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 日

擎宇沒有注意到,魔神幡出現之後,天佑的眼睛已經完全變了,不僅如此,他的頭髮也正在慢慢變化。他的眼睛完全變成了黑色,黑的純粹,沒有一絲白色。而他的頭髮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着,原本黑色的短髮全部變作銀色,不一會已經長長的拖到了地上!

一股強大的負面情緒充斥着整個空間,每個人似乎都被這股氣息影響,變得莫名的狂暴起來!

“你們,爲什麼一定要逼我呢!爲什麼!爲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要逼我!”天佑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們每個人都要死!每個人!尤其是你!”天佑信手一招,旗杆化作一道光回到他手上,杆頭遙指擎宇! 擎宇的臉色變了,此刻的天佑和剛纔簡直是天壤之別!這小子到底是什麼身份?莫非這小子竟然是遠古魔神的轉世嗎!他的心裏已經沒有了必勝的把握!

而且他注意到,天佑此時手持的魔神幡,上面分明是一張張驚恐且憤怒的面孔,就像是臨死前生生被拘禁到了旗幡中一樣!這小子不會是將自己也拘禁到旗幡中吧,你做夢!

“霸天、神嚎,你們還不出來?要是我鎮壓不了這小子,你們也同樣不能!”擎宇對着身後的虛空喊道。霸天和神嚎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擎宇的身後!無他,在天佑的身上,他們感到了濃濃的威脅。在死亡世界,他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威脅。

而此時的天佑腦海中,有兩個聲音正在不停的爭辯着。“殺吧,把這些傢伙全部殺死,把他們全部囚禁在魔神幡中,讓他們永遠痛快,永世不得超生!”一道狠戾的聲音吼道。 霸道總裁深度寵 “天佑,不要受到這傢伙蠱惑,這些人都是無辜的,放下屠刀吧!”一個冷靜的聲音說道。

天佑的情緒現在極不穩定,眼神不斷在清明和暴戾間轉換着,這時候外界的任何刺激都可能讓他狂性大發。

或許是時機到了,擎宇、霸天和神嚎同時對着天佑發動了攻勢,滿天的冰刺、風刃和讓人發狂致死的音波,無差別的向着三人眼前的一切掃了過去!擎宇發出的乃是冰刺,他最擅長使用冰,霸天和神嚎則分別是風和音波。

三人的攻擊就像一個導火索,壓倒了天佑心中的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他變得徹底瘋狂起來。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粗壯,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撐破;頭頂上兩隻彎彎的巨大尖角長了出來,渾身上下開始長出了濃密的黑色長毛,很快覆蓋住了全身,並凝結成了鎧甲狀;旗幡則像一根通天魔棒,重重的被他頓在地上!

他大手擎着旗幡重重一揮,擎宇三人的攻勢瞬間被他全部化解!天佑桀桀的笑着:“你們,統統都要死!”他伸手畫了個圈子,指的可不僅是擎宇三人,而是死亡世界的所有生靈!

……

死亡峽谷外面的桂小寶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無論是瘋狂向峽谷外面奔出的生靈,還是谷內接二連三出現的強大氣息,都說明峽谷之內必然發生了重大的變化。既然如此,我只有進去看看了,姬旦他們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的話,他會恨自己一輩子!

就在這時,大地一陣震動,彷彿有什麼人再次突破了死亡世界的障壁,強行闖了進來!感受着這股熟悉的氣息,桂小寶心中激動了起來,是大哥的氣息!

一個巨大的金剛琢出現在上空,就連死亡峽谷都被照亮了。沒錯,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昔日桂小寶還是靈聖大王時候的故人,獨角兕大王!

