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4 日

數聲尖叫,響起,君楚楚循聲看去,原來是幾個小女生被這圖靠近時嚇得害臊尖叫出聲,其中就包括花想容,至於蘇素素則是面色平淡,似乎已經可以用平常心來看待這幅圖。

至於君楚楚,當這幅圖靠近她的時候,的確做到了一種心如止水的平靜感,那妖嬈長老見狀咦了一聲,就讓圖停到了君楚楚面前,見她沒有太大反應后,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小妮子,來和姐姐說說,這幅圖怎麼樣?」這張老伸出一根點了嫣紅蔻丹的指頭,點了點身旁飄飛著的圖。

君楚楚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地跟著她的手指看到那張圖上,點了點頭說:「這幅畫筆觸輕盈,所畫人物表情栩栩如生,讓人甚至可以身臨其境可以感受到其中人物的喜怒哀樂,可以說是一副非常好的畫作。」

噗地一聲,這位長老捂著嘴笑了,說:「我知道這畫畫得好,我問的是你對裡面所畫的東西有何感想。」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向了君楚楚,被這麼多人注視著可不見得舒服,尤其是當你靈石很靈敏的時候,就像螞蟻在面上爬走一樣,讓人感覺很不舒坦。君楚楚心道我其實是來卧底的,要的就是低調,奈何你為什麼要讓所有人注意到我呢。

「回長老,這是吞陽噬陰第一章第一節裡面第一幅圖。」君楚楚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有一種淡淡的失望的感覺,他們本以為君楚楚會說什麼,卻只是說了這幅畫的來歷。

不過好在並不是每個人都看出來這一點,君楚楚這麼回答倒也問題不大,可這長老卻不滿yi,她那勾人的臉上帶著一絲失望,再次用自己漂亮的手指點了點畫紙說:「你就不能從這裡看出更多的東西來么?」

點了點頭,君楚楚淡淡地說:「可以。」

這張老有些驚喜,眨了眨勾人的眼睛,用手指曖昧地勾了勾,說:「來,給姐姐說說。」

君楚楚點了點頭,說:「大家來看,這女的胸口上有一點痣,並且是粉色的痣,這在面相來說是…….」


君楚楚一頓長篇大論,直接讓那長老噎得說不出話來,她算明白了,面前這新弟子不是真楞就是裝楞,不管是什麼,都不是好對付的,對方明顯不想按著自己的套路來走。


於是在君楚楚說完后,尷尬的呵呵笑著誇了一句,走到了蘇素素邊上,「你又從這裡看出了什麼?」

蘇素素小臉微紅,眨著好看的眼睛,小聲說:「我看到了男人和女人。」

「還有呢?」

蘇素素卻紅了臉,再也不說,這妮子羞澀的樣子頓時讓在場不少男弟子心頭一跳,心動的不得了。

見狀,這長老知道也差不多了,便開口接著說了起來,君楚楚見她一百句也不見得有兩句和功法有關,全是離不開男女和雙修與採補,便撇了撇嘴,心道又開始洗腦了。

可惜這次洗腦她偏偏還得聽,雖然這外門長老比雪心絕差了不知多少個檔次,當相對的很多雪心絕不會提也不會說的細節和基礎她反而會說不少,於是君楚楚一邊痛苦地回憶著雪心絕那個命令一邊聽著這長老洗腦教育中夾雜的功法要訣。

這次早課結束后,君楚楚長噓一口氣,心嘆這修鍊果然不是對著一本功法就可以自己修鍊成仙的東西,別人哪怕一點點的經驗都是非常重要的,這長老無意間的一句話正好對應了她近日來遭遇的瓶頸,於是聽完后回去修鍊果然一下就闖了過去。

幾月過去,早課已經從一日一次改成了五日一次,君楚楚意識到所有人都引氣入體,並且開始修鍊了,而在早起尚且不需要雙修的時候,她尚且還是有一些優勢的。

「這麼算來,我下一步就是需要找到替代雙修的辦法,否則功力跟不上的話,就要被淘汰了。」君楚楚深知這合歡宗畢竟是魔門,若是修鍊落後,早晚要被丟去給優秀弟子採補,作為那最佳的墊腳石。

