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19 日

張皓環顧四周,這座宮殿如同寶石一樣的璀璨,張皓驚駭的發現,宮殿之內竟然連自己的靈魂感知力也無法穿透,所以張皓也無法判定出有多大的面積和裡面情況。

「那是……。」就在此時,張皓的目光之中,頓時驚駭起來,只見在那宮殿之內,卻是不知道何時,突然之間翻湧而來一片厚厚的雷雲,雷雲之內,有著電光流竄。

張皓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眼前上空翻騰的雷雲,就在這一瞬間,那浩蕩的雷雲,隨即瀰漫整片空間之內,強悍的雷霆威壓自其中瀰漫而出,這一刻,張皓皮膚都是泛起一股寒意,不知道這是什麼詭異的地方,又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頭頂之人憤怒之下,僅是讓他見血,已經是大發慈悲了,這宮裡,誰人不知,陰山王的憤怒,比那野獸的大口還要兇狠可怕?

「母后,他怕是將年玉帶走了。」燕爵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婦人,那婦人威儀之間陰沉的臉,似乎他說的這一點,她心中早就明了,「如今,連唯一的籌碼都失去了,那人……」

燕爵話鋒一頓,似乎自出生,他便順風順水,卻已經在那人手上栽了兩次了。

想到此,燕爵心中的怒火更是高漲,「他倒是好本事!」

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不知為何,腦中浮現出年玉的身影,一想到,此刻,她找到了他,定是滿心歡喜,他的心裡就好似被一隻大手揪著,分外不是滋味兒。

「有你的父皇幫著他,他自然是好本事!」獨孤音冷冷開口,一雙眼似看透了一切,那清冷帶著諷刺與不屑。

燕爵聽來,卻是一驚,「父皇他……」

「等等……」

剛開口,獨孤音便打斷了他的話。

燕爵一怔,順著獨孤音的視線看向門外。

只見門口一個人匆匆進來,那人正是獨孤皇后的貼身侍女林姑姑,此刻,腳步匆忙的她,神色也是凝重,只是一眼,獨孤音便知道,定是有什麼大事,她身旁的人都見過了大世面,能讓她的貼身侍女有如此的神色,只怕她帶來的消息……

「皇後娘娘,二殿下……」

「無需多禮,發生了什麼事,你快說。」獨孤音急切的問道,似乎在這個緊要的關頭,任何消息對他們來說都格外的讓人緊張,而那消息,會和北齊回來的那人有關嗎?

林姑姑看了一眼堂前跪著的人,獨孤音皺眉,立即遣走那人,待房間里只剩下他們三人,林姑姑才開口道,「娘娘,御書房那邊的人傳來消息,皇上決定三日之後在皇宮裡設宴,吩咐必須邀請所有的朝臣和貴族,一個都不許遺漏,另外,一個時辰之前,皇上擬了一道旨……」

「什麼內容?」燕爵眸子一緊,眼神分外迫切。

「不知,那邊帶來消息的人說,皇上擬好了旨后,親自將那聖旨封裝了起來,那內容只怕只有皇上自己知道,不過……」林姑姑微微一頓,看了一眼獨孤皇后凝重的臉色,眸光微微斂,「皇上裝好了聖旨之後,便讓人準備了筆墨紙硯,親自了寫下『太子府』三個大字,又吩咐人拿著下去做一個門匾,還說,那門匾照著東巷那院子尺寸來。」

「太子府……」燕爵咀嚼著這三個字,身體竟是有一股虛軟襲上。

這麼多年,關於「太子」之事,父皇絕口不提,就算是朝堂上,有人勸諫父皇立下太子,父皇只是聽著,沒有一次接招,可在這個時候,他居然在想著「太子府」……

太子府……

他知道,這幾個字,絕對不會是賜給自己的!

而東巷的院子……

他不知東巷那院子的由來,卻也聽聞,那宅子和先皇後有關,這麼多年,一直空在那裡,許多次內務府想將那宅子分發下去,父皇都沒做批示,誰也不敢動那宅子分毫,可如今……

難不成,他當真這麼快就將太子之位賜給那個人?