“賢弟,別來無恙啊!老哥我又來了!”獨角兕大王從金剛琢中緩緩鑽了出來,將金剛琢套在手腕上,狠狠地給桂小寶來個個熊抱。

“大哥,想死我了!你怎麼會來此地?”桂小寶同樣狠狠給獨角兕大王來了個熊抱,親切的問道。

“還不是因爲你,我察覺到了你覺醒的氣息,只好又偷了老頭子的金剛琢來看看你唄。你放心,老頭子其實知道,和上次一樣,他不批評,也不鼓勵,嘿嘿。沒有這東西,我可破不開這方世界的障壁。你不知道,最近世界間的障壁牢固了許多呢!”獨角兕大王隨意地說道。

“謝謝大哥關心。不過現在我有兄弟在這峽谷裏面,他們可能遇到了麻煩,我現在必須進去找到他們。大哥放心,小弟沒什麼事情。”桂小寶不想拉這個實誠的大哥一起進去冒險,那幾股氣息絲毫不弱於他,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獨角兕大王不悅地說:“賢弟說哪裏話?你大哥我像是怕麻煩的人嗎?有什麼事情,咱們水裏來水裏,火裏來火裏,怕他個鳥!走,大哥跟你一起去,老子倒是要見識見識,這方世界有什麼了不得的傢伙!”

桂小寶知道獨角兕大王的脾氣,他這倔脾氣一上來,誰也拉不住。只能重重的點了點頭,帶着獨角兕大王向着峽谷內趕去。

死亡世界越來越熱鬧了,誰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強大的存在再次光臨。

……

教廷,教宗已經通過修女確定了林雅暫時並沒有什麼危險,這纔再次過來找她。爲了安全起見,他還在兩人之間設置了屏障,只爲了不讓林雅的目光直視到他。上次的事情還讓他心有餘悸,這女人,真是有點可怕呢!

林雅已經回憶起了一些往事,而且通過閱讀器靈的記憶,她已經知道了姬旦前去的地方乃是死亡世界,而姬旦去往死亡世界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到長生果,爲了讓自己長生不老。她的記憶告訴她,死亡世界的那顆果實並不是長生果,而是恢復她實力的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

“教宗,我已經知道了你爲什麼要煞費苦心的把我待到教廷來。你是爲了長生果吧?”林雅絲毫沒有掩飾,單刀直入的問。

她前後的巨大變化,讓教宗對她刮目相看。看來這女人身上果然發生了什麼,只不過這種變化自己並不知曉。難道不是那神祕的十字架的緣故?她更像是找到了以前的記憶一樣,而不是我們天主的傳承。

“不錯,既然你已經說的如此明白,我索性也就大大方方承認。不瞞你說,很久以前我們就已經注意到了你們的未婚夫,他是個不會衰老的傢伙,從幾百年前到現在,時間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烙印,這簡直是神所不能允許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摧毀這所謂的長生果。”教宗給自己想要長生果冠上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其實我知道長生果在哪,想要去看看嗎?”林雅優雅的將雙腿交疊在一起,雙眼則一眨不眨的盯着屏風,彷彿她可以穿透屏風看到教宗的表情。

教宗聽了一怔,這是個他無法拒絕的提議。只有親眼看到長生果,他才能安心長生不老不僅僅是個夢。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教宗知道林雅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告訴自己長生果的所在,她一定有什麼目的。

“條件就是,帶着我一起去。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帶我去,但那樣的話,我保證你永遠得不到長生果。”林雅的聲音裏有不容置疑的堅決。

教宗沉默了下來,他不敢保證如果和姬旦他們相遇,自己這邊能夠完全匹敵。況且現在林雅身上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就像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一樣。上次遇到的危險時刻提醒着他,這個女人很危險。

“你在這裏每多考慮一秒鐘,長生果就離你更遠一分。”林雅再次刺激着教宗本來就有些心動的神經。

教宗終於答應了,林雅的話無疑擊中了他的軟肋,他畢生最大的願望,就是長生不老!這就像一個魔咒,困擾了一代一代的教宗!他臨走前,對林雅說下午出發,讓她準備好。

林雅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回憶着她和姬旦認識的種種。

“你好,我是姬旦,你未來的夫君。”姬旦的話永遠是那麼簡單而直接。“夫人,朝廷的軍務和事務很重,家裏的一切就拜託你了。”姬旦轉身又去忙碌了。“夫人,爲夫對不起你,下一世,爲夫必定用生命守護你,直到天荒地老。”蘇卉死後,姬旦跪在她的靈前發誓道。

