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5 日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可以酸如蓮得了蓮榜第一呢?真的是太不應該了,自己錯過了蓮榜爭奪戰,又不是人如蓮的錯,總不能遷怒與如蓮啊,難不成非要那些蓮瓣作廢才心裡舒坦嗎?

如蓮因緣際會拿到了第一,這說明人家有這個運氣,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若非人如蓮有一手好琴藝,在最後一刻拿到了那一朵蓮瓣,便是自己回去,也與第一無緣!

而且那些個蓮瓣也是自己自願交給如蓮保存的,人家如蓮可沒有半絲強求!

如此看來,如蓮能拿到第一簡直就是命中注定的!就該是人家的!自己真的不該酸的!

慕歌察覺到自己心境不對勁后,立馬開始自責。

一番心理建設讓自己想通了之後,慕歌有心想讓彩鳳去把雪奴給叫回來,順道讓如蓮也進來,可眼瞧著雪奴已經歸來,慕歌無奈一笑,看樣子是來不及了啊!

「回二小姐,女殿大人已經回去了,不過她給二小姐帶了些補品!」雪奴說著將手上的一個精緻的盒子交給彩鳳。

彩鳳得了慕歌的允許后打開看了一眼,剛還撇嘴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驚色,「呀,這人蔘嗎?看這個頭,起碼得百年以上吧?」

雪奴瞧了一眼后笑道,「這株參有二百年了,是宮中的珍品,因為女殿大人乃女院史上的第一人,除了能夠入宮做女官外,皇上還特意讓人賞了好些東西,這株參便是御賜之物中最珍貴的了!看來女殿大人待二小姐是極好的呢!這百年人蔘可不比旁的珠寶,必要時候可真能救命呢!」

「她這是心虛,佔了我家主子這麼大的便宜,所以才趕忙過來討好的,待我家主子好不好還不一定,但一定的是,若我家主子沒有遇到意外,按時回去了,她們那個戰隊可是我家主子為首的,那麼蓮榜第一就是我家主子,這所謂的第一人自然也是我家主子,那麼皇上的這些個賞賜,便是我家主子的,哪裡還需要旁人送過來啊?」

彩鳳小嘴巴巴起來也是挺不饒人的。

慕歌眼神嗖嗖的過去,都沒將她給攔下,只能拉了臉訓斥道,「不得胡言亂語!如蓮並非你說的那般……」

「你這小丫頭也是個厲害的,原本人女殿大人一番好心好意,被你這麼一說,好像是人家背後使壞不讓二小姐回去了一般!」雪奴掩唇笑著點了下彩鳳的小臉。

慕歌聞言立馬嚴肅警告道,「以後絕不許再胡說八道,如今不過只有咱們三個倒也無所謂,若是日後你亂說被別人聽到了,豈非是要毀了如蓮?你也知道她如今耀眼,又是新晉女官,被多少雙眼睛盯著,行差踏錯一步都有可能被那些嫉妒的人落井下石乃至萬劫不復!她一直待我真誠,你是我的人,萬不能再說這般對她聲譽有損的言論!」

「哎呀主子,屬下不過有些不忿,隨口一說罷了,這不是也沒別人……」

「就是因為你隨口一說,所以我才特意警告你,怕你日後也順嘴隨口說出去!」慕歌見彩鳳並沒有很當回事,不由皺眉,聲音都微微拔高了一些。

被困了那麼些日子,嗓子原本就不好,如今聲音一高,立馬引起一串止不住的咳嗽,把彩鳳心疼的都快哭了,無比自責道,「主子您放心,屬下知道錯了,絕對不再說這些酸言酸語,主子您快別擔心了,喝點水順順……」

慕歌喝了水潤了潤嗓子后,咳嗽聲漸消,彩鳳這才鬆了口氣,又侍奉著慕歌吃了些東西后,目光瞄向雪奴胳膊上挎著的一個食盒,「雪奴姐姐,這也是如蓮小姐送來給我家主子的嗎?裡面是什麼啊?」

彩鳳說著就準備去掀食盒,被雪奴笑罵著拍開,「是女殿大人送來的不錯,卻並非是給二小姐的,這是孫嬤嬤托女殿大人帶給月奴的,你若打翻了,到時候我可沒法給孫嬤嬤交代了!」

