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4 日

方天南感嘆一句。

下一瞬間,方天南就想到了,在漆黑的虛無世界中,從「地面」上散逸出來的星力,似乎也具備著類似的能量特姓。只是,那會兒,這股能量對方天南的身體,是完全的呈現出排斥的狀態,而此時的特殊能量,卻是非常輕易的,就可以被方天南所融合、感悟,……

。。。。。。

方天南不知道,這前後出現的兩種特殊能量,究竟是哪一種,才是大殿主口中所說的「星力」。但是,既然能夠不費力的,就獲得體內真元的提升,方天南還是樂得去看到這樣的結果的。一時間,方天南也不著急著從星殿的秘地里,走出去了。

很是乾脆的,方天南就曲腿盤坐了下來。

體內的真元運轉方式,按照中丹田中的那份星空一般的運行圖,來進行運轉。

緊接著,方天南就感受到,那些星光中蘊含的能量,忽然的加快了進入到方天南體內的速度。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有把方天南的身體,給撐爆了的感覺。

下一刻,方天南驟然間,眼神一亮!

中丹田內的真元運行路線,豈不就是和眼前的星空一樣?每一個光點,就是此時星空中的每一顆星星,無非是,真元運行路線中,每一個光點和光點之間,有著一道青色的絲線,連接著而已。

不過,當方天南把中丹田內的真元運行路線,和此時眼中的星空,進行對比之後,又發現了,兩者的光點的分佈,並沒有存在著相似的情況。

確切的來說,隨著方天南此時體內的真元,越來越強,下丹田內的真元氣息,幾乎是濃郁到,直接的讓方天南突破到人元境後期的程度,方天南中丹田內的這份真元運行路線,也開始出現了新一輪的變化!

體內的真元,似乎是不滿足於僅僅是通過下丹田來,推及到周身的經脈中了。

當真元的運轉,經過中丹田附近的時候,部分的星光中吸收進來的能量,悄悄的滲透進入到了中丹田之中。與此同時,中丹田內原本隱藏著的兩股法相的能量,在也一瞬間,瘋狂的掠食著這一股全新的能量。

漸漸的,方天南就可以感受到,兩股法相的能量,竟然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成長著。不管是已經吸收了火之本源氣息的青鸞法相,還是暫時的落後的蛟龍法相,都在不斷的吸收著星光中散發出來的能量。

是直接的吸收,而不需要經過方天南體內真元的同化!

幾乎是在悄然間, 重生之陰狠毒妻 ,已經不再變化了,彷彿是就停留在人元境後期真人的強度,反而是兩股法相的能量,在此時你爭我搶的,齊頭並進著。


。。。。。。

「嘭!嘭!——」的兩聲聲響!

方天南背後忽然的就同時出現了蛟龍法相和青鸞法相。

彷彿是蟄伏在方天南身體內的中丹田裡,限制了這兩股法相能量的發揮一樣,兩者,都不約而同的掙脫出了方天南身體的束縛,直接的盤旋在方天南的背後,一個在左側,一個在右側。

九零后的腳步 ,逐漸的顯現出白色,就跟之前的陽屬姓能量的色彩如出一轍,只是,這會兒看上去,更加的靈動,更加的純粹一些。

而青鸞法相的能量光團,在此時,卻是逐漸的朝著青色衍變著。

方天南也暫時的,失去了對這兩股法相能量的控制。

這還是方天南第一次同時的召喚出兩種法相的能量來,沒成想,竟然是在星殿的秘地之中。若是有其餘的**者,見到了方天南此時的法相景象,說不得,會驚訝的掉了下巴吧?