“你們爲什麼要逼我?”林雅站在伏羲和女媧面前,他們身後則都是一些老古董。他們在逼迫伏羲和女媧將林雅人道毀滅,古老的預言,讓他們十分慎重,不惜一切代價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她最後墮入了六道輪迴中,不斷的在輪迴中翻滾,遲遲無法投胎。這些大能耗盡一切手段,只爲了讓她無法投胎。不過最後她還是投胎了,只不過軀體還在六道輪迴中,投胎的是她的一半的神念。

回憶破碎了,她的臉上又恢復了風輕雲淡,溼潤的眼角說明她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靜。經歷的這一切一切,終究會有討回來的時候。

“你們不是怕我將改換天地嗎?我再次發誓,不將這天地攪得天翻地覆,不做這天地唯一的主人,我將永墮黑暗!”林雅心裏又一次對自己內心的那個自己說道。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下午很快就到來了,教宗帶着林雅,向着林雅說的地方走去。日落之地,世界的極西,同樣有一條通往死亡世界的通道。而直到這一切的,只有林雅自己! 如果說縮地成寸只是一種江湖傳說,那隻不過是因爲世人總是以爲自己懂的很多,見過很多世面。他們認爲不可能發生的,即被定義成荒謬。

教宗帶着林雅以及四名他的祕密武器——神使,向着極西之地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前進着。前進的方式十分奇特,四名神使會通過彼此之間的感應,帶着教宗和林雅瞬移到另一個使者的所在之處。

四名神使使用瞬移神通需要一定時間來恢復,因爲帶着幾個人消耗比之他們自己瞬移要大上許多。

按照地球是圓的這個說法,他們即使一直向西走,最終也一定會回到原點。地球的神祕遠遠超乎人類的想象,姬旦他們一直向太陽升起的地方,不一樣找到了死亡世界的入口嗎?

一行人走了大概三天的時間,已經走了大約五萬裏的路程,最終到了一個廣袤的小島之上,林雅說死亡世界的入口就在這個島上。這完全是她的感應,直覺告訴她,這島上一定有一個入口通往死亡世界。

教宗讓四個神使去找島上奇怪之處,畢竟島嶼很大,他的力量可不是該浪費在這種地方的。神使乃是教宗的祕密武器,每個人都經過了神力改造,只聽命於他一人,用來傳送和逃走最爲方便不過。

藉着四個神使去找入口的時機,教宗端詳起林雅來。這看起來本該是個十分柔弱的女人,說是溫室裏的花朵絲毫都不爲過,可她身上現在完全看不出一絲嬌氣,眉宇間的堅定讓他都有些不可思議,讓他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她並不是自己的人質。

“林小姐,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入口的,可否告知與我?”教宗思量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

“我說是直覺你會相信嗎?”林雅正在盡力感知着入口的位置,被教宗打斷十分不悅的回答道。

“當然不信,你總該說點讓我相信的真相出來。我們現在既然是合作,而且你弱我強,你總該拿出點誠意來。”教宗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他纔不相信這種說法。

蓄愛已久 “你的人回來了,你該問問他們。”林雅並沒有回答教宗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她有預感,這幾個神神祕祕的傢伙什麼都沒發現。通往死亡世界的入口,一定在一個明顯的地方,但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

果然,四個神使走到教宗面前,儘管他們四個面無表情,但從教宗那深鎖的眉頭就可以看出他們並沒有任何發現。

死亡世界的是給什麼人開放的?林雅覺得自己抓住了些什麼,到底是什麼?對了,死亡世界是給生機即將滅絕的人發現的,只有壽元所剩無幾且有着強烈的求生**,渴望着得到更多的壽命,纔會有資格發現死亡世界的入口!

這個入口在極西之地,太陽落下的地方,正是這個原因!和姬旦找到的那個入口完全不同,那個入口乃是由地圖的。

想到這,林雅走到教宗面前,單刀直入的問道:“教宗,請問你還有多少壽元?”