彩鳳原本好奇的樣子,在聽到孫嬤嬤三個字后,瞬間往後退了兩步,一臉嫌棄的看了那食盒一眼,就怕自己碰著了一般。


「那孫嬤嬤好生厲害啊,如蓮小姐這便剛做了女官,那邊人就能搭上線讓幫著給她兒子送吃的了,咋滴,瞧不上我這樣的小怪物,卻看中人如蓮小姐了嗎?」 「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雪奴無奈道。

彩鳳卻撇著嘴輕哼道,「本來就是,我可不是瞎說,我知道孫嬤嬤是離王殿下的奶娘,身份地位跟一般宮人不同,可再怎麼著,人家如蓮小姐也是相府的嫡出小姐,而且如今還做了天子身邊的近侍女官,未來不論嫁與誰家,都是一品誥命夫人,孫嬤嬤這麼迫不及待的搭上人如蓮小姐,不就是看中人如今的身份地位了嗎?只是,憑月奴的身份,配的上人家女殿大人嗎?可不是誰人家都配娶一品誥命夫人的!」

「孫嬤嬤在打如蓮的主意?」慕歌原本沒多想,可被彩鳳這麼一說,突然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不由蹙眉,確如彩鳳所言,即便孫嬤嬤是慕千離的奶娘,也高攀不上如蓮的,她如此直接的托如蓮來給月奴送吃的,不就是明目張胆的打如蓮的主意嗎?

雪奴眼瞧著慕歌臉色也變了,便知道誤會大了,連忙解釋道,「二小姐,您誤會了,孫嬤嬤自出宮養病後,就經常托女殿大人來幫忙給月奴送吃的……」

「照這麼說,她老早就看上如蓮小姐了?難怪,一聽說月奴纏著我,立馬就過來警告!真是的,我有不稀罕她兒子,至於嘛!」彩鳳輕哼道。

慕歌卻意識到她可能真的想岔了,沒說話只看著雪奴,等著雪奴後面的話。

雪奴無奈的看了彩鳳一眼,笑道,「孫嬤嬤可是女殿大人的親姨母……」

「什麼?雪奴姐姐你等會兒,你剛說什麼?孫嬤嬤是如蓮小姐的親姨母?不能夠吧……」彩鳳一臉懷疑自己聽錯了的樣子。

雪奴白她一眼,「有什麼不能夠的?孫嬤嬤跟女殿大人的生母是親姐妹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孫嬤嬤讓如蓮小姐幫忙給月奴捎東西,不過讓女殿大人幫忙給自己的親表哥送個東西,更不算什麼過分的事情啊!」

「這……的確不過分,只是我如何也沒想到如蓮小姐竟然跟月奴是表兄妹?」彩鳳雖然弄明白了冷如蓮和月奴的關係,但是顯然還是有些不敢信,畢竟實在是太意外了,「主子,您跟如蓮小姐關係這麼好,也沒想到她跟月奴還有這層表兄妹的關係吧?」

彩鳳隨口問慕歌,卻發現慕歌好像走神了?

「主子?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嗎?您只管吩咐,屬下這就去做!」彩鳳連忙說道。

雪奴也隨著彩鳳一道看過來,笑道,「奴婢左右閑著也是閑著,很樂意為二小姐效勞呢!」

慕歌回神,搖搖頭道,「無事,就是有些疲憊所以不在狀態……」

「要不屬下侍奉您回屋歇著去吧?」彩鳳連忙說道。

「不……不要!」慕歌猛地一驚,待她發現彩鳳與雪奴目光有異時候,一聲苦笑道,「可能是被關的久了,我更想呆在這空曠之地曬太陽,也想多聽你們說說話……」

慕歌說著,察覺到彩鳳一臉愧疚,雪奴也滿眼心疼時候,意識到自己的話讓她們憂心了,連忙道,「對了,你們剛說什麼來著?如蓮跟月奴是表兄妹?說起來我還真不知道呢!我只聽說過如蓮的母親早年也是出自大戶人家,後來家道中落了,卻不知道如蓮還有個姨母,且還是離王的奶娘?」


「說起來女殿大人算是命運多舛了,若她外公還在世的話,想來冷相便是續弦也不可能把女殿大人給遺忘,自然,孫嬤嬤也不會來宮中為我家殿下做奶娘,月奴也不會叫月奴,應當也跟京中的那些個紈絝少爺們一般輕鬆喜樂了……」雪奴見慕歌問起,便嘆了口氣道。