她不想變成墊腳石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最優秀的弟子,可受制於功法,她若是不雙修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以正常的速度進步,知道自己陷入死循環后,君楚楚便開始冥思苦想能夠替代雙修的辦法。

「海師兄,我想問問這宗門任務我們可以領嗎?」君楚楚找到海亦凡,突然開口問道。

海亦凡聞言愣了愣,說:「外門的宗門任務種類不多,不知道你想要領哪一類,不過我們剛入門不就,還是打磨基礎的時間,我建議你不要本末倒置。」

「師兄的顧慮我知道,只是出生不比師兄是家族的,修鍊資源跟不上,我怕落後大家。」君楚楚苦笑了一下,隨便扯了一個理由,她知道海亦凡懂她,兩人都是不敢雙修的貨色,在這合歡宗不想點手段早晚要被淘汰。

思索了一瞬間,海亦凡突然說:「花想容不是跟你很親近么?」

「師兄你怎麼突然說起她來?」君楚楚頓了頓,點了點頭道:「她挺可愛,我挺喜歡她。」

「你知道嗎,花家最不缺的就是丹藥了。」海亦凡突然意有所指的說。

從海亦凡那裡回來,君楚楚開始思考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如何名正言順的讓花想容自己把丹藥送給自己。」

「哎,做人不能太無恥,讓花想容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跟著我混已經夠過分了,還要讓她乖乖送上丹藥讓我修鍊,這麼一想實在是太難了。」杵著腮,看著天空,君楚楚內心開始自我譴責,「可是沒有丹藥的話,我的功力就會慢慢被被人拋下,這樣就不能罩著她了,一想到她這麼笨的女孩子要被被人欺負,就讓人非常不爽啊。」

兩個婢女站在她邊上,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把聽力關閉的樣子。終於,君楚楚一掌拍在石桌上,下定了決心,「既然如此,為了我和她都有好日子過,我還是守下那些丹藥吧。」

「小花花,今天去我那裡聊聊人生吧。」幾日後的早課結束后,君楚楚突然笑的很燦爛地找到了花想容,貌似和藹地說。

花想容突然背脊發寒,戒備地看著她,說:「師姐,你想做什麼?」 在花想容尷尬而失落的笑容中,君楚楚一張臉僵硬的無法做出其他表情。

「你是說其實你是離家出走來的,其實花家壓根沒同意你來合歡宗,其實你原本要去天魔宗,其實你現在基本上是被家族拋棄了?」君楚楚一連四個其實,用來表達她內心震驚和痛苦。

「小花花啊,不是我說你,你好好的天魔宗不去,跑來這合歡宗做什麼?」拍了拍花想容的肩膀,君楚楚語重心長。

一瞬間紅透了小臉,花想容低下頭不敢看君楚楚,腦袋都要埋到她碩大的雙峰中看不到了,「我,我就想讓堂哥喜歡我。」

幾乎獃滯地點了點頭,君楚楚突然望天,覺得世界真的好殘酷:「小花花,你果然所有營養都長胸口了,腦子能有核桃大么?」

「君楚楚你不要再拐著彎罵我胸大無腦,否則我背叛你!」花想容瞬間抽出埋在雙峰間的腦袋,臉上還帶著害羞的粉色餘韻怒喝。

君楚楚一聲冷笑說:「你就不怕我把你剛剛告訴我的事說出去?」

花想容愕然地看著君楚楚,一瞬間終於明白自己壓根玩不過對方,因為和無恥的君楚楚比起來,她太過單純了。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一天不背叛我,我就不會幹出去任務堂派勾引你堂哥的任務這麼過分的事來的。」花想容看著君楚楚故作慈祥的笑容,大胸脯裡面的小心臟逐漸掉落谷底,這人安慰她的時候還順便威脅她這麼過分,真的只是普通凡人書香門第里出來的嗎?

