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6 日

“是。”陽頂天用力點頭,不說民品,就是軍品也是一樣,紅星廠爲什麼走到今天,他們平時固然罵歷任廠是狗官貪官沒用的昏官,但也認真的討論過,還是沒有過硬的產品,而之所以沒有過硬的產品,主因就是沒有過硬的技術。

現在中國最新最牛的戰鬥機殲20,用的發動機就不太好,網上甚至有很多人說,用的就是俄羅斯的三姨夫,也就是AL-31F,因爲後面三個字讀起來象三一夫,所以暱稱三姨夫。

這叫法帶着調侃的味道,但真正的滋味,可是又苦又澀。

中國軍方爲什麼要喝了這碗苦酒,因爲技術不過硬,發動機不過關,太行多少年了,還是不太行,是真有沒有辦法。

軍品如此,民品也是一樣,甚至中國人自己都看不起中國自己的產品,哪怕買個馬桶蓋,都要去日本買,這不能完全說人家祟洋媚外,技術的差距,很多時候是實打實擺在那裏的。

“我們能不能在技術上多點投入?”他看着冷香玉。

冷香玉苦笑着搖頭:“技術投入,要海量的資金,我們這些民營小廠子,哪有這個資本啊。”


她眼光悠遠,說的是華旗廠,眼光看到的,卻彷彿是無數的中國工廠,絕大部份中國工廠,都跟華旗廠一樣的困境。

技術投入,沒有那樣的資本,等不起那樣的時間,不投入,就只能買外國的技術,然後外國人就赤果果的騙你或者岐視你,外國人拿着你買技術的錢,再去研發新技術,然後再赤果果的騙你或者岐視你,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可以說,冷香玉這一趟,是送臉上門來打,但卻是非常深刻的一課。

這一課,還有無數中國廠家要上,不僅僅是華旗廠而已。

再坐在這裏沒意思,兩個人出來,一時有些茫然失措,這就回去?這一趟豈不白跑了,可不回去,又能做什麼?

正不知怎麼決定,陽頂天耳邊突然聽得一聲尖叫:“陽。”

陽頂天轉身,面前站着幾個女子,一個個花枝招展,全都是大美人,而且個子都比陽頂天要高。

其中一個,正是珍妮。

於是也就可以理解了,這是一幫子模特,在西方也是高個子,相比於陽頂天冷香玉這樣的中國人,高一頭很正常。

“珍妮。”

陽頂天喜叫出聲,他之前,是想過要聯繫珍妮的,後來想想珍妮只是個模特,沒什麼用,再說了,他跟着冷香玉來,結果去會一個西方大美女,冷香玉看見了,可能會有想法,所以就沒打電話,卻沒想到,居然這麼巧,在街頭碰上了。

“真的是你。”

珍妮看清了陽頂天,尖叫一聲,猛撲過來,直接撲到陽頂天懷裏不算,還跳起來,雙手吊着陽頂天脖子,雙腳則圍到了陽頂天腰上。

她個子將近一米九啊,而且身材非常好,誇張一點說就是,除了臉色,就是腿,她這一雙大長腿,足有一米四五左右,差不多就是一個人高了,這麼環在陽頂天腰上,兩隻腳遠遠的翹起來突出去,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而她火豔豔的紅脣則不管不顧的吻上了陽頂天的脣。

冷香玉在邊上,陽頂天其實是有些尷尬的,但珍妮如此熱情,他也不能推開她啊,只好託着她豐翹的臀,迎着她火辣的吻。

他們旁若無人的接吻,珍妮幾個同伴見怪不怪,咯咯嬌笑,冷香玉則是目瞪口呆之餘,又有些臉紅,同時又有些好奇。

珍妮的美豔,就是她身爲女人,也是有些妒忌加欣賞的,她只一眼就看了出來,珍妮和她的同伴,都是國際級的名模,而陽頂天是什麼人呢,順通廠的業務員而已,雖然會意大利是個意外,但無論如何說,應該只是一個最普通的中國人。

可是,在這異國的街頭,這頂尖的國際名模卻對他如此熱情,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冷香玉心中一時間又是驚詫,又是疑惑,看着陽頂天,暗想:“好象看走了眼,這人怕不是一個簡單的業務員。”

這麼看着陽頂天,琢磨着,卻又有些想笑,因爲陽頂天小個子抱着珍妮這樣一個大個子,實在是非常滑稽,讓人不自禁的想到一個詞:耗子扛槍。

珍妮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卻還吊在陽頂天身上不想下來:“陽,你怎麼來了,都不聯繫我。”

陽頂天把她放下來,這一雙長腿要是扛在肩頭挺爽,這麼架着,實在有些違和,笑道:“我陪一個朋友來這邊談一點業務。”

