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9 日

“既然這樣,倒不如我來個先下手爲強!”韓峯這麼想。 “你不是來陰的嗎?那我就跟你來個陽的,直接打到你服軟,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韓峯想到這裏,直接就往杜子騰房間走去。他一腳踹開了房門,只見兩個赤身露體的女人慌忙的往身上套衣服,而杜子騰杜少也是渾身精光,可能是由於手腳不方便,他只好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被動的接受服務。本來硬挺的第五肢,也被這一嚇,迅速的軟化了。

雖說杜衛東被抓,但緣由只是槍擊案的原因,現在還沒有涉及經濟問題,所以他原來撈的各種好處還在。杜子騰本來就是個紈絝敗家子弟,但以前還有老子管着,還能收斂點。現在老子也進去了,什麼都他說了算,更是無法無天了,錢也花的更厲害了。

他老子被抓進入的痛苦,持續了不到一天,就被花天酒地的享樂給替代了。他現在誰也不恨,就恨韓峯把他的手腳打斷,妨礙了他的好事!

不過,此時此刻的杜子騰堂堂的燕京惡少,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韓峯來找他的事。如果讓他玩點什麼陰謀詭計還行,要是讓他硬碰硬,他軟的比第五肢還快!所以,他見韓峯氣勢洶洶的闖進來,差點嚇尿了!

杜子騰蜷起了身子,一邊往後縮,一邊哆哆嗦嗦的問:“你,你,你想……幹什麼?”

韓峯見他的樣子,就覺得噁心。銳利的目光像兩把匕首,刺得杜子騰連眼睛都不敢擡:“哼,想幹什麼?!我想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你,你要幹……幹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好!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我要幹什麼!”韓峯說着,就上前狠狠的給了杜子騰一個大嘴巴。可憐這個曾經叱吒燕京的惡少,現在居然連個屁都不放!“現在你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吧?”

在一旁正在穿衣服的兩個失足女,見此情景也嚇的不敢亂動了,驚恐的眼睛盯着韓峯,生怕他有什麼不利她們的行爲。

這時,韓峯也看向了她們,她倆像只受驚了的小鳥,連忙低下頭。

“你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出去吧!”韓峯一揮手,讓她倆出去。

“好,好,好!”兩個失足女見得到了特赦令,抱起沒有穿好的衣服就往外跑,好像要是慢了會被韓峯吃掉似的。

“等一下!”她倆剛剛走到門口,就又被韓峯給叫住了,她倆不知道韓峯想幹什麼,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倆的錢,他給了嗎?沒給就過來拿!”

杜子騰見韓峯這麼說,也連忙開口:“錢在我錢包裏,你們自己去拿吧!”

那倆失足女見狀,稍微鬆了口氣,趕忙到錢包裏去拿錢了。那錢包裏厚厚的一沓,她倆剛想抽幾張,卻聽韓峯說:“別數了,都拿走吧!”

杜子騰雖然很不滿,但還是什麼也不敢說,只好附和着說道:“都拿走吧,都拿走!”

等他們都出去了,韓峯才冷笑了幾聲,對杜子騰說:“好了,現在就剩咱們倆了,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我……,我,我沒什麼說的!”

“啪——”杜子騰的話音未落,韓峯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他頓時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眼睛直冒金星,連耳朵也嗡嗡的響着,“怎麼樣?現在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我,我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啊!”杜子騰滿臉委屈的說。

“啪——”又是一巴掌。

“我……”杜子騰剛想又說,但是又害怕挨耳光,連忙打住了。只見他捂着已經腫起來的臉,小心的問:“不知您想知道什麼?”

“啪——”本以爲這回不會再捱打的杜子騰,又結結實實捱了一下。韓峯瞥了他一眼,說:“我看你的記性不太好,那我就給你提醒提醒,是關於我身世的。”

“啊?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真的冤枉啊!”杜子騰自韓峯進來就知道他爲了什麼,可是他現在還算清醒,知道就算是說了,韓峯也不會饒了他。與其那樣,還不如死咬着說不知道。

可是他卻低估了韓峯的手段和決心。韓峯一般不出手,但凡出手都是有一定把握的。他見杜子騰到這個時候,還敢耍滑頭,也不禁被氣笑了:“難道說,是我搞錯了?”

