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5 日

“怎麼了?”

“爲什麼你要派劍仙去殺小死呢?你應該知道劍仙喜歡死靈法師的事情吧?”

這個問題纔是我真正想要問她的。

“……”

女孩沉默了,明明之前的問題都能夠非常巧妙的回答的。

別當我是戀愛腦 但是此刻卻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

“不用回答也是可以的。”

我並不想逼她,我只是想要弄清楚輕語所處世界的本質罷了。

但是直到現在,我還是什麼都沒有辦法弄清啊。

可惜啊。

“我能給阿放的答案是相當醜陋的,所以我不願意說,我害怕阿放會討厭醜陋的我。”

女孩似乎有些顫抖。

於是我抱住了她,並說道:“怎麼會?”

於是,我們兩人就那麼沉默着睡着了。

其實理由很簡單纔對吧。

死靈法師是屬於輕語送給別人的部隊。而那個人已經背叛了。

所以死靈法師也是敵人。

因此不得不將她摧毀。

僅此而已。

但是,我卻在逼迫着這個女孩說出這樣無聊的真實。

很過分啊。

但是,但是,但是,沒有但是。

我……想要……知道……這個女孩……真正的……想法。

想要前往她的世界。 序章其三

所謂愛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人類的一生究竟擁有多少的愛。

母愛,父愛,兄弟姐妹之愛,戀愛,友愛……

亦或者是過於氾濫的愛。

然而所謂愛意這種東西究竟是不是正常的,合理的,有價值的東西呢?

更多的時候,愛情這種東西反而會阻礙人類的一切也說不定。

包括希望,包括光明。

亦或者,更多的,有價值與無價值的東西。

我愛着那個女人,也有或者是恨着她的。所有的東西都充滿了矛盾。

然而究竟是何時變成了這樣,原本是那麼的愛她,恨不得能夠給與她幸福。

然而究竟是何時。只剩下了恨意,只剩下了痛苦。

我沒有辦法給與她幸福。

所以,殺了她。

是這樣的理由嗎?

是這樣的方式嗎?

或者,是這樣的價值嗎?

我愛着她,這是永遠都不變的現實。

但是她如果活着,那份愛就會變成恨,變得醜陋,變得骯髒。

那麼從一開始都不要去愛不是更好嗎?

從一開始只留下恨,不是更加的完美?

毒寵冷宮棄後 ………………………………………………………………

我從睡夢中驚醒。

剛纔的,究竟是什麼人的夢?

或者那是我的夢?

不應該啊。想要問一下殺人鬼,但是他卻完全沒有反應。

雖然我的傷已經好轉了不少,但是這幾日卻隱隱約約的產生幻覺,讓我這難以言語的心情變得更加的詭異。

我只得無奈的起牀了。

好重!難道我的體重加倍了嗎?

我看了看被子上的凸起,肯定又是輕語這傢伙。

“哼!”

我冷笑了一聲,用力將被子連同被子中的生物踢飛了起來。

“哇啊啊啊!”

被子中的某人發出一聲慘叫。 國民男神離婚吧 與被子一同瀟灑的跌落牀下。

這傢伙完全不接受教訓,所以這一次我稍微狠心一點就是啦。

原本以爲接下來,女孩會從被子中鑽出腦袋,然後哭鬧。

結果卻,完全不動了。

那一團被子之下,似乎並不存在生物這種東西。但是剛纔的慘叫卻絕對不是假的,而且按體積來說,也絕對有着某種東西存在纔對。

於是死一般的寂靜降臨了。

簡單分析一下現狀,難道那傢伙暈過去了?不會吧?

“輕語!”

我立刻感到驚慌莫名,連鞋子也忘記穿救跳了過去。

敗家子別惹我 “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正當我將手伸向被子的時候,我突然有種不詳的感覺。那是上當受騙的感覺,就跟買彩票的老爹的心情很像吧。

“哇!”

被子突然活了起來,然後我的世界便成爲了黑暗的世界。

順便還有一具溫熱的東西纏上了我的身體。

我靠,不是見鬼了吧。

原本想要推開她,結果卻纏的更緊了,讓我都有些呼吸困難了。順便身體有些不自然的接觸,先說好,我可沒有懷着什麼噁心的念頭。

“你搞什麼啊?快點放開我!”我拼命的吼叫了一聲。但是沒用。

“……”

輕語只是呵呵的笑着,那笑容讓我有些害怕。

“哇啊啊,你在碰哪裏,好癢啊!”

我敢肯定,此刻的被子外部看起來絕對相當的怪異,因爲我就身處怪異的中心。

連起牀都弄成這樣了。我一夜的瞌睡可是被糟蹋乾淨了。

“哥哥,我們去吃早餐吧!”

這個時候,一個精神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而我正好從被子中把輕語的腦袋一同揪了出來。結果這傢伙還是睡眼朦朧的樣子。

“kuang!”