小媳婦樣的離開君楚楚的小院,回頭看著牌匾上響月小閣四個字,回蕩著君楚楚當時意氣風發地說這裡就是她們開會的地方,花想容感到自己跟錯了人,而且還不能退出,因為她真怕君楚楚派任務讓宗門弟子去勾引她堂哥。

看著花想容離開,君楚楚心裡非常欣慰:「雖然她不能給我提供丹藥,但是為人蠢得可愛,我連她堂哥是誰都不知道,居然會怕我的威脅,真是太可愛了。」

「不過,丹藥的問題,怎麼辦?」頓時意識到現實的緊迫,君楚楚深知功力若是不夠,早晚要被人按住強了,到時候就不是你願不願意雙修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在採補中保住性命。

「合歡宗春·葯倒是不缺, 魔帝狂寵妻:神醫紈絝妃 ,只能出去找了。」

既然想到就要去做,君楚楚第二日就裹挾著自己手底下的八個人逃了早課,留下一個人專門負責請假。

「君楚楚呢?花想容呢?白古溪呢?於瀟瀟你告訴我,這八個人nǎ里去了?」上早課的外門長老黑著臉,快要把留下的那人嚇得縮成一團了。

「回,回長老,師姐他們領了外門任務,出去做宗門任務了。」這個叫做於瀟瀟的小個子女生小聲小氣地說。

「誰同意的?」這長老臉更黑了,「這才入門幾天,就敢去做任務了,是不怕死還是覺得我講的這些東西沒有用了?」

小姑娘已經嚇得雙眼含淚,半響才說:「是冷長老批准的。」

此話一出,這位長老便猛地走開,狀若無事地開始講解今日的早課,冷長老便是那妖嬈美麗的女長老,這女人一言不合便要與人床上論輸贏,這採補的功夫外門卻沒幾個人是她對手,他還真有些不敢招惹這冷長老。

見這長老反應果然如同君楚楚所說一樣,於瀟瀟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聽起早課來,她握著一桿細毛毛筆,正在奮筆疾書,要把這長老所說的所有東西一字不差的記下來,這也是君楚楚交給她的另一個任務。

「小瀟瀟,你要好好的把長老說得記下來哦,到時候我帶著丹藥犒勞你。」就為了這句虛無縹緲的承諾,於瀟瀟開啟了痛苦的記筆記生活。

君楚楚身後跟著其他八個人,一行人光是離開合歡宗地界就花了大半個月,路上艱辛不用說,若不是君楚楚有過相似經歷,又得了冷長老的地圖和指點,這群合歡宗未來的精英弟子就要死在野獸和低等妖怪嘴裡了。

「終於出來了。」君楚楚丟掉手中的簡易手杖,看著面前明顯人工修整過的道路說。

白古溪面色不太好,他這兩天被蚊蟲叮咬的比較慘,若不是驅蟲粉用完了也不至於這樣,可一想到君楚楚理所當然地說最後的驅蟲粉必須給女孩子用,他們這些男生也不至於被叮得從渾身癢到不知道癢了。

花想容被一個男弟子扶著,面色蒼白,嘴唇有些乾裂,開口說:「楚楚師姐,你確定我們真的能找到丹藥嗎,我看我們連回宗門都做不到吧。」

君楚楚卻非常淡定地說:「放心,有辦法的,這只是需要一點點小技巧。」

白古溪臉色有些黑,不悅地嘀咕:「什麼技巧,明明就是撞大運。」

這話君楚楚明顯聽見了,但她就是假裝沒聽見,她現在心情非常好,暫時性地離開了合歡宗,可以和這些還未受合歡宗污染的淳樸少年們一起去冒險真是不錯的生活。

「師姐,你就和我們說句實話,你到底有沒有計劃。」花想容終於能站穩,踉蹌地走到君楚楚身邊,睜大眼睛看著君楚楚,一副求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君楚楚拍了拍她肩膀,淡定的說:「不要擔心,這裡已經是官道了,根據地圖來看,再走一段路就是那魔修洞府,我們到時候只要費點力氣就能完成任務,然後帶著丹藥回宗門了。」

