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5 日

會受到那些民衆的無比的擁戴。

那些男女老少,無論老幼還是年輕人,一個個都在喃喃自語,像他叩拜膜拜,此時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已經不是凡人了,那是神仙。

降落在火焰山的神仙。

甚至有人匍匐在地上,一定要懇求張凡從他們後背上走過,以爲只有這樣,他們才感覺自己是被神明眷顧的子民。

還有一些人,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着,這讓準備離開的張凡停下了腳步。

“你們,有何事?”

看到眼前一羣人,眼神中期盼的目光,張凡停下腳步,剛纔有人要自己從他們後背走過,他沒答應。

覺得有點髒,而且不習慣,沒把人踩在腳下的習慣。

哪怕他們髒兮兮的,那也是人。

“神明呀,我們想撫摸親吻一下你的腳,以表達我們對你最崇拜的敬意,這是我們一生的榮耀……”

領頭的是一個老者,站在他身後的是上百人的隊伍,都跪在地上,

親吻腳?

這,張凡有些無語,這都是什麼習俗?

重生之寒門武士

“尊主呀,他們也是火焰城的居民,也是火焰城除掉我們之外,最大的一個家族,他們家族的人善於經商,把我們火焰山的寶貝運到外面去,把外面的好東西運回來,他們是火焰城最富裕的家族之一……”

“他們也是想做你的奴僕,表達對你的敬意!”

不同於剛纔哀求想讓自己踩着他們後背走的那些人,莫漢爾小聲的在張凡的耳邊介紹。

原來那個老者和莫漢爾的地位差不多,也是這城裏另外一隻古老家族的族長,莫漢爾一族控制着火焰城的軍隊還有水源,然後管理着一個城。


而這個老者的家族,則靠着巨大的財富,在火焰城也站穩的腳跟,對於莫漢爾來說,這個家族和他們聯姻最多。

也是他們最強的盟友。

所以此時莫漢爾會爲這個老者說話。

“哦,那既然這樣,我就接受你們的好意……”

張凡看到莫漢爾哀求的目光,再看看這些人似乎要乾淨一點,似乎都換了乾淨的衣衫,穿着也講究一點,這才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親吻自己,不過,得保證每個人都沐浴過。

手腳都得是乾淨的才行,不然,不接受他們親吻自己的腳尖!

“是,尊主放心,我會在這裏舉辦一個盛大的賜福儀式,讓火焰城裏想來叩拜尊主的人,都能有幸得到你的賜福……”

莫漢爾聽到張凡答應了跪下地上老者的哀求,心底大喜過望。

尊主的威望太高了,他們作爲尊主的奴僕,原本是控制着軍隊和水源,現在水源不愁了,爲了讓他們的管理能想以前一樣順利。

實在是很需要,得到尊主的信任,要是尊主能給他們一個舉辦盛大賜福儀式的機會。

莫漢爾一族,還能是這火焰城尊主的最體面的奴僕! 看到莫漢爾大喜過望的表情,考慮到自己很快會回到人界,回到天地當鋪。

這八百里的火焰山,還是會交給莫漢爾打理。

那麼就需要賜給莫漢爾一些權力,而自己此時被衆人擁戴當成神明的時候,正好可以給莫漢爾一族樹威。

畢竟自己離開後,這裏他還是打算讓莫漢爾一族代爲管理。

如果他們做的不好,自己纔會考慮換人。

所以張凡點點頭,表示可以回到火焰城裏面休息,然後給莫漢爾一天的時間,讓他籌備盛大的賜福儀式。

得到張凡首肯的莫漢爾一族,驚喜過望。

尊主不願意踩着人的後背行走,但是願意接受一些沐浴後的奴僕,跪下來親吻他的腳尖,那麼他得馬上通知所有的族人,今晚上都得洗刷乾淨。

要把自己洗刷的像初生的嬰兒那樣乾淨,然後跪在地上親吻着尊主的腳尖。

張凡被迎進了火焰城最好的位置住下,那裏有一口泉眼,而且在不遠處還有一個池子,池子裏有乾淨的地下水,這裏守衛森嚴,曾經被莫漢爾一族視爲最神聖的地方。


莫漢爾一族正是掌控這個底下泉眼,有水源,才能控制着火焰城。

而此時他們視爲神聖之水的水池,張凡正在裏面洗澡。

他習慣了人界的生活方式,每天都洗澡,出汗換衣服洗澡,每天保持着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這在人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在一生只洗三次澡的火焰城來說,就是最奢華的事情。

當然,他是神坻,他做什麼別人只能跪拜,沒有人發出任何的異問。


有輕盈的腳步聲傳來,有妙曼的女人穿着薄薄的紗衣,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張凡的身邊,半跪在地上,伸出纖細的手指,來幫着張凡沐浴。

哪怕是逼着眼睛,那些人的腳步很輕,張凡也知道來了四個姑娘,他的目光在這些女人身上掃了一眼後,看到一二個有些熟悉的人。

那穿紅色紗衣的,好像是莫漢爾的孫女。

看到張凡的目光掃落過來,那穿着紅色紗衣的姑娘羞澀的低下頭,手上卻不慢,幫着張凡按摩着身體。

“都出去吧……”

這些姑娘,應該是莫漢爾一族進貢的,讓他來享用的。

“尊主,爺爺說,你是我們一族的神坻,能伺候你,是我們無上的榮耀,我們是心甘情願的……”

那穿着紅色紗衣的女人,忙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起來,她是莫漢爾的孫女,也是他們族中最漂亮的姑娘,也是整個火焰城中,所有男人心目中最美的女神。

