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15 日

所以驟然間聽到楊間和張雷的對話,不由得面面相覷。

聽兩人所說,好像培訓基地里又出現了一隻同樣恐怖的厲鬼?

僅僅只是那隻鬼差就夠讓人要命了,現在又來一個,他們還能有活路嗎?

當即便有人陷入了絕望之中。

楊間敏銳的發覺了這一點,現在這種情況下,太過於悲觀可不是什麼好事。

「各位不用太過於緊張了,這未必也不是一件壞事,就像剛才那樣,那隻鬼干擾了鬼差的行動,我們才救下了張雷,而且這鬼域我們走不出去,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至少現在我們避免了落單的狀態,暫時還是安全的。」

倖存者里有個女性馭鬼者,叫黃子雅,這時候她則是擔憂的說道:「可要是鬼差繼續殺人怎麼辦?而且那個多出來的厲鬼的殺人規律是什麼我們也不知曉,那完全就是一個未知的厲鬼,怎麼樣子確保它不會襲擊我們?」

「你說的對,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們還應該加快和其他人的匯合的速度,先避免處於落單被鬼差襲擊,然後再考慮另一隻鬼的問題。」

楊間冷靜的說道,在這一刻,他的優點暴露無遺。

「所以沒時間給大家休息了,我們要在這段時間內找到其他的人,並且匯合,所以大家行動吧。」

其他人點了點頭,對於楊間的安排都很信服。

這可是帶着他們,硬生生的從一個必死的局面活下來的人。

在楊間的帶領下,這些人靠的很近,緩緩前行,不敢分散,警惕著周圍的任何動靜。

雖然其他人顯得比較輕鬆,但楊間卻知道,自己的形勢越來越糟糕了。

因為先前的一次襲擊,他丟失了鬼繩,這次的匯合,他消耗了一根鬼燭,而且還是紅色的鬼燭。

並且鬼眼已經快要復甦了。

他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想辦法解決自身的問題,他並沒有自信能夠從這件靈異事件當中活下來。

「我手中剩下唯一能保命的就只有一個布娃娃了。」楊間臉色陰沉,盤算了一下手中的東西。

一個可以轉移厲鬼攻擊目標的布娃娃。

一隻被關押的鬼手。

一個疑是還有鬼存在的金色瓶子。

人皮紙。

更改記憶的舊報紙。

然而這些東西里,能對鬼差起到作用的微乎其微,更別提現在還又多出了一隻未知的厲鬼。

那隻鬼能攔得住鬼差,從危險性上來看,絕對不比鬼差小多少。

他不能去賭那隻鬼不會襲擊自己這些人,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這起靈異事件的危險性已經絲毫不亞於s級別的靈異事件了。

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楊間從自己的行李袋裏拿出了人皮紙。

哪怕人皮紙蘊含着兇險的陷阱,可是眼下面對這場無解的靈異事件,他必須依靠這東西一次。

人皮紙拿在手中,楊間立刻就看見這人皮紙上有字跡浮現,像是有某個人在書寫一般,一筆一劃,詭異無比。

很快,一行熟悉的字跡再次冒了出來: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什麼時候了,你這個開場白就不能省略掉么?」楊間眉頭一凝,手掌有點忍不住用力抓着這人皮紙,如果不是足夠結實的話,估計都被他給撕破了。

人皮紙接下來的字跡並沒有如以前一樣需要刻意的詢問才能解答,而是沿着這句話後面又是一行字跡主動浮現:現在的我正在經歷一場無解的靈異事件,這次的危險遠遠超過了以往…….它,太可怕了,我無法單獨面對這樣的一隻鬼。

所有人都會死,沒有人可以活着離開這裏,它已經能壓制八隻鬼了,平衡很快就會被打破,等第六個馭鬼者死去,它就會朝我們過來。

「什麼?」楊間看到了一條關鍵性的信息。

那隻鬼能壓制其他鬼的數量已經到了八隻?

開什麼玩笑,之前自己算的時候撐死也就是六或者是七而已……

難道在他們離開宿舍樓的這段時間又有人死了?

但是還沒等楊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人皮紙上又有字跡浮現。

「但是事情好像又出現了轉機,因為有另外一隻鬼出現了,那是一隻很特別的鬼,它能夠阻止鬼差,它是………」 顧西樓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玉林峰了,她的四周是一片寬闊的草地,平平坦坦一眼望不到頭。

周圍綠油油的草隨處可見,可略高一點草木一棵都沒有,顧西樓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現在這樣在草地上是多麼的扎眼。

顧西樓也不知道該說自己一直以來是太信任瞿長夜,還是瞿長夜裝的太好。

當瞿長夜說會殺她的時候,她是真的想過也殺他。可她沒有料到前一刻還柔情款款扶摸著自己臉的人,下一刻真的突然就朝她出手了。

瞿長夜出手又快又准,顧西樓前一刻還目光如炬的盯著瞿長夜,下一刻就沒有了意識。

她甚至連千機傘都還沒來得及收。

雖然千機傘和她契合度很高,很多時候不需要顧西樓刻意的取或者放它都能自己穿梭納戒,但瞿長夜的反應也是太過迅速。千機傘還來不及自己回納戒里,就已經被他拿起收到他的納戒里了。

