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6 日

方要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陡然的卻是被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給驚醒,隨即的,耳畔傳來了朱蘭淺淺的笑聲。

「這是怎麼了?這一大早上的怎麼就有睡著了?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唇瓣的笑意緩緩的綻開,以手覆眼,她緩緩的睜開眸子,淺笑著看著朱蘭:「四娘早……」

「你也知道早啊?」朱蘭微笑著在丫鬟送來的錦凳之上做好,親昵的抓過了她的手臂。

「這才多會子呢?也就不過是剛剛的離開了床鋪罷了,怎麼就又睡上了?」

朱蘭溺愛的撫摸著她的掌心,嗔怪道:「這在外面怎麼也是不知道多穿一些的衣服呢?就算是有太陽曬著也是不好的,終究的也是深秋了……瞧你的手這般的冰冷……」

說著,從身後的的丫鬟的手中,接過了食盒,淡笑道:「這裡呢,是我為你做的你一直的最愛吃的水晶糕,裡面放了幾瓣菊花,最是清香可口,你快些的趁熱吃些吧……」

說著,已是取出了一碟子清香淡淡的水晶糕。 他狠狠一掌拍在紅木桌子上,彭一聲響,桌子應聲碎成粉末,落盡了殘屍血池中。

「那群廢物,還沒查出葉良辰的身份嗎?」

盧俞搖了搖頭,「葉良辰是天光墟特級用戶,天光墟對她的保護非常嚴密。所有關於她秘密的信息,天光墟連說都不允許人說出來。龍騰那邊我們也查過了,沒有找到任何與葉良辰相符的人,一時實在摸不著頭緒。但可以肯定,葉良辰與龍騰絕對關係匪淺。」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輕笑道:「這一次侯爺您逼迫龍騰學院與我們對賭,這步棋真是走的太對了。龍騰本身是沒有強大煉丹師的,我猜這葉良辰會參加丹藥大比,就是受了龍騰所託。」

「這次比賽,若是我們贏了,那六星塔和洪荒塔就是我們的。屬下聽說,在洪荒塔中修鍊,有意想不到的神異效果,說不定對侯爺您也有益。」

「就算我們輸了,那葉良辰總得到藍氏帝國皇宮參加第二階段決賽吧?到時候,她的身份還瞞得住嗎?甚至連世子也能重新被侯爺您掌控在手中。」

聽到盧俞的分析,楚辛炎眼中那焦灼暴戾的情緒才慢慢褪去,化為激動和渴望之色。

只要知道葉良辰的身份,就代表他同時得到了玄天珠和藥王傳承。

到時候,還愁解不開眼前的困局嗎?

楚辛炎幽幽道:「葉良辰的身份我要知道,洪荒塔和六星塔,我也要。」

「這是自然。」盧俞笑道:「六星塔和洪荒塔,可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寶貝,龍騰區區一個培養金丹修士的學院,有什麼資格擁有他們。侯爺放心吧,有那位仙姬在,我們一定能贏得。」

楚辛炎聞言卻冷哼一聲,「仙姬?你確定她能勝過葉良辰?如今在天光墟中,葉良辰的名氣,可是比她大賞太多了。」

剛剛被他直接捏爆的手下,就是向他彙報了董玉龍和冷清婉在天光墟中的失利。

楚辛炎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少女,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竟然會有如此大的能耐,一次次破壞她的計劃。

而那個所謂修仙大陸的仙姬,表現的那麼清高自傲,實際上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盧俞卻是詭秘一笑,壓低聲音道:「侯爺,葉良辰名氣大,那只是因為,天光墟那群人沒見過仙姬的真實容貌,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楚辛炎露出詫異之色。

盧俞立刻上前兩步,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楚辛炎雙目陡然睜大,激動道:「你說的話當真?!」

「千真萬確!」盧俞舔了舔嘴唇,壓抑著心中的慾望,幽幽道,「屬下親眼看過面紗下那張臉,果然當得【傾城】之名……」

這樣的絕色尤物,要是能讓他耍一耍,聽聽她的哭喊聲,當真是於願足矣。

不過盧俞向來知道輕重緩急,所以馬上就收斂了心神,「如今,仙姬終於按捺不住,準備在天光墟公開她的真實身份了…… 「這個水晶糕,一直的都是你最愛吃的,想著你許久的沒吃了,定是有些饞了,加上我見今早的菊花開的旺盛,所以就隨手的放了這麼幾瓣幾瓣……你快來嘗嘗,可是還可口……」