所以她纔會被有幸選擇來伺候尊主。

要是被送出去,她會被爺爺責罰的,因爲尊主對於她們一族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只要你們不心懷二心,善待火焰城周圍的子民,這裏還會是你們幫着打理……”

張凡說完這些就閉上了眼睛,示意這些姑娘可以出去了。

說實話,火焰城的女人他看不上。

火焰城最美的女人,不要說和花月影比了,就是比青杏和殷柔柔,或者七姐妹中任何一個,都沒有一點的可比性,差距太大了。

一個個黑黑的,雖然也把自己努力洗的很乾淨,可張凡總覺得這些人,洗一次澡肯定洗不乾淨。

這水池子不大,他怕這些姑娘們下來後,會把本來乾淨的水池子,弄的渾濁起來,那就不美了。

看到張凡這副模樣,那穿着紅色紗衣的姑娘,鼻子有些酸,眼睛也紅了起來,一滴眼淚在眼眶裏只打轉,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來。

可是她們不敢哭,只敢跪在張凡面前行禮後,又悄悄的退下去了。

莫漢爾和他幾個兒子,一直焦急的在那邊踱步,然後不時看看桌邊的沙漏,算計着時間。

“要是紅兒這次能得到尊主的喜歡,咱們一族的地位,誰也震撼不了,而且,不要說以後的火焰城了,就是更遠的地方,也能被我們掌控……”

正說着話的莫漢爾突然擡起頭,就看到已經包裹了一層衣衫的孫女,滿臉的淚水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在小聲的哭泣着。

而他在看眼前的沙漏,進去時間這麼短?

“尊主,讓我們都出來,誰也沒有留下來……”

“什麼?你們是不是哪裏惹尊主不高興了?你們已經是我們火焰城中最美的姑娘了!”

一邊莫漢爾的一個兒子驚呼一聲,只覺得不可思議,侄女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尊主居然根本就看不上?

“哎,你們,尊主還說了什麼?”


莫漢爾此時有氣無力,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臉色異常的難看。

尊主沒有碰她們,這是看不上他們族中的美少女,哎,他們一族前途很危險呀,沒有吉利爾一族會管理財富,他們的地位很危險呀!

莫漢爾很着急。

“尊主說,只要你們不心懷二心,善待火焰城周圍的子民,這裏還會是你們幫着打理,這是他的原話,我一個字都沒聽錯……”

這紅兒渾身瑟瑟發抖,這會有些幽怨的說了一句,卻見爺爺和叔叔的臉上已經由陰轉晴,瞬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此時喜氣洋洋,高興的滿臉都是笑容,甚至還誇獎了她一句,讓她不要多想,讓她先回去休息。

紅兒被人簇擁着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看着那能照出人身影的玻璃鏡子,想着這昂貴的鏡子,在火焰城不超過三個,而自己這裏就有一面。

所有見過自己的人,都誇她長的美貌,可是今天,尊主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主人可真漂亮呀……”

有貼身的丫鬟,看着鏡子裏的紅兒,由衷的讚美着,卻見她嘆了一口氣。

都說他美,可是,爲什麼尊主看不到?

自己都差點脫光了,還是無法入得了尊主的眼睛,哎,自己哪裏長得美了……

而在另外一個人,大米姑娘正在伺候着花月影,此時仰着頭也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主人,你真的好美呀, 是我見過的最美最美的姑娘,張先生真的好福氣呀……” “張先生?張先生是誰?”

花月影疑惑的問了大米一句。

這個張先生,她好像聽過很多次,只是開始不知道是誰, 重生之煉器成聖 ,而這會只有大米在身邊。

大米算的算是對她最忠心的一個人。

雖然只是在她身邊很多人畏懼她怕她,但是她感覺到只有大米對她最好最忠心的一個,她可以爲了她的一個命令,卻對抗所有人。

就像昨天中午,她告訴大米,自己要休息,不要讓任何人打擾自己。

所以那天中午,哪怕是山寨裏面着火了,飛駱駝硬要往裏面闖,都被大米給死死的攔住了,甚至拔出了隨身帶的匕首,因爲她的話對於大米來說,就是命令,誰也不能違背。

這樣的大米,花月影很喜歡,也很相信她,所以纔會在只有二個人的時候,問她張先生是誰?

“啊,張先生你,主人,其實,是我們不對,不應該叫張先生,應該也跟着你叫主人,可是,我們都沒資格呀,我們,張先生讓我們這樣稱呼他的……”

此時的大米說話都有些結巴,因爲她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明明花月影每次都叫張先生主人,而他們都沒這個資格,只是張先生很和藹,讓他們叫自己張先生就好,其實,他們應該尊稱張先生爲主人,或者,張先生在他們的眼裏,已經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神坻。

只是,他們覺得,這個世界從沒有誰叫先生,他們這樣尊稱張先生,是因爲張凡曾經這樣說過,所以大米和飛駱駝纔敢這樣稱呼他。

記得當時花月影也在旁邊,只是沒有說什麼而已。

“你說的什麼呀,什麼,先生,先生是什麼意思?亂七八糟的,我就問你,張先生到底是誰,你見過嗎?長的什麼模樣?”

花月影嘟起嘴巴,有些不高興的來了一句,卻把正在給她打水的大米嚇的打了一個哆嗦,驚恐的看着她。

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

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連忙說了一句。


“張先生很乾淨的一個人,就像是一個貴族的少爺,鼻樑很高,很白,和我們這裏的人長的不一樣,我覺得他應該是住在天上的神仙,可是神仙哪有像他那樣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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