千機傘可以自由穿梭顧西樓的納戒,那是因為她和納戒的主人是同一個,顧西樓一直以來就給了她很大的穿梭納戒的權利。可她被瞿長夜帶走後,在瞿長夜的納戒里她再想自己出來那就不容易了。瞿長夜不比顧西樓,就算她有穿梭納戒的能力,他也不會給她穿梭納戒的權利。

顧西樓一醒來變發現千機傘不見了,她捂住自己胸口,有些艱難的站起來望向周圍,地上除了一把空有千機傘外貌的普通傘再沒有其他東西。

再像千機傘的假東西,它也是假的,顧西樓恨恨的將地上的假傘踢開了去。

她這一腳踢出去,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太對。她在玉林峰的時候雖然受了一些傷,但遠不及她現在身上傷得這麼嚴重。

她的胸口、手上、腳上……所以不會顯露出來的地方,此時都傳來了陣陣疼痛感。

就連她的法力竟然也折損了大半。

這瞿長夜把她打暈之後還乘機將她傷成了這樣!

不過顧西樓還是疑惑,為什麼瞿長夜不直接將她給殺了,而只是將她打傷這麼簡單。

難道,他的目的僅僅只是奪走她的千機傘這麼簡單嗎?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他早就可以在她對他非常的信任的時候對她動手,為什麼偏偏等到現在呢?

顧西樓想,他千方百計讓自己被仙修的這邊誤會,絕對不會只是想逼她去魔族那麼簡單。因為那樣的話,他將自己打傷,再將自己擄到這裡來就說不通了。

他如此心機深重,又能忍辱負重至此,其目的絕對不止如此。

而她現在還活著就說明她還有利用的價值——需要她活著且實力大減才能發揮的價值。

顧西樓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

師傅!

這世上所有的人都誤會她時,唯一還會相信她的人,會來救她的人——她的師傅。

師傅的手裡也有聖器,而且以他的實力正面對決,瞿長夜絕對打不過他。

難道……對付師傅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他手上雖然有了兩件聖器,可他依然忌憚仙修這邊,而解除他憂慮的一個辦法,就是再奪一件聖器,讓聖器的天平徹底倒向他那邊。

莫塵的疑心重,他唯一的弱點就是昆玉,瞿長夜沒有辦法去抓這個弱點。

但是昆玉不一樣,對昆玉來講,現在他的弱點就是顧西樓。而且顧西樓心大,容易信人,正好容易利用……

從前因為相信瞿長夜,顧西樓從來沒有將事情往這方面想過,也沒有想到如果瞿長夜真的是在騙她,那將會造成怎樣嚴重的後果。

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顧西樓不想。她意識到千機傘不在以後,快速的將這些思路都捋了一遍。

既然她的價值是用來威脅昆玉的,那她沒有被帶去魔界作為威脅昆玉的條件,而是留在了這裡,就說明這裡一定也是瞿長夜布局的地方……

久留不得。

想到這,顧西樓拔腿就準備逃走。

她可以被瞿長夜利用,可以被他殺,但絕不可以被用來威脅她的師傅。

顧西樓咬牙。只希望瞿長夜沒有可怕到那個地步。

可怕到她清醒的時間也是他算好的。

。 見到陳玄真答應今晚留下來,羅美鳳的臉色一喜,算算日子,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和陳玄在一起了,而且今晚這小傢伙只屬於她一個人。

「對了,她們三個呢?店裏面這麼忙她們怎麼不在?」陳玄問道。

羅美鳳很高興,說道;「你說雲姍她們吧,聽說今晚有明星在東陵大學開演唱會,貌似叫什麼月的,她們都去捧場了,不過我這裏還有那位公主殿下幫着也不算很忙。」

有明星在東陵大學開演唱會,還叫什麼月,誰啊?

陳玄劍眉挑了挑,然後他看向外面的神月晴雪說道;「美鳳姐,這位公主殿下貌似把咱們這當託兒所了,賴了這麼久還不走。」

羅美鳳噗嗤一聲笑了,其指尖點着陳玄的鼻子說道;「你啊,有這麼一個不要錢白白為你打工的人難道不好嗎?更何況人家可是一個大美女,沒準什麼時候就便宜你了。」

陳玄白眼一翻,他可沒想去打神月晴雪的主意,這娘們碰不得。

「行了,你先去坐會兒,我炒兩個菜,等下就在這裏吃飯。」說着,羅美鳳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陳玄在飯店一個空位置上坐下,百無聊奈的他本想把神月晴雪叫過來聊一聊,不過想到如果真把這女人逼走了有時候羅美鳳一個人還是挺辛苦的。

