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5 日

“把附近的情況探查明白,幽靈,找個過夜的地方,我們至少要在這裏過兩個晚上。”紳士說。

“簡單,這裏樹不少,上樹就是了,沒必要非得呆在地上,晚上樹上更安全。”幽靈指着不遠處的樹林說,“沒準馬丁他們就會選擇在那交易,這個地方太開闊,容易被衛星盯上。”

“要是能幹到一頭大笨象嚐嚐肉味多好,可惜呀……”重拳吧嗒着嘴說。

“行了,別想這些沒用的了,這兩天我們只能吃軍用口糧。”紳士從車上拿下自己的裝備然後叫幽靈把車開走。

“唉……悲催。”重拳一臉失望。

晚上他們在林子裏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搭建了一天巨大的吊牀,其實就是我在樹冠上固定了一張大網,然後蓋上防雨布睡覺,現在是旱季基本上沒什麼降雨,所以不用擔心被淋溼。

“這裏整片區域都是交易地點,範圍太大了,而且很開闊,如果他們選的地點較遠我們想要進都不容易。”獅鷲抱着槍觀察着附近的情況說。

“這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祈禱他們選的交易地點離我們近點,最好就在我們腳下。”重拳將軍用驅蚊水噴在身上,這裏的蚊子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是成羣結隊的往身上撲。

“他們來就好,我們還能求什麼?”紳士在一邊說,的確現在他們只希望能見到馬丁,至於馬丁怎麼出現他們都不管,只要他露面就好。

“我們可是已經跑了大半個地球,從美國到沙特再到這,光機票錢就幾萬塊進去了,現在我們可是經濟困難時期,總不能這麼折騰下去,希望這小子識相點,趕緊露面,實在不行他自殺我也能勉強原諒他。”幽靈說,“我最擔心的是他去了沙特,那我們可就傻眼了。”

“都說了賭運氣的事兒,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已經來了這裏,等吧。”紳士搖了搖頭,下然他對此也沒什麼信心。 第二天下午附近出現了一些看似閒逛的人,但在這種地方閒逛的人除了護林員、野生動物保護隊和一些學者之外沒什麼遊人會來這種地方自駕遊,所以這些人應該是懷着一定的目的性來這裏做前期偵查的。

“不知道是馬丁的人還是買家。”幽靈透過望遠鏡看着遠處的車子。

“反正不是我們該驚動的人,這些王八蛋來的目的就是看看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我們要是被發現,不管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以馬丁的性格取消交易的可能性很大。”紳士數了一下附近有六個人在活動,範圍涵蓋方圓兩公里的樹林和草地,而且都是熟悉這裏環境的本地人,不知道是不是馬丁特意找來的,還是本來他手下就有這麼多的本地人,他之所以這麼判斷是因爲買家是恐怖分子應該不會臨時僱傭當地人,那樣會增加他們的交易風險。

“馬丁這王八居然能撈到核彈,真牛,難道他嫌這個世界不夠亂嗎?居然還賣給恐怖分子。”重拳一邊在衛星地圖上將敵人出現的位置做好標記一邊你說。

“這種人腦袋裏裝的東西永遠是別人理解不了的,反正他總覺得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至於別人認可與否不重要,只要他自己覺得對就會幹下去,有點像極端的瘋子。”

“其實他和恐怖分子最大的區別就是不玩兒恐怖襲擊,但給恐怖分子提供武器和情報,這些傢伙都是瘋子。”

那些人做了偵查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鑽進了附近的隱蔽處躲了起來,看起來有點向是在暗處保護現場的“警察”。

這些傢伙躲起來對紳士他們的行動是一種限制,其中有個傢伙就在他們這片林子裏落腳,搞的他們特別的不方便,白天他們沒法自由行動,晚上卻也得謹慎小心,甚至連說話都不甘大聲,並不是怕這些傢伙而是萬一暴露了他們就白在這裏蹲點了。

“的確夠謹慎,應該是馬丁的人。”紳士再次確認。

“看得出是受過訓練的。”重拳說,“他還真行,在什麼地方居然都能找到當地人。”

“不是……”幽靈舉着望遠鏡看了半天,“不是,他們不是本地人,是化裝了,他們的皮膚是染色,不是天然的,該死,差點被他們騙過去。”