不,不行,這絕對不行!

「母后……」燕爵赫然起身,俊美的臉滿是凌厲,緊握的雙手昭示著他的不甘。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皇做下這個決定?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旁人坐上太子之位,繼承這西梁的江山?!

「呵!」獨孤音看了燕爵一眼,一聲輕笑,「你也終於明白,你父皇他的心思了,他千方百計將那個女人的兒子找回來,比起將太子之位給他,昨夜僅僅是幫他出皇宮而已!你父皇……」

獨孤音說著,收緊的雙眸驟然添了幾分凌厲,「他是要在三日之後的宴會之上,下旨冊立太子啊!可……可……」

突然,似乎內心裡的憤怒終於無法壓制,那一國之後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身旁的桌子上,那聲響響徹整個房間,甚至連燕爵心中也不由一顫。

「呵,他以為,他想立太子就能立嗎?這西梁的太子,必須是你燕爵,是我獨孤音的兒子!」獨孤音咬牙叫囂著,一張美麗的臉也因為憤怒顯得猙獰。

這彷彿是她和那帝王的鬥法,如今,他想要走下這最重要的一步,她也必須要有所動作!

況且,若當真讓那個女人的兒子當上了太子,順利繼承了皇位,那他獨孤音,乃至是獨孤一族,那下場,可想而知。

而她……

不能讓那樣的情況發生!

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這一國之後只允許自己有方才那片刻的失態,僅是一瞬,又恢復了皇后的威儀與端雅,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味道,林姑姑和燕爵都看著獨孤皇后。

半晌,獨孤音拿了身旁的茶杯,淺淺一抿,再次開口,已是尋常那柔和的語調,「傳話下去,三日之後的宴上,所有我獨孤一族的門生,一切聽本宮命令行事,呵,他想要在宴上冊立太子,那本宮便回應他一出好戲!」

那聲音在空氣里回蕩,燕爵看著自己的母后,心中明白,母后定是有了算計。

方才的慌亂,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只要母後有應對之策就好,母后不會讓父皇當真冊立楚傾為太子便好!

而他……

從小,他便是天之驕子,他母后是西梁國的皇后,而那太子之位,理應該是他的,對於皇位的繼承,也該順理成章的屬於他,可怎麼也沒想到,先皇后的兒子還活著,父皇的心中也另有打算!

他怎能容許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了去?況且,那人還是他!

不知為何,那人是楚傾,好似越發挑起了他鬥志。

三日之後嗎?

「三日之後,興許本王就要多一個兄弟了。」燕爵口中低低的喃喃,那語調,輕輕緩緩,配著俊美臉上的詭異輕笑,竟是森冷詭魅。

無恙的青春

不知是怎樣的兄弟!

斂眉,燕爵知道,不管怎樣,自己不會坐以待斃! 第七九四回再見老祖

「張家,總算是有人來了,也不枉費我多年的等待。」就在張皓小心翼翼觀察前方雷雲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宮殿中傳來,聽到這一道蒼老而霸氣的聲音,張皓頓時就有著一種熟悉的感覺,更有著一股親切的情感在。

「張皓見過前輩。」張皓目光暗自一轉,隨即對身前宮殿畢恭畢敬行了一禮,以此時張皓的見識,自然是知道眼前宮殿內只是一道殘魂,並不可能有真人在。

「呵呵,張皓……倒是個好名字……,你進來吧,為了這一天,我也等待了太久。」那聲音再一次傳來,這一次少了那一絲霸道,多了些慈祥,聲音中,更有著一絲欣慰,一絲解脫。

聞言,張皓心中也是泛起許些激動之色,好像這一天,他同樣是等待了很久!