「真的?」花想容眼睛睜得老大,忐忑的說:「師姐你不騙我們?」

「放心吧,不會出什麼幺蛾子的。」君楚楚說著話的時候特別的信心滿滿,所以當她們一群人走到那魔修洞府邊,看到一地狼藉,明顯的打鬥痕迹時,所有人都覺得這句話尤其的諷刺。

「我們該怎麼辦?」看到八個人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君楚楚覺得有些頭疼。

「這是造的什麼孽?」君楚楚覺得自己讓小弟們失望挺不好的,可是考慮到這種意外純屬人品問題,這魔修明顯是被不明的敵人給滅了,根據她曾在星河宗修鍊的經驗來看,來人最少練氣七層以上,應該還是仙道門派,功法中正平和,這魔修還來不及怎麼反抗就掛了。

「仙道門派的話。」還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君楚楚卻突然意識到不對。

「我們走。」說完直接拉著花想容這有些呆的姑娘的手就走,其餘人見狀也跟著莫名緊張起來,忙跟上君楚楚的腳步,可惜一行人才回身,便聽到一道男聲:「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我本想著滅了一個老魔頭,卻沒想到這裡還有一群小魔頭,真是打了老的送笑的,天都要讓我今天除魔衛道。」

君楚楚緩緩回頭轉身,只見一個白衣男子站在洞府門口,他約莫十五歲的年紀,一頭黑髮隨風飄揚著,腰間一枚劍型翠色玉佩被風吹得叮叮作響,而他的面上卻是滿是喜色的張揚紛飛。 君楚楚沒有說話,而是回頭看了其他人一眼,這一眼的含義很簡單,不要說話,不要亂動。

對面這位按照君楚楚的說法就是:「不知死活的正道天才,十五六歲就練氣七層的人物,腦子抽了跑來合歡宗地界除魔衛道找存在感,遲早要被合歡宗長老出手滅了的熱血少年。」

不管對面這位在君楚楚評價里多麼不堪,這位看起來像正道修士的熱血少年卻可以一下滅了她們所有人,於是乎,如何成功的從對方手底下逃脫,便成為了君楚楚現在最主要的任務。

「不知這位公子是哪個宗門的弟子,在下楚君生,是飛鴻門外門弟子,後面幾位是我的師弟和師妹們。」謊話就是一開始難,說順了以後便顯得容易起來。

「我們今日跟隨一位宗門長輩來此斬殺這綠心老魔,為被他用作藥引的師兄報仇,奈何一個時辰前師叔說感到異動要先行一步,讓我們隨後趕到,誰知到了這裡卻沒能見到師叔他老人家,不知這位公子可否見過我們師叔。」君楚楚面色淡定,語氣中微微帶著一絲著急,似乎真的在尋找自己的師叔。

「你以為我會被你這些小手段騙了?」這白衣少年修士一副我不信你的樣子,說話間腰間的劍型玉佩化光飛起,逐漸吸收著四周的靈氣。

哈哈大笑三聲,君楚楚面色淡然,完全不把已經讓自己快要站立不穩的靈壓當做一回事兒,輕輕拍了拍胸口:「你如果要濫殺無辜我也不怕你,到了閻王殿那裡天道自有定論!」

「師姐!」花想容突然喊了一聲君楚楚,聲音含著恐懼和其他說不清的東西。


君楚楚回頭,對她展演而笑,似乎那柄散發著可怕壓力的法劍對準地是別人的心臟一般,特別淡定地說:「放心吧,師妹,我死了無所謂,他若是殺了我之後發現我們不是魔宗弟子,必然會因此種下心魔,再天才也不可能突破築基,我們賺了,不虧。」

說完,一雙眼含著無比的鎮定自若,似乎在說有本事你來啊。

雖然後面八個小的抖得跟篩糠一樣,可君楚楚的鎮定的確讓對面的白衣少年遲疑了,他張揚的臉上開始有了一絲遲疑。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們。」

見少年鬆口,君楚楚冷哼一聲,道:「不憑什麼,你愛殺不殺,雖然我飛鴻門只是個小門派,不過宗門內也有築基期長老坐鎮,就算惹不起你們這些大宗門的人,但我相信我師傅就算拼了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他以為他是誰?」這少年惱火見,那柄劍也變得更大了。

「我師傅不是誰,只是一個破落五流宗門唯一的一個築基期長老,只是一個愛護弟子視弟子如命的底層修道者,只是一個希望把飛鴻門壯大的平凡人而已!」君楚楚聲音特別響亮,雖然後面八個人壓根不知道這飛鴻門是什麼,此時也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對飛鴻門的歸屬感,不過那樣的笨蛋長老,真的存在嗎?