“肯定搞錯了,搞錯了!自從見識了您的神威,我哪裏還敢挑戰您吶,我想巴結還巴結不上呢!”杜子騰見韓峯這麼說,還以爲他真的相信了呢,連忙開始順着韓峯的話往下溜。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說實話了是吧!”韓峯冷哼一聲,抓起杜子騰受傷的胳膊用力一捏,然後就是杜子騰殺豬般的嚎叫。

“怎麼樣?還是我搞錯了嗎?”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杜子騰還沒等把話說完,就又是一聲慘叫。隨後他滿臉的汗水就下來了。

這時,韓峯冷冰冰的說:“我告訴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如果你想要挑戰我的極限,那你就可以試試!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我……”杜子騰支吾了半天,又看了看韓峯陰森森的臉,最終也沒敢再把半個“不”字說出口。

“我再給你十秒鐘!十,九,八,七……”韓峯盯着杜子騰,開始了倒計時。

杜子騰臉上的汗,又流下來了。在韓峯巨大的壓力下,他終於承受不了了,他哭喪着臉,帶着哭腔說:“哥,你就饒了我吧,這事都怪劉文芳那個小娘們……”

“到底怎麼回事?劉文芳是誰!”

在韓峯的逼問下,杜子騰把從策劃、找人、到最後實施都一五一十的做了交代。當然,他也把主要責任都推給了小護士劉文芳:“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那小娘們出的主意,我只是……”

“夠了!別再推卸責任了。那我問你,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人,你從哪找來的?”杜子騰還想狡辯,被韓峯直接給打斷了。

“我是從王家僱來的,具體的人都是他們找的,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幹什麼的我可是真的不知道。”

“王家?那個王家。”

“燕京以前的四大家族,不過現在已經逐漸沒落了,族長跟歷史上的一個名人一樣叫王世充。”杜子騰見韓峯沒聽過王家,便解釋了一下,當然他沒說父親和自己跟王家是交往甚密的。

韓峯聽到王家這幾個字,突然蹦出了王文傑的名字,難道就是他們家族?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這個可以留給以後慢慢查。現在關鍵是要解決韓鈞烈對韓峯的懷疑,消除這件事情的影響! 現在韓峯的當務之急就是如何消除父親對自己的誤會,至於其他的完全可以等辦完了這事再說。所以他很清楚,現在該幹什麼。

“這個劉文芳去哪兒了?你要負責把她給我找出來。”


“她現在可能不在燕京,可能去旅遊了。”杜子騰可不敢說是自己安排她去旅遊的,那不是找揍嗎?


“旅遊?!趕緊打電話讓她回來,今天下午我就要見着她,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韓峯說完就準備出去。杜子騰見這個瘟神終於要走了,剛要鬆口氣,又見韓峯轉過身來,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直接韓峯對他說:“你別想耍什麼花招,否則你就去監獄找你爹去吧!”

本來杜子騰還想耍點心眼,但是聽韓峯這麼一說,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可不想被抓起來。

既然如此,他就老老實實的給劉文芳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劉文芳玩的正嗨皮呢,剛想撒嬌求情就被杜子騰給罵了,他被韓峯收拾他總得平衡平衡吧!

劉文芳雖然十萬個不願意,但是她還是得聽杜子騰的安排,下午就飛燕京。隨後,杜子騰又給狗子也打了電話,讓他準備好,隨時聽候調遣。

這些都安排好了,杜子騰才摸着已經腫起來的臉,罵道:“媽的,我怎麼這麼倒黴,遇到了這麼個瘟神。”

杜子騰罵歸罵,但經過這一頓耳光,他是徹底怕了韓峯,現在他只要想起韓峯就渾身打顫,更別說什麼其他想法了。

而此時被罵成是瘟神的韓峯,正在給林子瑜打電話,他要把這情況儘快的傳到父親那裏,否則時間越長這種隔閡可能就會越深,所以當他了解了真相後,第一時間就打給了林子瑜,讓她傳話給父親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而此時的韓鈞烈經過調查,也發現韓峯之前所說的基本上都是事實,雖然是幫派老大,但是他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而且他還知道,這個幫派現在已經很少染指打打殺殺的事件了,即使偶爾有那麼一兩次,也是被動防守的多。看這樣的發展勢頭,好像有逐漸脫離幫派作風的痕跡。