“嗯?”紳士立即舉起望遠鏡仔細去看,過了一陣也低聲罵了一句,果然不是原裝貨,這些王八蛋的確是僞裝過的,看來他們的確不是本地人,這麼搞的目的就是爲了僞裝身份,該死的,真的差點被他們騙了。

“估計馬丁帶了不少人來,真不知道咱們這次要面對多少敵人。”軍醫皺了皺眉。

“看情況,反正我們是來殺人的,又不是來抓人的,沒必要人太多,如果有機會一槍就夠了。”紳士說,“有獅鷲在我們也不用衝鋒陷陣,這麼開闊的地方他一槍就能解決問題,我們只要準備撤退就行了。”

“但願真的有那麼容易。”重拳看了一眼自己的彈藥,“這次也沒少帶,應該足夠應付撤退這種行動,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來多是人。”

“多少人?總不能帶一支軍隊來。”軍醫說。

簡單的是說當天晚上買家就先到了,來的人還真不多,三臺車,十一個人,爲首的是個四十出頭的漢子,留着鬍子一身休閒,看起來帶着一份儒雅,還真沒法把他和恐怖分子聯繫在一起。

紳士立即將這個人的照片拍下來發給馬丁的人識別。

馬丁的人還沒露面,漢子下了車之後在附近轉了一圈就回到車上抽菸去了,其他人分散在四周把守,有人和在附近活動的那些馬丁的手下短暫接觸之後就回來了。

“賣方市場,買家低三下四。”幽靈說。

“當然,核彈這玩意兒可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紳士往下望遠鏡,“時間差不都了,馬丁該露面了。”

半個小時之後幾輛車從遠處開了過來,紳士一陣莫名的興奮,馬丁可能就在車裏,他們爲了這一天等太久了。

“來了。”獅鷲調正了一下槍口對準了來車方向,只要馬丁露面這個距離他絕對有把握一槍爆頭,一般狙擊手爲防止視野太窄丟失目標,狙擊手在近距離也會選擇小倍率瞄準,瞄準敵人時,他們的瞄準鏡裏都不會太大,一般都是一目標的軀幹部位爲主要射擊對象,畢竟在小倍率瞄準鏡下在一定距離上頭幾乎可以被十字線的交匯點覆蓋,所以大頭在很多情況下是不現實的,其實只要命中軀幹就已經可以給人造成致命傷害了,任何一個臟器的破損都是很難修復的,特別是在戰場環境之下,畢竟軀幹比頭部目標更大,所以狙擊手射擊驅趕是有一定道理的,獅鷲之所以會選擇頭部作爲首要目標主要是爲了防止對方穿防彈衣,對頭射擊更保險。

來的是兩臺敞篷越野車和三臺路虎和買家的車很默契的圍成了圈遮擋了四周的視線,這些傢伙倒也夠謹慎,但車上下來的人沒一個他們認識的。

“都是嘍囉。”重拳舉着望遠鏡給獅鷲做觀察哨,一邊嘮叨一邊報參數。

“別急,老大那面容一露面嗎?”紳士說,“早晚他會出來。”

“後座的確有個人,看樣子身份不低,就是不能確認他是不是馬丁,否則我就可以直接開槍了。”獅鷲早已經所動了車裏的那個人影,只是身份無法確定沒隨便開火。

“賣家已經上車談判了,居然這麼擺譜,真牛逼。”重拳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急,有點耐心。”紳士也盯着那輛車,雖然嘴上說不着急,但心裏卻已經急的火燒火燎的。

“一石二鳥。”獅鷲調整了一下瞄準鏡,“現在可以一槍打穿他們兩個的腦袋。”

“在等等。”紳士還是比較沉穩的,他知道獅鷲不會開槍,也就是提供一個建議。 雙方一交易的很順利,兩個人在車上交談了十幾分鍾後終於達成協議,他們交易的不是現金,而是一袋看起來品質很高的鑽石,雙方都帶了各自的專家,各種忙碌這驗看鑽石和核彈。

直到核彈現身之後紳士才發現那其實只能算做一枚髒彈,是核彈的閹割版,看來馬丁還沒瘋狂到真的開始做核彈買賣的地步。

“這玩意兒不能發射,只能定時引爆或者遙控引爆,提及有點大,要是襲擊高價值目標好像有點困難。”幽靈說。

“恐怖分子向來不會爲此發愁,他們會將之拆散分別運輸,然後到達目的地後再進行組裝。”重拳說,“不過我倒是很懷疑梅恩斯的判斷,這怎麼也不像是從海里撈上來的核彈。”

