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8 日

方十四六千金幣剛一喊出,全場立即嘩然。這時,即使不知道少年身份的人,也都會猜出他們的身後背景了——必定是本郡最大幾個煉藥世家的少主了。

「這就是方家的少主吧,果然是豪氣大方啊」,下面議論紛紛道。

「七千金幣」

「八千金幣」

另外兩個煉藥世家的少主依然是緊追不捨。

「一萬金幣」,方十四價碼再高,全場再次驚嘆,這一次,就連另外兩家少主也不再跟隨出價。

「還有出更高價的么?」台上的柳媚兒媚眼秋波漣漣,但全場仍無人出聲,所有人都知道,一萬金幣的價格遠超聚靈盤的價值本身,再出價也沒什麼意義,不過博個滿場喝彩罷了。

「王公子和章公子也不再出價了么?」柳媚兒媚眼轉向了剛才兩個出價的華服少年,但兩人依然不出價,其中一個簡單道:「這不過是個小橋段罷了,既然方公子想要,我們也不繼續為難,君子有成人之美,還希望方公子在呆會兒競價的時候能夠手下留情。」

方十四微笑不語,扇子輕搖,扇出一股清風陣陣。雖然是冬天,但瀟洒不能少,他玩味在此刻也是盡顯無遺。

「那好,這聚靈盤就歸方少主了」,柳媚兒繼續媚媚的笑著,胸脯間的起伏越加的厲害,弄得全場鼻血直噴。

之後拍賣場又是高價拍出了一些靈器、丹藥、藥草和功法,但是還不足以引起全場**,全場人都在等著一件物品,或許也可以說,全場人在等著煉藥世家的幾個少主為了那件物品爭相競價。

素銘也在等著,經過剛才的拍賣,他現在心裡早已經忐忑不安,因為他的全部身家加起來估計也買不起他想要的那個獸火。


「終於到了本次拍賣會萬眾期待的物品拍賣了」,柳媚兒激動得說著,小臉兒上露出一抹潮紅,似是夕陽晚照下天邊最美的雲霞,又好似紅蓮盛放下微風搖曳的瓣花,那是最好的胭脂也塗抹不出來的顏色。

「它就是紫焰獅火,五階獸火,我們天一閣還是請動了三位玄宗合力出手才得到的,它的威力相信大家也都心知。話不多說,我們的紫焰獅火起價十萬金幣,大家趕快出手哦。」

林媚兒話一出,拍賣場內再起波瀾。

「果然不愧是五階獸火,賣得這麼貴,我們這些人看來只能看熱鬧了」。

「是啊,是啊,據說這獸火是媚兒姑娘專門為那三位煉藥世家的少主準備的,我們這些人可消受不起。」

素銘一聽,心裡也是一驚,他知道紫焰獅火很貴,但完全沒想到會這麼貴。他手上還有十九個聚靈盤,如果每個聚靈盤作價七千金幣,那麼加上已拍出的一萬金幣,也不過十四萬左右,想要得到獸火,幾乎不可能。

纖腰魅影,珠翡疊翠,天一拍賣場內,氣氛愈加熱烈。

「十二萬金幣」,一個小煉藥家族的族長叫著,他知道自己什麼沒資格競價,但還是出手證明自己的存在。

「十三萬金幣」,又一人叫著。

「二十萬金幣!」方十四再度開口,而且一開口就是二十萬金幣,果真語不驚人死不休,但他要的就是震懾全場!

二十萬金幣一出,全場為之一靜,只有那扇子輕搖,發出的咿咿輕響。

「二十五萬金幣」,一個中年男子扯著嘶啞的嗓子喊道。全場聞聲回頭,看向坐在最後一排的陌生人,從出場到剛才他一直的沉默不語,現在一張口就是二十五萬金幣,他到底是哪家的族長?

場內所有人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弄得驚愕萬分,已經沒人在意這個陌生人穿的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寒酸,這時大家都以為他是個十分低調的隱士高人。

方十四此時也正看向後排的素銘,嘴上玩味之意更勝。

「本公子就陪你玩玩」,方十四金齒再開,「三十萬金幣」。

!!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天火大帝》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天火大帝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素銘一回家,趕緊拿出紫焰獅獸火。紫焰獅火在盒子里泛著濃濃紫華,好似要攻擊眼前之人。

「好高傲的火焰,今天且就降服你!」

素銘張開嘴,一口將紫火吐了進去。灼熱的烈焰在素銘的喉嚨里、胃裡、經脈里劇烈燃燒,意圖將煉化它之人焚燒殆盡。好在劍姬已經護住了素銘的五臟六腑,讓他不至於被這狀若瘋狂的紫火危及性命。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滾滾熱流竄及素銘全身,導致他的渾身血液極速蒸騰,龐大的白色煙霧他繚繞全身,讓人看不清他被火灼痛的猙獰面龐。