教宗不悅的看着她,回答道:“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只是我的人質。我知道你最近可能獲得了一些能力,但如果你以爲這樣就可以跟我放肆的暢所欲言,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如果你還想找到死亡世界的入口,請你務必配合我,否則我們在這裏哪怕守上幾十年,恐怕也找不到入口。”林雅直接陳明要害,她知道教宗一定會說的。現在六個人中,只有教宗的壽元最短,如果不是快死了,他一定不會這麼急着找長生果。

教宗沉吟了片刻,回答道:“最多還有三年。還有什麼問題,你一併問出來吧。”涉及到自己的生死大事,他自然不會說謊話。

林雅點了點頭,這樣的話,教宗很可能滿足條件。“假如你現在只剩下了1分鐘的壽命,而附近就有一處地方可以讓你擺脫命運,你會找到它並且進入其中嗎?請想象一下我的假設成立,你會有什麼反應。”林雅繼續說道。

“當然,危機關頭,什麼方法都值得一試。你就這麼希望我死?”教宗的臉已經陰沉如水。

“那麼生路在何處?你現在最想去哪個方向?”林雅繼續追問道。她感覺到教宗已經代入了角色,希望他能感知到入口的存在。

“下面,只有遠離的陽光的地方,纔可能會有生路。”教宗回答着,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只有墮落了,成爲魔鬼的信徒,纔有希望活下去。

林雅腦中靈光一閃,他們一直注意着周圍的環境,卻從來沒想過地下!極西之地,日落之處,死亡世界應該就在這個島的地下!

“你們四個能穿到地下嗎?”林雅轉頭問向了四個神使,四個神使看了看教宗,終於點了點頭。的確,他們可以穿到地下一定的距離,但時間不會很久。地下的壓力遠遠大於地面之上,時間過久的話,他們將會被壓成肉餅。

“走吧,教宗。我敢肯定,入口就在地下。”林雅對教宗說道,一股強大的自信從她的語氣中流露出來。

教宗點了點頭,“按照她說的做。”於是四個神使兩個人爲一組,分別帶着教宗和林雅,一眨眼已經消失在了地面。

在下降了1分鐘以後,一股頹敗中卻又散發着強大生機的巨大入口似乎正在向他們招手。整個入口從遠處看更像一個魔神的巨口,肆意嘲弄着生靈。林雅知道,這入口一旦進入就會關閉,但她義無反顧,裏面不僅有對她至關重要的男人,還有一件對她今後的成就關係巨大的東西!

教宗瞪大了雙眼看着這個入口,從入口裏面,他感受到了強大而邪惡的力量!天主在上,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地方,天主的足跡絕對不曾染指這裏,這裏必然是被天主遺棄的地方!自己要不要進去?

“你們注意到沒有,這個入口正在變小。你們要是不敢進去的話,我自己先進去了。”林雅提醒道。憑自己現在的實力,進這個入口可能有些困難,誰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入口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還是讓教宗的人先試試比較好。

都市之至尊神豪系統 教宗示意其中一個神使先進去探探虛實,結果神使剛一靠近入口,就化作了飛灰!教宗大驚,難道這一切都是個陷阱?這女人實在可恨!

“教宗,你所謂的神使,是不是死人?”林雅向教宗問道。死去的東西,是絕對不可能進入死亡世界的,這是鐵一般的定律。

“沒錯,你怎麼知道?”教宗戒備的看着林雅,他已經準備隨時發難了。

“忘了告訴你,死亡世界是不會允許死去的生靈進去的,死去的生靈一旦靠近,就會被死亡世界狂暴的能量給淨化,迴歸虛無。”林雅一本正經地說道,聽她的語氣,完全就是故意的。

教宗冷哼了一聲,既然如此,乾脆就讓我和她一起進去好了!他低頭對着三個神使吩咐了一聲,讓他們回到島上,守護着這個地方,等着他回來!接着他一個閃身,拉起林雅的手,離弦之箭一般衝向了入口。這樣一來,即便發現了什麼危險,也可以先把這個女人丟出去!