說着介紹了冷香玉,珍妮伸手跟冷香玉握手,她說的中文,這讓冷香玉又稍稍驚訝了一把。

珍妮也介紹了她的朋友,吹噓:“這就是我說的中國陽,無所不能,厲害極了,無論是牀上還是牀下。”

這姑娘可真敢說,那些姑娘們也真敢聽,咯咯的笑,一雙雙火辣的眼晴看着陽頂天,讓陽頂天真心有些招架不過來了。

不過還好,珍妮說的是意大利語,冷香玉聽不懂,否則更尷尬。

隨後找了家咖啡館,珍妮嘰哩呱拉,跟她的朋友吹噓她跟陽頂天在地中海和利比亞歷險的故事,冷香玉聽不懂,有些陽頂天幫着翻譯一下,有些就不翻譯。

冷香玉也不覺得受了冷遇,她是商場上的女強人,可不是那種傲嬌的宅女,靜靜的坐着,時而微笑,她在東方女性中,個頭不算矮,也有一米六五以上,可跟珍妮她們普遍一米八的個頭比,可就顯得太嬌小了,然而她東方女性特有的那種嫺靜安詳的氣質,相比珍妮她們這種大洋馬,卻並不落下風,如果要是陽頂天來挑的話,他可能更喜歡冷香玉的這種氣質。 當然,也會糾結,因爲珍妮那火辣的身材,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劑致命的毒藥。

光喝咖啡,顯然是不夠的,珍妮拉着陽頂天的手,道:“陽,你在這邊呆幾天啊,我不管,反正你要陪我幾天。”

陽頂天有些尷尬,本來冷香玉有些聽不懂,可珍妮轉頭卻又用中文跟冷香玉說:“冷廠長,我想要陽留下來陪我幾天,沒有問題吧。”

冷香玉看一眼陽頂天,看到陽頂天有些尷的笑臉,忍不住抿嘴輕笑,道:“當然沒有問題。”

對陽頂天道:“小陽,你即然在這邊有朋友,那就呆幾天再回去吧,這邊的開銷回頭由廠裏給你報。”


“冷姐你呢?”陽頂天聽她口氣不對,問。

“我想今天就回去了。”冷香玉秀眉微促:“我想過了,留在這邊沒有意義了,我回去想想辦法,找一些大學或者研究所問問,看有沒有新的吸波材,想辦法做一下技改,歐洲是我們最爲重要的市場,佔我們出口額的百分之六十還要多,要是真的給卡住,這損失我們承受不起。”

她說的有道理,陽頂天點頭:“那好,那我送你去機場吧。”

“不必了。”冷香玉搖頭:“我來過幾趟,從酒店去機場,還是不成問題的。”

她以前購買生產線,當然是來過幾次的,陽頂天也就不再堅持。

隨後冷香玉回酒店,再去機場,珍妮卻扯着陽頂天的手道:“我們去開房。”

開房要這麼公然宣佈嗎?

公然宣報也算了,她竟然對她的幾個同伴道:“誰想見識一下陽的厲害的,可以跟我一起去。”

陽頂天幾乎要暈倒了,但也怦然心動,珍妮的幾個同伴,都是國際名模啊,長相不說,那身材,個頂個的火辣,幾乎可以說全是魔鬼身材,要說對陽頂天沒有吸引力,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還好,珍妮那些夥伴們倒也並沒有插一腳的意思,跟珍妮開了一番玩笑,就結伴離開了。

“快。”

珍妮甚至比陽頂天還要急,夥伴們一離開,她立刻扯着陽頂天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開了房,一進門,她兩把就將自己脫光了,摟着陽頂天,火熱的脣一跳吻下去。

陽頂天忍不住吸了一口長氣,太辣了啊。

“不過哥喜歡—。”

整個白天,陽頂天都跟珍妮呆在酒店裏,傍晚的時候,過足了癮的珍妮扯着陽頂天吃了東西,然後出來逛街,陽頂天個子比她矮得多,又是東方人,可她卻小鳥依人一樣挽着陽頂天,惹來不少詫異的眼光。


珍妮毫不在意,她是模特,本身就是在舞臺上給人看的,有人注視,她更來勁,沒人看她反而沒勁了。

陽頂天稍有點不習慣,不過隱隱的又有些得意,挽着珍妮這樣的國際名模逛街,很有面子呢,可惜沒辦法給紅星廠的那些屌絲們吹,否則還不羨慕死他們。

正逛着街,珍妮的手機響了,她聽了兩句,叫道:“茱莉,你別急,我幫着問問啊。”

她掛了機,轉頭對陽頂天道:“陽,那個男人不能正常**,你能治不?”

