能夠參加,意味著有三組需要被淘汰。

老人睜開眼睛,鋒銳的眼眸掃了石台前的十六人一眼,一股澎湃至極的壓力降臨而至,這一刻,十六人彷彿都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絕倫的威壓降臨在自己身上。

「蹬、蹬……」有兩人的腳步相繼往後退了一步,這兩人分別是屬於兩組人中的。

老人目光掃了兩組人一眼,道:「這點威壓都承受不住,如何指望能在煉器大師那萬眾矚目的情況下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你們兩組,出局。」

「家主,可是這和我無關?」其中一青年感覺很無辜,是他的搭檔退後了一步。

「既然搭檔是你自己選擇的,當然共進退。」老人威嚴的目光掃了那人一眼,頓時那兩組人不甘的後退,就這麼輕易被淘汰掉了。

現在,就剩下六組人,只需要再淘汰一組。

「將你們認為煉製最好的皇器拿出來給我看看。」老人目光掃過眾人,淡漠的道,頓時他們都取出自己煉製過的最滿意的皇器,交給了老人,只有兩件皇器是二級皇器,其餘都是一級皇器,那二級皇器,林楓和木林雪佔據一件,另外一件煉製的主人同樣是一男一女的搭配,這兩人乃是木林雪大伯的一雙兒女,他們沒有分為兩組參加,而是強強聯手,一個主煉器、一個主陣。

老人只是掃了那些皇器一眼,便將皇器還給了眾人,隨即目光看向其中的兩人,道:「你們煉製出的皇器品質最差,下去吧。」

那兩人眼眸一黯,不敢多說什麼,躬身退了下去。

石台上的諸位心中暗暗點頭,真正的煉器大賽,將是萬眾矚目,在規定的時間中煉器,是允許失敗的,因此,老人的兩輪考驗,一輪是抗壓、一輪是看他們發揮最好情況下煉製出的皇器品質,都是針對煉器大賽。


「呼……」木清影吐了口氣,好險,還好通過了,能夠代表木府參加煉器大賽,這本身便是一種榮耀之事。

「好了,準備一下,出發吧。」老者看了一眼石台上的十人,平靜的說道,煉器大賽即將開始,他們需要趕往焰金塔了。

木林雪的大伯眉頭微微皺了下,他本想為難一下林楓,不過既然家主這麼說便也罷了,反正木林雪和林楓必敗無疑,煉器大賽結束,木林雪將被送往炎家,而那時候林楓,會死的很慘,以炎鋒的為人,豈會放過他。

「即便我木烈和木雨,都能勝你們二人的組合。」他的心中冷道,木烈和木雨,正是他的兒女。

「木府擅長煉器的年輕一輩,都去看看此次的煉器大賽,對你們會有幫助。」木府家主再度說了聲,隨即身體滾滾騰空,隨一行木府的長輩踏入雲端。

「上來吧。」木府家主對著木林雪等人道。

木林雪他們十人紛紛騰空而起,落在那雲層之上,隨即木府長輩以及參賽之人破空而去,後面還有許多人紛紛騰空,追了上去,去觀望這三十年一度的煉器大賽。

此時,焰金城,滿城風雨,無數人群紛紛朝著焰金城中域之地焰金塔匯聚,煉器大賽乃是焰金城所有青年一輩的青年煉器師的對決,他們的煉器實力,意義重大,很可能象徵一個時代,凡是在焰金塔舉辦的煉器大賽脫穎而出的人物,最終,都會有驚人的成就,成為受人敬仰的煉器大師。

因此這次煉器大賽,是極其受人關注的,真正意義上的聚焦全城目光,不僅是焰金城,在焰金城周邊的許多超級大勢力,都有人前來觀望,如同劍山他們,都和焰金城的一些煉器家族有著不淺的關係,煉器大賽上焰金城諸多家族間在前面博弈,他們,則在後面博弈。

焰金塔,此刻已是人山人海,璀璨奪目的金色火焰之塔矗立於地面之上,巍峨壯觀,在焰金塔的前段,便有一塊遼闊的空地,那裡,便是煉器大賽舉辦的地位,而周圍,則有看台無數,即便是焰金塔方位的主看台上,都有非常多的位置,用來接待八方勢力! 就在這時,台下一襲黃色連體衣的白秋樂,連著數十個後空翻,直接躍到了舞台上,猶如孫悟空的筋斗雲一般,在台上來了一系列的後空翻,頓時引來了台下人的一片歡呼!

東南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連坐在觀眾席上的白易川都忍不住扶額,一副沒臉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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