他面無血色,嘴唇迅速乾裂,一層一層皮脫落下來,鮮血涅涅地流淌。

「這麼點痛楚,想反抗我,還遠遠不夠啊!」

素銘一聲沉吼,全身靈力包裹著紫焰獅火不斷送往丹田氣海,只有紫火在丹田異境內生成一粒火種,以後才能源源不斷地為他所用。

紫火猛烈燃燒靈氣,素銘的靈氣根本不夠,他的修為才只是玄者七階,而紫火的原主人可是強大的五階妖獸,其修為相當於人類的玄宗。因此,當素銘靈氣遇上紫火,唯一的命運就唯有節節敗退!

紫火突破經脈,一路疾走丹田,它竟想要焚燒素銘的氣海!丹田氣海是靈力的聚集之地,一旦被攻破,不但功力全毀,而且還會導致人體全身經脈盡斷!

紫火臨近丹田,丹田周邊散發的靈力頓時被焚燒殆盡。紫火趁勝追擊,眼看就要撞上丹田。忽然,一股精純靈力從丹田后奔涌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紫火囚禁。紫火不甘心被抓,紫芒越加旺盛,大有焚天煮海之感。但無論它如何掙扎,這股靈力始終牢牢不散。

這股靈力自然是劍姬借給素銘的靈力實體。素銘先將劍姬凝聚的靈力囚籠引導到自己的丹田之後,然後故意用自己的微薄靈力去牽制紫焰獅火,目的是為了讓紫火麻痹大意。紫火一時恃強,果然妄圖摧毀他的丹田,這才讓他一擊得手。

素銘將靈力囚籠吸入自己的丹田異境,囚籠頓時化為一股精純的靈力液體浮在丹田氣海之內,紫火得到解放,實力卻得到了極大壓制!

「丹田之內,唯我稱王!想在丹田之內跟我斗,簡直是痴人說夢!」素銘一聲冷笑,丹田法則強力鎮壓紫火,紫火漸漸不支,最終化為一顆火焰種子。

人體丹田氣海本身就是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的主宰者就是人。人有權制定自己丹田異境中的法則,且這種法則至高無上,紫火想在丹田異境內抗衡至高法則,無疑是以卵擊石,自討苦吃。

素銘煉化完紫火,再沒有任何力氣。

劍姬輕躺在他的身邊,從背後抱住他的身子,一股暖流流灌素銘的全身,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復他受損的筋脈。

素銘感受著劍姬身上的幽香,雖然很享受,但這次他沒亂動。

劍姬這貨最近倒是溫婉了許多,就像一個小家碧玉,說什麼她便聽什麼,很也少再挑逗自己。想到這裡,素銘突然覺的有些失落……

這想法真是賤吶!

「上次害我差點沒命的人知道是誰嗎?」修為提升到玄者七階,再加上剛剛煉化了紫焰獅火,素銘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族長,他決定展開自己的報復!

劍姬玉指輕點在薄薄的紅唇上,珠玉眸子狡詐地盯著素銘,然後伸出白嫩的手掌。

素銘倒是沒怎麼注意那隻純白瑩玉的手,反而把目光放在劍姬豐滿的胸脯上。哦不,準確來說是放在劍姬那雪白的絨毛裹胸上。白毛看著就柔順光潔無比,似乎是用名貴的雪狐毛做的,裹在胸上,讓人好想上去摸一摸。

劍姬俏臉薄羞,哪有這麼直勾勾盯著人家的胸?見素銘還目不轉睛,劍姬踏空而行,蓮步輕移,瑩玉的胸突然挺到素銘高挺的鼻樑上。

這一動作實在太過突然,素銘老臉羞紅,心跳加速,但是那狐毛真的是很柔順很光滑,碰在鼻尖上痒痒酥酥的,特別舒服。

劍姬身上有一種特別的芳香,此時素銘的鼻子就貼著劍姬的小胸脯,那種味道更是沁人心脾。

素銘一臉陶醉地指著劍姬的胸道:「我可以摸摸這個么?」

劍姬臉羞得緋紅,好啊,小徒弟已經學會調戲師父了!


「你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么?」劍姬玉指往素銘額頭上一點,素銘連連後退幾步,這才清醒過來。

「是誰?」素銘理所當然地問道,將劍姬那隻伸得老長的素手完全無視掉。

劍姬怒了,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將素銘納虛戒裡面的一萬金幣給掏了過來。笑吟吟地將一萬金幣在她那好看的眉前晃悠著,然後道:「後山山下不遠的那家鐵匠鋪,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裡。」

這回輪到素銘火冒三丈,一下子就把素家全年利潤的五分之一拿走,這也太狠了吧!待會兒一定要將山下那鐵匠暴走一頓,才能出掉這口惡氣!