“這都和我們沒關係了,我現在只關心車裏那王八蛋是不是馬丁。”紳士盯着車子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麼判斷?他又不下車?沒辦法。” 劍靈同居日記 重拳泄氣的搖了搖頭。他們不在乎這東西賣給誰,用在哪,他們只關係上面的人是不是馬丁。

“再等等,不行就等他們分開再動手,雙方人加起來也不在少數。”紳士嘆了口氣,看來老天爺是不給他們一槍解決問題的機會。

交易比他們預想的要快得多,也就半個小時雙方都很滿意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給自離開,買家先走一部,買家開始召集附近早期分散在這裏的那些人,看樣子是要帶他們一起走,怪不得開了幾輛空車過來。

獅鷲摸出燃燒彈和穿甲彈在紳士面前晃了晃,後者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可以。”

獅鷲換上彈夾略微瞄準之後扣動了扳機,子彈擊中了一輛四周聚集人最多的越野車的油箱,轟的一聲巨響油箱炸開附近的幾個人立即被飛濺的汽油燒成了人形火把……

突如其來的襲擊並沒有讓那些傢伙慌了神,剩下的人迅速趴在地上或者鑽到車後躲了起來,車裏的司機立即發動汽車準備離開,車剛動的一瞬間司機的頭上就被開了個洞,緊跟着又是一兩車的油箱位置中彈,這次只有車少了起來,四周並沒有人被殃及。

幾乎是幾秒鐘時間兩臺車被毀掉,一臺車是司機被打死,剩下的兩臺車已經開了起來試圖逃走,

獅鷲連續幾個點射,一臺車的輪胎被打爆,但還是堅持着七扭八歪的往前衝獅鷲又連續開了兩槍車被穿甲彈擊中了發動機吭哧吭哧的冒着煙向前衝了幾米最終停在了路邊。

剩下的兩臺車被重拳等人一頓槍榴彈齊射打開了花,唯一一臺司機被打死的車是他們沒有攻擊的,至少他們要確定上面的人是不是馬丁,就算死也得有個機會看看屍體,所以沒有用榴彈攻擊,獅鷲只是在有人試圖靠近的時候開槍阻止,然後將面向他這一側的輪胎都打爆之後開始不緊不慢的對着車廂射擊,裏面的人已經縮起來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目的是阻止裏面的人開車逃跑,如果能打死也沒關係,反正子彈擊中也不至於將其毀容。

一連串的襲擊下來六臺車全都被幹掉,二十幾個敵人也被他們殺了大半,還剩下的十來個人全都趴在草地裏一動不動,他們很清楚輕舉妄動的下場,也知道子彈是從什麼地方打過來的,明白在想到辦法之前什麼都不做才能保住性命,儘管一枚枚的榴彈還在不停的落下來,但他們知道只要站起身或者稍露頭就會被狙擊手一槍打死,榴彈落在什麼地方他們無從判斷,但狙擊手的威脅他們卻非常的清楚,相比之下他們更害怕後者。

“車裏的人被困住了,在他們五十米之外,完全被孤立,不過你們還得快點,我沒辦法一直控制他不離開。”獅鷲說。

“把那片草地點着。”紳士換上裝有燃燒劑的槍榴彈,“把他們逼出來,一個個殺掉。”

旱季的草原上枯草佔了絕大多數,這種超過膝蓋的枯草幾乎是稀樹草原的主色調,淺黃色的枯草一望無際,而且非常的易燃。

“通通通……”幾枚榴彈飛過去砸在以敵人所在位置爲中心的四周,隨着爆炸的想起火焰迅速燃燒起來,成片的火苗打着捲開始迅速蔓延。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在火焰的逼迫下起身狂奔,其實他只是打算避開火勢蔓延的範圍,但也只是邁出去兩步身上就連中數槍翻倒在地。

在大夥面前這些傢伙最終還是失去了那份原有的淡定,又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爲了躲避火勢而跳起來,最終被打死。

“真無聊。”重拳打着哈欠說,這次戰鬥沒有槍林彈雨和衝鋒陷陣一點都不刺激,雖然敵人也有還擊,但子彈基本上對他們都無法構成有效的威脅。

“差不多了。”在幹掉第八名敵人之後紳士說,“走去會會這些傢伙。”