「我相信,若是他知道我們慘死在這裡,哪怕拼了老命,也不會讓害死自己徒兒的喪心病狂的殺人魔頭逍遙法外!」說完這句話,君楚楚突然上前三步,走到了那劍尖一掌處,臉一揚,就讓劍鋒產生的風壓吹著頭髮亂飛,直視那少年,平靜地說:「你殺吧。」

「我就信你一次!」這白衣少年收回劍,冷哼一聲,淡淡地說:「我就在這裡等著你所謂的師叔,若是三個時辰內見不到人,莫怪我辣手無情!」

君楚楚亦是冷哼一聲,招呼了白古溪過來,直接領著剩下八個人就要近那魔修洞府。


「慢著,你要做什麼?」見她要進洞府,這少年冷聲問道。

「找找還有沒有可用的仙草丹藥,這些東西你們大宗門的看不上,我們小宗門卻當寶貝,說到底你當垃圾的東西,我撿了最多傷我自尊,難道你還覺得礙眼?」君楚楚壓根沒停下腳步,跨進洞府前,抬頭說。

「我說你礙我眼了,那又如何?」

「不看不就成了。」君楚楚剛說完這句話,卻發現一個少年嚇得腳軟,不敢走,被她一腳踹進洞府。

「哼!」少年冷哼了一聲,終究還是沒有發作。

君楚楚才一腳踏進洞府就啪嗒一聲,腳一軟跪地上了,嚇得她面前的花想容急忙拉起她,「嚇死我了,真是九死一生啊,剛剛真以為那小子會動手啊。」


此時才開始面色發白,雙手冰涼發抖,君楚楚此時需要靠人扶著才能站著,否則她自己已經嚇得癱軟站立不了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扶我去坐著。」

花想容和另一個女孩立馬把她扶到這洞府里的石壁邊上坐著,君楚楚靠著冰冷的石牆好一會兒臉上才恢復了一絲血色,「師姐,你剛剛可真是太厲害了,我還以為我們要死了。」

花想容此話一出,幾個少年紛紛響應,就連白古溪都帶著一絲崇拜地說:「特別是你居然還敢靠近他的法劍,讓那法劍之威直刺泥丸宮位置的時候。」

「少廢話,快去翻翻,這個魔修最喜煉丹,不管是用人煉的還是用草練得,全帶走,不能吃還可以賣。」揮了揮手,君楚楚才沒心情聽這幾個人的誇獎,時間緊迫,先把丹藥弄到手也好。

見所有人都動手找丹藥去了,花想容傻乎乎的站君楚楚邊上,也不離開,就這麼睜大眼睛,崇拜地看向君楚楚說:「師姐,我就留著照顧你好了。」

無奈地狠狠拍額頭,君楚楚推了她一把說:「真是營養都長胸了,你去給我盯著他們不要偷藏,還要幫忙鑒別,就你能認全這些葯了,之前的東西全帶上,不要浪費,還以為就混個任務獎勵,沒想還能把這倒霉魔修的家底全掏了,也要感謝外面那個實在看不上這些垃圾。」

花想容弱弱地哦了一聲,似乎對君楚楚誹謗她長胸不長腦這件事很不爽,撅著嘴老大不樂意的離開了。君楚楚見他們都走了,舒了一口氣,打好精神,排排兩條腿,覺得又恢復了不少力氣,便扶著石牆走了出去。