對劍姬,素銘完全沒有任何辦法,那隻好把氣發泄在別人的身上了!素銘一臉憤憤,敢暗算小爺,看我不滅了你!

素銘站在鐵匠鋪門口,師傅王白狼正在吃飯,心情似是有點鬱悶。

「少族長怎麼有空光臨寒鋪?」王鐵匠一臉諂媚,心裡卻是對素銘充滿不屑。他一直就是大長老的人,對素凌的天賦也是十分信服。而素銘是什麼東西,不過只是因為是族長的兒子,就爬上了少族長的高位。

可惡!素銘哪一點比得上素凌少爺?不,素銘連和素凌少爺比的資格都沒有!

對於王鐵匠的心理,素銘看一眼就猜出來了,也不介意,而是指著旁邊的鐵爐道:「我想借用王師傅的爐子打造一把靈器,不知是否唐突?」

王鐵匠有些納悶,自己跟素銘幾乎沒有什麼來往,素銘怎麼會突然來自己的鋪子,難道那件事已經被發現了?王鐵匠心裡一寒,本欲拒絕,但看到素銘冰涼的眼神,又不禁有些心虛。

「沒關係,少族長用吧。」王鐵匠顫聲道。

打鐵爐泛著冰寒,爐上放著一些鐵錠子,爐邊堆著打捆打捆的柴火。

「哦,王師傅,您不從旁指導指導我的鑄術么?您雖然不是煉器師,但是經驗比我豐富許多,有很多地方我還需要向您老請教。」素銘笑說到,笑中略微有一絲狡黠。

王鐵匠聽著一愣,完全不知道素銘在打什麼主意,但是被人揭了傷疤,他面色有些不好看。

很久之前他就已經玄者六階了,但是後來卻一直未精進,這導致他不能在家族內修習煉器技術,只能在這個小鐵匠鋪里靠著打打農具謀生活。

門外灌進一股寒風,王鐵匠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似乎感覺這風比之前更冷了。

眼神陰鬱,王鐵匠面上卻笑道:「能指導少族長是我的榮幸,但是老頭我飯還沒吃呢,不如等我飯吃完吧。」

素銘一聽,什麼也沒說,只是轉身向著打鐵爐走去。

鐵爐依舊冰寒。


他沒有往爐子裡面填料加火,而是直接用紫焰獅火。紫火烈烈,在爐內釋放出濃濃的高溫。在一邊吃飯的王鐵匠立馬感到了異常,他丟下飯碗,直接向打鐵爐走來。

「高階獸火!」王鐵匠驚訝的大叫,雖然修為不高,但見識還是有一些的,他一眼就認出這火的品階極高,至少是三階以上。

「你怎麼得到這等猛火?」王鐵匠此時完全忘了敬稱。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天火大帝》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天火大帝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素銘很滿意王鐵匠此時詫異的表情,戲謔道:「在山洞裡打死了一隻鐵甲獸,沒想到鐵甲獸的肚子里居然藏有一盒寶石鑲嵌的木盒,而更令人驚嘆的是,木盒裡面居然裝著一縷紫火,於是我就得到了。」

王鐵匠心裡寒意更甚,這種鬼話鬼才相信,只不過已經提到鐵甲獸,那估計素銘已經知道那件事是自己乾的了。

「你已經知道是我了?」王鐵匠寒聲道,眼裡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殺意。

「哦,果真是你啊」,素銘又向前走了幾步,嘴角微微一咧道,「剛才我還不很確定呢?」

王鐵匠嗤笑一聲,如不確定,你敢到這裡來?不過你居然沒帶人過來,那還真是愚蠢吶,難道你以為我會懼怕你少族長的身份而不敢殺你?

自己自從做了那件事,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王鐵匠臉上劃過猙獰的笑容,正準備動手,卻瞳孔驟縮!