沒有絲毫猶豫,張皓舉步向前,就像回家一樣,此刻的四周,儘是那種如同墨水一般的漆黑之色,四周不時閃爍著雷電的光芒,站在此處,就如同站於虛無的空間之中一般,令得人心中升起一股茫然詭異之感。

片刻之後,張皓站在那如同寶石一樣璀璨的宮殿大門前,望著周圍那不時閃爍著光芒的雷雲,宮殿沒了那種森嚴,大氣!反而讓張皓生出一種孤獨而寂廖的感覺。

張皓伸出手掌,輕觸著大門,頓時,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從大門之中擴散而出,一圈光芒自大門內擴散而出,將張皓包裹於其中,最後,待得光芒散去時,張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著出現在面前的那古老殿宇。

望著那座古老的宮殿,即便是間隔無數歲月,但那宮殿之中,依舊是滲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氣息,這種氣息,並不強烈,但卻令得靈魂有種無法抵禦的顫粟之感。

在前方的大殿中心,一道身影宏偉挺拔,帶著一股擎天之氣,雙目宛如皓月般明亮柔和,銀色長發無風自動,輕飄飄的從宮殿內飄了出來,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面對著黑袍老者的注視,張皓體內的血脈彷彿在這一瞬間加快流動起來,強忍著心中的激動,他抬起頭,面對那雙漆黑眼眸,張皓臉龐上浮現笑意,雙膝跪在地面之上,對著老者,行了一個張家之中最為隆重的大禮:「不肖子孫張皓,拜見玄元老祖。」

黑袍老者微微一笑,右手凌空輕拂,本來跪在地上的張皓,在這一拂之下,被硬生生的扶起,隨後說道:「從你進入九宮八卦陣的時候,我便是感應到你,這一路來你的表現不俗。」

張皓撓了撓頭,知道面前的這位先祖當年是何等的風雲人物,即便是張家太上長老來到這裡,都是必須得恭恭敬敬對待的人物,能夠得到他一聲很好的評價,恐怕是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

「小子,剛才你叫我玄元老祖,定是你得到那片殘玉。」玄元劍聖目光在張皓身上掃過,也是一聲輕嘆說道:「能否跟我說說如今的張族情況如何么?」

聞言,張皓遲疑了一下,隨即他知道自己現在看到的玄元和殘玉中所看到的玄元都是玄元本尊留下的殘魂,但殘魂間並不能相互聯繫,所以這個玄元只知道先前之事,一想到這裡就開口說道:「先祖一定是問那個張族,這我不知道,現在我所在的張家,也只是一個沒落的張家……」話音落下,張皓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是將沐陽鎮張家之事,以及他所知道的遠古的張家,詳細的說了一遍。

待得張皓最後一字的落下,玄元劍聖也是緩緩的點了點頭,臉龐上,並沒有太多的其他情緒。

「張族沒落,我多少也有意料,便未曾想到竟到如此的地步,想那個張家也好不到哪裡,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還有香火延續。」玄元劍聖的聲音柔和慈祥,讓得因為回憶這些事情而略微有些感傷的張皓再度冷靜下來。

平復下來的張皓眼中掠過一抹失望,苦笑道:「如今沐陽張家,實力太過沒落,失去了血脈和功法,我們根本就無法與其他人抗衡,更不要說進入禁地,尋回神兵,類似我這種,已是異數中的異數。」

玄元劍聖直視著張皓,片刻后,緩緩開口說道:「你得到那片殘玉,相信對我有了一定的了解,我現在就給你說一下後面的事,因為那時我要追殺從荒古遺迹逃出的荒古劍虎,也只留下些許的魂力,所以有些事『他』也沒法為你做到。」

「當年,我便感應到張族的血脈的衰弱,本想出去遊歷,尋找增加血脈之力,在一次偶然聽到荒古聖獸可增加血脈之說,便不惜獨自一人進入禁地,追殺荒古劍虎,不想這其中卻是個驚天陰謀,在禁地中遭受暗算,雖殺死對方,卻身受重傷,自知無法將神兵帶回,於是將神兵埋于禁地之中,隻身逃出。」玄元劍聖抬起頭,眼中滿是追憶。

在這份追憶中,玄元劍聖眼中充滿了痛苦和不苦(不甘),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臉龐上終於出現了許些痛苦之色,說道:「你應該明白,在那時,若是張家血脈之力衰弱之事加上神兵失落傳出去的話,張族恐怕會立刻被一些虎視眈眈的對手毀滅。」