銀質的筷子夾起了一塊糕點,送入了洛舞煙的唇邊。

「怎麼樣?有沒有食慾大動的感覺?」

孰知洛舞煙的卻是頗有些厭惡般的看著水晶糕,愁眉苦臉道:「四娘……我現在不想吃這個……」

「怎麼了?怎麼就忽然的不想吃了?」朱蘭詫異道:「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四娘做的水晶糕嗎?如今怎麼又不喜歡了?」

隨即,有些恍然大悟一般的淺笑道:「我知道,是不是不喜歡這菊花的味道?好吧,沒關係,不喜歡吃咱就不吃……我現在再去給你做和以前一樣那種沒有放花瓣的糕點給你……」

洛舞煙卻是忽然的抓住了她欲起身的手臂,淡淡道:「四娘,不是的……就是我現在不想吃而已……放著吧,說不定我一會就想吃了呢……」

「你這孩子……」朱蘭無奈的回身做好,雙手握上了她的冰涼的手指,低喝道「這月牙兒怎麼回事,手指這般的冰冷,也不知道為你加見衣衫禦寒……」

「四娘,我沒事……我是習武之人,冰天雪地之中這衣衫尚且不懼寒冷,更何況是現在這冷暖相宜的季節呢……」

見到朱蘭的眸子有著些許的疑惑,洛舞煙隨即的綻開了笑臉。

「真的,我不過就是最近的這幾日才是這般的手腳涼兮兮的,以前的可是好的很呢……」

「最近的這幾日?」朱蘭頓時的有些緊張探手撫上了她的額頭,「是不是身體有哪裡的不舒服?怎麼會好端端的手腳冰涼的感覺的呢?」

「沒有不舒服……」

「可是找了司公子來瞧上一瞧了?」朱蘭試過她的額頭又在自己的額頭之上試過之後,嘀咕道:「也是沒什麼的啊……」

「當然是沒什麼了……」洛舞煙將她的手抱入了懷中,淺笑道:「我自己也是粗通醫理的人,自是知道自己有沒有病了……我不過就是前些日子太累了,最近的這舒坦的日子一過下去,心裡鬆弛了,身上就微微的有些懶了……」

「小姐豈止是懶了……」月牙兒的笑聲自朱蘭的身後傳來:「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的懶呢……」

朱蘭回首見她過來,立即的責怪道:「你這個死丫頭,怎麼服侍你家小姐的?手腳這般的冰冷怎麼也不知道找見絨毯保暖一下呢?」

「是小姐不讓嘛……」月牙兒委屈道:「小姐最近變得好奇怪的,明明的手腳冰冷,給她蓋好了被子卻是又被她給掀開了,說是心裡燥熱……」

「而且最近的吃東西變得好挑,總是說飯食無味……每頓飯總是要讓廚房的人配些酸黃瓜才稍微的吃上幾口飯……可是沒吃上幾口,卻是又說是飽了……」

「酸黃瓜?」朱蘭的心一動,轉首灼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洛舞煙:「最近愛吃酸黃瓜?」 呵呵,侯爺您就放心吧,仙姬的名聲實力,可一點都不比葉良辰差。再加上,她在煉丹方面的強大實力,丹藥大比,必定是我們囊中之物。」

楚辛炎雙目灼灼閃亮,體內熱血翻湧。

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肆意縱橫,掌握乾坤的未來。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臉色陡然一變,猛地噴出一口血。

這口血,卻不僅僅是鮮血,還夾雜著不少內臟碎塊。

楚辛炎滿臉慌張,迅速摘掉自己的手套,就看到自己原本光滑緊實的手臂肌膚,迅速枯萎乾癟,變得宛如皸裂的樹皮一般。

不,不僅僅是手,還有身體,腿腳……除了一張臉,他身上所有的皮膚,都變成了乾枯的老樹皮。

「不!不不不!!」楚辛炎發出歇斯底里地尖叫,「怎麼會這樣?為什麼這麼快就開始了……叫王鶴過來,快!快!!」

很快,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背著藥箱跌跌撞撞衝進來。

「侯爺,您……您的肉身開始崩壞,想要維繫,只有……只有用與您血脈相近之人的壽元!」


楚辛炎雙目赤紅地瞪著他,「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其他辦法?」


王鶴露出為難的神情。

楚辛炎陰測測笑道:「本王不養廢物,如果治不了,你知道自己下場的。」

「屬下能治!能治!!」王鶴尖叫一聲,心念電轉,「還……還有一種辦法。侯爺您要找齊三十六個元嬰以上的高手,讓他們心甘情願,允許您吞噬他們的神魂。但這種辦法會有一定風險,一旦這三十六個人有一個有所反抗,侯爺您就會受到反噬。」