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像是穿過了一面鏡子,雙腳落地的時候,一個黑白的世界已經呈現在他們面前!死亡世界,到了。

……

三十三天,姜尚有些心神不寧,總好像有什麼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想。到底發生了什麼?器靈已經死了,它一身的修爲應該已經足夠喚醒那位的靈魂,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可這莫名的不安到底是因爲什麼?

他思索了半響,實在放不下心,毅然走進了自己的密室,從中拿出一個卦盤來!這就是周文王姬昌用來卜卦的易盤!文王仙去之後,這生前唯一的卜卦聖物,落在了姜尚的手中。本來這件東西姬昌是想留給姬旦的,自己的兒子中,就數姬旦卜卦還行。

但姬旦爲人孝道,沒有接受。他想讓這件父親生前用過的東西一直陪在父親左右,而不是埋沒在自己手中,自己現在的能力,配不上這件聖物。可誰想到這件本該在文王墓中的卜卦聖物,竟然會在姜尚手中!

姜尚口中不斷的唸叨着什麼,不一會,易盤上已經有了顯示。糟糕!林雅現在不在人間界,她到底去了哪裏?姜尚心中大急,是誰將她帶走了?帶去了什麼地方?

他靜下心來,穩住心神之後再次卜卦,這次終於有了結果,林雅的名字下面分明寫了一個死字!難道她已經死了?絕對不可能,有器靈的全部修爲護體,沒人能殺的了她,那這個死字到底指的是什麼?姜尚的腦中飛快的閃過一個個可能。

壞了,她不會是去了死亡世界吧?到底是誰帶她去的?着實可恨!死亡世界是什麼地方,他實在是太清楚了,那裏完全是自由殺戮的世界,就是天帝,也不敢將手伸到那個地方!

“富貴險中求,爲了大業,我姜尚只好親自到那裏走一遭了!不過去之前,還是先找師兄們借點法寶防身!”姜尚打定了主意,向着殿外走去! 死亡世界,天佑和三巨頭斗的難捨難分。

天佑勝在勢大力沉,神通無數。而三巨頭則是經驗豐富,且三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死亡峽谷中飛沙走石,幾乎所有活的生靈都在拼命向外面跑去,四人相鬥的地方方圓百里已經成了禁區。

楊戩苦苦支撐着山寨版的太極圖,這幾個傢伙都有超越神的力量,他現在有點吃不消了。在這樣下去,估計四個人都要完蛋了。

從峽谷往外逃走的生靈,如潮水一般不斷向外涌出,桂小寶和獨家兕大王看着知道里面肯定發生了可怕的事情,加快腳步向裏面衝去。期間有不少不開眼的畜生,想對着兩人下口,估計是逃的時間久了已經餓了,被二人隨手給拍成了肉餅。

“賢弟,你的那幾個朋友什麼修爲啊?”獨角兕大王一邊飛奔一邊向桂小寶問道。

“大哥,別問了,現在肯定不及你我,但潛力很大。我們再加快些腳步,且看你我兄弟誰先到裏面!”說完,桂小寶再次加快速度,一道光一樣向前衝去,所有擋在他面前的生靈,被衝擊的東倒西歪,有些畜生眼見不活了。

獨角兕大王見狀,猛然發力向着他追了過去,衝擊的獸潮人仰馬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兩人已經衝到了風暴的最中心,看到了那驚人的一幕。

天佑已經徹底變成了魔神,配合着威力無窮的魔神幡,將三巨頭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漆黑的鎧甲,凶神一般的眼神,還有那滿身毀滅一切的殺機,給人一種無可抵禦的感覺!他現在已經完全被魔神控制了心神,以前的那個天佑,再也回不來了。

天佑從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顯示了異兆。他乃是在死亡世界出生,父母都是被遺棄的神靈,因爲觸犯天規,雙雙被貶下界。

下界之後,兩人的壽元已經所剩無幾,那時天佑的母親已經懷胎六個月了。兩人現在只有不到兩個月的壽元,根本不足以支撐到天佑的出生。

絕望之際,天佑的父親想起了那個古老的傳說。傳說盤古開天闢地以後,被他殺死的遠古魔神凝聚了一個特殊的地方,名爲死亡世界!而死亡世界的時間流速,是外面的十分之一!儘管那裏被稱爲神禁之地,連神都會隕滅,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於是他們終於在一個月之後找到了入口,並且進入了死亡世界。不久之後,天佑出生了,身體十分孱弱,眼前無法成活。他父母怨毒的咒罵着天帝,咒罵着一切可以咒罵的東西,感嘆着天地的不公!