此刻彷彿有一道雷聲在我們的耳邊響起。是真的感覺像是打雷了一樣啊。

不妙啊。

這叫什麼情況啊,太異常了吧。

“請聽我解釋!”

我想要努力的推開輕語,然後正經的跟雪蓮說話。

但是反而被纏得更緊了。輕語你好歹也看看情況吧。喂,眼睛給我睜開啊。難道你妹的還在夢遊不成嗎?

結果雪蓮的怒氣值反而上升了數倍。該不會是幾十倍吧。

“哥哥這個混蛋!”

“啊!”

被踹了。

而且是被踹到了臉上。

總而言之,我的清晨徹底毀掉了。

…………………………………………………………………………………………………

去吃早餐的時候。

我理所當然的抱着半腫的臉,悲慘的上路了。

雖然洗臉的時候儘量冷敷了一下,但是這種事情起效不是這麼快的。總之我的臉現在是處於毀容的狀態的。

“o()︿︶)o唉,不幸啊。”

我一邊嘆着氣,一邊跟着兩個相談正歡的女孩向着食堂走去。

“怎麼會呢?其他人對於阿放的處境可是相當的羨慕呢?”

輕語似乎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做幸運和不幸。

“……”

而雪蓮則看也不看我一樣,似乎已經在準備niceboat了。不會吧?

“說起來這次回來還一次都沒有見到院長呢?我離開醫院這麼久,不知道院長究竟有沒有生氣啊?”

我像是找抽似的再次說了讓兩人發狂的話語。

於是兩人就真的發狂了。

“阿放啊,你明明都已經有我了,爲什麼還要在這種時刻提起那個老女人啊啊啊啊。”

輕語的表情有些誇張,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老實說,挺嚇人的。

“我純粹只是過問一下而已嘛,畢竟我們也是跟着她老人家混嘛。”

這是真心話。但是兩人完全不信。

輕語冷酷的說:“騙子,明明跟那個女人打得火熱。”

而雪蓮則是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哥哥,這個大騙子,你絕對就是喜歡院長那種成熟豐滿的女人嘛,反正我就是飛機場的可憐女生。”

喂喂喂,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啊。

再說,你的胸再怎麼少也比輕語強啊,那傢伙纔是真的飛機場好不好。

“哎呀,好痛。”

我擡起頭,不解的看着向我傷口上攻擊的輕語。

輕語笑了笑說:“哎呀我感覺阿放剛纔似乎在想很沒禮貌的話,所以我忍不住稍微懲罰了一下你。”

“你是超能力者嗎?”

我用手輕輕的蹭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真不是一般的痛,這兩個傢伙似乎從來不懂得手下留情。

這個時候,我們突然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姬莎。

“hi,小莎!”

輕語笑眯眯的向自己忠實的部下以及朋友打了一個熱情的招呼。然而姬莎只是點了點頭。不過輕語絲毫都不在意,看來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姬莎。

輕語溫柔的問:“最近過得如何?”

姬莎則面無表情的說:“沒什麼,生存環境的好壞這種東西對我沒有意義。”

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 “哎呀,小莎不能這樣啊。”輕語輕輕的在姬莎的臉蛋上摸了一下說,“還是要好好保養身體才行哦,小莎可是大美人,不弄得漂漂亮亮的話,有些色狼會哭的喲。”

“……”

這傢伙說這種話不會得罪姬莎嗎?但是姬莎卻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

不過她就算生氣我也看不出來吧。畢竟她並沒有所謂表情這種東西,纔怪?

“o()︿︶)o唉,小莎就這樣也不壞嘛。”似乎對於小莎這種情況,輕語也死心了,她只是不斷的笑着爲姬莎理了理頭髮,像是一個姐姐一樣。

“我知道的。”姬莎低聲說了什麼。

真是的,兩人明明關係這麼密切,但是說起話卻像是陌生人,這種感覺怪怪的。

所以我也向姬莎打招呼道:“喲,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啊。”

“……”

看也不看我一眼。姬莎與我擦肩而過。

我差點哭了。

這才叫做陌生人吧。或者對陌生人也不會像這樣吧。

原本以爲我們的關係改進了不少,但是現實依然是殘忍的。

“唉,我到底哪裏得罪她了啊?”

我苦笑着看向輕語。誰知道輕語卻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於是我便在輕語的腦袋上敲了一下,算是報復。

“喂,你怎麼了?”

“阿放這次跟小莎的關係似乎變得更差了啊,原本還想讓你們改善一下的。”輕語嘆了一口氣,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難道阿放對小莎也下手了,只有這種可能性了,難道由於阿放過分的要求,最終導致了小莎的崩潰。”

“喂喂,你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啊。”

我轉過頭向雪蓮看去,“幫我澄清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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