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很強勢,您厲害,您說什麼都對!

京寒川倚靠在一側的牆上,日行一善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這賀詩情怕是到死都想不到,自己碰瓷的對象是傅沉的心頭肉。

本來就想動她了,她碰瓷誰不好,偏挑了宋風晚,這不就是往傅沉坑裡跳?

……

「呵——」賀詩情此時已經沒心思再深究傅沉這麼針對自己,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到底是出於什麼動機。

「詩情,這些全部都是真的?」賀老太太還是不敢相信,哽著嗓子問她。

傅沉手中有證據有證人,如果有需要,他還能將賀強找出來與她對峙。

敗局已定,無法逆轉。

「你說呢?」賀詩情原本臉上溫柔小意的神色消失殆盡,儘是一片森冷,瞳孔陰鷙,傅沉已經把她逼到這個份上。

步步擊殺,毫無退路!

她徹底完了!

外面圍觀的人也沒想到,事情反轉,宋風晚無辜不說,還牽扯出以前的許多事情,這麼看來,之前賀奚咬牙切齒說賀詩情拿東西,污衊余漫兮偷盜,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惡毒的人,如果不是有記者拍到,宋小姐性子軟一點,這次肯定要吃大虧,弄不好還得吃官司。」

「真是造孽,對自己親生母親都能下得去手,這心腸得多黑啊。」

「這種人就該直接槍斃!」

……

外面的人義憤填膺,十方守在門口,打了個哈氣,這群人剛才指責宋風晚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嘴臉。

而此刻裡面突然傳來賀詩情囂張的尖叫……

「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就是我害了賀奚,那也是她活該,是你逼我的,那賀奚算個什麼東西,不學無術,遊手好閒,憑什麼分得財產比我還多?」

「就連那余漫兮,她都沒接回來,就給她那麼多股份,不就是看上她背後的傅家了嘛,可惜啊,人家壓根瞧不上賀家,根本不在乎。」

「現在倒好,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你們就迫不及待想從我手裡奪權,給他鋪路,憑什麼!」

「這麼些年我那麼認真努力,你們之前也說了,我就是賀家唯一的繼承人,現在是什麼意思,把我一腳踹開?」

「我告訴你們,就算這孩子平安出生,我怕他也活不過幾天!」

鄒莉呆呆傻傻的聽著,難以置信,渾身像是浸泡在涼水中,這麼些年,她到底養了個什麼樣的怪物出來……

可怕到讓人脊背發涼。

賀老太太直接拿起手冊的水杯,直接朝她砸過去。

「砰——」一聲,賀詩情腦袋瞬間被砸出了一片血污。

「賀詩情,你混賬!」

「畜生都說不出你這種話,我打死你這個不孝東西,就當我們賀家沒養過你這個東西!」賀老太太也顧不得此刻身體不適,撲過去就朝她撕扯。

「害我的孫子,你簡直膽大包天!」

「這一切本來都是你們承諾給我的,冒出一個余漫兮還不夠,現在還想生兒子,你們做夢!」

「我告訴你們,我就是想要那個孩子的命,那又怎麼樣,都是你們逼我的!」

賀詩情張狂的叫囂著。

直接與賀老太太扭打成一團。

傅沉伸手,不動聲色的將宋風晚拉到身後,「場面有點血腥,小孩子別看。」

宋風晚擰眉,踮著腳,微微靠近,傅沉順勢俯低身子,附耳過去……

「三哥,在床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是個孩子?」

傅沉臉一黑,這丫頭……

膽子真是肥了。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調侃他。

那個姓王的記者,一直在暗中觀察各方動靜,瞧著撕扯在一起,自然往邊上退,無意中看到傅沉與宋風晚……

卧槽!

三爺,他……

拉宋風晚的手了!

這特么是什麼神展開!

他下意識看了眼京寒川,某人神色烈烈,微笑看他,分明在和他說:

想保命,話要少!

天雷滾滾有沒有,雖然這兩人拉了下手,稍縱即逝,當他絕壁不是眼花,我的乖乖,真特么絕了……

叔叔和前侄媳婦兒?

比賀家這出鬧劇還讓人震驚,他此刻很感謝京寒川把他擄走,不然站錯隊,會被傅三爺扒皮抽筋吧。

……

這一邊,狹小的病房內本就因為人多,顯得很擁擠。

賀家人廝打,擰成一團,賀老太太一把年紀了,居然扯著賀詩情的頭髮,半點都不手軟,反正撕破了臉,賀詩情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前去勸架的民警都難免被波及!

「你們再這樣,已經構成襲警,無論之前有沒有犯法,全部抓去警局!」那個姓翟的隊長,實在吃不消。

這尋常都是大戶人家出生的人,怎麼這時候像個潑婦一般扭打在一起。

賀茂貞跌坐在一次,顯然沒回過神,鄒莉則一直坐在床邊,呆呆傻傻的……

警察厲斥之後,病房內出現短暫的平靜。

傅沉開口,「賀夫人,有件事是我讓醫生瞞著您的,您的孩子沒有流掉,因為投毒的人,就在你身邊,我擔心她知道您沒流產,再生事端,就把事情按住了,實在對不住,您……」

「切忌大喜大怒,保證身子,畢竟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一枚深水炸彈!

賀詩情方才還跳起來與賀老太太撕扯,此時渾身力氣都被抽幹了!

她到底都在幹嘛?

到頭來,誰都沒扳倒,連那個孩子都在,那她都在幹什麼?