也許是他們的咒罵驚動了某個存在,一個漆黑的旗幡紋身出現在了天佑的胸口,而天佑則奇蹟般的活了下來。他們驚喜之餘,不斷的感謝着這方世界。

天佑的身體漸漸好轉,可是他們的生機卻漸漸消退。這並不完全是死亡世界的原因,而是天佑身上的旗幡,無時無刻不在吸收着他們的身體精氣!幾天之後,他們雙雙死去,只留下了天佑一人。臨死前,他們給他起名天佑,希望這方世界能夠保佑於他。

天佑剛剛會爬,年幼的他被周圍的生靈視爲鮮嫩肥美的盛宴,都想將他吃掉。可是任何一個靠近他的生靈,都會被他胸前的旗幡紋身吸引住心神,然後被活活吸乾而死。就這樣,天佑成長的非常快,幾個月的時間,他已經與ChéngRén無異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身體的怪異,這完全不受他控制。他的身體更像是一個載體,與魔神幡相伴相生。死在他手中的強大傢伙不計其數,而他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終於這一切在發生了一件事之後得到了改善。魔神們的怨靈在用自己的殘軀養一種名爲死神果實的東西,只爲了培養出更強大的存在,重新改天換地,報當年盤古的一斧之仇。

但他們不知道這東西生靈能不能夠承受,於是他們先做了一個試驗品,一個沒有成熟的死神果實,而天佑剛好從那裏經過。果實的香味吸引了他,他飢餓之餘毫不猶豫的吃掉了。

吃完之後不久,他驚喜的發現,他終於可以抑制魔神幡了。他可以讓靠近他的生靈,不在被魔神幡吸掉所有的精氣,而且強行將他們拘禁旗幡中。後來在一些生靈的口中,他知道了死神果實的傳說,與他吃下的一般無異。

“原來吃了這個東西,就變成了死神,那我從現在起,我也是死神了。”天佑對自己說。但他並沒有利用自己死神的能力做一些揚名立萬的事,死神的身份更吸引他的,乃是能控制自己的心神,不再被魔神幡左右。

他一直壓抑着自己的殺念,儘量不去使用魔神幡。他知道,也許他再次動用魔神幡的時候,就是他永遠失去自我的時候。

然而這一切,還是發生了,他現在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自我,他的眼中現在只有殺戮,將他目光所及的一切生靈,全部收入他的魔神幡中!

擎宇吃力的擋下了天佑的一擊,大聲對另外兩人說道:“這傢伙越打越可怕,在這樣下去,咱們三個恐怕得交代在這裏了。我有個好主意,要不要聽一聽?”

霸天和神嚎沒好氣的同時回道:“有屁快放,老子也要頂不住了!”剛說完,天佑的黑色旗幡再次向他們掃來,讓他們齊齊吐了一口黑血。

“看到沒,那四個傢伙還一直在苦苦支撐呢!我們收起威壓,讓他們四個也參與進來,能多擋一會,我們就多了一絲逃走的機會!”擎宇說完,對着姬旦四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擎宇,你果然奸詐,不過老子喜歡!哈哈!”霸天哈哈一笑,瞬間收起了自身的威壓,緊接着擎宇和神嚎也如法炮製。

接着三人一個閃身,向着姬旦四人的方向退了過去!這幾個傢伙在這裏活了這麼久,是時候發揮他們生命的餘熱了!而這一刻,桂小寶和獨角兕大王剛好趕到!