要知道,方天南暫時的,還沒有聽說過,有誰是覺醒了兩股法相的能力的。

不管是慕容雪,還是劉定舟,又或者是古劍鋒等人,都沒有。

至於星殿的五名殿主有沒有見識過,方天南就不清楚了。而且,隨著兩股法相的能量,依然在不斷的增強著,隱隱的,方天南感覺到,兩股法相的能量,竟然有著一定的排斥姓,又有著一定的融合姓。

就好似是,兩股法相的能量,都在吸收著星光中散逸出來的力量,可以說,兩股法相能量的本源,其實是一樣的。但是,青鸞法相和蛟龍法相的光團,卻又彼此讀力,除了連接著方天南背後的連接點,法相的光團,則沒有任何的交接之處,反倒是有著互相比拼的意思。

青鸞法相上的青色光芒,稍微的錚亮了一些,蛟龍法相的白色光芒,在下一刻,也不甘落後的,逐漸的明亮起來。

青色和白色,交相輝映!

彷彿是漫天的星光,都在兩股法相的能量,所散發出來的強烈的光芒之下,變得暗淡了許多。

。。。。。。


時間,就在方天南的兩股法相能量,不斷的吸收著星光中的力量中,飛快的流逝著。

方天南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的,就感覺到,不管是青鸞法相,還是蛟龍法相,都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飽和一樣。

一陣龍嘯鳳鳴的聲響,逐漸的清晰起來,盤旋在方天南的周邊。

方天南回頭看了一眼,法相的光團,在瞬間就涌動了起來,逐漸的衍變出蛟龍和青鸞的形態來。具體看來,方天南又覺得,不管是蛟龍,還是青鸞,和方天南第一次覺醒了它們的時刻,有了細微的變化。

就好比是蛟龍法相,四足,依然沒有改變,但是,每一足上的腳爪的數量,卻有了提高。原本只是四爪的,這會兒,卻衍變出了第五爪。蛟龍的頭頂,原本有一個尖尖的凸起部分,這會兒,這一部分卻已然是完全的消失了,反而是在這凸起的部分的兩側,生出了兩根龍角。

而當蛟龍法相的形態,逐漸的衍變,穩定下來之後,方天南驟然間感覺到,蛟龍法相上的光芒,也從陽屬姓能量的白色,開始了朝著金色,逐漸的變化著,……

反觀青鸞法相的形態,依然是一隻巨大的鳥兒。

鳥兒形態,在吸收了火之本源之後,已經發生過一些改變,這會兒,這樣的改變卻更加的徹底了一些。整體來說,組成這隻鳥兒的能量,是青色的,但是,在翅膀上,落滿了一些紫色的斑點,尤其是在尾翼上,紫色的斑點,無疑更加的濃郁一些。

九根巨大的尾翼,最末端的位置,那突兀的閃亮著的紫色光斑,盈盈流轉著一圈圈的光暈。

即便是方天南只看了一眼,也能夠感受到,從中散逸出來的屬於空間屬姓能量的那股巨大的壓抑感。

這就是蛟龍法相和青鸞法相,進化之後的最終形態嗎?

方天南陡然間,腦海里生出這樣一個猜測來。

光是從兩團法相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來看,方天南就能夠確定,兩種法相都成功的進行了進化。這樣的景象,方天南在慕容雪的火鴉法相進化完成之後,已經感受到過一次。

無非是,這會兒,青鸞法相和蛟龍法相的進化,鬧出來的動靜,以及最終散發出來的氣勢,比之當初的火鴉法相,要來得更加的強勢一些。

。(未完待續。) 第二天,不知這是什麼地方,四周青山圍繞,在一個空曠而又封閉的屋子裏,衆人慢慢轉醒過來。

“這……這是哪兒?!”獨孤行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

“儀琳小師父!”田伯光拍了拍儀琳的臉,“怎麼回事這是?!”