「這位師兄還未告知我你的來歷,到時候就算死,也能讓我去閻王那裡好好告一狀。」君楚楚站在洞府口,扶著修葺整齊的冰冷大理石,抬頭問盤腿坐在高處的少年。

「凌雲宗,符少卿。」白衣少年睜開眼,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來。

君楚楚嘴裡反覆咀嚼了幾遍符少卿這三個字,才帶著一絲羨慕地說:「原來是凌雲宗高才,凌雲宗以劍法聞名,可謂是仙道門派前三的巨頭,只是凌雲宗離合歡宗最少相隔兩個十萬大山,不知符公子跑這麼遠來試煉,是為如何?」

「妖女,莫要以為我暫時不殺你就可以與我套近乎了。」這少年似乎不吃君楚楚這一套,不過他沉默了一下,又說:「不過沒想到你還是很有見識,還知道我凌雲宗的名字。」

君楚楚尷尬的笑了一下,說:「看符公子你說的笑話,凌雲宗大名但凡修鍊者又誰人不知,只是我還是很好奇,這魔修怎麼招惹你了?」

「順路看見,便殺了,歪門邪道哪有好人,殺多殺少都是替天行道。」

見這符少卿意氣風發地似乎在說什麼理所當然的樣子,君楚楚覺得背脊發涼,她此時該從nǎ里變出一個所謂的飛鴻門師叔來拯救她和其他八隻可憐的小羔羊。 思索了一下,君楚楚回頭轉身進了洞府,符少卿也未說話,再次閉上眼養神。

進了洞府,君楚楚便找到了花想容,問:「小花花,快找找有沒有迷藥,這魔修這麼喜歡拐人來殺了煉丹,肯定有葯之類的東西。」

花想容正拿出一個冊子記錄著找到的東西,聞言哦了一聲,在一個整理出來的箱子里翻了一下,拿出一瓶粉色的小瓶子說:「師姐,這個有的功效,不過不是葯。」

君楚楚一下搶過瓶子,用力搖了搖,聽到裡面液體敲擊瓶子的聲音后笑了,說:「練氣七層的能拿下么?」

花想容點了點頭,欲言又止:「可以,不過師姐….」

「沒有不過!我還想著要不幹脆讓白古溪挖個洞出去,然後化個妝假裝那個所謂的飛鴻門師叔,沒想到這裡居然有迷藥,這符少卿一定會後悔讓我可以來這裡找丹藥的!」君楚楚一揮手,阻止了花想容繼續說話,握著手裡快被捂熱的粉色瓷瓶,嘴角慢慢咧起,笑了。

花想容則握著冊子,依舊欲言又止,見君楚楚愉悅的轉身離開,最後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雖然這是迷藥,可這是為我合歡宗特製的…」

「符公子,想來你還未辟穀吧。」走出洞府,君楚楚問。

符少卿睜開眼,正要冷嘲熱諷,卻聽君楚楚又開了口:「想來也沒有,還未到金丹期又怎麼可能辟穀呢,我看時間也不早了,符公子你也許久沒進食了吧,我們宗門雖小,但外出還是讓帶了不少肉食,符公子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吃點?」

「哼!你這妖女,莫要以為給我下了迷藥的食物就可以趁機逃跑。」符少卿一眼就看穿了君楚楚的企圖,可惜君楚楚又豈會這麼容易就放棄。

「既然符公子你不要,那麼我們就自己吃了。」君楚楚的表情沒有太大失落,似乎剛剛的邀請只是一種禮節上客氣而已,就這麼自顧自的挖灶做起飯來。

打工狂潮 ,「咦?難道打火石壞了?」君楚楚鍥而不捨的碰撞著打火石,噼啪作響,可打火石卻一點火星都擦不出來。

君楚楚碰撞打火石的聲音雜亂而沒有節奏,很快就讓符少卿煩躁起來,只見他突然走到君楚楚邊上,面色不善地說:「你們宗門真是可笑,連最簡單的引火術都沒教會你們嗎?」

「我們天賦差, 敬往事一杯酒,願無歲月可回頭 ,連練氣一層都不是,怎麼可能會使用引火術。」君楚楚通紅了臉,嘀咕著:「又不是你們大宗門,靈氣旺,功法強,丹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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