「若只是他們的外祖去世,還有家族在背後支撐,可你如此說,莫不是他們的外祖家並非普通豪門樹大根深,而是全靠他們外祖一人撐著的?如此一來,月奴和如蓮的外祖很不凡咯?」慕歌隨口問道。

雪奴眼中一抹晶亮閃過,「二小姐英明!孫老雖然只是個匠人,卻是世間少有的機關匠,先帝登基時候頗多兇險,宮廷被毀大半,事後的一應大修事宜便是由孫老主持的,而且據說,當年京中的豪門世族都以請到孫老去設計庭院家宅為榮耀!更重要的是,孫老還救過先帝聖駕,頗得先帝的看重,明明無半絲官職在身,卻可自由出入皇宮,經常伴聖駕左右,孫家當年可以說是風頭無兩!」

「能伴隨聖駕左右,這可真的是厲害了,人要是在聖駕耳邊說一句誰好誰不好,先帝便是英明,可時常聽著也多少會受些影響呢!左右閑著無事,不若給我說說這孫家?」慕歌權當聽個故事般隨口道。

雪奴點頭,「二小姐有興趣奴婢自是願意說給二小姐聽,就權當解悶了!說起來,因為孫老當年在先帝面前得臉,他的兩個女兒便成了香餑餑,一家女百家求呢,孫老原本是要好好給兩個女兒尋人家的,結果大女兒,也就是如今的孫嬤嬤,被一個窮書生給迷了眼,私定終身了,把孫老氣的差點斷了父女關係,小女兒倒是聽話,嫁給了當年的狀元,也就是如今的冷相!原本有孫老護著,兩個女兒不管嫁得好不好,日子都不會差了去,可誰曾想,硬朗的孫老說發病就發病,連個迴旋的餘地都沒有,太醫趕到時候人已經不行了!」

「這麼突然?是得了什麼病?」慕歌問道。

雪奴搖頭,「這個奴婢就不是很清楚的,畢竟事情太過遙遠,孫老離世時候,梅太妃也不過剛剛入宮,奴婢還是聽孫嬤嬤自己感慨時候說起才知道的!說起來,孫嬤嬤和女殿大人的母親也是可憐人,孫老一離世,那窮書生就變了臉,冷相更是嫌棄女殿大人的母親一直無孕又娶了平妻,孫嬤嬤後來熬到給殿下當奶娘,算是苦盡甘來,可女殿大人的母親卻最終剩下了女殿大人後鬱鬱而終,最可憐的就是女殿大人了,月奴自小跟在殿下身邊倒是沒遭過罪,女殿大人在相府的日子並不好過,好在孫嬤嬤和月奴時常幫襯,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這麼說……如蓮……跟月奴關係很好嗎?」 第570章莫非是有心上人

慕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

雪奴笑道,「他們表兄妹之間關係自然是好的,孫嬤嬤雖然年輕時候任性妄為,但是對她的胞妹卻是極好,自丞相原配夫人去世后,女殿大人孤苦無依,孫嬤嬤常帶著月奴前去探望,梅太妃當年榮寵加身,孫嬤嬤身為我家殿下的奶娘,大多人都是給面子的,雖攙和不了旁人家中之事,但因為她經常去探望,女殿雖然過的不如冷大小姐那般尊崇,卻也算平安長大,月奴跟女殿大人歲數差不多,算是一起長大的,孫嬤嬤自小就對月奴說要好好照顧表妹,月奴也是憐惜女殿大人沒了生母,自小就對女殿大人十分的愛護!」

「你若不說,倒是不知道月奴那樣不著調的性子,還會細心的愛護表妹呢!」慕歌淡淡一笑。

「細心什麼啊,他若真照應的周全,也不至於讓如蓮小姐這麼些年委曲求全的,整個人都唯唯諾諾……」彩鳳撇撇嘴道,字裡行間都是對月奴的不喜。

雪奴聞言溫和一笑道,「奴婢雖然也覺得月奴任性的很,不過在女殿大人這裡,奴婢還是要為月奴正名的,他待女殿大人是真心相護的,只不過這些年聖上登基,我家殿下又身體不適避世不出,月奴身為下人,能幫的很有限,而且冷相大人自做了丞相之後,地位也不再如十幾年那般,月奴和孫嬤嬤早已經無力再插手相府內宅了,說起來,孫嬤嬤曾經還有過讓月奴與女殿大人結親的打算呢!」