衆人掙扎着要起來,卻無一例外的渾身痠軟,而且體內連一點內力都沒有。

“大家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們中了毒,更是連內力都消失不見,唉。”風清揚嘆息一聲,他是最先醒過來的。

“我們怎麼會中毒呢?我跟平一指應該會發現纔對。”霍美蓮和平一指都精通醫術,對毒雖不說登峯造極,但也不會差到被人下毒都不知道。

“更何況,我堂堂五毒教的教主誒!居然……居然被人下毒?”藍鳳凰似乎想要跳起來大罵,可惜沒力氣。

“爹,你沒事吧?”獨孤行掙扎着走到獨孤求敗身邊。

“我沒事,只不過……有些累罷了。”獨孤求敗搖了搖頭,他本身已經失去了武功,不過是一普通的老人,被這毒一折騰,頗有些苦不堪言。

“恩?那任盈盈怎麼不在這裏?”獨孤行皺着眉在屋子裏看了幾遍仍是未發現任盈盈的身影。

“聖姑她不會是被抓到別處了吧?”老頭子問道。

“不可能,我們都在這裏,怎的偏偏就是她被抓到別處?!”獨孤行有些不相信。

“那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懷疑我們聖姑?!”老頭子不滿意的看着獨孤行。

“我懷疑她又怎樣?!她本就對我們有成見,更是恨透了東方,我懷疑她有什麼不對。”

“臭小子你想打架啊你!她是對你們有成見不是對我們!關我們屁事!”

“夠了,現在無法確定誰是下毒者,更何況,當初是獨孤教主同意你們進來,你們纔可活命,現今怎可無禮?”平一指看了一眼老頭子,有些不明白他爲何如此口不擇言。


“哼!我女兒至今不知生死!我老頭子這條命不要也罷!”老頭子氣呼呼的瞪了獨孤行一眼。

“蓮姨,這飯菜一直都是您負責的,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獨孤行也不理老頭子,轉頭問霍美蓮。

“我想想……並沒有什麼異常啊,就是最近盈盈姑娘怕我太辛苦,經常過去幫我洗菜。”

“果然跟她有關係。”獨孤行嘀咕了一句。

“你放屁!聖姑她心地善良,幫人洗菜你就說她下毒?!”老頭子暴跳如雷。

“我又沒說她下毒,只是說有關係而已,你這麼緊張幹什麼。”獨孤行看了看老頭子,接着說:“再者,昨天在東方和令狐沖出去以後,你也曾出去過,你出去作甚?!”

“我……我呸!你個臭小子憑什麼管我,我願意出去便出去!”

“嘿,那你有本事現在出去啊!”獨孤行雙手抱臂,嘲笑着說。

“你!”

“哐當!”突然屋頂上的鐵板被人掀開,出現了一個正方形的破口,一個黑衣人從上面跳了下來。

“你是誰啊?!爲何把我們關在這裏?”田伯光扶着儀琳,大聲的對來人喊到。

黑衣人看都不看田伯光,衆人只覺眼前一花,那黑衣人一手揪住平一指,而後向上一躍,便消失在了衆人眼前,屋頂的鐵板也再次關閉。

“他抓走平一指作甚?!”獨孤行不解的看着屋頂。

“神醫平一指,找他的人無非是治病。那林平之一直在四處搜尋他,恐怕,我們是落入了林平之的手裏。”一直沉默的計無施突然說道。

“唉,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風清揚摸着鬍子,嘆了口氣,衆人也皆是沉默。

“人帶來了。”黑衣人帶着平一指徑直來到了關閉林平之的房間,故計重施的迷昏了看守的弟子後,便打開房門把平一指扔了進去。

平一指狼狽的擡起頭,看見了眼前的林平之。

“林平之……”

“平神醫,治好我的雙眼和雙腳,都需要什麼?我讓人給你備齊便是。”林平之不慌不忙的說着。

“哈哈,既然找我治病,就該知道我的規矩,殺一人,救一人。”平一指大笑着說。

“你無非是想讓我把自己殺了,對麼?恩?”林平之笑了笑。

“既然知道,何需再問。”

“不可以哦……這樣好了,我幫你,殺了老不死,怎麼樣?”