而且,那三十六個元嬰九階的修士,結局也是必死無疑。


楚辛炎毫不在乎道:「去從我的死士影衛中抽三十六個元嬰修士。」

看到王鶴驚悚的眼神,楚辛炎嗤笑一聲:「這些人生來就是為本侯效忠的,為本侯而死,是他們的榮幸。」

最重要的是,這些死士被從小洗腦,在被吞噬中,絕不會反抗。

死士沒有了,重新培養就是了。

他的千秋長生,雄圖霸業,才是最重要的。

王鶴戰戰兢兢道:「還……還有一件事,吞噬三十六個生魂,至少……至少需要耗時兩個月才能完成,但最終能維持的時間卻……卻不足半年。」

楚辛炎眉頭狠狠一皺。

維持半年,足夠了!

反正他很快就會找回楚天佑那個孽種,還有……玄天珠和藥王傳承。

只是,閉關兩個月,他就無法親手掌控丹藥大比。

盧俞諂媚笑道:「侯爺,您就放心吧,丹藥大比的事情,屬下會親自督辦,保證您出關的時候,無論是洪荒塔、六星塔,還是葉良辰和世子爺,都會被送到您的面前。」

「要是屬下辦事不利,情願拿項上人頭來見您。」

楚辛炎臉上露出笑容,「好,只要你替本侯辦成了這件事,世間的美人,隨便你玩。哪怕是……仙姬。」

盧俞激動地吸溜了一下口水,躬身道:「盧俞領命!」 「不過就是感覺到心裡的火氣比較大……」洛舞煙漫不經心道:「所以才會比較喜歡吃上涼爽一些的菜式……」

說著,頗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月牙兒,「她就是一懶貨,支使她到廚房去取些小菜就直接的喊冤抱怨……所以今天才在你的面前告我的刁狀……」

「的確是是懶貨……」朱蘭忽然的轉首笑道:「月牙兒,你們兩個到我的房間,去把我梳妝鏡前的一枝翡翠鑲嵌珍珠的髮釵拿來……」

月牙兒的嘴立即的撅了起來:「四夫人……一隻髮釵罷了……用不著兩個人去取吧?」

話未說完,卻是陡然的遇上了洛舞煙的目光,連忙的垂下了頭,訕訕的同朱蘭的丫鬟退了下去。

「四娘將月牙兒給支走……想來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罷?」院落之中空無一人,洛舞煙才嚴肅的看著朱蘭的眼睛低聲道:「可是家中出了什麼事?」

「瞎想什麼的呢?」朱蘭忍不住淺笑道:「瞧你那緊張的樣子,就會自己嚇唬自己……咱們家的好日子正在抬頭呢,哪裡來的什麼事情?」

洛舞煙頓時的鬆了一口氣,低低的吁嘆一聲,慵懶的倚在了椅背之上:「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了呢……還得我白白的擔心了一下……」

「其實……這件事,也是可以說是我們家的大事……」朱蘭的話鋒一轉,忽然的灼灼道:「只是,要看三小姐的了……」

洛舞煙的眉頭驀地一蹙,疑惑的看著她:「四娘的意思是?」

朱蘭極是神秘的轉首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周,附耳低語道:「四娘聽說……七王爺並不是痴傻之人……」

洛舞煙的心攸的一動,關於楚修塵的這件事情,所有的話語都是來自於民間的傳言,並沒有關於皇家的隻言片語的證明。

所以,在這位七王爺是否痴傻的問題之上,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那都是一個迷。


朱蘭的柳眉微微的上挑著,眼神灼熱,看的洛舞煙不由的有些心虛。

「四娘為什麼這麼說……」

朱蘭的眼底的笑意甚是濃蘊,「這一點很重要,自然是要搞得明白一些的為好……」

洛舞煙的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明顯,黛眉微蹙:「關於七王爺的一切,想來父親也是有所耳語的吧?」