韓鈞烈聽到這樣的報告後,多少有些安慰,畢竟韓峯還不像他想的那樣。但是他是怎麼跟這些黑衣人扯上關係的,韓鈞烈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下午,劉文芳還有狗子都到了,杜子騰趕緊通知了韓峯。韓峯又讓林子瑜通知了父親,說是他找到了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韓鈞烈知道後,迅速的趕到了醫院。通過對狗子、劉文芳和杜子騰的問話,尤其是看到劉文芳之前精心準備的,各種必須要用到或者可能會用到的物品,韓鈞烈這才徹底的相信了:韓峯是清白的!

“韓峯,爸爸錯怪你了!”韓鈞烈知道事情的真相後,當真是羞愧萬分,他二十幾年都不知道有這麼個兒子,知道後見第一面的時候,就懷疑兒子是十惡不赦的壞蛋,你說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了太多!一切語言在此刻都是蒼白的。父子倆目光相撞,把飽含了二十幾年的所有感情,在這一瞬間都迸發出來,韓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父親:“爸——”

這一聲“爸”,韓峯等了二十幾年!

“我的兒,是爸爸對不起你!”韓鈞烈又一次的流淚了。

“爸爸,我終於有爸爸了!”韓峯也是滿眼的淚花。

如此的感人至深,在場的所有人都留下了眼淚,就連杜子騰那個沒心沒肺的人也不例外。

“乾爹,不如我們去慶祝一番!”林子瑜可不想讓杜子騰他們知道的太多,防止他們又使壞。

“好,好,好!”韓鈞烈一口氣說了好幾個好,然後又接着說:“今天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大家都敞開了喝,不醉不歸!”

“對,不醉不歸!”韓峯揉了揉眼睛,也附和着韓鈞烈說。他邊說邊跟着往外走,在韓鈞烈的帶領下,他們幾個人都來到一棟二層小樓前。這個小樓跟林子瑜家的一樣,都是青磚紅瓦的老房子,但是走進去卻發現這裏不僅陽光好,而且佈置的井井有條。

“看來父親就是住在這裏吧!”韓峯心裏暗道。

“我現在就住在這裏!”韓鈞烈拉着韓峯,開始給他介紹,“咱們爺倆是第一次喝酒,一定要到家裏來喝,這樣的意義不同!”

韓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開始的時候,還以爲父親會安排比較好的酒店,沒想到父親卻這般重視這餐飯,他甚至拿出了他珍藏了多年的陳年茅臺:“韓峯,我這有一瓶85年的茅臺,今天咱給他喝了!”

“爸,這也太奢侈了吧!咱都是自家人,隨便喝什麼都行,我覺得那二鍋頭也不錯啊!”

“誒……,那怎麼行!今天咱爺倆相聚,別說是茅臺就是要我的腦袋,我也值的!”

韓峯拗不過韓鈞烈,也只好隨他。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林子瑜趕緊跑去開門,見大腳和韓俊提着大包小包的回來了。他們買的什麼都有,什麼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只要是你聽說過的,他們幾乎都買了。

“噗……,伯母,你這是準備把超市買空,是嗎?”林子瑜見他們累的那個樣子卻還笑呵呵的,也忍不住跟他們開了個玩笑。


“這我還是控制,控制,再控制的結果呢!否則方圓十公里的超市,我都準備給他們買回來,哈哈!”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給你們說過的韓峯。”韓鈞烈已經迫不及待要把韓峯介紹給她們。他拍了拍韓峯的肩膀,看了看大腳和韓俊的反應,隨後又用手一指大腳,說:“這是我老婆,你叫伯母就行!”

“伯母好!”