「在我逃出禁地,看到我的好兄弟,就是我一塊玉片的託付之人,我剛松下一口氣,然而,我萬萬想不到,暗算我的人,竟然是他派出的,在我不箅之時,遭受到他偷襲,我重傷逃出,最後隕落於此。」

聽得玄元劍聖那有些自責的嘆息之聲,張皓默然,片刻后,輕聲問道:「那偷襲之人,是否就是天魔殿之人?」

玄元劍聖並沒有回答張皓的提問,而是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說道:「你現在還沒學習《玄元功》,而是學習《衍化訣》,這兩種功法相差無幾,但卻可以相互融合提高,現在我傳授與你,裡面也有我自己的心得。」

聽得這話,張皓一臉的錯愕,片刻后,猛的想起當初在殘玉空間時,曾經記『玄元劍聖』說起《玄元功》,但並沒有下文。 宮內驚起風雲萬千。

宮外,已經出了宮門的年玉和楚傾,安然到了一個宅院,自始至終,年玉都跟著楚傾,因著方才聽到的事,饒是此刻,年玉坐在椅子上,手中握著茶杯,依舊在消化著那些驚天的信息。

楚傾……燕璽……

她從未將二人聯繫在一起過,可如今……

偏偏,他們竟是一人嗎?!

年玉抬眼,看著那張臉。

此刻那張臉已經褪去了先前的易容,也沒有面具的遮蓋,這是他本來的面目,這張臉,美得驚心動魄,這樣的容貌,就算是在西梁皇室之中,也是格外的出眾。

前世,傳聞里,西梁的太子燕璽是天人之姿,那關山一戰,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而創造那神話的人,這一世,竟是一直在自己的身旁,是他的丈夫楚傾!

那麼,前世,楚傾在那場伏殺之後,也依然活著?

世人只知楚傾已死,卻不知,已經悄然變了身份!

「玉兒……」楚傾看著年玉,承受著她看著她的眼神不斷變換。

在她皺眉的一剎,終於,楚傾忍不住喚出了口,他想解釋,想告訴她,關於他的身世的一切,他並非是有意瞞著她,他早就做好了打算,將一切都告訴她,可是那諸多的身不由己……

可他剛開口,年玉卻是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太子燕璽?」年玉迎著楚傾的視線,那語氣,依舊有震驚。

那「太子」二字,讓楚傾皺眉,卻也並沒有去探尋太多,走向年玉,單膝跪在她的身前,握住她的手,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她的眼裡離開,「對,我是燕璽,對不起,玉兒,我……」

「你是太子燕璽,你……竟是太子燕璽……」年玉口中喃喃,似乎知道是他,和從他的口中親口聽見他的承認是兩回事。

此刻,饒是她也無法完全弄得清楚自己心中纏繞的那些東西,但有一點,她卻再是明白不過,他還活著,好好的活著,在她的面前,安然無恙!

她應該慶幸!

伸手,年玉撫上楚傾的臉,再次感受著他真切的存在,漸漸的,心中歸於平靜,終於,年玉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你是誰又何妨?只要你活著,是我的丈夫,你依然是你,便好!」

「我依然是我,無論我是誰,我都是你的子冉,深愛你的男人,玉兒,我向你發誓……」楚傾望著年玉,舉起手,眼神分外堅定,「以後,我再也不會和你分開,無論是什麼,也無法再將我們分開。」

「好,你在哪裡,我便在哪裡!」年玉心中清楚,這一句承諾,如今對自己,比什麼話都讓她心安,單是做到這一句承諾,也要拼盡全力。

在北齊,他是樞密使,位高權重,不在權力鬥爭的中心,便少了許多的危險,可現在,這是西梁,西梁不比北齊,在子冉被西梁皇帝找上的那一霎,便註定了,他被拉進了那危險之中。

陰山王她是見識過的,更何況,還有獨孤皇后和她身後一族的勢力!