天佑奮力追殺着三巨頭,三巨頭則已經衝到了楊戩他們面前。

“幾位,這個瘋子就先交給你們了,我們得先休息一會了。”擎宇說完這句話,三人立刻躲到了楊戩的防護罩後面,而天佑的魔神幡已經掃到!

砰!魔神幡一下將護罩擊得粉碎,緊接着又一次掃來!楊戩強行嚥下那一口鮮血,再一次撐起防護罩!剛纔的一下,已經讓他受了內傷,而這防護罩,也撐不起幾次了!這次真的危險了!

轉眼之間,天佑已經攻擊了七次!而楊戩這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再也撐不起防護罩!姬旦則拼命運轉着開天闢地訣,就要擋在楊戩的前面!

“畜生,住手!”桂小寶一聲大喊,用盡全身的力氣猛的一拳向着天佑背後攻去!這一下如電光火石,生生將天佑擊了個跟頭!可緊接着他如無事一般,拍了拍身上又重新站了起來!

這一擊已經成功轉移了他的視線,魔神最喜歡強大生靈的血肉和靈魂!

桂小寶現在的面貌,姬旦他們已經完全認不出來了,所以他們都愣在那裏,看着這個陌生的傢伙爲何要救他們於危難之間。

“賢弟小心!”獨角兕大王一聲高呼,金剛琢飛起,變大了無數倍,擋在了桂小寶面前。噹的一聲,魔神幡打在了金剛琢上面,打的法寶一震。

桂小寶暗道一聲好險,即便是他的金剛之軀,在這魔神的重擊之下,恐怕也討不到什麼好處。這魔神已經完全超越了神的範疇!

獨角兕大王看了看毫髮無損的金剛琢,心裏鬆了口氣。要是這法寶被打壞了,回去老爺還不得發飆!“好妖魔,且看大爺如何收了你的武器!給我收!”獨角兕大王大喝一聲,金剛琢猛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向着魔神幡套了過去。

然而魔神幡紋絲未動。獨角兕大王不禁有些尷尬,這黑漆漆的旗杆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竟然還有金剛琢無法收取的武器法寶?

其實魔神幡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已經不屬於任何法寶,它乃是魔神骸骨鍛造而成,歷時彌久,而且由於長期的殺戮和拘禁靈魂,它已經變作了一個可怕的異類生靈!這纔是金剛琢無法收取它的原因!

“賢弟,跟我合力好好鬥一斗這個傢伙,他的法寶有些古怪!”獨角兕大王將金剛琢拿在手中當做武器,率先向着天佑衝了上去,兩人你來我往鬥在了一起!

“大哥且先等我一會,我先把這三個喪家之犬收拾了就來幫你!”桂小寶說完伸手一指三巨頭,“三個畜生,死來!”在他和獨角兕大王剛到的時候,就是這三個傢伙將這魔神引到這邊的!君子報仇,一刻也等不了! 三巨頭憤怒的盯着桂小寶,哪裏鑽出來的愣頭青,在這裏大言不慚的就要把我們大名鼎鼎的三巨頭一網打盡,而且聽他的口氣殺他們三個就跟碾死三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從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起,你已經是個死人了。”霸天獰笑一聲,大爺不發威,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神嚎和擎宇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你以爲自己是天佑那等魔神啊,可以碾壓我們三個?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儘管他們三個因爲抵抗天佑的攻勢實力已經消耗了許多,但也絕不是路邊的一個阿貓阿狗能夠侮辱的!

死亡世界的天空在那邊獨角兕大王和天佑,不,現在該稱其爲天佑魔神了,在他們的激鬥中,天色已經映的發亮,且不時的傳來獨角兕大王的怒吼,顯然對手十分強勁,他必須拿出全部實力才能與之一戰。

獨角兕大王的確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這魔神的招式勢大力沉,且作戰經驗豐富無比,真不知是哪裏鑽出來的。死亡世界他也從老君嘴邊聽說過,知道死亡世界的來歷,也知道這方世界裏孕育了不少強者。

但他畢竟是跟孫悟空大戰過的,而且說實話他並覺得孫悟空比他強,他覺得那傢伙一身的神通都在那根棒子上,離開了那根棒子也就那麼回事罷了。沒有了那根棒子,兕大王雖說不能把他擒下,怎麼也是旗鼓相當了。

這魔神完全不一樣了,形狀醜惡,在他看來,自己和這玩意比起來,簡直帥的不能再帥了。但這不是關鍵,而是這傢伙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招式,卻妙用無窮,他使出了渾身解數,現在兩人之間不過是平手的局面。

這醜八怪手裏拿的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竟然能夠和自己的金剛琢鬥得旗鼓相當?