“哎,哎,快看!”大腳看了一眼韓峯,對着韓鈞烈就大叫起來,“看他長的,是不是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我看看,我看看!”韓俊也過來湊熱鬧了,他想看看父親年輕時的樣子。 大腳這麼一叫,不光韓俊過來湊熱鬧,連林子瑜也跑過來看了。還一邊看一邊說:“原來,乾爹年輕的時候長的這麼帥!”

韓峯和韓鈞烈聽林子瑜這麼說,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林子瑜,她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誇誰。

不過經過這麼一鬧,韓峯很快就大腳和韓俊熟絡起來。尤其是和韓俊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們已經很默契的開始勾肩搭背了。韓峯原來還擔心不會被他們所接受,現在看來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大腳在見過韓峯之後,也消除了她多天的擔心。她一直害怕韓峯藉着這個機會,過分的向韓鈞烈索取補償,看來也不用擔心了。

大家聚在一起開心的聊着,當然主要還是韓峯說,他把這些年的大概經歷說了一下,衆人聽到感動處都是唏噓不已。韓鈞烈聽完也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的補償他們母子。

在衆人聊天的時候,從五星酒店請來的大廚已經把飯菜也做好了!

“來,來!韓峯,你在我旁邊,今天咱們好好喝點。”韓鈞烈拉着韓峯的手,把他讓到了桌前,又對韓俊說:“韓俊,以後你跟韓峯哥多學着點!你看他才大你幾歲,已經能獨立的撐起一個家了,你看你,整天就知道打架、打遊戲,一點正事都沒有。”

韓俊雖然不同意父親的說法,但是卻不敢反駁,因爲他知道父親的威嚴是不容挑戰的,否則將受到嚴厲的懲罰。這個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

所以他裝作沒聽見韓鈞烈說他一樣,扭頭對韓峯說:“韓峯哥,聽子瑜說你可厲害了,什麼時候教我兩招?”

“沒問題!只不過那叫切磋,不叫教。”韓峯說。

“你看韓峯多謙虛,哪像你,整天牛B哄哄的,好像天下你是老大似的?就你那兩下子還差得遠呢,你要好好的學着點!”還沒等韓俊開口,韓鈞烈就又說了。

“對了,爸!你不說你們的大隊長,得到了你的真傳可厲害麼,能不能讓他跟韓峯哥比比?那樣,我就知道你跟韓峯哥誰厲害了!”韓俊可能早就適應了父親的嚴厲,所以根本不爲他的話所動,反倒有點幸災樂禍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韓俊本以爲這樣無厘頭的想法,肯定會遭到父親的反對,沒想到韓鈞烈聽完,略一沉吟便點頭答應了:“你的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來安排。”

因爲韓鈞烈也想知道,韓峯的身手到底怎麼樣!他聽調查韓峯的人說他的身手了得,十幾個高手不在話下,但是畢竟那都是聽說,不可全信。如果真如傳說那麼厲害,可真跟他的得意門生差不多了!

韓鈞烈的話音剛落,大腳就埋怨道:“你看你,一提到誰的功夫好,你就什麼都忘了!今天可是韓峯和你剛團聚,你就又要跟這個比,跟那個比!”

大腳說的沒錯,這也是韓鈞烈的一個缺點。只要他聽說誰厲害,他就想去找人比比。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就讓他的那些個弟子去,大腳說了他多少次也不管用。其實這也不是韓鈞烈的毛病,估計所有的習武之人都是。

“沒事,反正也只是切磋切磋,又不是真打!”韓峯趕緊給韓鈞烈解圍。

“你看韓峯多懂事,哪像你們爺倆?”大腳說着,給韓峯夾了個雞腿,說:“你嚐嚐這個,據說這大廚的手藝都體現在這三杯雞上了!”

“謝謝伯母!”韓峯接過雞,客氣的說道。

“你母親的病情穩定了嗎?現在情況怎麼樣,要不要什麼幫助?”大腳關心的問。

“現在情況挺好的,所有的指標都正常。馬醫生說再過兩天,過了觀察期,就可以回家用藥,只要定期複查就行了。”別看韓峯整天忙這忙那的,他可是最關心母親的病情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他每個兩個小時,就會打電話給夢瑤,問問情況。即使忙起來,他也會抽空問問母親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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