「那麼四娘就按照你父親所說的那個可能往下說了……」朱蘭的笑意漸漸的擴散至眼角眉梢,頗有些激動的意思:「你不會發對的吧?」

「四娘單說無妨……」

朱蘭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洛舞煙的手,她甚至能感覺到朱蘭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這個感覺使得她心中的疑惑不由的更加的深了,反手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洛舞煙很是堅定的說道:「四娘說吧……不論是什麼,我想……我都能接受的……」

「那就好……」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朱蘭的聲音頓時的有些微微的顫抖:「你和七王爺……你們兩個……可是那什麼了?」 洛舞煙的心攸的一緊,乾乾道:「那什麼?」

朱蘭的眼眸微微的一眯,極盡曖昧的輕挑秀眉:「就是那什麼啊……這個還要四娘細說嗎?」

洛舞煙是絕對的抱著豬頭不認賬,打死不承認的表情,很是堅決道:「什麼啊……四娘你上來就那什麼,我怎麼知道四娘說的那什麼是哪什麼啊?」

朱蘭的眼底掠過一絲好笑的愜意,食指挑起,指著洛舞煙的鼻尖低笑道:「做賊心虛了吧……你這般的玲瓏心會不知道四娘說的是什麼意思的嗎?」

洛舞煙排開了她的指尖,咬牙切齒的回道:「不知道四娘倒是要說什麼……」

朱蘭長吁一口氣,頗有些無奈的收回了手指,低嘆道:「也罷,既然你要明說的話,四娘就和你明說罷了……」

說著,卓然的眸子直逼洛舞煙的眼底,一字一句的甚是清晰的低語道:「你們兩個……可是有夫妻之實了……」

洛舞煙的唇瓣狠狠的一抽,乾乾的咽了一口口水,雙頰增添了些許的桃花色,緊緊的盯著朱蘭的眼睛:「四娘……你不覺得你似乎是有些太八卦了嗎?」

「哦……」朱蘭頓時的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低低的謔笑道:「你這般的神色,這般的話語……四娘想來是懂得了……那下面的問題,也就順理成章了……」

「什麼啊?」洛舞煙驚詫道:「我可是什麼都沒說……」

朱蘭的細指微搖,笑的甚是曖昧:「不需要細說……四娘懂……」

「懂什麼了?」洛舞煙略有些哭笑不得:「你這番是懂了,可是我卻是糊塗了……四娘你到底是要說什麼的呢?」

朱蘭也是不言語,好整以暇的環臂而坐,一雙灼灼的眸子在洛舞煙的身上來回的掃描一般的掃來掃去。

洛舞煙被她的眸子看的是心裡直發毛,不由的訕訕道:「四娘……你不要這番的眼神看著我……看的我心虛……」

朱蘭依舊的不言語,只是灼然的眸子聽在了她身體的某一個部位來回的盤旋的時間明顯的久了一些。

洛舞煙心虛的順著她的木管凝眸看向自己的小腹,不由的抬手伸過去撫摸了一圈,沒有察覺到異樣,不由的是更加的訕訕無語。

「四娘……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不啦?你這樣的眼神……我真的慎得慌……」

朱蘭的眸子微微的一眯,下巴微揚,試探性的指向了她的腹部:「那裡……」

洛舞煙的米誒頭愈加的深鎖,再次的以手掌在自己的腹部來來回回的撫摸了幾圈,甚至還撩起腰帶,仔細的來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越發的鬱悶。

「四娘,你要是再不說,就這麼的打啞謎的話,我可是要走了……」

朱蘭甚是無奈的微微的搖搖頭,頗有些無語的看著她:「你真的自己沒有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的嗎?」

洛舞煙跑了一個甚是不耐煩的表情過去,隨即站起身作勢就要離開,卻是聽到朱蘭不急不緩的幽幽道:「你那個多久沒來了……」 天光墟。

「小師妹這幾天一直躲在藥王傳承空間里沒出來,她這是屠了杏林、琉璃、靈樞三榜還不夠,還想把最後一個十品盤龍榜也屠了啊!」

「嘖嘖嘖,六師姐真是太兇殘了!每次我都想跟她爭同一個榜的人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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