「你在哪裡,我也便在哪裡!」楚傾語氣分外的柔,卻也分外堅定。

他知道,就算這是在西梁,就算危險重重,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他能做的,究竟拼盡全力,守護他要守護的!

深吸了一口氣,楚傾想著西梁皇帝的提議,眸中一片深沉。

夫妻二人久別重逢,太多的話,太多的思念,這一日,楚傾陪在年玉身旁,一日未出門,他們都知道,此刻這京都城內因著楚傾的存在,那些暗藏的洶湧,即將浮出水面,如此,似乎更讓現在的寧靜顯得珍貴。

大皇子府里,皇上要在三日之後設宴的消息,在晌午時分傳到了大皇子燕翎的耳里。

彼時,那風華絕代的男人正在書桌前寫著字,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剎,他的心中似也有了猜測,而那猜測,讓他的手一顫,微微一用力,墨便染壞了字跡,可那張臉上依舊不動神色,直到遣走了那傳信的人,燕翎才放下手中的筆,看那一張紙上的凌亂,眼底一抹嫌惡。


三日之後設宴……

「父皇啊父皇,你當真……」燕翎望著一處地方,眼神沒有焦距,眼裡一片虛空,漸漸的,眼裡陰沉凝聚,過了好半晌,風雲未散,燕翎大步出了房門。

走過大皇子府的花園。

花園清幽,花園的這一頭,是大皇子的居所,而花園的那一頭住著的,則是這大皇子府里最尊貴的女人。

那個院子在這大皇子府內,分外特別,當年,大皇子吩咐工匠,按照北齊的建築風格打造,院子里,隨處可見皆是和周遭不一樣的景緻,每一處都格外的用心,處處都是大皇子對大皇子妃的看重。

可便也只有住在這院子里的主人知道,大皇子對她的態度究竟是怎樣的!

自昨夜從宮裡回來之後,秦姝幾乎是一夜沒睡,她想著年玉,想著昨日那祭典透著的蹊蹺,許多東西在她腦海里翻轉,有些猜測成型,她卻不敢確定。



「王……王妃……」房間里,侍女是聲音響起,才驚醒了秦姝。

猛然回神的她,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視線,幾乎是下意識的,秦姝抬頭,看到來人,心裡更是一顫。

砰的一聲在房間里響起,起身之間,打翻面前桌上的茶杯,驚起一片凌亂,侍女立即上前幫忙,房間里,來人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所有的動作……

「下去!」

那命令,利落乾脆。

侍女不敢多留,匆匆退了下去,房間里,只剩下燕翎和秦姝二人,那冰冷的視線之下,秦姝越發的慌亂,想到昨日在皇后寢宮裡他看自己的那一眼,秦姝更是心虛得連手都不知該放在哪裡。

這些年,在外人眼裡,自己這大皇子妃頗受恩寵,可實際上,這個男人眼裡從來不曾有過自己!

自己於他,就像是擺件,當年,自己初來西梁,他請旨娶自己,也不過是借她在西梁這個陌生的國度,身後沒有任何勢力,來掩飾他的野心,來平皇后一族對他的防範罷了! 第七九五回玄元劍聖

「當然,你所修行的《萬劍歸宗》,還缺少了最後一步,也正是少了那最後一步,方才讓得你一直未曾修鍊出最後二招,同時,每一次的使用都會耗費你大量的劍氣,」玄元劍聖輕笑著轉開話題。

聞言,張皓心頭頓時又泛起一抹激動,不管是《玄元功》還是《萬劍歸宗》完整版,都是讓他期盼的卻又不敢開口討要。

「呵呵,放心,我孤獨的等待這麼多歲月,所為的,便是將一切傳給張家之人,這天《萬劍歸宗》的暴后一步,自然也會交予你。」見到張皓那副模樣,玄元劍聖看著猴急的張皓輕笑道。


「你跟我過來。」玄元劍聖說完,轉身向宮殿深處走去,張皓應了聲「好」就連忙跟了上去,出了宮殿便看到一座後山,出現在張皓面前是一個無數人夢魘中出現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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