「孫嬤嬤想什麼呢?人家如蓮小姐便是在相府中再不受寵,也是冷相的嫡女,冷相怎麼可能會允許這親事?」彩鳳直接哼道。

雪奴苦笑一聲,「誰說不是呢?不過孫嬤嬤有此想法,並非想要高攀相府,只是心疼女殿大人,怕她日後嫁的不好,娘家又不給她撐腰,在婆家受欺辱,與其日後被婆家欺辱,不若嫁給她自己的兒子,親上加親,雖然不比那些豪門貴族,但必不會讓女殿大人受了委屈!」

「如此說倒也不錯,孫嬤嬤的確是在為如蓮考慮,只是月奴的身份畢竟只是離王殿下身邊的小廝,怕是去相府說親時候沒少被奚落吧?」慕歌想了下問道。

雪奴搖搖頭笑道,「二小姐這次可猜錯了,並未等到孫嬤嬤去相府說親,女殿大人自己把孫嬤嬤給勸退了……」

「你是說是如蓮直接拒絕了?」慕歌疑惑問道。

雪奴點頭,「是呢,別看女殿大人平日里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但是性子中卻也有倔強的一面,聽孫嬤嬤說,當初她提及此事的時候,女殿大人想也沒想一口就回絕了孫嬤嬤的好意呢!」

慕歌聞言,略微有些訝然,雖然她覺得月奴和如蓮般配,但就如孫嬤嬤以為的那般,如蓮在沒有成為女殿大人之前,以她在相府的處境,與其被當作不受重的棋子去聯姻,倒不如嫁給月奴反倒是最好的出路,按理說,便是如蓮不喜歡月奴,也會思量一番吧,怎麼想都不想直接就回絕了?

難不成……

「如蓮小姐該不會是有心上人吧?」彩鳳突然一連八卦的問道,眼中都放光了。

雪奴沒想到彩鳳會突然問這個,一瞬間的怔愣過後,無奈一笑,「好端端的你怎麼會想到女殿大人有心上人呢?」

「若非有心上人,她也不可能想都不想直接拒絕吧?畢竟那月奴雖然人不咋滴,但是如蓮小姐若真嫁過去,依著孫嬤嬤對她的疼愛,日子肯定要比在相府好太多啊!如蓮小姐只要不傻,就應該知道孫嬤嬤是在為她好,如何也該思量一番才是啊!可雪奴姐姐你不是說了,如蓮小姐可是直接拒絕啊!不是有心上人,怎會這般果決?」

彩鳳說的頭頭是道,一是讓雪奴和慕歌兩個都陷入了沉思。

「唔,奴婢之前倒是沒往這方面想過,你這丫頭可是賊機靈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風月老手,想的這般周全!」雪奴笑罵一聲。

彩鳳則趕忙催問道,「那雪奴姐姐你可知道如蓮小姐的心上人是誰呀?」

雪奴立馬作勢要打她,嘴上更是嗔怒道,「臭丫頭,不準胡說八道,女殿大人有無心上人也不會告知奴婢呀,且不論你猜的對錯與否,關乎女殿大人的清譽,切莫肆意宣揚!」

彩鳳一聽雪奴並不知情,眼中的八卦小火苗瞬間散去,無比失望道,「原來雪奴姐姐你不知道啊,放心吧,我又不是多嘴之人……」

話說完,發覺不管是雪奴還是慕歌,都一臉不相信的目光看過來,彩鳳撅著嘴不滿道,「我就是在你們面前才多說幾句,跟外人我可什麼都不會亂說的,你們一定要信我!」

「好,信你……」雪奴抿唇笑道。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就這麼聊著聊著,靈犀和無歡也都相繼回來。

雪奴見慕歌身邊的人都在,便放心的去張羅吃食,慕歌則看向無歡。

「主子放心,已經辦妥,翠微那裡已經有影衛守護了!」無歡知道慕歌擔心什麼,立馬說道。

慕歌這才鬆了口氣,頓了下看著無歡和靈犀二人,問道,「你們之前在長公主府可打探到什麼?」

無歡與靈犀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眸光微沉。

靈犀說道,「回主子,屬下無能,什麼都沒打探到,那秘密去找駙馬原配夫人的人,自入了那位夫人的房間后,便再也沒有出來,屬下與歡姐兩人守了天亮,一直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反應,直到彩鳳那邊傳來消息說主子出事,屬下便顧不得那麼多,只叮囑了長公主府上咱們的人多注意一下,然後就跟歡姐一道撤離開始找尋主子……」