“應該沒幾個人了吧?”重拳舉着望遠鏡說。

“最多三四個人,但他們不在燃燒範圍內,不知道爬到什麼地方去了。”紳士端着槍離開藏身處,幽靈、重拳和軍醫散開隊形跟着他一起向那邊推進,獅鷲留在原地,盯着全局。

他們向前推進了三十幾米的時候一排子彈掃了過來,幾個人迅速趴在地上,緊跟着就聽見耳機裏獅鷲的聲音:“繼續前進,搞定了。”獅鷲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名襲擊者並且將之幹掉。

“幹得好。”紳士站起身背對着紳士的發表過宣佈個打了個OK的手勢。

一行人繼續向推進,彎着腰端着槍隨時準備開火,他們的速度並不快,在這期間獅鷲又幹掉了兩名敵人,至此再也沒有出現冷槍,估計敵人都已經被他們殺光了。

很快幾個人就靠近了那臺車,等到了進前他們才發現車上只有兩具屍體,一具是司機另一具不是馬丁,而另一側的車門已經打開,一條血跡向不遠處的草叢延伸過去…… 這傢伙居然跑了,這倒是讓紳士他們頗感意外,原本他們以爲有獅鷲在沒人能逃的掉纔對。

“另一邊我看不到,沒辦法。”獅鷲在耳機裏說。

從車上的血跡來看這傢伙受傷不輕,應該跑不遠,紳士揮了揮手幾個人沿着血跡追了下去,幽靈仔細聽了聽打手語告訴其他人,距離應該在兩百米左右,這傢伙速度很快。

這傢伙是不是馬丁現在他們還不知道,但可能性還是很高的,所以他們不敢有絲毫大意,端着槍在後面跟了上去,這邊的草叢很多地方已過了腰,如果不是處在上風口燃燒的火勢早就把這片枯草吞沒了。

向前走了大約五十幾米幽靈就擡手叫大家停下,然後蹲在草叢裏鼓搗了半天最後翻出兩枚手雷來,原來是發現了詭雷。

幽靈擺了擺手叫大家繼續前進,等其他人走遠了拉開手雷丟了出去然後轉身緊跑幾步跟上隊伍,很快身後就傳來了兩聲悶響,其他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在給前面的“馬丁”製造錯覺,讓他覺得真的有人觸動了他的詭雷。

草叢裏的血跡斷斷續續,一直深到遠處稀疏的林子裏,四個人散開隊形,藉助茂盛枯草的掩護一路追蹤下去,到了有數的地方血跡不見了,痕跡居然向兩個方向開始延伸,難道馬丁身邊還有其他人?沒時間考慮太多,幾個人裏分開搜索,很快軍醫那邊傳來了槍聲,緊跟着耳機傳來紳士的聲音:“幹掉一名隨從,目標應該在你們那邊。”

“收到。”重拳低聲說道。

幽靈對他打手語指着不遠處的一棵樹示意他從另一邊包抄過去,兩人從兩個方向慢慢的靠上去,草叢裏的痕跡已經不是很明顯,看得出是被處理過的,寂靜的夜裏靴子趟過野草發出的聲音異常的刺耳,重拳儘量減小這種聲音,但在如此密集的草叢裏根本就無法避免,他也只能儘量放緩速度,將摩擦的聲音降到最低,另一邊的幽靈已經不見了蹤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那棵樹很大,很粗壯,五六個人都無法合抱的大樹,到處都是叢生的根系,黑夜重重形如一個巨大的怪物蹲伏在草原上。

爲了避免被發現重拳趴在草叢裏慢慢的向前爬,速度慢的幾乎可以和蝸牛賽跑,對方手裏有什麼武器他不清楚,帶着什麼裝備也不知道,所以還是謹慎點好。

突然那個方向傳來了一連串的槍聲,是手槍,對方沒有長武器,幽靈在耳機裏敲了幾下,他成功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重拳立即跳起來端着槍從了過去,從樹的另一側轉過去正看見一個人影不停的開火。

也就是在重拳剛到的瞬間,對方就察覺了,迅速轉身,但已經來不及了,重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手槍掉在地上,對方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反抗,可根本就不是重拳的對手,被他一頓拳腳放倒在地上三兩下制服。