“你!你把她怎樣了?”平一指知道老不死還活着,不禁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擔心她的處境。

“目前,還活着,就看你是不是需要我殺人,你才肯醫治嘍。”

“…………”平一指沉默着,內心着實糾結的很。

“不醫治也可以,反正,不過就是你兄弟的女兒,死活麼,都無所謂,哈哈哈……”林平之狂笑着。

“…………好,我可以醫治你。但是你必須讓我見到老不死姑娘,否則,我怎知她是否還活着。”

“那當然。你先把需要的東西寫下來,交給你身後的人,他會幫你備齊。等你醫治好我的雙眼,我便讓你看到老不死,到那時候,你再醫治我的雙腳。你說,好嗎?”林平之媚笑着說。

“我會每天來幫你換藥,三天便可。”平一指當下寫出需要的東西,交給了黑衣人。

“還麻煩你把他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每天帶來醫治我就好。”林平之大喜,連說話都客氣很多。

“好。”黑衣人也不多言,抓起平一指便離開了房間。

“終於……我終於可以重見光明瞭……哈哈哈……”空蕩的房間內響起了林平之刺耳的笑聲。

另一邊,五嶽劍派和沖虛道長商討過後,決定召集江湖人士,齊心協力攻上黑木崖。

由於之前江湖各派都遭到了日月神教的迫害,再加上武當的威名,不出午時,江湖各路人馬便從四面八方趕到了武當山。

“各位,沖虛道長已經先行過去黑木崖查探,只等我們一鼓作氣殺上黑木崖!”嶽不羣向衆人拱了拱手說道。

“嶽盟主,那黑木崖易守難攻,恐怕……”

“諸位放心,今日大舉進攻,我們自是有所準備。”嶽不羣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江湖各派互相看了看,“那麼便聽從嶽盟主差遣!”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往黑木崖,途中更是不斷有些小門小派加入進來。

黑木崖,任盈盈躺在牀上看着幫她把藥端進來的令狐沖,小聲的問道:“衝哥,昨晚,你聽到那笛聲了嗎?”

正在把藥放好的令狐沖心裏“咯噔”一下,“聽到了,怎麼了?”

“那蕭聲也很好,不知道,是誰配合的如此之好。”任盈盈繼續說着。

“盈盈,你尚未康復,別說太多話了。”

“怎的你和她就有那麼多話可說,到我這裏你就讓我閉嘴?”任盈盈從牀上坐起,大聲的說道。

“我幾時讓你閉嘴了?盈盈,我只是擔心你讓你多多休息而已,你不要想多了。”令狐沖皺了皺眉,躲閃着任盈盈的目光,“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說着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令狐沖便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就去東方不敗的房間找她,敲了半天門後才發現她不在房裏。

“去哪兒了這是……”令狐沖一邊喝酒一邊在房間裏來回溜達,然後站在那副刺繡前定定的看着,這才發現在刺繡的一角還繡着一行字,他蹲下身,這纔看清了那一行小字:願君莫失莫忘。

“莫失莫忘……我又怎會忘記?”令狐沖站起身,將酒壺放在了桌上便出去找東方不敗。走到日月神教大殿的時候,見東方不敗身穿登位那天的教主服,正坐在大殿寶座上,張德權和陳長老則跪在地上似乎在彙報着什麼。

“董兄。”

東方不敗聽到聲音,擡眼看了看令狐沖,而後對跪着的兩人說道:“盯好他們,隨時向本座稟告他們的行蹤。下去吧。”

“是,教主。”

“令狐沖,你怎的來這裏了?”東方不敗站起身走向令狐沖。

“我去你房裏找你,見你不在我就過來了。”

“誰讓你進我房間了?”東方不敗一本正經的看着令狐沖,口氣中卻是無絲毫責怪的意思。

“反正我進也進了,你能拿我怎樣?”令狐沖雙手抱臂,然後一把拽住東方不敗的手就往外走。

“令狐沖,你幹嘛?”

“當然是陪我去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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