「所以最後結果如何?這麼多天過去了可有消息傳出來?」慕歌問道。

「有,就在今日屬下去找玉姐說查翠微可否有親人一事時候,玉姐才說,長公主府那邊早早便傳了消息出來,只是之前一直忙於尋主子便把此事給忘了……」 第571章她沒那個腦子的

靈犀說著微微蹙眉略顯惱怒道,「據咱們的人說,與那夫人見面的那人不過就是一個當鋪的小丫頭,那位夫人身份尷尬,雖然入了公主府,可處境艱難,時常偷偷當些東西換銀子,又怕被靈素長公主發現,所以經常悄悄讓那當鋪的小丫頭偷摸著過去,然後很不巧的是,那日長公主突然丟了東西,那位夫人怕長公主見到那當鋪的丫頭后,她有理說不清,便讓那丫頭先藏在她的房中,等長公主找到了東西后,才讓人出去了……」


「什麼?竟只是當鋪的一個丫頭?玉姐可查了那丫頭有無問題?」彩鳳立馬問道。

「查過了,並無問題,真真就是那間當鋪的普通丫頭,不過就是駙馬的那位夫人去過幾次當鋪,熟了之後,有時候不方便出門,便讓那丫頭去府上找她!」靈犀解釋道。

彩鳳聞言氣的火冒三丈,「所以,就是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卻讓你跟歡姐同時離開了主子身邊,而我也因為翠微的一個謊話沒有照看好主子,最後釀成大錯?」

「……卻是如此!」靈犀沉默了片刻,自責無比。

「怎麼就這麼巧,我們三人,皆因不存在的小事離開主子身邊?」彩鳳懊惱不已。

「若此番並非巧合呢?」無歡突然開口道。

靈犀彩鳳皆是一愣。

「歡姐的意思是,你跟靈犀前一日去長公主府,其實是有人故意支開你們的?」彩鳳不敢確信的問道。

「不是沒這個可能!」無歡眸光冰冷。

靈犀卻搖了搖頭,「不能夠吧?翠微知道主子一直對柳貴妃很忌憚,所以謊稱看到了柳貴妃,但她並不知道主子讓咱們注意駙馬原配的事情啊,主子是在女院時候因為葉靈兒才讓咱們多注意的,那時候翠微一直在碧落閣,因為跟彩鳳鬧得不愉快,此事並未與她商議過,她怎麼可能提前預知,並以此事來支開我跟歡姐?」

「她不知曉,未必別人也不知!」無歡冷冷的開口。

「歡姐意思是,翠微有同謀?可她自己卻說沒有……」

「一定有!」無歡肯定的打斷彩鳳的話。

彩鳳連忙問道,「歡姐你可是知道些什麼?如何確定一定有的?」

「憑她一人,沒那個腦子布置如此周密!」無歡雖然聲音清冷,並無半絲瞧不起的意思,只是很平靜的敘述這麼個事實。

「……」彩鳳沉默片刻,表示默認無歡的論證,想了下又道,「可她卻攬下了一切,明顯是在庇護他人,能讓她庇護的,可只有月奴,可主子也說過,若是月奴的話,也太明顯了些……」

「先不管有沒有月奴,可以肯的是,必定最少還有另外一個人!」無歡說道。

「額,歡姐你這話何以見得?」彩鳳不是很懂無歡怎麼會如此確定。

無歡輕哼一聲,「月奴也沒那麼腦子!」

「……」好像還真是!

「若翠微背後的不是或不只是月奴,那還會有誰?翠微不肯說,我們很難有方向,看來只能等等玉姐那邊的消息,看能不能查出來翠微是否有親人,沒準到那時候就明朗了……」靈犀嘆了口氣道,她聽了無歡和彩鳳兩人的話,感覺對於找幕後之人上越發一籌莫展沒有方向。

無歡沉默片刻后,幽幽看了慕歌一眼,「我們很難有方向,主子或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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