素銘豁然爆發出玄者七階的氣勢,一縷狂暴的紫火猛射在他的身上,他猝不及防,哇然吐出一口老血,胸口處的皮膚已經一片焦黑。

一招定勝負,素銘沒有絲毫的得意。往前逼近,目光森冷。

「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素銘寒聲道。

王鐵匠頭一昂,一副毫不畏死的姿態。

「說!」素銘面色陰寒,手往王鐵匠脖子上一掐一甩,直接就把他按到旁邊的牆上。

「你有三息的時間來思考我的問題!」

「一」,素銘手掐得緊了些。

「二」,素銘手的力道更重,直接把王鐵匠的脖子掐出了血。

「三」素銘寒聲一吼,「現在想好了么?要知道我不會一下子殺死你,而是將你千刀萬剮,一刀一刀,直到你的血流干為止!」

聽到千刀萬剮,王鐵匠終於臉色變幻,素銘的氣勢衝天,說不定真的能幹出這種事來。

顫巍巍,王鐵匠哽咽地請求道,「我說了可不可以放過我?」

「你現在沒資格跟我講條件!」素銘手再次使勁,王鐵匠臉憋氣憋得通紅。


「你放手,我說,我說」,王鐵匠再次告饒。

素銘放開手。

「是你們素家大長老讓我這麼做的」,王鐵匠大口喘著幾口氣后,趕緊說道。

「那大長老給了你什麼好處」,素銘問。

「兩百個金幣」

「那交出來吧」,素銘冷冷地說道。

王鐵匠聽完,趕緊從床底下拉出一匣子金幣。

素銘把錢接過手中,一掌就把王鐵匠拍暈在地,然後揪著他的褲腰帶,一把就將他提起,往素家議事堂走去。

素家議事堂內,素辭正在和長老們討論今年各家收成的事。素家今年的收成向好,自然有素辭兢兢業業的功勞,但四位長老也是頗費心力。在家族當中,大長老掌管財政,二長老管事務的執行,三長老管平時對素家年輕人的訓練,四長老管賞善罰惡。其中大長老的權力最大,威勢日盛。

正當素辭他們討論中途,素銘闖了進來,直接把二百金幣和王鐵匠往大長老面前一扔,頓時議事堂里氣氛緊張起來。

「賢侄,你這是何意?」大長老面色鐵青道。看到倒地不起的王鐵匠,他心臟猛然一突,雖然早已做好被揭發的準備,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來得這麼猛。不過畢竟是身居高位多年,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銘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素辭也感到很疑惑,他沒想到今天素銘這麼莽撞,竟然直闖議事大廳

「父親,上次鐵甲獸的事情就是王鐵匠乾的!」素銘恭敬地對著素辭說道,然後轉身指著大長老道,「而據王鐵匠招供,指使他這麼做的人正是我敬愛的大長老。」

「什麼?銘兒,你此話可是真?」素辭強壓住拍案而起的衝動,臉色赤紅地問道。

素銘話音一落,大廳里也是議論紛紛,幾位長老紛紛看向大長老。大長老老臉一僵,臉上陰鷙之色更濃,隨即又冷笑一聲,「你可有什麼證據?僅憑王鐵匠的一面之詞就敢大鬧議事堂,雖是少族長,這罪也不能輕饒。」

大長老雖然一時措手不及,心裡卻也清明。當時指使王鐵匠,是他親自去的,沒有其他任何人可以佐證。而那鐵甲獸是他從林間抓來的,沒有任何人知道,因此素銘根本提供不出其它證據!

「對啊,賢侄,除了王鐵匠,你可還有其他證據證明大長老指使王鐵匠害你?」向來司法嚴明的四長老趕緊問道,要知道,沒有充分證據證明大長老下毒,那麼現下誰也不敢對大長老輕舉妄動。

「沒有,除此之外,別無證據」,素銘眼裡閃過一抹笑,笑裡帶著一絲狡詐,面上卻裝著一分可憐,讓人覺得他很委屈。

他接著又對著眾長老一揖,道:「我今天來這裡並不是要告發大長老,而是因為我聽到王鐵匠竟然公然在我面前誣陷我一向敬重的大長老,心裡實在是憤怒的不行,剛才由於太急於為大長老澄清,這才強闖議事堂,行事魯莽,讓各位長老誤會了,還望長老們恕罪,也請大長老恕罪。」

其他長老一聽,也不好再加怪罪,只有大長老臉上陰沉,氣色十分不好。

「你!」大長老憤怒地指著素銘,又突然覺得太有失長老威儀和氣度,現場幾位長老都在直勾勾地看著他,他又不得不裝出大度的模樣,面上強擠出一絲笑容,像小丑一般滑稽。

「哪裡的話,既然是賢侄有意為我澄清,我在這裡倒是要謝過賢侄了」,大長老只得軟下話語,臉上卻是滿是忿忿。又突然想到某件事,大長老直暗道自己老糊塗了,隨即笑問道:「賢侄是如何得知王鐵匠就是要謀害你的人?」

被大長老一軍將了回來,素銘暗道姜還是老的辣,一下子就找到了關鍵點。他如果說是王鐵匠承認的,那絕對會被素天行說成屈打成招,但是想要他提供其他證據,素銘卻是很難拿得出來。

素銘只好指著腳下的箱子道:「這是從王鐵匠家中搜出來的兩百塊金幣,以王鐵匠的收入,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錢。而且他家院中還埋藏有一堆鐵甲獸的糞便,不信給位長老可以派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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