不怪獨角兕大王內心驚奇,有了金剛琢的他和沒有金剛琢的他完全是兩個概念。有了金剛琢之後,他的戰鬥指數何止提高了一個等級?這也是他敢之身來到死亡世界的原因。可沒想到出師不利,一上來竟然就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而且他感覺自己越到後來好像有點黔驢技窮的感覺?

現在最能理解他的莫非三巨頭兄弟了,只有親身和魔神幡在手的天佑戰鬥過的人才知道,這魔神不僅看起來醜惡無比,而且實力更是無比恐怖!這一切是爲什麼?只因這方世界乃是魔神怨念所化,而魔神幡乃是魔神的殘骸練就,換句話說,這裏乃是“它”的主場!

然而獨角兕大王是個絕不肯服輸的人,否則當年也不會因爲賭一口氣之身前往唐僧師徒的西天路上,只爲給他們找點麻煩。當年要不是猴子說過天界的那幫傢伙只會找如來撐腰,其他人都不過爾爾,他也不會帶着老君的金剛琢去西天狠狠的羞辱了他們幾次!

他不怕天,不怕地,最怕有人看不起老君,看不起自己!所以這一仗,管它對方是誰,自己絕對不能輸!一聲怒吼之中,他已經化作了巨大的本體,金剛琢被他咬在口中,氣焰滔天。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拿出十三分的氣力,好好鬥一斗這個傢伙!

桂小寶和三巨頭戰在了一起,金剛之軀的他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此時已經在和三巨頭的戰鬥中大佔上風。

三巨頭本來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打起來纔有些心驚。這混小子是誰?不僅上來就口出狂言,而且出手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勢,好像根本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處處衝着他們的要害攻擊,而對他們的攻擊簡直就是無視!

他們可不想跟這小子以命換命!儘管三人每人都希望他們中有一人可以跟他以命換命,但那個人絕對不該是自己!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鐵律不僅僅是在上界,在死亡世界同樣是鐵一般的定律。

所以現在反倒是出現了一個人壓着三個人打的架勢!

楊戩得到了**之機,已經收起了法寶。闖王在旁邊嘆了口氣,深深的爲自己不能出一份力感到羞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空有點子卻無用武之地。姬旦則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盤古開天闢地訣在他體內瘋狂運轉着,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身後的龍紋身消失之後,他體內的血脈已經完全轉變。

一股股狂暴的能力不斷沖刷着他的身體,像是復甦了某種遠古的血脈,血液流動中不斷髮出龍吟之聲,只不過這一切外面的人不知曉罷了。在別人看來,姬旦現在表情有些痛苦,更像是自責自己的無能。

而現在真是的情況是盤古在漸漸改變着他的身體!沒錯,盤古已經有些等不及了,這死亡世界的變化太快,這麼快竟然遇到了三個魔神,不,準確來說是四個,因爲有一個根本就是魔神的死而復生!

這些魔神們悄悄的進度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所以他已經等不及了!不僅如此,在這裏他已經聞到了死神果實的味道,而且他有一種預感,那宿命之中註定了是他最大威脅的伏羲和女媧之女,靈魂已經復甦了!

當務之急,就是最大限度的開發姬旦的身體,當他的身體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自己在藉助他的身體,重新降臨這片土地!至於姬旦眼下的這些對手,完全不在他的眼中。他是誰?開天闢地的盤古!有他的元靈在,沒人可以毀滅這具身體!

而只要他重新降臨這片世界,這幾個令人生厭的傢伙,彈指間即可令他們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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