邊上的民警和記者就是再遲鈍,也都知道,傅沉在步步引賀詩情露出馬腳,讓她上套,計謀深遠,讓人心顫。

賀詩情忽然看向傅沉……

這個坑挖得太深,從她母親入院就醫,到她搶奪公司,一步一步都在他計算之內,明知道她最在意什麼,一樣一樣從她身邊奪走!

最後一刻,給她迎面痛擊!

她緊盯著面前的男人,試圖從他臉上看出稍許蛛絲馬跡,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張如玉溫潤的佛面。

暗藏魔性,誅心戮人而已。

------題外話------

孩子沒掉,估計是壓垮某渣渣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不過三爺,場面太血腥不適合小孩子看,你對晚晚上下其手的時候,怎麼不說人家是孩子?

三爺:想保命,話要少。

我:…… 傅沉一句孩子沒掉,保重身體。

病房內震驚詫異,幾家歡喜幾家愁,鄒莉看向傅沉,瞳孔震顫,整個人激動得都在發抖。

「三爺,您……」她嘴唇哆嗦著,甚至不敢用手去摸肚子,「您不是那我開涮吧,這可不好笑。」

「因為元兇就在你身邊,如果一計不成,估計還會害你,為了穩妥一點,醫生也沒告知家屬,畢竟……」

傅沉環視著賀家人,「真相水落石出前,誰都不能保證你身邊誰是好人。」

「也是我擅自做主了,這點我很抱歉。」

那個包醫生咳嗽兩聲,「當時你們家人都沒來,是傅三爺身邊那位小哥跟來的,當時情況也很緊急,這種事投毒犯法的,我當時就建議報警。」

「是那位小哥阻止了我,說怕打草驚蛇,所以才和三爺設計了這麼一出。」

「對您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不過您放心,你的身子好好調理,這孩子,留得住!」

賀詩情此時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這一切與其說是傅沉精心籌謀,不如說是自己算漏了太多。

公主走紅之後 過於自信,篤定鄒莉滾落,那孩子鐵定留不住,才花了太多時間與宋風晚糾纏,才讓傅沉有了可乘之機。

「我的孩子,還……還在。」鄒莉瞬間紅了眼,眼淚一個勁兒往下掉。

賀老太太也從地上爬起來,那激動地神色溢於言表,方才還頹然喪氣,此刻容光煥發,頗有點迴光返照的感覺。

「我的孫子,我……」賀老太太跪坐在床邊,方才一番撕扯,渾身沒有半點力氣,趴在床邊,哭紅了眼,「老頭子保佑啊!」

「還是給我們賀家留了后!」

「真是祖宗保佑啊……」

老太太不知說些什麼,眼睛通紅,嘴裡念念有詞。

宋風晚看了眼傅沉,什麼祖宗保佑,若不是這次賀詩情碰瓷,他家的事,根本沒人管,這孩子根本活不長久。

這孩子能留下,也是傅沉幫了忙,一聲謝謝沒有,去感謝列祖列宗?

包醫生嘴巴囁嚅著,想要說些什麼,又似乎在猶豫,最後被傅沉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賀茂貞此刻也回過神,撲到床邊,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整個賀家,除卻跌坐在地上的賀詩情,所有人都沉浸在失而復得喜悅中。

賀詩情痴痴笑著,仰頭看向傅沉,男人站在距離她半米遠的地方,正偏頭與宋風晚說著什麼,神情非常專註認真。

注意到她的視線,迎面而上,眉宇間的溫潤,宛若神袛。

可是手段暴戾得讓人髮指。

她折騰了這麼久,像是個跳樑小丑,什麼都沒得到,反而被傅沉反將一軍,賀家皆大歡喜,就她失去了一切!

孩子沒流掉,賀家的歡聲笑意,宛若噩夢,催得她心口那股戾氣不斷膨脹發酵。

憑什麼到最後就只有她失去了一切,不公平!

「啊——」賀詩情發狂一般的從地上跳起來,朝著鄒莉就撲過去。

「你這畜生,你又要幹嘛!」賀老太太就在邊上,剛說完,就被她撞開,後腦勺磕在一側的床頭櫃犄角上,疼得她渾身發麻。

「給我攔住她!」警察帶隊的翟隊長立刻伸手攔住了她。

賀詩情好似瘋了一般,饒是如此,還是將鄒莉遮身的薄被給扯落了。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不應該是這樣的,不能這樣!」

她大腦發懵,藏在暗處的所有乖張暴戾全部暴露出來,這邊不行,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宋風晚,忽然一轉身就朝她撲去。

「全部都是你,從一開始,就是因為你!」

狼少請溫柔 她張牙舞爪,朝著宋風晚的臉抓過去!

開始走下坡路,全部都是宋風晚所賜,全部都是因為她,到底為什麼,有個京寒川還不夠,就連傅沉都跳出來幫她!

為什麼全世界都在針對自己?

「卧槽!」翟隊長差點瘋了,剛把她拉開,居然轉而就去攻擊別人!

這特么是得了瘋狗病?

逢人就咬?

宋風晚原本就在傅沉斜後方,他手指略微用力,將她往身後一帶……

將她牢牢護住!

賀詩情指甲因為方才撕扯,已經被抓折了,指尖還滲著血,面目猙獰,就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直接朝著傅沉抓過去。

傅沉沒躲……

那手指都要碰到他的臉了。

「三哥!」宋風晚著急。

傅沉說得果真不錯,人打狗會被咬,這人真是狗都不如!

此時站在一側的京寒川,直接抬起一腳,狠踢在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直接踹飛……

眾人都沒看到京寒川是何時動手的,只看到賀詩情的身子像是一片飛絮,撞在一側牆上,巨大的落地聲,整個病房都好像抖了兩下。 重生八零甜如蜜 全能影后在線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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