“啊?”陽頂天奇怪:“誰啊。”

“我一個朋友,也是個模特,她找了個男朋友,其它方面都很滿意,就是有些**困難,每次都要服那個韋哥才行,聽說你來了,就打電話問我,他們剛纔都在吵架呢。”

“這個要當場看看人才知道的。”陽頂天這會兒也不敢打包票。

人心比動物複雜多了,不能**可能有各種原因,生理上的好一點,有些心理上的,桃花眼也不一定能治。

正所謂藥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

“那我們趕快過去。”

珍妮是個急性子,打了個的,便往茱莉那兒趕。

茱莉是租的公寓房,陽頂天跟着珍妮上去,珍妮按門鈴,一個女孩子來開門,這女孩子比珍妮要小,大約二十四五歲年紀,個頭卻不矮,穿一件低胸的吊帶背心,同色的熱褲,雪白的美腿,長得逆天,跟珍妮有得一拼,很明顯,跟珍妮一樣,也是千萬人中精挑出來的名模。

“茱莉,這就是我跟你說過多次的中國陽,我最喜歡的最厲害最神祕的中國男人。”

珍妮的介紹象打廣告詞,陽頂天聽了都有點臉紅。

茱莉臉有點兒圓,笑起來很甜,跟陽頂天握手,帶着一點好奇的眼光看着他,道:“聽珍妮說,你會巫術,還懂很多種語言是嗎?”

她這會兒說的是英語,陽頂天呵呵笑了一下,也用英語迴應:“懂一點。”

“你懂西班牙語嗎?”

茱莉換成了西班牙語,眼中則帶着一點俏皮的味道。

顯然,這是一個性子很活潑的姑娘,陽頂天便也用西班牙語道:“也懂一點點。”

“法語呢。”

茱莉又換了一種語言。

嬌妻預訂:老公,麼一個 :“你這是科西嘉方言啊。”

“呀,你真是厲害。”

茱莉眼珠子一下瞪大了,對珍妮道:“我剛纔故意用科西嘉一帶的方言問他,他居然也懂,這太不可思議了,科西嘉一帶的方言,就是很多法國人都聽不懂呢。”

“我說了是吧。”珍妮很得意:“而且牀上也很厲害,今天一個下午,我都跟他在牀上,真是爽爆了,你要不信,晚上—。”

她口無遮攔,陽頂天可就急了,因爲房中還有一個男子呢,慌忙咳嗽一聲。

珍妮這才醒悟過來,捂住嘴巴,卻衝茱莉眨了一下眼晴。

茱莉嘻嘻笑,也衝她眨一下眼晴,看向陽頂天的眼光裏,更加好奇。

“這是我男朋友,奧里斯多。”

茱莉轉身給陽頂天介紹她男朋友。

奧里斯多三十出頭的樣子,個頭高大壯實,長得還不錯,就是有些禿頂。

他這個禿頂有趣,頭頂中間的頭髮沒了,周圍卻很濃密,這髮型有個名字,就叫地中海髮型。

地中海中間是海,周圍一圈國家,跟他這個髮型很象。

陽頂天看了他這個髮型,暗暗點頭。 男人不能**,絕大部份人都會認爲,是腎的原因,其實是錯誤的。

男人那東西周圍,全都是筋,而肝是主筋的,肝經上行,在頭頂交於百合,所以人如果是頭頂痛,那就是肝經的原因,而頂心不生毛髮,也是肝的原因。

奧里斯多就是因爲肝出了問題,所以才生了這麼個地中海頭,同時也就有了**困難的病症。

奧里斯多似乎也聽珍妮吹過陽頂天的事,對陽頂天也有些好奇,不過陽頂天個子矮小,當然,這是相對於西方人來說的,這屋中四個人,包括兩個人女人在內,就陽頂天最矮。

然後陽頂天長得也可以說是貌不出衆,所以奧里斯多看了陽頂天兩眼,似乎就有些失望,跟陽頂天握了手,分頭坐下,他就沒什麼話,看來是個悶罐子。

西方人都很直接,所以茱莉泡了咖啡來,直接就問了:“陽,我男朋友每次都**困難,要服韋哥,珍妮說你是中國的神醫,你說他這是什麼原因,有什麼辦法嗎?”

錯把總裁當奶狗 ,卻問道:“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

“他是搞材料研究的,在羅羅維的材料研究所,是首席研究員。”

茱莉介紹了奧里斯多,不禁讓陽頂天眼晴一亮。

奧里斯多竟然是羅羅維公司的人,而且是研究材料科學的,這也太巧了吧。

“冷姐說,電器降嘈的關健,就是吸波材料和阻尼材料,羅羅維之所以賣出舊技術,就是因爲他們有了更新的技術,這個奧里斯多是羅羅維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員,那他一定掌握着這些技術。”

陽頂天心中轉着念頭,對奧里斯多的興趣頓時就成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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