於此,陳玄便是打消了這種念頭。

既然這位公主殿下想自降身份為自己打工,他也不想去管了,反正吃虧的人又不是他。

一直到六點的時候,羅美鳳才關上店門,不在接待客人,這是飯店一直以來的規矩。

看着羅美鳳端上來的紅繞肉,早就餓了的陳玄立即開動了起來,都沒有去等羅美鳳和神月晴雪兩人。

「你這傢伙不會是一天沒吃飯了吧?」羅美鳳端著一碗湯走過來,看似有些嗔怪,不過其眼神裏面滿是幸福之色,神月晴雪就跟在她身後,但是她的目光幾乎都沒有去看陳玄,依舊是那一副冷傲的模樣兒。

陳玄一邊吃着,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美鳳姐,你還真說對了,不過你炒的菜我可是好些天沒有吃到了,你們別站着了,吃啊。」

「晴雪,別理這傢伙,我們也吃。」羅美鳳招呼著神月晴雪坐下。

飯桌上,羅美鳳不停的給陳玄夾菜,那溫柔迷醉的眼神都快把人給融化了。

一旁的神月晴雪雖然沒有去看陳玄,不過也將這一切默默的看在眼中。

一頓酒足飯飽之後,陳玄一邊剔著牙齒一邊看着一旁的神月晴雪問道;「我說公主殿下,咱們兩人應該算不上敵人吧?同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難道你要在我面前做一輩子啞巴?」

神月晴雪沒有說話。

「你這傢伙怎麼說話了。」正在收拾碗筷的羅美鳳白了他一眼。

「美鳳姐,咱說的是事實好不好?」陳玄聳聳肩,繼續朝神月晴雪說道;「對了,公主殿下離開太陽帝國好像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難道那位明皇就沒有叫你回去,他知道自己的掌上明珠在大唐國給人端茶倒水嗎?」

聞言,神月晴雪的眼神一冷,站起來說道;「美鳳姐,我先去睡了。」

說完神月晴雪就朝樓上走去。

「你看你,都把人家惹生氣了,人家好歹是個公主,你就不知道給她一點面子?」羅美鳳瞪着這傢伙說道。

不過陳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有些愣愣的看着朝樓上走去的神月晴雪,有些驚愕的問道;「美鳳姐,這娘們住樓上?」

「對啊,就住秀秀以前那個屋,那個房間空着也沒用,我看她天天住酒店挺浪費錢的,所以就讓她過來一起住,這樣我也有個伴兒。」

聞言,陳玄沒有繼續問下去,羅美鳳一個人住在這裏也確實需要一個說話的人。

「小傢伙,外面的天黑了。」這時,羅美鳳滿臉羞/澀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眼下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城市已經被霓虹籠罩,夜空中繁星點點。

見狀,陳玄哪裏還不明白啊。

只見這貨一下就將羅美鳳抱了起來,邪笑道;「天黑了,該辦正事了。」

在羅美鳳的驚呼中,陳玄抱着她大步朝樓上走去。

瞧著以前冷芊秀的房間中透露出來的燈光,陳玄玩味兒一笑,毫不隱藏自己的存在,動靜鬧的很大。

隔壁的房間裏面,神月晴雪此刻正盤坐在床上修鍊,不過逐漸的,她的黛眉緩緩皺起,原本緊閉的眼睛也是睜開了,其眼神中有着一抹憤怒之色,因為隔壁房間裏面傳出來的那種聲音實在太大了,讓她根本無法靜下心來。

隨着這種聲音不斷入侵,不斷的傳到腦海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緊繃了,一雙玉手死死的抓着被子,那一雙冷傲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她的一隻手緩緩的移動到自己的小/腹上,正欲往下……

神月晴雪忽然清醒了過來,那一雙眼神再度恢復了那種憤怒。

「你能不能動靜小點?」神月晴雪冷著臉說道,她知道隔壁那個傢伙能聽見,也知道他絕對是故意的。

房間裏面,陳玄邪笑一聲,朝着牆壁說道;「不想聽自己把耳朵堵上,沒收你錢就算不錯了。」

聽見這話的羅美鳳羞的立即裝進了被窩。

不過隔壁的神月晴雪此刻都已經憤怒的想殺人了!

一場風月在羅美鳳熟睡之後,陳玄來到了飯店外面,只見他穿着一套單薄的睡衣,這是羅美鳳為他買的,早就準備好了。

「躲躲藏藏算個什麼本事?想殺我嗎?在東陵不管你是誰恐怕都不夠格。」陳玄望着周圍那安靜的夜空,眼下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周遭一個人都沒有,不過陳玄很清楚,這附近藏了人,而且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不過那時候陳玄正在和羅美鳳……所以他壓根兒不想理會這人。

嗡!

在陳玄這話音落下之後,一股絕強的氣息,猶如這片夜空在朝着陳玄鎮/壓下來,讓得毫無準備的陳玄那挺拔的腰桿頓時彎了下來,臉色蒼白!

好強!

來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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