在動手的時候重拳已經確認這傢伙不是馬丁,而且收了不清的傷。

重拳將他提起來丟在樹下,一把扯掉他臉上的夜視儀,這纔看清他的真面目,的確不是馬丁。

“不易。”幽靈小跑着跟上來,見已經被重拳搞定立即通知了其他人。

“沒有預計的好,但絕對沒有預計的壞。”重拳撿起地上的手槍,看了看隨手丟在一邊。

這時紳士和軍醫也已經趕了過來,一看之下不由得輕嘆一聲,不過也不算太失望,不是馬丁,但這傢伙也很有用,他正是那個與馬丁形影不離的奧薩。

奧薩已經被重拳打暈,他左腹有一條子彈近距離劃過造成傷口,剛纔車上的血就是他的,現在已經用衣服堵住,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的確傷得不輕。

“這傢伙還有點用?”軍醫皺了皺眉,他是真心實意的打算弄死馬丁,抱着十二萬分的希望來的,可現在卻未免讓他失望透頂。

“這小子的價值很高,我們又得了個寶。”紳士深吸了口氣,“去把車開來。”

“不用,獅鷲過來了。”重拳看着遠處說。

果然,獅鷲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幾個人將捆得和糉子一樣的奧薩塞進車裏,然後同搭一輛車回去取另一輛車。

簡單地說第二天早上日出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幾十公里之外的一條河邊,這是紳士選擇的宿營地,風景不錯,幾棵參天古樹和清澈的河水映襯在照樣之下形成一種不一樣的風景,或許這就是非洲草原與衆不同的地方。

重拳將燒開的水分給其他人,然後站在河邊看着遠處在喝水的獅子:“真想抱一隻小的回去當寵物。”

“只要你能帶的回去,沒人管。”幽靈靠在車上看着越來越多的動物來這裏喝水,這裏可能是附近唯一的水源。

全能名師系統 “吃的差不多了。”紳士丟下手裏吃光的自熱口糧,“把人弄出來,我們也該和他聊聊了。”

奧薩可是不怎麼舒服,一直呆在後備箱裏,這一路上被顛簸的七葷八素,拖出來的時候因爲長時間的蜷縮連站起來都困難,被重拳揪着頭髮拖到了樹下。

“奧薩先生,沒想到我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紳士抽着煙看着地上的奧薩。

“想怎麼樣。”奧薩雖然很狼狽,但還算鎮定。

“這話說的就不明智了,你該清楚我們想要什麼。”紳士說。

“不知道。”要是表情淡然,波瀾不驚。

“給你臉了是不是?”重拳拍了拍他的臉,“不要的話我就幫你拿走。”

“不吃點苦頭他是不會靠口的。”幽靈蹲下身用力的拍着奧薩的臉,“勸你還是合作點,不要敬酒不吃罰酒。”

奧薩看着幾個人:“你們到底是誰?”

這句話倒是把他們問得很鬱悶,居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愣住了,但隨即都大笑了起來,才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直以來紳士他們的行蹤都是受到嚴密監視的,所以爲了避開潛在的敵人他們經常化裝出行,所以每次他們出門都是面目大變,別說是陌生人,就連熟人都認不來,更別提奧薩這老小子了,在他眼裏這幾個人就是一羣陌生人,根本就沒見過。

“那好吧。”紳士點了點頭,“那我們就聊聊你知道的。”說完他對幽靈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獰笑着撲上來拖着奧薩直奔河邊。

“他要幹嘛?”重拳有些迷糊。

“誰知道呢?他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折磨人了。”軍醫蹲在一邊抽着煙說。

“不,他對美惠子比對誰都好。”重拳說。

“不一樣,原來我以爲他的是變態,但他居然結婚了,而且過的很幸福,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其實他也是個正常人,但後來他的表現卻證明了我的判斷沒錯,他的確是個變態,殺戮機器。”軍醫說。

“錯,他是作戰專家,審訊專家和滲透專家,這是專業特長,不是你說的那麼不堪。”重拳覺得軍醫太過激了。

“是嗎?我不覺得,或許你們都一樣,都是瘋子。” 守望先鋒入侵美漫 軍醫聳了聳肩。

“你奶奶的,你纔是瘋子。”重拳罵道。

軍醫笑了笑沒在說話,因爲他們都看見幽靈正將奧薩吊在河邊的樹枝上,河裏七八條鱷魚正聚集在下面……

“我靠,他是要釣魚……釣鱷魚?”重拳被幽靈的舉動嚇了一跳,奧薩可是個至關重要的任務,萬一幽靈把他給玩兒死那這次行動就算徹底失敗了。

“你他孃的悠着點。”紳士也覺得幽靈這麼幹有點太不着調。

“放心吧,死不了。”幽靈拽着繩子將奧薩放下去又拉起來,引得鱷魚不停地挑起了,嚇得奧薩狂呼亂叫,幽靈根本就不理,繼續用他逗引鱷魚。

奧薩嚇得不輕,不停的驚呼,但幽靈卻一邊把他往下放一邊問問題,而奧薩卻連喊帶叫的要他把自己弄回去,見他不回答問題幽靈就不理他,繼續一次次將他放下去又拉回來,最終奧薩徹底崩潰了,開始一個個回答他的問題,

“我靠,他真是個瘋子。”眼見着奧薩的鞋都已經被鱷魚要掉紳士也不得不承認幽靈真是太瘋狂了。

“至少管用。”重拳說,“看來這傢伙已經被嚇破膽了。”

“管用就好,其他的不重要。”獅鷲抱着槍坐在樹冠裏,“方圓五公里內沒有任何異常。”

“他把獅子都引過來了。”軍醫指着不遠處一頭正在徘徊的獅子是說。

“不行就把這小子喂獅子算了,這傢伙身上的罪孽十輩子都還不清。”重拳坐在車裏看着外面幽靈審訊奧薩。

“那也得等我們把該問的都問了,不……不能輕易殺了他,他知道的恐怕不比梅恩斯少,現在馬丁手下的三個得力干將我們已經有了兩個,先留着,他肯定知道很多事情。”紳士說。

“也好,反正也不多他一口飯,孃的,這孫子給我們帶來的收益也不小。”重拳拍着儀表臺上的一代鑽石說,“這個少說也值幾千萬。”

“你什麼時候拿回來的?”軍醫問。

“就在他身上,搜身的時候順便拿了。”重拳說。

“你沒私吞吧?”軍醫開着玩笑說。

“滾你孃的蛋。”重拳大怒。

半個小時之後奧薩被幽靈拖回來丟在地上,這傢伙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一隻鞋被要掉,腳上被鱷魚的牙齒劃出兩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淋漓,骨頭都露出來了。

“幫他包紮一下,這傢伙還算合作。”幽靈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問出了什麼?”重拳看着地上還在發抖的奧薩。

“很多,都有很有用,我整理一下。”幽靈敲了敲腦袋賣着關子說。

“切……”重拳放到椅子躺在車裏,不再理會幽靈。

“我們走,沒必要留在這了。”紳士看了看幽靈說。

奧薩再次被塞進了後備箱,幾個人迅速回到了成立,幽靈將審訊道的一些情報告訴了其他人,奧薩招認了最近馬丁的一些行蹤,以及他長出沒的兩個地方,還有馬丁現有的實力,社會關係,產業分部等等,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可算是至關重要的線索,可以說爲能找到馬丁提供了必要的線索,他們離目的地更近了一步。

“巴基斯坦和大阪,這是他們最近常駐的兩個地方,奶奶的,居然躲在亞洲。”幽靈說,“最近我們可是一直都在歐美折騰。”幽靈罵道。

“這纔是馬丁能幹出來的。”紳士說,“他總會幹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

“那我們先去哪一個?”軍醫問。

“這兩個地方只是最近他住的最長的,可沒說他一定在這。”幽靈說。

“先去大阪。”紳士權衡了一下,“然後再去巴基斯坦,相比之下我更相信他在大阪。”

“爲什麼?”軍醫很不解地問。

“巴基斯坦離阿富汗太近了,不安全,****不是就在那完蛋的嗎?”重拳說。

“那這小子怎麼辦?宰了?”軍醫又問,“這裏可是非洲,沒我們落腳的地方,帶着也不方便。”

“都說了交給芙蓉,我們得先留着他。”紳士說,“他還是很有價值的。越是和馬丁關係好的人就越不能殺,至少在找到馬丁之前不能殺。”

帶着奧薩想要回到法國是就不能走正規渠道了,他們只好找了關係走偷渡路線,從南非一路走非法途徑回到歐洲,然後才順利的回到法國,整個過程其實並不比正規渠道慢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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